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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朗为避锋芒,请假待查,甚至把屋子的颜色都改了。
司徒非还不休,说明家的祖坟用了金红色。
金红色乃国色。
堂堂明四家逼着要去改祖坟的颜色。
这样就活活就把明朗气病了,气死了。
明朗大公子出名是好男色,据闻,明朗曾经当众调戏过花骨朵样的司徒非,才导致瘟神缠身。
明朗一倒,司徒非声名鹊起,成为人见人怕的瘟神。→文·冇·人·冇·书·冇·屋←
司徒非依旧在御史台活得有滋有味。
听说,司徒非曾经说过自己最伟大的梦想,就是干挺帝**的统领南宫崇俊。
自从明朗死了之后,司徒非的弹劾书就集中在我爹身上。
但是我爹不是斯文公子明朗,我爹光明磊落,而且我爹还是个在朝纲打滚几十年、百毒不侵、见惯魑魅魍魉的老流氓。
司徒非是无赖,我爹比他更加无赖。
引用我爹的一句原话:“司徒非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司徒非也曾经动过老明。
老明恨司徒非入骨。
因为旭阳湖边上风水别致的小别院,老明得来有点不地道。于是,司徒非不知道从哪里闻到狗肉味,便说老明恃明四家儿子的身份,强霸一位八十岁老人家的土地,霸占人家的闺女,始乱终弃,赶人家离乡背井。为了证明老明花心的本质,司徒非就把老明八岁开始到十八岁的情史野史全部挖出来。
老明每次听到司徒非的名字,就一定咆哮:“老子躺着都中刀!”
☆、第119章 要南宫澈的人头
绒丝绢面的华丽丽名单,展示着老明十八年精彩辉煌的人生,男人女人都有,有小家碧玉的官家小姐,有风骚风流的秦淮歌姬,有豪爽痛快的江湖侠女,有低调温和的有夫之妇,还有俊秀风流的名人骚客,搞得“明鸣”这两个字成为全帝都女人男人的公敌。
大司徒也接到五军都督府的警告,大司徒便把警告转知老明:风声紧张,禁足军营。
老明吐血,天天在军营吃斋当和尚。
那一段时间,老明被摧残地脸色苍白、命如柳絮,最后不得不调到琼州卫所那种不毛之地当个小小指挥使。
后来在琼州卫所,老明认识了我。
我又跟着老明回去城御四方军。
老明才算重生为人。
鉴于老明的桃花事件影响严重,明镜心就一纸公文,全国的大小官员一律不得眠娼宿柳!
不要说老明这种人人得而诛之的**,司徒非连冰山高雪一样的太上皇明镜心都弹劾。
明镜心登基多年,后宫嫔妃无所出。
明太皇太后紧张,清阳院太医紧张,满朝文武紧张。
司徒非干掉了大公子明朗之后,青云直上,登峰造极,高处不胜寒。司徒非与我爹打对台,不见得占上风,心情低落郁闷。
于是,为了重振士气,他就寻上来当时的皇帝——明镜心。
司徒非上了几次奏折,把历代帝王的子嗣和后宫、连同私生子,都列了出来,阐明传宗接代乃皇帝的重大职责之一。无皇太子继承大统则为帝王失行,不能堵住悠悠众口,不能捏住各地明姓藩王蠢蠢欲动的野心,不能稳定朝纲,不能无后顾之忧。司徒非还有着通天之能,把明镜心临幸后宫妃子的录事都调了出来,做了比较和加以研读,最后写成完整详尽的奏折,后面还附上治疗男人不举的民间各地偏方。
自从,太上皇才有不举的传闻。
司徒非的奏折虽然精彩绝伦,这一次却如落大海,明镜心看完之后就丢给了当时的掌印大太监云直,依旧我行我素,早出晚归,独居凤朝宫。
可是,明太皇太后把后宫规定的每三年一次的选秀,改为年年选秀。
司徒非唯一不敢弹劾的人,居然是轩辕菱云。
这个是为何呢?
根据司徒非本人的一个原话解释:“哎,如果你曾经走在笔直的大和殿广场,明明只有一条路,却走不到正阳门,那么你就明白有些人不能得罪。”
后来司徒非在吏部告长假玩失踪去了。
凤皇城一片祥和升平。
这个就是我所听见的司徒非。
我爹天生的宿敌。
南宫大将军让我知道司徒非,也是让我注意这个人。
而现在,失踪了几年的司徒非终于回来了。
司徒非艳丽的眼眸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皇上,太上皇,雪北国的使臣气焰嚣张,一直叫嚣着,要求我们交出南宫少爷的人头,带回去雪北国,以雪国耻,另外更加无理要求我朝赔偿道歉。微臣觉得这些要求实在不可答应。首先,要取南宫少爷的人头,这一点,恐怕南宫大将军就要兵戎相见。”
司徒非眯着眼睛,笑出一线,他把“兵戎相见”四个字咬准了。
我咋是一惊。
雪北王要的竟然是我大哥的脑袋!
否则就是——兵戎相见。
左侧武将就有将军挺身而出:“兵戎相见就兵戎相见!雪北王军队屡犯我国边境,吾等将士就算血染沙场,也不能一忍再忍!”
有人立刻附和:“雪北小国,口出狂言!”
说话的将士多了:“雪北蛮子……”
武将挑起汹涌的情绪:“正好籍此机会……”
“……”
武将激荡,主战,而右边的文官则面面相觑。文官中稍微有人站出来一步,是圆头圆脑、和气生财的中年胖子,他糯糯地说话:“稍安,稍安,现在正值寒冬,雪北境寒,铺天大雪,此刻我军与雪北王动武,于我军无益,不如从长计议,意想万全,等到来年春天——”
武官中忽然有人调侃着:“言尚书大人,五部尚书都病了请假,难道他们没有约你一起请病假吗?”
今天的暖阁确实有点异常。
首先,逍太师,明太傅,江太保这国之三公,都不在这里。
其次,六部尚书六人就有五人告假。
这些都是文官的头头。
这些尚书们都是人精狐狸精的,肯定事先知道南宫大将军今早会拿着儿子负荆请罪,他们就都躲着不早朝,静观其变。
同朝为官,帝**的统领有权有势。
得罪我爹不好,替我爹说话就更危险。
那个中年圆圆胖子是刑部尚书,他的圆脸都涨红了:“这,这,这,本官身体结实!”
武官里面居然还有人接了一句调侃:“是啊,红袖天香的红红姑娘昨晚可以证实,言尚书大人身体结实得扎小蛮腰!”
文官、武官都哄哄笑了起来。
胖子刑部尚书伸出胖胖的手,拿着手绢抹汗,看着上面,口舌结结巴巴:“皇上,太上皇,臣,臣,臣昨夜——”
小皇帝这孩子善良贴心,愣是那可爱的小脸一板子的严肃:“言尚书不要急,慢慢说,告诉朕,你昨晚弄伤腰了吗?”
我都差点“噗嗤”笑出来。
胖子尚书就更加囧:“皇上,皇上——”
那边太上皇立刻轻咳一声,湛蓝的眼眸一扫,顿时就没有人敢发出声音。
小皇帝收到太上皇的眼神警示,就立刻鼓着两小脸腮,嘟着水润润的小嘴巴,放在桌面上的小手指就拼命绞到一起,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我看小皇帝就没懂。
司徒非神态漠然,只是看着我爹。
我也转眼看着我爹。
群议之中,我爹一直保持着神情沉俊。
南宫大将军,南宫崇俊,南宫家的男儿,自小受到的教育是:以国为先,以家为后。
我爹的背上只差没有刺上“精忠报国”四个字。
若然我哥的罪行,需要用鲜血来清洗。
国家与亲情,我爹会二话不说就把我哥的人头摘下来。
我心里头都急了。
后面跪着的我大哥,脸如纸薄,张开嘴巴,仿佛正要说什么。
但是我爹已经先开口了:“若然需要鲜血人头才能平息雪北王的愤怒,请摘下微臣项上人头吧。”
我震惊。
我爹居然全心全意护着南宫澈!
☆、第120章 皇上英明
气氛顿时说不出的僵硬,堂下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将,无不惊讶。
我认真看着我爹,很认真,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爹很强硬呢。
我忽然有点放松。
有南宫大将军这一句话,就表示我大哥绝对平安无事。
果然,我这样想着,那边一直保持沉默的太上皇终于肯开金口了:“南宫大将军莫急,我们暂且要听听皇上的意思。”
太上皇这一句话,我就愣了。
我自以为聪明。
皇上理应是一国之主。
但是小皇帝奶娃娃味道的稚气未脱,即使有着哪吒转世的聪明伶俐,没有八年十年也不能当家做主,更加不要说斗赢堂下这些魑魅魍魉。
所以,明镜心才是摄政皇。
不管以前是皇帝,还是现在是摄政皇,明镜心还是大权在握。
小皇帝每天早朝都是偷偷打瞌睡的。
现在是关乎两国之间的大事,而明镜心却推给小皇帝来决定?
小皇帝坐在龙椅上面,两条短短的小腿还够不着地!
小皇帝连妓院是啥都不清楚啊!
我看着那些朝堂混得风生水起的大官,都同我一样,愣了。
太上皇清淡的蓝眸看向小皇帝:“皇上,你的意见呢?”
文臣武将,你眼看着我眼,我眼看着小皇帝。
小皇帝一直摆弄着小手指,现在才停了下来,他也一点感觉不到周围人担忧的目光。
小皇帝的一句话可是就决定生死啊。
小皇帝皱皱小鼻子,黑溜溜的眼睛看着我爹,稚嫩的嗓子故意说着老成话:“南宫大将军可不能乱说砍头,太上皇都没有说要砍大将军的头。而且,太傅一直告诉朕,堂前只有君臣,没有父子。南宫将军犯了大罪,也是南宫将军承担,与南宫大将军无关。”
小皇帝这话说得有条有理。
没有人反驳。
我爹也肃然。
偌大的暖阁,静悄悄的,小皇帝的奶娃娃音异常清晰:“太上皇昨天告诉朕关于南宫将军和公主姐姐的事,朕认真想了一个晚上,想到林公公催着朕睡觉,朕盖着被子也在想着想着。朕还是想不明白,要问清楚太上皇。太上皇,你说,南宫将军喜欢公主姐姐吗,公主姐姐也喜欢南宫将军吗?”
小皇帝仰着可爱的小脸,正做着“很苦恼,很认真”的表情。
我差点就“噗嗤”了。
原来,这只不过是太上皇给小皇帝的一道功课。
明镜心也回答不了。
小皇帝见为难,就习惯性嘟嘟小嘴巴:“南宫将军说自己是大逆不道、冒犯了公主姐姐,但是公主姐姐呢,公主姐姐愿意吗?公主姐姐真的不想去和亲吗?”
小皇帝这样问着。
看着暖阁里面,司徒薇儿并不在。
太上皇招呼着身边的太监。
小安子就领旨去了后宫。
小皇帝把他思考了一夜的想法说出来:“朕昨夜也问过太傅。太傅说,男女结亲,乃两家你情我愿。如果女子同意,男子也同意,是不是叫做你情我愿?如果公主姐姐说她是情愿的,那么南宫将军的做法就不是冒犯了公主姐姐,而是行为不检、不合于礼,理应受到谴责。相互有着感情的男女,朕觉得大人们应该成人之美。”
小皇帝的这一番话让人语塞。
仿佛道理确实这样,无懈可击,但是——
以孩子的角度看,南宫澈只是应该谴责。
太上皇不置可否。
司徒非最先站了出来,脸容带笑,慢慢地说:“皇上年少仁慈,是我国臣民之福。不过,现在牵涉的不是两家人,而是两国人民。和亲是表示两国友好往来。我国答应雪北国和亲在先,答应即为定下盟约。既然有盟约,就必须遵守盟约,皇上,是不是?”
司徒非说得婉转。
他的意思还不是说我国毁约。
小皇帝瞪大着水汪汪的眼睛,粉琢玉砌的脸有点生气:“司徒侍郎,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历史上受臣民爱戴英明帝王都是爱民若子。朕要把子民当做朕的儿子,雪北王也把他的子民当做亲生儿子,为何不是两家人的事情?国虽大,但是家的道理也是一样。雪北王想要娶一位德才兼备的好媳妇,朕也想把公主姐姐嫁给疼爱她的好相公。太上皇,我们当初说和亲,没有指定是哪位公主。雪北王世子也没有见过公主,可能会喜欢公主,也可能不会喜欢公主。朕可以重新郑重邀请雪北王世子到帝都,帝都的繁华昌盛,官家碧玉大家闺秀甚多,他可以自由选择自己喜欢的女子为雪北王世子妃,这样不更加好吗?”
龙椅上的小豆芽说的话,顿时让所有大人目瞪口呆。
我被小皇帝的“儿子”“女儿”“媳妇”“相公”给弄糊涂了。
小皇帝能懂吗?
亏小皇帝一点也不乱。
小皇帝果然是好皇帝的胚子。
司徒非这位刁钻的货也不得不恭恭敬敬地说:“皇上英明。”
小皇帝学着大人严肃着脸孔,但滴溜溜的眼神完全泄露他的秘密。
他可高兴坏了。
小皇帝最后小声问:“太上皇,朕对了吗?”
小皇帝就好像提交功课的孩子,问先生对不对。
太上皇大概没有料到小皇帝能说出这样深度的话。
当做给完成功课的小皇帝的嘉奖,太上皇稍微露出一点霏晴,纯美自然:“那么皇上认为谁能说服雪北王呢?”
小皇帝立刻看向堂下,说:“盛大人。”
左侧武官,右侧文官。
文官这一侧的最前座位,坐着的那个人一直默默喝茶、不言不语。
他身在朝堂,却未穿朝官服饰,只是一袭雪白的貂皮裘衣,衣摆下都是淡淡如同水印的雪种梨花纹。
姿态文雅,脱俗美貌,白若梨花,冰蓝色的眼眸。
他不是别人,而是雪北盛家的家主,盛凛。
常年的冰雪北方,盛家人的脸都有着苍白之色。
小皇帝性子急:“朕见过盛大人,盛大人说他会尽力。”
盛家人孤高清傲,历来都不在朝为官,所以,盛凛也不站起来,只是清清淡淡地说:“太上皇,皇上,盛某自当尽力说服雪北王。那么,请太上皇、皇上对南宫将军可以从轻发落。”
盛凛浅浅看了我爹一眼。
我爹是感激的眼神。
果然,盛凛是我爹请过来的。
因为只要有盛凛这位盛家家主支持,那么我爹这一仗注定会赢。
盛凛不是别人,是明镜心的亲生父亲。
父子之血脉,但是早已经是君臣之别。
☆、第121章 流放南宫澈
小安子公公很快就回来了。
他还领着一位后宫嬷嬷进来,那嬷嬷正是当年在司徒薇儿身边的奉侍嬷嬷。那嬷嬷行礼,复旨:“颐和公主特遣奴婢过来,复皇上、太上皇的话,公主是真心喜欢南宫将军,一切与南宫将军无尤,望皇上和太上皇能开恩赦免南宫将军的死罪。”
司徒薇儿真的是自愿的。
那么就表示她确实不愿意去和亲。
嬷嬷说完之后,就退了下去。
其他人都无话。
明镜心这才从位置上站起来,说:“雪北国的和亲,事关重大,按照皇上的意思,请盛大人、三公和六部尚书容后进宫商议。现在,既然有着颐和公主和南宫将军各自的供词,国法难容,但其情可悯。本皇现在做出如下处理,南宫澈革除将军军衔,撤出城御四方军,暂时收押刑部监牢,由刑部提交供词陈奏,再行定罪,可有异议?”
无人异议。
明镜心看向小皇帝:“皇上可有补充?”
小皇帝扭扭小脸。
明镜心点头,就说:“各位卿家,无事退朝。”
文臣武将都一起跪下,恭送皇上、太上皇。
小皇帝精神抖擞,挪着小屁股,甩高着双腿,从高高的龙椅上面滑落下来,跟着太上皇后面,拖着长长的小尾巴,而后面就是一行太监公公和宫女。
我本来是在久排员撸瓜缘靡巍?br/》
现在太上皇一行人走动,我就格格不入了。
我立刻躲到久诺牟啾摺?br/》
太上皇走过的时候,我就听见太上皇低声问小皇帝:“是谁教你的?”
小皇帝两步跳上来,牵着太上皇的手,惊讶着:“皇兄,你怎么知道的?”小皇帝声音尖嫩,他就立刻用小手捂着嘴巴。
明镜心疑惑着:“难道不是?”
小皇帝生怕太上皇会生气,不敢不承认:“盛大人昨天不是进宫见朕吗?盛大人看出朕烦恼,所以,朕就说了。不过,皇兄,朕可以保证,盛大人只是提醒了朕几句,其他都是朕自己想出来的。”
明镜心说:“我不生气。”
小皇帝呵呵笑着,立刻讨好着说:“那么,皇兄,今晚朕是不是可以叫两份汤糯团子。”
小皇帝不改吃货的本性。
太上皇不让:“一份就好。甜食不节制,以后不要叫牙痛。”
小皇帝连忙说:“不是的,皇兄,一份是朕的,一份是小君的。”
太上皇:“那么,每人半份。”
絮絮叨叨,小皇帝争取着多吃一点,两人的小尾巴跟着就走远了。
我探出脑袋,爬出来。
我捂着脑门走出来,突然,清清脆脆的一声“啪”的声响。
暖阁这里就零零丁丁地剩下我爹和我大哥,其他臣子都缓缓退了出去。
而我爹正扬着大大的巴掌。
我大哥就是承受了南宫大将军的一个狠狠的耳光。
我看着都感觉牙痛。
因为我大哥明显已经脸肿了,唇角弯弯的一丝鲜血的红色。
我连忙走过去。
我爹全身发出一阵寒气,眼神冷得无比痛彻心扉:“老子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我哥低着脸咬着唇,不吭声。
我的脚步不知不觉就凝注了:“爹——”
我爹根本就没有听见我的声音,他突然出拳,极快极重的一拳头,就打在南宫澈的腹部。
南宫澈生生受了我爹的一拳头,立刻卧倒地上,喉咙里面呻吟了一声。
我霎间头皮发麻。
南宫大将军是真的生气了。
我爹真的打人了。
我爹还是第一次动手打南宫澈。
我便傻了。
南宫澈撑着身下,要站起来,但可能用力不足,就再次倒下了。
我爹收回去紧绷着力量的手脚,明显压抑着沉沉的杀人怒气:“这几天在监牢里面好好呆着,给老子闭嘴,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做,否则老子直接要你的命,省得你娘操心!”说完,我爹高大的身躯就直接走了出去。
门口等着我爹的,还有盛家的家主。
我头皮一阵发麻,慢慢走过去:“哥!”
南宫澈推开我的手。
他自己站起来。
我低低叫了一声:“哥~~”
此时,一直在后面看戏的守卫都上来,要带南宫澈回去刑部大牢。
南宫澈也没有反抗,只跟着他们去。
南宫澈一直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如同薄纸,只有唇边已一线的血红,他张开嘴巴,仿佛说着几个字。
——不要担心。
原来南宫澈根本不能说话。
能够封住南宫澈的嘴巴,只有我爹才会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