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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么静静地不发一言,唯有眼瞳里刻着彼此。
“该死!”直到阎尘发现韩浣儿豆大的冷汗自额间滴下,阎尘低咒了一声,横抱起韩浣儿,往屋内走去。
“我可以自己走……”韩浣儿环住他的颈项以求平衡,吶吶地吐出这几个字。
在他的怀中,她紧张地几乎不能思考。
“都要人扶了还想逞强!”
“我没--”
“蠢女人!”
阎尘火大地低吼,怒火燃烧在冰天雪地中,似乎融化了冰雪的一角。
把韩浣儿轻放在床炕上,阎尘将她罗裙下襬掀到膝盖。他的动作引起韩浣儿俏脸一阵潮红,羞涩地想遮住自己裸露的小腿。
“这种时候矜持,对你也没有好处。”阎尘微愠的口吻让韩浣儿迅速收手。
“我没事,伤药涂一涂就可以了。”他到底在气什么?
“没事是吗?”阎尘脱下她的鞋袜,果不其然,看到她的右脚踝骨红肿。他皱眉地压触她的伤处,检查伤势。
“呀!”韩浣儿痛呼出声,想收回脚却又被阎尘牢牢捉住。
很痛耶……他居然用力捏她的脚踝!
“痛成这样还说没事!”阎尘怒斥,动作却很轻柔,他轻轻按摩红肿的地方。
“任她们讪骂,你把自己定位在哪里?”说到这个他就有气。
她不是百般想成为他的女人吗?现在既然成了,却又为何把自己置之事外,淡然的仿佛不干她的事?
“你都看到了?”这也表示,他并没有出面制止那三个女人蛮横的行为。
“一清二楚。”没错,他将事情经过看得一清二楚,从头到尾没有遗漏。
“为什么不制止她们,我也是你的女人不是吗?”她在他心中到底占了多少地位?
“你真有身为我女人的认知?”阎尘定定地看进她的眼。
若是有,就不会任由她们欺负。很显然地,她没有。
阎尘的问题让韩浣儿哑然,当时的她并非以阎尘的女人自居,而是做她自己,无关于地位、身分。
“这是浣儿长久以来的愿望,于今终能实现,当然有所认知。”而且还深深地刻进骨血之中。
“嗯?你计画了多久?”阎尘邪笑道。
突升的诧异随即被韩浣儿压下,她告诉自己,他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从有“北方霸主阎尘”的名号以来。”她回答。
“这么说,你倾慕我很久了?”阎尘的大掌缓缓沿着她白嫩的小腿往上抚摸。
他若有似无的抚摸令韩浣儿起了一阵颤栗。“是……很久了。”久到几乎赔尽自己的童年和青春。
“愿望实现后,对我这个北方霸主有什么想法?”他的手又缓缓往下。
“浣儿不敢有什么想法……啊--”一阵痛楚袭来,令韩浣儿脱口尖叫。
可恶!好痛……他对她做了什么!
“好了,”阎尘放开她的脚。“动动脚踝,看还疼不疼。”
韩浣儿依言动了动自己的脚踝,奇异地发现之前扭伤的疼痛几乎没了……是他转移她的注意力后,将错动的关节归位的……
“不疼了。”韩浣儿抬眼恰巧对上了他直盯着她看的眼,感觉脸蛋正在发热。她明白他在看什么,女人爱美的天性让她难堪地撇过头。
“别看,好丑。”她的脸颊现在一定肿肿的,没想到这么多天以来,再度迎接他的会是自己这张被打肿的脸。“你还会要我吗?”她急急地问。
“若这肿消不了,我就不要了。”阎尘发觉自己有了逗她的心情。
“一定会消的,以前都是这样!”韩浣儿急欲保证。
“都是怎样?”她之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有人虐打她?阎尘想起那晚在她背上看到的伤痕,莫名的心疼泛滥。
“没、没有。”糟糕,她说得太急了。
“不想说?还是不能说?”阎尘悄悄搂过她,感觉她在怀里给他的充实感。
“只要能待在你身边,以前的事都不重要了。”是的,只要能接近他,她的尊严、她的痛苦都不重要了。
这个女人,性子太淡然,仿佛视天地间的一切都为无物,唯一的念头只是留在他身边,若她的生命除却他,还有什么能支撑她活下去?
第一眼见到她,便觉得她美得太不真实,有随时消失的可能……这一点让阎尘没来由地心惊。
“想不想独占我?”阎尘的下巴靠在韩浣儿头顶,若有所思地问。
独占他?!
韩浣儿管不住心头紊乱失序的诧愕,多想就这么要求独占他,但脑海闪过嫣红控诉的眼神后,她犹豫了……
韩浣儿,你还犹豫什么,这是霸占阎尘的好机会呀!往后,阎尘若只有你,说不定就会爱上你!
理智与情感在韩浣儿的心中拉锯着,最后,她选择了。
“我多么想就这么独占你,但是,我不能,我没有那个权利。”她只是个复仇使者,除了阎尘,她不想伤害任何人,因为,她的罪孽已经够深重了。
“对敌人仁慈就是陷自己于危险。”若她真有什么目的,应该很清楚这一点。
铲除异己,是最快成功的方法。
“我从来就没有仁慈过。”韩浣儿在他怀中幽幽地说。
阎尘淡然一笑。她在说谎,从大杂院到今日,她总是心软。
“留下来陪我……”韩浣儿听着他的心跳,纤纤柔荑探入阎尘健硕的胸膛,抚摩着他强健的胸肌,一阵冰凉由韩浣儿的手传入阎尘的身体里。
阎尘握住她的小手。“你还是冷?”
韩浣儿在他胸前点头,反握他的大掌往自己高耸的浑圆移去。
“嗯,给我温暖……”
“你要的,我都给了,不是吗?”语尾结束在阎尘落下的吻。
这样奇特、难以捉摸的女子已经真正勾起他的好奇心了。
谜,终有一天会由他亲自解开。
不过,他真的……全都给了吗?
第五章
“尘儿,你爹不要咱们了……”
“娘?”五岁的小阎尘担心地望着神色哀凄的女人。
“如果可以的话,娘好想脱离这种痛苦。尘儿,你也想,是吧?”
小阎尘不解娘亲的语意,侧头迷惑地看着娘亲。
今天娘带他来西湖乘画舫,湖上有好多漂亮的船呀,娘为什么只盯着水面看?水里头有什么好看的吗?
“娘,您看,那里有好漂亮的船!”小阎尘指着不远处一艘雕彩华丽的画舫,清悠的丝竹乐从画舫上传来。
女人缓缓抬眼,再熟悉不过的身影赫然映入眼帘,心头一紧。
他宁愿陪着人尽可夫的妓女,也不要痴心守候他的妻子和年幼可爱的稚子……
她好怨……
“尘儿,你爱娘吗?”女人问。
“当然爱啰!”他天真地回答。
“你能爱娘爱到永远不和娘分开吗?”
小阎尘虽然不太懂娘亲的意思,不过依旧爽朗地点点头。
“你们好象呀……”
谁?小阎尘愈来愈觉得奇怪了。今天的娘和平常好象有点不一样?
“除了我,你不可以爱上别人……”女人抚着小阎尘的脸蛋。
“娘,我不懂……”
“你懂!你一直都懂!为什么要骗我!”女人狠声责骂,已把儿子当成另一个人。
“娘……”小阎尘胆怯了,避开娘亲的手。
“你不能拒绝我,我们永远都要在一起的,是不?”女人猛地抱住小阎尘的身躯,带着唯一的信念投水自尽。
“有人落水了!”
“快救人!”
“唔……”水不断灌进小阎尘的口鼻,他不能呼吸了……
好难受……
娘……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尘儿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阎尘低吼,满身的冷汗伴随着粗重的喘息。
韩浣儿被阎尘宛如动物般的悲鸣声惊醒,她支起上身,看见阎尘痛苦地紧闭双眼,受压迫的梦呓从紧咬的牙中断续吐出。
说不出心头为何有揪成一团的疼,韩浣儿伸出手,轻抚着他的额际,滑到他纠结的眉头,温柔地想抚平他眉间的伤痛。
“你做恶梦了,醒醒。”韩浣儿轻摇他的上臂。
阎尘依然被困在永无止境的漩涡之中,漩涡中没有谅解、没有救赎,只有由浓浓的情爱转而生出的恨。
“错不在我……不要……恨我……”娘为什么非得恨他不可?他是无辜的呀!
阎尘的呓语一字字清晰地传入韩浣儿耳中,仿佛一把利刀,笔直地刺入韩浣儿的心,她的心口因为他的控诉而淌血,几乎窒息。
错不在他……
韩浣儿觉得自己在霎时间被击溃,深沉的苦涩让她紧闭自己的双眼。她揪着自己的胸口,心好乱、好乱!
“不……”阎尘又梦见娘亲手杀死爹而后自尽的那一幕,画面依然那样鲜明,那样骇人。
他梦见了什么?为何会令他如此痛苦?
从阎尘脸上,她似乎预见了未来,未来,她将亲手毁了他……
突升的心痛让韩浣儿拒绝思考,她倾身环住他的头,将他纳入她柔软的怀中,紧紧环抱住,仿佛这么做能减少心中的愧疚。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阎尘依旧紧闭双眸。
韩浣儿一颤,控制不住的泪珠自两颊滴落,熨在阎尘的眼睑上。
如何要一个满怀仇恨的人,在一夕之间忘却长年以来所受的屈辱,她不知道怎么办,真的不知道……
感觉到嘴边的湿濡,阎尘下意识舔了舔嘴角。
咸的……谁的眼泪?
娘?娘会为他掉泪吗?
不会,娘的眼中只有爹,从来就没有他……
掀开沉重的眼皮,阎尘发现自己被一个抖得如秋风中的落叶般的女人环抱着,未曾有过的安全感油然而生。他似平能感觉到她难忍的心痛。
他知道是谁。
“浣儿,妳哭了?”阎尘已自梦魇中清醒。
韩浣儿依旧环着他,两人都没有移动分毫。
“你做恶梦了,我担心你。”更担心两人的未来。
“北方霸主也会做恶梦,有趣吧?”阎尘恢复惯然的戏谑,心中则是暗暗为梦魇而颤。
因为幼年时期的几番死里逃生,造就了他邪谑的处世态度和狠绝的行事作风。
连亲生的娘都会对儿子下毒手了,因此,他不|奇*_*书^_^网|相信任何人,只信任自己。如果不这样做,他便无法生存。
“别这样说。”韩浣儿起身点住了他的唇。
阎尘拉下韩浣儿的素手,调整姿势将她搂入自己双臂间,让韩浣儿半卧在他身上,缓缓开口。
“六岁那年,也许更早几年,我娘眼中便没有我的存在,我只是她用来讨爹欢心的工具。每当她陷入自叹自怜,毫无反抗能力的我便成了她唯一发泄的对象,好几次,我几乎死在她手里,死里逃生的滋味我到现在还没齿难忘。
也是那一年,爹娘死后,蟾华老人带我进隐心谷。在隐心谷,我认识三个哥们似的朋友,若不是师父和他们,我“北方霸主”的名声说不定会更可怕。也因为故乡的恶梦,我离开南方,来到北方,成了现在的我。”
阎尘哂然一笑,云淡风轻的言语中盖过太多悲哀与欣慰。
听他陈述这些仿佛再自然不过的往事,韩浣儿动容了,原来,他和她一样,都有着不愉快的童年。
“你恨你的爹娘吗?”
“恨也无用,他们都离我很远了。”
韩浣儿抬头望进阎尘深邃熠然的眸。
他放下了怨恨,而她呢?
“浣儿,别背叛我。”阎尘搂紧韩浣儿。
不知为何,他将这些深埋在心底的伤告诉她,他衷心期盼韩浣儿和娘、和那些图他财富的女人是不一样的,这样一来,他就可以挥开娘亲的阴影,惜她、爱她。
韩浣儿意乱了。
乱了。全都乱了……
雪夜,莲炬映了满室昏晕,柔和的光芒照暖寒冬。
晚膳后,韩浣儿向庖子借了食材,花了一个晚上做了桂花糕,一心只想做出好吃的糕点,完全忘了问庖子阎尘吃食的喜好。
不知道他爱不爱吃甜点……
她一个人坐在桌前,凝着桌上的糕点,这是她想出来讨好阎尘的方式。
烛光映出韩浣儿精致的小脸,她浑然无所觉此刻的自己,幸福溢满俏脸,娇艳动人。
“碰”一声,房门被用力推开,怒气冲冲的来人来意不善。
“你这只骚蝴蝶,到底要玩弄堡主到什么时候!”
“你说!你下了什么蛊在堡主身上!”阎尘已经半月没来找她们了,夜夜都待在舞蝶房里,可恶!
又是她们,阎尘的家妓。
“我没有玩弄阎尘,宠我是他的自由,我并没有拿刀逼他。”
“该死的贱人!堡主的名讳岂是你这下贱的舞伶所能直称!”萍儿扬起手臂又想打人。
“上回你那一巴掌已经让阎尘对你们失去兴趣,你还想打吗?”韩浣儿的话成功地吓阻萍儿。
“什么意思?”嫣红觉得事有蹊跷。的确,自那天以后,阎尘不再来找她们。
“他看到你动手打人。”韩浣儿看向萍儿。
萍儿的脸一青一白,愤愤地捏拳收手。“一定是你这贱人向堡主乱咬舌根!”
“若是堡主真看到了,岂会放任你开口闭口就是称呼堡主“阎尘”或“他”,这种无礼的态度,连我看了都替堡主生气!”
“或是,你自己乱造谣?”莹儿怀疑。
“我若是造谣,你们还用得着来威吓我吗?”韩浣儿一句话堵得嫣红三人哑口无言。
“臭婊子,你以为我们怕你呀!”萍儿的怒气无处可泄,拿起桌上的瓷盘就往地上砸。
铿匡--瓷盘应声破裂,盘上的糕点掉了一地。
不……她的心血……韩浣儿没想到她们会那么小人。
“我凭我的实力成为阎尘的女人难道不对吗?我光明正大地说我要成为阎尘的女人不对吗?我尽量想跟你们和平相处也不对吗?你们不觉得抓不住阎尘的心是你们该检讨吗?为什么三番两次要来为难我?”
“啪、啪、啪。”门边传来三声击掌。
“说的好,是你们该检讨。”阎尘出现在门前,他的冷眸淡淡扫过嫣红、萍儿和莹儿三人。
“堡主!”三人马上伏跪于地,为着阎尘的出现而心惊。
““和平相处”不是我在你们进冷尘堡时,就告诉过你们了吗?全忘了?”阎尘懒懒地道。他一向讨厌争风吃醋的女人。
“堡主,嫣红没忘……”嫣红发抖地回答。
“萍儿、莹儿呢?”阎尘再问。
“萍儿没忘……”
“莹儿也没忘……”
阎尘邪肆一笑。“都没忘,那就是不听话喽?”他也一向讨厌不听话的女人。
“没、没有……”
“堡主,请原谅我们!”
“我们不会再犯了!”三人争相求饶。
“还记得我之前告诉过你的吗?对敌人仁慈就是陷自己于危险。”阎尘来到韩浣儿身边,揽住她不及盈握的腰身,贪婪地吸取她颈间的馨香。
“记得……”韩浣儿的俏脸因阎尘大胆的动作而酡红。他怎么……有其它人在场呀!
另外三人因为他们的对话而花容失色,当下变了脸色,马上向韩浣儿陪笑道:
“舞蝶妹妹,之前都是误会,我为我的出言不逊道歉。”
“舞蝶妹妹,上回我错打了你,对不起。”
“我说话就是这样,急了点,希望舞蝶妹妹海涵。”
一人一句的悔过场面令韩浣儿完全不知所措,她无意让场面弄得这样尴尬。“算--”正要开口,被阎尘的话截断。
“要不要赶她们走,你一句话。”阎尘扳过韩浣儿,看进韩浣儿的清眸。
他的话让其它人都楞住了,包括韩浣儿。
阎尘在说什么?他竟要她决定她们的去留?!
“舞蝶妹妹,不要赶我们走,我们以后不敢了!”萍儿吓得磕头求饶。
“我们错了、我们错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呀……”嫣红后悔地伏在韩浣儿腿边。
“呜……”莹儿干脆放声大哭。
怎么会变成这样?!韩浣儿无措地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三人,又回头望向阎尘。
“你说呢?”阎尘问。
我说……韩浣儿完全看不出阎尘眼底真正的想法。
这会不会是他在试探她?女人,都会想独占自己的爱人,就像萍儿三人一样,如果这时候她表现得想独占他,那他是否就会放松对她的戒心?
冷凝的嗓音自韩浣儿口中流出。“赶她们走。”她说出来了……
“好,够绝,果然是配得上我的舞蝶!就依妳。”阎尘喝令。“来人,把这三个女人赶出去,不得再踏入冷尘堡一步。”
“不--”三个女人哭叫着。“舞蝶,你不要高兴太久,他会无情无义地赶走我们,下一个就是你!”被拉走的三人哭喊声渐行渐远。
韩浣儿咬着下唇,为着这一幕而惊悸。
他……好可怕……
阎尘发觉她的颤抖,微笑地执起她冰凉的柔荑。“冷吗?”
韩浣儿只点了头,不敢说话,怕泄漏了自己的恐惧。
他居然还笑得出来?韩浣儿总算见识到阎尘恐怖绝情的一面,他不仅不懂爱,也没有爱!
“你的手怎么了?”有几处烫伤的红肿和刀割的伤口。
“没事。”韩浣儿抽回手,藏在衣袖里。
“怎么弄的?”
“不小心。”反正成品都毁了,多说也于事无补。
“浣儿?”他的语气骤降,对于她拒绝他的关心,十分不悦。
韩浣儿被他威胁的眼光看得不自在,终于挫败地开口。“我做了桂花糕,是用今年秋天采收的桂花做的,本来……是要给你吃的。”
本来?“那现在呢?”
“全在那儿了。”她指向地上的一片残藉,依旧不免心疼。
阎尘明了了。看样子那盘已经看不出是什么的桂花糕,是给用力砸到地上的。
“辛苦妳了。”他拿起一块没沾到破瓷的糕点送入口中,韩浣儿杏眼圆瞠。
他竟然捡地上的桂花糕来吃……“那个……脏掉了……”
“无所谓,反正是你为我做的。”他又捡了一块,吃得津津有味。
“很合我的胃口。”阎尘若有所指的眼神直逼韩浣儿,惹来韩浣儿灿如彩霞的绯颜。
“都脏了,别吃,我重做给你。”
芙蓉面,醉红颜,看得阎尘心中一阵激越,忍不住轻啄她粉红的娇唇。她的唇色只有在为他火热的时候才会变得红艳,其它时候都显得苍白。
“妳很怕冷?”
“嗯。”
“你不适合寒冷的北方。”他下了一个结论。
“也许吧,”她是为了他才来到北方。“你在哪,我就在哪。”韩浣儿低语。
听到韩浣儿所言,阎尘压下胸口铭心的喜悦。“走。”他拉着她走出房门。
“去哪里?”
“我房里,替你上药。”
韩浣儿说不出心中的感觉为何,他今晚给她的震撼太大了。“谢谢你……”
“不用太早谢我,因为你必须“努力偿还”。”阎尘朝她嗳昧一笑又在她耳边低语,看到韩浣儿小脸上一路蔓延到颈下的红潮,他笑得更开心了。
韩浣儿从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