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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角就是一块被清场的区域,两排长凳上只坐着一个……青蛙。它穿着套佣兵皮衣,背覆褐色斗篷,面前的饭桌上扔着一柄长剑,其貌不扬气势不显。但在它的四周,遍布着目光凶狠的双头食人魔,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每一个经过的囚徒。
阿鲁卡对它使用【战技:看破】得到的结果是:
【姓名:格伦
身份:传奇囚犯——万事通
能力:圣剑技,极度强壮,极度敏锐,极度致命,极具煽动性
危险程度:不可预估
描述:他是太阳监狱最早的囚徒之一,年龄已经超过了三百岁。如果你想要在监狱里弄到些违禁品,找他准没错。而如果你珍惜生命的话,就最好别去招惹他……】
如果你看过《肖申克的救赎》,或者其他监狱题材的影片,就知道监狱里有这么一伙人——他们消息灵通,手段不凡,总能用各种方式帮你搞到些用来挨过漫长牢狱生涯的小玩意儿。就算是囚徒中的大佬也会给他们一分薄面,因为这种人往往和狱卒关系不错。
青蛙格伦显然就是这种人,监狱里的万事通。
阿鲁卡毫无惧色地穿过双头食人魔包围圈,坐到格伦面前,说道:“你好,我叫鬣狗。”
青蛙格伦眨了眨眼皮,说道:“没见过你,新来的吧?脑筋还不错……胆量也不错。”
“我想要知道一些关于这座监狱的信息,比如这里有几个帮派……有哪些人是不能惹的。”
“一件事,换一件事。”青蛙格伦说道,“这就是我的规矩,先交货,后交钱。”
阿鲁卡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看来你并不担心有人欠账不还。”
“当然,囚犯是世界上最有信誉的人……而且我总能从他们身上讨回点东西来。”青蛙格伦说着,指了指守卫在食堂南门附近的荆棘骑士,“它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挂着一串钥匙,我需要你去偷一串给我。注意,一旦你靠近狱卒,就会遭到毫不留情的攻击……除非你有说得过去的理由。”
理由……阿鲁卡从这简单的两个字里推断出,荆棘骑士并非傀儡,而是具有判断能力和神智的奇特生命体,就像道尔顿一样。
“同意吗?”青蛙格伦问道。
阿鲁卡点了点头,心里早就有了主意。
“我喜欢胆大包天的人……这座监狱里只有两个帮派,以他们的头目命名。一个叫做辉格党,如果我是你,就会去找他们的人,这伙政治犯组建的帮派乐于接纳新人,扩张组织。另一个叫做托利党,这是一群亡命之徒组建起来的帮派,每个正式成员都是传奇囚犯,但只有十二位,其余都是外围成员。他们对新人可不怎么友好……”
“不能惹的人就多了……首先辉格党与托利党的两名头目你都得离远点,他们本是两兄弟,但是理念上有些差异。辉格是狗头人王国的国王,信奉秩序与规则。托利是一头恶名远扬的鳄鱼人,据说杀死过上万个人,残暴无比。除此之外,托利党的正式成员亦是杀人不眨眼之辈。他们都要在手臂上烙印一个数字,很容易辨认。还有一些同样是传奇囚犯,但并不危险的人,我喜欢叫他们‘中立者’。这些中立者在监狱里度过了漫长岁月,与狱卒和典狱长关系都不错,被分配为某些区域的工作人员。只要你不去招惹他们,他们也懒得理会你。”
得,一听秩序与规则,阿鲁卡就知道自己无望加入辉格党。就不提他本身对秩序的厌恶,光是【行殇】的特性就决定了他注定与秩序无缘。
而且……辉格党与托利党,阿鲁卡怎么听怎么熟悉,开始怀疑是不是某个名叫“艾诺斯”的家伙通过这种方式来暗示自己什么……
第七十四章 24时监狱脱出篇(三)()
在正式行动前,阿鲁卡花了点时间来归纳目前得到的信息。
首先,从监狱的结构来说,挖隧道逃跑的方案可以放弃了。阿鲁卡还特地用饭桌掩盖自己的动作,以行殇去碰触地砖,仍是连个划痕都留不下来。既然地砖都有如此硬度,监狱的墙壁显然也无法凿穿。若是这样就能越狱,那帮被称为“传奇囚犯”的家伙早就逍遥法外了。
虽然这个世界有没有法律都是个问题……
越狱的方式就那么几种,偷渡、挖隧道、翻墙、硬冲。挖隧道和翻墙都已经被阿鲁卡排除掉,事实上他现在连太阳监狱的外墙都没见过,谁知道是个什么鬼模样。硬冲亦不现实,荆棘骑士的战斗力非同小可,一对一阿鲁卡有信心将其秒杀,但荆棘骑士的人数众多,又皮糙肉厚。打开突破口的时间可能只有十几秒,十几秒过后就会陷入重围,死无葬身之地。而且难保狱卒不止荆棘骑士一种……既然囚犯中有传奇囚犯,狱卒里会不会也有精英狱卒呢?
理论上讲,可行的方案就只有一条,偷渡……
如果阿鲁卡是孤身一人,他的选择就多了。比如找个僻静的地儿,引来个荆棘骑士,以他恐怖的爆发力秒杀后穿起荆棘骑士的盔甲,把面甲拉下来遮住脸,大摇大摆地走出监狱。这个方案不是没有风险,比如荆棘骑士没有离开监狱的权限啦、每天监狱都会设置不同的开门暗号啦、遇到突发事件被人识破啦……不过这些都可以通过调查来避免。
但阿鲁卡还有同伴,凯瑟琳又提出了二十四小时结束游戏的要求,没有时间给他去研究狱卒的行为模式和监狱的规则……他可以无视凯瑟琳的要求吗?当然可以,但他不会这么做。并不是因为畏惧凯瑟琳,而是他将凯瑟琳的要求看成一种挑战,一种让他深感兴趣摆脱无聊的挑战。阿鲁卡做事,有趣是第一位的。
偷渡还有许多种可行方案,阿鲁卡一边朝食堂南门走一边琢磨。典狱长提到了每个九小时要去一次的角斗场,而且暴乱之神的代言人暴乱君王还会去观战……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件事做点什么呢?角斗场会不会在监狱的外面?
经历过面对血神的那场游戏后,阿鲁卡相信古神在位面中都得有一个明面上的身份,用以宣传自己,否则无法聚集起信徒来。他们和诸神不同,并没有办法被信徒直接察觉到。这意思就是说,赤教信徒对太阳神的信仰来自于对阳光的感恩,白教信徒对光明神的信仰来自于对光明世界的向往,战神信徒对战神的信仰来自于对战斗的渴望……这些都是人们可以直观感受到的自然现象或者情绪。
古神呢?难道血神的信徒因为流了血就会萌发对血神的感激之情?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如果没有一个发起者,大多数人甚至根本不会去想存在象征血液的神明。暴乱之神亦是如此,就算有那么几个精神病向往暴乱无序的社会,也难成气候。除非暴乱之神自己出来,凭借神力慢慢发展势力,通过威逼利诱来发展信徒。
如此看来,暴乱之神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就是暴乱君王无疑。这不是毫无根据的推断,阿鲁卡认为支线任务就是一个提示。既然诛神戒指给出了支线任务,就说明这个任务起码是能完成的,否则提出来干吗?而整个太阳监狱里,诛神者们能接触到的,唯一与暴乱之神有关的人物就是暴乱君王。
所以说,想要完成支线任务,同样得从角斗场入手……
沉浸在思考中的阿鲁卡没有发觉,一把裹着血布的顶头槌已经朝他的脑袋抡了下来。
——
“桀桀桀桀……这个监狱让我想起了年轻时在寒风堡垒渡过的那些日子……”鹰钩鼻诺克舒坦地坐在长椅上,把玩着监狱发放的勺子,“监狱里总是充斥着无止境的混乱与争端,斗殴与怒骂……不过监狱并非秩序崩坏之地,反倒是世界上秩序最森严的地方。当律法与道德失去作用,纯粹的力量将建立起最为稳固的规则……”
汉斯坐在他旁边,沉声道:“那只是恐惧带给你们这群罪犯的错觉。”
“小佣兵……不要觉得自己很厉害。”诺克不怀好意地看着汉斯,“像你这样的家伙,我每天晚上可以干掉十个……单手。”
汉斯五十好几的人了,在佣兵团里亦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哪里受过这种气?勃然大怒道:“卑劣的罪人!如果你想跟我较量一场,我随时奉陪!”
“够了!”坐在对面的凯瑟琳一拍桌子,铁质的长桌上顿时多了一个极具威慑力的巴掌印,“知道我怎么处理关系不好的下属吗?为了避免他们的争执影响大局,我会把他们一起干掉。”
西农帮腔道:“无论你们过去是怎样的身份,在这场游戏中……你们都是诛神者。我们是同一战线的战友,放弃掉无谓的自尊和骄傲吧,齐心协力才能活着通过游戏。更何况,你们引以为傲的力量在这场游戏里实在算不得什么。就拿这座监狱的狱卒来说吧,我至少可以打十个,你们呢?就算那些狱卒站着不动让你攻击,恐怕你也拿他们无可奈何。”
这番话说的入情入理,诺克与汉斯都不是蠢货,他们知道自己的命攥在另外三个诛神者手中,只好互瞪一眼,暂时保持了和平。
西农见他们老实下来,恭敬地问道:“殿下,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凯瑟琳冷笑一声道:“当然不能把通过游戏的希望都放到那个混蛋的身上……我看过了警备队处理噬骨教一事的报告,发现这混蛋喜欢以身涉险,玩弄人心,骄傲自大,非得到最后一刻才掀开底牌,为了自己的恶趣味不顾大局……”
嚯,西农心中暗惊,这是什么样的精神?他跟阿鲁卡交往多年,才看出阿鲁卡身上这一大堆毛病。凯瑟琳读了个报告就分析的彻彻底底……
“人心,是最为不可测的因素。依赖对人心的操控,总会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意外,致命的意外。”这番话亨利国师亦对阿鲁卡说过,但凯瑟琳解释的更为透彻,“这就是为什么阴谋比不上阳谋。如果是我,就要将计划完善到尽善尽美,从第一颗棋子落下开始,逼迫对手按我的想法去行动,使其走投无路,一步一步迈向灭亡。而不是顺着对手的意思,最后才绝地翻盘……哼,这么做还只是看到对手绝望的表情,用来满足自己的乐趣,真是个疯癫的混蛋……”
“如此说来,殿下您已经有计划了?”西农连忙转换话题,心说老弟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当然,看见这个监狱的格局了吗?封闭、拥挤、出入口狭窄……我们需要做的很简单,找地方放一把火,趁乱逃出去。”凯瑟琳信心满满地说道,“这把火必须足够大,足够惊人,才能让狱卒们陷入混乱,在抓捕囚犯与扑灭火焰两者间摇摆不定,犹豫不决。我相信这里的犯人不会蠢到去主动灭火,而是和我们一样,试图趁机逃出监狱。”
“等等,这个计划我好像在哪听过……”西农很想捂脸吐槽,但没敢出声,“这不就是阿鲁卡在灰木村想出来的主意吗!大同小异啊!你们互相鄙视个球啊!”
“计划值得称道……但这里到处都是冰冷的金属,我们该去哪放火呢?”诺克阴测测地笑着,“只要您下达指示,我保证任务会圆满完成……桀桀桀桀桀……说到放火,我可是一把好手。当年我一把火烧光了蓝鲸城堡……没有一个人逃出来……真是怀念年轻时的日子啊……这不,我随身携带着打火石呢。”
“喂!你不是说自己是小偷吗!是不是暴露了什么!”西农继续在内心深处吐着槽,作为一行人中难得的正常人,他已经不幸化身为吐槽役。
凯瑟琳早就料到诺克的身份没那么简单,只是懒得追究,反正他是希尔帝国那边的通缉犯,多犯点事儿才好呢。要是诺克能以一己之力搅的希尔帝国大乱,给他颁发一个勋章封个爵位什么的都可以。
汉斯也连忙表明心迹,作为佣兵,他和西农的想法差不多,巴结权贵那叫基本生存技能:“殿下,您如果有了主意,我保证拼死完成。虽然我不太擅长这个……但我有决心和勇气!”
西农一看,自己忙着吐槽人家都开始邀功了,再说点什么也是拾人牙慧之举,只好悻悻然地闭上了嘴巴。
凯瑟琳见队伍里一片和谐景象,心情大好,笑道:“你们要多注意观察。看到这些囚犯身上的衣服了吗?他们都是终生监禁,肯定有不少强者在这里活过许多年,但衣服都不是太脏。这说明监狱里有专门用来清洁囚犯衣物的地方,我们只要想办法混进去,就可以点起一把大火……最好能找点油来,扩大着火的范围……我想监狱里一定有能搞到油的人,等会可以问问那混蛋,这方面他比较在行……”
这时,监狱南端发生了骚乱。起码有几百人被卷了进去,鲜血残肢满天乱飞,而荆棘骑士们只是远远看着,并没有阻止的打算。有那么几个杀红了眼的家伙,端着武器朝荆棘骑士冲过去,荆棘骑士才不耐烦地拔剑相应。它们的战斗力远超普通囚犯,囚犯对它们的攻击不疼不痒,它们手中的荆棘大剑却一挥就能划拉下一大片血肉来。与其说是斩,不如说是削,这种攻击方式更加能够带给人痛苦。
“哼……愚蠢。”凯瑟琳瞄了一眼,便不再感兴趣,对身旁的几个人说道,“如果他们不是这么蠢,而是鼓起勇气反抗狱卒,集合所有囚犯的力量说不定早就把太阳监狱毁了。但他们永远不会觉醒,只会陷入毫无意义的内斗之中,意识不到真正的敌人在哪里……憎恶压迫,又恐惧压迫……渴求希望,又放弃希望……痛恨规则,又臣服规则……麻痹内心,欺骗自我……直到英雄出现,在英雄的领导下摆脱现状。”
而一句凯瑟琳没有说出的话是——摆脱现状后,不过又是另一个轮回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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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24时监狱脱出篇(四)()
“什么鬼!?”
这是阿鲁卡被一榔头砸倒在地后第一个念头。
此时他才发现身边有一群人打起来了,霎时间刀影翻飞枪戈争鸣,鲜血成泊残肢如雨。这帮囚犯打起架来真真是不要命的,可能是漫长的牢狱生涯扭曲了他们的精神,无法逃离监狱的绝望逼疯了他们的心智,愤怒与恐惧全都凝聚到了对其他囚犯的杀戮**中。
袭击阿鲁卡的是一个褐色头发满脸雀斑的年轻小伙子,他手里拎着的钉头锤相当简陋,衣衫褴褛,双目中兼具残忍与惊恐。看似鲜血淋漓的冷酷一击,打在生命力高达70余点的阿鲁卡头上仅仅破了层皮,看来这小伙子仅有普通人类的水准。
阿鲁卡习惯性地在几秒间分析出这个小伙子的性格:鲁莽、冲动、年少无知,渴望地位与暴力,却又没有足够的实力。被其他囚犯的力量与疯狂吓到,不敢参与进群殴中,可又害怕逃跑后被人瞧不起,于是随便在路边找了个看起来年纪差不多的人类攻击。
见阿鲁卡被砸倒,小伙子信心大增,毫不犹豫地又是一榔头直奔阿鲁卡的脑门。这动作空门大露破绽无数,招招夺命那是高手的路数,普通人出手就奔着要害去,被人躲开是唯一的结果。阿鲁卡左手一撑地,在空中来了个横移转身,轻松地躲开了小伙子的攻击。
站稳后阿鲁卡沉腰弯膝,左手握刀鞘右手扶刀柄,伴随着一串铃铛炸响,行殇以霹雳之势出鞘归鞘。高达点的敏捷所用出的居合术迅疾无影,诸多围观者甚至没有意识到阿鲁卡出刀,只闻得铃铛清远之声,手持钉头锤的小伙子便愣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几秒后,小伙子的脑袋从脖子上滑落,一命呜呼。
此刻四周竟是响起了稀稀落落的掌声,看来太阳监狱里死人确实不算事儿。一个站在阿鲁卡侧后方看热闹的壮汉笑道:“这位朋友,你的刀法……很特别啊。”
阿鲁卡抱着获取信息的心态回道:“此乃飞天御剑流,你们可以叫我鬣狗,今天刚入狱。”
“但你……用的不是刀吗?”
“何必在意细节?居合术只是飞天御剑流中的一部分而已……”阿鲁卡友善地伸出手,“阁下怎么称呼?”
壮汉抱胸而立,没去握阿鲁卡的手,说道:“在这里你最好不要文绉绉的……我们可不是什么阁下,只是一群罪犯而已。我叫疤眼,来自西方的沙漠之国……虽然外地人都喜欢称之为狗头人王国。”他颇为自得地指了指自己瞎掉的一只眼睛,那里有一道结疤的伤口。夸耀伤疤与肌肉是佣兵和匪徒的共同爱好。
“如此说来,你应该是辉格党的人喽?”阿鲁卡记得辉格就是狗头人王国的国王。刚从格伦口中听说时,阿鲁卡以为狗头人王国就是个小部落。不过如今看来……狗头人王国还是个多种族的大国家。那么太阳监狱就更加不简单了,连一国之主都被抓进来当囚犯。
“当然。”疤眼指着仍在群殴中的那伙人说道,“他们也是辉格党的人。毒狼今天不知发了什么疯,盯着鬼刀的女人看,惹得鬼刀发火,两个人就带着小弟打起来了。”
“哦?我还以为是托利党和你们起了争执。”
“开什么玩笑,那群疯子不会无端招惹我们,否则事态就不可收拾了,没人想要那样的结果。”
呵呵……叫别人疯子……同一个党派里的人都能因为“你瞅啥”拼个不死不休,这里根本没有正常人吧。阿鲁卡心中腹诽,同时问道:“刚才袭击我的人你认识吗?我看他的身手和样子,并不像什么凶恶的罪犯,为什么也会被关进太阳监狱?”
疤眼走过去,用脚拨动了一下年轻人的头颅,辨认了一会儿后说道:“我记得他,他也刚来没多久。被人揍了几天后总算明白了规矩,拼命巴结毒狼,恨不得给毒狼舔鞋。据说他是因为在街上摔了一跤,压坏了领主种在村里的百合花被抓进来的。”
卧槽……真是个无法之地啊。
阿鲁卡盯着年轻人的尸体看了一会儿,目光中的惊讶转为冷漠,冷漠又转为邪恶,“逃出”监狱的计划悄然决定……他问道:“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