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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想必也不愿意到这里来带这样的兵。两人一脸不高兴。
名扬和这些士兵长们交代了一些纪律问题,他们在一旁嬉皮笑脸,并没有太在意。
名扬说着说着就停了下来。士兵长们见将军停了下来,反而认真地看着他,以为他要发脾气了。
名扬对身边的鸢尾说:“去把东西拿来。”
鸢尾从行李里掏出一个钱袋,钱袋挺沉,鸢尾拿着非常吃力,好容易摆上名扬的案。这里面的金子都是名扬离开洛云坞时,向当家所赠,如今派上了用场。
名扬从钱袋里掏出两锭大一点的金子,二十锭小一点的金子,在案上摆得整整齐齐。他抬头再看那些士兵长,他们的眼睛都看直了。
名扬说:“你们都是徐州军里底层的士兵长,可能很难被你们的上司看中,要不也不会派到这个地方来。更不要说被主公赏识。大家参军,无非两个愿望,升官发财。我来到这里也不是为了抵御曹贼这样的冠冕堂皇的理由,我甚至不是为了主公而来。”
他指了指案上的金子:“各位只要认我这个将军,帮我办事,钱不会少。这些金子就够你们养活一家人了。如果你们要背叛我,你们也不会有好下场。”
他站起来,走到士兵们的中间,指着帐外辕门方向,说:“那有一个旗杆。”
他示意鸢尾把弩机递给他,他瞄准旗杆,扣动扳机,弩箭应声而出,正中旗杆,众人一涌而出,围着旗杆仔细观察,见旗杆都被射穿了,弩箭的身子没入旗杆,头尾都可以看见。众人赞叹不已。
名扬也走出大帐,大声对他们说:“主公曾经辕门射戟,我自认并不差于他。我们现在都是底层人物,但我相信,大家跟着我必然能开创出辉煌来。”
众人齐呼:“金将军,金将军”
名扬笑道:“够了,去领你们的礼物去。”
本首发于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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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两重埋伏夜里擒贼()
名扬在军营里安排好各人职责后,打算到丰县县衙去拜会一下当地官员,了解这里的民情。 w w wnbsp;。 。 c o m鸢尾也想一起去,名扬说:“你不会骑马,还是留在营中。”
他又嘱咐鸢尾:“你换一身军装,扎起发髻,女扮男装,这样在军营里也方便一些。军营里全是男人,我不在时你一定要小心,最好不要在军营里乱走。”
鸢尾答应了。
名扬骑着紫电往县城去了。
到了县衙,县令听闻又一任屯田将军来了,兀自摇摇头,但还是把礼数做到,来到县衙门口,迎接名扬。
“金将军,请进”
名扬四下看了看这个县衙,已经非常陈旧,一定是多年失修。县令看名扬在观察县衙,就笑道:“这个县地处徐州与豫州交界处,但凡曹军入侵,此县必失,几经易手,县城内的房屋多有损毁,县衙就更不必说。因此上头也不急着拨下钱来修缮县衙,我们也就将就着用了。”
“曹军来袭,都会到丰县驻扎?”
“原先是的,近年曹军只袭扰,不再攻城。他们在周边的村庄里烧杀抢掠,反而县城中是安全的。”
“原来如此。”
两人到了会客厅,分别坐下。
名扬问:“此处除了曹军以外,还没有别的什么势力危害乡里?”
县令说:“这里盗匪四起,大小匪帮就有十多个,最大的两伙人,就是小沛的巴山虎和彭城的陆奇,他们轮番来袭扰抢粮,丰县及周边各县都苦不堪言。”
名扬哼了一声:“那巴山虎我早晚要收拾掉他。陆奇是什么人物?”
县令说:“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有人马一千,已经占据了彭城。主公并没有清剿他的意思,只要他在曹军入侵时能够携手抗敌,就不理会他。谁知这些年曹军来得少了,他却耐不住寂寞,时常来犯。”
“现在丰县还有多少青壮劳力?”
“如今丰县辖下的村庄十室九空,五万人口,如今只剩一万多人,青壮劳力就更少了。要不是主公采取了‘禁止迁徙’的措施,人会更少的。”
名扬起身拜谢县令:“还请大人帮我把人口尚多的村庄标记出来,方便我去寻找。”
名扬离开县城,回到军营。他走进大帐,一个长相俊俏的小兵迎了上来,伸手要帮他拿刀。
名扬没见过这个小兵,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这小兵盯着名扬,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大哥怎么这样看着奴婢?”
名扬这才看出这个小兵是鸢尾。她穿上男装,绑上发髻,真是一枚俊俏的美男子。名扬说:“你长得太俏了,我差点就怀疑自己的性取向了。”
他把刀递给鸢尾,由鸢尾放到刀架上,自己在地上铺开地图,查看丰县范围内各村的位置。他看得十分投入,还不时用笔做了标记。鸢尾不敢打扰他,只好站在一边看着。
王同和李异进入帐中,看见名扬趴在地上看地图,就往鸢尾那里看了一眼。鸢尾摆摆手,示意他们别打扰名扬。两人点点头,转身要走。
名扬喊住他们:“有什么事吗?”
王同说:“有件事我们想给将军提醒一下。”
名扬抬起头,见两人一脸严肃,知道这件事可能挺重要,就要他们继续说。
王同说:“前几任屯田将军里,有几次是刚下寨,晚上就被贼人偷袭。我们觉得将军您不得不防。”
名扬说:“对,是应该做一些预防工作。”
他站起来,来回踱了两步,招手让王同和李异靠近自己。他向两人做了一些安排,两人各自领命去做防御工作。
。
夜幕降临,四周罕有人迹,也没有半点烟火,所以特别黑。名扬走出大帐,仰头看天上的星星,明亮清晰,好像天上有街市,点满了灯火,热闹非凡。
鸢尾也走出大帐,站在名扬身边。
名扬说:“你奔波一天,早些休息。”
鸢尾轻轻摇头,说:“大哥比奴婢劳累,大哥不睡,奴婢也不能睡。”
名扬搂住鸢尾的肩膀,把她带回帐内。名扬坐了下来,开始翻阅从丰县借来的县志,毫无睡意。鸢尾陪坐在侧。
不一会儿,她就哈欠连连,又过了一会儿,她趴在名扬的腿上睡着了。
名扬抱起鸢尾,走到后帐。后帐除了他自己的一张大榻,在旁边早已支起一张小榻。他把鸢尾放在小榻上,给她盖上了被子。
他又回到前帐,坐回案前,继续翻阅县志。
渐渐的,名扬也萌生睡意,放下案卷,正要起身去睡觉,突然帐外响起喊杀声,名扬顿时睡意全无。
他跨出几个大步取下长刀,疾步来到帐外,只见营门大开,一群人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拿刀奔中军大帐杀来。大帐之前,除了名扬和两名卫兵,没有任何人前来救护。
对面领头的一人,看见大帐四周无人防护,只有主将孤立在那里,欣喜若狂。他回头招呼身后众人,大喊:“弟兄们,杀了金名扬,大哥他……啊~”
话未说完,只听“砰”一声,一张大在他脚底张开,连同他和四五名手下一起住,吊到半空。接连四声“砰”,又有四张大张开,又住十六七人,全部悬于半空。
四周杀声四起,李异带了五十多名士兵从暗处杀出,杀得声誉贼人措手不及。贼人无心恋战,边抵挡边后退,有跑得快的已经快到达军营门口,王同突然出现在门口,也带了五十多名士兵挡住贼人的去路。
前后夹击之下,杀死六十多人,连中的贼人一起活捉了三十多人。
王同和李异将活捉的贼人统统绑了,押到名扬面前。名扬拎出那个领头的人,说:“你们是哪路人马?”
“我们,我们是彭城来的。”那人略作思考,回答了名扬。
名扬冷笑一声,说:“我在小沛见过你,你是巴山虎的手下。”
那人大叫一声“啊”,脸色变得暗淡,但又一细想,随即说:“不对,你没有见过……”
名扬一巴掌把他打得趴在地上,一脚踩在他的脸上:“你别他娘的想骗我,你就是巴山虎的人,想偷袭我?不知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吗?”
名扬脚下十分用力,踩得那人哇哇直叫,连连求饶。
名扬收回脚,从这群贼人之间走了过去,走到他们身后的王同面前。
“你们为何这么有恃无恐,为何能够打开营门杀到离中军大帐这么近的地方?”
听了名扬的问话,在场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有内奸。”名扬狠狠地吐出这三个字,“嗖”抽出长刀,插在王同面前。
王同一脸惊讶,说:“将军,我……”
“不是你。”名扬冷冷地说,“你告诉我,是谁看守大门。”
“扑通”马上有两个士兵跪倒在地,磕头求饶:“将军,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我们……我们没有跟贼人勾结啊。”
原来名扬在听了王同和李异的提醒后,想得更深了一层。这兵马都是陈宫调来的,这里有没有奸细,也必须考虑一下。于是他给两个千夫长安排了两个互不相干的任务,一个在中军大帐前埋伏,一个在大营门口埋伏。营门打开放了贼人入内,这就必然是王同那一队人马里有问题。
名扬将寒冷的目光投向这两人。王同一脚踹翻一个,怒吼道:“你们他娘的要害死我们一营人吗?”
“不是,不是啊。他们只杀主将,那人是这么说的啊。”
“那人是什么人?”名扬问。
“我们不能说。”两人声音低了下来,低到几乎听不见了。
“死也不说吗?”名扬厉声喝道。
有一人几乎脱口而出:“是高……”马上被另一人制止了。
“我们还有家人在他手上呢。”
名扬说:“我已经说过了,我对付叛徒绝不留情,你说也罢不说也罢,我留你们不得。莫怪我心狠。如若有幸我从那人手里找到你们家人,我便救他们,如若他们不幸遇害,我会替你们安葬他们。”
王同还想求情:“将军,他们真是身不由己,这里的情况非常复杂,将军你恐怕还没明白。”
“我需要明白什么?”名扬瞪了王同一眼,“莫非你也有身不由己的理由?”
王同低头道:“属下没有。”
名扬指了指两个奸细说:“拖下去斩了。”
奸细立刻被拖了出去,只听两声惨叫,人就死了。
名扬命令王同:“你安排足够的人手继续巡视营寨,其余的人可以去休息了。”
他又吩咐李异:“你安排人把这些贼人关押起来,剩余的人也可以去休息了。”
众人散去,中军前又只留下名扬和两名卫兵。
名扬转身走进大帐,见鸢尾已经醒了,正站在大帐中,将刚才的情形全部看在眼里。
名扬把刀丢给她,鸢尾抱住刀却没有动。
名扬笑道:“你又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我,为何这么害怕?”
鸢尾低声说:“奴婢没有害怕,大哥也从来不分这样的和那样的,大哥一直如奴婢心里的那样。”
名扬走到鸢尾面前,抚摸鸢尾的脸颊,轻声说:“睡觉去吧,明天还有大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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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一马当先速杀山虎()
天没有亮,名扬就把王同和李异召到大帐里来。
名扬要李异把军中骑兵召集起来,隐蔽在暗处,故意漏出一个破绽让贼人逃跑,然后跟随他们端掉他们的老巢。又要王同在骑兵出发之后,带领剩下的人拔寨前往西北方向的丰西村。
部署完毕,名扬专门嘱咐王同照顾好鸢尾,等他从匪穴回来,直接去丰西村会合。
整个军营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夜色静悄悄。突然军营某处发生了细微的响动,原来是被抓住的贼人们从关押他们的帐篷里探出头来,见没有人看守,他们一个接一个溜出帐篷,借着夜色,来到营寨边缘。他们互相帮忙,翻出营帐栅栏逃走了。
跑出一段距离后,名扬和李异从阴暗处走了出来,名扬冷笑一声,说:“出发。“
名扬率领一百骑,缓慢行进,远远地跟着那群贼人。他们大体是向小沛的方向前进,到了一个岔路口,就开始向小沛东南去了。
名扬不再继续以大部队跟随,派出一名斥候,前去查探。不多时,斥候回报:“前方是小杨村,有大批贼人聚集,我大致数了一下,约两百多人。”
名扬说:“好。”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士兵。军中会骑马作战的士兵不多,但百夫长都会骑马作战,因此名扬将他们全部带来,另外的都是普通士兵。名扬初次召集百夫长时就觉得他们精悍,对付曹军还不敢说,但对付匪徒应该是轻轻松松。军中大量老弱病残,不过这群骑兵和那部分残弱大不相同,骑兵的素养都相对高一些,因此带这批人来作战是没有问题的。
名扬对士兵们说:“我没有其它废话说,希望大家奋勇杀敌,我会按功行赏。”
士兵们齐声道:“是”
名扬拔出长刀,向前方一指:“出发”
他胯下紫电,头一个冲了出去,远远地跑在前面,大队人马跟在后面,却渐渐拉开距离。名扬并没有在意,只见路上出现路障和贼人设立的哨卡,他也视而不见,纵马从路障上方跃过,继续向小杨村冲去。
这个哨卡交给手下解决,名扬此时的目标只有巴山虎一人。
眨眼就可以看见小杨村的入口,村口有部分巡逻的贼人,他们前一眼发现远处尘土飞扬,似有人骑马本来,后一眼此人已经来到面前。紫电呼啸而过,刀锋一闪,这些贼人一声没响就一命呜呼了。
名扬单骑杀入,立刻搅得小杨村鸡犬不宁。巴山虎刚听说前去袭营的手下回来了,还没来得及问详情,怎么就有人追着杀进村来了。
巴山虎怒目圆睁,瞪着回来复命的手下,吼道:“是你把人带来的?”
“没,没有啊,我们自己逃出来的。”
“放屁,还敢骗我。”巴山虎手起刀落,将那个手下砍死。
他还没有想下一步该干什么,名扬已经立马在他面前了。
巴山虎看到名扬,大吃一惊:“是你。”
“正是大爷,我劝你快快自行了断,否则我必将你碎尸万段。”说出这话时,名扬有一瞬间觉得太恶毒了,但这种场景下就应该说这样的话。
巴山虎把刀扔了,从手下手里拿过他的大斧,长度约比一人还要长出几许,他“呼呼啦啦”耍了几个花招,将斧刃对准名扬,喝道:“你来啊,上次我不曾用我拿手的兵器,这次我定会要你碎尸万段。”
名扬盯着巴山虎看了半天,突然掏出他的弩机,对准巴山虎射出一箭。巴山虎毫无准备,左肩中箭,血流如注,箭的力道也很大,巴山虎后退三四步仰面倒地。他挣扎着要坐起来,紫电的前蹄已经在他面前高高抬起。
“啪”马蹄落地,巴山虎没了声息。
周围的贼人见老大已死,全部放下了兵器,跪地求饶。此时后面的骑兵也杀进村来,他们解决了外围那些已经被名扬冲得七零八落的贼人,不费吹灰之力,占领小杨村。
李异来到名扬身边,赞叹道:“将军真是神速啊,属下本以为是一场恶战,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
名扬说:“如果打个贼人都叫恶战,我们今后如何面对如狼似虎的曹军。”
李异称是。
名扬说:“把贼人尽数绑了,由你带人押往小沛,交给高顺将军,之后去丰西村与我会合。记住见到高将军,向他强调,我已经向主公禀报此时,也请他务必据实禀报。”
李异将一百多名贼人全部绑了,押往小沛。
名扬独自一人往丰西村赶去。他骑着紫电,只要了一个时辰,就可以望见村落了。
他打算先进村看看情况,正要进村,村口有一个中年汉子向他作揖行礼。名扬很奇怪,下马向他还礼。
此人问道:“请问是金名扬金将军吗?”
名扬说:“正是在下,请问阁下是谁?”
“在下姓周,人称周伯,是向当家的手下,奉当家之命来拜会将军。”
“兄长派你来的?”名扬听到向东望的名号,喜不自禁,一把拉住来人的手,“周伯,你来此有何贵干?”
周伯说:“给将军带来一笔生意。”
“什么生意?”
“我们给将军送来农具,供将军在此屯田所需,来年徐州城东商铺的收入,二成归我们。”
“兄长真不愧是生意人。”名扬笑道,“不过这样也好,若是兄长在馈赠我好处,我是绝对不会要的。那就说定了。”
周伯说:“货物不日就将运到这里,到时我们再写契约。”
周伯转身要走,名扬叫住他,说:“周伯,我还有一事相托。”
“什么事?”
“你帮我带两封信去许昌,一封带给刘皇叔,一封带给董国舅。”
“可以。”
名扬带着周伯来到村外的军营。王同见到名扬,赶紧上来打招呼。
名扬见军营各处已大体安置好了,就没多问什么,将周伯领进中军大帐。鸢尾正在帐内收拾东西,见名扬进来正要迎接,名扬挥手叫鸢尾赶紧取笔墨。
名扬写了两份信,交给周伯。他自从来到徐州,一直想找机会给许昌带信说明自己现在的状况,直至今日才有人可以托付带信回去。
他给刘备的信上主要是告诉刘备自己已经开始在徐州掌兵,发展壮大还需时日,也希望刘备在许昌多加小心。
他给董承的信中也叙述了在徐州的经历,说自己一切平安,并托董承告知有功,让他安心待在董府。
周伯收好信,向名扬告辞。
鸢尾在一旁看着,忍不住问名扬:“大哥,你是写信给家人吗?”
“我已经没有家人。”名扬回头看鸢尾,“我唯一的家人在我身旁。”
鸢尾惊讶地睁大眼睛,一时说不出话来。
名扬又转回头去:“你还不赶快把帐内收拾整齐。”
“是。”鸢尾略显激动地转身去了后帐。
名扬坐在座位上小憩片刻,没有想到竟然睡着了。等他醒来,见鸢尾坐在身边,自己的头枕在鸢尾的大腿上,她还给自己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