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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莫燃去找冥狼,一次比一次沉重,原是根本舍不得莫燃受苦!他日思夜想都想不透的事情,原是他对莫燃动情了?!
动情了……
他不愿远走,也不愿沉睡,只死皮赖脸的巴着莫燃,并非觉得好玩新鲜,而是她能让他心安。
原来如此。
刑天回身看了一眼,忽然一言不发的走进了夜色里。
迦蓝摇了摇头,仿佛是对着水里那些鱼儿说话,“这世上有一成不变的东西吗……佛都会变呢。”
说罢,他侧耳听了听竹屋里的动静,主人似乎很倔啊,她执意要挑战冥狼,家里那几个男人倒是被她折磨的不轻。
半晌,身后又传来动静,迦蓝看去,却是一大堆竹子被堆在了地上,刑天去而复返。
迦蓝不禁问道:“你这是何意?”
刑天四下打量着,道:“盖房子。”
他心里的疙瘩已经解开了,当然不能再避着任何人了,他现在还隐隐有些兴奋,嘴角泄露了一丝笑意,怨不得他看谁都是黑白的,只有莫燃是彩色的,只要有她在,他心里便欢喜的很。
所以他得住在这里,日夜守着,他也得仔细想想,如何‘假戏真做’才行。
迦蓝没说什么,只是觉得这竹屋又多一个有趣的人。
刑天选好了地方,就在跟原先的竹屋错开一些的右边搭起了房子,所有的活都是他亲自上手的,他觉得挺有意思的,屋里的人围着莫燃忙活一夜,刑天却是忙活了一晚上盖房子,天亮时也盖的差不多了。
厉鸣犴出来看了一眼,差点就把那新盖起来的竹屋给拆了。
江潮在门口观察了一会,他倒是没去拆房子,只是对刑天道:“你压坏了我的水渠,记得修好。”
刑天挑了挑眉,难得的没有反驳,他丢下手里的活儿,去看了看水渠的位置,竹屋盖过去的时候压住了,他索性将水渠挖了出去,拐了个弯把房子圈进来了,弄好之后他还满意的很。
等莫燃醒来的时候,刑天的房子也盖好了,莫燃很是诧异,也有点心虚,生怕刑天嘴里不严实,把她做的强盗事给捅出来。
刑天好像看懂了莫燃为何欲言又止,趁没人的时候小声对她道:“你放心吧,不该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莫燃终于松了一口气。
……
白天莫燃再去藏书阁的时候,刑天没去,因为他在忙着布置他的新家了,一直到晚上,莫燃到了通天塔的时候,他才准时出现。
虽然几次大战都是冥狼在单方面的虐莫燃,但莫燃却真的感觉跟它挺熟悉了,每次到了之后都要先聊几句,看着冥狼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也不觉得多可怕了。
莫燃很好奇的问冥狼,“你到底为什么要守在通天塔?我若真的拿走了塔眼,你会不会狼啸?”
当然冥狼不会回答她。
“罢了,战吧!”莫燃道,祭出灭神剑来攻去,虽然每次她都败的很惨,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收获也颇多,出招比以往更快更猛,反应也比以往敏捷许多,冥狼的招式一点都不花哨,甚至可以说单调,可即便如此,依然能死死的压制住她。
在大战半晌之后,莫燃忽然发狠间冲上了冥狼的背,死死的抓住了它的毛发,即便它身上的雷电将她的手掌电的血肉模糊!
莫燃眨了眨眼,额头上的血流进了眼睛里,晕开后一片猩红,让她看上去也狰狞了起来,莫燃收回灭神剑,感觉自己身体的极限快到了,可她实在不甘心一直输!
冥狼躬着身体一甩,差点把莫燃甩下去!莫燃稳住身形,抬头时看到悬浮在空中的塔眼,那东西也就鸵鸟蛋那般大小,只是折射的光将它的样子放大了。
莫燃忽然飞快的念了一串口诀,手中掐诀,遥遥一指,喊了一声“收!”
在她松手的同时,冥狼也成功的将她甩到了地面上。
熟悉的疼痛感在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莫燃正痛的眼冒金星的时候,只感觉地面轰隆隆的震动起来,她以为是她在眩晕,可当刑天扶起她之后,勉强睁开眼睛一看,却见山上多处雪崩,那厚厚的积雪轰然倾倒!
“塔眼呢?”刑天问道。
莫燃正要说话,地面的震动突然停止了!她抬头一看,声音微弱道:“还在那。”
刑天看了一眼,塔眼果然在那,他道:“刚才你把它拿走了?”
莫燃喘息了一会,还想说话,可刑天却心疼的厉害,不忍她再说什么,抱着她飞快回去了。
而冥狼却盯着塔眼,紫眸中变幻莫测,不复往日的冷漠和平静。
其实刚刚莫燃使出了‘吞噬之境’,就算跟冥狼的大战对于它来说不疼不痒,可她还是想弄点水花出来,她只是突发奇想一试,没想到真的把塔眼吞噬了。
在塔眼消失的那短短一会,通天塔大受震动,晃了许久,察觉到异样的聂狰飞身去看,却见他留下的结界完好无损!
即便他是兽宗的掌门,也不能轻易踏入十九层,只扬声问道:“冥狼大人,刚才可是有人闯塔?”
一道雷电劈在聂狰脚下,冥狼没有现身。
不过这就够了,聂狰也放心了,因为他深信,只要冥狼还在,塔眼就在。
415。 塔眼到手!()
莫燃并不觉得昨天晚上有什么特别之处,她养好伤之后又去了藏书阁,不过她收到了敖放和赫森的回信,他们不仅同意一同前往虫山窟,而且已经动身前来兽宗了。
晚上,莫燃和刑天照样来到了通天塔。
冥狼矫健的身影落下,它在雪地中踱步,一双锐利的眼睛审视着莫燃,蓬松的尾巴慢悠悠的在身后扫着,浑身带着不可忽视的凶残。
莫燃也低头看看了看自己,她道:“只是换了身衣裳,你又不是第一次见我,用得着看这么仔细吗?”
冥狼呲了呲牙,虽然那是威胁,但是这么几次下来,莫燃自动把这个动作理解成邀战了。莫燃也不再多言,祭出灭神剑攻了上去,冥狼身上的雷电厉害的很,这么多次交战下来,莫燃领悟最多的大概就是……避雷了,用灭神剑去接招,再将雷电的能量转移出去,从刚开始被电的面目全非到现在能全身而退,莫燃也算是避雷有方了。
在被冥狼一个大招打出去之后,莫燃落在地上,喘着气看向冥狼,奇怪道:“你怎么手下留情了?”
平常这一下定叫她分筋错骨不可,可这一次冥狼招式虽猛,落下时却并无多少力道,以至于她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地上。
冥狼没有回应,那紫眸依然残忍的看向她,仿佛在催促她再来。
莫燃持剑攻去,许久之后,当她再一次被打落的时候,她非常肯定,冥狼是真的减了力道,虽没有让她,但是却没给她致命的打击。
莫燃不知道冥狼怎么了,但是难得有机会连续出招,莫燃血液沸腾,飞身又攻了过去。
一次次被打落,一次次爬起来,莫燃越战越酣,全然不知道疲惫,更不知道时间的流逝,一旦她躺在地上的时间超过三秒,冥狼便不耐烦的在她身边踱步,受了刺激的莫燃自然跳起来便打。
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被调动了起来,莫燃持续兴奋着,早已忘了她为什么会跟冥狼战斗,灵力前所未有的活跃,莫燃不服输的性格被打了出来,就好像回到刚刚修炼时那样不要命的状态。
刑天坐直了身体,莫燃每一次爬起的身影都让他心中波动不已,失败是可贵的,因为每一次站起都要用尽全部力气,有灵魂深处不屈服的呐喊支撑着,沸腾的血液就要燃烧一样,那个过程痛,却畅快淋漓,因为那时的生命力是任何时候都无法超越的。
追逐的过程远比结果来的美妙,他也曾以为他要的是三界战神的位置,可走到那一步之后才发现,他只是想要每次战斗时的畅快,那时候的汗水和心跳才能证明他是活着的。
想到此处,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过些许寂寞,无边无际的生命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每一次呼吸都是煎熬。
当他行走在陌生的位面,路过山川大河,只觉得他的生命也跟那些水、那些树一样,周而复始,不过是万千生灵其中之一,没什么特别。
心里再也不会有波澜,不如一觉睡去,可他又不甘心,只觉得一生虽荣耀无数,却始终缺了一块,即便沉睡了,也睡不踏实。
他不知道自己在不甘什么,可他现在似乎知道了,他缺的正是那个能让他心绪不宁,头痛苦恼的人,即便不是战斗,也能真切的感觉他活着。
莫燃,她就是他缺的那块。
越想,刑天就越兴奋,真如情窦初开的少年一般,望着莫燃时儿蹙眉,时儿傻笑,多亏莫燃现在一心都在战斗,没有看到刑天的傻样。
不知过了多久,莫燃再次被那残忍的电网按在了地上,啃了一嘴的雪,挣扎着翻了个身,头顶上却猛的出现那颗狰狞的狼头,那一排獠牙实在说暮埽绻膺谶诘纳凉だ且徽抛欤涯嫉纳硖逡Я似鹄础�
“你……”莫燃惊叫了一声,差点以为冥狼要把她生吞了,可很快就发现,冥狼虽咬着她,但是就跟衔着幼崽的野兽一样,并不会伤害她。他在四处看了一下,突然带着她向远处的山上跑去,犀利的风沿着脸颊划过,冥狼四处跳跃着,在一座座山头之间穿梭。
莫燃睁开眼睛想说话的时候,却被风打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可她心里却在奇怪冥狼到底要带她去什么地方?而刑天也并没有过来阻止。
许久,冥狼停在一座山顶的最高处,一个巨大的三角形的石头直冲天际,冥狼稳稳的站在高处,他似乎要放莫燃下来,可那石头上几乎没有能够落脚的地方了。
莫燃抓着冥狼脖子下的毛勉强站住,眯着眼睛往前一看,却发现一颗蔚蓝的珠子就悬浮在眼前,正是通天塔的塔眼!
这通天塔十九层中实在出乎她的意料,原以为密林深处还藏着一座雪山就够奇了,没想到她一直以为就在空中的塔眼,也并非她看到的那样!那空中定是也有结界的,从她现在的地方看去,许多山头将塔眼围绕起来,众星捧月一般。
昨天她用吞噬之境的时候,这塔眼的确消失了一会,现在看来是歪打正着了吧!其实她连塔眼正确的位置都不知道!
莫燃诧异的抬头,看着冥狼道:“你这是何意?”
冥狼低头看了莫燃一眼,那紫色眸子里总有些兽性的残忍,可莫燃却并不怕,因为虽然残忍,却并不丑陋。
再说,从第一次冥狼没有杀她开始,她就肯定冥狼对她没有杀意了。
冥狼的尾巴绕到了前面,扶起莫燃的手往前伸去。
莫燃愣了一会,诧异道:“你该不会是让我拿塔眼吧?”
冥狼呲了呲牙,虽不耐烦,却是肯定了她的猜测。
莫燃虽然想要塔眼,可是冥狼忽然带她来取,莫燃怎么可能不懵!“我不懂,除非你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做,你不是守护这塔眼的吗?”
冥狼见莫燃不拿,终于失去了耐心,尾巴一甩,抽在了那塔眼上,下一瞬塔眼就落在莫燃手里了!
一时间地动山摇,莫燃更紧紧的靠在了冥狼身上,而冥狼站在那般陡峭的石头上也纹丝不动。
许久,那地震一般的动静平息,不待莫燃询问,冥狼再次衔着她一阵飞奔,风驰电掣的落在了雪地上。
刑天长身立在那里,等候许久了,在冥狼把莫燃甩过去时,刑天稳稳的接住了。
等刑天放莫燃下来,抱着怀里的塔眼,莫燃还是很不可思议,这塔眼这么轻易就拿到了?
冥狼却转身往雪山深处去了,灰白的毛发在风中飘动,每走一步都带着莫名的苍凉。
“它怎么走了……”莫燃喃喃的问,是她太自作多情了吗?她是真的把冥狼当朋友,即便他们之间的交流很暴力,可她是闯入者,冥狼不杀她已是仁义,可它现在怎么一言不发就走了?而且大有再也不会回头的架势?
她的目的的确是通天塔的塔眼,可她并不是来抢的啊。
想着以后都见不到冥狼,莫燃不禁有点着急,冲着冥狼大喊道:“这个塔眼我是借的,用完之后会完璧归赵的!”
冥狼脚步不停,依旧迈着孤傲的步伐远去,莫燃又喊道:“我是兽宗弟子,日后来找你切磋,你还会现身吗?”
那灰白的身影消失在了雪原深处,刑天不由得揉了揉莫燃的银发,他道:“别喊了,你喊破喉咙它也不会回来了。”
莫燃不由得说道:“为什么?这太反常了吧?我又没打赢它,稀里糊涂拿到了塔眼,你说它是不是被我弄烦了,干脆把塔眼甩给我了?”
刑天却似乎知道冥狼为什么这么做,他拉着莫燃也往回走,同时道:“这塔眼不是他送你的,是你自己拿到的。”
莫燃更疑惑了,“这明明就是冥狼塞我手里的。”
刑天提示道:“昨天晚上你就已经拿到了。”
莫燃皱眉想了想,顿时道:“你是说吞噬之境吗?我刚学会的招式,只是欠缺了一样法器,施展时也并没有发挥出它的威力,塔眼只是转移了一会,后来不是又回去了吗?”
刑天却笑了笑,“你还不懂吗?如果冥狼在这里是看守塔眼,在它眼皮子底下让塔眼消失了,别说是一会,就是一秒钟,也是败了,今日它不对你下重手,只因它已经不护着塔眼了。”
莫燃皱眉道:“以后也不护着了吗?我都说了我会还回来的,冥狼也没反应。”
刑天笑了笑,他虽不知道冥狼为什么要守着通天塔的塔眼,可刚刚冥狼转身后的落寞他却是看懂了,那种与世界格格不入的高傲,却又无处可去的寂寥,只有尝过同样滋味的人才明白。
只怕,那塔眼是冥狼留在通天塔不算理由的一个理由,如今这个理由也不成立了,冥狼应该也不会继续留在这里了。刑天道:“塔眼又不是冥狼的,它当然不会有反应。”莫燃叹了口气,“不打不相识,我们打了这么多次,好歹算熟识了吧?今天他还特意引导我的招式……”刑天仔细看了看莫燃,发现她是不舍,顿时道:“日后你若还想找他,我帮你找便是。”
416。 血杀的消息()
平时莫燃都会在通天塔待一两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就都在疗伤了,不过昨天晚上冥狼没有下重手,莫燃也没受什么伤,离开通天塔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莫燃索性直接下山,寒水城花楼此时正是萧条的时候,莫燃也懒得走正门了,让刑天带她直接进了狐玖的房间。
房间内飘着浓郁的熏香,门窗紧闭,竹帘和红帐静静的垂着。
莫燃还未出声,里面便传来一声很是暧昧的呻吟,悠长又惬意。
“嗯……姑娘今日来的真早。”狐玖的声音带着半睡半醒的迷离,那修长的身影翻了个身,衣领大大的敞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膛,侧躺着看了过来。
虽隔着屏障看着朦胧,可那酥酥麻麻的声音听着莫燃整个人都不太好了,她抽了抽嘴角,道:“你……你起来说话。”
“呵呵……”狐玖低低笑了笑,动作散漫的下床,拂开红帐走了出来,稍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不过那本就遮不住多少肉的衣服,怎么整理都是一样。
直至停在莫燃跟前,那双狐狸眼在刑天身上一瞥,才又看向莫燃,那白玉一般的手指忽然拂过莫燃的脸颊,沾了些许血迹,再看莫燃身上稍显凌乱的衣服,还有被掩在衣服下的伤口。
他又忽然抓过莫燃的手,掀起袖口,只见那白皙的手背上有灼伤的痕迹,一双狐狸眼变的浑浊,那笑容依旧,却无端的夹杂着危险,“姑娘这是怎么了?是谁忍心在这么娇嫩的皮肤上留下这么残忍的痕迹。”
莫燃鸡皮疙瘩都抖了一地,在狐玖拿出丹药的时候,她已经抽回了手,“不必了,一点小伤而已。”
莫燃不在意的说完后,取出了通天塔的塔眼,一颗鸵鸟蛋那般大小的珠子,蔚蓝的颜色中嵌着一片黑色,真像一只眼睛,“这是塔眼,我拿到了,你保管好。”
这塔眼虽是狐玖惦记已久的东西,但此刻他却没有特别关心,视线反而追着莫燃的手,看着那片灼伤的痕迹又被袖子盖住。
“狐玖?”莫燃叫了一声,发现狐玖心不在焉,不禁有点奇怪。
“嗯?”狐玖后知后觉的看向莫燃,然后低头笑了笑,把刚刚打开的玉瓶又盖好,这才接过塔眼,有些怅然的说道:“为了取这塔眼,姑娘遭了不少辛苦,我收到这塔眼,心里却并不觉得高兴了。”
莫燃一直觉得狐玖特别会说话,虽是利用人,可总能把人说的心里舒坦,甚至有种赴汤蹈火再死不辞的冲动了,想来捕风堂的属下应该都是对他俯首帖耳的吧?
可莫燃听到这话,只觉得尴尬的很,狐玖这人知道什么是心疼吗?表演的还挺像的,她摆了摆手道:“做我乐意的事情,再辛苦都不算辛苦,你也不必不高兴。”
过了一会莫燃又道:“接下来我还有很多事情,去天一门还不一定什么时候,到时候再通知你吧。”
说着,莫燃跟刑天说了一声便打算走了,狐玖却忽然叫住了她,“姑娘,蜘蛛门三阴殿的殿主昨日死了,蜘蛛门怀疑血杀是内奸,要将他抓去主殿处置。”
莫燃脚下一停,惊讶道:“你怎么知道?三阴殿的殿主难道是血杀杀的?”
狐玖道:“就算不是我亲眼所见,还不好猜出来吗?在没有遭到外界围攻的情况下,归魂殿和三阴殿殿主相继被杀,归魂殿还好解释,可三阴殿却说不过去了。
蜘蛛门四殿的殿主受邀前往三阴殿聚会,在他们离开后的第二天,三阴殿的殿主就死了,而且是被吸干了修为而死的,蜘蛛门剩下的三个殿主已经被紧急召唤前往主殿了。”
莫燃忽然皱眉,“不可能,血杀会杀人,但不会吸他的修为。”
狐玖却笑道:“会不会蜘蛛门的殿主会判断的,三阴殿的殿主已经是不灭期一层,不管是谁吸走了他的修为,短短几天都是消化不了的。”
莫燃顿时明白了,如果是血杀干的,他若去了主殿,肯定会被揭穿,可若不去,那更是默认了。
狐玖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