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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外头等得心焦如焚,淑贵也出现了,表情十分好奇。
“她--”
润晴朝他做个手势,示意他降低音量。“没事的,她只是……嗯……有女初长成。”
“什么?”男人傻眼了,愣愣地望着她;她是他所见过最好看的空姐,笑起来甜甜软软的,有种奇妙、令人安心的魅力。
尾随而来的淑贵站在男人身后作个夸张晕倒的表情,逗得她不由得露出笑脸。原来他就是她们口中前途灿烂似锦又帅得天崩地裂的钻石级单身汉啊。
“有女初长成,这样说您还不明白吗?”润晴朝他露出有所保留的神秘笑容,她手里还拿着女孩换下来带着血腥味的裙子。“这件衣服洗干净之后,我会请公司帮您送回去。”
男人终于恍悟,松了口气,居然手摀着心做个夸张的表情。“天,吓死我了。”
“不过,女孩子比较害羞,她不想让您知道这个小秘密。”温柔的脸露出俏皮的微笑,柔润动人。
他笑了起来,笑容点亮那张略带忧郁的脸庞。“我明白。真是非常感谢妳。”接着他拿出名片递给她。“周俊杰。”
雪白的名片上只有三行黑字,周俊杰、一行电话跟一个E…mail信箱;真是简洁有力。
“妳呢?”他已经完全被迷倒了,不由自主地露出最帅的笑脸,眼眸半垂。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什么样的角度最迷人,而且从未失手过,眼前这一个当然也不能例外;她一定认识他,只是职业守则让她非得表现出一点也不震惊仰慕的模样。
“咦!我们没有名片。”
“我知道,所以我才给妳名片,好让妳写。”他又笑了,再度递出钢笔。“这次多亏妳帮忙,落地之后让我请妳吃顿饭?”
他身后的淑贵这下完全晕倒了,翻着白眼靠在洗手间的门上。
“咳。”润晴忍俊不住,只能以咳嗽掩饰笑声。
周俊杰诧异地笑,那双带着轻愁的眸子灿亮了起来。“这真是我所得过最奇怪的反应。”
强忍着笑,她努力做出正经的表情,却很失败地抽搐着唇角。“不……跟您没有关系--我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没那么好笑……。”
他挑挑那两道浓眉,饶富兴味的表情。“原来我一点也不好笑,我该感到难过吗?”
“不,当然不用。”她笑着将钢笔推回去。“谢谢你。不过,这只是我们的职责所在,请吃饭就不用了,我相信您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我的确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处理,第一件就是请妳吃饭。”
如果她再不把这里结束,淑贵就要晕死在地上了。
润晴忍着笑一径摇头,侧身闪过周俊杰不死心的手。“我还有事情要忙,再度感谢您的邀约。”她说着,将晕死了N次的淑贵拖起来。“我们马上回来为您点餐。”
传言中的花心大少果然名不虚传,随随便便就要约女人吃饭,真是半点格调也无。
还是成彦好,第一次约会之后足足让她等了一个月,等到几乎忘了他的存在,他才叹息着打电话过来约吃饭。
她不喜欢随便的男人,那让她觉得自己不值得深思熟虑。
第二章
为了这件事,她被淑贵跟其它女孩子整整笑了两天。她们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不停地在她身边绕过来绕过去,希望能从她嘴里听到更八卦、更劲爆的消息。
“他真的请妳吃饭?去哪里?妳答应了没?”
“当然没有。”
“哗!放长线钓大鱼耶!”
“拜托……。”
“聪明!聪明!急色鬼都没有好下场,这招才高!快点快点,笔记笔记!”
润晴哭笑不得。“别闹了妳们,我有男朋友的,怎么可能随便答应客人的邀约。”
“只是吃饭又不是上床。就算结了婚,也可以跟男人出去吃饭的。”
“就是嘛,润晴太保守了啦。”
“妳们不要在那里瞎起哄,没事跟那么有魅力的男人出去吃饭干嘛?给自己找麻烦?”
“淑贵现在是在说反话吗?”
“这叫激将法,哈哈哈哈!”
打开饭店房间门,她没好气地笑骂:“都出去,我要睡觉了。”
“下逐客令耶。”
“放心,还有我在这里。”跟她住同一间房间的淑贵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一定逼她招供,各位姐妹洗干净耳朵,明天一定精采唷!”
女孩子们嘻嘻哈哈地离开了,耳根子终于清静,不管后头淑贵的怪表情,她决定给成彦打电话。
才拿起床头的电话,淑贵便笑了。“急着报平安啊?现在台湾半夜呢。”
白她一眼,拿着电话的手有点尴尬地停在那里。
“安啦安啦,我知道你们浓情蜜意,分开一两天都不行。呿,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难分难舍的,真叫人羡慕啊。”
“妳这张嘴,”润晴笑骂:“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定要这样欺负我妳才高兴?”
“好玩嘛!而且我还真没见过狗嘴里吐得出象牙的。”淑贵也笑,翻个身躺在床上叹息。“我真的很羡慕嘛!怎么妳运气那么好?好男人大把大把任妳挑,我就半个都没有?”
“样样都好,就是穷。要是能再有钱那么一点……点,就完美了。”
“哗!”淑贵笑骂着扑过来。“妳这女人真是不知足啊!人也要,钱也要,那不如去当周俊杰的女朋友,哈!对了对了,主修吕成彦,副修周俊杰怎么样?”
“嗯,这想法满好的,钱也有了,人也有了,我考虑妳的提议。”
淑贵大笑。“亏妳说得出口!”
“用说的当然说得出口,用做的那可就不一定喽。”润晴朝她扮个鬼脸。“人生嘛,有梦最美,希望相随喽。”
“小心妳的愿望成真。”
“这算是诅咒这是祝福?”
淑贵一脸坏坏的笑。“看妳希望喽!”
如果照她的希望,那就把周俊杰拥有的钱都挪给成彦,这样一来,不就人财两得了吗?哈哈!
两天前。
清晨七点半,他的手机开始发出“嗡嗡”的震动声,他立刻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她那张睡得呼噜呼噜的脸蛋。
伸手按掉手机,他温柔地吻着她的唇办,而她照例完全没有动静。
他起身,还是很有些震惊地望着她的睡姿。这真是世界一大奇观,怎么会有人可以睡得下半身跟上半身分别扭向两边?她侧身,纤细雪白的手臂抱着羽绒被,双腿却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卷着麻花;这样睡觉应该很累吧?难怪她永远都是一副没睡饱的样子。
叹口气,他轻柔地将她的腰扶正,修长漂亮的腿也随之转过来,这样看起来好多了。明知道过不了几分钟,她又会睡得歪七扭八,但他就是忍不住要帮她调整姿势,顺便拉过另一条毯子盖住她的腿,免得受凉。
梳洗完,他还是有些疲倦。最近公司加班太多,每天都忙到深夜两点后才能上床睡觉;润晴在的时候他尽量不加班,但她接下来又要飞美国三天,如果这三天可以把进度赶完就太好了……不过那好像不太可能?
八点,他骑着脚踏车往巷子口去买早点。
其实他的早餐很简单,通常是到便利商店买块面包配着咖啡囫囵吞枣就算了;但润晴不上早班的时候他会帮她准备早餐,如果不帮她准备的话,她会饿到公司,然后随便打发,有时候她可以一整天都不吃不喝,美其名是正在减肥,事实上她根本是懒得吃饭。
都已经饿成纸片人了,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变得很差吧?
早餐店的老板娘看到他,微笑起来。“饭团不加蛋、一个蛋饼、一块萝卜糕跟奶茶?”
“嗯。”他点头,有点不好意思。润晴很挑食的,买了她不爱吃的东西。晚上他会多出很多消夜。
“这么早?你女朋友不用上班?”客人虽然很多,但老板娘还是很热情地跟他闲聊,这让他不大自在,只能胡乱应着。
“啊,是啊。”
“你真体贴,老是帮女朋友买早餐。”
“嗯。”不买的话她会饿肚子啊,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老板娘将准备好的早餐交给他,脸上漫着温柔的笑意。“谢谢,慢走。”
骑着脚踏车回到家,他将早餐放在桌上,火速换了衣服,临走前还不忘回到房里温柔地望着又扭成麻花的润晴,俯下身子在她唇边印下一个吻。“我去上班了喔,早餐放在桌上,要记得吃。”
“好……。”她咕哝着答话,眼皮还沉重得睁不开,迷迷糊糊地说:“十点要打电话叫我喔。”
“好。”揉着她的一头乱发,他眼神温柔,她又睡着了,樱唇微张,睡颜像回孩子。
他的心满满的泛着柔情。这家伙胡涂又懒散,打扮起来样子很美,大家都羡慕他有个美得可以当模特儿的女朋友,却不知道她在家里其实邋遢得很,正是时下“干物女”的代表人物,但那是他最爱看的样子。
他喜欢看她穿着旧旧的运动裤、洗得走样的上衣、披头散发、脂粉末施,懒洋洋地窝在他们一起选的沙发里,模样似只猫。
他一点也不介意她脸色苍白,不介意她看起来像个欧巴桑,他喜欢她那种懒散随意的模样,一点也不保留地在他面前露出疲惫佣懒的丑态。那让他有“家”的感觉。
他喜欢每天下班的时候去买两个便当,在自助餐前挑拣着她爱吃的菜;喜欢回到家的时候她趴在沙发上对他露出甜甜的笑,等着他。
别人羡慕他有个当空姐的漂亮女朋友,但他更喜欢家里有个可爱又懒散的小黄脸婆。
原来幸福就是这么简单而已,光是看着一张睡脸,光是想着一个人,甜蜜的感觉就在心底漾开,久久不去。
“成彦,开会了。”小李朝他挥手作个鬼脸,顺便以唇语无声说道:“老韩发火了,动作快点。”
吕成彦看了看墙上的钟,还差十分钟才十点。
想了想,他将桌上的数据稍微收拾一下,等着。
人员一个个进了会议室,最后进去的如萱踏进门立刻又往后跳了一步,转头对他无声鬼叫:“快点!”
刚好,十点整。
他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在等了十几响之后线路另外一端才有她睡意浓厚、慵懒的声音响起。“喂……。”
“该起床喽。”他微笑着说:“快起来,不然妳又要迟到了。我还在开会,晚上到了之后打电话给我。”
“好……。”
虽然听到她这么说,他心里却还是有点担心,不知道会不会躺回去又继续睡?上回她睡过头,结果飞机等了她一个钟头,公司直接记她一个大过,让她难过了很久。晚一点再拨一通电话好了。
“喂!”突然,会议室里冒出老板老韩先生的脸,他凛着薄冰似的脸,寒声道:“开会。”
他挥着手上的资料,平静地开口:“我拿数据而已,就来了。”
想了想,又拨了通电话,这次还是又等了十几响,果然又倒回奇QīsuU。сom书去睡了吗?“喂?”
“嗯……。”睡意浓厚。
“起床喽。”
“好啦好啦。”线路那头的语气不善,此刻的她一定是一脸恼怒,被吵醒的她从来都没有好脾气。
“我要去开会了,不能再打电话给妳,一定要起床喔。”
“好咩。”她摔上电话,孩子脾性的火气从线路那端传过来这里,他摇摇头,也收了线。
进了会议室,所有人全都正襟危坐,老板韩先生周身上下笼罩了一层厚厚的寒霜,看也不看他一眼。
“刚刚说到哪?”老韩没好气地继续:“这个提案,被退回来了。”他拍拍桌上的企画案。“了无新意!这客户我们已经合作很久了,我上礼拜不就说过了吗?不要老是拿以前的东西随便改改就丢出去,现在外头的小广告公司满地都是!比我们便宜、比我们有创意的多的是,你们花点脑袋做事行不行?”
老韩的炮火隆隆,每个人都缩着肩膀聆听教诲,而他也一样低着头,用笔在笔记本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素描。
他画了一只猫,有着润晴的脸的大头猫,懒洋洋的样子,超可爱。
“动画部门,拜托你们多加一点班好吗?我是没给你们加班费吗?为什么到现在那支CF的动画部分还没有弄好?”
小李的腿在桌子底下用力踹他,他抬起头,表情冷淡。“我们已经加了很多班,客户的要求很严格,我们还需要一点时间。”
“广告月底就要播了,能不能拜托多加油一下?”老韩对着他狞笑,虚伪的笑容让老韩的脸看起来恐怖极了。
他是动画部门的主管,说是主管,但其实底下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才刚从美术学校毕业的小妹,实际上的制作只有他跟另外一个助手执行,老韩不肯花大钱请外头的制作公司外包,拚了命压榨他们两个,每天加班到十二点也不能令他满意。
小李又踢他,他只好叹口气抬头。“好的,我们会尽量赶上进度。”
这答案老韩当然不满意,但他这次却甚么话也没说。转向另外一个案子继续开火。
中午休息时间,一同吃饭的小李忍不住抱怨:“唉唷!你嘛帮帮忙,不要老对老韩不理不睬的,小心哪天项上人头不保。”小李是公司的企画业务经理,油嘴滑舌,却向来与他交好;不过,就像大部分的业务一样,听他说话得打点折扣。
成彦低头继续扒他的饭,表情依旧冷淡。
“我不是开玩笑的耶,老韩最近真的对你很不满,他觉得使唤不动你了,现在外头年轻又便宜的动画师满坑满谷,随便找个人来替代你也不是不可能。”
“那就让他换好了。”他回答,很有点有恃无恐。不是他高傲,而是他自觉已经尽心尽力。这不过是一份工作,不是他人生的全部,做到这程度已是仁至义尽,要再多也没有了。
“喂……。”小李拖长了尾音。“别这样嘛,你女朋友在的时候不加班就算了,平常就多加一点,老韩都点名了,你不加就是不给他面子,不给老板面子,还混得下去啊?”
“加很多了,再加下去就要替他卖命。”成彦翻起眼睛,给他一枚冷眼。“他给我多少钱替他卖命?”
一个月给他二十万他也肯卖命,拚个三、五年就可以跟润晴牵手退休,从此海阔天空;然而老韩付不起这个价格,一分钱一分货,老韩这人石头里也想榨出血来,太不人道。
不过回头想想,若是真有人一个月付他二十万,要他每天工作十八小时,他愿意吗?润晴那样需要人照顾,虽然她总嘴硬得不肯承认,但如果真要她一个人独守空闺五年,恐怕她连三个月也熬不下去。金钱跟爱情的选择题,他的答案实在很简单。
“你这人就是这样,不思上进。”小李嘟囔着埋怨,有点没好气地戳着食物。
其实成彦很有想法又超有创意,许多他想破头也搞不定的企画案跑来问他,他总能轻松指点明路,实在是干企画的最佳人才。偏偏他就是不肯,赚累,有多的时间他宁愿回家陪女朋友或者发呆看电视。真搞不懂!才三十岁的男人,怎么一点企图心都没有?
不过,望着成彦那张冷脸……那张脸不笑的时候实在很有点吓人,冷飕飕的,眼光只要稍微严厉一点,就带着冷冽杀气,呼!
“下午我要去XP开会,下半年度的预算要出来了,你跟我去吧?”
“不要。工作都做不完了,还陪你去开会?”
“他们喜欢你嘛,说你看起来忠厚老实,一定不会骗人。”小李哼哼哈哈地怪笑。“我说他们眼睛有问题,我明明比你高又比你帅,居然败在不够忠厚老实?”
这完全是鬼话。他哪里看起来忠厚老实了?简直是个冷面杀手!不过大家兄弟嘛,开预算会议这种苦差当然要有难同当。
“你自己去,我动画部的去开什么年度预算会议?怪里怪气。”
“吼唷,又不是不付你薪水。走啦!开完会还可以开小差,我请你喝咖啡。”
“免。便利商店一杯二十五元的咖啡我也觉得很好喝。”
这人,真像是拖不动的老牛!难怪老韩他们想提携他又总下不了手。他们公司的规模够,就算专为他成立一个大型的动画部门也不是办不到,但成彦这种死公务员的心态始终不改,宁愿陪女朋友发呆也不肯加班的态度实在教人头痛,对于这一点,小李也只能叹气,莫可奈何。
如萱慢条斯理地啜饮着咖啡。“叹什么气?人家成彦跟你们不一样,他才不稀罕过你们这种工作狂的生活。”
“什么工作狂!”小李嗤道。“少小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啊。”
“是喔是喔,每天开不完的会、加不完的班,女朋友算什么?连老婆孩子都可以扔在一旁纳凉,美其名是为了事业前途打拚,其实根本是无聊到翻的笨男人,老想着等退休后才开始享受人生,到时候不但错过老婆的青春,还错过小孩的童年;在家庭重要的场合总是缺席的男人,势必在老婆小孩的生命中也会变得无足轻重喔。”
“见鬼了!妳还没嫁人,居然可以说出这一大堆的鬼理论。”
如萱嘿嘿一笑。=羊亏还没有。要是嫁了你们这种人,哭都来不及。”
“阁下的意思是要嫁就要嫁成彦这种的?”
如萱红了脸,没好气地拿吸管扔他。“是又怎么样?像成彦这种的又不只有吕成彦一个!”
“在哪?”小李作势左顾右盼。“现场我就只看到他一个啊。”
他们打闹起来,他却只慢慢的喝着饮料,但笑不语;其实他的心思早已飞得老远,哪里还听得到他们的对话。
快一点了,润晴现在应该已经在机场上准备出发了吧?忘了提醒她要记得带保暖的衣物,不知道她会不会又糊里胡涂的忘了带?
俗话说,天生一物克一物,果然不假;原本无忧无虑、无欲无求的他遇上润晴之后,居然慢慢变成这样一个唠叨又操烦、老太婆似的男人,真是始料未及啊。
好不容易回到家,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吁了口长气,他累摊在沙发上,无意识地望着屋子发呆。
小房子像被轰炸过,两人的包包衣物书报漫画各种杂项堆得到处都是;难怪润晴老说打开衣柜的时候衣服少一件,这哪里是少一件?是少了许多件吧?
躺在沙发上,他实在没力气起来收拾,身底下还压着润晴脱下来没收的衣服,桌上则放着润晴吃剩的早餐。连把吃剩的东西放进冰箱也懒,真是教人无言啊。
疲倦的感觉侵袭着他,幸好润晴的衣服上有她的味道,栀子花的香味隐隐传来。少了她,他觉得很孤单。幸亏有这一屋子的混乱,感觉润晴才刚离去不久,不然感觉会更孤单寂寞吧?
翻个身起来,他慢慢收拾着润晴早上吃剩的早点,奶茶已经发酸,咬了几口的饭团也只剩下冷饭的滋味,不过他还是慢慢的吃着,一点也不介意这是润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