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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一个人待着,想着不远处停着一口没下葬的棺材,那也是会心里犯怵的,别说莫燃一个刚刚十八岁的姑娘了。
“人死如灯灭,真正可怕的人,不是鬼。”莫燃忽然道,那张苍白的小脸在火光下多了几分暖色,可垂下的眼帘却遮住了眼中的神色。
莫家宝扒了扒头发,“嘿嘿,你不怕就好,其实你也不用担心,俺娘说修杰叔一家都是福星高照,不干净的东西不敢靠近你家院子。”
……
等莫家宝走了之后,莫燃照例看了一会儿电视,便翻起前主莫燃留下的日记本。
多亏了这个日记本,虽然记录的简洁,但也让莫燃大致了解了她的关系网,说起来莫燃之所以半年来一直在家里,却是因为休学了。
至于休学的原因就更离谱了——为情所困,因为爱而不得,万念俱灰之下回了莫家村,整日就知道折腾自己,好好的身体被她搞垮了。
一病之下发烧了好多天最后昏昏沉沉的睡着就再也没醒,莫燃才得以在她的身体中重生。
前主已经死了,她无法对一个任性的姑娘评论什么,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命运,她这么选择,值不值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日记里记录最多的是她那个男生,莫燃没有再看了,这是前主的隐私,她已经去了,便将这些隐私一并带走吧。
……
这几日莫燃过的都很平淡,唯一变化的是莫燃的院子多了些人气,福生婶子常来看她,只是叫她去吃饭什么的,她却都婉拒了。
莫燃原本是真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可现在她已经不是那个莫家庄的大小姐了,有些东西她必须自己去学,三个月来她一直在学做饭。
虽然做不出多好吃的饭菜,但填饱肚子的本事总是有的。
除此之外莫燃几乎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她也乐的清净,前主把这身体折腾的虚的很,莫燃懂一些医术,只是除了静养,别的办法现在也用不上。
其实莫燃家里有很多有意思的书,前主是从来不看的,可莫燃却很感兴趣。
那应该是莫修杰的书,大多是关于打猎的,若不是看了这些书,莫燃还不知道打猎还有这么多讲究,而且,对于莫修杰书中提到的妖兽,莫燃更是怀着一种发现新大陆的心情去探索的。
书中记载,有些禽兽活的年岁久了,渐通人性,本事要比一般的禽兽大的多,被称作妖兽,这种妖兽很罕见,而且也很难捕获。
莫修杰似乎也对这些格外感兴趣,每逢这些记载,他的笔记都很多,笔记中透露,他也一直想挑战这种妖兽,只是没有机会。
合上书,莫燃看了看挂钟,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看的太入神,她竟然忘了时间,平日她都是八点就睡的。
关了书房的门,回卧室的时候,余光看到客厅门口摆着的那一只毛色雪白的野狼标本,莫燃脚步一转,不由走了过去。
手抚上去,毛发柔软,这的确是很罕见的白狼,莫燃曾亲眼见过白狼能单挑一整个狼群,而现在被做成标本的这个白狼,就是莫修杰死前带回来的。
弩箭从白狼眼睛里射进去,因此这狼皮剥下来毫无瑕疵,这是导致莫修杰丧命的白狼,可莫非却做主将白狼的皮做成标本留下了,而不是给莫修杰陪葬。
想到莫非,莫燃不由得牵挂这个从未见过的人,莫非是莫家唯一的后人了,她说什么也得找到他,最好能劝他放弃了猎人这个危险的职业……
想的再多,在开春之前她也无能为力,困意袭来,莫燃这才去睡。
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半夜满头大汗的惊醒,莫燃开了灯坐在沙发上发愣,夜里的温度很低,莫燃浑身冰冷。
手指抓在沙发边缘,用力到指腹泛着惨白,胸膛剧烈的起伏,梦中的一切尤为清晰,雨幕中成溪流的血水,死不瞑目的族人,这几乎成了莫燃无法摆脱的梦魇。
她知道,今夜又是无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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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萌:什么?失眠?喝杯热牛奶,不行的话数一万只羊,再不行的话就来点激烈的,一百个俯卧撑来四组,保证你酣睡到天亮!
莫燃:……
二萌:这建议不好吗?更激烈的来不了了,你男人还没出场呢,你别让我为难呀……
莫燃:……
二萌:省略是什么意思嘛?
莫燃:说好的莫燃专场见面会呢?我裤子都脱了,就听你说这些?
二萌:咳,这个啊,我给忘掉了,这不惦记着你失眠吗……得,改下次成不?
莫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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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惊魂一战险中生()
莫燃晚上睡的很早,但不代表她的睡眠质量很好,基本上每晚都从噩梦中惊醒,梦中的一切都仿佛发生在昨天。
有时候莫燃会觉得很不真实,她总以为睡一觉醒来之后,她还会回到莫家庄,当她的大小姐,快意江湖,如果不是她那爱妻如命的爹爹每天软磨硬泡的让她接手山庄,她大可以一直逍遥下去。
庄里有三天两头闯祸的弟弟,有小精灵似的妹妹,有一群朝气蓬勃的弟子,有严厉的亲亲娘亲,有美艳的二娘,有最疼她的三娘……
可每次惊醒,梦中的一切都在提醒她,他们真的都了,这一切都是真的,迎接她的只有冰冷,只有夜晚令人心慌的静,只有绝望到想死的孤单……
莫燃早已习惯了在寂静的深夜等着黎明慢吞吞的来临,等着第一缕晨光照进窗户,她才能重新感觉到血液的流淌,她还活着……
有时候莫燃会自虐的想,这样也挺好的,没道理她的亲人全部惨死,而她却舒舒服服的活在这个世上。
她不能忘,也不敢忘。
……
天亮后,莫燃烧暖了屋子,就这么简单的体力活下来,她已经累的气喘吁吁,脑门上全是虚汗。
这个身体亏的厉害,补已经补不回来了,若是放在娘亲手里,只需行几次针,这身体便能重新恢复活力。
只是她小时候定力不足,最不喜欢背那枯燥的医书,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根本没学到娘亲的精髓,再加上有三娘护着,娘亲的棍棒没能成功把她培养成神医。
虽然银针行医没有学好,可跟着三娘倒是把北疆的蛊术学的通透,成天玩一些毒虫毒草,再加上娘亲逼着记下的医书,阴差阳错的成就了一手毒术。
要想将现在这幅身体调养过来,还需等开春之时一些毒草和毒虫冒头的时候才行……
取了毯子,莫燃照例窝在沙发上看书,沙发前便放着那个军绿色的瓦斯暖炉,对于莫燃来说,这样看书的时间也算是休息,等到真累的时候,小憩一会儿,醒来后也很精神。
冬天的阳光虽然热烈,却很温柔,照在人身上直暖的人昏昏欲睡,莫燃没有拒绝这种诱惑,悠悠入眠,这几乎是她每天最轻松的时刻了。
可今天却尤其不同!
刚睡着没多久,莫燃的意识便被拉入了深深的黑暗,那黑暗中蔓延着阴森的冷,莫燃站在原地定了定神,黑暗中传来好多重叠的声音,忽远忽近,不知从哪个方向传来,也看不到说话的人。
仔细分辨,那声音说的是:“过来,小姑娘到我这里来……”
莫燃有种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的感觉,但感觉绝对不会好就是了,眉头皱起,莫燃沉声道:“你是何人,为何装神弄鬼?”
“呵呵……谁说我装神弄鬼?我是真神,也是真鬼哈哈哈……过来,小姑娘你过来……”那声音却是又道。
莫燃没有动,别说暗中这个诡异的家伙是什么东西她还不知道,这声音重重叠叠,她根本分不清方向,如何走过去?
不一会儿,那人似乎也意识到莫燃在犹豫什么了,大笑几声,声音远去,但给莫燃留下一句话,“来村口戏台!”
莫燃一惊!还未及思考,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忽然闯入莫燃的视线,那怒睁的眼中尽是杀意!
莫燃反应极快的矮身后翻,以手撑地滚出老远,却听得一声震耳欲聋的狼嚎,几乎同时,劲风扑面!
莫燃只来得及匆匆扫一眼,却见一头白狼凶狠的扑来,狼口之中闪烁着森森寒光!
单腿踢去!莫燃借力飞速后退,心中一喜,她的动作如此敏捷,与前生感觉别无二致!说明这定是在梦中!
莫燃手中没有武器,但以她的身手,杀一只白狼也不是难事,可事实却是,她跟这白狼大战许久都没有胜负!
这白狼竟如此厉害!怪不得会让莫修杰一个身经百战的猎人丧命!
久战不下,那白狼愈发凶狠,反倒莫燃有些疲惫了,忽然,一簇红光闪过,那白狼身上的气息暴涨!竟逼的莫燃有些喘不过气来!
身体仿佛被钉在原地,怎么都动不了!眼睁睁的看着狼口逼近,那种死亡的黑暗再一次包围着莫燃,跟上一次一模一样的绝望!
一瞬间前世的一幕幕回放在眼前,爹爹满身是血的冲她喊着“活下去”,她真的活下来了,可她什么都还没做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吗?!
强烈的不甘冲击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僵硬的手指咔咔咔的握紧,骨节的扭动声那么明显,手腕艰难的动了动,一阵清脆而急促的铃铛之声响起。
那已经到了莫燃眼前的白狼忽然停下,那张狼口就在莫燃咫尺之遥!莫燃甚至能闻到那狼口之中散发出的血腥味,看到那大张的喉咙下黝黑的洞口!
停顿只是一瞬间,莫燃比谁都清楚她的危险根本没有解除,身体又动不了,而没过几秒钟,那白狼扑来,莫燃能感觉到那尖锐的牙齿抵上她皮肤时刺痛的感觉。
“莫……莫燃……”
等莫燃睁开眼睛的时候,她正剧烈的喘着气,浑身爆发出强烈的杀气!而她的手正掐着莫家宝的脖子,莫家宝被掐的满脸涨红,惊惧的看着莫燃,却没有使蛮力推开。
莫燃猛的脱力,触电一般缩回了自己的手,身体虚脱一样靠在沙发上,这会儿已经是满身冷汗,呼吸还未平稳,手不停的发着抖,刚才几乎用光了她的力气,现在呼吸一下都像是有冰刺划过呼吸道,剧痛难当。
莫燃垂下头,恢复自己失控的心跳和呼吸,及肩的头发垂下,正好遮住了她的神色,整个人好像陷入了另一个世界,遥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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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帅的二萌早已醒来,早安么么哒⊙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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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烧头七;遇生人()
莫家宝捂着脖子咳嗽了几声,见莫燃已经醒了,可她现在的神情又让他将那些疑惑暂且吞入腹中,坐在一旁,很是担心的看着莫燃。
过了许久,莫燃的气息渐渐平稳下来,莫家宝才迟疑的问:“莫燃你……没事了吧?做恶梦了吗?”
莫燃沉默着点了点头,莫家宝觉得莫燃还是很不对劲,但他嘴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半晌只扒了扒后脑勺,“梦里都是假的,醒了就好了……”
莫家宝以为莫燃不会回应他,可他却听莫燃呢喃一般问道:“真的吗?”
“啊?”莫家宝愣了一下,“当然,哪有人把梦当真的?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俺今天才跟俺娘从镇上回来,以后还是俺来帮你干活吧,你的身体受不得累……”
说着,莫家宝有些自责了,她大姐怀孕了,今年过年没能回来,他娘惦记闺女,就叫上他一起去镇上住了两天。
这些天莫燃家里的活儿肯定都是她自己干的,莫家宝觉得莫燃一定是累着了……
似乎是分散莫燃的注意力,莫家宝讲了一些镇上的事情,说了些她大姐的事,可莫燃却完全没有听进去。
梦中白狼的袭击清晰的印在脑子里,一闭眼就是白狼琥珀色的眼睛里诡异的红光,还有最后那令她无法动弹的禁锢,那死神接近的感觉那么真实,她实在无法说服自己相信那只是一个梦。
可如果不是梦……又会是什么?
一直到莫家宝起身离开的时候,莫燃才开了尊口,却是说了令莫家宝一头雾水的话,“家宝,你去帮我买一些纸钱回来。”
莫家宝看了看莫燃,本想问问大正月的莫燃要纸钱做什么,可看到莫燃一副倦容的样子,便没再问了,打消了先回家的想法,专门去买了一些纸钱。
等莫家宝离开之后,莫燃才站起身来,几步来到门口的白狼标本前。
一双深邃的眼睛渐渐眯起,莫燃的手指扣进了白狼的眼睛,没错,她梦中所见那头白狼跟这头白狼一模一样!
莫燃沉沉的声音响起:“不管你是真是假,是畜生还是妖孽,你都得死!”
说罢,手中无意识的用力,标本上那两颗代替狼眼的玻璃珠子硬生生的凹陷下去,莫燃的气息有些不稳,深呼吸几口之后才平复过来。
重生一世,她还什么都没做,绝不允许自己不明不白的死去!
……
中午的阳光稍微驱散了一些寒意,莫燃手里提着莫家宝买来的纸钱,缓缓朝着村口的戏台走去。
除了那天误入这里玩闹的小孩子之外,这些天定是没人来过,刚刚化的雪踩上去有些泥泞。
进了戏台,温度明显低了很多,这戏台有些年头了,厚重的墙壁将阳光挡的严严实实。
莫燃找了找,在戏台的后台看到了竖着停在那的棺材。
这后台本是戏子画脸的地方,过道狭长,并不宽敞,再加上边上堆了一些废弃的梳妆台,这地方就更小了。
本就灰败的地方再加上一口棺材这狭窄的地方莫名阴森。
好在这是寒冬,戏台这里更是阳光所不及的地方,因而还没有什么不好的味道。
莫燃不怕死人,她见的太多了,她只是站在那棺材前面看了一会儿,这才蹲下来烧纸。
她不知道中午的梦是怎么回事,相比起后来差点要她命的白狼,之前那个奇怪的声音倒显的良善了。
梦中那个声音让她来戏台,这没头没脑的话让莫燃深深地疑惑着,她不想带着这样的疑惑等着,甭管是自己胡思乱想还是真有怪力乱神,她都要亲自看看才行!
看着那些纸钱烧起的火焰,莫燃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拨动,忽然想起,今天是初六,应该是疯老九的头七。
“你大半生戎马风光,英雄作为,晚年却疯疯癫癫,糊里糊涂,最后落得个孤苦伶仃而死,今天本该是头七,也没个亲近的人给你烧些指路的钱财。”
莫燃低声说着,蹲着渐渐腿麻了,虽然这地上积了不少灰尘,莫燃还是一坐下了。
说着,莫燃苦笑一声,“但你幸运多了……”
好歹有人帮你收尸,活的舒坦,死了也是善终,不像她的族人……即便她想烧些纸钱,也不知道朝着哪个方向……
身体的温度越来越低,那些纸钱也烧尽了,可依旧风平浪静。
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放心,总之了却了一桩心事,莫燃准备走了,可坐着太久,这么一站起来眼前一黑,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你没事吧?”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倒是把莫燃吓了一跳,回头看去,她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高大的男子,莫燃稍一打量,道:“本来是没事的。”
那男子一愣,随即笑了,小平头,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笑起来两颗虎牙看起来挺憨厚,他大步走了过来,放下手中的东西道:
“对不起啊,吓到你了吧?我不知道还有人会来这地方,你放心吧,我可是人,不是鬼,呵呵……”
这男子给人的感觉倒是大方,而且眼中带煞,就算表现的再平常,骨子里的东西也会不经意的渗透出来,莫燃自小就在江湖上闯荡,若是连这点眼力都没有早就横死了。
“好像没见过你,你不经常回家吗?这是回来过年?”莫燃不着痕迹的打探对方。
“呵呵,我可见过你,我不是这个村子的,我是老将……莫三爷的警卫员。”说着,那男子就在方才那灰烬里重新点了火,原来他手里提着的也是纸钱。
“大年初一那天人多,你没看到我,我其实就在莫三爷后头站着,今天是莫九爷头七,莫三爷吩咐我来烧点纸钱。”
说罢,又抬头一笑,两颗虎牙亮埕埕的,“没想到你这样的小姑娘还敢到这种地方。”
莫燃知道他说的是放着死人的地方,但没打算跟他长篇大论,便笑道,“人死灯灭,有什么好怕的。”
“莫三爷说的没错,你这小姑娘跟别人不一样。”盯着莫燃嘴角的笑看了一会儿,那男子才专心烧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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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消停不了的日子()
莫燃并没有打算以原主的方式活着,她对她的了解甚至少的可怜,她也不必为此在旁人面前掩饰什么,她十几年来养成的气质和生活习惯不会因为换了一个身体就失踪了。
莫三爷会吩咐人来给疯老九烧头七,虽然没有兴师动众,但只要莫三爷记得,这本身就很隆重了。
况且,这男子口中说的是“莫九爷”而非“疯老九”,可见他是习惯使然……
“你好像知道疯老九?”莫燃又道,这男子的年纪也不过二十五六的模样,应该跟疯老九没有交集才对。
“你这头脑好生敏锐,是啊,虽然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疯了,但莫九爷的名在军中可是很少有人不知道的,进部队的时候我还很崇拜他呢。”
这男子的语气耿直,根本没有在说谎,但他面上并无悲色,平淡的很,莫燃觉得站在这儿也没她什么事儿了,便跟那个男子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可刚走到三岔路口,那男子便跑着追了出来,远远的在后面喊了一声“莫燃”,莫燃回头看去,“有事吗?”
那男子很快就停在莫燃面前,健康的身体好像浑身都带着热量,莫燃心中羡慕,她现在最想要的就是身体健康……
那男子笑道:“没别的事,我叫陈虎,小姑娘你可以叫我虎子哥。”
莫燃可以认同莫三爷那样的长辈把她当做小姑娘,也能忍受陈虎一次两次的误称,毕竟他们也不熟,没必要当真,可三番四次被这样称呼,莫燃还是忍不住说道:“你眼力不行啊,我都已经快二十的人了。”
陈虎一愣,感情这小姑娘还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