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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虎搀扶着李宝才也来到路口。瞧着聚集在李宝才家门前的村民,恍然低声道:“原来村民都在这。”
陈晔脸上露出一抹揉合着怨怒的哀伤,慢慢迈步走了过去,站在村民身后,轻咳了一下,几名村民扭头望去,惊喜的嚷道:“大掌柜?!大掌柜回来了!”
围聚簇拥在李宝才家门口的村民闻声全都转过身来,惊喜的瞧着陈烨。愣了一会儿神,呼啦啦,村民全都躬身施礼:“见过大掌柜。”
陈晔勉强笑笑:“请大伙让让。”村民们忙分出一条过道,陈烨望着打开的院门以及院内分开的人群。暗暗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走向
。
身后传来哽咽声:“三哥,要节哀
“外柜三叔您老可要挺住啊李氏族人和药行伙计瞧着脸色煞白神情萎靡的李宝才,都忍不住擦起眼泪来。
陈晔走进院内,两旁的村民纷纷施礼。陈烨边走边抱拳拱手回着礼。来到正屋门前,李老汉、李妻、李二和药董们都站在门前,陈烨翻身跪倒:“孩儿见过义父义母。”
李妻一把抱住陈烨,哭道:“烨儿你终于回来了,想死老婆子了,烨儿,你三婶走了。”
陈晔眼圈一红,又硬生生将眼泪收了回去,身子摇晃了一下,强撑着站起身来。
李老汉望着走过来的金虎和李宝才,叹了口气,悲伤的问道:“是你三叔喊你回来的。”陈烨轻轻点点头。
金虎搀着李宝才走了过来,李宝才哽咽道:“大哥、大嫂、二哥。”
李老汉轻轻拍拍李宝才的肩膀:“老三要节哀,不要太伤心了。”
陈烨低沉的说道:“义父义母。孩儿想进去看看。”迈步走进了正屋。
李妻抹着眼泪道:“要是烨儿在。莲姑和孩子就不会死了。”
陈烨身子停了一下,迈步走向右侧偏屋,站在门口的稳婆忙蹲身道:“李顺才家的见过大掌柜。”
陈烨点点头,推开屋门走了进去,屋内的摆设和数月前没有太大的差别,只是对着门的旧梳妆台换成了新的黄梨木梳妆台。
陈晔望向床的方向,莲姑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崭新的夹被,肚腹何高高隆起。陈烨的心针刺一般疼了一下,眼圈慢慢红了。呆呆的望了片玄,脸上的肉轻微抽搐了一下,眼中闪动着愤怒望向莲姑的脸。
莲姑的脸上白里透着青色,俏媚的小脸透出了疲惫和憔悴,望上去仿若是因为疲累睡着了。
陈烨狠狠的盯着莲姑的脸足有半分钟,眼中的愤怒慢慢消失了,喃喃道:“就算我现在再怎么恨你,你也不知道了。”
从听闻莲姑死讯到来到莲姑的床前,陈烨脸上第一次露出刻骨铭心的悲伤,清秀的脸抽搐着,已是泪流满面。
身后也传来压抑的哭泣声,陈烨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慢慢转身,眼神从雪白崭新的夹被上扫过,突然停住了,一双眼死死的盯着膝盖下小腿中间的夹被上若隐若现的一点仿若梅花瓣般的鲜红。身子轻微战抖着,突然大声喊道:“顺才婶!”
稳婆急忙走进卧房,惊慌的问道:“大、大掌柜有何吩咐?”
陈哗回身瞪向身后的李肃尤二泪流满面的李宝才也被陈烨的眼神吓得惊住了。陈烨心,型!“闪开!”李宝才慌忙闪开,陈烨问道:“顺才婶,莲姑的身子你动过吗?”
稳婆慌忙摇头:“回大掌柜话。三哥天没亮就不见了踪影,我、我一个人哪敢动三嫂的身子,只是见三嫂盖的夹被全都是血,我替她换了一床新的。”
“什么时候换的?”陈烨声音颤抖不断飘的问道。吗?”稳婆被陈烨的表情吓着了,声音也开始颤抖起来。
陈烨身子轻微颤抖着,脸上露出怪异的笑容。突然大声喊道:“顺才婶,快去烧水!越快越好!”
稳婆连问为什么烧水的勇气都没了。急忙转身,仿若逃命一般跌撞着出去了。
陈晔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瞧着莲姑,手慢慢伸向的粉颈动脉处。碰触粉颈的手突然轻微一颤。眼中闪出狂喜之色,沉声道:“金虎!”
话弃网落,卧房门口传来金虎的声音:“陈爷。”
“把房门关匕,不准任何人进来。”陈烨从怀里掏出针盒,转身望着李宝才,沉声说道。
李宝才眼中露出惊喜不敢置信之色,瞧着陈晔手里的针盒,想问又不敢问,听到陈烨的话,脸露哀求看着陈烨。
陈烨冷“哼了一声,走到床尾轻轻掀起夹被,露出了精致雪白的一双小脚丫。陈烨打开针盒,拿出银针。握住莲姑冰凉的左脚,银针飞快的刺入涌泉穴内,紧接着又拿起一根银针刺入莲姑右脚涌泉穴内,双手同时轻捻着银针。
突然莲姑的眉头紧蹙了起来。嘴里出低沉的呻吟声。李宝才惊喜兴奋的网要张嘴叫。陈烨冷冷的瞪向他,李宝才急忙捂住了嘴。
陈晔低沉道:“将夹被掀开。”李宝才急忙掀起夹被。夹被掀起一半,李宝才脸露尴尬,手停住了。
陈晔手拿银针冷冷的看着李宝才。李宝才一咬牙将夹被全都掀起。莲姑仅穿着亵衣,光着下身显露在两人面前。
陈烨快膘了一眼被血浸湿了的修长如玉的美腿,目光瞬间聚焦到小腹丹田处,手里的银针急在手指间捻动着,突然出手如电向下刺去。但并没刺进丹田气海穴内,而是旁开一指,刺了进去。
随着银针的刺入,陈烨的手猛的张开,银针随着惯性旋转着刺入三分。莲姑的娇躯轻微颤动了一下。张嘴声嘶力竭的大叫了一声,睁开了美目。
声音传出屋外,屋外的所有人全都惊呆了,都瞪着大眼不敢置信的望着偏屋。
卧房内,陈烨冷冷的瞧了一眼睁开美目的莲姑,咆哮道:“稳婆。磨磨蹲蹭的在干什么?还不快进来!”
屋门被推开。稳婆惊喜慌张的端着一大木盆热水走进屋来,紧接着一双手又将屋门紧紧关闭了。
“快接生!”陈烨转过身,沉声说道。
稳婆急忙上前,惊喜的喊道:“孩子的头已经出来了,老天爷,谢天谢地,骄带解开了。”又过了片刻,一阵婴儿响亮的哭声响了起来。
李宝才身子剧烈的颤抖着,突然身子一软,陈烨伸手扶住了他,冷冷道:“最好站稳了,我可没兴趣再接着救你!”
李宝才泪流满面,感激的看着陈烨。哽咽着低声道:“谢、谢谢。”陈烨嘴角轻微抽搐了一下,没有说话。
身后传来了水声和婴儿的哭声。
片刻,稳婆开心的说道:“三哥恭喜你,是个大胖小子。”
陈晔和李宝才同时回身,惊喜的瞧着襁褓内的婴儿。婴儿已停止了哭声小手小脚不停地扯动着襁褓。
“大、大侄子,你、你抱抱他吧。”李宝才兴奋的哽咽道。陈烨身子微微一颤,瞧了一眼李宝才。伸手从稳婆手里接过孩子。
稳婆扑哧笑道:“三哥看把你激动的自己的孩子咋都不敢抱了。”
李宝才勉强一笑,走到床前,百感交集的瞧着脸色苍白的莲姑,莲姑勉强冲他笑了笑,疲惫的美目望向陈炸和他怀里的孩子,美眸内闪动着复杂之毛
稳婆笑道:“:嫂,你可吓死人了。要不是大掌柜赶回来,恐怕现在三哥正忙活着给你办丧事呢,好了。我的责任没了,我得赶快回去冲杯姜糖水压压惊,可吓死我了。”
莲姑低声道:“谢谢你,十五弟妹。”
“一家人客气啥,俺回去了。”稳婆笑着开门走了出去。
陈晔望着怀里眉眼间既像自己又像莲姑的孩子,心里激动的呐喊道。这是我的儿子,我的儿子!粉雕玉琢一般的婴儿闭着眼睛,突然咯咯笑了起来。
陈晔激动着眼圈红了,半晌,硬了硬心肠,将孩子抱到床前 冷冷道:“还给你。”
李宝才颤抖着接过孩子,冲陈烨深鞠了一躬,哽咽道:“谢、谢谢你。”
陈晔恋恋不舍的收回望着俊美小脸的目光,没有看李宝才,而是冷冷的望向莲姑,沉默了片玄,迈步走到床尾。将莲姑双脚涌泉的银针拔了出来,又来到床前,弯腰捏住刺入小腹的银针,莲姑苍白的脸上浮起两抹嫣红,羞涩的闭上了双眼。
陈烨将银针拔了出来,放回到针盒内,脸色阴冷的看着莲姑。李宝才小心翼翼的将孩子放在莲姑身旁,犹豫了一下,将夹被盖在了莲姑
上。
莲姑睁开眼,瞧了一眼李宝才。转而望向陈烨,瞧见陈烨那双冰冷的双眼,心不停地往下掉,低声道:“谢谢你救了我们。”
陈晔冷然一笑,低沉说道:“既然你又活过来了,我想亲耳听到你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不是骗局?”
李宝才尴尬的说道:“我、我想出去招呼大哥他们,你们聊。”陈晔没有说话,眼神依旧冷冷的瞧着莲姑。李宝才低着头走到门口,推开房门,走了出去,房门随即又被关紧了。
第一卷 山村岁月 第二百一十二章 制药
口姑美目泛着泪米瞧着陈烨。屋外传来李二爽朗的大哭厂一自杂的笑闹声。两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下来,莲姑哽咽着低声道:“我因为嫁给他,气走了爹,连和我最好的翠儿也不理我了,我不想过苦日子,这难道错了吗,他也没有骗我,他不能让我。。可是我不在乎,只要能不再为吃穿愁,我心甘情愿,可是他让我偷人为他传宗接代,我死也不愿意,我可以将自己的身子卖了,可是不能连脸也卖了。”
“那你为什么对我又这样?”陈烨咬牙问道,眼中全是暴怒。
莲姑泪眼婆娑深深的望着陈烨,犹豫了片刻,低声道:“我动心了。”陈烨心里一颤,呆呆的看着莲姑。
“你、你为什么要救我,让我死了不是更好吗?”莲姑泪如泉涌,低声说道。
陈烨眼中的暴怒慢慢消失了,突然间心里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无力感,所有的怨怒在一瞬间都消失了,眼神从莲姑脸上挪开,瞧着襁褓中轻动着手脚的婴儿,脸上慢慢浮起慈爱之色。
莲姑紧张的抱住了孩子,俏媚的小脸全是惊慌哀求之色,低声哽咽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求求你不要、不要把孩子从我身边抢走。”
陈烨长舒了一口气,转身走向门口,站在门口停了一下,低声道:“你是我此生第一个女人,我无法见死不救,我们之间从此无情也不再有恨了,你好自为之吧。”
陈烨推开门走了出去,金虎站在门外,见陈烨出来,脸上浮动着仰慕的笑意,低声道:“陈爷,你简直神了。”
陈样微微一笑,金虎急忙关上门,关门之际,陈烨听到了屋内莲姑压抑伤心欲绝的哭泣声。陈烨嘴角轻微抽搐了一下,迈步走向正屋门口,金虎急忙跟了上去。
陈样出现在门口,院子内静了一下,立时又响起震天的欢呼声。
李老汉满脸兴奋开心的笑容,拉住陈眸的手:“烨儿你的医术真是神了,从阎罗王手里抢人,还一次抢回了两条人命,哈哈哈哈哈。”
陈烨笑道:“义父谬赞了,莲姑是因为胎儿被骄带缠住无法顺利生产,闭过气假死过去,孩儿只是先施针将莲姑体内凝滞之气降下,然后再针刺阿是,刺激胎儿自行解开缠绕的脐带,这样就母子平安,顺利生产了。”
李老汉等人脸露茫然之色,李妻抿嘴笑道:“你们就别瞎寻思了,知道母子平安就行了,弄得一个个跟郎中似的,也不怕让人笑话。”李老汉等人恍然,全都大笑起来。
陈样沉声道:“义父、干娘,既然没什么事了,孩儿这就回去了。”
李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烨儿,为啥这么急,在家住上几天再走吧。”
李老汉沉吟了片刻,点点头:“药行的事都是大事,离了你这大掌柜是不行,那就回去吧。”
李妻眼圈一红,不满的瞪着李老汉:“看这时辰,烨儿一定没吃晌午饭就被他三叔给拽来了,再怎么急也让儿子吃过饭再走不迟。”
陈烨笑道:“干娘,儿子不饿,您就别操心了。”李妻眼含泪水,不舍的瞧着陈烨。
陈样翻身跪到:“义父、干娘,孩儿走了。”
李老汉急忙搀扶起陈烨,眼圈也有些微红,强笑道:“等镇上的分号都捋顺当了,就抽出点时间,回来陪我们两个老东西住上几日。”
陈烨重重的点点头:“义父,回来的急,马车给跑散了,我先坐您老的马车回去。”
李二道:“我去牵马车。”快步走向院门。
陈样扭头望向躲在几名药董身后的李宝才,沉声道:“三叔,你陪我走走,有些话我想交代一下。”李宝才身子微颤,慌忙点点头。
王横大笑道:“老三这小子老来得子。高兴的都他娘的傻了。还愣着干什么,大掌柜叫你呢,当心你小子乐极生悲,生了儿子,丢了外柜的宝贝差事。”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郑有笑道:“王横你小子没安好心,你八成早就惦着外柜这个放屁油裤裆的美差事呢吧!哈哈哈哈哈。”
李宝才在众人的笑闹声中,两腿软的来到陈烨面前,脸上全是强笑之色,眼神中流露出惊惧。陈烨没瞧他,转身迈步走向院门,李宝才急忙亦步亦趋跟在身后。
院里院外的村民随着陈烨的经过,全都恭敬的躬身施礼道:“恭送大掌柜。”
出了院门,等了片刻,李二赶着马车过来,金虎接过李二扔过来的马鞭,李二顺势拍了金虎肩头一巴掌,笑道:“路上小心些。”
“只要不是你李二劫车,保证万无一失。”金虎沉声说道。两人对视着,同时抬手给了对方胸膛一拳,又同时大笑起来。
陈烨笑着拱手道:“二叔,侄儿走了。三叔,请。”李二笑容僵了一下,转而笑着点点头,李宝才身子有些颤上了车。
陈烨上了车,挑帘正要进去,耳旁传来李二低沉的声音:“照顾好翠儿。”
陈烨扭头瞧着神情有些落宾的李二,笑道:“老泰山,放心吧。”
李二身子一震,有些难堪的瞧着周围聚集的村民,李庄村民脸上都露出惊喜恍然羡慕之色瞧着李二。陈烨嘿嘿笑着挑帘进入车内。
金虎瞧着李二,咧嘴一笑,抖动缰绳,马车缓缓的向十几米外的道口行去。
李二望着马车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喃喃道:“丫头,不知道爹成全你们,对你是好还是错?”
车厢内,李宝才惊惧的瞧着沉默的陈烨,忍了一会儿,带着哭腔低声道:“夫掌柜,俺、俺现在不想死了,你可别真的要、要”
陈晔抬眼瞧着李宝才,嘴角绽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不想死,了?!”李宝才急忙点点头。
陈烨冷哼了一声,闭上了眼睛。片刻,耳旁传来李宝才胆怯的声音:“俺谢、谢谢大掌柜。”
陈样慢慢睁开眼睛,淡淡道:“谢我什么?”
李宝才讨好的笑道:“谢你没带走莲姑和孩子,孩子你放心,我
儿一好好培养他。不让他受一点苦。”
”
陈晔斜睨着眼瞧着李宝才,冷笑道:“就凭如今的你?”李宝才脸色涨的通红,羞愧的低下头。
陈样沉声道:“等莲姑做完月子,你们就离开这里。”
李宝才抬起头,瞧着陈烨,如释重负的轻吐了一口气,轻声问道:“是我们自己选择还是你来安排?”
陈晔沉声道:“我来安排,你记住一点,从你离开这里之日起,永远不准说出你是巨鹿李庄人,你们新的身份凭证在你们走之前我会让金虎给你送来。”
李宝才点点头,感激的瞧着陈烨,低声道:“谢大掌柜。”
陈烨瞧着李宝才:“从此以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李宝才站起身来,深鞠了一躬。
陈样沉声道:“金虎,停车!”马车嘎然停住了,李宝才深深的瞧了陈烨一眼,挑帘就要下车,陈烨低声道:“好好给莲姑补补身子。”李宝才点点头,下了车。
片刻,马车又轻轻摇晃着行了起来。陈晔挑帘出来,坐在金虎身旁,默默的瞧着土路两旁茂盛的野草野花。
金虎瞧了陈烨一眼,低沉问道:“陈爷,受了这么大的罪,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陈样自失的一笑:“有些事现在说与你,你也不会懂,等你有了喜欢的女人后,你就会明白了。不过你放心,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会再将它纠结在心里。”
金虎沉默了片刻,笑道:“俺明白了,陈爷对那个女人还有情意。”
陈烨轻吁了口气,沉声道:“金虎,你准备一下,我要打你出趟远门。”
金虎一愣,点头道:“是,陈爷。”扬手迎空抽了一鞭子,马车轻摇着跑了起来。
陈样回到叶家药行已是日薄西山红霞满天之时。金虎赶着马车拐进偏门的马棚,陈烨则迈步走进药行小四等伙计急忙躬身施礼:“见过东来 ”
陈样笑着点点头,问道:“怎么就你们几个小三药柜呢?”
小四忙笑道:“陈掌柜去官洲了小三药柜去药库了,镇门从今天起正式解封,要不了几日,各地的药商就会络绎来镇上采购药材和成药小三药柜这几日要回总行进药材,因此去药库问秦药师,需要进多少药材?”
陈烨微笑道:“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小三药柜现在烧得挺热乎。小四嘿嘿笑着,不敢接这个话茬。
陈样瞧了一眼微垂下头的小四和其他伙计,微笑道:“我去药库瞧瞧。”迈步走向偏门。
陈晔出了偏门,沿着滴水长廊进了拱门,瞧着黑漆紧闭的药库大门,脸上露出几分凄凉的笑意,数月前为了药师药工进入叶家药行,可还没等进去瞧一眼,叶掌柜夫妇就双双殒命,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叶仁宣竟将经营百年的药行送与了自己。
世间的事,有时真的无法用常理来说得清。
陈样愣了一会神,抬手按着门上的铜环轻轻敲了几下,门吱呀开了一道缝隙,一名年约二十上下的药工警惧的探出头,瞧见是陈烨。急忙打开门,躬身施礼:“见过东家。”
陈样笑着拍拍药工的肩膀:“辛苦了。”药工受宠若惊的涨红着脸嘿嘿笑了起来。
陈烨迈步走进门内,浓浓的药香气席卷过来。药工急忙将门关上,陪笑道:“往日药库大门在里面都是上锁的,今天小三药柜来,秦师傅吩咐让小的在这守着,一是看着不让闲杂人等贸然闯进来,而是方便小三药柜走后再上锁。”
陈样瞧了一眼杵在一旁的门闩和缠绕在上面的铁链铁锁,笑着点点头,迈步沿着狭长的过道向前走去。
过道右侧都是房间,头一间房内传出密集的簸莫筛药材的声音,陈烨微笑来到第二个房间门前,侧耳听着,里面隐隐传出传出铁器切割的声音,陈烨默默听着铡刀不急不缓匀切割药材的节奏,轻轻点点头。
那名药工轻轻走过来,低声道:“东家,您进去瞧瞧?”
陈晔笑着摇摇头,低声道:“不要打扰他们,制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