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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瑶微微一叹,便把在藏宝阁内所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至于自己为何会昏迷,也只是简单的说了是因为与那白龙的契约关系,并没有告知绝这玉环内所拥有的东西。末了,轻瑶便在众人的注视下把这白龙唤了出来。
“主人。”
白龙不用看他们也知晓主人唤自己出来所谓何事,不过是想把他给甩了去,可它并不承认那眼前的男子将是他的主人,不管对方出于何种原因守护着困住它的玉玦,但是现在的它已经认定了她。
“绝,它便是困在这盘龙玦上的白龙,你知道这玦内困着它吗?”轻瑶其实想问的是如何解除与这白龙这莫名得不能再莫名,奇怪得不能再奇怪的契约。
“我不知晓这盘龙玦内居然真有龙,但是既然这白龙已经任你为主,那么你便是这盘龙玦的主人,连带着也是我将要守护之人……”
绝摇了摇头,认真的看了眼轻瑶,慎重的说完这些,便站起身来,直接走到轻瑶的身旁,单膝跪下,口中吟诵着轻瑶听不懂的话。
“绝你快给我起来,那白龙我根本就不想要,你看能不能想办法再把它放回到这盘龙玦内,或者是封印起来,你把它带走。”
轻瑶在怎么听完这绝的话也不能淡定的坐在那,原本把这一切说开便是让这绝想办法看如何解除她和这白龙这么奇怪的契约,可是现在不仅没有解决这个问题,反而带出一个新的问题,对方居然想要守护她,把她当做盘龙玦来守护,她可不想要这么多的‘尾巴’。
这点让她如何接受,这身边的人已经够多了,再说到守护,她已经有了青骨,可不想再添任何的麻烦。或者从一开始便不应该答应对方的任何请求,这样的话便根本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主人,契约成立是无法解除的。”白龙看着那单膝跪在地上之人,道出事实。这女人居然想让那跪在地上的男人把他再封印到那玉玦里去,简直是妄想。
“闭嘴,我说能就一定能。”
轻瑶因眼前这绝的行为而显得有些纳闷,若是他人的话,恐怕会乐上三天,但是对于轻瑶来说,这额外的牵绊让她无所适从,之前给对方解毒也不过是因为对对方想要偷盗之物感到一丝的好奇而已,可如今这般,却有了真正的联系,这是不是上天早已安排好的。
“绝,你先起来吧,你这保镖的期限可是有半年,趁着这半年仔细想想。”毕竟,跟着她过着玩命的生活,有命在不在还是个问题,再则,她总有机会甩开对方独自一人逍遥。
白虎见自己的主人对于那只白龙并不友好,看来这契约并不是主人所希望的,而且很有可能是对方的一厢情愿,这样的话,主人又怎么可能接受它。不过,无论是出于何种,他倒是希望主人多些强悍的契约兽为好,这样的话,万一他无法护主人周全的时候它们能保护他,就如昨日,定是那金发金眸的男子,否则的话,他定会后悔莫及。
绝听从这轻瑶的话从地上站起,她有她的想法,同样的,他也有他的坚持,如今,他们之间有了联系,那便是无论她到了哪里,他都能寻得到,她便是他这一生要守护的,当然还包括那白龙。
盘龙玦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东西也已经到手了,现在目前最该考虑的便是眼前某人的事情——小火。
“娃娃,把东西给白虎。”
轻尘的一声命令,娃娃便如同变戏法般的隔空取出一个玉瓶递给白虎,即便是隔着瓶子,也能感觉得到这瓶子附近空气中的一些不同。
白虎可没那么傻,他不是娃娃,那小爪子能承受着那般的低温,若是他直接去取,恐怕这整个手掌都会被冻死报废。套上特制的手套,从这娃娃手中接过这娃娃递过来的东西,这冰魄和火灵芝都到手了,便说明这小火的事情可以得到一个很好的解决。
“小火,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轻尘从叫这娃娃拿出冰魄的那一刻开始,便一直盯着坐在一旁的小火,不管他坦白不坦白,终究与他们不过是过客,只是她还是想听听他的解释,她不认为对方从一开始便在骗他们,毕竟最开始那双略带着一丝迷茫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那时的他身体受创,可能是真的失忆了吧。至于在那之后呢?
“姐姐我…我……”
小火不在乎其他人的注视,只是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眼前的轻尘,他只在乎她的眼光,她的看法,双拳紧握,从来没有哪一刻如同现在这般在乎起他人的眼光和看法,深吸一口气,可就在这小火决心把自己的密码说出来的时候内室的响声惊动了这外室的众人,连这小火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情绪土崩瓦解。
“白虎,东西先收着,我们晚上再说这事好了。”
轻瑶只是对着面前的小火微微一笑,而后吩咐道:“昨晚这萧家发生的事情恐怕今日这萧家之人还会前来试探,百里,就拜托给你了。”
“丫头,这点小事,老夫我还是应对得过来的。”
毕竟曾经的他是傲天门门主,什么场面没见过,这大家族内的一些手段他也是了解的,这些还是能应付得下来,不过,这其中如何应对,便是他的事情了,他还真希望那百里殇来见见这丫头,没准这假的还能成为真的。
“都散了吧,青骨我们去看看你带回来的人,若是青骨你真的看上了,小姐我便破费点钱财跟你说媒去。”
此话一出,小火则可怜兮兮的看着轻瑶离去的身影,白虎和司马长风二人一脸笑意的看了眼青骨,而后一左一右夹着小火朝外走去。白龙则是一道光芒闪过,就这样消失在原地,绝则带着那块玉玦出门而去,至于这百里笑,则迈着步子,悠闲的朝着这阁内的前厅而去,喝茶等着看戏喽。
“小姐,那我把她扔出去。”
青骨可没有半分的怜香惜玉,他只是在表达他内心的想法,如果主人因为那冷清秋而对他有所误会的话,那么他便把这源头给解决掉,直接扔出去,一了百了,即便是被这萧家所擒,也不至于杀死,只会成为与那冷家谈条件的筹码而已。
听着这青骨说这话的轻瑶一瞬间深表无语,果真是不懂的半分的怜香惜玉,不知这里头的人若是听到了将会有怎样的表情。
刚一入内,不过一瞬间一道黑影便朝着轻瑶的眼前袭来,不过不管这眼前之人是否有受伤,轻瑶都不可能让对方得逞的。
脚下的步伐诡异的移动着,就这般的错开对方的攻击,站立,看着眼前的一身黑衣面色略显苍白的女子,那双眼睛够冷够傲,冷清秋,冷家的天才少女,这次居然会派对方前来刺杀这萧家之女,这还真是舍得。
“你是谁?这是哪里?”
冷清秋看着眼前一脸笑颜的女子,她不是没听到刚才这女子和那男子所说的话,昨晚那身后偷袭之人定是他,他们到底是何人,如果是这萧家之人,自己现在不应该在地牢吗?又怎么会在这?
“我是谁?你希望我是谁?”
轻瑶看着眼前的女子,红唇微扬,无视对方手中泛着寒光的匕首,直接从对方的面前走过,找一处地方坐下。她虽对眼前的冷清秋比较感兴趣,也许现在的对方身上有着自己曾经的影子,但是只是感兴趣,她在这易水城内的时间不多,也不愿深究,该知道的她都已知晓。
“你把我带来这干什么?”
冷清秋见对方并不回答,心中不免暗自估量,若是自己想从这出去的话,面对着那个冷面男子自己完全没有获胜的把握,唯一的便是用那男子身边的女子做人质借此威胁对方放自己离去。
“没有任何目的,不过是他认错了人而已。”
轻瑶耸了耸肩,说出事实,她知晓这青骨定是把对方认作自己才会去关注,至于把对方带回来,不过是想让自己知晓这冷家也参与进来这游戏里头了。
看到对方眼中的不相信,轻瑶也不想多做解释,好心的提醒道:“你要走随时可以离开,只是依你现在的情况来看,要出这萧家恐怕无疑是去送死……”
此话无疑让冷清秋疑心更重,自己现在还在这萧家,可眼前的人又是谁?若是这萧家之人,怎么可能会这般对待自己,她自己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伤比之昨天好去了大半,也是他们的杰作?
“你到底是谁?”冷清秋自始至终一直盯着悠闲坐在那的轻瑶,想要一个答案,一个让自己安心的答案。
“我是谁?我说我是萧小柒你相信吗?”
轻瑶挑了挑眉,看着眼前依旧保持冷静的冷清秋,突然想戏耍对方一番,撕裂对方平静的面具。
“你不可能是萧小柒。”
很斩金截铁的否定了这轻瑶所说的话,萧小柒她见过不只一次,对方连这最基本的特征都没有,怎么可能是萧家大小姐,而且昨日她虽未刺杀成功,但是却远远的见到过对方,的确是同当年一模一样,所以眼前之人说的话又怎么可能是真。
“的确不可能,萧小柒已经死了,你却要刺杀她,还真是可笑。”
轻瑶依旧笑着说着这话,可是看着她的冷清秋却感觉不到对方眼中丝毫的笑意,一片冰冷,她精心布好的局,又怎么可能让这冷家来打破,虽然这事情有些偏离了她的掌握,她没有想到一个萧小柒的出现会惹来如此多人的虎视眈眈,但是只要‘萧小柒’不死,那便无所谓,可是眼前之人却从中破坏,她绝不允许。
冷清秋只当眼前之人并不知晓这萧小柒已经回到萧家之事,却从未考虑过轻瑶所说话中的真伪,只有身处在轻瑶身后的青骨明白,自己的主人是在有意的提醒对方别搀和着眼前的这事。
“你……”
冷清秋面对着这轻瑶的挖苦,只得暗自隐忍,退一步说,对方的确可称得上是救过她,至于对方所说的把自己带到这是认错人一说她并不全然相信。
“你伤好了就自行离去,不要给我惹上麻烦,否则的话,萧家会知晓冷家有位小姐曾经到这萧府拜访过。”
说完这些,轻瑶也不想同对方再说些啥了,她已经提醒到这份上了,她之后该如何做便是她的事情,与她无关。
“青骨,走吧,我们去逛逛这萧府的花园,晒晒太阳,顺便去探望探望那受了惊吓的萧家大小姐。”
如若对方不是冷家之人,也许她们会成为朋友。
“你、好自为之。”
青骨跟随着这轻瑶的背影,最后看了眼冷清秋,留下这五个字,便和主人一同离开。而这室内的冷清秋,只是站在原地半响,便悄然离去。
014】身处局内而无知
“主人,你为什么要提醒她。”
两人行走在这通往梅园的道路上,青骨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不过是不想她同曾经的我一样而已。”轻瑶说完这话,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前方那朝着自己行来的几人,为首的便是这萧笑白,至于其身后的几位,在轻瑶的眼中从来都是无足轻重的存在。
“东方小姐,不知昨夜睡得可安稳。”
萧笑白看着眼前这个在客栈内不给他半分情面的女子,没有一丁点的好感,昨夜他曾无意间听到长老间的谈话,怀疑昨晚藏宝阁失窃事件同她有关,毕竟她入府和失窃的时间还真是巧,他们萧家已经很久没被贼给光顾了,昨天不仅是这藏宝阁,就连这梅园都有杀手出没,很难不怀疑到对方的身上。
“多些萧三公子关系,一夜好梦。”轻瑶点了点头,客套的回答道。
“这就好这就好,我还怕贼人扰了东方小姐的清梦。”萧笑白皮笑肉不笑的说着这话。
“这就多亏了萧家的守卫,即便是这贼人,想要进这望云阁,也难上几分。不过,我听说昨晚有人入梅园行刺,我这正想去看看昙香,看看她是否安然无碍……”
轻瑶说完,不想与之周旋,便抬步直接朝着这梅园继续前行,只是却被这萧笑白一手拦住去路。
“萧三公子,这是何意?”轻瑶停下脚步,看着拦住自己前行道路的某人,挑了挑眉,淡然的问道。
“东方小姐似乎忘记了,这梅园内住着的可是萧家大小姐萧小柒,可不是什么昙香。”萧笑白看着轻瑶,刻意提醒道。
“这我自然知晓,不过若是知晓住在这梅园如此不安全,我宁愿当初绕过这易水城而行,在我的面前,她永远都只是昙香。”
轻瑶这话说得很有技巧,不过却不是普通人能明白得了的,也只有身在棋局中的棋子才能明白这其中的含义。
在轻瑶的面前,或者是白虎长风青骨他们的面前,那披着萧小柒那张脸的牡丹,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他们心目中得萧小柒,假的永远成不了真的,即便是她蒙蔽了所有人的眼,她所最不能欺骗的便是她自己的心。
“你……”
萧笑白没有料到对方会如此猖狂的说着这话,毫不掩饰心中的怒气,难道他们萧家大小姐在她眼中不过只是丫鬟不成,就因为她自称是这天下第一门傲天门的未婚妻,亦或者是她自己所说的那个东方的姓氏,便得到自己父亲那般礼遇,住进望云阁,还由自己父亲亲自招待,这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萧三公子有何贵干!”轻瑶抬头看着这萧笑白,挑了挑眉问道。
被对方如此一问的萧笑白怒急反笑,收起心中的不快,和颜悦色的说道,眼中却闪着算计的光芒:
“我只是想好心的告诉东方小姐一声,你那未婚夫百里门主听闻你这未婚妻在我萧府,快马加鞭,披星戴月的往这易水城赶来,恐怕今晚便能到,可见这百里门主对东方小姐的用情之深真是羡煞旁人。
家父已经着手派人准备晚宴,迎接这傲天门门主前来,女为悦己者容,届时这东方小姐可得好好打扮一番,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去,萧家可不敢怠慢您这个未来的傲天门门主夫人…。”
此话一说完,原本想从对方的眼中或者神情上看出点什么,却不见对方有丝毫的慌张之意,怎么可能?他从来不相信对方的真实身份真的是傲天门门主的未婚妻,素闻那傲天门门主百里殇为了冷情,怎么可能会突然蹦出个未婚妻来,任谁听了都不会相信。
“多谢萧三公子的好心告知,殇能为我如此我很开心。”
轻瑶无懈可击的回答完对方的试探,便不再多做停留,直接朝着梅园而去,留下独自沉思着的萧笑白。
“主人,要不要我派人查一查这萧笑白所言是否属实?”
青骨悄然的在这轻瑶的耳旁说着这话,他自己心中也存有疑惑,按照属下的消息来报,这百里殇根本就不可能在今日赶到这,可这萧笑白敢如此说,恐怕不只是单纯的试探这么简单。
“不用查了,若前来的是百里殇,那么路上缓行的定是假的,萧笑白既然敢这样告知,就是想我现在立马离开这萧府,皆时他反倒以欺瞒罪对付我。
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所撒下的谎有人会信,赌得不过是众人心中的那份忌惮而已,真亦假时假亦真,如今看来,想悄然离去已是不可能,而且若是今日离去,便坐实了这些人的猜想,认为失宝一事定是我所为,那么我们往后的日子又哪里能这般悠闲。”
轻瑶一边看着这园中的景致,一边说着这话,该来的总是会来,生活没有丝毫的挑战,也显得无趣的,只是这小火之事,那冰魄还是尽快让它食用为好,免得日长梦多,而且有些问题她还得在小火身上寻找答案。
“那今晚岂不是……”青骨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己的主人,这真的能蒙混过关吗?
“那就要看百里前辈对那百里殇的影响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未尝不可。”轻瑶也只是随便想想,她可不愿因自己所布下的棋局把自己也给搭送进去,这可就得不偿失了,况且,百里殇,不知他的弱点又是什么。今晚的鸿门宴,真让人期待。
“小姐,你……”
这便是典型的皇帝不急急死太监,见自家小姐如此淡定,最后这青骨只得轻叹一口气,跟着这轻瑶来到这梅园内,随着这丫鬟的引领到达这会客的小厅。
这里即便是闭上眼睛,他也能走到想要去的地方,如今,还得让人引路,青骨只是眉头微微一皱,这梅园是小姐曾经的栖息之地,也是禁锢小姐的‘牢笼’,并不值得任何的留恋,只是小姐,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小姐做那个无忧无虑的云家三小姐,只是云轻瑶。
“东方小姐先在这等等,我们小姐马上就来。”很礼貌也很客气的招待方式,轻瑶略微的点了点头,坐下打量着这四周的摆设。
青骨则是用眼睛看向这屋外的一角,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即便是白天,在这梅园内也隐藏着大量的暗卫,随时保护这‘萧家大小姐’的安全,而有两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气息便是躲在那一角的两人,玄武和朱雀。
他不是没看出来昨日那冷清秋身上所受的伤绝对是这两人的杰作,这梅园昨日也挺热闹的,不过不知除了这冷家,还有哪家也来过。
暗处的朱雀和玄武没想到在这白天会看到这青骨带着那位东方小姐前来,虽然这东方小姐救过自家小姐,可是他们怎么也平升不起任何的好感,在他们的眼中,从来都只有自家小姐,更何况是长相如此平凡过目即忘的女子。
“玄武,你说他现在来关心我们小姐是不是太晚了,昨晚上干什么去了,要不是有我们在,小姐不死即伤,看他后不后悔!”
朱雀像玄武使了个眼色,故意如此说道,音量刚好是这青骨能听到的范围。
“是啊,若是昨晚不是我们机谨,恐怕今日这萧府就得办葬礼,到时某人就准备等着陪葬好了,哭都哭不出来……”
此时的玄武对这青骨也多少有些埋怨,忆起昨日的惊险时刻,现在想起都有些庆幸,只是心中却同样的有着一丝疑虑,但也不过一瞬间,对于自己主人功夫变弱剑法运用生疏全部归结于失忆而已,至于这‘萧小柒’手中的那柄剑,他们在青骨的手中见过,对于自己‘主人’换把剑不足为奇,却未曾想过人在剑在,人亡剑毁,那剑有剑灵,又怎么会离开自己真正的主人身边。
“真不知道那女人有什么好的,让青骨弃主人的安慰于不顾,守着对方。”朱雀说这话时语气中明显的抱怨之意,甚至是用眼睛狠狠的瞪着青骨,不过对方却偏偏不为所动。
他们不知,他们想说的话又岂不是青骨所要说的,自己的主人在他们的面前却不认识,自己的主人有危险的时候他们又在哪?昨日若不是那个金发金眸的男子,恐怕现在的主人即便是不死,也定被萧家人所擒,他们又在关心谁?
何况今晚还不知有什么变故发生,他们在这只关心着那个假的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