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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之大醉侠-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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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转过身,向着却随后跟来的绾绾问道:“你还有何事?”

    绾绾娇柔笑道:“没事!”

    沈醉略皱眉道:“那你跟着我做什么?”

    绾绾无限娇羞地低头低声道:“沈郎总是不信我对你的真心,绾儿想今夜便与沈郎同枕共眠,献上自己的清白之身,这样沈郎总肯信了吧!”她满脸羞红,显得一张俏脸更是娇艳欲滴,再加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儿,当真是诱人至极。

    沈醉却不为所动,反大叹道:“小姐,你不要玩我了好不好!”

    这样一个倾国倾城娇滴滴的大美人愿自荐枕席,说不心动那是假地。  只是他心动归心动,却也是心中警醒。  魔门有不少吸阴补阳、吸阳补阴之类的功法,而他记得书中绾绾有说过在与师妃暄决战前,必须保留纯阴之质,所以绾绾这样做实在有很大可能动机不纯。  他可不想一不小心就着了这小妖女的道儿,而且他也并无此心。  若是以前有如此机会,便是已娶了四位娇妻,他仗着有北冥神功这奇功在身,或也会冒险尝此艳遇。  但偏偏与四位娇妻分隔两个时空后,却觉如此做当真是万分对不起她们。

    这心理可真说有些奇怪,但他却偏就是这番心理。  或许便是那句话吧,失去的才知珍惜、才觉更加珍贵。

    绾绾低着头偷瞧他一眼,更是娇羞万分地道:“人家说的是真的,沈郎为何总是不信呢!”

    沈醉道:“真也好。  假也罢,我都不需要你如此证明,请回吧!”

    绾绾喜道:“那这么说,沈郎是信绾儿对你地真心了?”

    “好,我信了,你请回吧!”沈醉有些后悔惹上了这个小妖女。  不过口头上说一句并不会如何,打发走她才是。

    绾绾大喜。  便要上前一步来投入他怀抱。

    沈醉却轻轻一闪身让过,不假辞色地道:“我信你是真心情意。  却并不代表咱们就可如此亲近。  你喜欢我是一回事,我喜欢不喜欢你却是另一回事。  你喜欢我我阻止不了,我不喜欢你你却也强求不得。  请回吧!”他摆手作“请”势送客。

    绾绾收住势子,轻咬着红唇盯了他一会儿,收势笑道:“沈郎那几日不是常抱绾儿吗,今晚却又怎地矜持吝啬了?”

    “今时不同往日。  ” 沈醉瞧了绾绾一阵儿,收回手道:“其实你这样缠着我。  无非是想要我为你解了‘生死符’。  我可以在这里明确表态,只要你可保证整个阴癸派包括你在内以后不来烦我,我便可替你解掉‘生死符’。  反正那六本《天魔策》已化作一堆纸粉,你们可不必担心会外传。  我拿到《天魔策》之后也只是粗略翻了一遍,不过并没找到我想要的东西,所以以后也不会再打《天魔策》地主意。  ”

    “我并非是怕你们阴癸派,而且以我的本领便是你师父亲自出手也奈何我不得。  我只是不想经常受到骚扰,影响我正常的生活与行事。  只要我为你解了‘生死符’。  我与你们阴癸派可说两不相欠,双方也并未受什么实际损失。  当然,如果你们阴癸派认为被我捉了你又以你要胁换得《天魔策》失了面子,非死要面子的话。  这番话就当我没说过,‘生死符’我也不会替你解。  这事你可回去与你师父商量,下个月你‘生死符’发作来找我要解药时。  给我答覆。  ”

    他这番话倒是入情入理,说的也是实言,却只有一点并不尽实。  那便是《天魔策》他明明已细细翻阅,以过目不忘地超强记忆力丝毫不差地记入了脑中,却只说是粗略一翻。  这自然是他要祝玉妍以为书已毁,他又是粗略一翻,自是不知其中内容,可叫她放心。  如此,她才有可能看在《天魔策》未被他所得这点上答应他地条件。

    说罢,不再理会绾绾。  转身往厅中走去。  刚到厅门口又听绾绾在后叫道:“且慢!”

    “还有什么事?”沈醉稍顿了下,还是转身问道。

    绾绾道:“沈郎可否将我地天魔双斩还我?”却是沈醉自从她身上搜走天魔双斩后便一直未还她。  那天魔双斩作为阴癸派镇派三宝之一,自是当要追回。

    沈醉笑道:“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已经丢了吗?”

    绾绾气道:“那你到底丢哪儿了?”她上次问时,沈醉说是丢后院池塘里了。  结果事后,她阴癸派几名弟子在池塘里捞了个遍,最后又将池水舀干,淤泥清净,却仍是不见,显是沈醉骗她。

    “嗯,这事留到下个月一起说吧!”沈醉说罢,往后一步退进厅中去,“啪”地一声关了房门。

    绾绾轻咬玉牙,瞧了已关上的厅门一会儿,微“哼”一声,恨恨一跺脚,脚尖轻点飘然而去。

    ※ ※ ※

    五日后早饭不久,沈醉正在院中亭内一边举杯小酌,一边想着脑中所记的《天魔策》逐词逐字苦思其意。  想得眉头大皱却仍是不解其意,让他大是头疼。

    忽闻一人足音从院外急步而来,寻声望向院门处时,便见一牧场战士走进门口。  见他在亭内而坐,快步而来,到得亭外,拱手道:“沈公子,大管家请您到正厅去。  ”

    “何事?”沈醉随口问道。  心中猜测,可能是关于竟陵的战事。

    那牧场战士笑答道:“是江都的巫尊主派人前来,大管家请您到正厅去相见!”

    “哦!”原来是扬州来人,沈醉却是猜左了,随着略笑了下。  又猜了回巫行云派来的是谁,便起身随那战士前往正厅。

    到得正厅后。  便见商震正在厅中陪着三人说话。  这三人一男二女,沈醉却是只认识二女中地云玉真。  剩余两个年轻男女沈醉却是从未见过,不过看这两人所坐位置却是尚在云玉真上首,显然不是云玉真属下。

    那男地长得潇洒英俊、风度翩翩,却丝亳没有文弱之态,脊直肩张,虽是文士打扮。  却予人深谙武功的感觉。  看面貌约在二十七、八年纪,只是两鬓却有些许星霜。  虽与商震正谈笑甚欢。  双目中却不经意间透出幽郁难解地神色。

    那女子看上去则在二十出头年纪,乍看似乎不是长得太美,却是因她地轮廓予人有点阳刚的味道,可是皮肤雪白里透出健康地粉红色,气质高贵典雅,明眸皓齿,给人予非常独特地气质。  看她面貌。  与那男的却是有些相似之处,不难猜到他二人乃是兄妹。

    见他进厅,厅中四人都站起身来。  让他注意到这一男一女身量都极高,尤其那女子不过比她兄长只略矮半个头,比旁边地云玉真则高出了半个头去,腿长腰细,身材凹凸有致,让他心中赞叹了句“真是标准的模特身材!”

    “大管家!云帮主!”沈醉拱手向商震与云玉真见礼。  然后看着那对兄妹,向云玉真问道:“不知这二位如何称呼,烦请云帮主介绍!”

    云玉真正要介绍,那男子已含笑拱手道:“在下宋师道,见过沈兄!”指向身旁女子道:“这是舍妹宋玉致!”宋玉致随他见礼,也道“见过沈兄!”

    沈醉忙拱手还礼道:“原来是宋阀二公子与二小姐。  沈醉有礼了!”以他在看书时对这兄妹俩的印象,都是甚有好感,因此执礼甚恭。  却是心中奇怪,怎地“天刀”宋缺的爱子与爱女会跟云玉真一块儿来,难不成宋阀改支持巫行云了。

    几人揖让一番,沈醉亦与厅中落座。  云玉真从怀中取出封信来,双手递给沈醉道:“沈公子,这是尊主给您的回信!”

    沈醉接过,向四人抱歉一声,启信开看。  不过两页纸。  他一目十行。  每页略扫两眼便已看完。  信上内容已交待了宋师道与宋玉致来此的缘故。  却是他遣人送信回去,将如何把战马运回去地难题踢给巫行云。  巫行云召人商议后,最后结果决定请宋阀帮忙运马。

    现今江湖上,声名最著者莫过于四姓门阀,但若论吃得开,则要数四姓中地宋家门阀。  宋族乃南方势力最大的士族,阀主“天刀”宋缺有天下第一用刀高手之称。

    当年杨坚一统天下,建立大隋,因顾忌宋族的势力,对他们采取安抚政策,封宋缺为“镇南公”,而宋缺亦知南朝大势已去,诈作俯首称臣,以保家族。

    到杨广即位,内乱外忧,朝政败坏,叛乱四起,宋阀才再次活跃起来。  天下乱势一现,宋缺便决定趁势而起,拥兵反隋,后在以智计闻名江湖的其弟“地剑”宋智劝服下知道隋朝气势仍盛,若过早举兵,必成首先被攻击的目标,故暂缓反隋,转而从事各式暴利买卖敛财。

    其中最赚钱的一项,就是从沿海郡县,把私盐经长江运入内陆,谋取厚利。  宋家凭其在南方的人面势力,轻易打通所有关节,公然贩运海盐。

    虽然现下杨广死后,天下势力更加纷乱,宋阀却亦借其雄厚的实力在长江上仍是畅通无阻。  沿江各势力,见到宋家地旗帜,都不敢冒犯免致树此强敌。  用宋阀地船来往回运战马,实是再理想不过。  当今天下,亦只有宋阀有此实力。  反正宋阀是从事各种暴力买卖,只要给足了钱,谈妥此事却也是并不困难。

    巫行云正是遣人寻着了正在沿海一带装运私盐地宋师道谈此事,宋师道将此事以书信回禀家中。  由宋阀的二号人物“地剑”宋智亲往扬州,与巫行云谈妥此事。

    最后决定,由宋师道承办此事,将这一趟私盐运往四川卸货后,返航时至飞马牧场拉回战马。  宋玉致本是随着宋智一齐往扬州地,后想跟来看看便也随着宋师道一齐来此,也引为宋师道的副手帮忙,兄妹两人齐心协力一齐办理此事。  云玉真自是巫行云所派,除了带齐购买战马所需地金银,到了后也引为沈醉的助手帮忙。

    除此事外,巫行云信中还道加购三千匹战马,共五千匹战马回运。

    沈醉收了信,向宋师道笑道:“我道宋兄与舍妹为何会到这里,却原来如此,有劳宋兄了!只是如今商场主不在,此事却是还得等她回来。  ”

    宋师道点头道:“这事大管家方才便与我说了,说是商场主正带领牧场骑兵帮助竟陵抵抗杜伏威的江淮军攻城。  商场主以一女子之躯,非但将这偌大一个飞马牧场管理的井井有条,还能领军带兵征战沙场,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先是巫尊主,后是商场主,宋某近来连遇此等奇女子,实是幸甚,甚盼能早日得见商场主风范。  ”

    宋玉致道:“玉致也很是敬佩这二位姐姐,亦想学她二人一般做番事业。  ”转过头去看向云玉真,笑道:“便是云帮主,小妹也很敬佩呢!”

    宋师道看了宋玉致一眼,摇头微笑,眼中满是怜爱之色。  妹妹的心思如何,他这做哥哥的自然是清楚不过。  自知宋玉致并非是佩服云玉真为人,而是佩服她以一女子之躯能够撑起整个巨鲲帮。  他这妹妹自小好强,也常想以女子之力独撑起一片天空。  只是身在宋阀,这愿望却是难于实现。  尤其连婚姻都难以自主,想到妹妹婚事,不禁心中轻叹一声。  却旋又想到自己,想到傅君婥音容笑貌,心中感伤。

    云玉真道:“宋小姐过誉了,玉真哪有什么值得佩服的地方!”

    宋玉致道:“云帮主能以弱女子之躯,撑起整个巨鲲帮,只这一点便值得人钦佩!”心中则续道:“虽然手段令人有些不齿,但你能撑下来便已是你的本事了。  身为女子,便是再有本事,有时也是不得不屈服呢!”

    云玉真还未接言,商震已截了话头过去,道:“有我牧场的一万骑兵帮忙,江淮军近来攻城已是连连失利,场主昨日飞鸽传信,说道江淮军连攻多日不下,已是军心士气低落。  又听得消息,说是巫尊主带兵攻打丹阳,杜伏威后院失火,料来不日当退,场主亦会在这三五日内便会带兵而回。  请宋公子、宋小姐还有云帮主不必着急,安心在牧场静候几日便是。  ”

    宋师道、宋玉致、云玉真三人显是知道巫行云带兵攻打丹阳之事,脸上并无任何意外的神色。

    沈醉却尚是不知,看着宋师道正在猜想他与商秀珣会不会因此提前发展,听得商震此言方才回过神来不去瞎猜想。

    五人在厅中闲聊一阵儿,到得午饭点时,商震便命人去备宴。  一番宾主尽欢地午宴后,宋师道、宋玉致与云玉真三人便随着商震派地人去往他早已命人为各人安排好的住处休息。  沈醉也径回了他所居庭院去。

    (很是搞不懂宋缺究竟有几个儿子,开头说是四子二女,宋师道是幼子,可到后来洛阳那段寇仲等人又称其为二公子。  而宋师道却称宋玉致为三妹,按说宋玉致排最末地老六,无论男女齐论还是单论女,都轮不到叫三妹。  )!~!

    ..

第五十九章 谋算剑典

    第五十九章  谋算剑典

    果如商秀珣信中所说,因连日强攻竟陵不下军心涣散,又得了巫行云派兵攻打丹阳的消息,杜伏威不日便带了江淮军退却。  牧场骑兵在竟陵修整两日后,商秀珣带兵回返飞马牧场。

    这一日午后商震得了确切消息,商秀珣带兵最迟会在黄昏前赶回,由西峡而入。  他得了消息,便即派人下去准备迎接场主与牧场大军事宜,又通晓了沈醉、云玉真、宋师道、宋玉致四人知道。  快傍晚时,带人出西峡等候迎接,沈醉四人也随他一起出外迎接。

    李秀宁等人却是在商秀珣与沈醉等离了牧场前往竟陵不久,已向商震告辞回返关中。

    日落时分,商秀珣带着梁治、柳宗道等人率领着牧场骑兵迎着夕阳出现在西峡谷口外的平原上。

    沈醉远远瞧见,却见阵中并无寇仲与徐子陵二人,也不知他二人是仍留在竟陵还是已动身前往洛阳。  瞧往商秀珣时,商秀珣迎着他目光冷淡地瞧了他一眼,便移过目光去打量商震这边迎接队伍中宋师道、宋玉致与云玉真这三个生面孔。

    商震一声令下,这边早已准备好的乐队立即吹打起来,锣鼓喧天声中,场面也立时显得热闹起来。  又向沈醉等人道一声“咱们且上前迎接!”几人点头后,一起随之并马齐驱上前向商秀珣迎去。

    商秀珣亦带领身后梁治、柳宗道等人策马小跑奔出,后面大队骑兵则仍踏着整齐的步伐缓缓行进。

    两方相接驻马。  商震在马上抱拳道:“属下欢迎场主得胜归来!”他身后所带地几名下属与兵士齐齐抱拳喊道:“欢迎场主得胜归来!”

    沈醉四人则没跟着一起相喊,只是见到商秀珣询问的目光望了过来,宋师道、宋玉致、云玉真三人才一一含笑抱拳见礼。  商震不待商秀珣相问,便即向她介绍三人身份。

    “原来是宋阀二公子与二小姐还有云帮主,秀珣有礼了!”得闻是“天刀”宋缺的子女,商秀珣亦是面色一动,客气见礼。

    宋师道、宋玉致、云玉真三人亦客气还礼。  商震则又向三人介绍商秀珣身后的梁治、柳宗道几位执事与商鹏、商鹤两老人等,自又是一番热情见礼客气之言。

    却是自始至终。  商秀珣都没多瞧沈醉一眼。  沈醉知她还是在为绾绾之事生气,却也并不在意,随着众人谈笑几句。  众人礼毕后,便一同随往进关楼入牧场。

    飞马牧场这一次援兵竟陵,仗着全是骑兵的优势,只是在城外对江淮军的攻城进行游击骚扰破坏,并不与之死战。  便是如此。  却也死伤有两千余人。  毕竟江淮军占了人数上的绝对优势,几倍于其,在天下各路义军中也是精锐,战斗力绝非四大寇贼兵那等乌合之众可比,又有杜伏威这等沙场经验丰富地首领指挥。  牧场骑兵虽有骑射之利,却也难免死伤不少。

    归来的牧场大队骑兵之后,便是牧场战死兵士地尸首棺木。  待大队骑兵与棺木全部进入牧场后,商秀珣向沈醉、宋师道、宋玉致、云玉真四人言道需安排战死者下葬、抚恤亲属及伤残者等一应事宜。  此时不能多陪,到今夜晚宴再相欢聚。  随即告罪一声,仍命了商震代她将四人送回城堡,她则带着几位执事去奔忙此事。

    四人自无话说,都道了声自当如此,便随商震一起回城堡。  还有商鹏、商鹤两老与馥儿、小娟四人也一起同回。

    晚宴仍是在正厅举行,众人进厅后又是一番见礼,随即揖让落座。  酒菜流水般送上,谈笑几句,大执事梁治向沈醉问道:“沈公子,恕老夫冒昧相问,不知公子将那阴癸派妖女如何处置了?”

    沈醉看了商秀珣一眼,见她似不在意却是竖耳倾听的样子,微微一笑,道:“我拿她跟阴癸派换了一样东西。  ”看向商秀珣。  道:“我当日跟场主所说往竟陵要办之事。  便是此事,要擒了绾绾与阴癸派交换一样东西。  得罪之处。  还请各位见谅海涵!”他说罢,向商秀珣与梁治等人抱了一揖。

    梁治还礼道:“岂敢,其实那妖女武艺高强,若非沈公子出手,我等却也是奈何她不得。  说不定,还会被他反伤几人。  ”

    商秀珣轻“哼”一声,盯向沈醉道:“那不知沈公子用这妖女换了何物?”

    沈醉拱手道:“抱歉,这乃沈某私事,却是恕难相告了,望场主见谅!”

    商秀珣又“哼”了一声,心中很是不悦,却又不好发作。  只愤愤盯了沈醉一眼,眼光移往沈醉下首所坐的宋师道,举杯道:“宋公子,秀珣敬你一杯!”

    “多谢场主敬酒!”宋师道含笑举杯,与她对饮而尽。  放下杯来,却是转向沈醉道:“沈兄,魔门中人一向睚眦必报,沈兄得罪了他们,以后却是要小心防范他们报复。  ”

    “多谢宋兄关心!”沈醉转过身面向宋师道,举杯道:“我也敬宋兄一杯!”

    宋师道面前酒杯,早有身后专门服侍的婢女为他斟满,举起杯来,两人相视一笑,对饮而尽。  放下杯来,转移话题,向梁治几人问起了竟陵之战的详细经过。

    梁治立即接过了话头,滔滔不绝讲将起来,说得是口若悬河、唾屑横飞,完全不给其他几位参与战事者发言的机会。  不过他倒是讲得很好,不但讲得详细,而且讲得精彩,妙语联珠,用词贴切,夸张、比喻、对比等手法一一用来,让对面的沈醉大叹这位大执事不去当说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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