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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拿出一副攀爬墙壁用的绳索,一头是双头铁钩,一头是绳套。他说:“城门有锁,不好打开。到时我们一人腰间套一个,从城头悬挂而下。”
名扬看了看绳索,说:“做得挺专业的,你们准备得挺充分,看来我选对人了。”
“这都多亏萧掌柜,我们此次所有的装备都是他一手操办的。”
名扬点点头,又看向郭嘉派来的武士,说:“那么替我向郭先生表示感谢。后会有期。”
这些武士告辞了。名扬心想:原来郭嘉也有一股势力,竟然可以渗透入多个方面,连相府和军队里都有这么多自己的手下,他又是一个穿越者,若是想发动政变,应该易如反掌吧。虽然名扬听郭嘉说过,他的理想是将天下恢复到周朝那种多元化的社会,但自己掌权的话,理想实现起来不就容易多了?
名扬还不能万全理解郭嘉,现在也没有心思去理解郭嘉。他回到现实,命令手下放火烧了草料场,然后全部转移去寻找其他的人。
果然,草料场的大火一起,守东门的士兵就立刻被调去火场救火。待大部分守军离去,名扬的人分作两队,分别从城门两侧的楼梯摸上,消灭了城楼上哨兵和巡逻的队伍,派出两组人分别在两侧警戒,其余的人开始准备绳降。
每个人腰间早就套好了绳套,来到城墙边,用铁钩钩住垛口,然后拉着绳子,蹬着城墙,将绳子一点点往下放,不一会儿就能落到地面。落地后便割断绳索。
一次可以下去十多个人,不消片刻,所有人都降到城墙脚下,八十多人攀墙而下,若是远处有人观看,这场景也颇为壮观。
众人保护着董承,迅速离开许昌城城墙,隐入黑夜中去了。
在许昌城里,一路奔逃,大家忘却了疲劳和伤痛。远离许昌后,这支队伍疲态尽显。董承经历严刑,本来就经不起折腾,背他的有功也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城中的激战,使队伍里多数人都受了伤。他们越跑越慢,名扬只得让众人进入林子躲藏,先休息一下。
众人立刻坐下休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有功也放下董承,他顾不得自己劳累,只是服侍董承。
董承抓住有功的手,艰难地说道:“辛苦你啦,有功。还有……”他努力去寻找名扬的身影,名扬正走过来,他又费劲地说道:“金将军,我……”
名扬示意他不要说话,他说:“你且好生休息,什么都不必说了。我和有功受你大恩,此时相报,天经地义。”
董承默默点点头,闭上眼睛,立刻睡了过去。
名扬对有功说:“兄弟,你也赶紧休息。”
有功确实已经累得难以言语,微微点头后,靠在一边睡了。
名扬环视一圈,大多都睡着了,留有四个人设了明哨暗哨各两个,名扬知道他们肯定也很疲惫,但“月未满”的武士训练有素,极守纪律,该站岗放哨时不会偷懒。
名扬走过去和其中一个说话:“辛苦了。下一批接应的队伍在什么地方?”
那人答道:“再往南五十里,有一间乡间酒肆,是我们伪装的据点。那里有二十几人接应。”
名扬又问:“留在城里的弟兄有办法脱身吗?”
那人说:“原本他们决意舍去性命也要保当家和其他兄弟逃出来。但后来那位郭先生说会尽力保他们周全,我们也就放心了。”
名扬低声说:“以后尽量多想一些减少牺牲的办法,不要流太多的血。”
他又拍拍那人的肩膀,说:“但是你们已经很不错了,我要感谢你们。”
那人一惊,急忙要下拜,被名扬一把拉住。
那人说:“我们为当家效命,这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当家千万不要这样见外。”
名扬点头,转身找地方去休息。他闭上双眼,随即疲惫袭来,便睡了过去。
夜间,一声尖锐的唿哨划破夜空,顿时所有人都被惊醒。“月未满”的武士们纷纷拿起身边的刀,一古脑坐了起来,凝神戒备。
原来是一处暗哨发出的唿哨,意为发现异动。立刻有人跑过来对名扬说:“西北面有大量人马在向这边靠近,看着像在搜索。”
名扬说:“所有人立刻向下一个接应点转移,有序转移,动作要轻。”
“是。”
除了有功背着董承只管往前跑,其余的人分成几组,轮转着进行戒备和撤离,井然有序,悄然就离开了这片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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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三章 竹竿陀螺胖子()
一队人马迅速穿过树林,不多时,远远看见一条小道,小道边有一间酒肆。 酒肆四周空无一人,显得有些诡异。
名扬身边的武士刚要冲过去,招呼里面的人出来接应。名扬拦下了他们。他说:“感觉很不好,小心一点。”
众人分作三队,两队从两边接近酒肆,名扬携有功、董承留在第三队,在远处观察。两队人马摸到了酒肆门口,然而什么也没发生。
名扬却皱起了眉头。这样的接应点应该设有明哨暗哨,如果敌人来了,都摸到门口了,怎么会无人警戒?何况是自己人来了,也不出来迎接一下?
那两队人马,一队推开房门进去,另一队在门外接应。突然火光一闪,爆炸声振聋发聩,紧接着一阵热浪扑面而来,名扬急忙低头躲避,身边竟有两人被气浪掀翻了。酒肆爆炸了,火光闪处,两队人马俱没了踪影。
名扬懊恼不已,连连捶地,心中想:这一定是被人发现,事先设置了炸药,附近和可能也设了埋伏。这么响的爆炸声,在后面追赶的曹军也一定会闻声而来。没有时间察看情况了,他当机立断,招呼剩下的人立刻转移。
他们刚一动,就有羽箭“嗖嗖嗖嗖”地从小道那一边射过来,果然有埋伏。对方一边射箭,一边有人冲了过来。
箭雨压得人抬不起头来,名扬他们全部缩在树后面,无法探出头来,更何况逃跑。直到对方的刀手逼近,羽箭才停了下来。
名扬也看清对方的样子,不是军人,而是一帮武士,洛云坞的武士。
名扬拔出双刀,对有功说:“你们先走,我断后。”
有功说:“我和大哥一起。”他把董承交给身边另一个人,也拔刀来到名扬身边。
名扬点点头,吩咐手下好好保护董承,便一跃而出,双刀交错,和对方缠战至一处。有功紧随其后,护住名扬的后侧。
名扬和洛云坞交手多次,对他们的打法愈加了解。他们总是按战术要求结阵而斗,名扬和他们周旋,不时会有步调不一致的人暴露出来,被名扬各个击破。
有功负责防守,名扬负责进攻。他像一只老鹰,双刀如一对利爪,谁的脚步一乱,立刻被名扬扑杀。原本名扬对阵洛云坞的人时,总会想对方有可能和自己一样来自现代,便不忍下手,只想创伤于对方,让对方失去战斗能力即可。可是他们这一次设置了炸药,杀死而来自己众多兄弟,便不再留守,基本一刀下去便是杀招。几个回合下来,洛云坞便有五人被杀,一人重伤,还剩四人围着名扬,已经阵不成阵。
名扬和有功各自杀出,将这剩下的四人全部杀死。名扬再回头看那个重伤的武士,他的左臂已经被名扬整个砍了下来,就算不死也是残废。名扬走了过去,那武士痛苦不已的脸上立刻布满恐惧,可是剧痛让他说不出求饶的话来。
有功拉了拉名扬,说:“大哥,他既然没死,就算了吧。”
名扬冷冷地说:“他这么活着只怕更痛苦,我帮他解脱。”说着,一刀刺进那人的胸膛,那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名扬抬眼向对面望去,见远处又有一队人向这边跑来。名扬估计就是先前射箭的那一队人马,他不打算等他们。
他对有功说:“我们走。”
两人追上前面的队伍。名扬问:“下一个接应点在哪里?”
有人答道:“在偃师县附近。”
名扬立刻想到他来时,带着有功和千巧住过一夜的营地。众人拼命赶路,不敢休息。途中突然有人停下,指着密林深处,说:“这边有一条捷径。”
名扬只稍作迟疑,考虑到追兵甚急,便带头第一个钻进了密林小径。
这一条小路非常难走,不仅枝桠丛生,而且路上起伏不平,但路程很短,可以缩短大半天的行程,从而到达偃师附近。
名扬见众人气喘吁吁,脸色苍白,就要大家休息。他让手下取出地图,指明方位,见再前进两里即可到达目的地,便说:“我们休息一下立刻启程,同伴就在前面不远处。”
话音未落,他立刻听见有弓弦声响起,随即往旁边纵身一跃,一支羽箭从他站立的地方穿过,消失在丛林里。
众人如临大敌,四散躲避,却再无箭矢袭来,而是出现一队人马,堵在了前面的道路上。
为首有三人非常显眼,一个高个子,一个精壮的矮个儿,一个凶神恶煞的胖子。高个子手持一柄长枪,矮个儿使一对大斧,胖子双手空空,腰间挂着一把刀。
高个子清清嗓子,喊道:“金名扬,你跑不了了。为了抓你,我们布了天罗地。”
矮个儿也跟着咋呼:“我们执掌帮会刑罚,专职攻杀仇敌和罪人,我们有十队人马,其中八队都用来围堵你了,你好大的面子”
凶神恶煞的胖子也不甘寂寞,一开口却是尖细的嗓音:“莫说有八个头领围你,我们三个你便过不去”话是狠话,但是他一开口,顿时气氛就没那么紧张了。名扬身边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连对面也有人笑出了声。
高个子说道:“霍胖子,不是不叫你说话吗?”
胖子说:“我,我为什么不说话?”
高个子说:“你一开口,我就感觉我们想街边卖艺说顺口溜的。”
笑得人更多了。名扬心想,你们是来说相声的吗?
执掌洛云坞刑罚的队伍,名扬听过,正是第二商会的执法堂,执法堂有十个执法队,每队一个头领,据说十个头领都是高手,如今来了八个,名扬深感形势严峻。当初名扬交过手的二少当家古迎阳就是执法堂的老大。难道这一次他也来了?
想想在庐江院,名扬、孙策和纪如意联手才制住古迎阳,他的可怕,名扬铭记在心。
名扬向手下使眼色,意思是他和有功上去挡住那三个人,要其他的人见机行事,从旁边逃走。手下的几个人都点点头。
名扬拔出长刀,单刀在手,跳跃几步便来到了三人身前。霍胖子眼尖,立刻拔刀相迎,名扬和他刚一交手,便感觉到他虽然身躯庞大,但动作非常灵活,紧追着名扬辗转腾挪,竟不落下风。
有功跟在名扬身后,攻向高个儿,结果那矮个儿喝道:“许竹竿,这个交给我”挥舞着两把大斧,迎战有功。
二对二,你来我往了好几个回合,名扬的手下找准时机护着董承开始沿着深草丛转移。
那个许竹竿个子高,看得清楚,他看清了名扬手下的意图,但冷冷笑了笑,并不打算去阻拦。有手下提醒他,他说:“无妨,只要不跑了金名扬,那些喽啰逃了也无关紧要。”
名扬和有功也当真厉害,他们一路疲于奔命,筋疲力尽之际,和洛云坞两个头领交手,斗了个旗鼓相当。名扬利用轻功,只和霍胖子周旋,有功则是矮个儿真刀真枪地比划。
矮个儿也没有什么技巧,就是劈。左手劈完右手劈,每一下都势大力沉,有开山之势。有功也不力敌,对方劈来他就闪,闪开然后出一刀去削对方的手腕,对方立即又一斧逼开有功。
高个儿许竹竿在一旁喊道:“谢陀螺,搞不定就换人,别丢人现眼了。”
矮个儿羞恼地喊道:“你他娘的闭嘴。”
说着,身子一沉,双手加快,开始攻击有功的下三路。有功后退躲避,谢陀螺的每一斧都劈得地面裂开,碎石四溅,有功心惊胆战,只能退避。谢陀螺一时占了上风。
另一边,名扬渐渐加快了脚步,霍胖子终究没有名扬灵活,名扬绕着他上蹿下跳,最终把霍胖子转晕了,名扬一跳举刀直劈胖子的面门,胖子下意识地一挡,名扬接着对胖子的胸口踢了一脚,胖子便倒向陀螺和有功那个方向。
谢陀螺吓了一跳,急忙收斧,以免伤了倒在面前的胖子。有功见有破绽,立刻抢前一步,挥刀砍向谢陀螺,谢陀螺举斧一挡,脚下却踩到自己看出来的坑里,一个踉跄,仰面倒下,滚了几圈才爬起来。
胖子虽然眩晕,但意识清晰,倒地后拼命向一边爬去,然后坐了起来,将刀横在身前,保护自己直到自己清醒。
许竹竿大喝一声,挺起长枪,直取名扬。谢陀螺将右手的斧子向有功扔了过去,有功挡开飞斧,只见陀螺手持单斧向自己冲来。
战阵中,此时又形成名扬有功与竹竿陀螺捉对厮杀的场面。而名扬的手下已经护着董承消失在林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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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四章 接应()
许竹竿挺枪杀入,名扬急忙抵挡。 许竹竿也是用枪的好手,但比起孙策、赵云尚有差距。名扬也没有把他当做对手,他心里担忧的是,三人若是用车轮战困住自己,待洛云坞其他人前来支援,或者等来曹军的追兵,自己就难以逃脱了。
必须速战速决。
转念之间,徐竹竿又一枪刺来。名扬纵身跃起,双脚在枪杆上一点,接着这股力向许竹竿头顶跳去,右手挥刀直取他的面门。
许竹竿猝不及防,下意识后退一步,名扬手中雄刀的刀锋从他的颧骨前半寸处划过,让他惊惧不已。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名扬余势不减,左手已经从腰间抽出雌刀,抹向许竹竿的脖子。许竹竿已经避不开了,情急之下用右手来挡。只听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许竹竿弃了长枪在地上打滚。他的右手中指食指被锋利的刀刃切掉,颧骨处也被雄刀刀锋划开一道口子,血染红了半张脸。
名扬刚一落地,就听见脑后有风声,急忙回头,只见那胖子一脸狰狞地挥刀砍来,便横刀一挡,身体向左侧倒下,俯下身子,左手挥出雌刀在霍胖子的小腿上划了一刀,随即右手支撑身体翻身跳开。
这一刀划得胖子皮开肉绽,连小腿的跟腱一起切断。他尖细的惨叫声在林间回荡,一条伤腿支撑不住他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谢陀螺在一瞥之际,就看见了那一边的惨状。他大吼一声,杀气奔腾而起,双斧弃下,有功招架之下竟支持不住,被一击之下弹开十步之远,最后倒地又滚了一段距离。谢陀螺不追击有功,转身直逼名扬。
名扬正反手握雌刀,要取霍胖子的性命,听见谢陀螺的声音,迅速转身面向陀螺。谢陀螺两眼通红,靠近名扬举斧就劈,名扬见其势不可挡,忙闪身躲过,劈空的斧子击中地面的石块,顿时将石块劈得粉碎。第二斧如排山倒海一般接连劈来,名扬也急速后退,躲了陀螺四五斧后,发现他的攻击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一味使用蛮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激怒。名扬看准空当,伸出一脚,脚尖点中谢陀螺的的右手手腕,谢陀螺立刻松了右手,丢掉一把斧头。
谢陀螺一惊,身子一顿,就在这时,名扬已经将雄刀削向他的脖子。谢陀螺急忙双手持单斧抵挡,脚下拌蒜,身子失去重心,仰面倒下。名扬右手雄刀被挡,左手雌刀立刻从谢陀螺双手之间穿过,一刀刺穿他的咽喉,谢陀螺当场身亡。
名扬看着谢陀螺的尸体,喘着气。这一口气杀伤三人,自己也确实到了极限。他摇摇晃晃地站稳身体,回头看看许竹竿和霍胖子,全部都原处凄厉地惨叫翻滚。他转过头,再不看他们,走向有功,把有功扶起。
他说:“咱们走吧,追兵估计快到了。”
有功点点头,关切地问名扬:“大哥,你脸色不好,没事吧。”
名扬摇头,不再多说。两人相互搀扶,也消失在林间。洛云坞其他人不敢追赶,急忙上前救治自己的头领。
没多久,一路人马从名扬逃来的放心追到这里,这队人都是一袭黑衣,背这长弓箭囊,腰间一把刀。为首的颧骨高*耸,身体干瘦,眼大如铃铛,一见这情境,目瞪口呆。
“我他娘的,这是怎么了?”
众人见到他,急忙行礼,然后将刚才的战斗向他汇报。
“李头领,就是这样,这都是金名扬一个人干的。”
这个李头领半天没有缓过神来,直到身后的手下提醒:“头儿,追不追?”
李头领自言自语:“就怪我没一举消灭他。”
他走过去看看另三个头领,许竹竿和霍胖子已然昏迷,谢陀螺已经身体冰凉。
李头领回头对自己的手下说:“金名扬十分厉害,大家小心。继续追”
名扬和有功加快步伐,狂奔两里路,来到预设的接应地点。先走一步的人就在这里等他们,而往营地方向看去,那座营地已经被付之一炬。
名扬心下一沉,心中感叹,洛云坞为什么能够事事抢先一步。由于前途未卜,后兵将至,他随即下令不顾一切地往前奔跑,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八十人逃出,经过刚才一战,伤亡大半,只剩下二十人,代价也非常惨重。而自己事先布置了二百人在各处接应,如今剩下的人在哪里呢?不会都被洛云坞干掉了吧。
一众人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天色暗了下来。趁休息的时候,名扬问手下:“现在在哪里?”
手下四下仔细观察了一下,犹豫地说:“大概已经在陈县西北,长平县东南。”
名扬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判断出来的,如果他说的没错,那就已经逃出颍川郡了。
他长叹一口气,继续问:“附近有没有接应的人。”
“有,有二十人扮作猎户,就在这一片林子里。”
“为什么没见到他们?”
无人能回答。也许大家心里有一个想法,但不敢说。
名扬又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休息片刻,众人便又上路。短暂休憩之后,众人心里难免放松,黑暗的林中大家也不怎么注意脚下。只听“啊”一声大叫,前面传来什么东西坍塌的声音。
众人急忙停步蹲下,向前张望。名扬慢慢靠前,看见前面出现一个陷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