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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悦果真是个聪慧的,瞧你这小嘴一张,你姥姥啊,心里都晴了呢!”赵氏摸摸悦珍的头夸道:“舅母可得好好跟郑婶说声,可要多做几道你爱吃的菜,也好奖励你!”
“哟,弟妹,我闺女可是帮你把婆婆哄好了的,你就拿几道菜打发了,忒小气了吧?”柳氏难得打趣人,这会为了娘舒心,也少不得“彩衣娱亲”!
“你个没脸没皮的,她婆婆是你什么人,你也好意思为你闺女讨赏!不过咱们悦悦这般聪慧、懂事却是该赏的!”柳老太太哪里不知媳妇女儿此举是为了讨自己开心,自然是领情的。
“我可不要什么赏呢,我就惦记着好吃的,好舅母,把家里的好吃好喝的都可劲上吧!”悦珍豪迈地小手一挥颇有气势,把众人都逗笑了。
这时,“咕咚”几声,却是四郎饿得肚子叫了,众人哄笑,让一向皮厚的四郎都忍不住害羞的红了脸。悦珍偷偷摸摸肚子,暗想:你可得争气了,一会就有吃的了!悦珍肚子着实饿了,一路从家走到镇上才坐上马车,消耗大不说,关键是柳氏一得到消息就急着过来,连朝食都未用。
“是舅母的不是了,这就去准备啊,先吃几块点心垫垫肚子!”赵氏忍住笑道,然后出去吩咐不提。
因为第二日郑叔帮着送过信去,柳氏也不着急,一连在柳家呆了好几日,二郎几兄弟有好吃的,又能随时找姥爷舅舅请教学问,自是很开心,七郎、九郎这几日也跟皓文玩得很好,连三小自打来柳家后有炖蛋羹吃,还有肉粥喝,也很适应。悦珍也因为姥姥和舅母送了些精致可爱的首饰欣喜,女人就没有不爱漂亮的,悦珍空间里虽说有比这好的,可拿不出来也是白搭啊!
这厢柳家一家人过得和乐,连柳姥爷那张总是严肃地板着的脸也因为几个外孙的聪慧而和蔼不少。
这一日中午,李来智哭红着脸踉跄地跑来柳家拍门道:“三嫂,快回家看看吧,三哥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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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人心()
柳氏不敢相信,扯着李来智的衣襟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来时不是好好的吗?是不是弄错了?”
“没有,三嫂,三哥他进山打猎,遇上大虫了,回来时身上全是血,刘大夫说是治不好了,让准备后事,呜呜呜、、、”李来智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被柳氏扯得踉跄一下差点就摔倒了,还是闻讯赶来的柳大舅扶了一把才没摔下。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明明交代过的,不让他去打猎的,三哥怎么会有事呢?不会的,不会的、、、”柳氏松开手,失神地自语,人却是拼命地往青山村的方向跑去。
跟着来见李来智的悦珍见了,心里疼得说不出话来,只无声地留着泪,也跟着柳氏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快点回去,快点回去,她有空间,有那么多仙人制的丹药,定能救爹爹的!爹爹啊,你可要撑住了!此刻她无比地后悔,她之前瞻前顾后,想东想西,明明有好的武功秘籍却没拿出来给家里人练,明明手上有好的伤药却没拿给爹爹备着,明明空间里那么多的金银珠宝却没拿出来、、、是她自私了,她总想着怕一个不注意被人发现,会被当怪物烧了,她总担心家里人知道空间的事后,会只因为空间里的宝物而爱她**她,她贪念那份温暖,希望得到的亲情是无私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却宁愿一家子跟着她吃苦,没成想却害了爹爹!若是爹爹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该怎么办?
柳大舅一边问明情况,一边一叠声地吩咐郑叔去赶马车,一边又派了柳二舅去请大夫,自己扯着李来智去追柳氏母女。
“二姐,快停下来,快停下来!”柳大舅毕竟是个大男人,很快就追上了柳氏喊道:“别急,二姐,二姐夫不会有事的,这乡野大夫医术毕竟不怎么样,误诊了也是有的,我已经吩咐小弟去请县里最好的大夫了!你跑得再快也不如马车不是,我让郑叔赶着车过来了,你先等等,好吗?”
“好好好,你说的有道理,你姐夫不会有事的,他身体一向壮实,又是常在山林中走的人,哪会那么轻易出事!刘大夫一惯爱把病情说得严重,那会我生十郎他们三个,刘大夫还不是说得很重,结果没几个月我就痊愈了!嗯嗯,一定不会有事的!”柳氏也不知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安慰别人,自顾自地说,情绪倒没之前那般失控了。柳二舅长吁口气,望着李来智的脸色却是铁青。
那老虔婆真不是个东西!饶是柳大舅是个斯文的读书人也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咒骂、唾弃了冯氏一番,二姐夫真是太可伶,怎么会有如此不顾儿子死活的母亲!
原来,李三智之所以出事却少不得冯氏的推动,冯氏本就对柳氏在正是春播时走娘家心生不满,得知还要住上几日后就更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对李三智了,成日里不是指桑骂槐,就是嘱咐李三智做最重的活,美其名曰:柳氏不在,走了娘家,却总不能让他们几兄弟吃了亏,那你不是能干嘛,就一人做两人的活呗!李三智本就对父母死心,也不多计较,让干活就干活,该吃饭就吃饭,平常就避着冯氏,倒也没出乱子。
春天里虽是万物复苏的季节,山里的动物也是最活跃的时候,可经过一冬的饥寒交迫,那些凶猛的野兽却也最凶残不好惹的时候,饿狠了,一旦有了食物,还不得死命吞下肚子。是以李三智等人一般春日是不会进深山打猎的,本来春日也忙,就一直相安无事这么多年。可今年村子家家户户都多多少少地遭灾了,李家更重,因为李大智的一场桃色纠纷,还欠下债,眼看着两个儿子还要去参加秋闱,冯氏愁得慌,整日在家里念叨。正好,村子里有些人家因为遭灾铤而走险去深山打了好些猎物,卖了个好价钱,冯氏一听就打了主意,再三地在李三智面前说,李三智一开始是不同意的,不仅因为他知道春日里深山中的危险,也因为柳氏临行前再三嘱托过了不许进山,可架不住冯氏哭闹不休,只好背着干粮、弓箭等物约了李根父子一起进山。可谁知却遇上了大虫,几人拼死打死了大虫,却都受了伤,其中以李三智受伤最重,右腿断了,左臂上被咬了一大口,背上挨了两掌,打斗中,头部着地受了巨创,昏死过去。
李三智被抬回来时,身上全是血,冯氏哭天抢地,刘大夫检查了好一番后,才说怕是难得救活,得先用人参吊着命。李老头还在田里没回家,冯氏能做主却不肯出银子去买,最后还是李根家给出了银子到镇上药房买了根人参,李三智就是跟着一块到县里报信的。
李来智憨厚老实,柳大舅问起也不知为自家娘瞒着,只支支吾吾地说了个大概。柳大舅听了心里很为二姐夫心疼,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娘,这还有没有心了,自己身上掉下的肉都不心疼,换了别人,怕是要割肉救子也会毫不犹豫的,何况只是银子!
不一会儿,郑叔就架着马车追上来了,车上还装有人参之类的名贵药材,车里,二郎、四郎、五郎、七郎、九郎都红着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柳姥爷知道事情原委后本是要跟去看的,可柳老太太正生病,也不好让她再揪心,就留下安抚,连带的怕慌乱中照看不好三个小的也留下了,只吩咐郑叔带上了家中大部分的补品。
马车出县门口时,柳小舅也带着大夫租了一辆马车赶到,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向着青山村而去,车上人人揪着心,安静得连风吹的声音都听得见。
出了县城不久,刚到一条小道上时却被一群衣衫褴褛的乱民拦住,这些人大概有四五十人,相互搀扶着,个个都瘦不拉几,一看就是饿了好久的样子。
“大爷,夫人,行行好,给点吃的吧,咱家孩子好几天都没吃了!”一名满脸污垢,看不出年纪的妇人扯着两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跪在马车前磕头。
郑叔没法,只得让马车停下,没等郑叔说话,马车已经被人团团围住。
“行行好吧,给点吃的吧!”
“救救我们吧,孩子们都要饿坏了!”
“这么大的马车,肯定有不少吃的,就好心施舍点我们吧!”
“老爷,夫人,做了善事,菩萨会保佑您的,行行好吧!”
郑叔傻眼,车上哪里有什么吃食啊,这般团团围住,是乞讨的架势吗?
“这里有些银子,你拿去给他们吧,郑叔,快让他们让开,咱们还赶着去救人呢!”柳大舅一急从衣袖里掏出个荷包来,也不数,撩开门帘就直接给了郑叔。
“我们是赶着去救人的,车上没装吃的,家主人心善,这里有些银子,拿去买了吃的,快散了吧!”郑叔也没多想,他本是心善之人,看人家可伶,能帮忙当然好。
最先跪下的妇人一把抢过银子,一溜烟地扯起两个孩子就跑,旁边立马有人跟上去。
“哇,是户有钱的呢,一出手就是十几两银子,车上肯定更多。”
“对啊,这多饿了好几天了,朝廷也不管我们死活,把我们赶出来,咱也不能干等着饿死吧,车上肯定有好东西呢,快抢吧!”
“就是就是,反正有钱人家也不在乎这点东西!”
一时间议论纷纷,有几个男子已经巴上马车,准备抢了,悦珍暗道不好,漏了富,可不好脱身,这帮子乱民,也没个顾忌,自己这般才几人,还多是半大的孩子,可怎么办?
“你们做什么,莫不是看我家主人心善可欺,还想抢了,还有没王法了?”郑叔挥舞着马鞭,声若洪钟地吼道,一时间倒怔住了一些人。
“快快快,你们把手上的银子、铜板的都拿出来,还有吃食也都拿过来!大舅,待会你、、、”悦珍这会可顾不得藏拙。
“快让开,别不知好歹,我给的银子可够各位吃上好些日子了,灾荒之年,想必各位沦落到此也是无奈,可不能这样就索性舍了脸面,做起抢劫的勾当,莫不是真不要命了!还不快让开!”柳大舅一番话说得很是严肃,有几个准备抢的人,听了都怔住了,接着,马车两边的窗户口分别丢出了一些糕点和铜板、碎银子,大部分人都一窝蜂地跑去抢了,只几个人还蛮横地站着不动。
“哼,还不让开,赶明日我就让县太爷家的哥哥派衙役来把你们通通都抓走,郑叔,还不快赶车,这帮子贱民,死了也罢!”悦珍把头伸出马车外,装得很是不屑的样子,把个娇蛮有背景的小姐演得淋漓尽致。
郑叔见了柳大舅使的眼色,也顾不得马车旁边还站着的人,扬起马鞭对着?大力一愁,那马儿吃痛,快速奔跑起来,后面的一辆马车也紧跟着奔跑起来。
马车周边围着的人忙散开,有个乱民差点被撞伤,在一边喋喋不休地骂起来“妈的,臭丫头,居然如此狠心!”“草菅人命,都说了快抢的!”
第五十章 叵测()
马路不远处有三个男子从头到尾的看了出好戏。
“四少,那丫头好凶残啊!”约十一二岁,穿着青色布衣的少年邹眉道。
“看你,总是不动脑子!”一旁被称“四少”的少年拿着扇子敲了青衣少年的头道,他也就十二三岁的模样,唇红齿白,面若美玉,一双凤眼轻轻上挑,小小年纪已显示出**公子的派头,身上虽只着普通蓝色绸缎做的袍子,却是一脸的贵气。
“怎么又敲我了!”青衣少年摸摸头,不满地道。
“看看多敲敲你能不能变聪明点!哈哈,这小地方,有趣的人儿可真多!”
“哪有什么有趣的人”青衣少年很是疑惑地到处看了看,又摸摸头,一脸的不解。
“哈哈,青一,你说是不是很有趣?”
“回四少的话,四少说有趣那就是有趣的!”青一面无表情地道,一身黑色布衣,看着就冷冷的,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可从头到尾,连眉头都没动下,一直都是冷冷的。
“哼,无趣!”四少摇摇扇子,大步离去!
这厢,柳氏几人紧赶慢赶地终于到了青山村,李老头已经从地里回来了,蹲在三房的厢房门口默默抽烟,表情沉痛,冯氏恹恹的,也不说话,默默地坐在房内。
柳大舅和柳小舅也顾不得寒暄,带着大夫直入内室,只见李三智面无血色地躺在炕上,还昏迷未醒。
那大夫上前把了脉,又看了伤口后握着胡子道:“此间大夫处理得甚好,伤者受伤颇重,就是活过来也是废人了,胳膊和腿正伤到筋骨,就是痊愈了也会有后遗症,以后出不得力,脑袋上有淤血,病人还未醒,暂时还不能判断是否会有后患,我也只能开个方子试试,至于以后,得看天意了,明日若能醒的话,老朽还算有几分把握!”
跟进来的人听了都一脸的沉痛,这在庄户人家,哪家不是在土里刨食,出不得力,那就真是废人一个了,这一家子孩子多,又都未成年,以后可怎么办啊?已经有跟着过来的村人开始暗自嘀咕了。
李老头老泪纵横,脸色苍白,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被一旁守着的李二智扶起,冯氏怔住,脸色一会白一会青,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李家其他几房的妯娌相互交换了眼色,眼神闪烁,各有所思。
柳氏握着李三智的手道:“大夫,您开药吧,不管多贵的药我都买,我只要他活着就好!”
悦珍心痛的同时又觉得庆幸,不管怎么样,活着就有希望。
“那你可得做好心里准备,病人失血过多,可谓是元气大伤,得好好养着,自是少不得人参之类的好药,可不便宜的!”那大夫好心地多说了几句,这一家人一看就不是多富裕的人家,要养着这么一个病人可不容易。他以往也见多了这样的情形,病人明明多养养也是能好的,可家中条件有限,再是哭天喊地,没银子抓药,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人死去。医者父母心,看到这样的情况,他心中也不好受,可能帮上的忙太少,他也只能少收些诊金。
“这、、、这,得花多少银子才能好?”冯氏一脸急色地问道。
“这得看情况。”
“不劳娘费心了,就是砸锅卖铁,我也会把这银子凑上的!大夫,你只管开方子,也好快点让我家相公喝上药!”柳氏岂会不知冯氏和几个妯娌心中是怎么想的,她心中又气又急,此刻也顾不上孝道,对冯氏便没了往日的敬重。
“二姐莫急,只要二姐夫能好就行,银子的事你莫费心了!”柳大舅忙声援柳氏,他也深恨冯氏到了这个时候还只担忧着银子。
“那行,我先写张房子,你赶紧的去抓来吃着吧!病人今夜最是危险,你们可得好好照料着!”
“那二姐,我和小弟先跟着大夫去抓药,也好顺道回去给爹娘报信,免得他们担心,至于药材一会儿我让郑叔给你送过来,这几日,我先让郑叔留下来帮忙,缺了什么或者有些个跑腿之类的事你只管先吩咐着!”柳二叔知道柳家没多余的房间留客住,再加上家中妻子随时可能生,又马上要参加秋闱,是以不准备留下。
“那你去吧,让爹娘莫担心!”自家弟弟,柳氏也不多说感激的话,只记在心中,二郎懂事地送了两个舅舅出去后才回房守在李三智旁边。
旁人见此,安慰两声后都各自回家了,李老头交代了声“好好照顾着”后,也由着李二智扶回房。
傍晚时,郑叔才把药买回来,又赶紧地去熬药
“郑爷爷,您先歇会吧,我帮着看火,等好了叫您!”
“不用,你小人家家的,都哭红眼了,先去休息吧!”
“郑爷爷忙活大半日了,该累了,先去吃口饭吧!我就只是看着火而已,不会有事的,往日我也做过呢!”
“那好吧!”郑叔忙活了大半天,又累又饿,也就同意了。
趁着郑叔离去没人,悦珍偷偷地加了两滴灵液进去,又把药材里的人参换成了空间里的千年人参,最后想了想,还放进了一颗回春丹,不知怎么的,她深信,有了这些,爹一定会没事的。
果然,喝过药后,李三智在半夜里就醒了。
“呜呜呜,你可算是醒了,都担心死我了!”柳氏自见到李三智后是眼也不眨一下地看着李三智,李三智刚一动就知道了。
“你回来啦,莫哭了,我这不是没事吗?”李三智心疼地举起没受伤的手想帮着柳氏抹泪,却不小心扯动了伤口,嘴角忍不住抽搐一下。
“你这傻子,莫要乱动,浑身都是伤呢!哎,你总是只听你娘的,你娘一叫你就动,你还记得你应过我什么吗?”
“我当然记得,这次只是意外啦,你放心,很快我就又生龙活虎了!呵呵”李三智扯动着嘴角笑着安慰柳氏。
“你莫唬我,这次差点就没命了,万一你真的去了,叫我们娘几个可怎么办?答应我,以后莫要再上山打猎了,你每去一趟我都是心惊胆战的,深怕你有个好歹,这回真的出事了,你都不知我有多心急!”柳氏说着说着眼泪又出来了。
李三智慌了神,忙道:“听你的,以后再不去了!”怕是以后我想去都去不了啦,李三智暗自加了一句,柳氏虽没说,但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呢,腿上手上的上他心里明镜似的,到现在都心有余悸,若是自己真的就这么去了,留下他们娘几个,可怎么好?
“你说的啊,可莫又失言了!”
悦珍在一旁默默流泪,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等爹爹好了就把武功秘籍拿出来,定要学好武功,也好保护家人。
李家大房。
“哎,可怎么好,这三弟受伤如此严重,还不定要花多少银子呢,就是侥幸好了,出不得力,家里可怎么办哦?他们一房本就孩子多,如今、、、”今日,李大智是歇在杨氏这边的,杨氏边帮李大智脱衣边道。
“是啊,也不知以后怎么办,真是烦人,没本事还生那么多的孩子,平白拖累人!”最近冯氏对他不无埋怨,嘴上常常说着没银子,连他每月的买书钱都给剥夺了,李大智心中不满,却因为理亏,不敢多反驳,这下可算找着他能埋怨的了。
“哎,要是能分家就好了,如今这样,柳家总不会一直帮着三房出药钱吧,我就怕到时候连相公你赶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