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以为自己至少可以坚持到莫燃主动认输。
可被莫燃胡乱折磨一通,竟然如此难熬!
身体燥热的很,想想自己虽然喝的酒少,但也喝了,此时一并被引燃,一发不可收拾了!
“莫、莫燃,你解开我的绳子吧?”张恪哑声道,他垂着眼帘,不太敢看莫燃。
而莫燃仍然摇头,“还没结束呢。”
而张恪却用最后的耐心循循善诱,“我的手脚都麻木了,你不想试试别的吗?那些衣服似乎不错,你解开,我才能穿啊。”
被他一提醒,莫燃才想起那边还堆着许多衣服,她过去摆弄了一阵,发现那衣服都单薄的很,一片一片的,有些混沌的脑子转了一圈,忽然道:“这分明是女人的衣服。”
随即她警惕的看向张恪,道:“你该不会想让我穿?”
张恪道:“当然不是,你不是要折磨我吗?当然是我穿。”
莫燃愣了一下,眼神在张恪和手里那些布料之间徘徊了一会,若是换个时间,换个情形,莫燃绝对不会有这种恶趣味,可此时,莫名的邪恶趋势着她,把罪恶之手伸向了张恪。
“不是我逼你的,是你自己要穿的。”莫燃说着,还记得给自己洗清嫌疑。
过了一会才听到张恪低沉的声音,“嗯。”
莫燃被那些衣服吸引,竟真的去解开了张恪的绳子,“我已经帮你挑好了,就这件带着尾巴的”
莫燃扒拉一阵,把她选中的取出来,回身刚想递给张恪,头顶却是罩下来一道黑影,她抬头一看,迎上了那双布满血丝的凤眸,周围的空气似乎凝滞了,连带着莫燃的话多卡壳了。
张恪忽然横抱起了莫燃,眼神黏在莫燃脸上,摸索着将她手里的白色不明物体随手扔走,“真是抱歉,这件衣服这次不能穿给你看了,下次吧,我欠着。”
说着,人已经走到了床边,带着莫燃一起倒了下去,吻随之落下,不留一丝缝隙。
“唔唔”你敢使诈!
莫燃想跳起来理会,可不一会就掉进深渊
再醒来的时候,莫燃趴在床上,手下意识的在旁边一摸,发现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暗咒一声,恨男女之间怎么如此不公,怎么每次那些妖孽都生龙活虎的,而她就要瘫这么久!
她都要怀疑自己被采阴补阳了!
“你醒了。”张恪开门进来,将一套干净的衣服放下,他道:“我只走开一会。”
解释一般,他是很想让莫燃睁眼看到他的,可昨夜那些道具还丢在那里,张恪深知莫燃要是清醒着看到那些,就算不至于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也会不高兴的。
所以他还是去把‘犯罪现场’清理了,此时他的房间清爽干净,看起来别提多舒适了。
莫燃眯着眼看张恪,“你”
莫燃想劈头盖脸骂他一顿,但想想又是自己技不如人,阴沟里翻船也就罢了,而且栽在同一个地方,好像永远都过不去这道坎了!
如果这世上没有酒这个东西那该多好!莫燃悲愤的想着。
抿着唇,莫燃转而咬牙说道:“别忘了你欠我的。”
张恪一愣,道:“欠你什么?”
莫燃探头一看,却见昨天那神秘的箱子已经不见了,连带着那白色的布片也不见了,莫燃顿时道:“你是不是想赖账?昨天那件白色的衣服,你说了要穿的!”
张恪心中一凛,也咒了一声,怪不得他收拾的时候见到那东西还觉得有点熟悉,此刻被莫燃一‘提点’,也想起好像有那么回事了。
柳洋那家伙,准备了那么多性感的小衣服给莫燃,他昨天为了脱身才那么说的,他怎么可能真的去穿那种东西?
那不如打死他吧!
可看着莫燃越来越不信任的眼神,张恪嘴唇动了动,艰难的说道:“穿我穿,下次穿”
莫燃眼里的寒冰这才融化,张恪都答应了,莫燃就不信他还敢赖账。
心里平衡了点,莫燃这才穿衣下床。
她和张恪一起往大厅走去,刚刚走到旋梯处,就听到柳洋悲愤的怒吼:“到底是谁偷了我的东西!敢做不敢承认,你们还是不是男人!”
615。 羊入狼群【二更】()
张恪的脚步稍微停顿了一会,莫燃则神情自若的走下去,她看着柳洋气急败坏的样子,不禁也奇怪他到底丢了什么东西,那样子,气的都快跳脚了。
而他的怒问却没有激起任何涟漪,在大厅里的男人们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只有江潮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你丢了什么?”
好像在给柳洋挽尊一样,柳洋顿时道:“我丢了……丢了……”
此时莫燃也下楼了,她不由得也问:“你到底丢了什么?”
柳洋看向莫燃,眼睛可疑的闪了闪,悲愤的深情忽然变的有些讪讪,道:“也没什么,没丢什么。”
莫燃却不信,“那你刚刚叫什么?别怕,丢了什么东西,说出来我给你做主。”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更不能让你做主!
柳洋想着自己藏了许久的家当,还没用就不见了,不由得一阵心痛,他道:“也许是我记错了,不是什么大事,我回头再找找吧。”
见柳洋这么一说,莫燃也就不管了。
她往沙发上一坐,刑天靠过来,鼻子在她身上嗅了嗅,嗅的莫燃汗毛都竖起来了,生怕他接下来就说“你身上都是白孔雀的味道”这样的话,莫燃及时拿起一颗葡萄塞进了他嘴里。
刑天似乎隐隐笑了一声。
莫燃自己也吃了一颗葡萄,在摘第二颗的时候,忽然看向张恪,“这不是原料吗?我让小火灵研究一下,说不定能种出带有灵力的葡萄。”
刑天道:“费那个劲干什么?这东西是不是灵果吃起来并没区别。”
莫燃道:“但是喝起来有区别啊,若是酿成红酒,说不定味道不错。”
柳洋也凑过来问道:“怎么忽然想起酿红酒了?”
“张恪昨天拿来一瓶红酒,只是觉得可以试试推广。”莫燃说道。
而一旁的张恪张了张嘴,都来不及阻止莫燃。
柳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警觉的看向张恪,阴恻恻的问,“张恪,你哪来的红酒?”
城堡里可没那种东西,柳洋对这里的藏酒清楚的很。
“咳,以前留下的吧。”张恪若无其事的说。
柳洋却盯着他看了一会,又看了看莫燃,这厮昨天侍寝了啊……
柳洋趴到莫燃身后,隔着沙发问她,“小燃燃,你们昨天晚上玩什么了?”
话题忽然转的这么急,莫燃一时反应不过来,但想到昨天晚上的经过,莫燃整个人都不太好了,她一个正经八百的向上青年,从来没想过性虐什么的,但她迟早被一群妖孽反向培养出一堆奇怪的爱好啊喂!
她是不会承认自己挥舞那鞭子的时候心里是很亢奋的啊!
“没玩什么。”莫燃矢口否认。
但向来粗神经的柳洋却不知道听出了什么,脸上一片怒色,他转向张恪,揪起他便打,“就是你偷了我的箱子!你还喝了我的红酒!你知不知道我收藏了多久啊!
你还用了什么?天哪,我给小然然准备的衣服,该不会已经被你欣赏过了吧?张恪,你也太卑鄙了吧!你还我箱子啊!”
张恪当然不能傻愣着让柳洋动手,他使巧劲拂开了柳洋,闪身躲开了,两人绕着沙发跑起了圈子。
这下,就算是众人淡定如斯,也被两人吵的抬起头来,更何况,柳洋的话是越听越奇怪,他们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鬼王更是直接把手伸向了莫燃那的衣服,抓着领口,差点就抓开了。
莫燃捂着衣服仰后仰去,“你干什么?”
鬼王抬了抬眸,道:“亲爱的主人,你好像被虐待了。”
莫燃满脸黑线,“没有的事。”
而就在这时,只听柳洋又道:“我都还没舍得用,小燃燃要是被你吓到了,我跟你没完!还我箱子!”
莫燃嘴角抽搐着,好啊,这东拼西凑的,众人心里好像已经有了‘真相’,看着莫燃的眼神顿时变的探究起来。
莫燃无力的辩解,“不是你们想的那么回事。”
该死,为什么张恪那些东西是从柳洋那里偷去的?而且,柳洋那厮竟然暗搓搓的藏了这么久,听他的意思,那些东西都是专门给她准备的?
一想到自己被绑起来的惨样,莫燃的脸全黑了。
“亲爱的主人,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鬼王颇有点不依不饶了。
被众人用眼神催促着,莫燃咽了咽口水,张恪自己都没招,她要是招了,是不是不太厚道?
刑天忽然抱住了莫燃,只用一只手就把她禁锢住了,另一只手拨开的她的领口,明明很强横的动作,可他嘴角带着笑意,理由也是充足的很,“别动,我只是担心张恪没有分寸,伤到你就不好了。”
莫燃感觉领口灌进一丝凉意,更何况光天化日,即便这些妖孽都是他的,莫燃也还是感到一丝羞愤,她咬牙说道:“别看了,我身上没伤。”
“你别替他掩饰。”刑天说着,修长的手指在莫燃白皙的锁骨上划过,是不是检查什么都不太重要了,那手指渐渐往下拂去。
莫燃忍无可忍道:“别检查了,是我绑的他,又不是他绑我!”
顿时,万籁俱寂。
莫燃趁着刑天愣神的功夫,挣脱了他的钳制,起身闪到了另一个沙发上,离刑天和鬼王都远了许多。
柳洋也不闹腾了,他的视线在张恪身上徘徊了一会,脸上变幻莫测。
“呵呵……”鬼王轻笑一声,打破了沉默,“亲爱的主人,这么说,是你想玩的?”
“这……不必纠结了吧。”莫燃说道,一言难尽,她的脸皮还没有厚到那种把昨天的前因后果都说出来的程度。
“原来如此……”鬼王却若有所思的说道。
莫燃抬眸看他,却见那妖孽垂下眼帘,一副陷入思考的模样,再看看别人,也是一脸受到启发的样子,莫燃一时间有点崩溃,她大声道:“你们脑子里,不要想那些奇怪的东西!”
众人点头,很配合很听话。
可是,根本没有说服力!
莫燃顿感疲惫,眼刀刮向张恪和柳洋。
张恪顿了顿道,“不是莫燃提出的。”
众人神情并无波动,不是莫燃提出的,那么就是还张恪提出的,而且莫燃还配合了?
你还不如不解释!莫燃觉得这个大厅已经容不下她了,她起身便出去了。
“小燃燃,不关我的事啊!箱子里的东西其实就是、就是给我自己准备的,我是准备献给你的啊!”身后传来柳洋悲愤的解释,他冤啊,丢了东西不说,还被无端的连累了。
莫燃走远了一些,却仍然听到大厅里有几人在轮番审问张恪,诸如“她喜欢用什么道具”“能接受什么程度”的字眼飘进莫燃耳朵里,莫燃头大的捂住耳朵,等出了城堡的大门,一切都安静了。
还没等她下山,身后就悠悠的跟上来一人,莫燃回头一看,却是江潮。
他穿着一身白衣,闲庭漫步一般踱步过来,可实际速度却是不慢,那双透亮的眸子扫她一眼,问道:“你生气了?”
莫燃不语。
江潮走到她跟前,带来一阵清爽的味道,“如果你真的那么会玩,以后的日子怕是不会乏味。”
莫燃琢磨了一下江潮的话,到底是希望她会玩还是不会玩?
江潮却笑了一声,“你不会没关系,有人会就好了,三人行必有我师,更何况城堡中不止三人。”
莫燃这回明白了,江潮这是来给她洗脑的吗?她哼了一声,“你们休想调教我。”
江潮瞟向莫燃,那眼神很通透,还有些嘲笑的意思,“小可怜,你就真的没想吗?”
那明察秋毫一般的视线,莫燃有时候真的恨的牙痒痒,她义正言辞的说:“我当然不想!”
江潮却道:“如果换个‘柔弱’的人,你指不定怎么花招百出,你只是不敢而已,白长了天大的胆子,却连自己床帏之事也搞不定。”
闻言,莫燃火气上涌,几乎想糊上江潮那张嘴了,“你是来气我的吗?”
这些妖孽们,以往对彼此的存在都讳莫如深,现在不知道怎么越来越和谐了,连江潮都能在她面前如此淡定的说起‘床帏之事’了。
“这就好像你逛花楼,你进去便是狼入羊群,可你回到自己家里,却正好相反。”江潮不怕死的继续说道。
“那不尽然,我们不能都以蛮力论高低,你别太得意了,我有办法治你……们。”莫燃道。
江潮笑道:“什么办法?”
莫燃却道:“这我当然不能告诉你。”
说着,莫燃继续往山下走去,江潮慢慢跟在一旁,似乎没打算离去,莫燃不禁道:“你今天该不会要跟着我吧?”
江潮笑着纠正,“是陪着你。”
莫燃挑了挑眉,这厮用那张仙气十足的脸说着情话,实在让人难以抗拒,即便她想到是因为张恪昨天说‘剥夺你独自行动的权利’,也不由得忽略了。
过了一会,却听江潮道:“其实你不必纠结,总归,我们都是爱你。”
莫燃脚步一顿,被这句话冲击的脑中空白了一瞬,这告白来的有点突然,“我没纠结……”
莫燃有一点执念,她不服输,不管放在什么事情上都是,她相信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所以即便是跟自家妖孽斗智斗勇,输了莫燃也只觉得是自己修炼不够,她只会暗搓搓的策划反扑,而不会跟他们置气。
更何况,诚如江潮所说,他们爱她。
“你要是把那个‘们’字去掉就更好了。”莫燃轻咳一声,又道。
616。 求你见他一面()
江潮却是不说了,莫燃侧头看向他,等了半晌都没等到,“你说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江潮只是瞥她一眼,并没反应。
莫燃撇了撇嘴,她觉得江潮有时候像只孔雀,你越是巴着他,他就越不让你如意。
两人到了山下,莫燃本是要去找离心的,但中途却忽然杀出一人,打乱了她的计划。
那人以来便张开了领域,将三人困在其中,在看到他的时候,莫燃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不过她第一反应还是看向了江潮。
江潮的脸上看不出情绪,那一瞬间,好像所有的感情都被他剥除了一样,那双透亮的眸子是冷的,薄唇勾起的弧度也满是凉意。
莫燃有点担心。
只因对面的人不是别人,竟然是童鹤!
那人依旧是一身破旧的粗布衣裳,手里拄着一个比他高出许多的法杖,浑身散发着阴森诡异的气息。
莫燃看向童鹤,冷笑一声道:“童鹤,你竟然还敢来送死。”
她没想到会这么快见到童鹤,而且是在她自己的地盘上!她以为,童鹤至少是在须弥界的那个角落里躲着,毕竟只要他现身,要取他性命的人太多了。
童鹤微微抬起头,那双诡异的眸子扫向莫燃和江潮,依旧还是那仿佛被刀子划过一样的嗓子,沙哑难听,以前他是江潮的师父,莫燃觉得这些都无所谓,可如今,听他说话都令人不愉。
“我今日来,只求你一件事。”这句话是对莫燃说的。
而莫燃还未说话,身边传来一阵灵力波动,她一看,却见张恪手中也出现一根法杖,而他平的几乎绷直的声线慢慢道:“我等你多日,一会你若还有一口气,想说什么留做遗言吧。”
童鹤这才直视江潮,那阴森浑浊的眼睛竟闪烁出几许人性化的复杂,他道:“若你我能做单纯的师徒,你定是我最出色的弟子。”
而江潮只是扯了扯唇角,道,“你说错了,你我还是师徒,我如今的修为都是靠你指点,不错,我今日要做的是手刃‘恩师’。”
童鹤皱了皱眉,竟是大笑起来,“哈哈哈……你够狠,我若死在你手里,那也不冤!只不过,如你所说,你的修为都是受我指点,你想杀我,那不可能!”
花引路下,两人均是飞身而出,落在了远处的空地上,同时举起了那根法杖,两人修为的是诅咒术,不会有刀光剑影,可那庞大的气势却将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不止,狂风肆虐,赋予形态的能量在空中胶着。
诅咒术都是加诸在对方身上才会有明显的结果,二人一边在攻击着对方,一边在拆借着对方的诅咒。
莫燃远离两人的阵势之外,却是有点帮不上忙。
她皱眉看向江潮,他的神色一片冷凝,其实她并不担心江潮的安全问题,童鹤的出现反而让她松了一口气,他就像是一只老鼠,自己躲起来,别人怎么都找不到。
童鹤是江潮的一块心病,越早治越好。
只是,江潮始终无法原谅自己,即便她再怎么强调,童鹤做了什么都跟他没有关系,可江潮无法容忍自己间接带给她的伤害。
所以,他宁愿让自己背负这种‘大逆不道’的逆徒罪名,以此来提醒自己。
这样的江潮让莫燃心疼不已。
莫燃无法上前帮忙,只能悬着一颗心看着,看着江潮渐渐迟缓的动作和白衣上染的血,可童鹤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他也被下了好几个诅咒,此时受的伤也不浅。
童鹤是压制了修为的,他本身已经是归仙境修为了,可竟然以另一个身份在须弥界活了两千多年!
童鹤身上藏了好多秘密,就如他那诡异的气息一样,他真实的经历远比世人了解的复杂,莫燃知道,童鹤能解开她所有的疑惑。
比如,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策划的,他跟欲秋有什么关系,又是如何找上江潮的……还有,欲秋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在无声的对峙中,童鹤的身影竟忽然倒飞出去!他吐出一大口血,倒在地上竟是爬不起来了!
莫燃闪身出现在江潮身边,上下检查他的伤势,可江潮却拉住莫燃的手,低声道:“不碍事。”
说着,他走向童鹤。
两人靠近,却见童鹤那树皮一样的脸竟然也出现一丝病态的苍白,那眼睛也竟有种油尽灯枯似的干瘪。
“输了便是输了,你杀了我,从另一个角度看,也确实证明了,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