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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啊,弟妹这胎不拘着男女,平安生下来就好,总归还年轻,有的是机会生!瞧瞧咱们悦悦,多听话懂事,要不怎么说女儿是爹娘的贴心小棉袄呢!”周柳氏就见不得有人重男轻女,自己有两个调皮捣蛋的,没少惹事,让她生气,所以她一直遗憾着没能生个女儿。
“男女都好,我还嫌小子多呢!”柳氏看着炕上的几个小子,又看看乖乖在旁边看着弟弟的女儿,心想:还是女儿可人疼!
“哇哇哇、、、”还没等赵氏开口说些什么,九郎和文哥儿就哭着跑进房,衣服脏兮兮,满脸的泪和泥巴。
“这是咋啦?”柳老太太一见就快步走去,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确定没伤痕,才安下心。
“坏蛋打文表哥、、、”九郎才三岁多点,话说得不利索。
“文哥儿,你来说,究竟是谁欺负你了?”柳老太太可是把孙子当成命根子的,平日里文哥儿背不好书,柳大舅要打都是她拦下的,柳小舅没少嘀咕母亲偏心,因为他小时候被爹揍时,柳老太太是恨不得在旁边鼓劲递鞭子的。大概人说的隔辈亲隔辈亲的话是真的很有道理的,老人对孙辈总是溺爱些!
文哥儿抽抽嗒嗒地好一会儿才说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文哥儿在家里总是一个人,都还没到正式进学堂的年纪,就有些孤单,去外祖赵家做客,也多是比他大的孩子,这不,就九郎一个小屁孩子也愿意听他的。俩人跟着四郎、周玮几个大孩子也玩不到一起去,就独自在一边玩起了文哥儿带来了的一个非常精致的陀螺,这下可把其他小子喜坏了。冯家有个八岁大的小孙子冯六郎,是冯氏哥哥最小的孙儿,在家里很是受宠,所以很霸道,本来一个挨一个玩得很开心的,可冯六郎非得霸着玩,文哥儿当然不肯,冯六郎就推了文哥儿一把,旁边的七郎、九郎都来帮忙,可冯家也有不少孩子来,小冯氏的儿子六郎也帮冯六郎,四郎、周玮几个当然也不能看着弟弟们被欺负,这不,外面都打起群架来。周玮鬼机灵的家伙,先派了不会打架和完全没用的文哥儿好九郎来告状。
“咋有那般野蛮的孩子!”赵氏把儿子当成是心肝宝贝,这一听可为自家儿子抱屈了,要不是在二姑姐家里,估计她都能闹起来。柳氏一脸尴尬,不敢咋说也是自己婆婆的娘家侄孙,在弟妹面前也是有点没面子的,可不等她说什么,更加没面子的事来了。
“哎呀,可不得了了,这不是欺负人嘛,就你家儿子多了不起是吧,咱们冯家孙辈也还有不少孩子呢、、、、”小冯氏一路哭嚎着过来,手里还拉着她的儿子六郎,六郎鼻子还带着血迹,脸上沾满了泥巴,看着很是可伶的样子,在她身后呼啦还跟着一群小子,个个脸上都带着伤痕,衣服上还沾着泥巴,周围还有一群来吃酒的村民看热闹,指指点点。
“二嫂,这不过就是几个小儿争抢玩具,也值当你这般、、、”柳氏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先安抚。
“哟,弟妹你可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呢,我可是就这么一个儿子,你瞧瞧这脸上身上的伤,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你叫我可怎么活啊?我可不像你有福气,儿子一个接一个的生,就是有一个出了啥事,还有其他的呢!还有我侄子,那可是咱老冯家的命根子,瞧那伤重的,让我咋和嫂子交代啊?”
“二嫂,你这话从何说起,不管几个孩子,当娘的总归是都心疼的,伤了六郎我也很心疼,可你瞧瞧这伤的可不是他一人!”柳氏一把扯过七郎,这家伙脸上青的紫的,伤得很重,两眼还亮晶晶的,也不哭疼,悦珍在一旁看着又是乐又是心疼的。
“就是,就兴你们冯家的孩子抢别人的陀螺,还不兴让人反抗啦!你们先推的人还有力啦,冯六郎一八岁大的孩子打我家六岁的文哥儿,究竟是谁伤得重些?”赵氏可不会顾及冯家的面子,说起话来很有些咄咄逼人。
“舒娘,你先回屋去看着文哥儿,可别有什么磕磕绊绊的伤着了,这可有的是不知轻重的人,万一伤了你肚子里的孙子,可怎么办?”柳老太太怕赵氏话说得太重,将来自家闺女受委屈,而且今天是自家闺女办酒,没得闹了笑话。
“我说侄媳妇,咱就不说今日谁对谁错了,本就是孩子们的争执,若是因此有了隔阂,可是要让外人笑话了!”柳老太太笑眯眯地拉着小冯氏的手说道,本来嘛,这小孩子,哪天不打个几回架,只要不出啥事,大人们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谁也不会找上门去的。小冯氏听了一愣,正要说话,却只见柳老太太突地放下她的手,脸色一变,沉声道:“可今日个是你家弟妹的孩子你的侄子们抓周请吃酒的日子,你这般闹腾,借着孩子们的事给她找不痛快,让人看热闹却是为哪般?”
小冯氏还来不及回话,周围的人都议论起来。
“哎呀,这老说李家三房在李家受欺负,我还不相信了,这下我可算是信了,这人家孩子办酒的日子还来闹腾,可不是、、、”
“就是啊,怎么说也是一家人,小孩子家家的打个架算得上啥,至于这般不给面儿,摆酒时来闹吗?”
“是啊,我往日里没少听李三智不受亲娘待见,一家几口被家人欺负嫌弃,还以为是人瞎传的了,没想到竟是真的”
“是啊,也不知冯氏咋想的,李三智做活麻利,还常常在外接活干,拿回来的都是现银呢!”
“可不是,人还会打猎,媳妇又勤快又孝顺关键还会生,这双胎,三胎的生,还尽是儿子,唯一的闺女也可人疼,要是我有这么个媳妇我把她供起来都愿意!”
“是啊,几个孩子也懂事,这二郎几个放学回家还知道打框猪草呢,放假了还总到山上,一筐筐果子往家里搬,那闺女小小的孩子还帮娘洗尿片儿呢,我那几个丫头小子要是能这般听话,这辈子我就知足了,不过,倒没见他家其他几房的孩子出门干活的!“
“可不是嘛,这么懂事听话的一房人,可是人还不满足呢,听说这三胞胎可是被冯氏推得早产的!”这事原本是被李老头压下的,没想到还是传出了风声。
“你可是不知道啊,这三智打小就可伶,生的时候难产,算命的说是克母,家里的兄弟都进学了,就他没有,在家里都吃不饱,要不是被老李头送去当学徒,估计都得饿死!”有知情的人道。
“哎呀,都一起住了这么久,也没见冯氏有事啊、、、这秀才老爷家的教养也不怎么样嘛!”
小冯氏听了这些议论,懵了,灰溜溜地带着儿子和娘家侄子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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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三胞胎抓周3()
“哟,你这是要哪里去啊?事情还没弄清楚呢!”周柳氏可不想就这么放小冯氏离开,不然这出戏还怎么唱,妹妹是软和人,好欺负,她可不是。
“我的儿啊,你这可是要生生刮了我的心去啊!我竟是不知你这日子过得是这样的苦啊!”柳老太太伤心地哭,一半是做戏一半却是动了真心的。当初知道柳氏早产时,她就想闹,可是自家相公不赞成,也不知道竟是被冯氏推得早产的,柳氏当初瞒着怕爹娘担心,只说是做活太累的原因。柳老太太虽觉得冯氏不心疼自己闺女,可这做人媳妇的,哪个不是这般过来的,再说闺女总是要在冯氏手下过日子的,也就没多闹,只是点拨了几句,柳氏向来报喜不报忧,却不想,这日子过得这般艰难。
“娘、、、”柳氏听了议论,想起往日总总的困难也经不住泪流满面,抱着自家娘痛哭。
“我的儿啊,咱们家去啊,他们李家不待见你,我心疼我的儿和外孙们,可伶见的,小小年纪就要上山下河地做活,连放学的路上也不得空儿!你为他家生儿育女的,他们竟是这般对你,狠心到推得你早产啊,得亏是没要了你的命,不然我可咋活啊!”柳老太太想到女儿生产时的惊险,哭得更凶了!
这时,冯氏听到动静过来了,李老头也得到了消息带着亲家和儿子们过来。
“哎呀,亲家,您这是在哪里听的胡话啊?我可是真真委屈了,我虽说不是把慧娘看作闺女般,但平日里也没亏待了她,几个媳妇都是一般看的,孩子们勤快点是好事啊,我之前就说了,几个孙辈的折腾着赚点铜板都给他们买糖吃,这慧娘教的好,一个个都懂事哈!”冯氏瞪了小冯氏一眼后就笑着与柳老太太说到。
“我咋听说是从我闺女早产后才开始的?”
“就是,以前二郎几个还不是要去放牛、捞猪草、摘野果子的,也不见你家大郎他们做呢?可伶悦悦小小年纪就帮忙到处干活,你也不心疼!”有与冯氏有些龌蹉的人挤兑道,这不过说的也是事实。
“天地良心,我的孙子孙女的,我还能不心疼!”
“好了好了,都入席吧,这酒菜都好了,饿到现在,却是我李某招呼不周了!”李老头一来就抱拳与众位村民道,李大智、李二智、李来智也赶紧地帮忙招呼村人入座,众人虽想留下看热闹,却不好驳了主人家的面子,再说,吃酒席那是有肉的,晚了可就抢不到了,这家里的小子们可都等着带肉菜回去呢!这村子里吃酒都会自带一个碗去,那些肉啊、鸡的平时难得吃到,当娘的也不忍心吃,有的家里孩子少的还可以带着来吃,有的家里四五个七八个孩子的,也不好意思往人家家里带,只得自己少吃些,把好的带回去,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习惯,家家吃酒时就各自拿碗去,席面上推举一人,把那些大肉、鸡什么的分了,带回去去,自己个就着汤汁什么的吃,只有那男人们做的桌上能敞开了吃。
“亲家,今日我这老脸都无处搁了,我这二儿媳妇与她婆婆一样,也是有些不清白的,她也只是心疼孩子,没啥歪心思的!”李老头深恨柳老太太闹腾,揭了自家的短,毁了自家的名声,可人也不是故意的,还不是你儿媳妇先去闹腾,让村里人笑话议论的,一时间那心里可比吃了黄连还苦!
“亲家,孩子们打架的事我也没什好说的,哪家的小子们不是这么打闹过来的!可是这慧娘早产一事咱们可得好好说道说道了,按说我家的闺女也不是不知礼不孝顺的人,我就想不通了,这亲家母多大的仇恨要推挺着大肚子的她啊,要不是慧娘命大,指不定就是一尸四命的事了,这亲家母简直就相当于害人命啊!这竟是一点伶悯之心都无?您要是实在不待见这一家子的话,不如把他们分家单过吧!”
柳氏听了抬头看着父亲,一脸的期盼,一旁的李三智见了心里很不是滋味,瞧瞧地握住了李三智的手!
“亲家,亲家,这事是误会误会,这就是老婆子一时火气,要教训不听话的悦丫头时,误推了老三媳妇!这父母都在,哪里能分家?”李老头陪着笑脸道,他年轻时孤单一人,就盼着家里多子多孙,一家子热热闹闹的过日子。
“哦?却不知悦悦是犯了何错,要让亲家母教训了!”柳姥爷冷哼一声道。
“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奶你别打我,我真的没馋嘴偷鸡蛋吃,呜呜呜、、、”悦珍马上表演开来,心里暗笑:姥姥姥爷果然给力,最好能闹得分家才好,哈哈!
“我的乖乖,却是为了个鸡子就要打年幼的孙女!别怕啊,姥姥家里鸡子多,随你吃,一会就跟姥姥家去啊!”柳老太太一脸心疼地抱起悦珍,直觉得孩子吓得发抖,其实是悦珍埋头在她怀里笑得发抖!
“哦,真是悦悦偷的?”柳大舅一脸怀疑地问,旁边小冯氏一脸的心虚,那鸡子却是她偷吃的,冯氏把食材藏得紧紧的,小冯氏又是个贪嘴的,偷吃了后,冯氏问起时就顺口赖在了最好欺负的悦珍身上,想着毕竟是个孩子,就是偷吃了东西,冯氏也不会怎么样,顶多就是挨顿骂罢了,却不想冯氏那天也不知道在哪里受气了回来,二话不说就要打,最后闹得柳氏差点殒命。
“这、、、这,也只是怀疑,不过,小孩子嘛,偶尔贪嘴也是有的!”李老头擦擦一脸的虚汗后道。
“就是,我教训个贪嘴的丫头还不行了,这姑娘家家的偷吃,说出去真是败坏咱老李家的名声,我儿子可是有功名在身的人,将来可是要当官的,不教训教训这丫头,将来长大还不定偷什么呢?”冯氏一脸我又没啥大错的样子,气得柳家众人牙痒痒。
“我没偷吃,真的,我看见是二伯娘吃的!”悦珍早就想过到底是谁偷吃,却间接害了小悦珍的一条命,家里李家大房的人说真的,杨氏教养还行,不会干这事,四房不敢做这事,那就只有二房的人了,可六郎、美珍虽贪嘴,有冯氏宠着也不会偷吃鸡子,直接要,冯氏没有不给的,二伯父和荷珍也不是贪嘴到要偷吃的人,就只有小冯氏了,虽是冯氏的侄女,可人有些蛮横又不聪明,常常坏冯氏的事,冯氏要不是看在娘家的面上,休了她都有可能的,不会私下底补贴她吃食,可她又是个贪嘴的人,这会见到她心虚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是她却不知道就因为她一时贪嘴还诬陷他人,而间接害了一条人命。
“我没有、、、我没有”小冯氏极力摆手否认,可她一脸的心虚,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都一脸鄙夷地看着她,就连六郎都挣脱了小冯氏牵着他的手,默默地走到一边去了。
“你这个败家的婆娘,连个鸡子都要贪吃,看我不休了你、、、”冯氏三步作两步地垮过去就打,深恨她连带着败坏了冯家的名声,害她不好立足。
“还不是都怪您把家里的吃食把持得紧紧的,几个月都难得看见点荤腥,顿顿都是水煮菜,黑面窝头、玉米面馒头的,吃得都想吐了,你就只顾着你的小闺女小儿子,你想过我们吗?当初你与我娘求娶我时是怎么说的,定会待我好,可小叔回家就杀鸡买肉,小姑晚晚夜宵都是白面条,荷包蛋,平日吃的饭里面都藏着肉,你当我不知,可伶我们天天做牛一样的干活,却是连吃饱都难、、、你休了我吧,休了我吧,看谁家愿意把闺女嫁进来!”小冯氏歪坐在地上,由着冯氏扯着打,只自顾着哭得伤心。
“冤孽啊冤孽、、、”李老头脸丢到了家,气得快晕了。
柳家众人见此,也有些不知所措,这般闹得,柳家也不好再深究什么了,柳老太太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没想到自己一遭不慎,把女儿嫁入了这种家中!
李三智把爹娘,嫂子送走后,“扑通“一声跪到柳姥爷面前。
“爹娘,让你们看笑话了,家里虽不和睦,但我为人子的却不好闹着要分家,再者二郎几个读书还成,将来也许是要走科举之路的,也不好背个不孝的名声!但您放心,只要五弟一成家就会立刻分家的,到时候我再勤快点,定是要让慧娘过好日子的,我也知这么多年来委屈了她、、、”
“爹娘,女儿让你们担心了,但这些年女儿日子过得还好,三哥待女儿一直都很好,谁家里没有些磕磕碰碰的,日子不都是这么过的吗?眼瞅着我都要熬出来了,你们就别再担心了、、、”柳氏跪在了柳老太太面前为李三智开脱。
“哎,罢了罢了,都起来吧,孩子都生了这么多个了,还能怎么样呢?只要你一心待慧娘就成了,日后,你可得多想着点慧娘和几个孩子啊!”柳老太太叹气后道,不然怎么办,不说慧娘离不开李三智,就是这些孩子终究是老李家的种,慧娘也带不走。
“哎,如今她日子过得困难,你们多帮着些!”柳姥爷先是对周柳氏和两个儿子说后,又转头对闺女道:“你心也放宽些,人总是要经历磨难的,这些孩子都是好的,以后你会有福的!”
因着这场闹剧,抓周酒自然是草草了事,抓周时,十郎抓了本书,十一郎抓了李三智做的小木剑,十二郎抓了一支笔。
第三十四章 敲打()
柳家一行人当日饭都没吃,看外孙们的抓周后就匆匆走了,马车上,柳老太太就不停地怪罪自己个当初没长眼,说亲时也不说打听清楚女婿家里的情况,就这么糊涂许亲,害了女儿一生。与柳老太太同坐的周柳氏和赵氏自然是好一番劝说和安慰,最后提到柳氏生的几个听话懂事的外孙儿、外孙女们,柳老太太才算是有了个笑脸。可后来终究不放心,一连又让郑叔送了好几次东西。
柳家走后,村里人虽照旧议论纷纷,可难得吃回酒,又送了礼的,还是该吃吃该喝喝了个痛快,李家一众人强撑了张笑脸在天黑时才算送走了来吃酒的所有人。
青山村的村老,也是李氏家族的族老,李老头要叫“二叔公”的李老太公走前语重心长的对李老头道:“十四(李老头在族里的排名)啊,你这一碗水要担平,切莫让人看了笑话!娘们不得体,你难道不知道教教?家里几个娃娃好不容易考上了功名,听说下一辈子也有几个好读书的,切莫影响了他们的前程啊、、、不过,你也是个有福气的!”说完,那干枯的手还在李老头的背上重重的拍了三下!
李老头微弯曲着腰,一张脸涨得通红,恭恭敬敬地送走了李老太公。这李老太公是如今李氏家族中辈分最高的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与他同辈份的都早早去了。他的子女都在外,当官的当官,经商的经商,虽说没闯出个啥大名堂,但在村子里却是数一数二过得好的人家。如今在村子里陪着老人家的是他家的二儿子一脉,回村时就在这附近买了十几倾地,都是低价租给李氏宗族内贫寒的人家种,隔个几年还会捐银子出来修修路啊、李氏祠堂什么的。因此,在村子里相当的受人尊敬,这叔公都发话了,可见这留言传得多厉害!李老头一想起闹起事来的小冯氏和柳亲家,脸红了又黑,突然觉得这柳氏怕也不是个好的,不然,平日里小冯氏时不时地找个茬,也没见她要怎样,不过是小孩子打个架,小冯氏找来,让孩子们道个歉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怎么?难不成是故意要在娘家在时闹起来,好让娘家帮忙出头吗?可你要找公道,要找娘家出头,也不能在那么多人面前啊,私底下说不成吗?这样败坏老李家的名声,与她们又有什么好处呢?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