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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拉卡萨达摆了摆手，安抚道：“达卡兹是一名战士，不懂灵魂之道，事实上制作符石对于体内的灵魂之力消耗极大，我一般也只能制作8枚，10枚就是极限。”
“可尊敬的巫医们，无意冒犯，这样的数量实在是难以让部族的勇士们都装备。”达卡兹为难地说，现在的巨魔部队士气极其低落，他们不怕有形的生物，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可以杀死对方，哪怕外壳坚硬生命力顽强的其拉虫人也无法阻挠他们前进的步伐，但换做是那些如同鬼魅般的身影，达卡兹能够理解他们的恐惧是什么。
“所以我才找你过来。”拉卡萨达打断了他，扶着他的骨杖从地上站了起来：“不死术远非你想象的那么简单，需要耗费制作者大量的精神和准备，而且也并非是每一次都成功的，他们更大的可能是召唤来一具发疯的怪物和怨灵，只有很少一部分意志坚定的死者能够完成这项仪式，所以我敢断定，像是这样的不死生物在对方之中一定不多。”
“也就是说之前部下碰到的只是个例吗？”
拉卡萨达点头：“你给你最精锐的部下装配上这些符石，庇护他们可以跟那些不死者战斗，而那些普通的敌人，大可以交给其他人来做。而且不死者虽然号称不死者，但也并非真的不死，只要砍去它的头颅，让他们的灵魂无法伫留，依旧会被消灭。”
似乎为了消解对方的不安，拉卡萨达在最后补充一句：“别忘了，我们也在随行的队伍当中。”
64。敌众我寡（）
趁着夜色，西撒带领着他的队伍偷偷潜入了平原。
他们根据白天巨魔溃逃的方向，大致地推算出他们驻扎营地的位置，虽然巨魔们在周边也有布置巡逻的哨岗，但防卫做的并不严密，更何况夜晚是暗夜精灵天然的主场。
月光会在暗夜精灵身上施加一层幻术，暴露他们的敌人，而隐匿他们自己。
“数量好多！”
这是当贾雷看到草原上连结成片的火光时脱口而出的一句话。
因为这里地处平原带，地势上就没有特别高的地方，所以暗夜精灵们也就只能像是这样分散开进行粗略的观察，但就据目测统计来看，他们很快得出结论，这支驻扎在森林边境的巨魔部队，数量是暗夜精灵的几十倍，多达数千人。
空气中吹来一阵阴冷的凉风，吹得平原上的草叶簌簌作响，也让暗夜精灵的心头阵阵发紧。
视线当中，巨魔们已经在草原上生起一团团营火，方圆数公里都是他们活动的身影，而营地的中心，集中了一群暴躁的生物显得非常惹眼，一头头色彩斑斓的迅猛龙是巨魔驯化的坐骑。
这些暗夜精灵仍不知道的是，在这里驻营的巨魔还只是整支阿曼尼帝国西征部队中的三分之一。但即便如此，他们看起来也十分壮观，这种感觉就像是把巨人和郭比特人放在一起，一眼就能够看到其中巨大的差距。
“我们真的能够击败这样的敌人吗？”暗夜精灵不由地扪心自问。
他们早就从俘虏的口中拷问出了巨魔的编制，但是这些问出来的东西跟亲眼所见完全没有可比性，这让众人白天击败巨魔的喜悦顿时荡然无存，就像你满心欢喜以为搞定了手头的工作，终于可以放松休息的时候，老板走过来拍拍你的肩，跟你说接下来的假期全部用来加班时候的心情。
自信心受到了动摇，毕竟与这样的庞然大物相比，他们实在是太渺小了。
西撒对此没做任何的评论，他记得自己的职责是什么，要把巨魔的情报原原本本地给带回去，而不是依托于他主观的评价。他率领着部下的成员，利用夜色和月光做伪装，从各个角度很细致地观察了一下巨魔的整体编制。唯一遗憾的是暗夜精灵的隐身并不能用在移动当中，没法像盗贼的潜行那样深入营地，最终在差点儿惊动对方的情况下不得不撤退了。
他们倒是没想到，就因为这样一个阴差阳错的失误，反而把巨魔们撵得鸡飞狗跳，负责执勤的巨魔信誓旦旦地喊着白天的鬼魅又来报复了，露了一个头就消失在了空气里，顿时在巨魔当中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当然，这就跟暗夜精灵们没什么关系了，他们按照原路折返，回到了永恒之井。
当艾萨拉从西撒的口中证实了确实有大量的巨魔屯扎在森林边境的这个消息之后，虽然这并不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论调，但毫无疑问，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显得更加忧心忡忡。
“你觉得该如何应付这些巨魔呢，西撒？”艾萨拉询问面前这位身强力壮的战士，虽然西撒的实际年纪并不比她大多少，但是因为他的沉稳和实力，在如今暗夜精灵的战士当中首屈一指，要不是暗夜精灵当中并没有没有沿袭酋长的制度，他或许现在就是实质上的领头人。
西撒沉默了一会，然后答道：“或许，你应该问一问达斯雷玛兄弟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艾萨拉开始以为是他对于自己执意留下达斯雷玛，而派他去侦察有所不满——因为这更像是突击队的工作，正想要解释的时候，她发现西撒的表情很平静，只是一抹忧郁挥之不去。
艾萨拉和西撒不算有太多的深交，仅仅因为他的妹妹瓦斯琪是跟随她的侍女，所以偶尔会谈论起关于她那个死板不知变通哥哥的话题。在那些描述当中，艾萨拉可以联想到一个戒骄戒躁，沉稳固守的形象，和眼前的男人重叠了起来。
或许不是因为妒忌，艾萨拉想。
“我明白了，真是辛苦你了，请去休息吧，或许不久之后就需要你再度踏上战场了。”
“当然，这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将手摆在胸口，施以一礼，然后假装没有看见艾萨拉身边的瓦斯琪对自己的挤眉弄眼，带着他的人离开了。
艾萨拉扭头看了一眼鼓起嘴巴，对无视自己的西撒生着闷气的瓦斯琪，冲她努了努嘴：“有什么话想说的，去吧。”
“才没有什么好跟他说的呢。”瓦斯琪鼓着腮帮子嘟囔道。
“不过正式开战的话，说不定又好久说不上话了吧。”艾萨拉笑道。
这么一说，瓦斯琪的表情立即动摇了起来，她抬头看了看艾萨拉，显然在自己的职责和私欲之间，产生了动摇：“可是”
“去吧。”艾萨拉摸了摸她的头。
“那、那我就去看一看那个笨蛋哥哥好了，反正他那么粗神经，肯定没事的，我一会儿就来。”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瓦斯琪已经迫不及待地跑掉了。
看着她的背影，侍女中最年长的珊朵拉不满地说道：“太随性而为了。”
“她还是孩子嘛。”艾萨拉却不在意。
“艾萨拉大人，请恕我直言，你对瓦斯琪太放任了，就算年纪小，但也是祭司的侍女，达莲娜和佩丝也不比瓦斯琪大多少，却都不像她这样跳脱”因为这里就只剩下她们两个人，所以她可以不必像公共场合那样维护艾萨拉的威仪，合理的谏言，也是侍女的工作之一。
那就太老成了。艾萨拉心说。
她不太想反驳珊朵拉的话，因为那会让她受到更多牢骚轰炸，虽然她的这位侍女精明能干，在外人面前也很注意维护她的脸面，但就是太唠叨了。
人无完人，谁没有点缺点呢？
好在艾萨拉已经有足够长的时间学会如何应付她这位爱操心的侍女了：“我知道了，就这么办吧。”
她答应道，但这样的内容其实不具备任何实质性的内容，珊朵拉也知道这一点，她微微地叹息了一声：“虽然或许僭越，但关于敌人的事情，您打算怎么做呢？”
“就按照西撒说的，去问问看达斯雷玛有什么办法吧。”艾萨拉说。
“明白了，我这就去找他来见您。”
“不，”艾萨拉冲她摆了摆手：“还是我亲自去一趟吧，我想，我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艾萨拉看向边上的从花丛中扑扇着翅膀，飞舞上天空的彩蝶说道。
65。这是理所当然的（）
艾萨拉对于炼金小屋并不陌生，它属于艾伦最早建造的那批木屋中为数不多的幸存之物，虽然这并非艾伦最初选择的那一间。
因为接连不断的遭受威胁，暗夜精灵们并没有在旧址上重新修造这些房屋，仅存的几间屋子也并未用来住人，而是用来存放火药，藤甲（制作的时候）之类不能受潮的物品，至于除此以外剩下的这一间，就是由达斯雷玛和他的弟子米露恩专用的炼金小屋，而如今，或许要再加上另一名学徒哈维斯。
艾萨拉才刚走近这里，就能够听到木屋里传出来一阵惊慌的声音：“喔，该死，这个反应似乎不对，大家快撤！”
砰！
房间里响起了一声不亚于鞭炮的响声，然后木屋的门很快被打开了，艾伦他们一行人灰头土脸地从里面逃了出来，然后是一阵烟雾涌出，让艾萨拉看得目瞪口呆。
“咳咳咳，”艾伦他们都被这一阵烟呛得够戗，等到他缓过来抬起头，才发现艾萨拉就站在自己的面前，问道：“艾萨拉女士，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来找你的。
不过艾萨拉摁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抬头看了一眼还在滚滚往外冒烟的屋子，问道：“你这儿究竟发生了什么？”
艾伦脸上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这个要描述的话就有些说来话长了。”
但没等艾萨拉再开口，艾伦身后的哈维斯就已经向艾萨拉打了小报告：“达斯雷玛老师希望通过机械和附魔制作出一些能够使役的机械生物出来。”
“机械生物？”艾萨拉惊奇的问道，她完全无法理解这些抽象的概念，更无法知悉为什么眼前这个男精灵能够想出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东西。
艾伦扭过头瞪了哈维斯一眼，意思是警告他闭嘴。
哈维斯立马就给上下嘴唇装上了拉链，但这已经成功地吸引了艾萨拉的注意，她皱起柳叶般的眉毛：“我以为你一直待在这儿是为了制作火枪的。”
“呃，当然，这在前半部分的计划是这样没错。”艾伦神情僵硬地答道。
“那后半部分呢？”
“我们没有时间再慢腾腾地制作火枪，第一批姑且不论，但现在才开始制作的话，根本没有时间制作出足够的数量，更别提让战士们进行适应性的练习了，”艾伦一脸光伟正地说道，仿佛他现在捣鼓的东西根本不是出于他的私心，一切都是为了andu…falah…dor：“所以我想过了，与其把时间花费在那些不确定的东西上，不如在已有的东西上进行改良。”
艾萨拉被艾伦的话都绕晕了，艾伦跟她说的东西怎么跟哈维斯刚才说的不太一样？
“其实都是一回事。”艾伦敷衍道：“当然，如你所见，我们的实验不幸失败了，不过请相信我，只消不久之后，我就会拿出应有的成绩，必然不负真神的期待。”
艾萨拉一阵无语，感觉这个达斯雷玛比自己这个祭司还懂得利用神明来作文章，但她总算没有继续在这上面深究下去，边上侍女长珊朵拉用咳嗽提醒了她，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来的。
没错，现在可不是闲聊的时候。
“达斯雷玛，虽然我在内心极不想承认，但从前线传回的消息来看，你对于巨魔的推断是正确的。我们有麻烦了，巨魔他们至少有数千的人马，他们正在试图侵入这片森林。”
艾伦打断了她：“侦察队回来了？”
“是的。”
“我要见他，见那个指挥，是叫什么来着？”艾伦一把抓住了艾萨拉的手腕走了，这让侍女珊朵拉在后面大叫失礼。
“喔，抱歉。”
“这没什么，”艾萨拉本人对此并不是太过在意，仿佛对达斯雷玛记不住同伴的名字更介意一些：“他叫西撒，你至少应该好好记住同伴的名字。”
“我会记住他的。”艾伦保证道，但他又小声地嘀咕道：“可为什么不叫凯撒呢。”
吩咐米露恩和哈维斯留在这里收拾被实验失败弄乱的房间，艾伦和艾萨拉以及侍女珊朵拉一起回到了暗夜精灵的营地，这个时候，负责去东境侦察的战士们在喝了一些热汤大多已经休息了，只有西撒还被瓦斯琪缠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看到艾伦他们过来，西撒停下了对话。
瓦斯琪在看到了艾萨拉和一脸严肃的珊朵拉之后，也立即收敛了表情，悄悄地退到边上去了。
“希望我没有打搅到你们。”艾伦并不知道这两个人的关系。
“不会，事实上我并没有什么好跟这个丫头聊的，只是她一个人在聒噪而已。”
听到西撒这么说，瓦斯琪极其不满地撅起了嘴巴，只是碍于这里的都是一些大人物，才没有发作而已。
“西撒，达斯雷玛兄弟想要向你询问一下关于东境巨魔的事情。”艾萨拉在中间做了穿针引线，她心细如发，害怕达斯雷玛的话引起西撒的不满，毕竟两个人的立场和身份都比较特殊。
但西撒仿佛真的不在意。
“当然。”他说道。
接下来，西撒就把自己去侦察的具体情况向艾伦和艾萨拉重新说了一遍。
艾萨拉这已经是第二次听了，她主要是在观察艾伦的反应，后者用手抵住下巴，眉头轻蹙，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偶尔，他也会打断西撒的陈述，询问一些问题，然后让他继续。
“我们试着去接近他们的营地核心，但是那些营地被豢养的野兽骚动了起来，月光的掩护似乎不能彻底地抹去我们身上的气味，为了防止被巨魔们包围，我们只能放弃了原定计划，撤退回来了。”
“不，你们已经很英勇了，做的非常好。”艾伦说了跟艾萨拉相同的话，不过艾萨拉属于精神领袖，而艾伦对一个本该成为战士长的男人说这样的话立场就有些微妙了。
艾萨拉看了看西撒，但后者似乎并没有表现出多么不悦的样子。
西撒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问出了一直憋在心里的这个问题：“你觉得我们能够击败他们吗？”
他们是谁，已经不必去特别说明了。
一时间，气氛沉静了下来，在场的几个人都能够感受到气氛的凝重，就连一脸似懂非懂的瓦斯琪，都感觉空气像是被抽真空了一样，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但艾伦回答的却轻描淡写：“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击败巨魔其实很简单的。”
66。一触即发（）
重振巨魔的士气，拉卡萨达一共花了两天的时间，他为此制作出一批带有驱散效果的符石，并向那些畏惧不死者的族人承诺，使用这些护符和他的庇护就可以使那些怨灵无法接近。而两天时间正好属于一个临界点，再往后那些符石的效果很可能就会有所削弱，是以拉卡萨达觉得这就是整军出发的最好时机。
他让猎杀者小队的领导者达卡兹将他佩带护符的精锐打散，分散到其他赞布的队伍中，这些阿曼尼部族最优秀的战士，将肩负起对付那些不死者的任务，而其他人，就和过去一样。拉卡萨达想到。
没错，就像过去巨魔所踏足的那些土地一样，所有生物都将匍匐在他们的脚下，要么跪着生，要么躺下死。
三千名的巨魔军队浩浩荡荡的开进这片森林，能够感受到脚下的大地都在震颤，刨除之前被暗夜精灵们打蒙的那场战斗不谈，巨魔们的行动至少是非常迅速的。如果是其他的种族，在森林这种满是磕碰和树刺的地方，行军的速度肯定会受到影响，但是对于巨魔来说，泥泞的土坡也好，需要攀爬的树木和崖壁也罢，他们都是如履平地一般，迅速地挺进着。
这个时代并没有什么出众的战略战术，无非就是找到对方，击溃对方或者被对方击溃。拉卡萨达有意识地控制了巨魔行军的速度，并没有让整体大部队脱开太多，在行军了一个早上的时间之后，他就命令军队停下休息，并派遣大量的哨兵去探索着敌人的踪迹。
但是反馈回来的消息却令他心生疑窦，据前去探索的哨兵回复，在各个方向上都出现了敌人的踪影。
“他们这是在故布疑阵。”拉卡萨达品味了敌人的用意，智慧的巨魔可不会被这小小的伎俩给蒙蔽了思想，他只是向前来汇报结果的赞布们问了一个问题：“哪个方向上的哨兵没有回来？”
“我们派出的哨兵还没有回来。”在众人的默然声中，一个獠牙上有残缺的巨魔举手说，拉卡萨达认出了他，这是恶齿部族的赞布，负责侦察的方位是西南。
森林巨魔大体由7个部族组成，除了最中心的阿曼尼部族之外，其他的六个部族的军队都分散在四周，拉卡萨达用了一个很简单的方法来使役他们，就是他们部队在哪个方位，就把哨兵派往哪儿，听他们这么说，拉卡萨达觉得自己已经得到了答案。
他用巨魔的三根手指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浅灰色的眼睛扭头望着西南的方向眯了起来，他对这名恶齿氏族的赞布说道：“你再多派些人去西南的方向侦察一下，这次务必带回消息来。”
“是，巫医大人。”恶齿部族的赞布领命退去，其他人尤在面面相觑。
拉卡萨达可没有耐心向这群愚者解释什么，在蠢货面前保持着捉摸不透的高人风范，也是智慧的一种。
未多时，那名被差遣的恶齿部族的赞布就跑回来报告说：“智慧的巫医大人，我们发现了敌人的部队。”
“不错。”拉卡萨达握着骨杖称赞道，他依旧没有多说什么，但周围的赞布们都纷纷发出了惊叹，在这些赞布的眼中，一定是智慧的巫医大人利用他的法术，从洛阿那里得知到了答案。
但事实上，对于拉卡萨达来说，这些头脑简单家伙的想法简直不值一哂，需要用法术吗，根本就用不到，这只不过是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对方故弄玄虚的目的是什么？
那就是不愿意曝露自己。
拉卡萨达认为那些最初溃逃回来的人所说的是真的，虽然他们的行为令伟大的祖阿曼和他们的部族蒙羞，藏匿在这座森林里的生物或许确实有些门道，但数量绝不会多（拉卡萨达还在认为暗夜精灵利用了不死者），所以他们竭尽全力想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削减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