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么看都比美军要“和平”。
值得一提的是,樱满玄周所在的天王洲大学,位于港区内第四台场的遗迹天王洲岛上,雪原在同嘘界交流之后倒是可以直接找到樱满玄周,而不用使用虚空(void)重新跑上百公里回大岛或者是流落街头一夜。。。。。。
在路上拦下几个处于下班路上的上班族问清道路后,雪原又是一番波折,终于来到了使馆区附近的抗体(anti…bodies)的军官住宅。
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抗体(anti…bodies)倒是没有为他们的军官住宅划出一个大大的隔离区,而只是简单地用围墙将办公地点以及军官住宅与周围的民宅或是商用建筑隔离开。在防卫力量方面,陆上载具和人形兵器(end…rave)等重型武器是不会允许在这里出现的,所以在雪原的视野里,只有一队队身穿白色防护服的士兵在巡逻。
说是“只有”,倒不是抗体(anti…bodies)有什么疏忽,可以想象,在看不见的地方,各种监控设备是可以将任何企图混进去的人收于眼底的;只是,这样的措施在雪原那非常规的力量面前形同虚设,因此才会有“只有”的说法。
在众目睽睽之下,雪原将右手往前一伸,手背上紫黑色的生命树印记泛起湛蓝色的光芒。
“嗡”
形似基因线条的物质纠集在半空,变成了一个披风,稳稳地落在了雪原的肩上,将雪原不大的身子完全笼罩在内。
“呃。。。。。。真是出人意料,原来我的虚空(void)这么实用么?”
这是雪原第一次使用虚空(void)的其他形态,按照系统的说法,雪原的虚空(void)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万用型虚空(void)了,只是雪原没想到会达到这种程度,就现在的情况看来,在不使用圣物级虚空(void)的前提下,斯库路吉也是不会有性命之危的。
在希腊神话中,大英雄珀尔修斯能够打败怪物美杜莎,不能不提他的几样宝物。
能够踏空而行的羽鞋、披上后能够将佩戴者完全隐形的披风、放置魔物头颅的皮带、赫尔墨斯赠予的能够杀死不死者的镰形剑、雅典娜赠予的能够防止被美杜莎石化的青铜镜之盾以及能够驾驭天马的缰绳(也即是骑英之缰绳【bellerophon】)
雪原不知道自己的虚空(void)是不是这个神话里的披风,不过它确实具有类似的效果。披风将雪原覆盖后,雪原的身形出现了一阵扭曲,随即在空气的震颤声中缓缓消失。
。。。。。。
对于自己的虚空(void)到底能够达到什么程度,雪原并不是十分了解,就是达到了神话中珀尔修斯的那个披风那样,难保不会被看不到的各色监控设备看到,因此雪原在潜入过程是十分谨慎的。
当雪原谨慎地绕过一队队巡逻的士兵,到达住宅里的一个辽阔后,雪原对于自己的虚空(void)十分满意。
不仅仅是肉眼上的消失,气味、温度、重量等等都被消弭,甚至在不小心碰到一个士兵时,雪原真切地看到自己的身体直接穿透而过。
房间里的配置一如雪原想象中军人带有的简练,只是无论是那办公桌,还是沙发、小圆桌、复古的靠背椅、壁炉的样式都颇为不凡,既不因过于奢华而影响房间的简练,又能恰到好处地体现房间主人的品味。
环视一眼房间里的物件后,雪原把视线放到了角落里那由巨大落地窗穿透而出金黄所触及不到的地方,一个古朴的留声机。
仿若是主人一般,雪原信步走到了一张靠背椅前,将它搬到了放有留声机的桌子前,嘴边挂着一丝苦笑。
“跟斯库路吉战斗的时候没感觉出来,反而一个留声机就让我意识到我本身不过是一个小屁孩么?”
气喘吁吁地放下椅子,雪原一边平复呼吸,一边无奈地想着。
在呼吸恢复正常后,雪原一脸轻松地站到了靠背椅上,摇动着曲柄,直到曲柄转动的尽头。
“嘎吱嘎吱”
曲柄转动,老旧的留声机上的宝石短针划过唱片上的弧形刻槽,悠扬的小提琴声传出,让整栋建筑随之沸腾。。。。。。
。。。。。。
036。古典乐,首轮交锋()
抗体(anti…bodies)在东京港区的办公地点和军官住宅相比起这个国家的其他武装组织的基地无疑是较为亲民的,无论是在横田的美军基地,还是东京近郊的自卫队基地,不说大片的隔离区,周围空旷以便警戒是少不了的。
但这并不意味着抗体(anti…bodies)的办公地点能够被人随意入侵,外围的门禁暂且不提,在一些关键的地方各种监控设备甚至能够比较进入者的体重、走路姿势、体温、心跳等各方面数据进行计算,以此确定来者身份,就是较为宽松的住宅区,各种热成像监控设备也是能够将任何企图使用光学迷彩潜入的人原形毕露。
然而雪原的虚空(void)却是达到了骇人的透化效果,直接让所有的监控设备抓了瞎,响起的音乐声并不引人注意,但在黄昏下空荡而宁静的氛围里就如无星夜的荧光那般明显,整个基地就像是掉入了巨石的湖面,瞬间出现了反应。
巡逻中的士兵开始用通讯设备确认彼此负责区域是否发生一场,而离得近的士兵则开始朝着音乐声传来的地方跑去。
“啪啪”
雪原拍了拍手,跳下椅子后,也不嫌弃自己刚刚踩过,惬意地半躺在靠背椅上,等候着这个基地的主人的到来。
“踏踏踏”
悠扬的小提琴声被凌乱中带有些许统一的脚步声扰乱,只有一个个散乱的音符顽强地飘入雪原的耳畔。
零零散散汇总起来的音符舒缓而富有表情,在这纷纷扰扰的环境里反而显得有些庄重。
“踏踏踏踏踏踏”
随着时间的行进,脚步声越来越密集,反应过来的巡逻士兵在朝着雪原所在的房间靠近,而房间里的雪原面不改色,闭眼享受着乐曲的美妙。
“然而这个曲子竟然不是《钟》,不是嘘界的房间么?”
倚靠在椅子上的雪原摸着下巴沉思着。
“你找对地方了哦,等消息反映到嘘界那里,这场闹剧就会结束了,倒是省下了你打晕几个士兵的功夫。”
系统不失时机地说出自己的意见,这让雪原挑了挑眉毛。
“理由呢?”
“这个曲子的名字是《g弦上的咏叹调(aria…sul…g)》,涉及古典音乐的动漫里常出现的几个古典乐之一哦。《绯弹的亚里亚》的主角亚里亚的名字的罗马音也是取自‘aria’呢,当然,aria是咏叹调的意思,跟这个曲子倒是没什么直接的联系。”
系统的解释还没结束,整个基地就像是电影在高潮处按下暂停一样恢复了寂静,小提琴的音符重新联结了起来。
庄重的小提琴声毫无杂质,宛如其名咏叹调富于情感。被脚步声踏的稀零的钢琴声与隐匿着的潮水声随之而来,海潮涌动,却并不暗含凶险,淡淡的温馨与轻柔在小提琴声中交织而至。
在时间的流逝里,乐曲与窗外的金黄色夕阳融为一体,把雪原记忆里的海水、沙滩尽数染黄,潮水缓缓地奔腾着,直至永远留在沙滩上,或是去到一个遥远而触不可及的地方。。。。。。
“啪啪。。。。。。”
乐曲戛然而止时,掌声突然而至,惊醒了沉浸在回忆中的雪原。
而在掌声传来的地方,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正饶有兴致地看着雪原,微显紫色的头发遮住了他的半个脸,同时也压下了鹰钩鼻带有的狡诈意味,反而让他带有些许艺术气息。
“音乐,真是好东西啊。”
这个看上去似是这房间主人的男子此时却像是客人一样赞赏着欣赏到的音乐。
“是啊,好东西呢。”端坐着的雪原站起身来,看着眼前在得体军服下更显文艺气息的男子,“不过这时候为什么不是《黄昏时的幻想》呢?”
“真是抱歉,除了这个,我就只有一个《钟》的唱片了。”
男子依旧优雅地应对着,只是默默地点出了他才是主人的事实。
“肤浅,但是值得一听,让我看看,唔。。。。。。是在这里吧。”
雪原十分直接地打开了竖直放在书柜上的盒子,一旁的嘘界没有动作,只是看着雪原将唱片换下来,再麻利地为留声机上条。
“叮叮咚叮叮”
钢琴清脆悦耳的音色和泛音奏法形成短促有力的音响,组成了一连串生动逼真的小钟鸣响。
“这是实实在在的华丽,就像是用最为昂贵的珠宝去点缀的金饰那样。可惜,我与肖邦持相同观点,李斯特38岁前的作品根本不值得一听。”
运用了舞曲题材的乐曲热闹而欢快,但是聆听乐曲的人之间的对话却暗藏锋芒。雪原将自己闯入这一点连消带打抹去后,第一轮的言语就让嘘界不知如何应对。
稍微明白其中细节的人都明白,雪原根本就是在耍流…氓,李斯特将肖邦用换人法推到公众面前,所以肖邦一直是很敬重李斯特的,也从没有“38岁前的作品不值得一听”的说法,只是肖邦生前并不认同李斯特早期的偏向于以自己高超的演奏技巧对其他人的作品进行改编的作曲风格。稍微转换一下概念,就变成了“肖邦看不起38岁前的李斯特”。
“呵呵。。。。。。”嘘界干笑着,表情上虽然还维持着淡然,但内心实则吃惊不小。既然喜欢古典音乐,对于雪原这个说法的漏洞自然是十分清楚,不过雪原着实让他产生了不小的兴趣,所以他并不急于反驳。
“自从我学习了这个国家的语言后,还是第一次见到对于古典音乐有如此见解的日本人呢,恕我直言,你们的国家在教育上虽然使大多数国民对于音乐有所了解,不过你们的了解也就是《g弦上的咏叹调》那种程度了,就像是你们大多数只会‘this…is…a…pen’一句英语一样。”
这句话说完,嘘界摊开双手,面对着幼小的雪原让雪原产生了“老鹰捉小鸡”的错觉。
雪原撇了撇嘴,嘘界说的“this…is…a…pen”是对一种教科书式的英语的调侃,大致与某东方大国的“how…are…you”相似,国民大多都会这么一句英语,而且也仅会这么一句。。。。。。
。。。。。。
037。会谈,试探()
“叮叮咚叮叮”
变奏的手法将华丽的演奏技巧淋漓尽致地展现,不同节奏的钟声交替形成了辉煌华丽的段落。
房间里的气氛却和乐曲热烈欢快的气氛截然相反,嘘界似是愉悦似是狂热的表情不断变换,完全没了同雪原交谈前的淡然。
。。。。。。
“自从我学习了这个国家的语言后,还是第一次见到对于古典音乐有如此见解的日本人呢,恕我直言,你们的国家在教育上虽然使大多数国民对于音乐有所了解,不过你们的了解也就是《g弦上的咏叹调》那种程度了,就像是你们大多数只会‘this…is…a…pen’一句英语一样。”
“那么,与众不同的少年,你有什么目的呢?”
嘘界看不透谜团重重的雪原,然而出众的智商与情商让他敏锐地选择了直接了当的方式应对,而这,正是雪原最为纠结的应对方式。
这是雪原最先考虑的对话方式,什么都不说,假如事情没有太大变化,展现了王之力后,心之光芒的闪耀绝对能征服嘘界这个狂人。
这同样是雪原有所顾及而不能采用的方式,雪原不知道在第二次失落的圣诞(e)。两者最大的不同就是,嘘界对于王之力的疯狂能不能压过他的理智,鹰钩鼻在面相上就给人一种精于算计的感觉,嘘界的“光辉事迹”更让雪原不得不谨慎。
“最后一个问题,希望嘘界少佐能够坦诚地回答我,作为回报,你想知道的,我将知无不言。”
雪原想了想,决定问一个问题来看看嘘界的态度。
“哦?”嘘界没有雪原会直接回答的想法,但雪原的直接同样出乎他的意料,意外的表情一闪而逝。
“那么,与众不同的少年,你的问题是什么呢?”以一种类似咏叹调的浮夸语调,嘘界微笑着问道。
“让我做一个比喻,世界是一个乐章,光怪陆离的同时美妙无比。”
打定了要探明嘘界想法的主意后,雪原反而不那么着急了。
“而这个乐章,是由千千万万类似你我的存在构成的,我们与我们身边的点点滴滴就是音符,你房间里的两张唱片告诉我,你喜欢华丽的音符。”
雪原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见嘘界没有反驳的意思,于是继续说道,“在千千万万的音符构成的美妙乐章里,假如出现了一个能称为‘不和谐’的音符,那么嘘界少佐,这时候如果你是曲子的诞生的见证人,你是会建议作曲家把这个音符抹去,还是打消作曲家抹去这个音符的想法,而是想办法让一切都变得华丽起来呢。”
雪原的话只是一个简单的比喻,王之力的光芒只有持有者所具有的人性的苦难越重,它才会愈加闪耀,这就是嘘界说恙神涯的光芒“不对”的原因。雪原难以知晓嘘界到底是跟自己一样,是欣赏生命燃烧的精彩,还是如欣赏乐曲的华丽演奏那般,追求极端的华丽。
“一个有趣的比喻。”
嘘界收起了自己摊开的双手,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一个华丽的音符就是指一个特别的人,而把一切都变得华丽。。。。。。啧啧,这个华丽的音符自己无力改变自己的命运,所以要找局外人来帮忙么?”
落后于时代的翻盖手机上的按键声不断响起,两人的氛围瞬间凶险了起来。
嘘界淡紫色的瞳孔注视的只是翻盖手机上的填字游戏,雪原明白嘘界的意思,身为一个精于计算的人,直白的比喻中雪原的势弱让嘘界升起了冒险的想法,念及此处,雪原的嘴角微翘。
光芒,自雪原右手手背上的紫黑色印记中闪烁,两人中间的空气产生了一阵阵颤动,扭曲且邪异的气息将整个基地笼罩在内,在嘘界还没有反应的时候,一个彻底让嘘界疯狂的事物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而有一个兵卒,用他的枪刺入胁下,从那里流出了血和水”
负有判定人子生死之职责,拥有弑神之威能。已然堕为魔物的圣枪,没有了圣物所应有的神圣,而只有审判。
圣子不会被人的钉子钉死,能杀死圣子的只有罪,来自全世界,世人生来就有的罪。
此刻,应由圣子背负的罪恶却是肆意地散发着,腐蚀着周围的一切,空气、光线、空间。。。。。。
一切的一切都被圣枪所腐蚀,仅仅只是直视都会让人有眩晕感。
雪原自从继承了“未来”之名,成了“未来(yet…e)”,就已经是超脱时间轴的存在了,如果人类不能找到最为符合世界原本意志的进化之路,雪原就将永远是一个既不能进化,也不会淘汰的存在。
这样的付出自然有不俗的收获,数件圣物级别的虚空(void)暂且不提,已经成为雪原生命一部分的病毒结晶也不会对雪原造成任何负面影响,默示录病毒(apocalypse…virus)在雪原身上的增殖变成了完全可控的过程,而着,就意味着,雪原对于强力虚空(void)的使用限制将完全解除。
不用担心因为强基因共鸣而出现不可逆性的结晶化,甚至连结晶化的表现都没有,默示录病毒(apocalypse…virus)成了类似普通细菌的存在。
因此,雪原可以说从始至终都是使用着自己的虚空(void)的,在嘘界表露出蠢蠢欲动的时候,雪原直接召唤出了压迫力最强的圣枪。
对话进行到这一步,雪原算是大体上理解了嘘界的思维,毫无疑问,这个能打能算,情商与智商都十分优秀的家伙如果放在身边,一定是一个定时炸弹。
雪原的王之力拥有着不下于樱满集的王之力所闪耀的光芒,让嘘界为自己卖命完全不成问题,然而可以肯定,嘘界的疯狂绝对是有限度的,这个标准就是会不会妨碍到他追寻这光芒中的东西,如果疯狂的尽头就是光芒中的真理,那么即使是向着地狱驶去,即使在死去的那一刻就是得到真理的时候,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朝着地狱进发。
在雪原看来,这某种程度上的抖m虽然危险,倒不是不可以控制,在双方底牌不在一个层次的前提下,雪原丝毫不用担心会被这个炸弹伤到,只要让他看到得到真理的希望,定时炸弹的爆炸时间就会延时,等到达到目的的时候,这个炸弹炸不炸就跟雪原没有任何关系了。
试探完毕,自然是先威慑一番,再按照既定计划嘴炮了。
。。。。。。
038。威慑,收服()
“而有一个兵卒,用他的枪刺入胁下,从那里流出了血和水”
反映人心的梦幻光芒与无形的审判人子之罪交织着,在圣枪的周围形成了一个极致的死界。
其名为朗基努斯之枪(spear…of…longinus)。
“这是。。。。。。”
嘘界的心神被悬浮于身前的神圣之物所吸引,向着雪原移动的步伐停了下来。
雪原的想法并没有错,嘘界此时毕竟没有像“原本”见到王之力产生的心之光芒后那般疯狂,精于算计是现阶段铭刻在他骨子里的东西,雪原尽管身上谜团重重,甚至还能够穿过重重戒备跑进他的房间里,但雪原外形上的稚嫩让嘘界内心的谨慎降到了最低点。
就可行性来说,如果雪原没有成为“未来(yet…e)”,无法时刻保持召唤出自己虚空(void)的状态,也没有被默示录病毒(apocalypse…virus)同化后的怪物体质,能干脆利落地几刀砍倒葬仪社的精英,嘘界在雪原猝不及防下一举拿下雪原完全不是问题。
当然,以上在雪原发动自己的虚空(void)召唤出朗基努斯之枪(spear…of…longinus)的那一刻起,就只存在合理推演,而永远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了,圣枪给嘘界带来的震撼绝对不亚于在面对帕斯特和斯库路吉的战斗,审判人子的罪业虽然无形,但于圣枪上圣人之血的神圣都能腐蚀的存在即使不经视觉发现,周围的人也绝不可能遗漏这如黑暗中的荧光般的存在。
“哈?哈哈!哈哈哈。。。。。。”
嘘界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自己内心的感觉了,反转后的圣枪同时拥有的两个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