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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人家发展的还真挺快的呢!筱可不无感叹的冲看过来的司徒逸笑了笑,心中淤积的不快彻底清零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有男朋友最大的好处就是能马上心情好起来呢!
“修!”她像在游戏里一样,冲他霸气十足的咧嘴一笑。别说,这家伙穿着白色西装搭粉色衬衫,看似随意的站着都韵味十足。看来在游戏中也用了现实中的容貌,基本上没什么区别,只是那一头深紫色的中长发,换成了利落的金色短发,看上去精神矍铄很有活力。
他很自然的将手放在了唐笑妍腰间,脸上的表情比在游戏中柔和不少,“这家伙才刚有没有把我的国籍说错?”说着还有些示威性的垂头看了看身侧的爱人。
筱可想到才刚笑妍的话,忽然就来了打趣的念头,挑眉看着这俩人,佯装很发愁的说道:“你说这时候,是该说她告诉我的呢?还是瞎掰一个诬陷她内?”
司徒逸听的有些纳闷,正要发问,却见筱可对他挑挑眉挤挤眼睛,“人家两个可是有惩罚措施的噢!”
“咳咳……”看着筱可那个不怀好意添油加醋的表情,修就算再正经也有些板不住了。
唐笑妍一张脸瞬间成了酱紫色,张牙舞爪的扑过去修理筱可,“你这死丫头,就是会被挠痒痒啊,你在想什么那!!”
筱可一边躲,一边笑,“哎呀,知道了,就是觉得你是被挠痒痒,不挠痒痒还能挠什么呀!”
噗~这下唐笑妍都羞得想钻地洞了,不过都是要好的朋友,见修也不由得笑起来,也就没那么害臊了,索性抱住修有些小得意的得瑟道:“你们要是羡慕也可以试试呀。”
这下司徒乐了,一把勾住筱可的脖子,把个小东西圈进自己怀里,“不然今天晚上咱们也试试?”
筱可听得满头雾水,“试什么?”
这下轮到唐笑妍笑起来,正想打趣她两句,眼前的灯光却忽然暗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前面临时搭建的舞台上,看来是老寿星讲话的时间了。大家赶紧收敛住玩心,齐齐向舞台看去。
此时一身黑色西装的司徒皓远完全没有了和司徒逸在一起时的玩世不恭,铿锵有力的生日谢词都是极其官方的。司徒逸看出了筱可眼中的迟疑,当即贴在她耳边解释道:“这些形式都是必须去维持的,老爸也不能对着谁都像对着我和你一样。”
他的话总是那么贴心,比如我和你,这样的修饰。筱可笑了,双手握住他揽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这些事,我还是懂的。”
“嗯,乖。”司徒逸趁大家不注意,低头在她耳后落下一吻。
就在司徒皓远走下舞台的时候,聚光灯上移,竟是落在了二楼缓缓往下走的一位老太太身上。这个老太太满头妥帖的银发,带着金丝框眼睛,远远望着,脸上的皱纹并不是很多,很有点鹤发童颜的意思,眉目间和司徒皓远倒是极为相像的,很容易猜出身份。一身绛紫色刺绣的旗袍,显得得体而雍容,虽是暮年,可以看得出老太太的身材还是包养的很不错的。
让司徒逸和筱可都有些紧张的是,此时搀扶着老太太下楼的女孩,竟然就是之前两人在花园中见到的欧阳紫琪!
司徒逸心中一沉,忙不迭凑到筱可耳边嘱咐道:“一会儿,不管奶奶说些什么,你都不要往心里去。”这个老太婆最喜欢管闲事,总以为这个家都要在她的掌控之中,他司徒逸可从来没把她当成过奶奶看。说白了,要不是司徒皓远没能再生出儿子来,她也不会同意把法国的他接回来!想操纵他的人生?没门!
司徒皓远也没想到老妈会来这么一出,只是眼下如果真的不按她的意思来,怕是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起冲突。这么想着往台下的人群里扫了一眼,阻止不了老的胡来,看来想找到小的也不是很容易呀!“儿子呀,冲动是魔鬼啊!”司徒皓远有些不放心的喃喃道。
果然,司徒老太往麦克风前一站,便直切了正题,“今天,还有一件喜事要宣布,那就是我们司徒家和欧阳家的亲事,我旁边这位,就是我未来的孙媳妇!”司仪显然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老太太说完马上忽悠着全场来宾拍起手,唯独几个人的面部表情是僵硬的,恼羞成怒的司徒逸,惊愕难当的禾筱可,以及不明所以的唐笑妍、修和苏尚彬。
随之而来的是骤然恢复的灯光,以及欢悦的舞曲。人们站着的地方瞬间变成了舞池,相识的或者刚刚相识的人们拥抱在一起随着华尔兹的旋律迈开了舞步。
“你在这等我!”司徒逸再也安奈不住,说完就快步钻进了人群中,看那样子,是去找司徒皓远了。
筱可也不愿意耽误修和笑妍跳舞,笑着说去场边等司徒,说完便从混乱的舞池中钻了出去。她现在胸口说不出的堵,只想找个方便点的地方透透气!
苏尚彬远远就见到了埋头往外走的筱可,想要追过去问个究竟却被安然死死拉住了,“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夫?”她明确的提醒道。
苏尚彬闻言冷笑,“我是你的未婚夫,不是你的奴隶!”说完便不客气的甩开了安然的手。他现在很担心,很担心筱可,最好谁也别惹他!
一零六章:怀疑
出了大厅,耳边的喧嚣瞬间消弭了,筱可有些无力的晃荡下台阶,扭头看看身后的豪华建筑,怎么看都觉得这样的大房子跟自己不是一个调调。她不是没计划过未来,可是她的未来从来都不是一套大到离谱的别墅,至少,是与大小无关的,她希望自己能和他并肩站在一起,找到一个属于两人温暖的窝就好。
不经意的,筱可微叹了口气,她一直都太过理想化了,其实,她也知道在理想啊爱情面前,还是面包更加重要。好吧,对于一个没有正常职业的小丫头来说,她的这些言论还是太不切实际了一些。或许等《江湖》封服了她就要成为无业游民了呢?一个无业游民的小丫头怎么去和千金小姐比??就算司徒老爹看着她的时候是笑微微的,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还是会选择后者吧?
筱可越想越离谱,漫无目的的走着,抬头张望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自己溜达到了哪里。
“话说,司徒家的地盘还真是大啊!”她感慨着原地转了一圈,还是没认出来自己在哪,也不确定这地方是不是之前已经和司徒逸一起走过了。司徒逸那个家伙……现在也不会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跑出来吧?其实她也说不好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她当然是愿意相信司徒逸的,可是那一瞬间,她却有些受不住周围人的目光了,搂着她的人正是司徒家的小少爷,人家的未婚妻却在台上,那么她算什么呢?她其实是不介意别人的目光的,向来活得那么自我的禾筱可怎么会去管别人想什么呢?可是,她却是有些乱了,不知道怎么去应对那些怪异的目光,和窃窃的推断。她不是司徒逸的表妹,不是兄弟,不是普通朋友,更加不是什么狗P情人。
她是他的女朋友,是他喜欢的人啊!这样的身份,她本无所谓谁知道,谁不知道,可才刚,她却是说不出的委屈。所以啊,与其说是出来透透气,还不如说自己在逃难吧?她笑了,在困窘难当的时候,她总是习惯性的笑笑,尽管这个笑对自己是毫无意义的。
或许是天黑的原因吧,看哪里都觉得很神秘,明明不是很大的地方,此时却像个找不到边际的迷宫,看哪都是空蒙的,没有出路的。
筱可扫见一处像是秋千的地方,便循着路走了过去,估计等司徒逸处理完事情就会来找她的。这么想着,就往牛字库兜的地方去摸手机,这才发现自己穿的是小礼服,手机和钱包都放在家里没拿出来。
“算了,坐一会儿就回去好了。”她望一眼身后有些错综的小路,觉得自己还是不要看了的好,看到明天早上也不会看出来哪条是她来时的路。
已经是初秋的天气,刮着浅风,裙裾轻轻的荡着,一点点带走了她身上仅存不多的温度。筱可走到秋千旁一屁股坐下,经不住打了个寒战,虽然是木制的,凉意还是能透过薄薄的衣服直达进心里。
她也懒得荡,慵懒的靠在了秋千的吊绳上发呆。思绪有那么一点混乱,不过,也是有好事的不是吗?就像唐笑妍和修,只要还有幸福的人在,她就该相信这个世界的美好。
筱可不得不承认,自打苏尚彬离开,她练就的最好的本事就是各种瞎乐天。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她忽然听见身后的花墙中有低低的女人声,断断续续的,不是很真切。筱可不由竖起了耳朵,你知道的,就算不是好奇宝宝作祟,也会习惯性的提高警觉吧?结果听来听去她脸唰的热起来,这种隐忍的的声音,不会是在XXOO吧……
蓦地,女人像是有些受不了似的,终于发出了很清晰的一声娇喘,继而连男人的喘息声都传了过来。
筱可大囧,虽然那花墙够厚实,正常人也不会在今天出现在这种地方,但是,野战啊!在人家的后花园里野战,要不要这么刺激?她像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从秋千上起身的时候险些踉跄在地。
秋千被碰出老远,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尤为刺耳。筱可倒抽口冷气,好像才刚在做坏事的是她一样,脑子有些麻了。唉……没遇见过这种事情哇,谁知道要怎么处理?
不等筱可成功跑路,花墙旁边的小路上就走出一对情侣来,见到筱可的身影不由一僵。女人和男人交换了个颜色,快走几步到了筱可身前,“你好,我是司徒爱衣,请问你是?”
筱可想尽量让自己的笑容自然一些,可怎么笑都觉得额角在往下流冷汗。“我是司徒逸的朋友,禾筱可。”说完又眯了眯眼,好吧,她实在不知道现在用个什么表情比较好,甚至连她身后的男人长什么样都没好意思看。
“噢,是哥哥的朋友啊。”司徒爱衣佯装熟络的上前挽住她的胳膊,“是不是嫌里面太吵出来逛逛的?正好,我们也是刚从那边溜达过来的,要不要一起?”
正在筱可不知道回答什么的时候,忽然在不远处看见了救星——苏尚彬!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更没有想到他是追着自己出来的,不过,她现在苏尚彬的感觉就像被行刑前一秒被赦免,脸上顿时开出了花。
而看见禾筱可的苏尚彬也舒了口气,虽然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跟爱衣在一起,不过,对司徒家这个小小姐,他可没有半点好印象,“筱可。”他远远的招呼一声生怕她被爱衣给拐跑了一样。
爱衣一愣,没想到还会再遇见苏尚彬,脸上的笑容不免有些尴尬了,“你们认识?”这话像是在对筱可说,又像是在暗示身后的男人。
筱可的脑子瞬间抹了油,灵巧的从她的臂弯中抽出胳膊往苏尚彬身前挪了一小步,“嗯,才刚我们一起散步不小心走散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不耽误你们欣赏夜景了。”
苏尚彬象征性的点了点头,虽然觉得筱可的速度有点像逃,却大概能猜到可能跟爱衣有关没急着问。
筱可扯着他的袖子闷头往前冲,过了好一会儿扭头见再也没有那两个人的影子,才停下脚步,长舒了口气。“哎呦我的天啊,我才刚一直在想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呢!”电视里的有钱人不都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滴么?
噗~苏尚彬有些无奈的看着她,“你以为有钱人都是些无法无天的魔鬼啊?”杀人灭口,亏她想得出来,“再说了,你知道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要被人家杀人灭口?”
“啊啊啊!!”筱可差点咬了舌头,急急用双手捂住嘴,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乌鲁鲁道:“就是听见了一些不该听见的声音。”
苏尚彬皱眉,“听见了不该听见的声音?”他当然联想不到野战那么骨感的事情上去,当即以为是人家两个说悄悄话或者接吻之类被这丫头给撞见了呢!笑着拍拍她的头,“没事的,你只要守口如瓶,就不会被杀人灭口的。”
筱可眨眨大眼睛,嘟囔道:“哼,这事,我肯定是要告诉司徒逸的,她又没给我封口费,我才不要守口如瓶呢。”
苏尚彬望天,才刚也不知道是谁说的担心会被“杀人灭口”呢!“是是是,回头你见到司徒的时候,告诉他就行了。”说完反拉住她的手,“走吧,等会儿司徒见不着你该着急了。”
筱可一听这话却迟迟抬不起步子了,“尚彬,你能不能陪我在外面走走?我还不想那么早回去。”
苏尚彬想了想,“那,要不要告诉司徒一声让他出来找你?”虽然对她自己有太多的舍不得,但是当他面对不能反抗的家族联姻时,却是有些庆幸当初的筱可回绝了自己。这样,虽然是痛的,遗憾的,至少都不会让她跟着他再受一次罪。
所以,他现在只希望司徒逸能将这件事平息,能给她幸福。
筱可抿抿唇角,“那等等吧,等一会儿再打好了,反正我出来的时间也不长。”
苏尚彬点头,领着她往石子小路上走,很快就到了之前她和司徒老爹一起喝茶的亭子。两人相对坐下,也没有说什么话,好像很久之前的两人也是这样的,不会说太多话。当然现在跟从前到底不是一个概念了,不是真的不用说就能全部了解,而是说什么都怕带出些敏感的部分。
到底,是筱可先开了口,“我想,我就这么坐坐,透透气,就会没事的。”这话与其说是在跟苏尚彬说,倒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
苏尚彬笑了,却没有回答。她就是这样,以前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也习惯自己在那发呆,只是经过了他长期不懈的努力之后,她喜欢了对着他发泄,只是再后来,他终究没能陪着她。
“尚彬,你说司徒逸会不会听家里的安排,娶了那个叫欧阳紫琪的女人?”她虽然是笑着的,却莫名其妙的想要调出眼泪来,她本不该问这样的话,可是,谁能告诉她,万一那一天真的来了,她要怎么办?
一零七章:各种小段子
筱可身上披着苏尚彬的外套,懒散的趴在桌子上,也不管石砌的桌子是不是干净,好像是累极了一样,侧枕在自己的胳膊上,眼睛弯弯的,满脸都书着欢乐。
而此时的苏尚彬正在使尽浑身解数做着鬼脸,一会儿是狐狸,一会儿是小猪,甚至连耳朵都能上下乱动。看着筱可花枝乱颤的样子,忽然觉得明天如何都不重要了,只要她能幸福就好,甚至,只要她现在是笑着的就好。
“心情好很多了吧?”苏尚彬觉得自己的表情都有些僵了,要是再装下去,挤在一起的斗鸡眼舍不得分开就坏了。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他觉得他们出来的时间已经够久了,毕竟才发生了那样的事,这时候司徒要是找不着他了,一定会特别着急吧。
“嗯。”筱可抻了抻懒筋,拔直了腰板,“尚彬,谢谢。”其实,他回来之后的好多次,她都想说这句话。除却他现在为她做的所有,就算是过去,除了他不告而别这件事,一直都是把她捧在手心的啊!若是他对她能有点点的瑕疵,她也不会在他离开后那么难受吧?
她笑了,“我说……当年,到底是为什么不告而别?”说了两个人一起去见识一下大城市的浮华,说好了以后就再也不要分开,说好了那么多的事……他却走了,什么都没有留下,甚至连点暗示都没有……
苏尚彬深吸口气,静静的凝着她,倏尔,笑了,“你就当我是不爱你了吧。”现在说出来对谁都没有好处吧?尽管那些过去,他曾经是那么的想让她知道,那么的想让她理解,那么的想让她原谅,可是现在看来,没有说出来倒是对了。他们曾经那么美丽过,现在也依然记得曾经的美丽,对于一段感情来讲,已经是至高无上的荣誉了。说出来,她是会觉得遗憾的吧,就算不是,徒增伤感又有什么必要呢?
苏尚彬起身走到她身边,揽住她的头轻轻靠在自己胸前,“丫头,你要幸福啊!”
禾筱可微微愣神,埋在他胸前嘿嘿笑了,闷声闷气的说道:“不用你说我也会努力幸福的!”
“好啦,回去吧。”苏尚彬松了松,揉揉她额前凌乱的短发。
筱可才笑微微点了头,刚肩上披着衣服脱下来给他,就听见远处一声气急败坏的吼叫:“苏尚彬,你不要太过分!”就算未婚夫不是她的奴隶,起码不能再随随便便拥抱其他女人了吧?
苏尚彬循声望去,只是像平常那般温文尔雅的笑了,他无所谓她会不会吃醋,会不会误会,就像她的有恃无恐,他也一样知道,这份未完成的婚姻,是一定不会告吹的,不管他们喜欢或是不喜欢。
安然踩着10厘米的水晶高跟,急促的笃笃声将她的愤怒之情演绎到了极致。筱可还在暗自佩服一个穿着十厘米高跟的女人还能走这么快,似乎是下一秒,她已经站定在自己身旁。
“禾筱可,我已经警告过你了!”这句话还没说完,她的胳膊就刷的扬了起来,干净利落的扇了筱可一个大耳光。
啪的一声,在场三人都傻了,包括站在不远处一直不愿现身的司徒逸,他早就到了,只是看着苏尚彬和禾筱可只见的融洽气氛不知道揣着怎样的心情出现更好,他也没想到安然会这么做!下一秒,在筱可还保持着僵硬动作的时候,几个箭步便冲了过去。与此同时,苏尚彬也后知后觉的回过味来,一把将安然推了出去,怒斥道:“你疯了吗?!”
苏尚彬的力度显然超出了安然所能承受的范围,退后几步,也未能稳住身形,踉跄几步摔在了地上,顿时红了眼眶,愤愤的看着苏尚彬,紧咬住下唇,微微战栗。
这时跑过来的司徒逸将筱可整个抱进怀里,冷眼对着瘫坐在地上,自己的前女友寒声道:“撒泼也要分分地方!”
这几句话落地,安然的眼眶再也负荷不了那么多情绪,廉价的泪珠子噼里啪啦掉下来,瞬间没了节制。“我撒泼?她那么好能嫁给你们两个人吗?”说着深吸口气,清了清有些颤抖的嗓音,“司徒逸,你看着你女人跟你兄弟乱来,都能镇定自若,还真是真爱无价啊!”
“有完没完?!”筱可本来还对这女人有点怜悯之心,不过,听着她明显的恶意中伤,她实在有些火大。无缘无故被打的人是她,现在还要听着别的疯女人当着她男人的面说她的清白问题,真当她是死的么?
筱可紧紧拽住司徒腰间的衣服,眯眼道:“我跟苏尚彬是什么关系,那是你该问他的事情,请不要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跟你一样放荡。”她深吸口气,“这一巴掌,我记下了,本来是觉得你可怜,现在……”她勾唇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