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事物都是失去以后才知道宝贵,什么人都是再也见不到以后才知道有多好。阿鲁卡以为自己不是个容易动感情的人,是个冷漠的邪恶分子。现在他才明白,他不是冷漠,也不是不容易动感情,只是他还是个孩子,天真又幼稚的孩子。他以为别人对他的好和付出都是理所应当,今天你和自己的父亲吵架,明天他还是你的父亲,不会因此而抛弃你。他以为自己不会失去这些,所以不懂得去珍惜。现在他愿意付出一切换回崔哈克和约法,他向天发誓自己再也不会和他们吵架,再也不会对他们冷嘲热讽,再也不会仗着有点小聪明欺骗他们……
很多很多年,很多很多年以后,阿鲁卡才明白一个道理。有些人愿意被你欺骗被你欺负,不是因为他们比你笨,看不穿你的沾沾自喜。而是因为一个很简单很单纯的理由,他们爱你。
西农静静地来到阿鲁卡身后,沉默不语,只是把手搭在了阿鲁卡的肩膀上。不知为什么,阿鲁卡哭的更加伤心了。
第二十五章 灰木血祭篇(十三)()
【编号9227,编号9230,击败秘宝守卫者:熔土精灵,奖励艾诺斯银币2枚,功勋值5点。】
【编号9227,编号9230,恭喜你们破解了位面之谜。首次破解位面之谜奖励艾诺斯银币10枚,石质勋章5枚,功勋值50点。】
【编号9227,编号9230,你们的行为导致位面命运产生不可预知的变化,主线任务二取消,主线任务二奖励取消。完成主线任务一后将回归终末之间。】
阿鲁卡与西农的面前不断弹出诛神戒指发布的信息幻象,西农看完后犹豫着说道:“阿鲁卡,我们是不是该……”
阿鲁卡点点头站了起来,用手背抹干眼泪,心想自己还是不够成熟。西农心里也是难过的,但是还能记着正事。虽说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不过一个有担当的人绝对不能放任自己的情绪泛滥,那只是自私自利的行为。你可以为了朋友付出,为了亲人拼命,却不能因为无法拯救他们而颓废,那叫辜负。
“如果银币与铜币的换算和主世界一样的话,那么破解位面之谜的奖励就是完成主线任务的十倍。换句话说,破解位面之谜才是诸神们最希望看到的事情,可是原因呢?”阿鲁卡看着诛神戒指弹出的信息,喃喃自语,“诛神戒指认为我们破解了位面之谜,但我们只是击败了熔土精灵,难道艾诺斯秘宝就是位面之谜?还是说位面之谜就是艾诺斯本身……”
西农打断了阿鲁卡的思考,说道:“我们还是把精力集中在眼前的事情上吧,先看看艾诺斯留下的秘宝究竟是什么。”
阿鲁卡回了回神,说道:“我已经知道是什么了,秘宝应该就是火之权杖,注意看之前放在祭坛上的炭笔。神司在研究这里的秘密时应该想左了,这炭笔根本不是用来写东西的,它本身就是宝藏。”
这叫灯下黑,而且就算知道炭笔是艾诺斯秘宝也没用。它的力量被封印到了一块岩石中,才形成了熔土精灵。只有击败熔土精灵,解放其中的力量,才能使火之权杖恢复原貌。
此时炭笔已经不能称之为炭笔了,也不能叫权杖,称之为烧火棍更合适。它变成了一根又粗又长的黑色棍子,顶端镶着一块煤炭般的石头……或者是宝石?至少在阿鲁卡的想象中法杖应该镶嵌宝石而不是煤块……
他走过去拿起烧火棍,诛神戒指再次弹出一段信息。
【名称:火之权杖。
类型:武器。
品质:稀有。
威力:极低。
装备需求:耐力10,力量10。
武器特性1:持有者可以从火之权杖中领悟魔法“火球术”,要求智力达到15。
武器特性2:掌握法术“火球术”的持有者,每24小时拥有一次瞬发“精粹大火球”的机会。
描述:火焰,乃文明之源。智慧神为了带给人类文明,偷取了火神的源火之种带去人间,教会了人类如何操控火焰。为了惩罚智慧神的偷盗行为,创世议会判决智慧神为火神看管烈焰山大厨房一万年。惩罚结束后,智慧神又偷走了在厨房中工作时所用的工具……现在,这件工具被称为火之权杖。】
“也就是……烧·火·棍!”阿鲁卡狠狠地将火之权杖砸向祭坛,“没有这么坑爹的吧!这东西算什么位面之谜啊?而且这不是智慧神这个小偷从火神那里顺走的吗?这和位面有什么关系?”
“冷静!冷静!”西农看的这个心疼,这要是把火之权杖砸坏了可怎么办,这可是用烈士的鲜血换来的……
“他们的生命就换来这么个玩意儿?!”阿鲁卡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你拿去看看吧。”
西农接过后看了看诛神戒指的鉴定结果,摇摇头表示自己用不了,还给阿鲁卡说道:“我们之前得到了艾诺斯的馈赠,所有属性增加了5点,你正好可以领悟火球术,试试看吧。我还没见过魔法的威力,从这个任务的难度来看应该不会差。”
事到如今也唯有如此。阿鲁卡拿起火之权杖,将精神集中在上面,这是他推测出来的领悟方法。不出所料,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这片黑暗就如同终末之间的白光,没有天空没有大地,分辨不出东南西北,视野所及只有席卷四面八方的夜色。
在他困惑之时,夜色中忽然亮起一点星光。从这点星光中迅速延伸出一条光线,连接起另一点刚刚亮起的星光。接着,两点星光同时延伸出光线,二变四,四变八……很快,一个由星光和光线构成的立体框架就出现在了阿鲁卡面前,很像他记忆中某个名为鸟巢的建筑物。须臾之后,点线框架消失,重新从一点星光开始变化。
“这是……魔法的结构?”阿鲁卡自语道。一点暖流随之流入他的眉间,他发现自己可以在意识中调动这股暖流,并且能够操纵它形成和眼前所见一样的点线框架。
“也就是说,我需要用脑海中的这股力量,按照眼前所见的顺叙和结构,来创造出火球术这个魔法?难怪要求15点的智力。”
在接受艾诺斯的馈赠,得到全属性+5的豪华奖励后,阿鲁卡明显地感觉到了自身能力的提升。身体上的感受是最明显的,肌肉更加有力,反应速度变快,而记忆力、思考速度和观察力也得到了提升。他默背了一下圆周率,原本只能背到十几位,现在竟然毫无窒碍地背到了三十多位,而他之前对十几位之后的数字一点印象都没有。要是上辈子有这种记忆力,他何愁上不了北某清某?
看来对学习魔法来说,最难的就是记住魔法的结构。火球术听来就是个很基础的魔法,结构中就多达几十个点和更多的线。如果每一次释放都需要在脑海中构筑一次魔法,确实对人的记忆力和思考速度有硬性要求。
一般人到这里肯定是立刻就开始试着构筑火球术了,但阿鲁卡没有着急。他先是不顾星光和光线发展的顺序,照着眼前所见强行构筑了火球术的魔法结构,试试构筑魔法究竟与顺叙有没有关系。他的这种想法来源于汉字,笔画并不影响一个字的意思,只是你写错笔画别人会觉得你没文化,阿鲁卡脸皮够厚,不痛不痒。
结果让他很失望,费了半天力气构筑而成的魔法结构毫无反应,就像一栋豆腐渣工程矗立在脑海里,嘲笑着施工人员的智商。无奈之下,阿鲁卡只好努力记住从第一个点开始,按照怎样的顺序形成最终的结构。
十几分钟后,阿鲁卡终于凭借着勉强及格的智力将火球术构筑成功。魔法结构成形的瞬间,阿鲁卡的手上就冒出一团橙黄色的火球,足有成人头颅大小。外围的火光呈浅金色,内部则是赤红,看起来内部要厉害一些,但阿鲁卡知道浅色的火焰温度才是最高的。
夜色世界消失,阿鲁卡回到了现实当中,手上还留着刚才释放出来的火球,西农在旁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阿鲁卡问道:“我领悟这个法术用了多久?”
西农回答道:“我看你呆了一下,然后手上就冒出一个火球。”
原来如此,看来夜色世界的时间流速和外界不同。阿鲁卡心中明了,对西农介绍了一番关于构筑魔法和夜色世界的事情。西农听过后遗憾地叹了口气,表示以自己的智力来说,恐怕很长一段时间里都碰不上一个能用的魔法了。
阿鲁卡建议道:“我不知道这个火球能存在多久,要不要试试用它把挡住山洞口的岩石炸开?”
西农苦笑道:“不要矫枉过正,老弟。老师他们的死不是你的错,你觉得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必询问我的意见。如果你的行为太过危险,我自然会提醒你。”
阿鲁卡沉默了片刻,回道:“我一定要杀了血神神司。”
“这是毫无疑问的。杀了他以后,我们先把老师他们埋葬起来吧。”
阿鲁卡点头同意,心里很难过。崔哈克他不清楚,但他相信亨利国师和约法都希望尸骨能葬在故乡,落叶归根,死后继续为信仰的主神战斗。这是每个主世界信徒最在乎的事之一,现在恐怕实现不了了。
——
那么问题又来了,火球术是成功释放了,但怎么用呢?阿鲁卡过去看过的魔幻作品中,火球术都是释放以后就笔直飞向目标,为什么这个火球停留在自己手里?
“这玩意儿……不会是个手雷吧?”
“手雷是什么?”
“我家乡的一种武器,受到撞击后就会爆炸,所以用来扔出去攻击敌人。不要问我原理,我也不清楚。”
“呃……你的意思是这个火球会爆炸,那我们最好退后一点。”
阿鲁卡与西农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退后了几步。阿鲁卡作势欲投,西农突然打断了他,问道:“你能扔多远?”
“我又没扔过,我怎么知道。”
“我们还是退到山洞最里面吧,小心无大错。”
看来西农对火球术的威力还是很期待的。两人退到山洞深处,背后便是冰冷山岩,然后阿鲁卡做了个半个棒球投手的动作,奋力将火球扔了出去。橙黄色的火球划过一个圆滑漂亮的抛物线,撞击到挡路岩石上。
轰!!!
如同惊雷在耳边响起,阿鲁卡的耳朵里全是嗡嗡声,陷入了暂时性的失聪。而在这之前,耀眼的光芒就占据了他的视野,让他变成了一个又聋又瞎的残疾人。暴风、碎石与冲击波狂暴地朝他和西农袭来,将两人吹飞撞击到背后的山岩上,痛的他惨叫了一声,却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这……这是自杀性武器吗?”
第二十六章 灰木血祭篇(十四)()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火球爆炸十几秒后,爬起身来的阿鲁卡与西农蹒跚着来到山洞外,却发现坐在书桌前的血神神司被一大块飞出来的岩石砸到了脑袋,锋利的棱角深深插入头骨,能够看见石块下碎裂的骨片与恶心的脑浆,他的身体里没有一滴血液。想来血神神司是打算将山洞里的人或者怪物耗死,等个十来天再用机关打开山洞,哪知道阿鲁卡有如此暴力的解决方法。
看着血神神司惨死的样子,阿鲁卡颇为唏嘘感慨。神司降下山岩把众人关在了山洞里,崔哈克等人的死都可以算在他的头上。哪知道还没等到阿鲁卡亲手报仇,他就先走一步了。这难道算是因果报应吗?阿鲁卡苦笑想到,自己居然会想到因果报应这种可笑的事情,看来确实是被打击的不轻。好人没好报,祸害活千年的事情他见得多了。
西农一边咳嗽一边说道:“我们……咳咳……得赶快把尸体搬出来,我怕这山洞等会就塌了。”
“应该不会,火球术的威力还没大到那种地步,炸碎一块岩石就是极限了。否则的话,我们站的再远也会受到重伤。山洞是个封闭的区域,火球爆炸产生的强光、暴风和冲击波有大部分都向内宣泄,所以看起来效果才特别惊人。若是在开阔地区,效果就会差很多了。”
阿鲁卡说完,发现西农不知为何僵住了,脸上的表情似惊似恐。阿鲁卡连忙用眼神询问:出什么事了?
西农朝自己的脚下看了一眼,由于爆炸掀起的灰尘还没降下去,隔着一段距离的阿鲁卡看不太清楚。他只好朝前走了几步,低头看去,竟发现有一条血红色的触须缠绕在西农的脚踝上!
阿鲁卡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长剑,手起剑落斩向血红触须。剑刃与触须一接触,阿鲁卡就感觉自己仿佛砍到了极为柔韧的皮革上,剑身变得又涩又重,好在他现在也是拥有十五点力量的高手,肌肉鼓起凭着蛮劲硬是给触须砍断了。
脚上的触须断掉后,西农如鲸吞水般长吸了一口气,连话都来不及说就一剑劈向阿鲁卡的背后。一根血红触须正在那里想要偷袭阿鲁卡,结果被西农一剑斩断。西农的属性本来就比阿鲁卡强,剑术也更为高超,砍触须就和砍大白菜一样轻松。可他脸上却是极为凝重的神色,对阿鲁卡说道:“这触须一碰到我,我就几乎不能动了,连呼吸也不行,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被它们所控制。如果你刚才再晚上一点,说不定我就会因为窒息而晕过去。”
“果然……”阿鲁卡和西农背靠背站立,他们发现这间神庙的墙壁和天花板上不知何时布满了血色触须,而触须的源头则是神司的尸体,“在诛神者游戏中,我们能够碰到的敌人基本上都可以对我们形成必杀的攻击,这说明它们的真正实力远远超过凡人。但与此同时,我们也能寻找到它们足以致命的弱点。这是不合理的,家猫不可能因为发现老虎的弱点就弄死老虎,猩猩不可能因为发现人类的弱点就占领世界,经过时间考验的强者早就弥补了自身太过危险的弱点。这一定有什么意义……”
三千年前能与诸神一战的古神们,不可能只有这点实力。虽说祂们最终战败,可最起码是势均力敌的,这样才谈得上胜负。你弄个七、八岁小孩和三十多岁年富力强的职业杀手打一架,两人能谈得上胜负吗?就算古神们是身受重伤从而逃入了各个位面世界,导致祂们实力下降,但也不该有致命的弱点啊。而且这弱点不仅仅存在于古神身上,还存在于秘宝守护者的身上、湖神祭司的身上……准确地说,是所有涉及到神明与魔法的超自然造物身上。这些敌人都可以通过不涉及战斗力的方法取巧打败,就好像……就好像故意让诛神者拥有能够击败他们的机会一样。
这下问题就复杂了,产生了许多可能。比方说位面世界就是给诛神者提供试炼的场所,而这个存在血神的世界就是专供首次成为诛神者的人使用的,才会让敌人能够通过种种取巧的方式去杀死。那么诛神者游戏的目的和来源就与时间之神所说的截然不同了,至少不会是为了诛杀古神,看起来古神只是被安排好的敌人……难道诛神者游戏的目的是为了培养诸神需要的强悍士兵?可如果古神只是扮演着经验宝宝的角色,诸神的敌人又是谁?祂们为什么需要士兵?自己猜的到底对不对?
阿鲁卡再次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思维疯狂地开始发散,但好在身边有位良师益友,大喝一声:“阿鲁卡!集中注意力,你刚才差点被触须缠住了!”
阿鲁卡被惊醒,打了个激灵,很懊悔自己又在琢磨没用的事,至少现在没用。要不怎么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人的性格中总有自己无法控制的部分,所以一个成功的人背后总是站着几位良师益友,他们能帮你控制自己,完善自己。
“这些触须看起来是神司的血管……”阿鲁卡沉思道,“神司死了之后,长期被血神神力浸染的血管发生了变异……我猜是这样。如此推断,血神应该拥有操控血液的力量,毕竟触须就相当于祂的分身了。那么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把神司毁尸灭迹。西农大哥,帮我争取一点时间,我来再用一次火球术。”
古人诚不欺我,斩草要除根,杀人要带化尸粉,这是阿鲁卡玩某款国产武侠游戏得到的教训……释放火球术不需要媒介或者法杖,没长手的残疾人都能释放,只是火球术放出来以后就会掉到地上把自己炸死。阿鲁卡闭上双眼,在脑海中调动那一丝暖流,他决定为其起名叫“魔能”,也就是魔法能量的意思。
由于还是不够熟练,阿鲁卡构筑魔法时经常弄错,浪费了不少时间。现在可没有夜色世界的时间保护,他能感觉到西农已经开始喘起粗气来,触须的攻击变得越来越凶猛,从一开始毒蛇般的偷袭,变成了悍不畏死的冲锋,打算用触须海战术淹没两人。最危险的是,只要被碰到一下就没救了,容错率为零。
三十秒后,阿鲁卡终于将火球术构筑成功。他只觉得脑海中的魔能霎时间被抽了个干净,脑仁像被刀削斧劈般疼痛,原来夜色世界不仅有时间保护,还为他从外界提供了释放魔法所需的精神力。否则光靠他自己区区15点的体力值,放一次魔法就够受了。
由此可见魔法的限制有多大。而且获取的难度更大,奖励高达主线任务十倍的隐藏支线任务里才让阿鲁卡获得了一个基础魔法。物以稀为贵,高限制高难度决定了魔法的高威力,起码在同等级神术五倍以上的威力。
“我们回山洞里去,躲在洞口两侧的山岩后面!”阿鲁卡高喊一声,将火球朝空中一抛转身就跑,西农也连忙跟上。在他们身后,血色触须如同扑火的飞蛾般,被火球的热量和威胁所吸引,争先恐后地扑向火球想要拯救主体,也就是神司的尸体。
火球的温度实在太高了,血色触须还没来得及靠近就被烧成了灰烬,一时间神庙里群魔乱舞,仿佛几百条毒蛇在开狂欢派对。终于它们还是没能阻止火球落地,剧烈的爆炸将神司老朽的身体彻底粉碎,紧接着又被高热点燃烧成灰烬。
躲在山岩后的阿鲁卡与西农这次只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旁流过,没有受伤。一切尘埃落定后,西农背靠山岩疲惫地箕坐在地,比太阳神雕像还俊美的脸上满是灰尘,颇有些落难英雄的残缺美,就这幅模样估计能让无数豆蔻年华的少女睡不着觉。他长叹一声说道:“这哪是什么诛神者的游戏,就算是也是死亡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