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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族人之妖女迷行-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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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槿忽而觉的庆幸起来,还好到时救下了她,或许,刘离儿日后的成就,就叫自己都会感到惊讶。

    雕凤画龙的红木门被推开,刘离儿迈脚走进来,“夏夏?你怎么过来了?”

    夏槿放下茶杯,笑了笑,“过来看看你。”

    刘离儿在她边上坐下,黑色裙袍拂过桌角,无端生出一股子肃杀。“我挺好的······”

    刘离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推门声给打断了。

    来人穿着浅紫色流纹烫金长杉,明明是中规中矩的穿着,在那人身上一看,却又像是随意而又慵懒的一披,却又带着别样的美。

    齐綾半靠在门框上,眼底是深渊一般的暗。“怎么,都是老相识了,不打算来聊聊吗?夏槿姑娘。”

    ············

    明明是盛夏的季节,在那遥远的神界之上,却弥漫着冰冷而压抑的寒流。

    在高台之上,眉目如冰貌如画的男人正紧闭着眉。而在他的周围,众位上仙屏气凝神死死的低着头。

    “那食梦族的人居然敢阳奉阴违。”男人充斥着煞气的凤眉高高挑起,“不仅没有按照我的意思把人送上来,还想暗地将族人悄悄的送出去。”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温度却未达眼底。

    “它他们这是在逼我将计划提前呐。”声音极轻,却清清楚楚的散在了风里。

    忽而,天殿上响起脚步声,在此刻安静的氛围里被彰显的格外突兀。

    高座上的男人显然是已经压抑到了极点,这阵脚步声让的他瞬间就是暴怒起来。怒意却在抬头看见来人的那一刻悄然凝固。

    他动动僵住的脸,及其缓慢的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苏言上仙可是有事?”

    面前一身白衣的男子看他一眼,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幽黑的瞳仁里泛出莹莹点点的星光。“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新一年的仙宗收徒要开始准备了。我有一个请求想请天帝大人应允。”

    他嘴里说着客气的话,脸上却是一片风清云淡,与别的仙人一样的白色衣裳,穿在他身上却是真正的仙姿卓然。

    “苏言,你什么意思?这仙宗的事情一向都是我在管理,哪有让你一句话就接手的道理?”说话的是帝武仙君。

    苏言勾起唇角,挑眉望向帝武星君,他没有开口,只是轻轻松松的看着他。

    他的波澜不惊却与帝武星君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刻被他望着的帝武星君正涨红着脸,僵直着身体一动不动,就连眼睛都没有动一下。

    周围的人都心知肚明帝武是被人下了仙咒,却无一人敢多说什么,只能在心底暗暗的骂着帝武这个没脑子的蠢货。

    良久,高台上那人带着几分怨恨几分无奈的声音响起,“可以。”

    ············

    夏槿依旧安安静静的喝茶,齐綾撑着下巴在一旁看着她。

    狭长的凤目眨了眨,齐綾淡淡开口,“你不好好的呆在你的象牙塔,跑出来干什么?”

    夏槿听出他言语里的讽刺,瞬间便是冷了眼神,“你这是在明知故问?”

    “我倒是想。”齐綾笑出声,眼底晦暗不明,“可总归是你亲口说出来的更准确不是吗?”他语气轻快,说不明的意味。

    夏槿深吸一口气,死死的瞪着齐綾,声音暗哑而冷冽,“齐綾,你别太过分。”

    “过分?”齐綾微微笑起来,极美的脸上却是盛怒,“我过分?过分的明明是你们,当年天帝针对我们鲛人一族的时候,我父亲就同你们说过,如若不联手抵抗,那么有朝一日,各个异族必会相继覆灭。”

    齐綾越说越激动,额上的青筋狂乱的跳动着,“是你们固执己见,是你们见死不救,所有你们有今天,全是你们咎由自取!”

    温凉的茶水精准的泼在齐綾的脸上,夏槿面无表情的放下茶杯。

    “夏大小姐这脾气倒是一点没变,看来夏叔叔他们还没走到最后一步呢?”齐綾毫不在意的抹去脸上的水渍,浅色眼眸里似飓风过境般肆虐无度。

    “你也是一点没变,一样的胆小懦弱。”窗外的风夹杂着风雨欲来的气息,“鲛人一族被灭三年了,你居然呆在这小小的醉一方,真是可怜齐叔叔费劲心机,瞒天过海的将你送出来。”

    “你懂什么?”齐綾冷笑,“我们异族天赋神力,却无法修行仙武之道,我一个人能做什么?”

    “所以你就躲在温柔乡里不思进取?”夏槿红了眼睛,厉声质吓。

    齐綾看她一眼,皱眉,“你先冷静下来,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冷静?”夏槿肩膀颤动,不知是笑是哭,“我怎么冷静,这每日每夜的煎熬,我时时刻刻都在倒计时,倒数着我的亲人,我的族人们还有多长时间可以活,可是我没办法救他们,我甚至有家都不能回,你知不知道!”

    ------题外话------

    之前发错了,发到作品公告去了,抱歉啦亲亲们

第十二章 弱点() 
“我知道,你现在走过的路,我早在三年前就走过了。”齐綾低声讥讽,“夏槿,你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可以肆意胡闹的夏小姐了。在外面,还是谨言慎行的好。”

    他目光坦然而悲伤,直视眼前有些歇斯里底的女孩,“我现在来找你,不是来和你吵架的。”齐綾转身,日光照出他眉眼间的冰冷无度,“今天晚上,他们就会动手,你······”

    身后传来一声轻响,瓷杯混着茶水碎裂的声音。

    “夏槿,不管你现在多努力,你那一族的人。”齐綾闭上眼睛,无可奈何而又残忍异常,“你必须承认,已经来不及了!”

    房间里一片死寂,盛夏里的蝉鸣声层层叠叠扑过来。房间门外,刘离儿面无表情的站着,隔着明丽的窗花,看见了夏槿死灰般的脸。

    ·············

    在远方的一处深谷之中,一个少年正站在白莲池边,暖阳为他渡了一层温润的光。脸上是三月的笑意,眼中却是十二月的飞雪。

    “铭儿!”身后有人叫他。

    夏铭转身,低声唤道,“父亲!”

    “怎么站在这里?”夏志卿走到他身侧,神色自若。

    夏铭微微笑起来,似是想起了什么事,连眉梢都弯了起来,压了满池的风华绝代。“我这是第一次看见完整的满池白莲。以前夏夏总是等不及花开满园就将它们折了下来做了甜点!”

    夏志卿的手几不可见的颤了颤,脸色僵硬,可脑海里那小丫头的嗔嘻笑颜不断浮现,最终万般情绪只化为一声喟叹,“那个臭丫头,走的倒是干脆利落,还带走了不少的好东西。”

    “怎么?”夏铭抬头,天色渐渐的黑下来,隐隐从极远之处传来风雷声,他眼里乌黑一片,“父亲后悔了吗·······将夏夏送走!”

    夏志卿望向那天边的一角,缓缓的露出一个慈爱而心满意足的笑容,“怎么会!”

    这天的夜晚注定是不平静的,有人织好了细细密密的网,蓄势待发。有人穿着一身素白策马扬鞭归来。有人无可奈何却又为至亲逃过一劫而庆幸。更有人隔岸观火等待着这场盛宴的开幕。

    可他们却没有想到,今天这种种的因,终究会在未来的生出纠葛错绕的果。

    ········

    夏槿高扬着的手重重将马鞭挥下,烈马嘶吼一声,夏天置若罔闻,风将她的鬓发吹的狂乱。一身的素白再无往日的明艳张扬。

    身后是一直在追赶着试图跟上她的刘离儿和齐綾。

    夏槿的一颗心仿佛被人绞了又绞,素白的裙袍在风中烈烈飞舞。全无血色的唇紧紧珉着。

    夜色越来越浓重,阴冷的风刮过夏槿的脸颊,她知道已经快到家了,峡谷的风里带着青草的气息。

    她几乎接近狂喜,又翻跃过一个山头,她见到前方隐约勾勒出的山涧轮廓。深吸一口气正欲大喊出声。驾马行在她身侧的齐綾从马背上纵身一跃。

    夏槿被他扑倒在地,下巴重重地磕在石子路上,顿时满腔的血腥味弥漫开来。“你干······”齐綾一把捂住她的嘴巴,眼里是无尽的冰冷和怒意哀伤。

    夏槿的视线越过他的肩,看向她近在咫尺的故乡。

    然后,泪如雨下!

    夏铭此刻双手被覆,原本干净的长袍满是淤泥,他跪在地上。面无表情。

    而在他身后,黑压压的跪了一片人,各样的面孔,千般的表情。却都是在夏槿梦里日思夜想的亲人。

    夏志卿倒在地上,血液在他身恻织出一张细密的网,自他的小腹处不断的流出。他的喘息声粗重。

    而在夏志卿的头顶,一柄银色的刀戟在月色的包绕中滴血。

    前方是大批气宇不凡,声势夺人的天兵,中央坐着一个头戴紫金冠,身披金龙云衣的男人。他眼睛半开半阖,举手投足皆成自然风韵。

    男人的身边,站着手执神戟,威风八面的天界战神。

    而他们的脚边,匍匐着那些他们视为蝼蚁,视为异类的反族人。

    夏槿的嘴巴被齐綾紧紧捂住,她挣着血红的双目。刘离儿抱住她的腰,将她压在草丛中,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这一幕。

    “夏族长,你可还要负隅顽抗?”尊贵的男子慢悠悠的开口。“居然敢拒旨!怎么,为我的女儿解梦魇就真的那么难!”

    夏志卿艰难的抬头,满脸血污中眼神却静如古井。“不是难,而是不想!”

    那人愣了半晌,手指轻轻一摆,尖刀刺入夏志卿的心脏。

    被压在地上的夏槿发了疯的挣扎,眼里流的泪却越来越少。

    “可惜!”男人对着地上的尸体摇摇头,转头又问夏铭,“少族长也是这般认为的?”

    夏铭将手压在被打断的双腿上,抬头,眼神却越过男人,看向更远的地方,不经意的撇过某一处,然后极近温和的笑了。

    “我很高兴······你来送我!”他的眼里温柔的光彩碎了千万,晕开漫天星辰。

    男人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看着他的眼睛,顿生出自己肮脏无限的感觉。

    他没来由的暴怒起来,素手一挥,就剐去了他的双目。“杀,这些不知好歹的贱民,都给我杀。”

    一大片白色的刀刃举起。

    夏铭疼的浑身颤抖,他睁开空洞的眼眶,依旧看向那一处,扯出一个宠溺依旧的笑。

    夏夏,我终是,不能再护着你了。

    望你日后的生活,没有噩梦,没有烦扰,岁月静好!

    他倒下去,在满地的血污里!

    齐綾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可夏槿却很安静,安静的让齐綾觉的不可思议。

    他转头,却看见她眼中慢慢逼出的两道血泪。血液在脸上凝固,结痂,她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

    在远处的树林里,一方黑衣人马静静站立。伪装在黑色的夜里,苏言依旧一袭白衣,静静伫立。一大批的人马却呼吸宛若一体。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场屠戮!

    “少主。”边上有人叫他,“少主今日其实本可不必来的。”

    他收拢五指,眼神却望向平静的夏槿,“是啊,不必来的,是我多此一举。”他轻笑,眼里掠过一丝赞赏。

    “少主本来可是打算带她走的?”

    苏言瞥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黑衣男人将身子伏低,轻声说,“食梦族的人天赋异禀,少主为何不把她收为己用!”

    听完这句话,苏言手指微曲,眼中寒芒一闪而过,身边的人发出一声闷哼,旋即向他跪下,他眼中似笼罩着九天悬雾,声音冷彻,“炽影,你越矩了!”

    屠杀来的快结束的也快,座椅上的男人似乎是觉的气体污浊,踹了踹脚边的尸体就兴致缺缺的走了。

    天将们驾着七彩祥云,身披红色战袍,随他一同离开。

    他看见那女人跌跌撞撞的起身跑出去,没有一声哀嚎,站在离亲人三尺远的地方,便一动不动。

    刘离儿站在她身边,紧握的手掌缓缓松开,“夏夏,你······”

    “呵呵。”夏槿突然笑起来,脸上两道长长的血痂裂开。圆月吊挂在她身后,声音凄厉哀切,极轻,却痛入心扉。

    “此生!”她将手掌划破,鲜血滴入故土,与她至亲至爱之人的血融合在一起。“我再无弱点了!”

    齐綾闭眼,他仿佛又见到了三年前那漫天的火势和大家的哭喊。

    他转身,与站在暗处的苏言四目相对,他张嘴,却无声,“多谢!”他说!

    苏言笑笑,月光落在他脸上,飘渺如纤尘。夏槿比他想象中的要聪明冷静,他这次来也没帮上什么忙。

    “走!”他对着身后说!

    转身前,他看了夏槿一眼,看见她正面无表情的跨上马,皮鞭一扬,绝尘而去。身后燎起漫天大火,将她一身白衣映成红色,似是美丽张扬如初,却又有些深深的不同。她像是冷清冷血的冰塑,在不看身后的故土。

    异族特有的结界慢慢消失,想必明天,那些再普通的人,都能看见这遍地的尸骨。

    夏槿走了,苏言也走了。这一片峡谷又陷入了寂静。

    马蹄声却从远处驶来,夏槿飘散着满头乱发,又驾马而归。她眼睛里燃着一团烈火,一头便冲进火势之中······——序章完,下一卷,仙宗之殇。

    ------题外话------

    我们温润如玉的夏铭哥哥真的死了吗?七戚对美男最下不去手了······大家希望夏帅锅肿么样呢?↖(》

第一章 神界的现状() 
最近“醉一方”的生意越来越红火,原因就是台柱齐綾连续三天登台献曲。

    要知道平常一年都难得现一次面的齐綾居然一连三天都设了台子,这不可能不叫人惊讶。

    比之于“醉一方”一层舞台上的热闹,顶楼的隔间上却是一派死水寂澜,圆木雕花红床上夏槿正静静的躺着,左肩上一块明显被烫伤的伤疤还在发炎。

    刘离儿守在一旁,不停的用湿抹布帮她清洗伤口。脸上是隐隐的焦灼之色。

    沈芳恭恭敬敬的等在一旁,挣扎了几下之后还是开口问她:“离儿姑娘,夏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受伤了呢?”她边问边抬头,却在刘离儿冷眼一瞥之后悻悻的住了嘴。

    “没什么,被倒下的烛台伤到了肩。”刘离儿轻轻的将药粉涂抹在夏槿的伤口上,长而细的眉毛轻轻一转,问道:“小少爷呢?”

    “在的在的,今天天气好,乳母抱出去晒晒太阳,对小少爷身体发育也是有好处的。”沈芳赶紧回答,脸上牵出一抹讨好的笑容。

    “嘶······。”低低的抽气声将两人的注意力牵扯过去,夏槿半睁开眼睛,里面只是一瞬的恍惚,旋即马上就恢复清明之色,看的沈芳心头重重一跳。

    按常理说受伤的人在恢复意识的时候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混沌期,可是这个夏小姐居然刚醒就一脸神智清明的样子,仿佛那个三天前满身是伤昏迷不醒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

    “琉璃。孩子呢?”夏槿的声音有些干涩。

    “在呢,你别担心。”刘离儿轻声在夏槿耳边说,黑色的远山长眉微微皱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夏槿笑笑,原本还有些苍白的面容因为这一笑顿时红润了不少,她霍的从床上坐起来,活动了两下手臂,笑的满不在乎,“我很好啊!”

    刘离儿下意识的想要把她压回床上,却被她灵巧的避开。

    夏槿笑眯眯的走到沈芳的边上,一身衣裳还是那件素白色的,将她的面容衬的无比温柔,“沈姨,这两天你也辛苦了。”她和善的微笑,眼角仿若一江春水缓缓化开。

    “哪里哪里!”沈芳有些受宠若惊,“这些天一直都在照顾你的是离儿姑娘,我其实也没出什么大力。”她伸手扶着夏槿在椅子上坐下,亲手为她斟了杯茶。

    夏槿白皙葱长的手指搭在青花瓷杯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这下面怎么这么吵?是有什么好事吗?”夏槿状似无意地的问道。

    “这个呀,还不是齐公子在弹琴,他的演出一年都难见一次,当然热闹了。”沈芳笑道:“小姐你看我糊涂的,你都醒了,当然要知会一声齐公子,是我疏忽了。”沈芳笑的暧昧,起身就往楼下走。

    夏槿只是轻轻的抿一口茶水,随她离开。

    沈芳一走,刘离儿就赶紧走到夏槿的身边,“夏夏,你······。”

    “我真的没事。”夏槿笑笑接口,眼睛直视刘离儿那深黑色的眼睛,“琉璃,伤心是肯定有的,可我不会寻死腻活的,因为那样并没有半点用处。相信我,这道伤疤,只会让我更强,绝不会让我倒下。”她笑的寂寞哀伤,却又有一种无法比拟的霸气自信。

    “恩,我信你。”终究刘离儿也只能说这么一句,自她认识夏槿以来,她就知道,这个女孩,从来都不是会靠在别人肩上以哭泣来寻求安慰的人,她只会把所有的情绪都化成一抹微笑,只是,这抹微笑的背后是什么,她现在还不知道。

    “你的伤居然好的这么快?”齐綾慢悠悠的走进来,身上的紫色披风化出破浪状的弧度,声音依旧如珠玉落盘,草尖破冰,他精致到男女不辨的脸上是淡淡的惊讶,“看你这个样子,倒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夏槿放下手中的茶杯,扬起唇畔,“发生什么了吗?”她似是很不理解,美目中风情尽显。

    齐綾笑起来,双肩上的绸缎慢慢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你这个可怕的女人。”居然还笑的出来,他当年和她一般年纪,却是倒头大病了一场,哪还能像她一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依旧谈笑风生。

    “过奖。”夏槿不客气的接受他的赞美。

    齐綾无奈的扶额,另一只手却拿出了一个水晶球一样的东西,他小心翼翼的将水晶球放在桌子上。

    “这是什么东西?”夏槿问。

    齐綾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讲起了别的事情,“你应该知道,这世上一共有五大界域,神界,妖界,人界,冥界和魔界。”他轻薄的红唇此刻有一些迷离的光彩。

    “知道。”夏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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