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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两次攻击魔殒阳都没有反应过来,要是这第三次攻击她还没有反应的话,那她七级的修为也就是一个笑话。
就在那把镰刀出现之后,魔殒阳也大致了解了它无视空间的特性,就在那镰刀即将看到她的那一刻,魔殒阳直接闪身躲到了蜈蚣蚁龙之后。
那把镰刀是依靠灵魂锁定来攻击目标的。
锁定的灵魂,也就是镰刀上的笑脸。
魔殒阳的这次闪现,成功的牵引了镰刀的轨迹,让那把镰刀砍上了蜈蚣蚁龙的身躯。原本以为蜈蚣蚁龙庞大的身躯可以阻止镰刀的攻击,但是没有想到的是,那把镰刀,平滑的整个切割过了蜈蚣蚁龙的身体,直直的砍向了魔殒阳。
魔殒阳再次撑起黑暗结界,企图抵挡镰刀的攻击。但是那把镰刀,也穿过了她的结界,直接砍在了她胸前的铠甲上。
魔殒阳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镰刀,愕然。
心脏对于咒术师来说并不是致命的要害,但是,一旦自身的躯体伤势过重,主魂印记就会崩裂,那时,也是回天乏术。就像当年的第一代魔君战死时,就是被神族的十字圣光剑钉死在了心脏处。蜂拥的光明神圣的力量,加上当年的安拉的背叛,成功的对第一代魔君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伤势,让他陨落在了那场战役中。
现在的情形就和当年很像,只是不一样的人,不一样的兵器,所以结果当然也不会一样。
那把镰刀划破了铠甲和皮肤,刺进了血肉里。
一滴璀璨的紫色魔血,从镰刀墨绿的刃上滑落,轻轻的滴在黑暗中,无声无息。
。。。
沼泽森林。
泣第似乎感受到了那精纯的魔血,他没想到,这次的目标,居然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呢!护短的种族、麻烦的身份,这都无所谓,他只想要生命祭刃,来满足他干渴的身体。
也就在梵拉魔铠被划破的一瞬间,沼泽森林里,愤怒的吼声响起。接着,扭曲的白色光芒,就像是潮水一样,一寸一寸的腐蚀了阴暗的光芒,也将泣第包裹在内。
是安拉,或者说是无面。对于他来说,泣第想做什么都不关他的事,魔殒阳的死活他也不想管。但是,泣第碰触到了他的逆鳞,而且,还血淋淋的将它划开。
那套铠甲上崩口,本来就是他永远的遗恨,当他看到完整的梵拉魔铠再现的时候,即使身着的人不同,无面也是撼动的。
所以,他才无法忍受,梵拉魔铠,在还未向世人再次展示它的辉煌时,就再次残缺。
不可原谅!
泣第看着那白色的世界,凝重了起来。
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别的强大的魔物,他刚刚突破封印,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看来这一关,不好过了。但是,他也发现了这个领域的不稳定之处,毕竟,无面和罪孽的心不齐,到底是胜是败,两个魔物之间,还真不一定。
当年无界之战,鬼吻花在白骨里诞生,有了实体,但是没有智慧,而且可以花开遍野。它吞噬接近者的一切,最后只剩下骨骼。而泣第只有一个,他没有实体,但是拥有智慧,他通过吞噬战场上的尸气,用以变异其他生物。
一黑一白,一虚一实,双煞灾厄,鬼吻泣第。
当年的鬼吻花的花枝上,盘旋的黑色气息就是泣第。泣第可以被称为鬼神或是死神,是泣第亲吻了鬼物花的花蕊。
而婴鳍,其实只是一把镰刀。但是它攻击的目标锁定灵魂,收割生命。而所谓的本体是死婴,只是因为镰刀上映照出的,总是缩小版的诡异笑脸,乍看之下,像是婴儿的脸罢了。
婴鳍其实并不是寄生于别的生物身体上的,而是单独存在的兵器,而所谓的寄生,也只是因为凡是婴鳍出现的地方,必然会出现变异的怪物罢了。那些指骨长的节肢,其实是一种名叫刺骨洞虫的节肢。
第六十六章 无界之战帝君威,命运困锁荣败天。()
刺骨洞虫在钻洞上的造诣非常高,它长长的节肢可以很轻易的挖掘泥土。在你看到它的节肢的时候,其实真正的它的本体,还在几百米之外。对于它而言,那些长长的、细细的节肢,就像是壁虎的尾巴一样。
这一边,泣第冷冷看着这个苍白的世界,身上,浓郁的黑气浮现,飘散。黑气如丝如缕的慢慢飘散到了空中,渐渐的,充斥了整个世界。
奇怪的是,安拉的七宗罪并没有出现在这个苍白世界里。
看着那氤氲着黑气的领域,泣第猖狂的笑了起来,不可一世的狂妄的说:“啊哈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呢!原来我们也不过是一样的啊!”
“对于我来说,所有的罪孽就如同赞誉一般的美好。嫉妒啊!傲慢啊!本来就是所有灾厄的根源。”
“你在执着些什么?是因为我的镰刀饮了魔血。呵呵。。。真是好笑,像你我这样的污秽,无论做什么,在外人眼里总是错的。”
“啊哈哈哈!没有人可以束缚我,因为,我就是灾厄和邪恶。近亲黑暗而远离光明,魔族不也是这个样子的吗?!”
黑气不断的波动着,泣第猖狂的笑声响彻这个空洞苍白的世界。
“你给我闭嘴。”
无面的声音依旧那样平平淡淡,不带半分的音调起伏,但是却散发出一种坚定但却嘲讽的感觉。
“有一点你错了。”
泣第讽刺的说:“哈哈!那你倒是说说,哪里错了?”
“我和你不同。”无面平板的叙述着,“信仰黑暗不是过错,信仰罪恶才是过错!”
什么!
泣第的笑声戛然而止。
“这是她告诉我的。魔族确实亲近黑暗,黑暗也确实包容所有的罪恶,但是那些罪恶并非出自自己的信仰。信仰黑暗的人,会拥有紫色的尊贵血脉,而你,将自己的灵魂都渲染上了肮脏的光芒。”
泣第的声音渲染上了阴毒。他说:“信仰,那是什么鬼东西?别告诉我,你在这个鬼地方呆了这么些年,就是为了这种可笑的东西!”
“是。”无面淡淡的回答着。但那铿锵之意,溢于言表,“信仰罪恶,亲近罪恶,将所有的罪孽当做赞美的你,才是最肮脏的东西!”
“是吗?”泣第冷冷的说,晦暗的气息四处溢出,“既然我是肮脏的,那我就将真正肮脏的东西展示给你看啊!”
说着,泣第身上汹涌而出一种黑绿色的光。一把镰刀,凭空闪现。泣第是真的被无面的话惹毛了,直接召唤回了婴鳍镰刀,冷笑了笑。
但是,很快。泣第就惊讶的发现,镰刀上,居然没有无面的脸。
确实,这不是说安拉没有灵魂,只是安拉身上附着有无数的罪孽,这些罪恶分裂出了第二首脑罪孽和其他七宗罪,其实他们都是安拉的灵魂。但是单单只是无面。却不能代表整个安拉,婴鳍镰刀毕竟还没有邪门到那种程度,可以依靠灵魂碎片就锁死那个人。
泣第也将自己的的本源收缩,又渐渐的加注在了镰刀里。黑气氤氲,白光笼罩,领域中的领域。就不是谁压制谁的问题,而是谁最先能做出有效攻击的问题了。
安拉有九个头,泣第若是削掉除了无面之外的另八个头,那就是帮了安拉,因为罪孽可以抵消罪孽。就好像沧若念归可以抵消安拉身上的罪孽一样,泣第身上更为精纯的罪恶,用以清除安拉身上的罪恶,简直就是求之不得。
而泣第没有本体,婴鳍镰刀应该是通灵的咒器,强度肯定很恐怖,恐怕很难伤到泣第。
两个魔物谁先做出有效的攻击,谁的赢面就大一些。
黑气与白色的光芒交织,完全的隔离了这一方领域,就仿佛此时,整个沼泽森林就此消失了一样。
。。。
魔夜军府,魔夜将军站在同样的壁画前。其实每个军府都会有这样的壁画,看起来无用,但却是整个城疆大阵的阵点。
魔夜的面色很平淡,作为整个七封疆里修为最强的人,他当然知道远方发生了什么。
可是,他为什么不出手?!
也许,他所等待的,就是这一刻,就是安拉愤然出击的这一刻。
安拉作为追随于第一代魔君的魔兽,他之于魔族的意义在某种程度上,是与信仰等关。魔之始祖现世,但是安拉却未曾出现,未尝不是在某种程度上否定了这位新君。他们军方虽然不会多言,但是以这样身份统领魔族的魔殒阳,即使真的登上了魔君之位,也被人以此诟病。
一把王座,代表了太多的意义。
离梦缘在魔族宫宴上放言登基礼必定与始创殿有关,何等狂妄,却又何等的让人心惊。
沉寂多年的始创殿,终于因为这样一位野心勃勃的圣女开始轰然觉醒。
他们这些无界之战的幸存者,为何多年来都不敢明目张胆的现世,最主要的,还是印刻在心底,那宛若天威一样的人。
始创殿自荒古诞生以来便存在了,谁都明白它的意义为何,不管帝君创世的传言是否为真,但在当年无界之战时,帝君惊鸿一现,那样的凛然傲世,诸多大能宛如蝼蚁一样死去。
那时的魔夜不过是一个少将,那场战争,却是那一代人,所有的殇。。。
如今,沧若念归出现了,魔夜不知道为什么,在魔妖军府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那么的狼狈,却又那么的美丽完美。但是带给他的,却是一种禁忌的气息。
颠倒世界的阴谋阳谋,地狱蝶的现世,冥族阎君的出现,与圣女结下业力,魔之始祖在她参加的魔君祭上觉醒。他虽然远在七封疆,但是这不代表他又聋又瞎,相反,魔夜知道的,恐怕比魔殒华这个亲历者还要多。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预示着她的不同寻常。而最让他在意的是,夜寒蛇皇的抉择。九万年前被魔君重伤的夜寒蛇皇,居然选择了立场明显偏向于魔族,且身份不明怀有禁忌之力的她,或许,她的出现,真的是预示着,要变天了。
魔族,究竟在今日因她崛起,还是在来日因她毁灭。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赌,生死成败,万里江山,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这样的事情他看得太多了,也明白的太多了。
魔殒阳是否明白这一点,魔夜不想知道,但是,在魔殒阳带她加入到这场夺位之争的时候,命运锁链,就已经将魔族与念归捆绑在一起了。
又能做些什么呢。。。
。。。
黑暗世界。
魔殒阳胸口的镰刀因为泣第的召唤而骤然消失,魔殒阳单手捂住胸口,黑暗世界骤然消失。暗怜飞到她的面前,搀扶住她。
众位上将神情复杂的看着她。
魔殒阳封闭了血脉,伤口处,她的血肉蠕动着开始愈合。魔殒阳的脸已经变得煞白,不知道是因为受伤,还是吓的。她看了看远方正在覆盖过来的密密麻麻的怪物,回头冲着那些上将勉强的撑起一个笑容。
“各位,现在不是想别的的时候。撤吧!如果不想变成绞肉加浓汤的话。”
众位上将点了点头,几人飞掠向内城墙。
走的时候,魔殒阳还特意回头看了眼沧若念归,确保她确实跟着走了。毕竟,在战场上,念归也算是一个无组织无纪律的另类了。按理说,按照她的力量她应该守在内城墙那里,但是她偏偏跑到了正面交锋的战场上,就连她在战场上也要按照军规来。
看到念归还站在原地,看向沼泽森林的方向,魔殒阳随意的扫了一眼,却觉得没什么异样。看到沧若念归还站在原地,就对她喊道:“祸水,走啦!”
隐隐感受到泣第调动灾厄之力与无面碰撞的念归骤然回神,冲着她点点头,和墨夜随众人一起离开了。
所有活着的人都到了十公里外,直留下崩塌的外城墙,和无数的尸体。
无论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尸体交叠着尸体。一千万的魔族军队,战死了两百多万人。这还只是一场守城的战役,一场占着天时地利人和的战役。
但是,这就是战争。
两百多万人, 对于魔族来说不算是什么,甚至不如一个中型城镇的人口多,但是那些都是精英士兵啊!
魔族没有修炼的人的寿命,平均在三千年左右。一级修为,大概可以活四千年。但是,七封疆的七支主军团里,从军时间最长的,也不过百年左右。
战死,是所有军人的宿命。
这还只是局部的战役,荒古上,暂时还保有表面上的和平。但是,当全面战争开始的时候,死去的人,绝对超过任何人的想象。就像距今最近的九万年前的那场全面碰撞的无界之战,那堆积的尸体腐化成泥土之后,让整个荒古的地表抬升了四米。有些地方,甚至堆出了尸山。
这并不奇怪,就像七封疆对着沼泽森林的地方原本是盆地,却因为多年来与沼泽怪物之间的搏杀,而变成了平原一样。
第六十七章 镀蓝暮色黑日心,魂引千年平淡音。()
黑色,在这个夜的种族里,随处可见。
一路飞来,在经过死亡禁区的时候,地表明显的抬高了五米左右的样子。沧若念归听着魔殒阳的解释,也终于明白这里为什么被称为死亡禁区了。
这里的每一寸土地上都印刻有阵法,这些阵法基本上都是一次性的消耗品,只有少量是依靠灵精维持运转的。这里的阵法,全部五级向上,每一个魔族士兵在就职上将之时,都要在这里留下自己毕生之作,而且必须是完全的攻击,完全舍弃防御的攻击型阵法。
在少将升职到中将的时候,也必须在这里留下自己的阵法,依次类推,这里甚至还有部分极少量的九级阵法隐匿其间。每一个突破九级的军方所属,也必须在这里留下阵法。
久而久之,这里除了阻击敌人之外,还成了荣誉之地,能够在这里留下自己集毕生精力所铸成的阵法,也成了魔族军中强大的证明。
这十公里范围,就是死亡禁区,这里的阵法叠着阵法,甚至一小块土地上,可以累积上五六个阵法。繁琐,而且全部是用来进攻的。只有身上有着魔族军方专属气息的人才可以安全通过。
沧若念归则是在进入魔妖军府的时候,就被魔妖将军赋予了那种气息。
在这里,你可以看见魔族的历史,这十公里的土地,倒更像一本印刻在大地上的魔族史诗。
众人以最快的速度穿越了死亡禁区,在来到内城墙下之时,念归再次被震撼到了。
一样七百米高的城墙,但是,不同于黑铬城墙的深沉死板,赋有浓郁的金属气息。镀蓝石制造的城墙,由内而外散发着的,就是一种灵动的气息。没有外城墙的磅礴之意,也罕有其稳重之感。你注视着镀蓝城墙,会有一种在与活物互相凝望的感觉。
巨大的魔纹横贯了整个七百米高的城墙。凹进去的纹路,最粗的几十米,最细的只有小指粗细。其上流转着黑色的光晕。魔纹的缝隙中,甚至还有干枯的黑褐色的血,在整体呈现深蓝色的城墙上,有一种特殊的触觉。
就好像星光未现,日光散尽,黑暗莅临的那一刻,深蓝色与黑色交织成天际的绝伦。风干的黑褐色的血,在光芒掩映下,有一种斜阳如血的感触。
看着念归眼里的震撼,魔殒阳也看向那耸立的城墙。她的瑰丽的双眼中,少许的带有几分狂炽和骄傲,说:“震撼吧,祸水!这就是镀蓝暮色,魔族另一面著名的城墙就在魔夜之都。那就是黑日魔心。每一个魔族人在站在这两面城墙下,总是会感到自豪与骄傲。
镀蓝暮色和黑日魔心,这就是每个魔族军士,一直战斗的信仰。墙不到,城不破,心安定,方为疆。”
沧若念归微微点了点头。似乎也是认同了魔殒阳的话。有这样一面城墙,活在城里的人就有了信仰,心就安定,哪怕再强的敌人,也不会畏缩。
上次,她去魔夜之都。因为时差的缘故,没能在进城的时候看到黑日魔心,和魔殒阳出城也是坐着行轿,她没能真正的看到黑日魔心。
其实,真正的黑日魔心只有在战争的时候才能看到。在平常,站在城墙下,你是感觉不到那种悲壮的。只有在真正的战争来临,在魔夜之都,魔族的心脏处决战,盛衰荣辱之时,你才会明白,魔族人,为什么会因为两面城墙而自豪。
今日,念归有幸看到真正的镀蓝暮色,这种浩瀚,就在她的心底生根。直到多年以后,当九城的九曲重天惊艳天下之时,念归方才明白,她执着于九曲重天,为的,就是今日的震撼吧!
一座城,一重天,一场梦,一个人。
只是,念归不知道的是,未来的某一天,她真的会看到真正的黑日魔心,真正,让她此生都难以忘却,心魂为之撼动的,黑日魔心!
一众人跃上城墙,顾不得再看后面的怪物,就原地坐下,开始冥想。
跟那些怪物的战斗就是一场消耗战,而且,消耗的难以想象。
外城墙只是一个象征,同时也是为了掩盖镀蓝暮色的光辉,否则,若是人人攻城之时,都是奔着镀蓝暮色来的,那就麻烦了。
那十公里的死亡禁区,所有的上将都没有把握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完全的通过,那些怪物能做的,就是堆尸消耗了。
魔族人虽然严阵以待,但是,镀蓝城墙明显的还没有被启用,只是许久没有见天日的城墙今日沐浴星光,而显得特别深邃一样。外城墙的倒塌不算什么,那些怪物可以拿下外城墙,却绝对过不了镀蓝暮色。这就是一种信念,一支军队的信念,就好像战旗一样的信念。
当那蜂拥而至,密密麻麻如同潮水一般的怪物袭来的时候,魔族众将士凛然不惧。
就在最前面的几个双牙踩到死亡禁区内的时候,各种光芒疯狂的涌现。那些怪物的数量开始疯狂的锐减。那黑色的潮水一*的袭来,但是又都被阻挡在那不到一米的距离内。
不停亮起的光芒绞杀着那些怪物的身体,就好像海浪拍打着礁石,巍然不动。
终于,在千百万的炮灰死去后,那怪物的浪潮推到了十米,对于它们而言,那十公里,也就是一万米,就是地狱的距离。
。。。
沼泽森林,安拉愤怒的怒吼和泣第凄惨的嘶吼声同时响起。
泣第的镰刀斩到了无面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