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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娶妻-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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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迹无涯一听,苦笑两声,“莫先生不要再开无涯玩笑了,我和她始终是不可能的。”顿了顿,他接着说:“静下心来想了想,其实她与天悯挺相配,如果……他们真的郎情妾意,待此事平息后,成全他们好了。”
    “你啊~~~”莫白摇摇头,缓步踱出门外,临走留下句话,“一定会后悔的。”
    后悔吗?也许后悔当时因一时好奇而选择了她,如果不是她,此刻自己也不会这么难做了吧。
    疲惫的瘫坐于桌旁,双手撑头,闭上眼就想起刚才所见,心底的刺犹如雨后春笋不断冒出,虽然一直否认对她的感觉,其实也许,从见到她那天开始,自己就已经被她的一举一动迷惑了吧。
第三十六章 他的小心思

           得到迹无涯的允许,莫白这才正式开始出售云绯雨的嫁妆,云家给的都是有市无价的好东西,所以他以迹家的名义招办了此次拍卖会,当然请的都是一些识货有钱的大家族,其中也有不少冲着武林盟主的名号前来捧场的江湖豪杰,几日下来,除了剩余几样零碎小物,其余全部拍卖完毕。
    这日,小虎子拿着厚厚一摞银票进了南苑,而云绯雨听见他说出的金额后,出现了短暂的呆滞,其实这也不能怪他,虽然嫁妆是不少,但是他出去几日随意逛了几家古董首饰行,大概价格也问了些,所以觉得那些嫁妆卖个七、八万两应该不成问题,可是,他看着手里十六万七千两的银票,失神了。
    小虎子也见怪不怪,当时他得知那些东西卖了这么银两时,也吓了一跳,不禁暗叹云家不愧为夜晔国的经济主宰,随便出嫁个女儿就给这么多东西,明白了这就是所谓的财大气粗,一份嫁妆就能抵上一个大中型城市的全年总收入。
    “小姐~”碧芽轻轻推了他一下,云绯雨立刻清醒过来。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咳嗽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将银票交与碧芽收好,然后问,“我上次所借银两有无扣除?”
    “有,云小姐放心,因为还有几件小东西未卖出,师傅放到自家的店铺摆上了,大概估计了下,应该能卖出一千多两,足够您上次的借款。”
    “恩,这样就好。”
    “……”
    沉闷片刻,小虎子问:“云小姐是否还有其他吩咐?”
    云绯雨没有立刻回答,低头沉思,当小虎子准备问第二遍的时候,他抬起头一脸笑容看向小虎子,“的确还有一事想请教。”
    “云小姐请说。”小虎子恭敬道。
    “我记得我地嫁妆里有味药材。据说那味药材是天下难见地奇宝。虽然莫先生帮了我这么个大忙我很感谢他。不过。听说光那味药材就价值五十万两。这么算起来地话。好象跟我现在得到地款额有些不符啊!”
    小虎子楞住。他当然知道云绯雨指地是什么。因为当初迹无涯去云雾山庄为地就是那味奇药。可是。那味药已经给大小姐吃下了。这……云小姐应该是知道地吧。怎么会?
    抬头望了眼前女子一眼。见她静静地端坐在那。似乎在等待答案。
    心理嘀咕着。他低头行了一礼。“此事小地也不知。所以得回去请教师傅。能否请云小姐稍等片刻。”
    “也好。你就回去问问莫先生。请他给我个满意地答复。”云绯雨点点头。
    将小虎子送出南苑。碧芽急忙回屋将房门一关。低声问道:“小姐。您这是唱地哪出戏?奴婢不是告诉您那副药材已经给迹小姐吃掉了吗?”
    “我知道啊。”云绯雨拿起桌上的书本当扇子扇了起来,刚才演那出戏,着实让他这个一根肠子通到底的人紧张死。
    “那您还明知故问……难道您真的要迹家赔给您五十万两?”碧芽想到这,惊叫起来。
    “嘘、嘘。”云绯雨笑眯眯的朝她招手,示意她靠近点。
    见碧芽凑到身旁,云绯雨小声说:“我不是跟你说过要和迹无涯做笔生意吗,没有酬金怎么做买卖,卖嫁妆的银票是用来我们以后的生活,而这笔买卖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当然用已经被消耗掉的东西比较合适,而且,正好也可以试探这迹家人的人品。”
    “小姐到底和要迹公子做什么买卖?”碧芽好奇。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云绯雨翘起二郎腿,故做神秘微笑。
    说是稍侯,一直等到午饭后,才看见小虎子匆匆来到南苑,说是迹无涯请他到东苑书房一叙。
    云绯雨等的就是此刻,立刻跟着小虎子去了东苑。
    进了书房,看见在那等候的迹无涯和莫白,他微微一笑,盈盈施了个侧福,然后坐下,静静看着二人。
    莫白望了迹无涯一眼,点点头,直接开口,“云小姐,是在下疏忽了,物品单里的确有写那副药,只是……那药为了治我家小姐的病已给用掉了,银两也不是没有,只是要一下子拿出那么多可能要过几天,你看……”
    “银两吗?”云绯雨打断他的话,“其实迹公子和莫先生叫我来此,就应该明白我不是为了银两,何必再绕圈子,我实话直说了吧,那药我没有管你们要的意思,也没想过卖给你们,其实,我只是想和迹公子做笔交易。”说完望向迹无涯,等候他的意见。
    迹无涯楞住,抬眼看她,心想,终于要有行动了吗,看来我还是小看了她,云家人就是云家人,怎么可能会有吃亏的时候,狡诈多变才是他们的本性,不是吗?
    他拧起眉头,口气有些不悦,“什么交易?”
    注意到迹无涯的不悦,云绯雨笑道:“放心放心,不是让你做什么坏事,其实……恩,怎么说呢,我……”
    他突然低下头,吭吭叽叽了半天,在受不了屋内几人的视线后,终于抬起涨的通红的脸颊,做出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闭眼一口道:“我想请你教我武功!”
    “啊……?”屋里五人,除了面红耳赤极其紧张的云绯雨本人,其中三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只有碧芽,一脸怪异的看着他的侧脸,神情变幻莫测。
    扫视一圈见没有人说话,云绯雨悄悄擦去手中的汗水,小心翼翼的看向迹无涯,“不可以吗?”
    生怕他拒绝似的,急忙又开口,“其实只要教我一些防身的功夫就好。”
    说到防身功夫,他想着迹无涯是武林盟主,即使是防身功夫,也应该比常人强,但是以前看过很多武打小说,武功高强的人都不轻易收弟子和传人功夫,弟子他可从没想过,也不想当,而且他认为武林盟主的功夫应该是天下第一,即使只学些皮毛,也应该很厉害!
    心脏扑通、扑通越跳越快,云绯雨十分紧张,却又十分期盼的望向那人,而迹无涯也从震惊中清醒,一脸的匪夷所思,望着他的目光逐渐幽暗。
第三十七章 压抑的情感

           “为何要学武功?”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云绯雨觉得快没有希望时,迹无涯突然开口。
    刚刚不是说了吗,防身防身,云绯雨在心理不耐的嘀咕,但面上却挤出笑容,“想学来防身,毕竟自己有功夫,出门就不必总依靠别人来保护。”
    听到此话,迹无涯想起莫白先前说的那件事,想到他可能是为那件事在懊恼,语气不禁柔和许多,“学武很辛苦的,而且你……”他上下看了看云绯雨,“身体这么纤弱,不太适合练武。”
    一听此话,云绯雨火气来了,心想不想教就直说好了,干吗如此拐弯抹角,噌的一下从凳子上站起,“小芽,我们走!”
    见他面色难看,迹无涯就知道他误会自己的意思了,虽然刚才的确有一丝不想教的念头,但细细思量后,还是观察了一翻,才说出那些话。
    看着他就要走出门外,迹无涯慌了神,心底有种感觉,今日让他这样一走,自己和他就再难有交集,虽然理智在对自己说这样最好,但身体却不由自主的瞬间移到他面前,急忙道:“我不是不想教你,只是你该明白,光学功夫套路没什么用,内力才是最关键的,施展没有内力的招数,就如同没有实心的花架子,中看不中用,而内力,则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明白吗?”
    近乎有些低声下气的解释,让屋里的几人都磕掉了下巴。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步,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迎面扑来,云绯雨不自觉的红了脸,磕磕巴巴半天才道出一句话,“我……我……知道,但是,就没……没有能……不用内力……比较……比较厉害点……的功夫吗?”
    面前人红透的耳根和低垂的额头,不禁让迹无涯心情突然好了起来,从那日看见他和严天悯之间的眼神,心中的刺就从未消失过,而此刻看见他如此娇憨的神态,不禁起了捉弄之心。
    弯腰凑到他耳边,轻声调笑,“有,不过,我教人时候可是很严厉的,你受得了吗?”
    这人怎么这样。自己又不是女人。云绯雨暗自嘀咕。但又为脸上传来地热度感到苦恼。使劲摇了摇头。想散去心底那怪异地感觉。却被耳尖突然而来地温软给吓到。直挺挺地立在了原地。
    唇上传来地碰触让迹无涯楞住。柔软地触感从唇缘一直扩散到内心深处。那日在禾宁镇抱着他地感觉又涌上心头。手中地温润滑腻似乎还残留在掌心。小腹突然骚动起来。
    感觉到屋内地几股视线。迹无涯这才察觉到自己地失常行为。提气压制住狂躁地**。立刻后退了几步。与云绯雨错开一定距离。
    “对不起!”面上虽平静如水。但心底却被自己地失态激起了千层巨浪。怎么又这样?
    云绯雨脸欲滴血般殷红。听到他地那句‘对不起’时。心中不禁有些气恼。却又有些失落。
    气恼自己象女人一样竟会扭捏羞涩。失落他突然地疏离。好半晌才干巴巴地回了句。“没什么。”二人就此对立不语。
    “咳咳、”莫白捂唇轻咳两声,小虎子立刻机灵的端上热茶,“师傅,润下嗓子,您最近总咳嗽,要不要找个大夫看看?”
    莫白摆摆手,赞赏的冲他眨眨眼,然后看着静立在门口的两人,笑吟吟的抚上胡须。
    适时的插话冲散了两人之间的尴尬,迹无涯轻皱眉头,率先开口,“我早年在江湖闯荡时,自己创了套剑法,如云小姐不嫌弃,我可以教你。”
    “……恩……好!”
    云绯雨迅速看了他一眼,马上又低下头,却不知他这般孩子气的举动,让迹无涯刻意静止的心又泛起涟漪。
    “明日开始可好?”迹无涯柔声道。
    云绯雨点点头,此刻的他,的确想赶紧逃离这里,好顺顺心底怪异的感觉。
    又是沉默,云绯雨忍受不了这种压抑,就要开口告辞,却突然被近身的迹无涯抓住手腕,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人又开口了,“我探下你的经脉,不要动。”
    原来是这样,他暗自在心底松了口气,感觉着从手腕涌进一股暖暖的气流,犹如蚯蚓般在身体内爬行,痒痒酥酥的弄的他直想笑,但他记住了迹无涯说不能动,便强忍着身体里的难过感觉,一动不动的直立在那。
    “好了~”迹无涯放开他的手,轻轻摇了摇头,“本来还想传你套基础内功好强身健体,但是刚才发觉你的经脉纤细如丝,本身你就过了练气的年龄,现在改造经脉也晚了,所以你……恐怕这辈子都难以练成内功。”
    “没关系,我只是想学些功夫防身,没想过要当武林高手。”云绯雨淡然的笑笑,口上虽这么说,但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那好,明日一早你就来东苑,我开始教你剑法,不过那套剑法是我年轻气盛时所创,所以比较霸道凌厉。”他低下头沉思,片刻后看了看云绯雨,又看了眼莫白,“我去想想如何改的适合你使用,恩……我先告退了,你们随意!”
    主人已离开,剩下的四人当然没有理由再待在东苑,也纷纷离去,只是在离开之即,莫白若有所思的对着云绯雨一笑,弄的他纳闷不已。
    回到南苑,碧芽一直没有开口言语,反到是云绯雨先沉不住气,“小芽,怎么一直不说话,难道你不为我高兴吗?”
    “……”
    碧芽正眼看向他,眼神带着探索和疑惑,“小姐为何要学武功?”
    云绯雨伸手敲敲她的额头,“不是说了吗,防身之用,当然……也是想有能力保护你。”
    “保护我?”碧芽诧异,看着眼前之人脸上那抹温暖纯净的笑容,心中的柔软再一次被触动。
    翠红楼的香兰阁,厅内软侬细语,欢歌绵绵,一行人个个温软相抱,唯有严天悯拿着一支酒壶,坐在楼栏旁对月独饮。
    李明玉微黑的脸泛起酡红,摇摇晃晃走到他身边,一屁股坐下,横手揽住他的肩膀,带着醉意调笑,“严兄,又在想你那小兄弟了?还不承认你对他有意思,不过也难怪,乔小弟长的那个水灵啊,谁见了都会动心。”
    见他依旧一脸的无动于衷,只是在那不停饮酒,李明玉想了想,使劲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放心,喜欢男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兄弟们都支持你,再说了,这夜晔国喜欢男人的不知多少,听我爹说,当朝左大臣季和屋里就养了好几个男宠呢,你这不算啥。”
    “小宇不是男宠。”严天悯一把推开他,脸上带着怒气。
    李明玉从地上爬起,困惑的挠了挠头,咧嘴一乐,“终于开壳了?嘿嘿,别气别气,我那只是打个比方。”
    嬉皮笑脸的凑上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壶大灌几口,打了个酒咯,“那还婆婆妈妈什么,直接去表白心意,喜欢男人怎么了,如果老子喜欢上头猪,老子也不怕,而且乔小弟那么个美人,兄弟啊,不是我说你,你再在这里犹豫不决,以后有的你后悔的。”
    后悔吗?严天悯苦笑,从那日后,他已有五天没见过小家伙,整日来都是精神恍惚,虽然当日对小家伙隐瞒身份的确非常恼火,但事后静下心,隐隐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在饭馆喝酒时,自己明确表明讨厌云家人,而当时小家伙就问他会不会讨厌自己,也许从那个时候,小家伙就不敢说出实话了吧。
    那几日的相处,他可以肯定,小家伙绝对不是一个有心机之人,可以说有时候直率的可爱,喜怒哀乐总是最直接的表现在脸上,只要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每刻的心情。
    那么自己,是喜欢他的吗?应该是吧,几日来未见一面,眼前总不时晃过那张笑脸,心神也不定,到哪都是坐立难安,以前碍于同是男人的身份,所以没有往那方面考虑,可是自从知道他其实是她,虽然知道她是云家人,却禁不住动心了,感情竟象决了堤般,一发不可收拾。
    “你说,如果自己和多年好友喜欢上同一人,应该怎么办?”
    “啊,你说什么?”李明玉回过脸,楞楞的看着他。
    严天悯有些气恼,但此时有求于人,便重复了遍,“我是说,要是你和多年好友喜欢上同一人,该如何做决定?”
    “哈哈哈~”李明玉大笑起来,看到他即将发火,才擦擦眼角,搂住他的肩膀,笑嘻嘻道:“这有什么难办的,公平竞争嘛,感情的事不是说你让就能让出去的,最主要看乔小弟的选择,怎么,你有对手了,是谁是谁?我们兄弟帮你击退他!”
    “一边去!”心结终于解开,严天悯锤了他一下,夺过酒壶大喝一口,笑吟吟又塞回他手里,“喝,今天不醉不归。”
    “好、好,不醉不归,兄弟们喝啊!”
    伴随着李明玉的嚎叫,香兰阁更加喧闹起来,而严厉天悯望着空中的月亮,心中一片明朗。
第三十八章 一切的开端

           伴晚的余光沉入夜色,万物被黑暗笼罩其中,天空挂起一弯新月,轻轻摇拽它银色的衣衫,月色犹如夜晚的精灵,在空旷的辽野四处飞舞。
    坐落于高山顶端的云雾山庄,一如既往展示着它无尽的风采,那庄严与神秘,在月光中显得更加扑朔迷离。
    主苑间,一名青衣小厮恭敬的站于门前,对着屋内行了一礼,不大不小的声音传入屋中,“大少爷,老爷请您去书房商议要事。”
    “……”
    “恩,知道了,说我等会就去。”
    “是。”青衣小厮弯腰又行一礼,疾步离去。
    转过身,云顷飏面无表情的看着小豆子将包裹系上最后一角,淡淡道:“去给我准备洗澡水。”
    “是”
    脚步声渐远,他四下瞅了一眼,而后对着屋外吩咐道:“进来吧。”
    提起衣摆坐于桌旁,不知何时,他的面前已跪于一黑衣人,全身被黑色包裹,只露出一双透着清冷之光的黑瞳。
    “东西呢?”
    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一只白净地羊脂玉瓶。双手呈上。
    伸手接过。轻轻拧开瓶塞。瓶内散发出淡淡地清甜香味。引人沉醉其中。他立刻盖上放于一旁。看着面前地黑衣人。沉声问道:“有被人发现吗?”
    “没有!”干脆利落地回答。冰冷地不带一丝热度。
    “那就好。……对了。无乐那边可有动静?”
    “没有!”
    “好。你下去吧。”
    “是。”
    身前刮起一阵轻风,黑色的人影眨眼消失不见,云顷飏看着桌上的玉瓶,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思绪飞往十六岁那年的夏天,他在山庄举办完隆重的成人礼后,被父亲带往书房,以为又是做那件恶心的事,却没想到进入书房,看见曾经失去踪影的五个兄弟站于自己面前,而父亲说他们是送给自己的成人礼物‘影’,是将伴随他一生的保镖和奴隶。
    看见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兄弟,一脸木然的跪于自己面前,他错愕的瞪大了眼,心中是满满的无措和惊慌,而父亲则搂着他的肩,一脸欣赏的看着眼前的五个亲子,不住点点,“不错,真的很不错,比我那代的成功率高了很多,我那代七个兄弟才成功了三个,而你们六个中就成功了五个,看来长老院的血巫咒成熟不少,你们的能力也不错,很好,哈哈哈哈哈~”
    当时,他强压着心中的慌张,问道:“父亲,他们为什么象不认识我一样,只有四年没见,为什么会这样?”
    云敬天淡淡的扫了五子一眼,说出的话语没有一丝温度,“血巫咒,记得四年前从你身上取走的血吗,长老院先用药物抹去他们的记忆,然后再用巫术将你的血种入他们体内,让他们认你为主,因为你们是亲兄弟,所以成功率比较大,如果是旁人,恐怕一百人都很难成功一人,所以,他们现在是你的了,你可以随意支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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