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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诱惑者-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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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怎么可以把他跟这些半吊子的小妖精当作一伙人?这简直太侮辱他了。雷恩愈想愈悲哀,一张原本俊俏的脸如今难看得像苦瓜。

听起来还有那么一点道理,加上看雷恩说得如此悲愤,嫒怜的同情心油然而生,她的心肠一向软,而且一直把雷恩当成大哥哥看待,准备落跑的脚步因为一时的心软又硬生生地停了下来。好吧,就当作自己在劫难逃吧,再怎么说她也是“魅惑人间”的股东之一,帮忙办事也是应该的,嫒怜在心中自我安慰着。

众人的话题仍然在那把鸳鸯剑上。

“胡小姐要是真的有兴趣,可以去找云先生,看他这几年来有没有得到什么消息。我记得苏恋荷小姐跟云家现任当家的交情不差,要是你以‘魅惑人间’现任经营者的身分去找他的话,他应该会知无不言才是。”穿著藏青色马挂的男人开口说道。

雷恩点点头。“云家现任经营者今晚也在这儿吗?”

“刚刚有看见他,一转眼就不见踪影,恐怕是回去了。”一个年约三十的男人缓缓说道,拿出一张白纸,飞快写了些宇交给嫒怜。“这是云家的住址,他们的经营指挥总部就在自家的大宅子里,你应该能在这个地方找到云家现任经营者。”他是一个外貌气质都十分出众的男人,温文有礼,脸上带着宜人的笑容,亲切的声音能安抚人心。

嫒怜接过那张纸条,有一瞬间的失神。

“哇,我还以为经营骨董生意的应该都是老头子呢!”雷恩也有点吃惊,他看过太多世界各地、古往今来的俊男美女,但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模样仍是少见的出色。“这男人长得真俊俏。”他低声下评语。

嫒怜微笑的向还来纸条的年轻男人道谢,不着痕迹地拉了拉雷恩整齐梳在脑袋后的马尾。在嫒怜一百七十公分的标准身材看来,雷恩的西方体格还是高大得离谱。她一面强迫雷恩把头低下来,让自己的嘴巴正对着他的耳朵,一边嘀嘀咕咕的抱怨:“真是的,没事长那么高干嘛?!上头空气比较新鲜吗?”地咕唤了半晌才把话题转回正事上,轻声对雷恩说:“看来一大推人挤在这里是套不出什么消息,不如勤劳点个个击破,看能不能问出什么小道消息,你看如何?”

雷恩点点头,假意带着嫒怜转身去欣赏一幅古画,再回头,人群已经分散开来,形成几个小群体在偌大的会场中闲聊。

雷恩离开嫒怜身边,走入一个小团体之中,几句话之后就巧妙的把话题转到古剑上。

嫒怜大为佩服的看着雷恩。到底是活得久,与人交际的手腕灵活些,人们总会陷入雷恩设计的圈套中而不自知。

她虽然知道自己也该行动,但是决定先找扇窗子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再回会场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会场因为燃着檀香,整个空间充斥着熏鼻的香气,嫒怜一向闻不习惯这种气味,闻久了会头昏脑胀,正因为她有这个毛病,每当她到“魅惑人间”当班顾店面时,苏恋荷与白水滟都会细心的把燃烧的香料熄灭。就因为如此,虽然从有记忆起嫒怜就在“魅惑人间”

里转来转去,但是到现在她还是不能习惯这种浓郁的香气。

嫒怜欣喜的看到一个阴暗角落那儿有一扇窗子,她不着痕迹的缓慢往那个方向移动。片刻,她来到会场边缘,左右观察后决定没有人盯着自己,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雷恩给吸引了,她拔腿往阴影处飞奔而去。

进入阴影笼罩的范围,嫒怜眼中只看得见那扇窗子,冷不防突然撞上一堵硬邦邦,却又出奇温暖的墙。

“我的妈啊!”她惨叫一声,有些生气的一手揉着撞痛的鼻子,一手猛捶着墙。“该死的,这里为什么会有一道墙?阴阴暗暗的谁看得到,存心想让人撞上嘛!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把墙建在这里,想要谋财害命啊——”她咒骂不停的尾音消失在空气之中,抬头后才猛然煞住满口忿忿不平的抱怨。

为什么这道墙会有双亮晶晶的眼眸?清澈明亮却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光芒。再说这道墙怎么会有坚定结实的臂膀?还稳稳的安放在她的肩膀上,像是防止她因为刚刚猛力的碰撞而摔倒般。综合以上各点,嫒怜被熏昏、撞昏的脑袋慢慢的理出一个头绪:她撞上的似乎不是一睹墙,而是一个站在角落的人!

嫒怜猛力捶打的手慢慢停了下来,却不太好意思放下来,只能呆果的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

他的脸庞一半隐藏在幽暗之中,另一半被窗外影影绰绰的灯光映照得有些诡异,剑眉朗目,带着化不开的冷漠。是不是她眼花了?她在那双严厉得过分的眼睛里看到某种不能理解的火花。他的唇因为自制而紧紧抿着,呼吸中带着浓烈的酒精味。

他没有穿著夸张的古装赴宴,手工考究的西装外套被遗忘在一旁,似乎已经沾染不少酒渍,连应该紧紧系在颈项的领带都不知去向,他胸前的钮扣随意的松开,裸露出些许充满男性气息的胸膛。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会场内有些闷热的关系,嫒怜突然间觉得口干舌燥。她马上把这个躲在角落的男人归为同路人。想必他也是受不了那一屋子说着、聊着、看着骨董又穿得像骨董的人们,所以才会躲在角落吧!

“扼,很抱欢撞了你又打了你,”嫒怜诚心的道歉,有些不好意思的讪笑着。“我还以为是哪个人把一堵墙摆在这里。”

黑暗中的男人没有响应她友善的笑容,只是直勾勾盯着嫒怜,许久之后才缓缓的开口,“你该死的找鸳鸯剑有什么目的?”

跟他严厉的外表比起来,他的声音反而温和得出奇,不过,他所说的内容却礼貌不到哪里去。

第二章

“你该死的管得着我吗?”嫒怜的嘴一向动得比她的脑袋还快,听见这个男人不友善的问句后,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

男人呆住了,似乎没想到她敢这样回他话,缓缓的,他摇摇头,清亮而显得怪异的眼眸一瞬也不瞬的看着嫒怜,许久之后,一句低沉的声响震动她的耳膜。

“当然管得着。”

他的声音好低沉,就像是从他宽厚胸膛的深处传出来,还带着炽热的呼吸,被他倾吐出来后就迅速的扩散在空气中,充塞在嫒怜的四周围,在迷杂不清的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这个男人的气息与声音如同一张无法触摸却又牢不可破的网,封天盖地的囚禁住她。

嫒怜深吸一口气,收回原本摆放在他胸膛上的手,惯性的摆出模特儿的站姿,勉强把自己的慌乱与紧张掩饰起来,希望自己看起来冷静镇定一些。他真的好高大!嫒怜身高一七○,是标准的模特儿身材,然而在他面前就显得十分娇小。可惜今晚不是化装舞会,不然就凭他这种“一大丛”的身材,只要再插上几根树枝,马上就成了现成的大树。

她抬起下巴,很快的又找回旺盛的战斗力,同时夹带着一丝不知通从邪里冒出来的愤怒,不客气的打量他。“给我一个理由,让我衡量看看,你是不是有那个资格能够管我。”

他为了要迎视嫒怜的视线而微微低下头来,原本隐匿在黑暗中的另外半张脸也整个呈现在她眼前。

嫒怜不自觉的倒吸一口气,双眼瞪得大大的。他的长相跟他的声音完全不相称,那双眼睛冷酷且严厉,看不见任何感情的波动,就像是他已经把心中的情感全都深深囚禁,不允许自己释放出一丝一毫的温情。而他左颊有一道白色疤痕从他坚毅的下巴一路延伸到左眼旁,然后消失在他的额头上方浓密的发丝中,令人更加不敢亲近他。

她毫不掩饰的打量那道疤痕,这个男人给人一种纯然危险的感觉,彷佛是天生的掠夺者、性感得危险的海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被他严酷的外表给吓到,反而感觉到某种隐隐燃烧的火焰在引诱她。她所感觉到的波动是他用冷冰冰的外表所掩饰的内在情感吗?

岁寒误解了她发愣的原因,嘲讽的说:“不用怕那遭疤痕,也不用怕我,我不会在你漂亮的脸上留下同样的疤痕。”有太多的女人在看到他的脸后不是尖叫昏倒,就是怕得瑟瑟发抖,对岁寒唯恐避之不及,就像是他随时会拿出刀子,在别人脸上也划出同样的疤痕。

出乎他意料的,这个眼眸晶亮的美女露出一个诚心的笑容。

“我不是害怕,只是看呆了。”她伸出手想触摸那道疤痕,随即发觉这个动作太过唐突,讪讪的又收回那只光润洁白的手。“这道疤痕让你看起来很性格,嗯……不能这样说,应该说你本来就长得很性格,但是这道疤痕使你更有威严,让人忍不住要把视线停留在你的脸上。这样说没错吧……”

她愈说愈小声,到后来,岁寒必须竖起耳朵才听得见她在说什么。他并不觉得她是在作假说好听的话搪塞他,她的眼神异常的清澈,就像是从来不曾被邪恶污染过,令人不自觉的想要相信她。岁寒敢发警,她之所以低头不是想避开他的视线,而是正在努力思索该如何用更恰当的字句形容他的“性格”。

老天啊!性格?岁寒不知道是该昏倒还是该大笑,这道狰狞的疤痕连家人都不愿意提起,他们努力的漠视疤痕的存在,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深怕伤到他的心,就连他自己也不自觉的避开镜子或是玻璃一类的东西,在云家宅邸的任何一个角落都看不到镜子。如今一个莽莽撞撞的女人撞进他的怀里,对于别的女人避之不及的疤痕感到好奇万分,还一本正经地告诉他,这道疤痕让他看起来很性格?岁寒在心里下了个结论,这个女人不是脑袋有问题,就是有着跟普通人不一样的审美观念。

沉思中的小女人猛然抬起头来,像是突然间想到什么似的,皱着弯弯的秀眉说道:“你到底有什么资格来管我?”

“什么?”岁寒跟不上她突然转变话题的速度。

她夸张的叹口气,像是在对小孩子解释般,故意放慢说话速度,一字一句的说:“你刚刚不是说自己有资格管我吗?我只是请你说出那个‘资格’,懂了吗?”

岁寒随起眼睛,考应要不要掐死这个叽哩呱啦的女人。她的脑袋不知道是怎么运转的,把两人之间的话题打乱后还能若无其事的拉回先前的争论,一脸彷佛他跟不上她的思想速度是他智能不足。

嫒怜还在自顾自的诉说自己的立场,没有注意到云岁寒的反应。

“我是‘魅惑人间’派来的代表,照理说我们没有让外人投资,也没有请人资助什么,为什么你有资格干涉我的行动?还是因为我刚刚撞到你,你认为我应该负责,所以你就想插手我的任务?嗯……这样也说不通啊!好歹我已经向你道歉了,没有人会这么小心眼的,不是吗?大不了我再跟你道歉一次就是了,还是……”她连珠炮似的说个没完,完全不理会眼前高大男人的脸色愈来愈难看。

岁寒已经在考虑要不要跳窗逃走了,这个女人的思想方式跟普通人不一样,任何正常简单的事情经过她的脑袋|奇*_*书^_^网|瓜一转就全变了个样,和她说话绝对可以把正常人逼疯。他深吸一口气,召回他所有的自制力。

“再说我找那把剑也是雷恩给我的任务啊!我本来不打算来的,所以撞上你不是我的错,是因为上面交代任务给雷恩,苏姊姊跟白姊姊不想来,这个差事才会掉到我头上来,所以……”

“我是云家的人,是那把鸳鸯剑的所有人。”他趁嫒怜换气的空档连忙说道。

“所以你要怪也应该去怪上面的人,是他们闲闲没事丢了个任务下来,才会害我撞上你……”她陡地住嘴,缓慢的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你刚刚说什么?”

老天!这个女人终于把他的话听进去了。岁寒松了一口气,庆幸她终于停下那些令人听了一头雾水的长篇大论。

“我是云家的现任经营者,那把鸳鸯剑的主人。”他顿了一下,报出自己的名字。“我是云岁寒。”

胡嫒怜变化多端的小脸有一瞬间的惊愕,温润小巧的红唇因为吃惊而微微张开,他看着她的表情,血液中没来由的激起一阵骚动,平静多年的心湖竟然对她可爱娇俏的表情起了某种变化。他皱起浓眉,把那股纯男性的骚动压到情绪的波动之下。

惊愕的表情很快的消失不见,不知道想到什么,嫒怜又露出笑容,就像是挖到金矿般雀跃。

“太好了,我是‘魅惑人间’的胡嫒怜。”她的笑容还是一样真诚,单纯美丽得让人不忍心拒绝她的要求。她伸出手,理所当然的说:“麻烦你把鸳鸯剑借来一用如何?”

岁寒那张冷漠严肃的面具差点挂不住。这个女人的脑袋究竟装了些什么?她的思考逻辑似乎跟普通人有很大的差距,她能活到现在简直是个奇迹。他想起“魅惑人间”的前一任负责人苏恋荷,那是一个优雅世故的神秘美女,而眼前这一位却单纯得不适合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她只差一个光圈和一对翅膀就可以成为天使在天上飞来飞去。

“那些人刚刚不是告诉你了吗?鸳鸯剑在十二年前已经被窃走,云家找了十二年都没找着。”

“对喔。”嫒怜恍然大捂的眨眨眼睛,想起刚刚那些老人的对话。“那么你有没有什么线索能提供给我的?”她单刀直入的问。

她的个性总被人称之为单纯、直接,但是有更多人把这种想什么说什么的个性称之为莽撞或是没脑袋,嫒怜向来对这种评语一笑置之,她只是玩不惯那些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既然老天给了她这么一个直肠子的个性,那么又何必去学着玩那些你骗我、我骗你的计谋游戏?单纯也罢,天真也好,反正她习惯想什么说什么。

看来,这个男人的思考速度跟不上她。嫒怜停顿下来,等着他做反应。地想起先前他所说的话,忍不住又问道:“岁寒三友的岁寒?这个名字很特别,不过听起来冷冰冰的。”她下着评语。“那你的弟妹呢?就用松竹梅取名字吗?”

岁寒没有回答,盯着她老半天之后才开口:“你找鸳鸯剑有什么目的?”不想和胡嫒怜谈太多关于自己的事情,他把话题转回两人先前的争执点。

“不知道,我也是受人之托。”嫒怜耸耸肩,走到窗户旁顺手打开玻璃窗,贪婪的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屋子里面的檀香味愈来愈浓,地开始觉得头昏脑胀。

她的一举一动都是不经思考、不经掩饰的自然,没有那些文明的伪装,不同于那些矫揉做作的淑女名媛,胡嫒怜是依靠着本能行动的女子,以那种纯粹的魅力来吸引众人的眼光。

她像是一只美丽的猫儿,或是一种比猫更神秘、更魅惑的动物,同时具有天真和性感,令所有男人为之着迷沉沦。

“你有任何关于鸳鸯剑的线索吗?”她充满希望的问。

“如果我有线索,为什么要告诉你?”岁寒慢吞吞的开口。

“因为我们的目标一样,同样都想找那把劳什子古剑。再说,我是‘魅惑人间’的人,大伙儿是同行嘛!互相交流一些消息情报有什么不对?”

岁寒勾起嘴角,做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但是那种表情给人的感觉更接近嘲讽。“你是打着‘魅惑人间’的名号来赴宴没错,但是我又怎么知道你是用什么手段拿到这间骨董店的经营权?对我而言,苏恋荷才是‘魅惑人间’的代表,我不像那些人,收了你的东西就听信你那些没头没脑的话,完全相信你是‘魅惑人间’新一任的负责人。”

“你说,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她有些生气,气他的死脑筋。

“我想,我相不相信没有什么差别吧!”他淡淡的说,摆明了不相信她,也不想听她的解释。“再说你若真的是‘魅惑人间’现任的负责人,我又怎么知道你想找鸳鸯剑的目的?”

嫒怜的小脸布满愤怒的红潮,忍无可忍的大声吼道:“你这个人真是多疑得令人受不了!别人伸手要跟你握手,你却以为别人要打你耳光,世界上哪来那么多坏人?”

他的笑容更加冰冷嘲讽,眼光就像是锋利的刀剑。这个男人可以不使用武器,用他的眼神来劈来砍,就足以让他的敌人手脚发软。他的笑声太过刺耳,彷佛还加入许多苦涩。

“世界上的坏人多到超过你这个刚从摇篮里爬出来的小丫头的想象,每个人的笑容背后都藏有刀子,等待你是脆弱的一刻,再狠命的给你一击。”措手不及的,他坚实强壮的双臂倏地握住嫒怜的肩膀,不可抗拒的将她拉近。

阴沉的双眸带着某种嫒怜无法理解的绝望,她不害怕那种锐利的眼光,却害怕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感觉,类似黑色的火焰,明知道危险,却令人迫不及待的想去探索或沉溺。

岁寒嗅闻到她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香气,也不知遭自己是想威胁她或是存心想靠近她,他近距离的欣赏她有些零乱的黑发,清澈慧黠的眼眸,以及那张像是在诱惑人一亲芳泽的红唇。

“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反正鸳鸯剑是我云家的东西,我不希望也不允许你介入,懂吗?”他不容拒绝的说,等着胡嫒怜乖乖点头。任何脑袋正常的人受到这种威胁,都会乖乖听话,就算是心中不服,多少也会做个样子敷衍一下。

可惜,岁寒错估了嫒怜,她可跟一般人不同!

她对于他饱含威胁的话语只是眨眨眼睛,沉思的打量他,半晌后像是得到什么结论般的问道:“你小时候一定都不跟别的小朋友分享玩具对不对?看到别的小朋友碰你的玩具,你还会对别人大吼大叫,我说的对吧?”

她的脑袋到底装了什么东西?岁寒全身僵硬的看着她,不敢相信这个女人会冒出那些没头没脑的话,完全没把他的威胁听进去。突然,岁寒觉得自己的头开始隐隐作痛,倘若再跟她对话下去,他一定会连夜上精神病院去挂号。

松开紧握住她双肩的手,岁寒头也不回的走出两人原本站立的阴暗处,快速的虽开会场,彷佛后面有什么妖魔鬼怪在追他。

美丽的女人他见得多了,但从来没有见过这般特别的,与胡嫒怜对话需要耗费他大量的精力。岁寒猛然惊觉,为了要跟上这个特别女子的说话与思考模式,那张一直挂在脸上的冷漠面具稍稍松动了。虽然岁寒对胡嫒怜的初次印象以气愤与无奈居多,但是他苦苦紧绑的情绪居然在这个美丽女子面前冒出头来,转身离去的时候,他深刻的感觉到一种没有理由的慌乱。

虽然只是一丁点儿,但是这位突然冒出来、自称“魅惑人间”现任经营者的胡嫒怜,的确诱引出岁寒深埋在内心的情感波动。就像是一道浪潮席卷而来,岁寒感觉到某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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