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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火鸳鸯-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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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不该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应该,在下不想逃避。”

“要逃也逃不了!”

“现在芳驾准备怎么样?”

“我还没想好。”

“芳驾干脆杀了在下,岂不一了百了?”

一阵刺耳的狂笑后,“黑纱女”冷酷地道:“要杀你又何必费事救你?告诉你,我如果想杀你,你已经死了一百次,我不杀你,却要你活下去。”

武同春惨然一笑道:“在下会活下去的,用痛苦来赎罪,随时接受芳驾准备加诸于在下的折磨,绝不逃避。如果没事,在下得走了?”

“慢着!”

“芳驾还有话说?”

“有!”

“请讲?”

“尊夫人华锦芳似乎不安于室,你有耳闻么?”

这像一柄利剑,扎人武同春的心房,全身起了痉挛,她怎么也会知道?这丑事如传了开来,武家的门风算被彻底摧毁,连后代子孙都抬不起头,自身当然永远见不得人。他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咬牙道“你怎么知道?”

“黑纱女”无情地道:“这种事是秘密不了的!”

一个奇怪的念头涌上脑海,武同春痛苦地道:“是不是你安排来折磨我的?”

又是一长串刺耳的长笑,“黑纱女”阴森道:“这种事能安排么?华锦芳若非不耐寂寞,能任人摆布么?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最好是去问她本人,她自甘下贱,与人无关。”

武同春吼道:“我不把白石玉那衣冠禽兽碎尸,誓不为人。”

“黑纱女”的声音道:“那是你自己的事。”

一颗心被块块撕碎,武同春又一次坠入了无形的炼狱中,像一头受伤的野兽,目射厉芒口里不断狂喘。

耳畔,传来“黑纱女”近乎恶毒的笑声。

酷虐的报复,怨谁呢?他应该承受的,因为是他种的因,得收这恶果。

“黑纱女”成了吴凝碧的冤魂,在施行报复。

武同春挪步准备离开,想了想,又回头道:”你真的绑架了天地会主的女儿素心作为人质?”

“你想可能么?”

“什么意思?”““事情是突发的,一时间哪里去绑人?”

“这么说……”

“随机应变,是唬他的,根本就没这回事。”

武同春窒了片刻,蹒跚举步,向庙外行去。

恨、屈辱、自疚使他丧魂失魄,逆行癫狂。

日薄西山,荒凉的大道上不见人行,武同春踽踽而行,像一个醉汉,脚步有些不稳,一步高,一步低。

一阵凄切的哭声,把武同春从迷茫中唤回,抬头一看,不由骇然而震。

前道不远的路中,横着一具白木棺材,扛杠与棺盖抛在一边,一个半百妇人抚棺大拗,凄凄切切,令人不忍卒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时,数骑怒马,自后奔来,从武同春身旁擦过;到了棺材边,惊“噫”了一声,其中之一下马,往棺内一看,面色大变,厉声道:“快走!”千万不能招惹!”话声中,跃上马背,连连挥手。

数骑马扬鞭疾驰而去,像是碰上了什么可怕的事物,避之犹恐不及。

这情景,使武同春大感困惑。

那妇人伏在棺上,哭声不停。

武同春走近,目光扫处,头皮发了炸,连呼吸都停止了。

棺内,是被肢解了的尸体,不见血,显然是被破棺残尸的,尸身上,放了一面手掌大的铜牌,牌上有乾坤图记。

武同春脱口栗呼道:“天地符!”

“天地符”是“天地会”的死亡令,武同春曾接到过,方大娘因此而毁家。

残尸,这简直是惨无人道,他明白何以刚才那几个江湖人走避的原因了,“天地会”势大如天,谁敢招惹。

妇人拍打着棺木,哀凄欲绝地哭道:“老伴啊!你死了还不得全尸,这些天杀的……”

武同春咬咬牙,开口道:“这位大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妇人抬起了脸,泪眼婆裟地道:“你走吧!别受牵连,这件事,谁也管不了。”

武同春吐口气,沉声道?:“大娘无妨说说看。”

妇人擦了擦泪,哀声道:“少侠是……”

“在下‘冷面客’!”

“‘冷面客’?”

“是的!”

“少侠还是走吧,反正事已至此,我……认命了,少侠犯不着……”

武同春愤愤地道:”死后戮尸,天人不容,在下想知道原因。”

妇人悲声道:“少侠如果定要行好的话,就请把我入棺,挖个坑埋了,我夫妻在九泉之下,定感激少侠的大恩。”

武同春栗声道:“大娘你……”

妇人垂下头道:“我没有理由再活下去了!”

武同春义形于色地道:“大娘不必如此,在下定为大娘讨回公道,请说说原因?”

妇人抬起头,咬牙切齿道:“先夫鲁天杰,五湖帮帮主……”

“噢!请说下去。”

“天地会”在一天前,派人传书,要兼并本帮,改为该会支舵,一天为限,如果不照书行事,就要血洗本帮,……先夫不愿把辛苦创建的基业平白送人,屈身人下,但又无力自保。”

“后来呢?”

“先夫解散了五湖帮,自杀而亡……”

“噢!”

“老身扶柩归里,想不到对方仍不放过,这情形……少侠看到了。”

武同春不由发指,切齿道:“鲁夫人请节哀,在下定与鲁帮主讨公道。”

妇人哽咽着道:“少侠义胆侠肠,存殁均感,只是老身……”

武同春道:“夫人怎么样?”

妇人恨声道:“老身也已身负重伤,寸步难移,迟早是死,不如……”

深深一想,武同春道:“夫人受的是内伤?”

“是的!”

“不要紧,在下先设法替夫人疗伤。”

“少侠精于此道?”

“在下对医道是外行,但可以设法!”

妇人以手抚胸,面上现出极度痛苦之色,呻吟了数声,道:“少侠,老身……寸步难移……”

踌躇了片刻,武同春期期地道:“如果夫人不嫌在下莽撞的话,在下先把夫人移到那边林子里,再行计议,在路中不方便,老夫人意下如何?”

妇人点点头道:“只好如此,只是萍水相逢,实在不敢连累……”

武同春上步道:“谈不上连累二字,身为武士,为所当为”。在下抱夫人到林子里……”说着,伸手过去。

蓦地,一个声音道:“你是自找死路么?”

是“黑纱女”的声音,武同春心头一震,退了两步,寒声道:“什么意思?”

妇人睁大了眼,脸色大变。

“黑纱女”的声音道:“你找死也不是这等找法!”

妇人颤声道:“是“天地会”的人么?”

武同春示意妇人别出声,气呼呼地道:“问你是什么意思?”

“黑纱女”道:“你先宰了这只老狐狸我再告诉你。”

妇人激越地道:“原来……你也是“天地会”的人……”

武同春下意识的深望妇人一眼,道:“什么,你要我杀人?”

“黑纱女”道:“难道你要等人杀你?”

“把话说清楚?”

“这不是很清楚了么?”

“黑纱女”听着,我亏负了凝碧,却没欠你什么,少在我身上玩鬼伎俩,我不吃你这一套。”

“我只是不愿意你死!”

妇人惊叫道:“‘黑纱女’!……她就是“黑纱女’?我跟她无怨无仇少侠……”

“黑纱女”重重地哼一声,道:“你知道这只老狐狸是谁么?”

心头一动,武同春道:“她不是五湖帮主的未亡人……”

“见鬼!”

“什么?”

“你听说过‘牡丹夫人’没有?”

“‘牡丹夫人’?”

“不错,你眼前的就是,二十多年前风靡江湖的尤物!”

武同春转过目光,这才发现这半百老妇风韵依稀,虽是化了,但仍掩不住天生的美人轮廓,可是,这是杀她的理由么?心念之中,武同春大声道:“她是又怎么样?”

“黑纱女”道:“她根本就不是五湖帮主的妻子,五湖帮主鲁天杰失踪年余了。”

武同春霍地回身……“牡丹夫人”电扑武同春,情况显示“黑纱女”的话不假。

武同春划了开去,挥出一掌。

“牡丹夫人”身手煞是不弱,竟然借着武同春的如涛掌力,如风中片羽般飘向道旁林子。

“哪里走!”武同春大喝一声,弹身疾追。日头已完全沉没,林中略显幽暗。

先后脚之差了,“牡丹夫人”竟然失去了踪影。

武同春大为恼火,到现在还不知道对方图谋自己的目的何在,照“黑纱女”的说法,被肢解的尸体是假的,这种手段,残忍而恶毒。

“你想走么?办不到了!”是“黑纱女”的声音。

武同春风电般循声扑去,只见“牡丹夫人”坐在地上,显示已被制住,但却不见“黑纱女”现身。

“牡丹夫人”厉声道:“‘黑纱女’,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

“黑纱女”的声音道:“是你想害人,还是我害你?”

武同春直迫“牡丹夫人”身前,怒喝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牡丹夫人”突地仰首向天,凄厉地道:“老伴,黄泉路上等我一等,我来了,到处是‘天地会’的爪牙,我……”扬左手,并指戮向“太阳穴”。

事出猝然,武同春不遑分辨真假,而“天地会”几个字激发了他同仇敌忾之念,咫尺距离,他大跨一步,电疾抓住对方扬起的手掌。

“黑纱女”的声音急叫道:“放开!你找死?”

同一时间,“牡丹夫人”厉叫道:“行行好,让我自了!”右手急挡,似乎想挥开武同春的手。

武同春本能的伸左手去挡,突觉手肘似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了一下,意念都来不及转,“牡丹夫人”挣脱了被抓住的手,一个翻滚,到了两丈之外,弹起身就待循走,突又闷哼一声,落回原地。

黑影一晃,拦在头里,这神秘的女人现身了,一身黑,黑巾蒙面。

武同春一阵晕眩,“砰”然坐了下去,口里栗呼道:“毒!”

“黑纱女”怒声道:“我早就警告过你的,你还要自寻死路,快闭穴阻止毒势攻心。”

武同春急以右手自点左臂穴道,并以内元阻止毒势,只这么一眨眼工夫,一条左臂已完全麻木,似已不属于自己,这种剧毒,实在是骇人听闻,发作得这么快,心里恨极怒极,但已经嫌迟了,晕眩之感并未消失,视线一片模糊。

“牡丹夫人”倒弹而起。

“黑纱女”只一挥手,“牡丹夫人”栽落地面。

武同春狂声道:“这是什么毒?”

‘黑纱女”冷极地道:“这是江湖中罕闻的剧毒“见血倒’。你死定了,这狐狸身上没带解药。”

武同春透心冰凉。

“黑纱女”上前,把一粒龙眼大丸子,塞到武同春口里,道:“解不了毒,但可以保你三天不死!”

武同春把药丸吞了下去,栗声道:“你怎么知道她身上没带解药?”

“黑纱女”声音微带激动地道:“这事是事先计划好的,只要得手,你便没有活路。”

武同春切齿道:“谁的计划?”

“会主夫人!”

“天地会主的老婆?”

“一点不错,我是无意中听到他们的密议。我错了,如果早赶到一步,宰了她,便不会发生……”

话声中,掠回“牡丹夫人”身前,冷酷地道:“你准备怎么个死法?‘牡丹夫人’!”

似已自知难免,厉笑了一声道:“‘黑纱女’,随便怎么死都行,不过,我死了你也活不了多久。”

“黑纱女”冰声道:“反正你不会看到了,是吗?”

话锋顿了顿又道:“你用右手施的毒,所以我要先废了你的右手。你有目如盲,投入荼毒武林的帮派,所以我得再剜你双目。你凭着武功,甘作鹰犯,我要废你武功。“天地会”

不会收留一只残废了的走狗,什么下场,你自己去听命运的安排……”

“牡丹夫人”狂吼道:“你敢?”

“黑纱女”嗤之以鼻道:“就这么决定了,吼破喉咙也没有用!”

武同春服下了“黑纱女”的丹丸后,晕眩之感逐渐消失,功力也如常,只是一条左臂完全不能动弹,像一条挂在身、但不属于自己的手。

“牡丹夫人”怨毒至极地道:“你无法如愿的,我不会容你得意,如果你被“天地会”

逮住,你的下场将面倍于刚刚你说的。”

“黑纱女”淡淡地道:“求援么,来不及了,不过召人来替你善后倒是不坏。”

武同春站起身来,大步迫近“牡丹夫人”。

“黑纱女”道:“照我方才说的处治她!”

说完,退身隐去。

“牡丹夫人”以亡怜的目光望着武同春道:“少侠,我……是身不由己,奉命行事。”

武同春挫牙道:“很轻松,杀人是儿戏么?”

顿了顿又道:“你真的没有解药在身边?”

“牡丹夫人”道:“我可以取得到,只要……”

“黑纱女”在暗中大声道:“快下手,她已经发出求援的信号,援手马上到,包定是劲敌。”

武同春掣出了长剑,夜色中,白芒闪闪,如映月的雪光。

“牡丹夫人”厉声道:“你不想换回一命?”

“黑纱女”无情地道:“为了除去‘冷面客’,“天地会”不惜牺牲你这种爪牙一百个,别故意蘑菇了,谁来了也救不了你。”

武同春扬剑准备下手……“牡丹夫人”厉叫道:“‘黑纱女’,我做鬼也饶不下你这贱人!”右手掌突地按向脑门。

武同春愣住了,当然,他不会再阻止。

“牡丹夫人”连哼声都没有,便倒了下去,身躯一阵扭动,便寂然了。

“黑纱女”的声音道:“她很聪明,自己了断。现在你可以看看她的右手。”

武同春狐疑的俯下手,拉起“牡丹夫人”的右手,仔细一看,只见她念中二指的指缝间,夹了一个小小的皮套,皮套中央露出一个不到二分的尖芒,蓝汪汪,显然淬了剧毒,不由脱口道:“这是什么东西?”

“黑纱女”的声音道:“那就是施毒的工具,她只消用手抓或按,毒针刺破皮肉,见血就是死路一条。她自决刺的是太阳穴,所以去得急速。”

武同春打了一个冷颤,想到自己已中了“见血倒”的刺毒,“黑纱女”的丹丸,只能维持自己三天的活命,三天之内如果解不了毒,死路一条,三天,太短暂了!

想到这里,一颗心倏地往下沉。

左臂依然麻木不仁,一力都用不上。

一阵沙沙的穿林之声,传人耳鼓。

“黑纱女”的声音道:“有人来了,你剧毒在身,不宜妄用真力,快走,由我对付。”

逃,对武同春来说,是极不情愿的事,不禁踌躇起来……“黑纱女”的声音又道:“快走,到三里之外等我,再谋解毒之策。”

武同春无奈,只好依言走避。

一声惊呼传出:“在这里!”

武同春才奔出数丈,忍不住停身回头望去,只见四五条人影,围在“牡丹夫人”的尸身旁,其中一个,是与“牡丹夫人”年龄仿佛的女人,衣着很考究,夜色中,可见闪闪发光的翠珠。

来人中一个老者栗声道:“禀夫人,内总管是自决的!”

夫人,不用说,这贵妇人打扮的是会主夫人了,内总管指的当然是死者。

武同春一听来的是会主夫人,却不想马上离开,在树后隐身起来。

会主夫人一挥手,怒喝道:“给我搜!”

人影一阵幌动,纷扑向林深处。

在武同春藏身的反方向,传出一声女人的阴笑,不用说,是“黑纱女”故意引人,以便利武同春走脱。

这一着很有效,人影纷纷回头,扑向发声处。

又是一声刺耳的阴笑,传自另一个方位。

会主夫人大声道:“统统回来。”

奉令搜索,回集到原处。

会主夫人冷沉地道:“你敢莫是‘黑纱女’?”

“黑纱女”的声音道:“夫人好见识,一猜便中!”

声音像发自虚无之间,令人无法制定方位,这是她的拿手绝着。

会主夫人冷哼了一声道:“人是你杀的?”

脆脆地一笑,“黑纱女”的声音道:“摆明着她是自杀,怎能开口诬人?”

会主夫人又哼了一声,道:“想不到你跟‘冷面客’是一路的,有种现身出来,让本夫人见识一下,你到底是精还是怪?”

“黑纱女”道:“那不行,违背本人的原则!”

会主夫人气呼呼地道:“你见不得天日么?”

武同春突然发觉有人影到了身旁,不由大吃一惊,本能地横起了剑。

“你还不走,真的要找死么?”来的是“黑纱女”。

武同春吐了一口气,他实在没有什么话好说,转身便走。

“黑纱女”跟在后面道:“记住,三里之外等我,我为你设法解毒!”

会主夫人的声音又告传来:“‘黑纱女’,你真的不敢现身?”

“黑纱女”蜇向另一个方位,发话道:“规矩不能破!”

武同春加速身地奔去,不变方向,盘算着已到了三里之外,缓下势来,心想:“她是讨账的,自己能接受她的恩惠么?她的目的是不愿自己死,以遂她报复的心愿,大丈夫生而何为死何地,三天,足可赶到方大娘的公公‘铁心太医’的隐居处求治,如果赶不到,只好认命,何必受制于一个女子。”

心念中,他不再停留,全速奔去,生死对于他本无所谓,只是他觉得还不能死,许多事还未了,“黑纱女”带走了遗珠得追回安顿,白石玉拐诱人妻得付代价。

想到白石玉与华锦芳,他的心又在沥血,恨,无比的耻辱……”

第三天,向午时分,武同春奔到了距“铁心太医”隐居处不及一里的地方,由于奔驰过急,动了血气,毒势已有发作的迹象,同时,药力控制的时限也到了,他祈望着能挣扎到地头,不要在中途倒下。

毒势不断向心脉冲撞,已经有阻遏不住之势,晕眩之感也与时俱增,脚步开始踉跄。

距离逐渐缩短,但人也呈不支。

一声如雷暴喝震耳响起:“站住!”

武同春猛吃一惊,停下脚步,定神一看,三条人影拦在身前,居中一个身形魁伟,赫然是“天地会”的太上护法,登时心里泛寒,以目前情况,能否与对方抗衡,大成问题。

魁伟老者狞声道:“‘冷面客’,你实在命大,怎么,你受了伤?”

他业已发现武同春目光涣散,接着又道:“该死的还是活不了!”

武同春心头大凛,他意识到危机迫在大眉睫,潜在的内力被激发,双眸神采重现,冷沉地道:“幸会!”

魁伟老者嘿嘿一阵冷笑,道:“这恐怕不是幸会?”

武同春的手按上剑柄,他的左手等于残废,只有凭单手一拼了。

魁伟老者又道:“有遗言么?”

武同春心念一转,道:“阁下不是泛泛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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