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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江东我做主-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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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谈阔论,向来为文士们所喜爱,荆州本就不忌针砭时弊,所以这里的文人说啊说的就产生了高人一头、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高兄莫非是在为自己仕官不能而找借口?”高亢的嗓音,打脸打的够直接,宋代之前的文人可都是没有受到程朱理学的禁锢,因而文武分家并不是那么严重,所谓的名士,他们中有不少人可都是能文能武,这一点像极了春秋战国的士大夫,提笔能为文,伏案可理政,马上会剑击,上炕识夫人。所以脾气火爆什么的,压根就不算个事。

    “成兄,此言差矣,荆州目前的情形怎样,相信大家都清楚,我倒认为此时绝非出仕的好机会!再者,高兄句句属实,曹操何人,皇叔之死敌也,凶残成性恨不能生吞活剥了刘豫州,如此看来,刘玄德在荆州,只会令咱们提心吊胆、危机重重,生怕曹操来时襄阳万劫不复啊!”

    “呸!尔此言莫非是想投降?哼,真想不到你也跟那些武夫一个想法!”

    “就是,出卖皇叔,你心何安?豫州为咱们荆州抵御曹操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你想陷咱们荆州众人于不义、陷刘荆州于不义乎?!”

    受到指责的家伙,却没有动怒,而是冷冷说道:“别忘了徐州之事啊!”他说的便是陶谦“三让徐州”的事件,传言中是当时的徐州牧深感自己无力抗曹,一而再再而三地表示要将徐州让给刘备,临死前刘备才答应了对方做这徐州牧。这是官方的版本,还有一个版本是从曹操那里流传出来的,那就是刘备暗杀陶谦,假传遗旨自封徐州牧,毫无疑问的,此人是想把众人的带到后面这条沟里去的。

    “哼,血口喷人,皇叔仁德尔等没长眼睛么?!”

    “即使事实并非如此,咱们荆州也实在没有值得刘豫州逗留的,不留此地他还可去益州,不是么?”

    “你们这些人,皇叔可从来没有亏欠咱们啊!就是因为咱们总是不能齐心,荆州才成了这副模样!”

    河岸高地之上,文士们三三两两坐在一块,一边喝酒一边谈论时政,从大船上搬运而来的熟食美酒,以及结伴而来下船登高的同道们正在陆陆续续接近中。帮忙打杂的下人们更是来回奔走与两地之间,辛勤劳作着。

    “孤帆远影碧空尽……”刚受邀吟完半句,林家仁便觉得好像有些不怎么应景,于是硬生生地卡在了那里,想了一会儿才接上:“忽见江畔高处游。”算是圆了回来吧,这里又不是长江也没什么天际可以流。

    刚下岸走了没多远,就听到高地上的喧嚣。“很热闹的样子啊,幼常咱们猜一猜他们是在谈论什么吧?”跟着他一道来的除了马谡这个熟人以外,就是一些想要跟着林家仁同行的家伙了,横竖无聊,林家仁自然是优先询问马谡这个即将成为自己人的同僚。

    顺道说一句,马谡已经面见过尚香姐了,是经由步骘引介、并由凌统全程监控下发生的,出人意料的他们很合拍,听说当时马谡竟然没有选择最擅长的纸上谈兵,而是表示自己怀才不遇,需要一个机会一个平台,希望对方能有那个度量接纳自己——林家仁极度怀疑他是姐控的心觉醒了。尚香姐一听,对方的姿态不错啊,好咧给个官让他试试,不行的话大不了让他走人,自己又不损失什么……换句话说尚香姐还真好骗,残念的很。

    “他们啊,不是在说你这聚会的组织者,就是在畅谈荆州的未来吧。”马谡直接翻个白眼,有识之士有,但是大氛围的渲染之下也得跟那些夸夸其谈的家伙吵起来,失了风度再怎么有理,也是无理的了。

    “哈,看样子也不用猜了。”

    因为上方的声音已经大到了一种程度,清晰入耳的程度。

    “协助什么?抗曹?还是说对抗朝廷?分明就是自取灭亡的举动!”

    “没错,一代英雄刘皇叔也沦落到如斯地步,听说之前的宴会上还在感慨时光流逝,人体渐老,连骑马都感觉到赘肉太多……想来庞兄新贵即便能力过人也是不能迅速接过皇叔手中的抗曹旗帜吧?”

    “呸!这还是那个口口声声说自己忠义无双的邓宓么?枉你原来还一口一个曹贼的喊,还有你郑至!是谁一天到晚担忧皇上受苦恨不得能立马杀到许都拯救之的?我看啊,曹操还没有来,你们就巴不得北上投靠过去了吧?!”

    义正词严的,正是面红耳赤的马良,正直是他正直呀,点到名的两个人立马就不说话了。

    “天子虽在曹操那里,但并未受到什么苦楚,依我看皇上反倒是要感谢他哩!若非司空大人,汉室……早就没有什么汉室了。”

    “尤兄说的对,曹操虽被骂作汉贼,但他行的却是忠臣之举动。”

    “哼,独自把持天下,视陛下如无物的,什么时候也成了忠臣了?他离王莽不过只差一步耳!”

    “行了行了,咱们今日外游又不是来听你们吵架的,让咱们这些中立派的耳朵清静些可好?对了,召集的人来了,都在那里欣赏良景多时了……庞兄没来出言调解,想必正想看着尔等出丑呢!我说的对么?”

    对,对你妹啊!我是不想把机关枪打开,免得关不上你们受不了,到时候错过了好戏谁负责啊?林家仁面上却是微微一笑,和稀泥技能发动:“大家各有各的道理,今天下大乱,自董卓已来诸侯并起,然荆州独避战乱已有二十余年,为保持续安稳,大家责无旁贷,而各有表达也只是看问题的角度不同。有人对于荆州的官员将士没有信心,反而觉得一切抵抗均属徒劳,而一些人则以为荆州富足只要守卫者用命,仍旧可以一战,输了不失气节,赢了更是增添信心,何乐而不为?”

    林家仁踱了几步,背向着众人,看着眼前的美景,轻叹一声:“只是今日并非说这些的时候,来大家当摒弃成见,同观此景,饮酒唱和,抛却烦恼,须知人生无论是否得意皆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景啊!”

392 檀溪一跃

    “隆隆隆——”,举目皆是悬崖与峭壁,成群结队的小石子不时地从高处滚落,兵士们急促的步伐震动代替着言语。

    大汗淋漓的男人骑着快马,领着十多个骑士疾驰在这队军士的前方,不时朝后观望。

    “大公子,咱们已然分兵,可他们仍旧紧追不舍!”身旁的骑士焦急地报告,更是让人心慌意乱。

    “知道了,我看得到!哼,果然真正的目的是我啊!”刘琦的眼里充满了痛恨、还有坚毅:“蔡瑁,你故意逼我往河口走是么?”他的言语很是冰冷,甚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笑。

    步卒的前方,领头的也是十多个骑士。“将军,另一队已然跟上,咱们会将他们逼向目的地的。大公、刘琦的分兵只会一个不留!”副将的报告让蔡瑁咧了咧嘴,他tian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用有些颤抖的声音说道:“刘琦一死,刘备不足为虑,咱们的目标就要达成了啊!”

    “很好,非常好,从来没有觉得心情如此舒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蔡瑁的笑声引来了前方骑士的不满,他们此刻停了下来,指着蔡瑁的鼻子大喊大叫,说的无非就是些义正词严的无用之话:“蔡大人,你们这样追着大公子,究竟是何道理?”都追了好几条街了,你要做什么给个痛快吧!

    “尔等竟敢在此信口雌黄!我追的明明是逃窜的山贼!我们是来保护大公子的!你们要是不让开,休怪我治尔等耽误军机之罪!”哼,跟我玩这套你还嫩了点,缓兵之计可没什么用!蔡瑁心头颇觉好笑,就是你能拖延一时半刻,也决计过不了前方的道路!

    “挡我者——死!”蔡瑁随即大喝一声,抽出了宝剑砍了拦路的家伙,“听令,山贼诡计多端假冒大公子及其亲卫,咱们不必留情,除恶务尽的时候到了!”

    “随我——杀!”

    “杀!”

    刘琦啊刘琦,只剩你一个人了,看你往何处逃窜!我可是好不容易等到你送完刘备折返的哟,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不能错过!就算你马快好了,别忘了前方有什么,难道你还能飞过去不成?!哈哈,你小子已经失心疯了啊!

    “喔——”刘琦勒紧了缰绳,的卢顺势一个急刹,好险没有将其抛入崖下之溪,他急切地回首一观,只见数十步远处蔡瑁已渐渐逼近,暗道一声亲卫兄弟们对不住了,明知而为将你们带到了死地,算我刘琦欠你们的,今日若能除贼成功,定当好好抚恤你等家中遗孤!

    “大公子,别来无恙啊?”离刘琦十多步的时候,蔡瑁举手止住了众人的前行,胜券在握当好生享受一下杀死猎物前的玩弄感觉,他觉得自己像极了咬死老鼠之前的猫,愉悦的心情溢于言表。

    刘琦并没有言语,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眼里不断射出名为“怨毒”和“仇恨”的光芒。

    “刘琦,别怪我,谁让你跟咱们不是一条心,留下你只会给荆州添乱,让国家不太平啊!今亡竖子于此实乃天道,天赐深渊檀溪横亘于此也!你就放心的去吧,没了你,荆州的百姓会更安稳,在曹司空的治下,他们会感激你的消逝的!”

    “天亡之人,又岂会是我等忠孝信义之人,他亡的,只会是——”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刘琦做出了个意料之外的举动——纵马跃下了数丈之下的檀溪!空中还飘来持续不断的话语:“——尔等逆贼!”

    只听得“噗嗤”一声巨响,刘琦便淹没在了溪水之中,别看此间名为檀溪,其深度可是堪比江河。“他、他跳下去,竟然跳下去了!”

    “哼,自寻死路,如此更好,省去了咱们掩饰的工夫。”蔡瑁满意地点点头,他还想等上一会儿,确认对方不会突然浮出来,才好率兵离去。

    “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啊,就算你近来习过骑术,也只是跑的快一些,说什么也难敌溪水吞噬。”已经过了好几分钟了,是个人也该淹死了,一声短叹之后,蔡瑁挂上了欣慰的笑容,说话间就要调转马头离去。

    忽然,河面上泛起lang花,众人惊呼:“有、有什么浮上来了!”

    同样是“噗嗤”一声,刘琦和的卢马的身影便伴随着前者“蔡瑁杀我”的大喊和后者响彻云霄的嘶鸣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怎、怎么可能?那么深的溪水,他是怎么做到的?!”蔡瑁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且,为什么他和的卢在水下呆了那么长时间,竟然没事?!”

    哗啦哗啦的流水声响起,似乎是在提醒蔡瑁,刘琦就要离开了。仔细一看的话的卢并非脚踏实地的行进,而是类似划水一般向前游走。

    “妈的,咱们中计了!水下面全都是他的人!”现在可以看的很清晰,用以呼吸的长管冒出了三三两两,只是他仍旧想不通,为何刘琦沉底之时并未见到?空气是可以储存在密闭容器里的,他当然不懂这个科学道理,否则林家仁拜托月英妹子做出来的东西不就掉价了么?然而,现在并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千载难逢的机会,刘琦必须死!

    “放箭,快,趁他还未走远!”蔡瑁下达了紧急作战命令,非得置对方于死地免却后患不可。

    搭弓还未来得及放箭,一边的副将却叫停了命令,“将军,使不得,使不得啊!您看,那边是什么?”

    对面的高地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几个人,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数字变成了十个、二十个,甚至在蔡瑁愣神的过程中这个数字达到了百多个。高地上的人们也是同样讶异的,在这彼此之间都能看清的距离内竟然发生了如此骇人听闻的事件,怎能不让他们指指点点,甚至担心不已。

    “是荆州的文人名士们,他们、他们怎么会在此聚会?等等,这是文亭之会,是庞冲组织的文亭之会!”不知是他眼尖,还是某人故意站在显眼的地方,蔡瑁不由得怒火中烧。

    “你们都看到了么?他想——”

    “他想在檀溪杀了大公子啊!”

    “蔡瑁狼子野心,咱们看的一清二楚。”

    “蔡瑁,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说的?!”

    义愤填膺的众人摇摇地指着蔡瑁怒骂着。

    “嗖”地一声,不知是谁走火射出了第一箭,这一箭直奔高地意欲取人性命。

    “啊!!!”某个倒霉蛋中箭倒地。

    “杀人灭口了,大家快上船,速速禀告州牧大人知晓,快,大家快些!”林家仁添油加醋,不亦乐乎。

    人群骚乱,大家都恨不得自己背后生出一双翅膀来,好远离对方的射程范围,吵嚷着悲愤着快步离开了。

    “等等,你们都留下来啊,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啊!”

    谁他喵的鸟你啊,留下来当你的箭靶么?

    蔡瑁狠辣阴险,不足取信他人,这显然是众人的共识。

    檀溪岸边,刘琦回首望向高地,对着尚未离去的林家仁微微一笑。

    时机刚刚好,蔡瑁完了。

393 只为一人耳

    “站住,你们听我说啊!!!”

    蔡瑁已经抓狂了。可是他声嘶力竭撕心裂肺的叫喊却唤不回除了林家仁以外哪怕是一个人的回头。他的眼已布满了血丝,他的心已经难受到了极致,“妈的!”他咬牙切齿,“刚才我没下令,谁放的箭?!”怒吼声贯彻在了每一位士兵耳中,听起来是那么的不和谐,让人不禁心中一紧。

    “大、大人,我、我看到了,是、是他,是他!”

    小兵所指的地方却是空空荡荡,是的方才在这里一定有谁,只是他现在已然逃走,免却了承受蔡瑁的怒火之重,只是小兵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刷拉,砍了小兵之后,蔡瑁的脸色也不见得有多好,只是他已经冷静了不少,当务之急是:“传令,绕道拦住他们,不惜一切代价留住他们,切记莫要伤人性命,不过那小子除外!”蔡瑁转过身来想要指着林家仁让大家记住对方,却发现林家仁也不见了。

    “可恶,姓庞的你最好不要落到我手里!”

    这个姓庞的在做什么呢?自然是在跟众人一道骑着快马上船的路途中——事情可还没完呢!

    “庞兄,快啊,咱们就要跟不上他们了!”

    “大家别慌,咱们散开!蔡瑁已分兵前来阻截,这么多人不可能都走得掉,只要保证有回到襄阳禀告的就可以了!马快的可以速速跟上前队,同他们一起乘坐大船离开,咱们这里需要留些人来牵制蔡瑁!”船上有马良在,林家仁放心的很,而这边则是要靠自己了。

    “庞兄这……”众人犯难了,谁会直接告诉你说自己马跑不快留在这里送死啊?不过林家仁随即表态说自己愿意留下来还是让他们不得不下了决定,热血的人不是没有,他们需要一个爆发点罢了,身为士族或是大家族的儿子,你这时候跑了好意思么?于是殿后的一行二十多人便留了下来。

    “诸位,就拜托了!”二十多人自愿划分成了三个小组,分别朝除了大船所在的另外三个方向前进,以作疑兵,林家仁知道蔡瑁要是真的敢弄死这些人,他就彻底洗不清了。他还是相信蔡瑁的,毕竟这群人里对方现在想弄死的恐怕就只有自己一个。

    心头无奈地笑了笑,领着几个人便朝着某个方向行进了。

    嘈杂的马蹄声逐渐响起,身旁的人似乎才想起来害怕,“追击的人这么快就来了?”

    “别忘了,咱们是迎着蔡瑁的方向过去的啊!”林家仁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扶耳静听,数秒之后眉头紧锁朝着众人道:“来的至少二十骑还有步卒,咱们得去引开他们!”说话间就要吩咐各人的职责。

    “庞兄,不可如此以卵击石!”说话的,是不声不响一路跟着自己的马谡,看众人点头默认,他便有了信心,急道:“咱们可留下些许痕迹,引诱他们到那边的树林!这样既安全又不失目的!”

    “嗯,你说的不错,大家以为然否?”

    这种时候有思考能力的人真不多了,既然有办法那就照做是众人的唯一选择。

    “大家听好了,咱们急行进入树林,然后用匕首短剑之类的东西刺入马股,让它们吃痛狂奔,咱们自己则爬上树干,躲避追兵!”

    林家仁一声令下,众人照办无误,除了少数人心疼爱马不忍自刺,少数人不会爬树需要帮忙以外,一行人上树躲避的行为还算是顺利。

    “怎么蒯兄,上不去么?来,我来帮你!”说着站在下方的林家仁使劲推着娇生惯养连爬树都不会的蒯祺,上面的人还使劲拉着,大约一分钟之后,对方终于上去了。

    林家仁听着越来越近的马蹄声,擦了擦汗水,看时间来不及了找了一旁的草丛钻了进去。

    如同他所说的那样,被引来树林经过这里的正是一行二十多个骑士,众人纷纷捂着自己的嘴,生怕一个呼吸都能让对方发觉了。

    “停!”为首的骑士一声招呼,众人便停了下来。

    “老大,怎么了,不追了么?”

    喊停的原因倒也简单,眼神锐利的头头发现了点奇怪的东西。

    “哼,那群文人就在附近!”他晃动着手中的玉佩,这东西他刚从地上捡了起来,“给我搜!”

    树上的众人无一例外地在感叹自己的背运,痛骂那个丢了玉佩的家伙,以及诅咒树下骑士头领灵敏的感觉,更多的他们却是在祈祷,祈祷他们不要发现了在下方没上的来的庞冲。

    就在这种心都提到嗓子眼的关键时刻,某人却在树上扭来扭曲晃动着枝叶。

    “蒯兄,你不要命了?”同树的文人难以理解对方的行为,这可是会害死人的!

    “不是,我这后背不知道怎么了……啊!!!”吧唧一声,他便从树上摔了下去,引来众人一阵暗自惊呼。

    “这下子完了!”这是蒯祺的第一感觉,自己居然被虫子给害了!他眯眼数秒却又转念一想:“我怕什么来着,再怎样蔡大人也不会动我的呀,否则叔父那边他怎么交代?真是的,我都差点忘了自己为什么要跟着庞冲了。”就那家伙让蔡大人仇恨的程度来讲,将他出卖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别以为我没看到蔡瑁看他的眼神!

    笑容挂在了蒯祺脸上,他缓缓站了起来拍打了身上的灰尘,全然无视把包围的众人,不急不缓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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