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根 亚历克斯·哈里-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后在一九六二年,我正巧记录下与名爵士号手迈尔斯·戴纳斯的一段谈话,后来这竟成了〃花花公子名人专访栏〃中的第一篇。在我后来的访录专题中有伊斯兰教世界的代言人马尔科姆·艾克斯,一个读了这篇专访的出版商要求我写一本关于此人一生的书。于是马尔科姆·艾克斯要我与他共同研究,我答应了。往后的一年内我就展开一连串的密集采访,然后再利用一年的时间写《马尔科姆·艾克斯自传》。但就如他事先所预言的一样,他并没有活着看到这本书,因为在手稿完成后两个星期他就被暗杀了。
  很快地,一家杂志社派我到伦敦会,在与人约谈之外,我为每处的丰富历史感到惊叹。在抵达后几天内,我几乎没有错过任何对伦敦地区的参观。有一天,当我在大英博物馆内闲逛时,我发现自己无意间看到某种我似乎曾听过的东西:〃罗塞达石〃。我不知道自己为何竟被它深深地吸引,于是我在博物馆内的图书馆借了一本书以便仔细地探讨研究。
  我从书本得知,这块石头是在尼罗河三角洲发现,表面被凿上三种不同的文字:第一种是为人所知的希腊文,第二种则是当时尚没人知晓的文字,第三种则是大家已认定无人能翻译破解的古象形文字。可是有个名叫吉思·商博良的法国学者在不断地用已知的希腊文来逐字配对那没人知晓的语文和象形文字后,他提出一个理论说那三篇文字的意思完全相同。基本上,他已破解了原本认为无法译说的象形文字,借此得以进窥人类最远古的历史。
  这个开启过去历史大门的钥匙令我深深地着迷。我似乎觉得那对我个人具有某种特殊的重要性,但我摸索不出究竟是什么。然后就在返回美国的飞机上,一个念头突然敲醒了我。那个法国学者利用刻凿在石头上的已知语言来逐字配对以至于完成了诠译一段未知的历史。那提示了我一个粗略的类推:自孩童时在前廊上从外婆、伊莉莎白姨婆、普拉丝姨婆和乔姿亚表姨婆那里听来的口述历史中,我一直不懂那几个奇怪的非洲音。我现在得好好地想一想;那非洲人说他名叫〃金塔〃,他又把吉他说成〃可〃,把弗吉尼亚州的一条河叫做〃肯必·波隆河〃。这几个音听来都很尖高,而且都是由英文字母〃K〃带头。这几个音经过世代的口述相传也许已走了调,可是不容置疑,它们代表了我那个非洲祖先家乡母语中的语音片段。当我从伦敦飞向美国的飞机在天空中盘旋准备降落纽约市时,我内心纳闷着:那是何种非洲语言呢?世界上有哪种方法可供我查出呢? 

 
上一页 目 录下一页 

作者:亚历克斯·哈里 



 
  






 
第119节

 
  三十年后的今天,那些以前经常在汉宁镇家中前廊上讲述家族历史的老妇人当中只剩最年轻的乔姿亚·安德森表姨婆还健在。外婆已走了,而其他人也是。现年八十多岁的乔姿亚表姨婆和她的儿子、女儿弗洛依德·安德森和华妮莉住在堪萨斯州堪萨斯市埃佛里特大道一二○○号。以前,我到那里去帮我弟弟乔治竞选时经常去探望她,后来就没再见过她了。乔治在从美国空军退伍到莫尔豪斯学院再到阿肯色法律大学毕业后,就相当热衷于竞选阿肯色州的参议员。在他举行获选舞会的当晚,大家笑着谈论说真正使他获胜的原因是乔姿亚表姨婆。在竞选期间,街坊市民都听到她那助选员的儿子不断地重复告诉大家乔治如何地廉洁正直。而灰发佝偻的乔姿亚表姨婆也拄着拐杖,拿着侄孙的照片挨家挨户地去拜托争取选票。 
  现在我又飞到堪萨斯州去看乔姿亚表姨婆。
  当我向她提及要写家族历史的这个计划时,我永远忘不了她那时的反应。当时病卧在床的她立刻从床上坐起来,她的兴奋仿佛让我又回到童年时在前廊上所听到的声音:
  〃对啊,孩子,那个非洲人说他叫'金塔'!……他把吉他说成'可',把河流说成'肯必·波隆河',而他是在砍木头准备做鼓时被抓走的!〃
  乔姿亚表姨婆变得相当激动,使得我和弗洛依德费了好大的劲才让她冷静下来。我向她解释说我还得尝试看看是否有方法可以找出我们的〃金塔〃祖先来自非洲何处,这个名字暗含着我们祖先所来自的部落。
  〃孩子,你尽管去做吧!〃乔姿亚表姨婆惊叫道,〃你那慈爱的外婆和所有的祖先都会在天上看顾着你!〃
  这个想法使我觉得……我的天啊! 

 
上一页 目 录下一页 

作者:亚历克斯·哈里 



 
  






 
第120节

 
  不久之后,我到华盛顿特区的国家资料档案处,告诉阅览室的人员我想借阅南北战争北卡罗来纳州阿拉曼斯郡的人口普查记录,于是卷卷的缩微胶卷便送到我面前来。透过机器,我读着一千八百多名不同人口普查员用旧式文体所写下的一连串密密麻麻、排列无止尽的长串名字,这引起我相当大的好奇心。在看了几卷冗长又累人的胶卷后,我惊叫了,发现自己的眼睛正注视着:〃汤姆·墨瑞,黑人,铁匠;爱琳·墨瑞,黑人,家庭主妇……〃紧跟着是外婆姊姊们的名字大部分我都已在前廊上听过外婆提了无数次。〃伊莉莎白,六岁!〃在普查的当时,外婆甚至都还未出生! 
  并不是我不相信外婆和其他姨婆所讲的事,而是不得不相信。我觉得相当不可思议,竟然坐在美国官方政府的记录资料室内目睹到这些名字。
  住在纽约时,我尽量挤时间到华盛顿去在国家档案资料处、国会图书馆以及美国革命图书馆的各个分馆搜索资料。无论我在哪里,每当黑人图书馆员一知道我要查资料,我所需要的文件都以惊人的速度送到我面前。在一九六六年不断地查询后,我至少已能掌握整个家族历史的珍贵精华部分。我终于有些东西可向外婆交待了然后我记起乔姿亚表姨婆说过的,所有的祖先〃都在天上看顾着你〃。
  现在的问题是我要在哪里、用什么以及如何来追踪我们这位非洲祖先所讲的语音。事实似乎明显,我必须尽量多去实地接触非洲人,因为非洲有太多不同的部落语言。于是我开始在纽约市做起似乎听来很合逻辑的事:我开始在下班时分前后抵达联合国大厦;电梯所载乘的人潮一波波地从大厅里涌出来准备回家。在那里要遇见非洲人并不难,于是每见一个我就上前把音念给他们听。一两个星期后,我猜我大约询问了有二十多人,可是每个人都匆匆地看我一眼,急忙地听听,然后摇摇头地又仓促离开。我并不怪他们,因为我是带着田纳西口音在与人沟通非洲语。
  由于一再地遭遇到挫折、碰钉子,我便和一位一起在汉宁镇长大的乔治·锡姆斯长谈。他是位研究专家。几天后,乔治带给我一张上面有十多位对非洲语言学有相当学术声誉和知识的学者名单。其中一位的研究背景立刻勾起了我的注意和兴趣,他是比利时的强·范西纳博士。他在伦敦大学的非洲与东方学系毕业后,曾住到非洲的村中部落做他早期的研究,并写了一本书叫做《语言的传统》。于是我打电话到他目前教学的威斯康辛大学去,然后约了时间与他见面。当时是星期三上午,我飞到威斯康辛州的麦迪逊郡,内心充满着对一些奇怪语音的好奇心,我做梦也没想到接下来开始发生的事……
  那天晚上我在范西纳先生家的客厅里告诉他那些我在孩童时所记得的每个口述音节最近还由住在堪萨斯市的弄姿亚表姨婆纠正。范西纳博士在专心地听完整个原委后,便开始问我问题。身为一位口述历史学家的他对我们这种世代以口传历史的方式相当地感兴趣。
  我们谈得相当晚,因此他留我过夜。翌日清晨,范西纳博士面容严肃地对我说:〃我昨晚想了一晚,你们这种世代以口述来保留语音的方法实在令人喷喷称奇。〃他说他已与一位研究非洲史学的同事菲利普·柯廷博士通过电话;他们两人都很确定我所说的音是来自〃曼丁喀〃语,但我从没听过那个字眼。他告诉我说那是曼丁喀族人的语言,然后他试着翻译某些音。其中一个音也许是指牛;另一个也许是指起源于西非的面包树。他说〃可〃这个字有可能是指〃可拉琴〃,那是曼丁喀族人最古老的弦乐器,是由切半的大葫芦瓢覆上羊皮制成的,它有个长颈柄,其上有二十一条弦。一位被俘虏为奴的曼丁喀族人可能把〃可拉琴〃联想到美国奴隶所拥有的某些弦乐器。
  我所听过一个最意味深长的音是〃肯必·波隆河〃,那是我祖先指着弗吉尼亚州斯波特瑟尔维尼亚郡的玛它波里河时对他女儿所说的音。范西纳博士斩钉截铁地说在曼丁喀族语里,波隆意指为流动的水或河流;前头的肯必可能暗指冈比亚河。
  我倒从没听过此种解释。
  在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解决后,我坚定了自己的感觉是的,我的祖先们都在天上看顾着我……
  有一次我到纽约市的乌提卡学院演讲。在与邀请我去的那位教授一起走在走廊时,我告诉他我刚从华盛顿飞抵,并说了为何在那里的原因。〃冈比亚?假如我没搞错的话,最近有人向我提及那个国家有位相当杰出的学生在汉密尔顿大学念书。〃
  古老且卓越的汉密尔顿大学就在纽约市的克林顿,也许只有半小时的车程。在我还没完全问完时,该校的一位教授查尔斯·杜德立刻说:〃我知道你是指埃布·曼根。〃在询问了一位安排课程的职员后,他告诉我说我可以在农业经济学的课堂里看到他。埃布·曼根的个儿很小,双眼炯炯有神,待人谦恭有礼,皮肤和煤炭一样黑。在仔细地确认我所说的字眼后,他显然很讶异我会发那些音。我问他曼丁喀语是不是他的家乡话?他回答:〃不是,但我很熟悉那语言。〃他是个沃洛夫族人。后来在他的宿舍里,我谈及了我的追踪探索;于是我们就在下个周末动身一同飞往冈比亚。
  翌日清晨,当我们抵达塞内加尔的达喀尔时,我们转搭轻型飞机到冈比亚的云杜姆机场,然后再乘坐一辆载运旅客的卡车进入首都班珠尔。埃布和他的父亲阿哈里·曼根召集了小群对这个小国家历史有相当认识的人到我下榻的大西洋饭店来见我。就如同我先前对威斯康辛范西纳博士说的一样,我告诉他们我的家族世代口述历史的传统。我以倒叙的方式从外婆讲到汤姆,再往上到鸡仔乔治,最后讲到济茜说她非洲父亲如何对其他的奴隶坚持他的名字是〃金塔〃,并一再地重复提及那些辨认各种不同事物的语音,以及他在家乡村落砍木头时被攻击,然后被俘虏的故事。
  当我结束时,他们以极想笑的口吻说:〃当然啦,'肯必·波隆河'意指冈比亚河,每个人都应该知道。〃我很激动地说并不然,这世界上还有许多人并不知道!然后他们十分感兴趣我那位一七六○年代的祖先坚持他的名字叫〃金塔〃。他们说:〃我们国家那些最古老的村落都是以好几世纪前最先定居在那里的家族来命名的。〃于是他们拿来一张非洲地图指着说:〃你看,这里有个村落叫做康达·金特,而不远处也有个叫做康达金特·约尼·亚的村落。〃
  他们接着告诉我一件我做梦也没想的事:在此国家一些较古老而且不是很文明的村落里可能发现一些被称为〃史官〃的老人,他们就像是一本历史的活字典。一位资深的史官通常是在六十五至七十五岁之间,在他们之下有一长列较年轻的史官以及学徒男孩。当这些男孩将来有资格成为一位资深史官时,他已在老史官讲述长达几世纪的村落、种族、家庭或伟人历史的耳濡目染之下熏陶了四五十年。他们告诉我,整个黑非洲都是靠这种口述方式把远古迄今的年代志传下来的,因此这种传奇性的史官人物把非洲历史逐一不漏地说上三天也不会有所重复。
  一看到我震惊的神色,这些冈比亚人又向我说明每个人的历史都可追溯到远古没有文字的时代,当时人类的记忆、嘴巴和耳朵是唯一能储存和转播资讯消息的工具。他们说我们这些西方世界的人已习惯于〃印刷的历史〃,因此几乎没人能够体会人类的记忆力可被训练至如何登峰造极的地步。
  因为我的祖先说了他的名字是〃金塔〃他们说正确应为〃金特〃而且金特家族在冈比亚是既古老又有名;因此,他们承诺要尽最大的力量来找出一位能够帮我溯本追源的史官。
  回到美国后,我开始大量地阅读有关非洲历史的书籍,狼吞虎咽地不放过任何一本。此时我才知道我对这片地球上第二大洲的了解和关注竟是如此的贫乏和扭曲。至今仍令我相当难为情的是直到当时我对非洲的观念仍停留在〃人猿泰山〃似的电影里,而且孤陋的浅闻也是由偶尔翻阅《国家地理杂志》的片段中推知的。现在,在整天不断地啃食非洲历史后,我夜晚都坐在床沿详究着非洲地图,记下每个国家的相关位置和当时奴隶船航行的河流。
  数星期后,冈比亚来了一封挂号信;信上提议说可能的话请我再回去一趟。可是当时已经济桔据的我在长久没动笔写文章之下已显得捉襟见肘了。
  有次,在《读者文摘》举办的露天茶会上,总裁之一的德威特·华莱士女士告诉我她相当欣赏我所写的《最难忘的人》有关一位体粗力大的船上老厨师,他在美国海防队里曾是我的上司。在离去之前,她主动向我提及若有任何需要她帮忙的地方直说无妨。现在我提笔写了一封很难为情的信给她,简扼地说明我现在的计划和处境。于是她召集了一些编辑与我约谈,看看他们觉得如何,并邀我共进午餐,进餐时我几乎不间歇地说了三个小时。过后不久,《读者文摘》来了一封信告诉我说他们每个月愿意资助我三百元,外加我最急切需要的〃必要的旅行花费〃。
  我再度去探望堪萨斯市的乔姿亚表姨婆冥冥中的第六感催促我如此做,而我竟发现她身染重病。但一听到我已得到资料并将继续探寻时,她相当激动。她祝我一路平安后,我就飞往非洲。
  先前与我交谈过的那些非洲人告诉我,他们已替我找到一位相当专精金特家族历史的史官。他们说他叫〃凯巴·康伊·冯方纳〃。我几乎等不及地问:〃他人在哪里?〃他们很奇怪地望着我说:〃就在他的村子里啊!〃
  我发现假如我想见这位史官的话,我得准备一样我从没想过自己必须要做的事组织一团小型乐队!我整整跟非洲人那种唠叨的洽商习惯周旋三天才租到一辆汽艇准备往上游走,然后租辆卡车和吉普车来载运所有的装备,最后再雇用十四个人包括三名翻译和四名乐师。他们说在那种穷乡僻壤地区的史官没有音乐伴奏是不会说的。
  当汽艇在〃肯必·波隆河〃上振动航行时,我觉得自己像个异乡人。最后,我们来到了一处被英法两国用来作为奴隶转运站至少两世纪的碉堡〃詹姆斯岛〃。在请他们靠一会儿岸后,我在那仍由阴森的大炮所守护的断垣残壁下踱步,内心刻画着当时黑奴们在此地面临离乡背井,永不能回来且哭诉无门的绝境,也试想自己被上枷鞭打的情景。我想找些有着古时锁链遗痕的残留物,可是最后只带走一只木杵和一块砖头。数分钟后,我们又回到了汽艇上。我一直注视着这条我祖先把它的名字带过大西洋到弗吉尼亚斯波特瑟尔维尼亚郡传给他女儿的河流。后来,我们抵达了一个叫做奥尔布达的村落。我们上了岸,徒步走往我们的目的地那位史官所住的嘉福村。
  来到西非此偏僻地区的第一天,我有股从未有过的激动,到达了所谓的〃颠峰体验〃。当我们看到嘉福村时,在外边玩耍的小孩子立刻发出警讯,于是大人们纷纷地从茅屋里跑出来。那是个大约只有七十来人的村落,就像大部份穷乡僻壤的村落一样,它还保留了两百年前的模样:圆环状的泥墙和圆锥形的茅顶。在聚集的人群当中有位穿着一袭磨白了的长袍,鹫形的黑脸上戴着一顶无沿帽,甚有〃大人物〃气象的人,后来我才知道他就是我们要千里迢迢赶来会面的人。
  当那三名翻译过去和他打开话匣子时,其他七十多位村民则紧围在我身旁瞪着我,只要我稍微一动,就会碰到最靠近的人。此时一股澎湃汹涌的情绪在我的五脏六腑内翻搅着,一时不知所措的我正纳闷着那究竟为何。突然,顿悟就像一阵狂风般地袭击着我,在我一生中有许多次被群众包围的经验,但从没有像这样被宛如黑炭的人群困住的记录!
  此时,一股很强烈的感觉冲击着我,仿佛当我们犹疑不定,觉得没有安全感时易于做出的动作一样,我垂头看着我手上的褐色皮肤。此时,另一次的顿悟像一次甚至更猛更迅速的狂风袭击着我:我觉得自己是太多混合物的合成品……我觉得自己是夹在纯种中的不纯者;那真是股相当可怕的羞耻感。就在那时,那位老人突然离开那三位翻译,群众也因而离开我跑去挤在他身边。
  其中一位翻译很快地走向我,在我耳边低语说:〃他们之所以会这样瞪视着你,是因为他们从没见过美国的黑人。〃当我领会到这层深厚的意义时,更是宛如晴天霹雳。他们没有把我看成是自己人,我在他们的眼中只是象征着大洋彼岸他们未曾谋面的那两千五百万名黑人中的一位代表。
  大家都群挤在那老人身旁,全部的人在兴高采烈地用他们的曼丁喀族语窃窃私语后不住地向我投来眼光。一会儿,那位老人转身,脚步轻快地穿过人群擦身走过那三名翻译,直接朝我走来。那对锐利的眼神直视着我,似乎觉得我应该了解曼丁喀族语的他,向我表达他们对住在奴隶船所前往的目的地上那两千五百万名从未谋面的黑人的关注和感觉然后翻译解释说:〃我们的祖先告诉我们说这地方有许多人被囚禁到一个叫做美国的地方和世界其他地点。〃
  这位老人面对着我坐了下来,而其他人立刻匆忙地图到他身后。然后他开始为我背诵金特家族的远古历史,就像好几世纪以来世代口述相传不断地延续下来一样,那不只像是谈话,更像是读着一卷历史卷轴;对这些静肃的村民而言,无疑是项重大的事件。史官倾着身,聚精会神地说。说完一两句话,他会向后挺直背,聆听翻译员的诠释。从他嘴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