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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儒传-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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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传来了白衣少女更冷的声音:“凝香,你好没来由,还不过来?”

凝香伸了伸舌头,深深看了丁浩一眼,转身走了,留下一抹淡淡的幽香。

丁浩再次举步,眼前晃动着白衣少女的倩影,耳际响着那虽冷但十分悦耳的声音,他真想回头多看一眼,但冷傲的性格阻止了他,他感到一丝怅惘,心中惚惚如有所失,他自责方才态度不应该施之于这样美貌的女子,但他不能回头陪礼。

他茫然举步直走,不知那一双美主艳婢是否已离开。

凝香,多幽雅的名字,只有这样的主人,才取得出这样的名字。

意念又回转到了那花和尚身上,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杀人,内心总是有些不自在。

正行之间,忽见一座土丘也似的占坟,横在前头,他止住了脚步,只见这古坟全为蔓草所覆盖,墓碑已碎,不知是那一代帝王或巨卿的埋骨所,那些石坟的翁仲、狮、象、鹿、马,折头断足,残缺不全,他扫净了墓前石桌,坐了下来。

望着满目的荒烟蔓草,断碣断碑,不禁感慨万千,这里长眠的多半是带王公候,官宦巨卿,生时叱咤风云,而今与狐鼠同穴,世上荣华,真如过眼云烟,功名利禄,也只南柯一梦,武林兴替,又何尝不如此。

朔风更紧,黯云低垂,天与地一片灰色。

丁浩枯坐墓前,脑海里又浮现那白衣少女的丽影,驱之不去。

他想,那一双主婢到底是什么来头?如是官宦千金、富室碧玉,决不会来到这荒草鬼丘的北邙。

突地,他醒悟过来,自己做了一件傻事,看那青衣女婢凝香,对付那花和尚的从容之态,分明是有所恃的,她主婢定是深藏不露的江湖好手,自己实在多此一举。

想起师父的谆谆训诲,不禁大感惭愧,毕竟自己还是嫩了些。

为了不让那白衣少女的影子搅乱情绪,他取出师父开列的名单,从头逐一细看,这一来,豪雄之气顿生,心中暗暗警惕,自己是“黑儒”第二,不能走错一步,坏了声名,那就遗憾终生了啊。

心念未已,耳畔忽然传来一阵铁链曳地之声!

丁浩心头一震,站起身来,四厂溜扫,什么也没发现,心想:“奇怪,这铁链曳地之声,从何而来!”

侧耳静听,那声音却又寂然了。

这决非幻觉,他相信自己没听错,那声音是实实在在的。

过了片刻,声音又起,似近似远,竟听不出传自何处?”

一时好奇之念大增,飞身上了墓头,除了野草外,连半个鬼影子都没看到,这可就令人费解。

他又回到原来的石桌旁,凝神而待。

“哗啦!哗啦!”

声音再起,这回他听清楚了,声音发自这古坟之内。

难道有人被锁囚在墓内,还是……

想到鬼,不由心生寒意,北邙是有名的鬼丘,怪事昼出不穷,幼时就曾听人说过不少这类的故事。

大天白日,不信鬼魂会出现。

一声长长的叹息,听来就像发自这石桌之下。

丁浩汗毛根根竖了起来,不管他功力有多高,在阅历方面仍是稚嫩的,他不相信鬼神之说,但那些荒唐古怪的传说,又自小深植心里。

他不由自主地大喝一声:“是人还是鬼?”

奇怪竟然有了回应:“是人啊!”

丁浩吁了一口气,但惊怖之念未消,惊声又道:“在何处?”

“墓中!”

“什么,在坟墓里?”

“不错,是被人囚禁在墓穴之中。”

“你是谁?”

“先别问,你能挪开那石桌,便可看到入口,见了老夫,自然明白。”

丁浩心定了许多,这一说,证明对方是人而不是鬼,一个活人,被囚禁在墓中,与朽骨为伍真是不可思议。

一看这石桌,宽约四尺,长六尺,厚半尺,居中一根轴,连接同样大小的一块石板,论重量当在千斤以上。

丁浩运起内力,大喝一声:“起!”桌面带底座,掀了过去,一个穴口出现了,穴内一列石级,斜斜伸入。

他不敢蓦然进入,对着穴口道:“你在那里?”

“啊!我看见了天光,老夫在下面,进来吧!”

丁浩定了定神,鼓起勇气,沿石级而下,落到半中腰,只见一个赤裸裸的技发怪人,正仰首上望,怪人身后,是长长的甬道,丁浩心里有些发毛,忍不住又问道:“阁下是人?”

怪人叹了口气道:“是人,不过与鬼也差不了多少。”

丁浩可不敢大意,功集双掌,以防万一,步步为营地走了下去。

怪人朝后一退,发出铁链曳地之声,丁浩这才发现怪人的一双脚,拴了长长一条铁链,直连墓道深处。这怪人身无寸褛,瘦骨麟峋,须发灰白,看来年纪在五十以上。

甬道不深,仅五支左右,尽头是一间石室,竟然十分光亮。

怪人熟视了丁浩半晌,道:“看来你是个正道人?”

丁浩冷冷地道:“阁下怎会被锁在墓中?”

“到里面再谈,如何?”

“可以!”

“哗啦!哗啦!”怪人曳着铁链走在头里,墓穴回声,十分刺耳,进入石室,只见珠光宝气耀目生花,五口黑黝黝的铜棺并列,棺旁散落着数堆白骨骷髅,令人怵目惊心,想来那是殉葬的牺牲者。

丁浩置身这样的境地中,心头阵阵泛寒。

怪人落坐在一个锦墩上,朝旁边一指道:“请坐”

丁浩先仔细浏览了全室一遍,才徐徐落座道:“阁下是谁?”

怪人苦苦一笑,道:“老夫当年人称‘全知子’!”

丁浩心头一震,师父在对自己讲述武林知名人物之时,曾提到过全知子这名号,对方可不是泛泛之辈,当下“哦”了一声,道:“阁下便是另号‘武林万事通’的全知子?”

“一点不错,想不到你也听见过老夫的名号。”

“阁下怎会被囚于此?”

“为了这张嘴!”

“什么意思?”

“十年前,老夫无意中泄露了一个人的秘密,结果被锁在这古坟之内……”

丁浩惊声道:“阁下被囚了十年?”

“不错,整整十年了!”

“那人是谁?”

“武林中谁也不敢招慧的人物,冷面神尼!”

丁浩脑海里登时浮现药王庙中,冷面神尼斗长眠客的一幕,不由脱口道:“是她!”

“你!……见过那怪物?”

“一面之缘!”

“她把老夫害惨了!”

“阁下为什么不断链而出?”

“断链?哈哈哈哈,你说得容易,这铁链并非凡铁,是万年铁母所铸,任何宝刀实刃都断不了,一端缠在这古墓的铁柱上,一端扣住老夫脚踝,接合处是两把铁锁,锁孔被铁汁封死,除了剁断脚踝,别无分途!”

丁浩倒吸了一口凉气,道:“冷面神尼手段够狠?”

“只怪老夫口没遮掩,舌头闯祸。”

“阁下不恨她?”

“恨了又奈其何?”

“阁下如何渡过这十年悠长岁月?”

“这墓室之后,有一股地泉,泉旁植有乳菌,老夫赖以苟延生命。”

丁浩顿生怜悯之念,剑眉一蹙,道:“冷面神尼是存心把阁下囚禁终生?”

“不,她当初说好八年为期,要老夫反躬自省,届时亲自前来释放,想不到她竟失约了,时逾两年毫无消息!”

“她能断这铁母之链?”

“当然能!”

丁浩喜形于色地道:“好,在下见到冷面神尼时,提醒她一句。”

全知子道:“足感盛情!”

丁浩俯身抓起铁链,双手运足真力,一扭,铁链不动分毫,尴尬地一笑,放了下去,大摇其头道:“的确是如此!”

全知子怆然道:“如能断得,老夫早已脱困了!”

丁浩望了望对方赤裸的身躯,皱眉道:“阁下没有衣物蔽体么?”

“有,留着见人时才穿!”

丁浩忽地灵机一动,道:“阁下号称全知子,想必万事皆知?”

全知子无肉的面皮一阵抽动道:“不是老夫自诩,武林事上知八九!”

“在下想打听一个人……”

“谁?”

“竹林客!”

“竹林客?”

“不错!阁下知道其人?”

“知道!”

“如何才能找到?”

全知子突地沉吟不语。

丁浩等了好一会,不见下文,忍不住道:“阁下有什么顾忌么?”

全知子期期地道:“老夫当年,办言语不慎而闯祸,被幽囚墓中十年,岂能不引为鉴戒……”

“阁下说得是,”但这不比旁的事,没有利害关系在内。”

“很难说!”

“阁下不准备赐告?”

“对了,老夫尚未问你来历……”

“在下姓丁名浩!”

“孤儿?”

“孤儿!”

“师承?”

“这……

丁浩大感为难,他不能说出黑儒之名,因他本身便要以黑儒的姿态出现,但又不能说没有师承门派,一时之间,张口结舌,答不上话来。

全知子冷冷地道:“如何,老夫不是故神其秘吧,江湖诡谲,不谨慎不行。”

丁浩胀红了脸,讪讪地道:“阁下不要误会,实在是师命难违,无法奉告!”

“老夫也无法奉告。”

丁浩心中大急,寻不到竹林客,便无法明白自己的身世,也可能关连到母亲的死因,而师承之秘,是决不能抖露的,如何才能说服对方呢?没奈何,只好照实道:“在下实说了吧,先母在临终时,逐言要在下找竹林客,以明身世!”

全知子点了点头,道:“看样子你说的是实话,但老夫仍不能说!”

“为什么?”

“这是别人的秘密,不能宣泄!”

“阁下将来不准备用全知子这名号了?”

“很有可能!”

丁浩可真的发了急,冲口道:“如果今天在下定要知道呢?”

全知子面皮又起了抽动,寒声道:“你小子难道要用强?”

丁浩学着对方的口气道:“很有可能!”

“你准备如何对付老夫?”

丁浩一横心,道:“不择手段,到阁下说出实话为止!”

 第 三 章暗夜杀机

全知子冷哼了一声道:“你以为老夫是听任宰割的么?”

丁浩索性横下去道:“也许如此,在下有自信能使阁下吐露实话。”

“小子,你有什么手段施出来吧?”

丁浩一看身下锦墩,是白玉石雕凿的,这白玉石质地极坚,当下十指暗运真力,若无其事地朝两边一插,十指没入齐根。

全知子登时面色大变,目露骇芒,怵声道:“你是有两下,但唬不倒老夫!”

丁浩轻轻抽出手指,道:在下无意唬人,只希望得到竹林客的消息,彼此不伤和气。”

全知子口风一松,道:“如你是寻仇的,老夫岂非断送老友一命?”

丁浩心中一动,道:“阁下与竹林客是老朋友?”

全知子道:“不错,老夫与竹林客是多年至交。”

丁浩迫切地道:“能见告他的下落么?”

“你找他的目的真是仅为了要查明你的身世?”

“是如此!”

全知子像自语般的道:“十年一觉荒唐梦,昔年亲友半凋零,人事苍桑,谁知他流落何方?”

一顿之后,目视丁浩道:“老夫指引你去找一个人,他会告诉你竹林客的下落!”

“什么样的人?”

“半半叟!”

“这名号好古怪,半半叟是位何等样的人物?”

“一半,一半,说话留一半,与人动手留一半,故号曰半半!”

丁浩几乎笑出声来,天底下真是无奇不有,武林人讲究的是慎始全终,他这一半一半,大概凡吾都中途而止,全知子介荐自己去找他探询竹林客的下落,他也来个半半,岂不糟透。心念之间,道:“那在下此去,可能只问到一半?”

“很简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也来个一半一半。

丁浩聪颖绝伦,一点便透,微微一哂,道:“在下明白了,这位半半叟如何找法?”

“此去汝州城外,有座关帝庙,香火鼎盛,他在庙门口卖卜看相。”

“多承指教,在下尽力找到冷面神尼,使阁下早日脱困。”

“好,老夫待你的好音,出去后把石桌还原。”

“告辞!”

丁浩拱手一揖,转身走出墓道,把石桌挪回原处,掩好墓穴。

抬头一看天色,已是日薄西山的时分,整座邙山,全笼在幕霭之中。丁浩踏着枯黄的蔓草漫步走回原先徘徊的地方,心头,又不期然地浮起白衣少女的影子,不由自嘲地笑了笑,暗忖没来由,为了她神魂颠倒。

天色已晚,陵墓间走磷飞萤,显得有些鬼气森森。

丁浩心想,该回城了!

蓦在此刻,忽见一条身影,如鬼魅飚风般飘掠而至,从身法来看,功力已臻上乘。

丁浩心中一动,迅快地隐入碑林之中。

只眨眼工夫,来人已到了古陵之前,正好停身刚才丁浩立脚之处,这时,可以看出对方是个美艳如花的半老徐娘,她似在等什么人,不时引颔远望。

天色已完全黑了下来,万籁俱寂,更显阴森。

那美艳妇人似已不耐,喃喃自语道:“此刻还不现身,丧魂了不成?”

一个刺耳的声音道:“大妹子,你骂我呀?”

随着话声,一个灰衣老者,从另一端的过道中现身出来。

美艳妇人娇嗔道:“骂了你又怎样?”

灰衣老者哈哈一笑道:“不敢怎样,骂得好!”

“你早到了?”

“刚到,先后脚之差!”

“你巴巴地约我到这鬼地方来,有什么不得了的事?”

“事情大了!”

“别卖关子,爽快些。”

灰衣老者四下一张望,抑低了声音道:“冷面神尼没有死,你知道吗?”

美艳妇人娇躯一颤,栗声道:“什么,那妖尼仍在世间?”

“不错!”

“谁说的?”

“两年前长眠客如何死的,大妹子知道吗?”

“他……莫作死于冷面神尼之手?”

“正是如此!”

“你怎么知道的?”

“半月前,我到太行山阴阳谷找黑白无常兄弟俩,你猜怎样?”

丁浩在暗中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大感震惊,两年前乐王庙中,冷面神尼找上了铁棺怪人长眠客,是自己目睹的,想不到长眠客仍逃不出冷面神尼之手,听口声,眼前这一对男女,必是天地八魔之中的两魔无疑。

美艳妇人惊声道:“怎样?”

“双双归天了!”

“噢!你怎知道是冷面神尼下的手?”

“死者身上全是如针扎的细孔,除了那妖尼的拂尘,还作何解?再说,能制黑白无常于死命的,放眼江湖,能找到儿人?”

“你……找我到这地方来,就为了告诉我这些?”

“不错,接着便会轮到你玉面玄狐……”

“然后是你千面人?”

丁浩又是一惊,原来灰衣老者便是千面人,美艳妇人是玉面玄狐。

千面人沉声道:“大妹子,天地八魔名虽并列,却各行其道,私心自用,彼此猜忌,眼看不久将要被冷面神尼逐一毁掉……”

“你的意思是要联手对抗么?”

“可能迟了!”

“为什么?”

“毒心佛稳坐安居,其余的行踪不明,如何联手?”

玉面玄狐语音凝重地道:“那该如何?”

“只有退出江湖,觅地藏身一途。”

“我……办不到!”

“大妹子如怕寂寞,愚兄我愿意与你结伴……”

“哈哈,说了半天,你的意思是这个,对不起,我没工夫歪缠……”

“大妹子别误会,我是真心话!”

“你的真心话与你善变的面孔一样。”

千面人喘了一口大气,道:“好,这个不谈,你大概知道冷面神尼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要追回般若庵镇庵之宝石纹剑,是么?”

“对了,正是这句话,我想问大妹子一句话,盼能据实回答。”

“什么一句话?”

“那柄石纹剑到底落在何人之手?”

“你没拿?”

“那还用问!”

“你我没拿,长眠客与黑白无常已西归,剩下三人,你去问吧!”

千面人默然了片刻,道:如此我们各奔前程!”

玉面玄狐一抬手,道:慢着!”

“大妹子还有话要说?”

“你知道我来洛阳为何?”

“这无从猜起,大妹子明说了罢!”

“我此来是要拜访一位旧友,结一笔陈年老帐……”

“谁?”

“富甲一方的沈百万!”

“这……我就不懂了,大妹子与富室之间还有纠葛?”

“你知道沈百万是谁么?”

“他就是昔年称霸关东道上的烟云客沈刚,现已改名为沈一苇,我找了他近十年,才算找到了……”

“烟云客沈刚?”

“一点不错!”

丁浩精神陡振,师父所开列的名单上,有烟云客沈刚的大名,想不到无意中在此得到,看来他是自己要拜访的第一人。

千面人一击掌道:“我明白了,大妹子的知己粉面秀士便是死在他的手上。”

“你愿跟我去一趟?”

“大妹子怕对付不了他?”.

“不,怕他免脱。”

“何时?”

“现在正是时候!”

“好吧,我们走!”

蓦地,暗影中响起一个深沉而刚劲的声音:“不劳两位玉趾,沈某人移樽就教!”

玉面玄狐与千面人互望了一眼,两人虽属不可一世的魔头,但仍然吃惊不小,对方来到身侧竟然未觉,行踪且已落在对方掌握之中,说起来,这第一步便算是栽了斤斗。

丁浩在暗中早已注意到人影浮动,但他料不到会是两魔要的人主动找了来。

玉面玄狐冷喝一声道:“姓沈的滚出来吧!”

一条人影,自一堆土丘后闪了出来,徐步而前,在距两魔约莫三丈之处停住了。

丁浩运足目力一看,登时傻了眼,连呼吸都窒住了,这现身的,身着黑衫,须发不分,年纪约在花甲之间,他,赫然就是两年前救过自己命的无名老者,如不是他,自己不膏狼吻,必也死于重伤。

他,便是烟云客沈刚,这真是做梦也想不到的事。

他是当年参与群攻师父的仇人之一,师父交付的名单上有他的大号,遵照师命,至少得废了他的功力。

但,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没有他,自己没有今日。

大丈夫恩怨分明,这如何是好?

师命不可违!

救命大恩不可不报!

…………

烟云客沈刚哈哈一笑道:“方小玉,十多年不见,你风采如昔呀?”

玉面玄狐冷冷一哼,道:“沈刚,废话少讲,你知道我找你的目的!”

烟云客沈刚行所无事地朝向千面人道:“今夜阁下是本来面目么?”

千面客阴侧侧地道:“就算是吧,你姓沈的能在闭眼之前,见到区区的真面目,不枉此生了呢。”

烟云客沈刚振声狂笑道:“别不识羞,自己往面上贴金你千面客份量有多重你自己明白。”

千面人怒声道:“沈刚,区区会好好照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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