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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儒传-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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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昨夜的石林树海呢?

如果是阵式,却不见什么痕迹?

是幻像么?

决不是,自己神志一直保持清醒……

这的确有些不可思议!

他困惑地左顾右盼,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一个拱形石堆,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座石冢,当下漫无目的地走了过去,一看墓碑,登时从头直凉到脚心。

墓碑上赫然刻着:“夜迷谷主竹林客之墓”

想不到自己迢迢数百里赶来,要找的早已作了占人。竹林客一死.自己身世之谜便永不能揭开了!

他木然望着石冢,真有些欲哭无泪。

人已死,还有什么好说呢?

总不能起竹林客于地下,要他开口?

据老秀才柯一尧说,他见竹林客是在八年前,那对方之死,当在八年之内,他是如何死的?何人给他造墓立碑?

柯一尧说的是无忧谷、而碑上刻的是在迷谷,是一谷而两名么?

夜迷!夜迷!

他想到昨夜的遭遇,心中略有所悟,既是夜迷,只限于夜暗,日间便无疑了,是人为的,仰是天生绝地呢?

一连串的谜,无法索解。

突地,他想起了昨夜峰头人影,如能找到其中之一,或可能揭开谜底!

心念之中,精神大振,立即弹身缓升秃峰。他希望昨夜决斗的人当中,能有一活口,或者能找到那下手的瘦长人。

约莫一刻工夫,便登上了峰顶,峰顶牛山濯濯,寸草不生,尽是嵯峄碣岩。范围不大,也仅十余丈方圆。

惴摩了一下方位,奔了过去。

只见岩隙中,一具巨大的尸体,七孔溢血,业已僵化,死者身着蓝布袍,年在花甲之间,身形特别庞大,比常人高了一头,一柄剑扔在旁边,身份来历无从忖测。

再看另一边,心头不禁狂喜!

一个黄葛布长衫的老者,斜倚在石中,口唇翕张,竟然还未断气,灰白的长髯,沾满了血渍。

丁浩忙弹了过去,俯身用手一探,自语道:“没有死,还有救!”

那老者睁了睁失神的眼,重又合上,口唇连连抖动,但已发不出声音。

丁浩先连点对方几处大穴,保住那一丝元气,然后寻思救人之法,事实很显然,他是在与对手互较内力之际,突遭意外袭击,以致走火入魔,不死算是命大。

也亏得了浩在对峰那一声大喝,惊走了那瘦长的人,没有续下毒手,不然决活不了,而猜想那下手人的心意,必认定双方无一能活,所以才一去不回头。

丁浩皱眉苦思,如何着手救治这老者。

各种疗伤之法他都学过,但用来救人,却是破题儿第一遭。

思索了一阵之后,他着手探查伤者全身经脉穴道,发现八脉之中,伤了六脉,穴道十之七八未通,要施救十分棘手,必须要陪上不少内元。

但,身为剑士,岂可见死不救,何况还需要对方解心中之谜。

当下,盘膝跌坐伤者身边,运起不世神功,先从强固“心脉”着手。

半个时辰之后,老者已回复了生机,但丁浩却已汗透重衫。

他暂时停手喘息。

老者已能开口,声音虽微弱,还勉可分辩。

“少侠……天人,老夫之伤……本是无救的……”

“还有一半工夫,不过……是否能使阁下复原,便很难说了。”

“老夫……能得不死,已属万幸,何敢……奢望完全复原!”

“此刻感觉如何?”

“生机业已复苏了。”

“能运功接引么?”

“可以……一试!”

“很好,我们再来!”

说着,重行运功聚神,双丰掌心分别附于对方的“天突”和“命门”二穴处,把真元缓缓逼了。

老者的根基似相当深厚,气机虽然微弱,但配合得恰到好处。

约莫又是半个时辰,丁法收功调息。

老者已能起坐运功。

丁浩得天独厚,资禀超人,运功十周天之后,使已动圆果满,睁眼起立,俊面一片湛然之色。

细看那老者,每隔片刻,脸上便呈现一次痛苦之色,看样子,他是某一经穴不能贯通,但此刻丁浩又不能摹然查探。

久久,老者废然一声长叹,睁眼道:“老夫左腿废了!”

丁浩剑眉一蹙,道:“功行不达么?”

老者朗声一笑道:“老夫不死已属武林奇迹,残了一腿,算得了什么。”

“是区区之术未臻完善!”

“少侠那里话,似这等奇术,武林罕闻,术能回天,老夫是首见!”

“过奖了!”

“活命之恩,老夫不敢言报,只有铭诸五衷了……”

“适逢其会,阁下不必介怀。”

“老夫那位对手……”

“回天乏术了!”

“啊!”

“那位是谁?”

“王屋之主。”

“王屋之主?”

“是的,王星之主,功力与老夫相伯仲……”

“两位何事相争?”

“一山不容二虎,说起来,意气之争而已,老夫深海太过执拗,不能小忍,而致害他断送了性命,唉!悔之晚矣!”

“阁下能有此一念,足证存心正大,不枉区区费一番手脚。”

“尚未请教少侠……”

“区区人称酸秀才,江湖无名小卒,不值一道。”

“忒谦了,少使可曾见到那下手之人?”

“区区是在对峰遥望,不甚真切,似是一个瘦长之人,手执扇形之物……”

老者陡然起立,怪叫一声:“是他,想不到他竟寻到此处来!”

丁浩茫然然道:“对方何许人物?”

“酆都使者!”

“哦!天地八魔之一,擅施毒……”

“对了,正是此魔!”

“好在他没用毒,否则后果难料了。”

“他料定在当时情况下,老夫与王屋之主必死无疑,所以才未施毒,这魔头心黑手辣,此番却失算了,不过,如非碰上少侠,老夫仍是死路一条。”

“他杀阁下与王屋之主目的何在?”

“对方目的是老夫,王屋之主算是无辜枉死。”

“阁下如何称呼?”

老者窒了一窒,道:“老夫‘夜迷谷主’!”

“夜迷谷主不是墓木早拱了么?”

老者面色微微一变,道:“是的,老夫是继承人,少侠此来是……”

“寻人!”

“谁?”

“竹林客!”

夜迷谷主面色骤变,蹬蹬蹬连退了三四个大步。

丁浩一看对方的神情疑云顿起,但他仍保持冷静,平和地道:“阁下是竹林客的继承人,当能回答区区几个问题?”

老者激动地道:“少侠是老夫救命恩人,老夫不能虚语相诳,但有关竹林客的某些事,老夫事先申明,恐无法奉告…

“阁下能答者答!”

“如此,请问吧?”

“竹林客是如何死的?”

“天命已尽。”

“他临死有什么遗言,或什么未了之事交代么?”

第 四 章真假黑儒

“有,但老夫不能奉告。”

“要在何种情况之下,阁下才能开口相告?”

老者脸色又是一变,怆然道:“如果少侠不以老夫守口如瓶为然,命是少侠救的,再取回去老夫誓不皱眉。”

“意思是说虽死也不透露?”

“是这句话!”

“其中关系很大么?”

“少侠真实来历老夫不明,也不想追问,但知道少侠是为寻竹林客而来,他人已不在世间,一切自然随之埋葬了!”

丁浩一颗心倏往沉,这便如何是好?

竹林客一死,自己的身世之谜也随之埋葬了,据老者的口风,他可能是知情的,但他不开口啊!

奈何?

“他过世多久了?”

“十多年了!”

“这是句谎话。”

“什么?”

“八年前有人见到过他!”

“谁?”

“一个叫柯一尧的江湖客。”

“在何处见到?”

“王屋主峰之后的无忧谷,想来便是所谓的夜迷谷了?”

老者骇然望着丁浩,期期地道:“这不可能,少侠可能受了骗……”

丁浩淡淡地一哂道:“区区想来不会,柯一尧没理由要骗我。”以少侠的年纪,怎会……与姓柯的做一道?”

“并非同道,萍水相逢而已!”

老者面现困惑之色,再次深深打量了丁浩一眼,道:“真的?”

“即使是假的,阁下也无可如何,是么?”

“少侠找竹林客的目的是什么?”

“问几句话,没旁的意思。”

“受人之托?还是……”

丁浩心一转,道:“是受人之托!””

蓦在此刻,峰下夜谷中,突然传来一声轻啸,老者眉头一皱,道:“少侠,老夫有友人到访,请稍候一时如何?”

丁浩想了想,道:“可以,请便吧!”

“恕老夫暂时失陪?”

说完,弹身朝峰下泻去,由于左腿已因伤失去功力,身形显得十分笨拙。

丁浩在峰头等了将近一个时辰,却不见那老者回头,心中十分懊恼,暗忖:自己失算了,不该放他脱身的。

但又想到母亲遗言要自己找竹林客,究明身世,这系属隐秘,也许对竹林客本身,并无多大关系,他死时也许疏于交代,甚或根本没有提及,那后继的老者,可能毫不知情。

刚才应该抖明身世,直道来意,也许对方会考虑说出,或者坦承不知情,便省得挂上这件心事了。

但,事非无可挽救,下谷找他便是。

心念之间,他取出干粮吃了一个饱。

看日色业已过午,必须要在入夜之前办妥这件事,那夜的滋味颇不好受,万一对方居心叵测,乘夜施暗算,后果便难料了。

于是,他弹身下峰重返谷中。

到了谷中,竹林客那座石坟,又呈现眼前,丁浩有一股说不出的懊丧与感慨,面对石坟,徒呼奈何!

呆了一阵,他举步朝谷底的一端走去。

愈走愈不是路,不见人影,也不见有屋棚或是可供居留的洞穴。

人到那儿去了?

看来对方是有意不再见自己的面了!

一股无名之火,升了上来,救对方一命算是白费,虽然自己无意居恩市惠,但人情道义上总说不过去。

丁浩加快身形奔到谷底,又回头急奔了出来,依然不见人影。

他兀立石坟之前,气无所出,俊面胀得通红。

突地……

一个声音道:“少侠,失礼之至,累你久等。”

丁浩一回身,见那黄葛布衫的老者,站在身前,对方既然主动现身,心里的气便平转了些,望着那老者道:“贵友走了?”

“尚未!”

“区区最后问一句,竹林客生前曾否向阁下交待过什么事?”

“有,任何武林人,多少总有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私。”

“如此,区区再问一句,是否提到过一位姓丁者的家世?”

老者骇然一震,栗声道:“少侠到底是谁?”

丁浩心想,干脆抖明了吧,也许能探到些蛛丝马迹,母亲临死要自己找竹林客,可能这竹林客与父母有所渊源,至少,决不会是敌人或仇家。

心念之中,沉声道:“区区姓丁名浩!”

老者身躯又是一震,双目闪闪泛光,激声道:“少侠姓丁?”

“不错!”

“令尊是……”

“这便是区区要问之点。”

“令堂?”

石坟后冒出一个人头,栗声道:“邢慧娘是么?”

丁浩大吃一惊,一看那人头,赫然是汝州城外关帝庙前卖卜的半半叟,他曾骗自己东行十里可遇竹林客,不由脱口道:“想不到阁下也到了这里,真是幸会!”

半半叟现身出来,老脸一片激动之情,颤声再次问道:“令堂可是……”

“阁下说对了,家母正是邢慧娘!”

“啊!”

那老者与半半叟齐齐惊“啊!”了一声,双双躬下身去,口称:“少主!”

丁浩困惑至极,愣愕莫名地道:“两位……是什么意思,谁是少主?”

老者与半半叟抬起头来,老眼中竟挂着四行清泪。

老者激越地道:“少主如早说出姓氏,便免了这多波折,幸而老夫心存感激之念,不然冒昧下手,这误会可就大了!”

丁浩茫然道:“到底怎么回事?”

老者用手朝胸前一比,道:“小老儿便是竹林叟!”

丁浩惊喜地叫道:“阁下便是竹林叟,啊!想不到……”

“请少主到里面再谈!”

“里面!那里?

“请随老夫来!”

说着,转到石坟之后,只见藤蔓掩盖中,露出一个洞穴,直透峰壁之内。

“少主,请进!”

半半叟上前,用手拨开藤蔓,洞穴不大,但看来很深。丁浩怀着激奇的心情,步入洞口,半半叟把藤蔓扯好掩上,两老跟着入洞,一按壁间,一块巨石自动移出封住洞口,洞内登时漆黑一片。

丁浩可未尽信对方之言,功聚双掌准奋应变。

竹林客走近前来,道:“少侠,老夫带路!”

洞径虽然漆黑无光,但以丁浩的功力,仍可分辨人物,当下随在竹林客身后,向里淌去,走了十余丈之后,洞径向右一折,突地眼前大亮,一间广宽的石室,呈现眼帘,灯火通明,几桌等物俱为石制,摆设得井然有序。

进入石室,竹林客请丁浩上坐,自己与半半叟打了横。

丁浩目光浏扫了一遍全室。

然后他首先开口道:“两位因何称呼区区为少主?”

半半叟唉了一声,向竹林客道:“由你说明白吧!”

竹林客点了点头,道:“少主,主母现在何处?”

丁浩心头一惨。咬着牙道:“先母业已辞世了!”

“什么?”

竹林客与半半叟双双惊叫起来,老脸起了抽搐。

丁浩忍住了将要夺眶而出的泪水,栗声道:“区区要先明白身世!”

竹林客用衣袖拭了拭泪水,满面悲愤之容,开口道:“少主可曾听说过‘南庄北堡’?”

“何谓南庄北堡?”

“南庄在洞庭湖滨,北堡在涵谷关旁……”

丁浩心中一动,道:“北堡便是指的望月堡?”

“一点不错,南庄便是齐云庄,这一庄一堡,分执南北武林的牛耳,实际上也是南北两大盟主,无论黑白两道,都忌惮三分,数十年来,形势没有改变,庄堡之间,素无往来,但也河井不相犯!”

“哦!”

“主人昔年英名震南北,武林中尽人皆知‘都天剑客丁兆祥’!”

“啊!”

丁浩惊呼一声,激动得站了起来。

他记得师父曾提到过,中原武林能与他相抗百招的,只‘都天剑客丁兆祥’一人,可惜当初身世不明,不知道‘都天剑客丁兆祥’便是父亲,照此说来,如果‘黑儒’名尊第一,父亲当列第二。

“少主总听说过主人名讳?”

“是的!”

“请坐下,听老夫细说根源!”

丁浩强捺住狂跳的心,坐了下来。

竹林客接着又道:“当年,南庄庄主‘南天神龙余化雨’与北堡堡主‘郑三江’,均曾千方百计,想罗致令先尊,但主人耿介自恃,不肯卑颜以事霸主……”

“以后呢?”

“由此便种下了祸根……”

“请说下去。”

竹林客情绪相当激动,按捺了好一会才道:“十四年前,那时少主才三岁未足,是一个阴雨之夕,有八位不速之客到访,都是当时江湖中知名人物,主人照江湖规矩予以接待席间,对方排出一份重礼,俱是价值连城之物,说是奉齐云庄余庄主之命,礼聘主人出山,辅佐他君临天下,称霸……”

丁浩咬了咬牙,道:“后来呢?”

竹林客双睛倏地睁得滚圆,颤声道:“主人当场予以婉却,其中为首的长白一袅突地变脸,掷杯怒斥主人拥名自重,不识抬举,这本是预谋的,其余七人,同时离席,各出兵刃,此时始发觉宅院早已被对方手下层层包围……”

丁浩咬牙切齿地停了一声,寒声道:“先父如何应付?”

竹林客激动过甚,喘息不止。

半半叟接下去道:“当时宅中弟子连下人共有二十余人之多,但那些弟子都是入门不久的,还谈不上出手,只老夫羲兄弟四人,闻声奔出,厅中已动人了手,对方八人中,两人联手对付主人,四人接战我羲兄弟,另两名乘乱入内宅,大肆杀戳,弟子及下人无一幸免……”

丁浩陡地站起身来,目赤如火。

半半叟栗声接下去道:“主母抱着少主,力战两凶,不敌受伤,少主被执……”

“以后?”

“主母被当场废了武功,两凶分别兵持着主母与少主,来到前厅,协迫主人就范,此时,与主人动手的两人,已有一人被杀,一人负伤,主人一见妻儿落入对方手中,登时乱了章法,喝令我四兄弟停手,就在此时,对方猝然以暗器集中对付主人……”

“怎样?”

“主人……不幸命丧当场,但临难又毁了对方三人。”

“哇呀!”

丁浩狂叫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俊面一片凄厉。

半半叟老泪纵横。

竹林客咬着牙道:“少主请节哀……”

丁浩狂声道:“说下去?”

竹林客沉重地点了点头,继续道:“这时,宅中四面火起,我弟兄见大势已去,只冒死抢救活的,联手之下,救出了主母,但我弟兄已四折其二……”

“说下去!”

“老夫与大哥洪锦,拼死把主母送到后面荷塘藏匿,再回头抢救少主,火光中只见少主被一个胸衣洞开的中年武士抱住,我弟兄忘命扑上,那武士弃下少主应战,最后不支而退,那中年人是八人中唯一不知名号的人,记得特徵是胸前刺了一条蟠龙……”

“再以后?”

“老夫兄弟易容改装,保着主母与少主北上,途中又被追击,便失散了……”

丁浩又张口吐了一口鲜血。此刻,他感到灵魂似被活生生地剥离躯壳。

石室内变成死一般的沉寂,各含痛泪,谁也不再开口。

良久,丁浩坐回椅上,怆痛地开口道:“我的家世,盼两位能再详告些。”

竹林客深长地叹了一口气道:“我弟兄四人,本是关外武林人,仰慕中原风光,四异手足连袂入关,一路沿黄河而下,有一次与中原道上的朋友发生冲突,几乎不保,亏得主人援手相救,我兄弟心感救命深恩,同求主人收留,追随左右,老夫行三,名李茂竹,大哥洪锦,二哥与四弟罗难…

“区区……晚辈……”

“少主岂可自称晚辈?”

“该当的,谅来两位的年纪都在先父之上……”

“事实是不错,但主从有别,礼不可废。”

丁浩停了停,又道:“两位的外号又是怎么回事?”

“老夫兄弟改装易容,遍寻主母及少主的下落不获,数年之后,蓄发留须,形貌已变,便自号半半叟、竹林客,洪大哥留在江湖,藉卖卜为名,继续查访少主母子的下落,老夫觅得此谷,潜修武功,以备他日报仇雪恨……”

“真难为两位义薄云天!”

“少主言重!”

半半叟接过话头道:“天幸主人在天之灵,使少主寻了来,少主当初未说明身份,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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