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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咋变得如此斯文?
我仰着脖子,往里面看。
屋檐滴着雨,天快亮。
我最先看到一把无缝油纸伞,油纸伞的竹柄上面握着一只养尊处优不做事的手,节骨纤长,指甲泛光泽。
那些乞丐在分馒头。
我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唱着空城计。
我按着胃。
我很酷毙告诉自己,那是乞丐才吃的东西!
不知是不是因为我实在太饿了,我感觉那个给乞丐送饭的白衣背影简直就是观音菩萨下凡。
婀娜多姿的一身白衣,挺直的背,腰上细致,长袖拂到两边。
飘逸非凡。
圣洁华光。
在这样的夜雨中,摒除一切的凡尘杂念,宁静的感觉直到心底——所以,能让我真切感觉到我肚子正被无数的小刀刮着,经受着成仙的试炼。
不过,很快,我确定是饿过头产生的幻觉。
那天仙般的白衣人转身,抬起双眸,突然看到我。
我也看到他。
“是你!”
我们异口同声叫了出来。
跟前这个伪装着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下凡给可怜的乞丐送热馒头的,不是何方神仙,更加不是何方妖物,而是段红袖,红袖天香的大掌柜!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我爹知道我在红袖天香做的好事,百分百是段红袖这个人向我爹谄媚。外人也不认识我。只有段红袖才知道是“南宫透”把南宫澈“卖了”,害得南宫澈跳楼自尽!我落到同乞丐坐在一起的下场,自然有他的功劳。巴结重兵在握的南宫将军,总比讨好我这个连虚名都没有的南宫小姐,更有价值。
我眼睛就赤红了。
我豁出去了。
他让我无家可归,我就让他鸡犬不宁!
红袖天香楼。
我吃得饱饱的,即使对着八仙桌上脆皮香口的炭烧乳鸽,也差点吐出来。
我爬上床,正找被子。
段红袖踢了我一脚:“好了,我伺候祖宗一样伺候你白吃白喝几天了,南宫小姐该消气、该回家了!”
我滚到床里面,不理。
段红袖气了。
他突然怪味一笑:“你妈妈没有告诉你,睡在男人床上会有什么后果?”
“嘿,尘染姐姐说,就算我脱光衣服抱着你,我也不会怀孕。”我抵死同被子缠绵,小眼神从被子里面射出来,“她说你已经废了。”
☆、推荐漫的完结文:小呆妃
【YY抽风文】我是史上最天然呆、最颓废、最低调、最无害的妃子,比天然有机大白菜还要健康绿色。我有个美得冰天雪地的面瘫爹爹,我有个“西施投河,贵妃上吊”不男不女的哥哥,我有只看到美男会流口水的色迷迷的猪,我有个宇宙最强、银河星爆的奶妈,我有个斯文败类、腹黑无比的王爷老公……此文是漫漫抽风小白之作,轻松愉快,赏心悦目,宾至如归。
【内容花絮】
【片花一】
某夜,某王爷正抱着某傻呆呆的妃子正要履行自己的责任,嘿咻嘿咻——
突然某王爷沉声一叫:“你在本王身上摸什么?”
“奶妈说,说,第一个晚上要在王爷身上抹油,王爷喜欢这个油,这样,这样,回音就不会痛。回音怕痛痛~~”
“哦。”
“奶妈说油健康。”
某王爷有点脸红:“呃油……谁给你的?”
“厨……厨房找找的——”
某王爷顿时有点内伤:“什,什么油?”
“奶妈说花生油不健康,玉米油健康一点。”
某王爷吐血。
吱吱,真是不纯洁的娃,你以为什么油?
【片花二】
又是某一夜晚,某王爷抱着某傻呆呆的妃子正要什么什么——
某妃子突然说:“王爷啊,我能不能抱着娃娃睡啊?”
“能。”
“哦。王爷喜不喜欢娃娃吗?”
“呃,喜欢。”
“哦。”
“你就是本王的娃娃,让本王吃了娃娃可好?”
“哦。王爷喜欢娃娃,那么王爷要不要抱一下娃娃?”
“好啊。”
“给!”
突然某王爷抽了一下:“丫,你带一头猪进被窝干嘛?”
“王爷不是说喜欢娃娃吗?它就是娃娃啊。”
“娃娃是头猪!!”某王爷气背过去了。
【片花三】
又是某一个寂寞无聊的晚上——
“王爷!”
“……”
“王爷!”
“……”
“王爷!”
“你又怎么啦?”
“要么么。”
“么么是一头猪?”
“不是,猪猪叫娃娃。”
“么么是一只狗?”
“不是,狗狗叫亲亲。”
“么么是一条蛇?”
“不是,蛇叫着抱抱。”
“么么是什么?”
“么么是王爷么着回音,背后好痒痒。这样,这样,这样,不舒服,要么么。”
“叫你奶妈进来!”
“奶妈在……”
“他是奶妈啊?你家奶妈是男人?”
“是啊!”
哎,可怜的王爷娃,这样就让自己的小宝贝给其他男人么呢,还是自己伺候这个小祖宗呢?
☆、第037章 段红袖是个人精
如果红袖大掌柜不抠铜板、不买人、不卖人的时候,确实长得秀气优雅、人模人样。高挑出众的身材依坐在贵妃塌上面,眼神飘忽,一手壶西湖龙井,一手掐着玉斑指,就跟帝都附庸风雅、酸文假醋的贵族少爷一个德性。可是一提到尘染姑娘,他就变得狂躁无比,仿佛看到剁了他命根子的尖刀、搓了他小心肝的石磨、抠了他白花花银子的税务官……他伸出十指,像个吊死的弃妇,掐着我的脖子,摇晃着:“那个女人狗嘴吐不出象牙,你还信她?!”
不信她,你为何那么激动?
我不说话,用刻薄的小眼神看着他。
摇晃吧。
掐死我吧!
“掐死我,一了百了;掐不死我,请每天三只脆皮乳鸽伺候着。”我推开他的手,我耍无赖:“证明给我看,去把她强、暴了。”
我长长地打了个膈,摸着肚子。
稍微有点圆。
真有点不好意思。
“强抱(暴)那个女人,还不等于便宜她!”段红袖同我较真了,他一巴掌拍到茶几上,茶几上面摆着的宜兴紫砂壶跳了一跳。看着那一壶价值十两银子的西湖龙井吓得平平屁股发颤,段红袖又死相地扑过去,护住!
我没眼看。
滚到被子里面。
段红袖也不说话,继续品尝他的极品西湖龙井,腾云驾雾,齿颊留香,脑子里面又不知道去了哪里抠银子。
段红袖这人是精,人精。
在洪都这种权贵高度集中的国都,贵族扎根深重,商贾天下,读书士子趋之若鹜,一波生起一波又死。能混成红袖大掌柜这个样子,不是人精,就是人参!
帝都是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层层叠叠的等级制度,滋养着各式各样的人物,映出无数的魑魅魍魉。有仁义礼让的道学者,有醉生梦死的楚楚衣冠,有富裕得需要抄家的,也有穷到一个发霉馒头啃三天的……我爷爷的爷爷南宫之文本来只不过是某处荒凉山头的土霸王,他爹娘生他之后就蹬脚买了咸鸭蛋,他跟着肚子里剩下骨气和胃气的人落草为寇,大字也不认识几个,不是砍死人就是被人砍死,小日子过得腥风血雨。
听说,南宫将军府祖祠摆着的那块铜黑花梨木牌匾,铁画银钩、曲径通幽的大字,是我爷爷的爷爷的真迹。直到现在,我都看不出那几个字是啥。每次问我爹,我爹都会骂我不好好读书,所以斗大的字都不认得。我爹说我爷爷曾经告诉过他,不过他不记得了。我爷爷的爷爷留下墨宝,意在让南宫子弟瞻仰、警惕、向上。基于南宫家几代没读出个读书人,大家瞻仰那个牌匾,想着老祖宗,反而心中莫名产生一种怪异的希期:只要够流氓,不识字也能当大将军!
其实,我爷爷的爷爷也不完全流氓,他是命好,他遇到了千古一帝:神姬大帝。
☆、第038章 改名段红袖
神姬大帝,这位改变光韶王朝命运走向、开创了明姓皇朝的最强盛世的帝王,他的丰功伟绩的一生,他的传奇跌宕的故事,从我爷爷的爷爷传到我爷爷,再从我爷爷传到我爹,从我爹传到我。
神姬帝朝,中央集权,削藩王势力,设立御史台,监督地方,拥兵天下,迁都洪都,建立禁宫凤皇城,震慑四海,威服天下。那时候的中央、地方官员莫不战战兢兢,要么当享受快乐的鹌鹑,要么就成为能伸能屈的乌龟王八。而神姬帝一朝蹬腿到皇家的宗祠神望塔排排坐,那天下士人口诛笔伐的口水花足足淹上了凤皇城后宫。
神姬大帝早已经位列皇家宗祠之中,后世文人史记仍旧对他的功过指指点点争论不休。其中最具争议性的就有两件事:诛灭东海朱门一族和迁都。东海朱门一去不复返,而迁都之举却诟病根深。即使到了现在,清流之辈看到帝都的纸醉金迷,都会摇头:“错错错!”
神姬大帝在朝,敢指责一代帝王“残暴不仁、穷兵黩武”的只有一个人。
那个人官为翰林编修,姓段。
这位段编修的下场很简单:处斩。
所谓的文人,即使把骨头剃干净,都留着一股不折不挠的骨气。神姬帝不解恨,便深夜下了一道御旨:凡段家九族九代不得考科举、不得入朝为官!
段家为苏杭的书香世代,以读书出仕为己任。
圣旨一出,段家老祖宗当场吐血身亡。
但是,段家“读书出仕”的祖训一直没有变,即使不能出仕,也一定要读书,直到培养出大才子段子语。
段子语,就是段红袖。
那一年的二月春闱,段子语,现在的段红袖,是苏杭的四大才子之首,刚为段家九代之后,可以上帝都赶科举。那时候,红袖天香的老鸨还不叫段红袖。段子语,现在的段红袖,很不幸,迷上了红袖天香的红牌姑娘。
所谓的一物降一物,白娘子躲不过法海的雷峰塔,孙猴子逃不出如来佛祖的五指山。红袖天香的那位红牌姑娘,就是段子语的雷峰塔、五指山!
恰恰那位姑娘就叫做尘染!
红袖天香的尘染姑娘,国色天香、色艺双绝,把段子语弄得神魂颠倒、穷精究极、科举失场,最后床头金尽,情意不再,便一脚踹开了段子语。
虽知全天下的读书人要面子、讲骨气,如果读书人把面子和骨气都扔了,耍流氓,比真正的流氓更甚。
段子语是有文化的流氓。
破罐子破摔,既然尘染不仁,那么就别怪他不义!
雷公与电母,白娘子与法海,穆桂英与天门阵,孙猴子与三眼杨戬——大斗法。最后,尘染没死,段子语没死,死的却是红袖天香。
段子语又不知道哪里得到了乾坤袋,盘下了整个红袖天香,成为大掌柜,改名段红袖,挂牌勾栏。
☆、第039章 我怕我做不好姑娘
留在红袖天香的第二天,尘染拉着我的手,一瓢眼泪,说了她与段红袖的爱恨瓜葛。
尘染是红袖天香的头牌。
头牌,不是指最多人翻尘染牌子,而是尘染挣最多的月票子。
我好奇询问她勾引票子的秘诀,尘染捂着桃红色的嘴唇,笑得花枝摇曳:“男人都是鳖,你掐他一下,他就能出水。”
我摸着脑袋,不知道男人怎么出水。
我喜欢她说“男人都是鳖、鳖、鳖……”的语气。
翘翘的嘴角,有点不屑,黑白分明的眼珠,滴溜溜的,有点狡黠,像雪北国的那种灵丝丝的白雪貂。
白雪貂是很矜贵的小动物。
去年过年的时候,皇帝把雪北王进贡的雪貂送给了我爹。我爹抱着雪貂回来,我们一家子都喜欢得不得了。不过,雪貂只有一只,我想要,南宫澈也喜欢,不过,我爹最后给了湄儿——为什么,因为我命中带克猫儿狗儿那些小东西,我爹连土狗都不让我养一只,而南宫澈房间那只看起来像肥猪的胖猫其实是波斯国的种。雪貂娇贵、难养,湄儿照顾自己都不懂,更加不要说雪貂了。我爹后来又把雪貂送给我的大姑姑回去做皮草。结果,春节端午重阳中秋冬至,凤大奶奶过来,湄儿就拉着凤大奶奶的雪白貂皮大衣哭得眼泪婆娑,叫着:“小雪,小雪,小雪……”叫魂似的。
小雪是湄儿给雪貂取的名字。
尘染姑娘举手投足极尽缠绵,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会直直对着人的眼睛,清澈通透,含情脉脉,仿佛跟前的人就是自己的天与地。那副模样正正是纯良纯情的大家闺秀,仰慕着自己的情郎,非君不嫁,一生只爱一人。当年段红袖就死在她这个表情之下,而现在前仆后继的皇孙公子也死在她这一招之下。前几天,还有什么苏城安公子一直同红袖大掌柜叫板,要替她赎身,双宿双栖鸳鸯戏水什么的。
尘染是披着羊皮的女狼。
段红袖对尘染,就好像快要饿死的乞丐嚼着一块生牛皮。
段红袖品着他的西湖龙井,日暮映着身上一圈淡淡昏色光晕,氤氲朦胧,不知何时他挪到我旁边:“南宫小姐,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明白吗?不管是大和殿上的一品大官,还是地下耕田的农民,天上飞鸟,水里游鱼,只要呼吸一口气,都要干活。你在家里就是南宫小姐,你在我这里就不是啦。如果你不想回家粘着你老子,那么你就要做事……”
段红袖不下逐客令,我也散了骨头。
猪样的生活,果然不适合我。
段红袖剔起一条眉毛,薄唇勾出的笑,唇纹浅浅,非常刻薄:“每月三两银子,包吃住,不用早起,不用挑重活,舒舒服服,每月领着银子,如何?”
我也学着他剔着一条眉毛。
笑笑的。
南宫将军没有消气,我不能回家。我爹经常去的勾栏叫做天上人间,我爹喜欢天上人间的念奴娇。司徒恩恩不知道,我娘更加不会知道,偏偏我知道。天上人间同红袖天香,同行如敌国。既然留在红袖天香能躲开我爹,不用离开帝都有人管吃喝拉撒,随时可以溜回去看看我家的老太太,何乐而不为?
我摸着下巴,咧嘴笑:“我怕我做不好‘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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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难道你要我做倌人
段红袖鄙视的眼神:“谁让你做姑娘!”
我支着脑袋,有点愁苦:“难道你要我做倌人?”
“你是男人吗?”
我很确定我不是。
但是——
“做护院!”段红袖那剔起的眉峰更加浓黑,黑成一把短剑,直插我的胸口。
他对着我的胸口,斜视的眼神,说不出的猥琐:“反正你不能看,还能打。”
歧视,简直就是歧视!
我抚脸自照,自我感觉良好。
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各在其位,没疮没痣,顺顺当当,又不是三尖八角——怎么可以说我长得不能看呢?
就算我娘确实长得不咋的,同司徒恩恩不是一个档次,但是我爹南宫将军可是帝都出名的大帅哥。多少人都说我长得像爹不像娘。只要我套一条长长的淑女裙子、脸上薄施脂粉,就同帝都名门任何一家的小花骨朵没啥区别——我这幅脸孔怎么就不能看呢?
不管长相如何,我是个女孩子。
护院这伟大的职业,不一定需要打打杀杀,但是一定要外表凶神恶煞、震慑全场。
我长得那么娇弱,天知道,为啥护院会同我搭调呢?
我不知道段红袖那种是什么猥琐眼神,居然被他发现了我的才能。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做护院的潜能。
护院,按照段红袖满腹铜臭、言简意赅的说法,就是清理的工作:把那些没钱吃饭、却喜欢徘徊门口、挡着生意的“乞丐”赶走;把那些半吊子钱袋、进来喝白开水、坐着就是一场的“穷光蛋”送出大门口;把那些吃了饭、不给钱的“土鳖”扔到后巷的阴沟里结账;把那些自以为有钱就是大爷、专门欺负姑娘小倌的“霸王”,放到旭阳湖中央游游水……通通清理得干干净净。
红袖天香是个邪门的销金窝,小小的五层楼子,居然搭建在帝都权贵聚集的北区,横霸着第一大人工湖——旭阳湖的湖面。随便从红纱帐子里头抓个膀子,都说是什么一品大员什么百万富翁。那股高傲劲,好像没上过红袖天香就不算权贵,一上了就变成权贵……
护院工作不轻松,我每天晚上累得手脚发麻,倒在被子上面就呼呼大睡。
但是,段红袖那只没有良心的土鳖,居然还克扣我的工钱!
三两小碎银的月薪,请到我这种有责任心、有上进心、任劳任怨的人,超值了。
我踢歪了账房先生,就去找段红袖理论。
段红袖,段大爷,正舒舒服服地躺着他的芙蓉榻上,端着他的心头之爱——西湖龙井。他好暇以待,顺手把手边的纸张递给我:“看清楚。”
我认真看了一下,桃红色的信笺,祥云底的水印。我撵着,摸了几下:“这个我知道,是惜燕邬的桃花笺。这款式是今年的新品,两个铜板一张。”
段红袖的脸立刻黑了。
我慌:“难道不是两铜板一张?”
☆、第041章 谁娶你为男妾
段红袖恨不得一根手指头就把我搓死:“不是看信笺,看里面字!”
“切,又不早说!”
我不满地嘟嘟嘴。
顺着下去看,粉纸黑字,上面记着花瓶啊、桌子啊、瓢盆啊、花篮啊、被子啊、帐子啊、茶壶啊、酒杯啊,还有人员名单……如此漂亮的信笺写着的是流水账。
我一头雾水:“嫁妆?红袖你要嫁人吗?嫁给谁,谁不怕吃亏娶你做男妾,还是你发大财要搬大一点的家?”
段红袖的脸越来越僵硬,手掌击打手边的矮几,“啪”地一声,震得我耳膜发聩:“搬家你个屁!你已经毁了我一头家!这个是你在这里一个月,给我打烂的东西,还有被你打伤的人、赶跑的客人!”
我抽搐!
我委屈!
我小心挪挪脚步,尝试着告诉他:“我努力工作啊!”
“努力个屁!你是努力给我捣乱!”段红袖一说到银子就撕开他斯文俊美的脸孔,血淋淋的真面目堆在跟前,什么视财如命、六亲不认都适合他。即使天下第一聪明人都不会明白,这个人当初怎么会叫做苏杭四大才子之一。什么苏杭第一才子段子语,这不是玷污“读书人”这三个字?
段红袖慢慢躺回去,像回光返照的妖精,只留下最后一口气吊着小命:“南宫小姐,我这里一百几十口人等着我开饭……”
我呵:“……”
“不许笑!”
“我娘说人生要笑——”
“扣工钱!”
“咕~~(╯﹏╰)b”
“南宫透,出去,滚!今天别让我看到你这副嘴脸!我一看见你,我就头痛!迟早会被你气死……”段红袖气得小脸发青,连最后一口气都快要咽下去。
那些白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