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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站长不亏是文化人啊,高中毕业的宣传部长,这干点什么事情都要给你安排个名头上去,老弟现在我可是甘拜下风了。不过,你的那些人最近折腾的似乎太欢了点,他们镇上有那个叫做姜峰的罩着,你还是叫他们收敛一些吧。
农机站的王站长端起面前的茶水咂了一口,露出一副很不屑的表情道。
就你们镇政府里面那几头烂蒜,我王长福还没都放在眼里,他们竟然没有通过我的同意,就将我的地盘卖给了那个外地的投资商,就连问都没有问我一句,未免太看不起我这个站长了吧。
哎,人走茶凉,哪里的事情都是这样,老王你可要想开点。
坐在王长福身旁一个年纪稍长一些的好心向他劝说道。
不成,不成,这事儿跟那些家伙没完,起码我也要捞个够本才行,不然老子这回可是亏大了。
王长福伸手摸了一颗牌,按在桌子捻了几下,可能他手艺不精,也猜出来那牌是什么,将它掀起来看了一眼,很是失望地摔在了中央的一堆烂牌里。
我说赵大主任,听我手下人说,有人当着你手下人的面儿,把你的话硬给顶回去了,是有这事儿没有啊?
这坐在王长福对面的就是镇政府的小头头,要是按职位来说的话是副主任,分管一些镇政府里的一些杂物,具体来说没有太大的实权,就是他暗地里做些别的勾当,才使得他小日子过得这么舒坦。
见到这个王长福当面接自己的伤疤,赵天兵不但没有生气,反倒笑了。
呵呵,我说王站长,别看我是被那个家伙给顶了,轮到你的话估计也只有听着的份。那家伙似乎挺有来头,而且他们能把白长水找来,也算是有那么点道行,你可不能够轻视了,以免在这儿栽了跟头。
赵天兵本是好言相劝,用以警戒王长福,谁想王长福根本就没信他那套,他自认为在整个镇上他就是土皇帝,这年头论的就是谁有钱谁就是大爷,只要是给人点了钱上了炮,没有做不成的事情。
切,那白长水算个什么东西,也就是在那个二道河村里面能够蹦跶蹦跶。你说的那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那时候我们的人手比他们少太多了,吃亏也算是必然的,等着我把兄弟们都给找齐的,然后再去找那个白长水算算总账。我要是不让他跪在我面前叫爷爷,我今后王字都倒着写。
胡强在树后面心说,这小子有些不地道,你王字倒过来,不也还是个王字,根本就没有任何变化,怎么能够起到打赌的作用。
反正我的话已经跟你说到了,日后遇到什么事情,可别怪我这个做朋友的,没有通知到你。
好了,好了,知道你为了我好,你不也是为了从我这里分钱嘛!他娘的,居然抓来个破红中。
王长福撒手将红中给扔了出去,那边的赵天兵嘿嘿一笑,把牌面一推喊道。
不好意思,对倒胡红中,也就是剩你这么一颗牌了,看来我的运气也不错。
王长福晃了晃大脑袋显得很是烦闷,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了,这才又瞧见了手下的那个家伙还在那边站着,就随便问道。
你怎么还站在那儿?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那家伙心说老大您可终于看见我了,赶忙凑到跟前准备趴到他耳朵边上去说。王长福本就输了钱不太高兴,一把将他推了出去,呵斥道。
老子又不是娘们,耳朵又没聋,用不着你离这么近说。这屋里也没什么外人,你就直接说吧。
王长福不耐烦地洗着面前的麻将牌,将烟头撅起老高来。
站,站长,我们几个刚才去咱们厂子了。
哦?是不是又弄回来什么好东西了,我不是叫你们晚上去的嘛,这大白天地要是让人遇见了,我都不好把你们给弄出来。再说,那小三儿被弄成那个样子,也不知道是谁给整的,你们可都提前小心一点,万一碰上了老子又改搭上医药费了。
站长,我们这次去不是偷东西的,我们是砸他们的,那个外地来的投资商大老板,把条幅都给挂起来了,正指挥着一帮人在厂子里安装设备,我们寻思去捣捣乱,让他们无法干下去,也好为被打的弟兄们出口恶气。可后来出来个人,就是今天和赵副主任顶牛的那小子。
他娘的,你怎么这么没有规矩,那赵副主任也是你应该叫的,叫赵主任,不带个副字你能死啊。
王长福恶言恶语地对那手下的家伙说道。
王长福虽然这么凶,可赵天兵却没太在意,忙笑着劝说道。
呵呵,王站长,他也是无心的,咱的确就是个副主任,叫就叫一句呗,也不能死人的。你这大嗓门子要是把人给吓坏了,那可就糟糕了。
王长福知道赵天兵是在说客套话,闷哼了一声望着那手下的家伙,见他继续还有什么话可说。
说吧,我听听到底是什么事情,要是屁大点事情,也来骚扰我的话,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那好,站长,我就长话短说,那个和赵副主任,哦!不是,是赵主任顶牛的小子,到主任家来找站长你麻烦来了,我估计他并没安什么好心,我在迷迷糊糊地状态下,听说他不是要杀哪个人。
他说话的语调越来越轻,到最后的时候只是微微可闻,而且不断地观察着王长福的表情,只要是一见到不对头,他就会立刻将话打住,以免自己经受不白的灾祸。好在王长福并没有那么混账,听到这里他呵呵一笑。
你看看,老赵,这小子刚收拾完你,现在又来算计你兄弟我来了,看来这小子是那个叫做姜峰的小子,找来特别对付咱们哥俩儿的,要是咱们不拿出点魄力来和他们干一干,那家伙还以为咱们是好欺负的囊货。
说着王长福气愤地站了起来,那牌也不打算继续打了,将面前的一堆钱里,挑出几张大票的,然后其余都撒给了桌上的其他人,说道。
咱们都散了吧,等我先把这个事情搞定了,咱们几个再继续玩,玩的也比较舒坦。老赵,你也担着点小心,别让他在正事儿上钻了你的空子,老子还指望着你在政府里面给我听着点别的信儿呢!
呵呵,王站长,我都工作这么多年了,合作也有了三四年,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你就将心塞回肚子里去好了,只要你把事情摆平了,我保证请你到县里的洗浴中心去爽一下,听说那边新开了一家,那儿的小姐可都是很漂亮的。
靠的,你小子竟能拿这套来勾引我。
这牌局就这么嘻嘻哈哈地散了,几个人分别走了出来,王长福大概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出了院落之后就朝着西边继续走了下去,而其他三个朝着东边走了,赵天兵送到了门口,看着他们走远了之后,才回到了屋里。
胡强见目标落单自己走了,心中不觉大喜,这可老天爷给自己制造的机会,他立刻飘然从大杨树下来,然后紧跟着目标的脚步。由于,刚才跟踪露出了一点马甲,使得自己暴露了行踪,所以这次更加变得谨慎起来。
王长福大概今天的福星高照,专拣那些个有人多的地方走,使得胡强难以有好的机会下手,好不容易他过一片小树林子,胡强心说这下可以扑过去,然后勒住对方的脖子,可偏偏树林子里面有对儿小情侣在那边亲热。
王长福似乎也瞧见了,乐呵呵地还上去调笑了两句。
他娘的,这么小的家伙,就在这边啃上了,也他娘的不闲外面灌一肚子风,快点给我滚回家去。
王长福也是爱多管闲事,你说你没事儿说这句话干嘛。那对儿小情侣正亲的火热的时候,就被这么给打断了,而且对方还突然出言不逊,作为一个男人,虽然说还没完全进化成真正的男人,可方方面面的特征和尊严,此刻却是受到了严重的侮辱。
那个女孩似乎也有点害怕地抓着那小男人的衣服,生怕王长福是个色鬼突然向自己扑过来。其实,这怨不得王长福本人,他就是天生长了那么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看母猪都是用那种眼神,是怎样都改不掉的了。
你才dg娘养的,你那眼珠子往哪儿看呢!
这可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小男人突然来了点脾气,将胸膛往上一挺站了起来,竟然个头比王长福还要猛上一点,只是体格上与王长福那大肚翩翩相比,就略显得单薄了一些,可是看起来却是挺健康壮实。
哎呀呀!最近这年头的小年轻的脾气都挺爆啊,你他娘的是不是吃了枪药了,你知道老子是谁,你就敢跟我这么说话。我告诉你,就算你老子来了,站在我面前也不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知道吗?小崽子。
王长福此刻可谓凶相毕露,看起来比寺庙中的罗刹还要狰狞。不过,那小男人为了在女人的面前表现表现,他的大男人气概,根本就没有任何服软的意思。况且,他还真不知道这个王长福是何许人也,因为他并不是本镇上的人,只是过来找他这个相好的来的。
小男人气不过被王长福骂,矮下身子就在地上捡起快巴掌大的石头,王长福见到了对面的小孩儿拿起快石头,呵呵一笑道。
呵呵,还想用那石头砸我怎么地,来,你过来,我把脑袋伸出来给你砸,你要是不砸的话,你爹就是我儿子,你就是我孙子。
王长福的这话似乎说的有点过了,小男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随即爆发了出来,大吼了一声将石头狠狠地拍在了王长福的脑袋瓜子上面,那王长福没想到这小子真敢下手,他真地就将脑袋伸了过去。
这下子他可是后了悔,那小子没轻用力气,那头皮已经被尖利的石头给刺破了,感觉头皮处有的地方开始冒凉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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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杀你杀我】解禁
王长福往脑勺后面摸了一把,感觉湿漉漉黏糊糊的,难道把脑浆子都打出来了,等他将手掌撤回来才放心,还好只是点黏稠的血液而已,大概最近的营养摄取不是太好,有点血稠,与此同时王长福那张大胖脸简直难看到了极点。
小男人可能平时没有怎么打过仗,也没有料到他这么狠狠地冲着对方脑袋上来一下,就会砸出鲜血来。他记得看电视里面播的电视剧,挨了好几下也没事儿的人大有人在,怎么这个看起来挺胖挺壮实的人,就这么的不经打。
他心中怕得厉害,那小小的心脏扑通扑通地在怀里乱跳,他恨不得立刻就将手中的石块扔了,然后撒腿就溜走,可再一想还有自己的女友在旁边,就这样落跑的话一定不会留下什么好印象。
就在这个小男人为了是否离开的时候,王长福已经怒不可遏地抓住了他的衣领,很是熟练地先赏给了他两个响亮的耳光。那小男人只觉得双耳一阵嗡嗡的作响,就连刚才抓在手上的石块也掉在了地上,变得六神无主起来。
王长福虽然是打了两个耳光,但还是觉得不解恨,因为他可是镇上的风云人物,要是这事情传出去,说自己被人乳臭未干的小子将脑袋挂彩了,那岂不是让耻笑自己的无能。越想到这儿他就感觉越生气,举起拳头就要对着那小男人一顿暴打。
胡强在暗中将事情看得很是清楚,这完全是王长福自找的,根本就怨不得那对儿情侣,见小男人这回是要吃大亏,自己这个暗中的英雄要想办法帮帮他,正好也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地教训王长福。
说时迟那时快,当速度达到急速的时候,以普通人类的视力来看,那也只不过是一道黑影而已,王长福还没等到有时间去察觉,胡强就已经飘然站在了那小男人的身后,同时将一只手掌抵住了他的背后。
小男人正在惊恐万分的当头,只觉得身体中似是从背后,被注入了一股热流,那股奇特的感觉,顺着七经八脉流散开来,此刻觉得全身为之一振,似是每块身上的肌肉都充满了力量一样。
王长福没意识到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当然胡强更不能让他见到自己的出现,所以只是将体内少许的元气,强行输送给那个小男人,之后就迅速地离去躲了起来暗中继续观察。
但,就只是那么一点微不足道的元气,就使那个小男人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王长福又一次挥拳打来的时候,小男人竟然猛地爆发抓住了王长福的手腕,然后向空中一扬,将王长福折了个大跟头。
王长福圆滚滚的身体在地上滚了两三圈,就跟个大皮球一样滚了出去,等他好不容易拖着庞大的身体站起来了,再去找那个小男人,他已经拉着自己的女友朝着镇外跑去了,拐着拐着就消失不见了。
他娘的,这小子咋这么大劲儿!
王长福恨恨地骂了一句,拍了拍衣服上粘上的雪和泥土,可是他就这么一晃神的个工夫,等他再一抬头的时候,发现面前突然站着一个陌生的少年,用一种挑衅的眼神望着自己,看得自己本就不爽的他立刻火气。
小崽子,你瞅个屎球球。
这个陌生的少年是谁?自然是胡强莫属,见保住了小男人的小命,没有什么碍手碍脚的人了,尽管刚才无意间被那小男人的女友见到了自己的身形,但是可以保证他没有记住自己的相貌,
胡强微微一笑,并没有因为王长福的恶语相向,而变得情绪浮躁,反倒心平气和地反问了一句。
屎球球?你想象力还真挺丰富的,我没看谁,在我面前现在只有你而已,你说我还能看谁,难不成你是屎球球,那可真是幸会了。
他娘的,小子你找死。
经过接连不断的撩拨,王长福终于怒而向胡强挥拳,要说他的拳头的确挺硬,如果要是普通人的话,被打了这么一拳的话,少说也要在家中将养个半个月才能够起的床来。
不过,胡强现在不属于普通人范畴之类,就算之前的他也跟普通人有些差别,所以王长福看似凶猛非常的招式,在此刻的他也仿佛像是在看小把戏一样,那一招一式都慢的像是在看故意放慢的影片,只要他想出手的话,任何时间都可以轻松地把握住时机。
胡强是有种恶趣味的人,就像猫抓耗子一样,稳拿胜券的它,从来就不着急,将耗子送进自己的胃里,而是先对耗子戏耍一番,不但娱乐了自己,又搞得耗子疲惫不堪,再怎样也逃不出它的手掌。
同时,如果你对国内的电视剧有所研究的话,你就会发现其中有很多种这样的情节出现,当某高手遇到实力相差很大的对手时,总会先是絮叨几句没用的台词,然后接下来才慢慢地过招。还没见识过上来就杀人的,当然也不是没有,江湖上一直有那么一个异数,那就是古龙先生笔下的人物。
王长福突然攻出的招式,本来是信心满满的,准备将面前的少年打倒,然后再冲上去狠狠地揍一顿,可却没想到竟然扑了个空,对方以闪电般的速度转到了另一侧,而且还是露出那样可憎的笑容来。
王长福恨得牙根都痒痒了,心说难道是自己年纪太大了,记得以前年轻的时候打架,谁都没有输过的,现在竟然接连被两个孩子给戏耍。愤怒以极的他又攻出一拳,这次是照着少年的鼻子去的,心想怎么也要让对方出点血,不然自己这次可是太亏了。
呵呵,没想到你还蹬鼻子上脸了,看来不能再和你玩下去了,咱们还是尽快解决咱们之间的恩怨吧。
王长福打出去的拳头立刻收了回来,他不明白这少年为何对自己说出这种话来,他还是要把事情弄明白一点比较好,兴许是哪个人找他来暗算自己的也说不定。别看三道沟镇不是什么大地方,但是嫉妒他王长福的人老鼻子去了。
谁派你来的,我似乎应该不认识你。
王长福上下又将面前的少年细细地端详了一番,实在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将他与自己的仇人们联系起来。
我们的确不认识。不过,最近王站长给我找的麻烦,可也不是一件两件,所以我才来亲自找你这个罪魁祸首算账。
胡强的话说得很明确,那王长福就算再傻,此刻也应该明白他的来历了,只见其睁大了眼睛,用手指着胡强道,难以置信的语气说道。
你,你,你就是那个色拉油厂的老板?
胡强美滋滋地点了点头,见这些大人们吃惊得掉了下巴,傻兮兮夸张到极点的表情,胡强心中就是说不出来的暗爽,这也是他为何不直接结果对方的原因,因为他对此情有独钟,以前自己不怎么出众,现在重生了之后来满足一下从前没有满足的虚荣心。
哈哈,算你的狗眼还算比较准,没错,我就是色拉油厂的股东之一,你要是说我为老板的话,那就也不算怎么过分了。
王长福也是从那些手下人的口中听说的色拉油厂其中一个老板表面看起来很年轻,就像还没从学校出来的学生一样那么嫩,可是他一直都不怎么相信,等今日有缘得见到胡强本人,他真的相信了当日手下人们的话。
你到底想怎么样?
王长福突然意识到了危险的临近,因为最近他几件事情都是冲着色拉油厂的,看胡强的样子似乎是特意来找茬的,他很警觉地看了看附近,连一个行人都没有,万一被胡强害死的话,就是连个见证人都找不到。
王长福心中当时就一颤,难道这小子想杀人,他一下就想起来了,刚才不久的时候,那个自己手下的不是才说过,说色拉油厂的那个小子来要杀了自己,难道说的就是这个家伙。
呵呵,我想怎么样?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给我惹麻烦,如果你要是非要给我惹麻烦的话,我也实在是不喜欢这么麻烦,那么就直接让你在这个世界消失好了。你说咱们是要和平地解决问题呢,你还是准备让我亲自动动手。
此类威胁的话用胡强这种轻轻松松的语气说出来,不但听话的人没有了轻松的感觉,反倒感到了无形之中的偌大压力。王长福不知道怎地就向后稍稍地退了两步,以便能够与对方拉开一点距离,免得被人家一下子就抓住。
哈哈,你未免这话说得太大了吧,我王长福好歹也是三道沟镇上面的一个人物,强龙还压不过地头蛇,你能把我怎么样?
王长福这小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变得强横了起来,大概他自认为死期快到,准备做垂死的挣扎吧。其实这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