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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嫁到-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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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咋变得如此斯文?

我仰着脖子,往里面看。

屋檐滴着雨,天快亮。

我最先看到一把无缝油纸伞,油纸伞的竹柄上面握着一只养尊处优不做事的手,节骨纤长,指甲泛光泽。

那些乞丐在分馒头。

我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唱着空城计。

我按着胃。

我很酷毙告诉自己,那是乞丐才吃的东西!

不知是不是因为我实在太饿了,我感觉那个给乞丐送饭的白衣背影简直就是观音菩萨下凡。

婀娜多姿的一身白衣,挺直的背,腰上细致,长袖拂到两边。

飘逸非凡。

圣洁华光。

在这样的夜雨中,摒除一切的凡尘杂念,宁静的感觉直到心底——所以,能让我真切感觉到我肚子正被无数的小刀刮着,经受着成仙的试炼。

不过,很快,我确定是饿过头产生的幻觉。

那天仙般的白衣人转身,抬起双眸,突然看到我。

我也看到他。

“是你!”

我们异口同声叫了出来。

跟前这个伪装着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下凡给可怜的乞丐送热馒头的,不是何方神仙,更加不是何方妖物,而是段红袖,红袖天香的大掌柜!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我爹知道我在红袖天香做的好事,百分百是段红袖这个人向我爹谄媚。外人也不认识我。只有段红袖才知道是“南宫透”把南宫澈“卖了”,害得南宫澈跳楼自尽!我落到同乞丐坐在一起的下场,自然有他的功劳。巴结重兵在握的南宫将军,总比讨好我这个连虚名都没有的南宫小姐,更有价值。

我眼睛就赤红了。

我豁出去了。

他让我无家可归,我就让他鸡犬不宁!

红袖天香楼。

我吃得饱饱的,即使对着八仙桌上脆皮香口的炭烧乳鸽,也差点吐出来。

我爬上床,正找被子。

段红袖踢了我一脚:“好了,我伺候祖宗一样伺候你白吃白喝几天了,南宫小姐该消气、该回家了!”

我滚到床里面,不理。

段红袖气了。

他突然怪味一笑:“你妈妈没有告诉你,睡在男人床上会有什么后果?”

“嘿,尘染姐姐说,就算我脱光衣服抱着你,我也不会怀孕。”我抵死同被子缠绵,小眼神从被子里面射出来,“她说你已经废了。”

☆、推荐漫的完结文:小呆妃

  【YY抽风文】我是史上最天然呆、最颓废、最低调、最无害的妃子,比天然有机大白菜还要健康绿色。我有个美得冰天雪地的面瘫爹爹,我有个“西施投河,贵妃上吊”不男不女的哥哥,我有只看到美男会流口水的色迷迷的猪,我有个宇宙最强、银河星爆的奶妈,我有个斯文败类、腹黑无比的王爷老公……此文是漫漫抽风小白之作,轻松愉快,赏心悦目,宾至如归。

【内容花絮】

【片花一】

某夜,某王爷正抱着某傻呆呆的妃子正要履行自己的责任,嘿咻嘿咻——

突然某王爷沉声一叫:“你在本王身上摸什么?”

“奶妈说,说,第一个晚上要在王爷身上抹油,王爷喜欢这个油,这样,这样,回音就不会痛。回音怕痛痛~~”

“哦。”

“奶妈说油健康。”

某王爷有点脸红:“呃油……谁给你的?”

“厨……厨房找找的——”

某王爷顿时有点内伤:“什,什么油?”

“奶妈说花生油不健康,玉米油健康一点。”

某王爷吐血。

吱吱,真是不纯洁的娃,你以为什么油?

【片花二】

又是某一夜晚,某王爷抱着某傻呆呆的妃子正要什么什么——

某妃子突然说:“王爷啊,我能不能抱着娃娃睡啊?”

“能。”

“哦。王爷喜不喜欢娃娃吗?”

“呃,喜欢。”

“哦。”

“你就是本王的娃娃,让本王吃了娃娃可好?”

“哦。王爷喜欢娃娃,那么王爷要不要抱一下娃娃?”

“好啊。”

“给!”

突然某王爷抽了一下:“丫,你带一头猪进被窝干嘛?”

“王爷不是说喜欢娃娃吗?它就是娃娃啊。”

“娃娃是头猪!!”某王爷气背过去了。

【片花三】

又是某一个寂寞无聊的晚上——

“王爷!”

“……”

“王爷!”

“……”

“王爷!”

“你又怎么啦?”

“要么么。”

“么么是一头猪?”

“不是,猪猪叫娃娃。”

“么么是一只狗?”

“不是,狗狗叫亲亲。”

“么么是一条蛇?”

“不是,蛇叫着抱抱。”

“么么是什么?”

“么么是王爷么着回音,背后好痒痒。这样,这样,这样,不舒服,要么么。”

“叫你奶妈进来!”

“奶妈在……”

“他是奶妈啊?你家奶妈是男人?”

“是啊!”

哎,可怜的王爷娃,这样就让自己的小宝贝给其他男人么呢,还是自己伺候这个小祖宗呢?

☆、第037章 段红袖是个人精

  如果红袖大掌柜不抠铜板、不买人、不卖人的时候,确实长得秀气优雅、人模人样。高挑出众的身材依坐在贵妃塌上面,眼神飘忽,一手壶西湖龙井,一手掐着玉斑指,就跟帝都附庸风雅、酸文假醋的贵族少爷一个德性。可是一提到尘染姑娘,他就变得狂躁无比,仿佛看到剁了他命根子的尖刀、搓了他小心肝的石磨、抠了他白花花银子的税务官……他伸出十指,像个吊死的弃妇,掐着我的脖子,摇晃着:“那个女人狗嘴吐不出象牙,你还信她?!”

不信她,你为何那么激动?

我不说话,用刻薄的小眼神看着他。

摇晃吧。

掐死我吧!

“掐死我,一了百了;掐不死我,请每天三只脆皮乳鸽伺候着。”我推开他的手,我耍无赖:“证明给我看,去把她强、暴了。”

我长长地打了个膈,摸着肚子。

稍微有点圆。

真有点不好意思。

“强抱(暴)那个女人,还不等于便宜她!”段红袖同我较真了,他一巴掌拍到茶几上,茶几上面摆着的宜兴紫砂壶跳了一跳。看着那一壶价值十两银子的西湖龙井吓得平平屁股发颤,段红袖又死相地扑过去,护住!

我没眼看。

滚到被子里面。

段红袖也不说话,继续品尝他的极品西湖龙井,腾云驾雾,齿颊留香,脑子里面又不知道去了哪里抠银子。

段红袖这人是精,人精。

在洪都这种权贵高度集中的国都,贵族扎根深重,商贾天下,读书士子趋之若鹜,一波生起一波又死。能混成红袖大掌柜这个样子,不是人精,就是人参!

帝都是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层层叠叠的等级制度,滋养着各式各样的人物,映出无数的魑魅魍魉。有仁义礼让的道学者,有醉生梦死的楚楚衣冠,有富裕得需要抄家的,也有穷到一个发霉馒头啃三天的……我爷爷的爷爷南宫之文本来只不过是某处荒凉山头的土霸王,他爹娘生他之后就蹬脚买了咸鸭蛋,他跟着肚子里剩下骨气和胃气的人落草为寇,大字也不认识几个,不是砍死人就是被人砍死,小日子过得腥风血雨。

听说,南宫将军府祖祠摆着的那块铜黑花梨木牌匾,铁画银钩、曲径通幽的大字,是我爷爷的爷爷的真迹。直到现在,我都看不出那几个字是啥。每次问我爹,我爹都会骂我不好好读书,所以斗大的字都不认得。我爹说我爷爷曾经告诉过他,不过他不记得了。我爷爷的爷爷留下墨宝,意在让南宫子弟瞻仰、警惕、向上。基于南宫家几代没读出个读书人,大家瞻仰那个牌匾,想着老祖宗,反而心中莫名产生一种怪异的希期:只要够流氓,不识字也能当大将军!

其实,我爷爷的爷爷也不完全流氓,他是命好,他遇到了千古一帝:神姬大帝。

☆、第038章 改名段红袖

  神姬大帝,这位改变光韶王朝命运走向、开创了明姓皇朝的最强盛世的帝王,他的丰功伟绩的一生,他的传奇跌宕的故事,从我爷爷的爷爷传到我爷爷,再从我爷爷传到我爹,从我爹传到我。

神姬帝朝,中央集权,削藩王势力,设立御史台,监督地方,拥兵天下,迁都洪都,建立禁宫凤皇城,震慑四海,威服天下。那时候的中央、地方官员莫不战战兢兢,要么当享受快乐的鹌鹑,要么就成为能伸能屈的乌龟王八。而神姬帝一朝蹬腿到皇家的宗祠神望塔排排坐,那天下士人口诛笔伐的口水花足足淹上了凤皇城后宫。

神姬大帝早已经位列皇家宗祠之中,后世文人史记仍旧对他的功过指指点点争论不休。其中最具争议性的就有两件事:诛灭东海朱门一族和迁都。东海朱门一去不复返,而迁都之举却诟病根深。即使到了现在,清流之辈看到帝都的纸醉金迷,都会摇头:“错错错!”

神姬大帝在朝,敢指责一代帝王“残暴不仁、穷兵黩武”的只有一个人。

那个人官为翰林编修,姓段。

这位段编修的下场很简单:处斩。

所谓的文人,即使把骨头剃干净,都留着一股不折不挠的骨气。神姬帝不解恨,便深夜下了一道御旨:凡段家九族九代不得考科举、不得入朝为官!

段家为苏杭的书香世代,以读书出仕为己任。

圣旨一出,段家老祖宗当场吐血身亡。

但是,段家“读书出仕”的祖训一直没有变,即使不能出仕,也一定要读书,直到培养出大才子段子语。

段子语,就是段红袖。

那一年的二月春闱,段子语,现在的段红袖,是苏杭的四大才子之首,刚为段家九代之后,可以上帝都赶科举。那时候,红袖天香的老鸨还不叫段红袖。段子语,现在的段红袖,很不幸,迷上了红袖天香的红牌姑娘。

所谓的一物降一物,白娘子躲不过法海的雷峰塔,孙猴子逃不出如来佛祖的五指山。红袖天香的那位红牌姑娘,就是段子语的雷峰塔、五指山!

恰恰那位姑娘就叫做尘染!

红袖天香的尘染姑娘,国色天香、色艺双绝,把段子语弄得神魂颠倒、穷精究极、科举失场,最后床头金尽,情意不再,便一脚踹开了段子语。

虽知全天下的读书人要面子、讲骨气,如果读书人把面子和骨气都扔了,耍流氓,比真正的流氓更甚。

段子语是有文化的流氓。

破罐子破摔,既然尘染不仁,那么就别怪他不义!

雷公与电母,白娘子与法海,穆桂英与天门阵,孙猴子与三眼杨戬——大斗法。最后,尘染没死,段子语没死,死的却是红袖天香。

段子语又不知道哪里得到了乾坤袋,盘下了整个红袖天香,成为大掌柜,改名段红袖,挂牌勾栏。

☆、第039章 我怕我做不好姑娘

  留在红袖天香的第二天,尘染拉着我的手,一瓢眼泪,说了她与段红袖的爱恨瓜葛。

尘染是红袖天香的头牌。

头牌,不是指最多人翻尘染牌子,而是尘染挣最多的月票子。

我好奇询问她勾引票子的秘诀,尘染捂着桃红色的嘴唇,笑得花枝摇曳:“男人都是鳖,你掐他一下,他就能出水。”

我摸着脑袋,不知道男人怎么出水。

我喜欢她说“男人都是鳖、鳖、鳖……”的语气。

翘翘的嘴角,有点不屑,黑白分明的眼珠,滴溜溜的,有点狡黠,像雪北国的那种灵丝丝的白雪貂。

白雪貂是很矜贵的小动物。

去年过年的时候,皇帝把雪北王进贡的雪貂送给了我爹。我爹抱着雪貂回来,我们一家子都喜欢得不得了。不过,雪貂只有一只,我想要,南宫澈也喜欢,不过,我爹最后给了湄儿——为什么,因为我命中带克猫儿狗儿那些小东西,我爹连土狗都不让我养一只,而南宫澈房间那只看起来像肥猪的胖猫其实是波斯国的种。雪貂娇贵、难养,湄儿照顾自己都不懂,更加不要说雪貂了。我爹后来又把雪貂送给我的大姑姑回去做皮草。结果,春节端午重阳中秋冬至,凤大奶奶过来,湄儿就拉着凤大奶奶的雪白貂皮大衣哭得眼泪婆娑,叫着:“小雪,小雪,小雪……”叫魂似的。

小雪是湄儿给雪貂取的名字。

尘染姑娘举手投足极尽缠绵,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会直直对着人的眼睛,清澈通透,含情脉脉,仿佛跟前的人就是自己的天与地。那副模样正正是纯良纯情的大家闺秀,仰慕着自己的情郎,非君不嫁,一生只爱一人。当年段红袖就死在她这个表情之下,而现在前仆后继的皇孙公子也死在她这一招之下。前几天,还有什么苏城安公子一直同红袖大掌柜叫板,要替她赎身,双宿双栖鸳鸯戏水什么的。

尘染是披着羊皮的女狼。

段红袖对尘染,就好像快要饿死的乞丐嚼着一块生牛皮。

段红袖品着他的西湖龙井,日暮映着身上一圈淡淡昏色光晕,氤氲朦胧,不知何时他挪到我旁边:“南宫小姐,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明白吗?不管是大和殿上的一品大官,还是地下耕田的农民,天上飞鸟,水里游鱼,只要呼吸一口气,都要干活。你在家里就是南宫小姐,你在我这里就不是啦。如果你不想回家粘着你老子,那么你就要做事……”

段红袖不下逐客令,我也散了骨头。

猪样的生活,果然不适合我。

段红袖剔起一条眉毛,薄唇勾出的笑,唇纹浅浅,非常刻薄:“每月三两银子,包吃住,不用早起,不用挑重活,舒舒服服,每月领着银子,如何?”

我也学着他剔着一条眉毛。

笑笑的。

南宫将军没有消气,我不能回家。我爹经常去的勾栏叫做天上人间,我爹喜欢天上人间的念奴娇。司徒恩恩不知道,我娘更加不会知道,偏偏我知道。天上人间同红袖天香,同行如敌国。既然留在红袖天香能躲开我爹,不用离开帝都有人管吃喝拉撒,随时可以溜回去看看我家的老太太,何乐而不为?

我摸着下巴,咧嘴笑:“我怕我做不好‘姑娘’啊!”

————————漫说————————

谢谢13757563963筒子送的礼物,加更O(∩_∩)O~

☆、第040章 难道你要我做倌人

  段红袖鄙视的眼神:“谁让你做姑娘!”

我支着脑袋,有点愁苦:“难道你要我做倌人?”

“你是男人吗?”

我很确定我不是。

但是——

“做护院!”段红袖那剔起的眉峰更加浓黑,黑成一把短剑,直插我的胸口。

他对着我的胸口,斜视的眼神,说不出的猥琐:“反正你不能看,还能打。”

歧视,简直就是歧视!

我抚脸自照,自我感觉良好。

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各在其位,没疮没痣,顺顺当当,又不是三尖八角——怎么可以说我长得不能看呢?

就算我娘确实长得不咋的,同司徒恩恩不是一个档次,但是我爹南宫将军可是帝都出名的大帅哥。多少人都说我长得像爹不像娘。只要我套一条长长的淑女裙子、脸上薄施脂粉,就同帝都名门任何一家的小花骨朵没啥区别——我这幅脸孔怎么就不能看呢?

不管长相如何,我是个女孩子。

护院这伟大的职业,不一定需要打打杀杀,但是一定要外表凶神恶煞、震慑全场。

我长得那么娇弱,天知道,为啥护院会同我搭调呢?

我不知道段红袖那种是什么猥琐眼神,居然被他发现了我的才能。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做护院的潜能。

护院,按照段红袖满腹铜臭、言简意赅的说法,就是清理的工作:把那些没钱吃饭、却喜欢徘徊门口、挡着生意的“乞丐”赶走;把那些半吊子钱袋、进来喝白开水、坐着就是一场的“穷光蛋”送出大门口;把那些吃了饭、不给钱的“土鳖”扔到后巷的阴沟里结账;把那些自以为有钱就是大爷、专门欺负姑娘小倌的“霸王”,放到旭阳湖中央游游水……通通清理得干干净净。

红袖天香是个邪门的销金窝,小小的五层楼子,居然搭建在帝都权贵聚集的北区,横霸着第一大人工湖——旭阳湖的湖面。随便从红纱帐子里头抓个膀子,都说是什么一品大员什么百万富翁。那股高傲劲,好像没上过红袖天香就不算权贵,一上了就变成权贵……

护院工作不轻松,我每天晚上累得手脚发麻,倒在被子上面就呼呼大睡。

但是,段红袖那只没有良心的土鳖,居然还克扣我的工钱!

三两小碎银的月薪,请到我这种有责任心、有上进心、任劳任怨的人,超值了。

我踢歪了账房先生,就去找段红袖理论。

段红袖,段大爷,正舒舒服服地躺着他的芙蓉榻上,端着他的心头之爱——西湖龙井。他好暇以待,顺手把手边的纸张递给我:“看清楚。”

我认真看了一下,桃红色的信笺,祥云底的水印。我撵着,摸了几下:“这个我知道,是惜燕邬的桃花笺。这款式是今年的新品,两个铜板一张。”

段红袖的脸立刻黑了。

我慌:“难道不是两铜板一张?”

☆、第041章 谁娶你为男妾

  段红袖恨不得一根手指头就把我搓死:“不是看信笺,看里面字!”

“切,又不早说!”

我不满地嘟嘟嘴。

顺着下去看,粉纸黑字,上面记着花瓶啊、桌子啊、瓢盆啊、花篮啊、被子啊、帐子啊、茶壶啊、酒杯啊,还有人员名单……如此漂亮的信笺写着的是流水账。

我一头雾水:“嫁妆?红袖你要嫁人吗?嫁给谁,谁不怕吃亏娶你做男妾,还是你发大财要搬大一点的家?”

段红袖的脸越来越僵硬,手掌击打手边的矮几,“啪”地一声,震得我耳膜发聩:“搬家你个屁!你已经毁了我一头家!这个是你在这里一个月,给我打烂的东西,还有被你打伤的人、赶跑的客人!”

我抽搐!

我委屈!

我小心挪挪脚步,尝试着告诉他:“我努力工作啊!”

“努力个屁!你是努力给我捣乱!”段红袖一说到银子就撕开他斯文俊美的脸孔,血淋淋的真面目堆在跟前,什么视财如命、六亲不认都适合他。即使天下第一聪明人都不会明白,这个人当初怎么会叫做苏杭四大才子之一。什么苏杭第一才子段子语,这不是玷污“读书人”这三个字?

段红袖慢慢躺回去,像回光返照的妖精,只留下最后一口气吊着小命:“南宫小姐,我这里一百几十口人等着我开饭……”

我呵:“……”

“不许笑!”

“我娘说人生要笑——”

“扣工钱!”

“咕~~(╯﹏╰)b”

“南宫透,出去,滚!今天别让我看到你这副嘴脸!我一看见你,我就头痛!迟早会被你气死……”段红袖气得小脸发青,连最后一口气都快要咽下去。

那些白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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