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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欢迎,美丽的乌珠,你是我李晨最尊贵的客人,我邀请你在我府中过年,可以吗?”李晨笑容满面地看着乌珠,并很优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美丽的小娘子,外面冷,我们到屋里取暖吧!”
“嗯!”乌珠轻轻地应了声,冲李晨甜甜地笑笑,就随他往里面走。
跟随乌珠而来的有她的侍女达美,还有另外十名突骑施武士。李晨让惊讶地站在边上的宁成和宁宁华父子,还有与乌珠认识的王单去安排乌珠的这些随从。
乌珠也没过多在意怎么安排她的这些随从,她的注意力全部在李晨身上。
在随李晨往书房里去的时候,她忍不住又伸手挽住李晨的胳膊,把头也靠了过来,“晓阳,分别后的这几个月,我可是天天在想你,你有没有想过我啊?”
乌珠这样主动的亲热表示,让李晨一阵尴尬,但他也不好用力挣脱,只量任乌珠挽着。
“乌珠,我当然有想你们,我一直记挂着你们什么时候能到长安,再到洛阳来。原本我可以在长安等你们,只是我现在到宫中任职,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御驾来到了洛阳,我也只能跟着来洛阳。对了,乌珠,怎么只你一个人,你哥哥呢?”
“我哥哥还在长安呢,他来洛阳,要到年后了!”乌珠一副俏皮的样子,撒着娇对李晨说道:“晓阳,我们是五天前到长安的。因为想见你,所以我就没休息,带着几个人先来洛阳了。我哥哥他们,应该是过年后几天从长安出发,到洛阳要在元宵左右了。”
“啊?!你竟然是一个人从长安先来洛阳,”李晨停下了脚步,满是惊讶地看着挽着他手臂的乌珠,“你只用了五天不到的时间就到了洛阳,那不是每天都要行两百余里路?”
洛阳到长安有八百余里路,御驾车队因为走的慢,花了二十多天的时间,一般人坐马车走的话,大概也要十到半月左右,骑马行进会快一点,不过怎么也要七八天,慢一点要十几天。乌珠从洛阳到长安,只花了五天不到的时间,要知道,通过驿站快马,也需要至少两天以上。每天跑几百里,人可是吃不消,至少李晨是这么认为,让他一天骑马跑几百里,即使能跑下来,也会累个半死。
乌珠一个女孩子,每天跑两百余里,从长安到洛阳,只是为了见他,想到这,李晨一阵感动。
“这有什么,”乌珠却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乌珠是草原的女儿,自生下来就在马背上生活,我自小骑惯了马,每天跑几百里路,并没什么。你可知道,我以前可是跑死过马的。”
说话间,乌珠一脸的得意。
“真的佩服你,”李晨冲乌珠笑笑,“也真的谢谢你,为了来看我,竟然不顾严寒,每天跑这么多路。你一定累了,先到我书房里休息一下,一会替你安排房间,再洗个热水澡,今天晚上早些休息,先把精神养好,别把身体搞跨了,好吗?”
“嗯,”乌珠听话地点点头,“到这里,你是主人,我是客人,一切都听你的。”
这时候,听到动静的小霞迎了出来,看到有个漂亮的胡女亲热地挽着李晨的手,顿时被惊呆了。
年关将近,小霞及其他一些李晨府中的下人,也都来到洛阳过年。对于小霞来说,李晨是她的主人,李晨在哪里过年,她就到哪里。她是在李晨离开长安后几天,就从长安出发,赶到洛阳来。只不过大冬天路不太好走,又逢风雪,她身体又不不是很强健,耽误了行程,来到洛阳的时候,已经是十二月二十四了。她来洛阳后,李晨的起居也重新有了得力的人照顾。
小霞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卑微,但少女心中总有一个白马王子的梦,与李晨这么久相处下来,李晨的和谐可亲让她心里有异样的想法。今天突然看到,一个漂亮的胡族少女,亲热地挽着李晨的手,她呆住了,瞬间有心痛的感觉。
李晨倒是没有任何在意,在挣脱了已经放松了挽着他手臂的乌珠后,为她们做了介绍:“小霞,这是来自草原的贵客乌珠。”再为乌珠作了介绍,“这是我的侍女小霞。”
乌珠笑着对小霞点点头,而小霞涨红了脸,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愣神了一会后,这才慌忙上前,向乌珠行了礼。行了礼后,她又很拘谨地低着头站在一边。
李晨丝毫未在意小霞的拘谨,这小姑娘本就是这样的性子,当下也小声吩咐:“小霞,赶紧去准备一下,乌珠刚刚从长安来洛阳,一会你去替她安排住处,乌珠还有一位侍女,她们有用物也都由你去张罗!”
“是,公子!”小霞轻轻应了声。
李晨也没再说什么,示意乌珠跟他一起到书房说话。
进了书房后,乌珠脱去外面的厚厚裘袄,露出里面紧身的胡服。凹凸有致的身材展露在李晨的面前,让李晨的眼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不过此时的乌珠,正好奇地打量着李晨书房中的情况,并没留意到李晨落在她高耸胸部的目光。小霞则忙着替乌珠准备茶水点心,也没看到李晨的猪哥眼神。
因为有小霞这个女人在,乌珠也没刚才那么不顾忌,在和李晨一起坐下后喝茶后,没再表现如刚才那样热情似火。两人坐着说起了分别以后的事,李晨也从乌珠的嘴里知道了突骑施使团在他离开肃州后的情况。
因为娑葛负了伤,他们在肃州呆的时间比较长,路上走的也不快,在十二月二十三才抵达长安。抵达长安后,乌珠并没休息,直接要求先来洛阳。身体未完全康复,已经吃不消长途行进的娑葛,要在长安休养一段时间,他禁不住乌珠的软磨硬泡,最终同意让她先来洛阳。
李晨也告诉了乌珠他离开肃州后的情况,再把他现在在千牛卫中任职的事也告诉了乌珠。
听到李晨竟然一路奇遇,并被皇后娘娘赏识,乌珠挺为他高兴。
乌珠抵达李晨府中的时候,已经是正下午了。两人坐着聊了一会天后,也到了晚饭时间。
在领着乌珠一起去吃晚饭的时候,李晨再小声吩咐了几句:“乌珠,一会用了晚饭后,你早点休息,明天是除夕,我们一起守岁吧!你要是今天晚上休息不好,明天也没精神守岁,反正你来洛阳,就住在我这里,以后我们天天有机会一起聊天。明天是除夕,府上有很多热闹的事,你肯定会喜欢。”
原本还想今天晚上好好和李晨呆上一会的乌珠,被守岁所吸引,又听李晨说明天白天时候府上会很热闹,她的兴致也马上被勾引了起来,爽快地答应了李晨的要求。
她也确实累了,在吃了晚饭,洗了个热水澡后,与李晨说话的时候,忍不住连打哈欠。来洛阳之前,她心里所想的,就是尽快到洛阳来,和李晨相见。到了洛阳,见到了李晨,心思完结,那份堆积热情的精气也消散了一些,困和累的感觉自然而然地上来,竟然有点撑不住的感觉。
也在恋恋不舍中,和侍女达美一道,去了李晨为她安排的卧房。
第二天,李晨要去参加朝会。除夕当日的朝会,还有正月初一的元日大朝会,是一年中最隆重的两个朝会,作为千牛卫的一员,李晨自然要参加值守。
朝会中,皇帝李治宣布了对百官的奖赏,还有对百官的新年祝福。
除夕的朝会也在热热闹闹中结束。
在李晨和他的同伴护送辇驾回长安殿的时候,上官婉儿拣了个机会,走过来和李晨轻声说了一句:“李晨,皇后娘娘有奖赏给你,娘娘让我中午时候,将奖赏送到你府中来。”
“啊?!那太好了!”李晨满是惊喜,看着脸上有异样神采的上官婉儿,没太多考虑就喜洋洋地说道:“婉儿,那我在府中等着你到来。”
“嗯,一会你陪我好生聊一会就行了!”上官婉儿说着,横了李晨一个千娇百媚的眼神后,也就进去了。
这眼神,差点把李晨的魂都勾走,一时间竟然有些高兴的迷糊的感觉。
不过在高兴过后,往宫外走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了情况不对。
第一百零六章 尴尬()
现在乌珠在府中,一会上官婉儿来,两个女人不可能不见面。
这两个女人见面,肯定不会是一副惊喜的样子,亲热的不得了,以姐妹相称。李晨能想象的出来,要是这两个女人见面,会发生什么样的尴尬事。两个女人,都是性子高傲的人,而且乌珠热情奔放,当着其他人的面,也会主动与他表现亲密,要是被上官婉儿看到,那肯定会起另外的心思。
李晨虽然与乌珠有过一定的亲密关系,但在感情上,他并没把乌珠看的很重,与相识不久的上官婉儿相比也是不如。上官婉儿在李晨的心目中是女神一样的存在,而他也看出上官婉儿对他有好感。两人虽然没捅破什么,但平时言语及神情间的交流,已经有意无意表露了感。
李晨不想让上官婉儿认为他和乌珠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即使他和乌珠已经有见不得人的关系也是这样觉得,相信这也是男人的共性。
他很想将乌珠藏起来,或者让她到什么地方躲一下,不过在他含糊地表达了这意思时,乌珠却不愿意离开这里。“晓阳,我想在这里凑热闹,太有趣了。你要是没空陪我,你自己忙就是了。”
乌珠说着,也不理会李晨,和侍女达美一道,蹦蹦跳跳去凑热闹了。
李晨也只能无奈地摇头叹了口气,“希望一切不要有麻烦。”
上官婉儿在过了正午时候来到李晨的府中,与他一起来的还有另外几名宫人。
李晨在知道宫内来人后,亲自出来迎接上官婉儿。
“李晨,皇后娘娘有旨,你在过去一年内对朝廷有大功,给予你赏赐,娘娘令奴婢将赏赐送到你府中来!”一身青衣小帽打扮的上官婉儿,笑吟吟地看着恭敬迎接她的李晨,将来的目的说了后,也不忘恭喜一句,“恭喜李公子,得皇后娘娘特别赏赐。”
“多谢上官司薄,”李晨笑着回了个礼,并对上官婉儿作了个礼:“有劳上官司薄了,快请到里面喝茶。”
“你们把东西拿进去吧!”上官婉儿吩咐跟着她一起来的几名宫人,让他们将赏赐给李晨的东西送进府中。
武则天赏赐李晨的东西还少小,有钱银、锦帛,还有其他珍奇宝贝。
“晓阳,皇后娘娘待你可真不差,在过年时候竟然赏赐了你这么多礼物,”在随李晨一道往客套方向走去的时候,上官婉儿小声对李晨说道:“那些钱帛倒是没什么,娘娘赏赐你的几样宝贝之物,可是要好生收藏。”
说着吩咐那些宫人,将礼物交给站在李晨身边的宁成和宁华父子。宁成和宁华父子恭敬地接过,拜谢了上官婉儿后,就和上官婉儿带来的那些宫人一起,抬起礼物到客厅去了。
武则天赏赐给李晨的,有一对玉叶意,还有别样几样玉器,及一些胡地进贡的珍奇之物。这些宝贝,价值都是不菲,上官婉儿都有点嫉妒于李晨竟然能得到武则天这样的赏赐。
不过李晨对这些东西却很看淡,听了上官婉儿这话后,笑着打趣道:“婉儿,我倒不在意这些,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将娘娘赏赐之物转赠于你。”
上官婉儿听了后,不满地冲李晨翻了个白眼,“李晨,你别打趣你,娘娘赏赐的东西,我可不敢要。万一被娘娘发现,肯定会责备我,甚至会……”
“甚至会什么?”看上官婉儿没将话说完,李晨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哼,不和你说!”上官婉儿娇哼了声后,却不愿意说。
正在两人准备一起走到客厅里的时候,却从另外一个方向飞奔来两个人,直接冲到李晨身边,这才停了下来。在看到冲过来的两人时候,李晨心里就在苦笑了。
还会是何人,当然就是乌珠和她的侍女达美。
一身鲜艳民族服饰的乌珠,晃着满脑袋的小辫子,冲到李晨面前,大声叫嚷道:“晓阳,我听说有宫中人给你送皇后娘娘的赏赐来?你都得了些什么礼物,让我瞧瞧可以吗?”
在说了这话后,乌珠才看到惊讶地看着她的上官婉儿,只不过她并没有在意,而是很热情地上前,拉住李晨的手臂,继续娇声说道:“晓阳,你怎么能不告诉我,竟然有这般热闹事?”
“乌珠,宫内来人,注意礼节!”李晨小声地吩咐了一句后,也尴尬地为她们做了介绍:“上官司薄,这是突厥突奇施部落头人乌质勒之女,这次跟随其兄娑葛来我大唐朝贡。她因为有事先行一步,先到洛阳,昨日抵达。当日我在肃州时候,曾与他们结伴,因此她就到我府中来作客了。”
又把上官婉儿介绍给了乌珠:“乌珠,这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侍女上官婉儿,今日她奉皇后娘娘之命,送赏赐之物来我府中。”
“哦?!”
听了李晨的介绍后,乌珠和上官婉儿几乎同时“哦”了一声,她们也差不多在同一时候,拿眼睛打量起对方来。女人的直接,让她们马上知道,对方与李晨的关系很不简单。
看到两人对起了眼,在那里相互打量,李晨唯有苦笑的份。
刚才他已经做了安排,让王单和吴羽两人,陪着乌珠和达美到后园那些房子去贴窗花,置喜庆之物。从来没在汉地过年的乌珠,也很有兴致去了。
李晨以为乌珠跟着去了,不一定会察觉上官婉儿过来。却是没想到,上官婉儿一行过来,还是将乌珠惊动,这个女人,知道宫内来人后,就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
看两人对视了一会,眼神渐渐异样,李晨只得走上前,隔在两人中间,摸着鼻子尴尬地说道:“婉儿,进内坐会吧。乌珠,你先去玩吧,我陪上官司薄说会事,一会再来找你。”
“我能陪着你们一起说话吗?”有一种强烈危机感觉起来的乌珠,小声地问了一句。
李晨摇摇头,“上官司薄还有一些要紧的事要传达,你不方便在边上听。”
“那好吧,一会你再来陪我玩,”听李晨这样说,乌珠只得不情愿地撅着嘴巴,领着达美走了。在离开的时候,她还回头了好几次。
“李晨,人家不放心你和我一起,”一直冷眼看着这一切的上官婉儿,在乌珠离开这个院子后,轻轻地说了一句,声音里没有一点感情。
她的心情已经跌到谷地,出宫时候喜悦的感觉已经完全没有。她当然看出来那个叫乌珠的胡女与李晨的关系不简单,她也听说过李晨勇救突骑施使团的事,现在她已经明白,这个叫乌珠的胡族美女,肯定理因为李晨的相救,而对他一见倾心。不然不会先于使团其他成员跑到洛阳,来找李晨了。
“进内说话吧!”李晨也没解释,只是冲上官婉儿尴尬一笑。
“不说了,我要早些回去,皇后娘娘还等着我回话呢!”上官婉儿轻轻摇头,拒绝了李晨的邀请,并准备离去,“李备身,奴婢今天的使命已经完成,就不在府上多叨唠,这就告辞。啊……”
上官婉儿话没说完时候,李晨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不由分说就拉着她往客厅方向走。猝不及防的上官婉儿,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力气不如李晨的她,也只能被动地跟着李晨往里面走。
李晨牵着上官婉儿,却没往客厅方向走,而是直接到书房去了!
第一百零七章 你这是何意()
上官婉儿用力挣扎了两下,没能将手挣脱出来后,也只能委屈地任李晨牵着。
虽然恼怒,但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牵着手走,她还是红了脸,异样的感觉充盈了身体。
“李晨,快放开我,被人看见,又要说闲话了!”挣脱不出来,又怕被人看到,她忍不住小声地哀求。但李晨却不理会她,一直牵着她的手。
快过年了,李晨府中的下人来来往往很忙碌,一些从附近经过的下人,也看到了李晨牵着上官婉儿手往书房方向走的情景,不过没有人敢多看几眼,大家都装作没看到,赶紧躲开了。
但手被李晨拉着时候,李晨府中下人来来往往,却让上官婉儿羞红了脸,真恨不得寻条地缝钻进去。只是她的挣扎及哀求,并没换来李晨的放手。他抓的很紧,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上官婉儿挣扎出去。上官婉儿的手细嫩柔滑,手指纤长,握在掌间,一种异样的舒服让李晨根本不想放开。
直到将上官婉儿牵进他的书房后,他依然握着。
进了屋后,李晨还牵着她的手,上官婉儿的脸更红了,但她力气小,挣脱不出来,只能继续小声哀求,让李晨将她手放开,她愿意陪李晨说会话。
李晨最终将上官婉儿的手放了开去,但马上打趣了一句:“刚才是生气了?”
说这话的时候,李晨歪着头看着红着脸,满是委屈的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神情复杂地看了两眼李晨,最终哼了声后,没好气地说道:“我干吗生你的气?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有什么好生气了。我只是一个宫中的侍女,又怎么敢对你李大官人生气呢!”
“还说不生气,看你就是一副被气坏的样子,”李晨走近上官婉儿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着道:“好啦,就当你没生气,现在也没生气,对不对?”
“你这个……登徒子,就知道欺侮人!”上官婉儿撅着嘴巴看着李晨,委屈和恼怒全部写在脸上,她也一下子明白过来李晨刚才话中所指,恨声道:“你刚才欺侮我了,我当然生气,不想理你了!”
说着,她转过了身体,将一个纤巧的背景留给了李晨。
其实她不知道自己是生气还是恼怒,或者是其他,刚才被李晨牵着手时候的感觉,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形容。好像,她并不是很排斥被李晨牵着手,甚至因为李晨对她做出这样亲密的举动而有点小小的得意,想到那个乌珠时候而生的得意。只是大庭广众之下,她一个冰清玉洁的少女,就这样被李晨这个可恶的男人牵了手,要是传出去,那不是毁了她的名声吗?
她可不想被皇后娘娘知道,她和李晨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也不想让别人认为,她和李晨有什么勾搭。更不想被李晨知道,她对他怀有与别人不一样的心思。因此她只能对李晨牵她的手,表示恼怒。当然,她真的有点恼怒,李晨太霸道了,丝毫不给她以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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