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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有什么好看的,我最烦来学校了,航哥,你是来看美女的吧?”一座古典的小亭子里,薛奇了无兴趣的坐在凳子上。
他是很早就辍了学,家里请了老师,所谓的在家教育,只不过,这小子从小就不喜欢学习,请再多老师也不顶毛用,家里索性对他放弃了治疗,爱干嘛干嘛,听之任之了。
“走吧,时间也不早了。”
苏航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多吸一点空气中的才气似的,时间已经是下午,逛了不少地方,苏航也累了,来京城已经两天,还没去见过薛奇的父母,今天便要去拜会一下。
本来还了无兴趣的薛奇,一听到这话,顿时来了精神,要不是苏航非要来看来,他怎么可能跟着来?
“呀,薛小少?”
到了门口,一个声音,让两个人停下了脚步。
迎面走来几个人,为首一个胖子,旁边一个穿着短裙的长发美女,被四五个喽啰般的青年簇拥着,径直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哈呀,真是薛小少?巧了,怎么有空跑我们学校来了。”胖子十分不文明的挖了挖鼻孔,咧着嘴,笑得相当夸张,那声音,恐怕隔了半里路都能听到。
“你认识?”明显就是朝薛奇来了,趁着还没走近,苏航低声问了一句。
薛奇脸抖了一下,“王家的,叫王褚,绰号打脸王,这货最喜欢扮猪吃虎,打人脸,以前一起混过,圈里人都叫他猪王。”
圈里人,薛奇所谓的圈,肯定是纨绔圈了,王家,京城五大家族,其中就有一个王家,不用多说,这人多半就是那个王家的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七章 你肝上有虫!()
“带了朋友来逛逛,今天不是元旦么?你们学校不会没放假吧?”薛奇淡淡的看着王褚,似乎对这个人并不怎么喜欢。(.in.)
“刚把了个妹,带她过来玩玩儿。”
王褚咧着嘴,一脸猪相,旁边那女的却并不介意,反而笑得很灿烂。
“那你们慢慢玩儿吧。”薛奇摆了摆手,并不想和这人多呆。
“薛小少,咱们可有好些日子没见了,干嘛急着走呢,找个地方喝一杯吧。”王褚叫住了薛奇,目光朝苏航瞧了瞧,“有新朋友?不给介绍介绍么?”
能和薛奇玩到一块儿去,身份肯定差不到哪里去,不过,面孔倒是陌生,不知是哪里来的野仙,反正,京城这地界上,他可以肯定没有这张脸。
“航哥,我未来姐夫。”薛奇道。
这话一出,苏航脸抖了一下,王褚的脸更是使劲的抖了一下,“姐夫?哪个姐夫?”
薛家家大人多,薛奇的姐姐也不止那一个两个,王褚难免诧异。
“我亲姐夫。”薛奇不耐烦的强调了一句。
王褚一听,顿了顿,不禁笑了,“别逗了,上半年我哥上你家提亲,还被你姐给打了出来,你姐是什么人,谁不知道,还亲姐夫,你亲一个试试?”
话音落下,身后几人都笑了。
薛奇的姐姐是不少,但亲姐却只有一个,二十五六了,一直单着身,王褚也不是不知道,又怎么会突然冒出个男朋友出来呢?
“尼玛的猪王,说了你不信,不信拉倒。”薛奇却是被气到了。
“发什么火嘛,开个玩笑。”王褚咧了咧嘴,像苏航伸出一只手来,“认识一下,我叫王褚。”
很和善的笑容。态度也很礼貌,但是,苏航看着王褚伸出来的手,却是有些犹豫这个手该不该握了。
这只手刚尼玛抠过鼻屎啊?
刚刚亲眼看见的。现在都还能看到他指尖的残渣,怎一个恶心了得。
半晌,苏航没有动作,王褚的脸黑了下来,“薛小少。你这朋友好像很不给面子?”
薛奇翻了个白眼,“你这套都玩烂了,拜托你以后找个新鲜的玩,你那整天抠鼻屎的习惯,还是趁早改改吧。”
说着,嫌弃的看了看王褚那只油腻腻的脏手。
都是一起混过的,薛奇对王褚那点手段那是一清二楚,自然不会让他借题发挥。
王褚拍了拍手,一副无趣的表情,收起了笑脸。“薛小少,你这朋友什么来路,不给介绍介绍么?我也好巴结巴结啊!”
京城家族世子圈里,肯定没这个人,也许是京城以外的什么家族子弟,也有可能是什么门派的子弟。
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用网络上流行的一句话来说,在王大少的眼里,交朋友不看他有没有钱。反正没有咱有钱,咱也不管他有没有势,反正没咱有势。
王大少很喜欢装,用通俗的话来讲。那就是扮猪吃虎,打脸王的称号不是白来的,他很喜欢玩打脸的把戏,很享受打脸带来的那种畅快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成为了小说里的主角一样。真的很过瘾。
只是,这京里的纨绔界,基本上都知道他王大少的称号了,也没人凑脸过来让他打了,这让王大少很不爽。
“苏航,蜀中人。”
没等薛奇开口,苏航就自报了家门。
这倒是让王褚有些意外,按照他的设想,苏航应该当他是寻常家族的子弟,拒绝搭理他,然后他就可以一步一步的调节气氛,最后才爆出他王家世子的身份,来一记狠狠的打脸的。
蜀中么?蜀中没什么大家族,更没什么大门派,就连峨眉青云,也不过准一流而已。
“原来是蜀中的,蜀中我去过,我还去峨眉青云拜过师呢,可惜峨眉不招男弟子,青云又嫌我资质低微,不肯收我,只能扫兴而归,苏航你是蜀中人,应该对峨眉青云了解不少吧?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王褚腆着个脸,一副讨好的模样。
“猪王,王大少!”薛奇瞪了王褚一眼,“我说你是整天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是吧?老玩你那套,不腻么?”
王褚闻言,满是不爽,就不能让我好好的装个比么?
“航哥,别理他,这货就一逗比!”薛奇拍了拍苏航的肩膀,带着苏航欲走。
苏航刚要上车,却突然回过头来,对着王褚道,“小伙,最好去医院看看,早点治疗,应该还有的救。”
“你说啥玩意儿?”
王褚一听,顿时眼珠一瞪,直接奔苏航走了过来。
治疗?有的救?这是什么话?咒自己?嘲笑自己?
娘的,都准备放过你了,你还突然来这么一句话,这不凑过脸来让自己打么?王褚霎时又兴奋了起来,好久没这么期待过了。
面对王褚的逼人气势,苏航顿了一下,轻轻的摇了摇头,“我可能说错了,你这病,医院恐怕治不好,还是让你家里找位高人给你看看吧?”
“哗擦?”
这不是摆明了咒自己么?王褚一下就火了,“薛小少,这可不怪我不给你面子了!”
“猪王,你想干嘛?”薛奇站到了苏航的面前,与王褚对峙了起来。
王褚道,“刚刚你自己也听到了,你这朋友不把话给我说清楚,今天可别怪我发飙。”
薛奇眼珠一瞪,“不就说你几句坏话么?我看你是真有病,得治。”
这时,苏航拨开薛奇,对着王褚道,“我是听小奇说,你们还算是朋友,所以好心提醒你一句,听说过《扁鹊见蔡桓公》么?”
“啥?”王褚有些错愕。
苏航莞尔一笑,“扁鹊见蔡桓公,立有间,扁鹊曰:‘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桓侯曰:‘寡人无疾。’扁鹊出,桓侯曰:‘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居十日,扁鹊望桓侯而还走。桓侯故使人问之。扁鹊曰:‘疾在腠理,汤熨之所及也;在肌肤,针石之所及也;在肠胃,火齐之所及也;在骨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今在骨髓,臣是以无请也。’居五日,桓侯体痛,使人索扁鹊,已逃秦矣。桓侯遂死!”
“你特么说什么啊,给我拽什么文?说人话。”王褚满是不耐烦。
晕,你可是京大的学生,不会连初中的课文都不知道吧?
“蔡桓公讳疾忌医,不信扁鹊的话,然后,他就死了。”苏航淡然一笑,“我觉得,这个故事,很适合现在的你。”
王褚一听,气急反笑,“那可能要你失望了,我的身体健康得很,反倒是你,我觉得,一会儿你的肋骨可能会断掉几根。”
武者,身体已经不是普通人能比的,什么头疼脑热,感冒发烧基本无缘,其他疾病更是少见,自己的身体有没有病,王褚自己还能不清楚么?
居然开这种玩笑,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今天,打脸王不仅要打脸,还要打人。
“你肝上有条虫子,大概有这么长吧,你的肝已经黑了,我说的是真话,信不信只能看你了。”苏航耸了耸肩,两只手比划了一下,大概有半尺长。
要不是看在薛奇的面上,苏航还难得说这番话。
“薛小少,别怪我了啊。”
王褚的脸黑了起来,他怎么可能相信苏航的无稽之谈,就算他身体里真有什么虫子,这家伙又怎么可能知道?
薛奇一看势头不对,正要出言阻止,苏航却不慌不忙,“你要是不信的话,按一下章门穴。”
“按什么章门穴,按你妹啊?”王褚火大,眼看就要动手。
“猪王,你敢动手试试?”薛奇站了出来,伸手推了王褚一把,“告诉你,航哥可是大名鼎鼎的神医,他说你有病,你肯定有病,赶紧回家治治去吧?”
什么时候又成神医了?苏航苦笑。
话音落下,薛奇直接拉着苏航上车走了,留下王大少一行人一愣一愣的站在京大校门口。
“好小子,几个月不见,翻了天了。”王褚脸黑黑的,有些气不顺。
本来还想练练手的,哪儿想到薛奇会那么护着那人,那人难不成真有什么大来历?蜀中貌似除了两位先天强者,也没其他什么能让薛家瞧上的势力吧?
“航哥,你刚刚不会是闹着玩儿的吧?”车上,薛奇问道,还好他及时的把苏航带走了,要不然,还不知道是个什么结果。
惹上王家的人,就算有薛家做后盾,苏航还是会有不少麻烦的。
“你看我像闹着玩儿的人么?”苏航漫不经心的道了一句,“我是看他和你有几分交情,所以好心的提醒他一下,信不信,只能由他了。”
薛奇难看的看着苏航,“别逗了,你又没有透视眼,本事再大也看不出他有什么毛病,我可不是傻子。”
“你不是傻子,可也离傻不远了,这世上匪夷所思的事可多了,你没见过,不代表就没有。”苏航道。
薛奇翻了个白眼,“你那么有本事,那你看看我,我身上可有什么病么?”(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八章 mini版神兵!()
苏航听了,上下打量了薛奇一眼,嘴角弯起一丝弧度,“红色。”
“啥?”薛奇听了,有些莫名其妙。
“裤。头。”苏航缓缓的吐出两个字来。
嘎吱,薛奇一听,把着方向盘的手一抖,好险踩了一下刹车,要不然就撞前面车上了。
“你说啥?”
薛奇瞪着眼睛看着苏航,有些难以置信,因为,他今天穿的裤头,正是红色的。
苏航笑而不语,好话不说第二遍。
“哥,你不会真有透视眼吧?”薛奇盯着苏航,他宁愿相信苏航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可哪儿有这么巧?
“好好开你的车吧,你除了重度中二,其它啥病没有。”苏航淡然一笑,“刚刚那年青人,肝上的确有一条虫子,我看了看,应该不是普通的病症,或许是被人给阴了,我好意提醒一下他,他要是重视的话,或许还有的救。”
薛奇没有说错,他还真有透视眼,凭借那副早已和眼球融为一体的超级隐形眼镜,还真没什么能在他眼里遁形。
“哗?”薛奇一惊,“航哥你还有这本事?如果是这样的话,刚刚咱就不该走啊,该在那货面前好好装一次比。”
苏航无语的摇了摇头。
京大校门口。
看王褚黑着个脸,旁边那女的弱弱的问道,“王少,章门穴是什么地方啊?”
听到那女人的问话。王褚的脸色慢慢的恢复了正常,嘴角露出了轻浮的笑,伸手在肋下摸了摸。“章门穴啊,可不就是这儿么?一会儿我好好指给你看。”
“讨厌!”
女子故作羞涩的嗔了一句,伸出一根手指随手那么一戳,好死不死,正好戳在王褚刚刚指过的章门穴上。
“啊哟!”
那手指才刚刚按下去,王褚便惊呼了一声,一股剧痛从腹部袭来。剧烈的绞痛,就像是有人拿了把刀子在搅他的脏腑一样。
王褚捂着肚子。瞬间就倒了下去,额头上浸出了豆大的汗珠,那种痛,简直深入骨髓。
“王少……”
那女的和那几个喽啰。都被这一幕给吓到了,手忙脚乱了一阵,赶紧讲王褚抬了起来,迅速的离开了京大。
长安街,华夏院子。
这里,坐落于京杭大运河畔,有着上万平米的河堤密林,绝对的豪宅区,居住的都是达官显贵。
薛家老三一脉。便居住在这里,一套数千平米的独栋院落式超级豪宅。
拜见了薛萱的爷爷,薛仁丙。一个看起来瘦瘦的小老头,慈眉善目间也带着几分精明干练。
苏航不由得有些佩服薛家老太爷,据说薛氏三兄弟,老大叫薛仁甲,老三叫薛仁丙,老五叫薛仁戊。这起名字也起得太随意了些,还好是姓薛。要是姓陆的话,那可就真搞笑了。
晚上,薛萱的父母也回来了,薛逸,一个很有气质和气场的中年男人,从政,官不小。
司徒静,还不到五十,但看起来却才三十来岁,眉宇间依稀能找到薛萱的几分神韵,身材保持不错,一位风韵犹存的美妇。
对苏航的到来,一家子都很热情,特备了家宴,倒是让苏航少了几分忐忑,也许是薛老太爷事先有过知会的原因吧,他们很明白这个看似出身地位的年轻人的价值。
席间,薛奇将白天和王褚遭遇的事情讲了出来。
众人听了,都停下了筷子,薛逸往苏航看了过来,“小航,这事,你可是有些办差了。”
“唔?薛叔为什么这么说?”苏航疑惑的问道。
这时候,司徒静开口道,“那王褚也算是王家的核心子弟,既遭人暗算,王家势必清查暗算之人,你一口道出他身上有病,王家第一个找上的,恐怕就是你了。”
“我?”苏航顿了一下,“我不过就那么随口一说,好意提醒一下而已,而且,他那病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养成的,王家不会那么没眼力吧?”
“话是没错,不过,王家信你、谢你又如何,你可想过那下手暗害王褚的人?他敢对世家子弟下手,而且还能做到无声无息,王家那么多高手都没发觉,这又会是怎样的一股势力?你坏了他的好事,你觉得对方会轻易这么干休?”司徒静道。
苏航愣了愣,他倒没有想这么深层,不过听司徒静这么一说,倒也不是没有道理,或者,应该是很有道理。
“小航啊,这京城势力远比你想象的要盘杂,虽然只是一句话,但足以让你陷入许多势力斗争的漩涡,所以,以后还是注意点,不该管的事,就不要去管。”薛仁丙对着苏航道。
苏航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意见,不过想想,事情应该没那么严重,以王家的能量,找个暗算者还不容易么?
如果对方真有本事的话,就不会用这种背后阴人的伎俩了。
“如果小航说的是真的话,看来,使坏的应该是苗疆那帮人吧?”
“嗯,苗疆蛊术虽然神奇,但要神不知鬼不觉,下蛊人的实力不容小嘘。”
“听说曹家养了一帮蛊师,也许是曹家做的。”
“那可不一定,养蛊师的可不止曹家一家,咱大伯不也养得有几个么?五叔也会些蛊术。”
……
饭桌上,大家却是聊了开来。
饭后,安排了住处,薛奇笑嘻嘻的找上门来。
“航哥,你要的兵器给你带来了。”薛奇神神秘秘,手里捧着一个两尺来长的木盒子。
“兵器?什么兵器?”苏航却是愣了一下。
薛奇道,“昨晚在老宅,你不是说让我用陨铁给你也打件兵器么?我可是连夜送到科学院,找了几位锻造专家,花了大半天的时间才终于完成的。”
“是么?”
苏航这才想了起来,昨晚他的确是说过这话,不过也就随口一说,没想到薛奇这小子还真的照办了,“这也太快了吧?你可别随便拿个玩意儿敷衍我。”
直觉告诉他,薛奇这小子不会那么靠谱,这么大个盒子,里面的东西恐怕得花上一大半的陨铁,这小子不会那么舍得,而且,锻造兵器,还是这么优秀的材料,怎么可能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就做出来?
薛奇直接把那盒子放在了桌上,“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你要相信科学,也得相信科学院那些老专家的能力,再说了,又不是什么大物件,这速度算是慢的了。”
“别废话,打开给我看看。”苏航催促了一句。
薛奇先按住了盒子,“你昨晚自己说的,只要用陨铁给你打个兵器,大小不论,剩下的陨铁归我,你可不准反悔。”
“知道知道,赶紧的吧,废话怎么那么多?”苏航颇感无奈,那陨铁本身就不大,他也不指望这小子能给他打出一个多大的玩意儿。
听到苏航这话,薛奇才慢慢的把盒子打开。
“东西呢?”
盒子打开,苏航本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期待,可当看到那空空如也的盒子时,瞬间就失望了。
一层黄绸布,很空很空,苏航甚至都怀疑这小子忘了把东西装进去。
“这儿呢!”
薛奇拨开黄绸布,从角落里抠出一物来,苏航看到后,顿时脸皮抽搐得不行。
一根小棍儿,火柴棍儿粗细,有十几厘米长的样子,一端有个黑得发亮的尖头,裹着几率红缨。
最后,苏航得出了结论,这是一把古槍,一把缩小版的古槍!
“掏耳棍么?”
苏航极度的无语,他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这么快就锻造好了,就这槍头,还不到两厘米,别说一天,恐怕一个钟头就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