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多揍几顿就没问题了。
但是刚刚它那架势还是把桑梓给唬住了,若不是自己反应快,主角脑袋恐怕现在都没了。
桑梓皱着眉头想,主角实力不够,训妖兽的话还得自己帮着些才行。
于是先先被桑梓用神识压着强行与苏伯里签订血契,正式成为一只可耻的妖修,还是必须靠弱小修士庇佑的那种。
接下来就是训了。桑梓没训过妖兽,但他训过狗,还是那种后腿立起来可以将他扑倒……体重严重超标的金毛。
于是焰虎没几天就学会了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卧倒、直立、作揖、摇尾巴、装死……
只是它的主人看它的眼神好像有点微妙……
桑梓考虑到焰虎最终还是苏伯里的,自己训得再好,它不听苏伯里的话也没用。
“来,徒儿,这是你的妖兽,你来训。”
苏伯里犯了愁,“桑梓,我不会啊。”
“没问题,没问题的,”桑梓安抚笑道,“本尊教你怎么训……”
他不知从哪摸出一根树枝往前一掷,“去吧!焰虎——”
焰虎劲腰一扭,结实的后肢猛地蹬起,虎头微昂,虎口大张“嗷呜”一口叼住树枝,接着一个漂亮的后身翻再加一个利索的刹腿儿回窜,修长矫健的身躯漂亮的不可思议……最后坐好,摇尾巴。
桑梓满意地从它口中取下树枝给苏伯里看,还揉揉它的大脑袋表示肯定……
苏伯里:“……”师尊,为什么徒儿会觉得这套动作如此眼熟?
苏伯里接过树枝,学师尊动作往前一扔,焰虎后腿一蹬再次扑上去……
这两个混蛋……焰虎咬牙切齿,如果可以的话,它一定要将这对师徒告上妖修保护协会!请志愿者狠狠地告!
——保护妖修,人人有责!
——揭露化神期修士虐待妖修的可陋面孔!
——无耻至极!妖修辣么可耐你们肿么可以欺负它!
……
“怎么焉了?”桑梓蹲下来,伸出修长白玉般的食指戳戳它鼻尖。
它挪开大脑袋不理他。
“说啊!”桑梓揪揪它耳朵。
“嗷呜!”
“说人话!”
“嗷呜!”
桑梓一拳砸它大脑袋上。
“嗷呜……”
苏伯里忙捏住桑梓的美爪,“师尊莫急,莫跟一妖兽计较……说人话……额,还得慢慢教导……”
“哼,”桑梓冷哼,“它已化形,还需要本尊教导么?”
他又一巴掌呼在它大脑袋上,“人形。”
“嗷呜……”焰虎摇摇脑袋,身躯一变,一个黑衣男子爬起来。
苏伯里一愣,“我记得它毛不是黄色的么?怎么衣服成黑的了?”
化形妖兽满脸鄙夷。
桑梓把它踹一边去,对待主角,桑梓是真的护短,不但不能动,不能说,连看都不行。
“衣服是他幻化出来的,你看霜花是只灰狐狸,但它平时穿的确是白色和青色的衣服。”桑梓耐心解释道,又瞥了眼化形妖兽“如果你觉得它穿黑色不可以,本尊可以让它穿粉红色的。”
……焰虎“嗷呜”一声又变回原型。
“本尊最近见你焉焉的,怎么了?”桑梓蹲下来挠了把它下巴。
“不知道。”化形妖兽有气无力道,它的声音闷闷的,却意外好听。
“真不知道?”桑梓眯眼睛。
“应该是签血契的缘故吧,”化形妖兽忙改口,略带幽怨道,“我都化形了,你徒弟才筑基,他灵力不但不够我用,反而还要我分灵力给他。”
“你把灵力分给他了?!”
“是啊是啊。”
“所以才如此虚弱?”
桑梓从未如此关心它,焰虎感动地简直要泪流满面了,“是啊是啊,本来该他分灵力给我……”
“那太好了,徒儿快去闭关吧!这可真是好时机啊!”桑梓兴奋道。
焰虎:“……”
这对儿混蛋师徒!
第21章()
既然苏伯里的丹田又开始主动吸汲灵力,那
么他进阶的契点算是到了。为此,桑梓不但花了几颗初婴果,跟鬼子强占台湾岛似的强占了沧栏院子里灵力最充沛的好地方给苏伯里闭关用,还跟喂牛似的给焰虎死补灵草,期待它吃的是草,挤出来的是灵气……还频繁地跟焰虎商量:本尊那蠢徒儿毕竟是你主人,你们将来是要过一辈子的……反正灵气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就多跟他分享分享呗……
本来桑梓以为苏伯里凭主角运势能一举拿下金丹的,谁知道这次又硬生生卡在筑基圆满期上不去了。
“师尊……徒儿筑基圆满,未能练成金丹。”苏伯里有些羞涩,桑梓为他什么都考虑到了,他却没有达成桑梓想要的结果。
“无事,无事,”桑梓安慰他,“连进三阶已经很不错了,你现在是筑基圆满,凝成金丹不过时间上的问题。”
见他还是垂头丧气,桑梓又道,“进阶这种事可遇不可求,你有上千年的寿命,机会多如天上繁星,又何必急于一时?”桑梓再接再厉,把老底给掀了,“……你看,本尊卡在化神期大圆满已经卡了上百年都不急……”
他的确不急,若是现在真突破了他才急呢。
“师尊……”苏伯里眼色隐晦,这样的师尊,这样强大又温柔的师尊……
深情自心而生,绕到喉间慢慢沉淀,一开口却又忍不住倾泻而出,这声“师尊”,叫得真是缠绵又眷恋。
桑梓被他一声深情的“师尊”唤得浑身猛一激灵,“本尊已经跟沧栏打过招呼了,你先,先随本尊回去吧。”
他假装不经意地摸摸红到极致的耳尖,心想主角你别喊地这么*啊……
本尊,本尊会误会的……
桑梓带苏伯里回自家院子,一推门,焰虎怒吼着冲过来,桑梓支起灵气,把它反弹在地,滚了好几圈。它随即爬起来,晃晃脑袋变成人性,再次扑上来,桑梓这回没有支灵气,他揪住桑梓衣领,冲着他耳朵咆哮,“你到底没有把我当成高阶妖兽!高阶的!”
桑梓皱眉,伸出一只玉手嫌弃地推开它的大脸。
化形妖兽不依不饶地再次凑上来对着他耳朵吼,“你扪心自问你对得起我吗?!我是虎!是肉食妖兽!不是兔子!我不吃草!我要吃肉!肉!肉!”
苏伯里有些不高兴,强行用血契把它拉开。
混蛋!不要随便占师尊便宜!
“吃肉……不但容易发胖,还会导致血管僵化,高血压,心脏病等疾病……你看,现在整个修仙界和凡界都提倡吃素……”
“狡辩!”
“滚!爱吃不吃!”桑梓本来就因为主角没一举凝成金丹心里不痛快,焰虎再过来吵简直是找抽!
脸大了不是?打脸!
桑梓这一声呵斥,立马把它这么多天以来好不容易起累积的一点勇气给喝没了。
“为什么不吃灵草?灵草有毒吗?要是真吃死了你本尊给你赔命!”
“嗷呜……”
焰虎无话可说,又晃晃脑袋变回原型,跟瘟鸡似的焉头焉脑地爬到那棵终年常绿的菩提树下趴着。
它自我检讨着,物种不同,怎么能妄想着互相理解呢?!
桑梓收回怒色,一甩袖子闷声闷气地回自己房间里。他能活到现在,还是因为当初系统临崩塌时抽走了他一些修为,硬是将他的修为从飞升期降到化神末期才瞒过天道。
只是化神末期与飞升期仅仅一步之遥……桑梓不敢修炼,但就算自己不修炼,身体也会不自觉地将周身灵力占为己有,灵力再转化成修为……只要修为足够,他可再次升入飞升期,然后就是天打九雷轰!
系统已经崩塌,如果苏伯里到时候还不能飞升,那还有谁能救自己呢?
苏伯里小心翼翼地推开自家师尊的房门,想看看师尊消气了没有。桑梓在院子里设置的所有灵阵都对苏伯里无用,包括桑梓自己的房间。
桑梓斜卧在软塌上,桑梓一动不动,眼睛冷冷地盯着某处,脸上阴郁地可怕。
如果苏伯里对桑梓足够了解的话,那他该知道,自家师尊只是在走神……
“师尊?”苏伯里哪里见过如此骇人的师尊,他“扑通”一声跪在塌前,抱着桑梓垂下来的一只玉手近乎哀求道,“师尊是对徒儿恨铁不成钢么?要打要骂随师尊,望师尊莫气坏了身子。”
“啊……啊?!”桑梓回神,一转头便看到跪在自己塌前,抱着自己的手,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苏伯里,小心肝跟着颤了三颤。
主,主角,您快起来……要不本尊给你跪下吧……
“本尊还没死呢!你跪什么?快起来!”桑梓翻身坐起拽住他衣襟将他拉上塌,“怎么了?”
“徒儿接下来会勤加修炼,下次一定冲上金丹,望师尊莫气。”
“气?本尊气什么?你不到一年便已筑基圆满,凝成金丹只是早晚的事,这样的修炼速度,在修仙界可以说是前无仅有的,本尊骄傲还来不及呢。”桑梓毫不吝惜对苏伯里的夸奖,反正这孩子怎么夸都夸不坏。
“徒儿怕师尊等不及啊……”他扑进桑梓怀里揽住他的劲腰,然后“哇”的一声嚎啕大哭。
桑梓:“……”
主角您别这样,本尊还以为自己癌症晚期了呢……您表现地这么受真的让作者很纠结cp问题哒……
桑梓摸摸他脑袋继续给予安慰,想来这孩子也才十七、八岁,放在现代也不过是个高中生……于是默许他抽抽噎噎将眼泪鼻涕全蹭在自己衣袍上。恍然间桑梓觉得自己就像只母鸡,张开肥肥短短的翅膀将受了委屈的小鸡揽在身下……
桑母鸡被自己想法吓得不清,猛地一把将苏小鸡推开。
苏小鸡一愣神,又不依不饶地扑进桑母鸡怀抱并将其压倒……
“哇……师尊不要抛下我……呜呜呜,我一定会追上师尊的脚步……师尊要等等我……呜呜呜……”
主角体重略坑爹,桑梓被他砸得翻白眼,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你,你先起来……”
“喔,喔。”苏伯里抹了把脸,从桑梓身上爬起来。
桑梓顺了口气,慢条斯理道,“本尊没有怪你的意思,也没有怪你的意思。进阶这种事得看机遇,努力就好,万万不可操之过急……等契点到了,自然……”
对了,契点!桑梓灵机一动。
进阶的契点很多,比如食用珍贵灵果,比如在宝地修炼,比如与高阶化形妖兽签定血契。
应该还有其他契点。
桑梓第一反应是带苏伯里跳崖,然后去跳崖地点的山洞转转,第二反应就是双修。
前者太主观,后者太缺德。
未成年是不能早恋的。
那么还有……宗门大会!
宗门大会跟凡世的武林大会差不多,各宗门长老带着自己门下优秀弟子参加,长老跟长老大,弟子跟弟子打。到时候主角揍完弟子揍长老,从此一举成名,还能讨得各个宗门的漂亮小师妹,冷艳大师姐芳心暗许……
只是宗门大会几百年才举办一次,上次自己以弟子身份参加时遭到了其他几个宗门新晋弟子的挑衅,于是抡起拳头把人家揍得人家师尊不得不亲自下台解救……可惜苏伯里是赶不上了。
除了宗门大会以外,最近倒也不是没有其他大会可以参加。
各个宗门每十年收一次弟子,每次收完弟子后各宗门再凑一起比比哪宗门收的弟子厉害,并从新晋弟子中挑选自己心仪的内门弟子。
也不知道哪个粗人给大会起的名字,简直不能再简单粗俗了,居然就叫收徒会!
粗人沧栏打了个喷嚏。
第22章()
收徒会不像宗门大会那样围观人多,靠跑前台个花生瓜子就能发家致富,可以带动举办宗门的经济发展……因此也没宗门争它的举办权。小宗门们又纷纷表示自己宗门穷,办不起,所以历来都是三个最大的宗门轮着办。
这次轮到沐云宗。
沐云宗离修云宗有点远,要去的话得充分准备一下,好在时间充足,桑梓可以慢慢来。
收徒会属于纯弟子之间的比试,规则清楚明白地写好了:只要没人插手,不分品阶高低,想跟谁、想怎么打都可以。
换句话说,想打谁、想进哪个宗门,这次的收徒会可谓是个好机会。
桑梓扣字眼,焰虎不是人。
“知道该怎么做吧?”桑梓蹲下来揉揉焰虎大脑袋。
“你,你这是作弊!”让化形妖兽跟刚入修真界与凡人无异的小修士打,这人也太无耻了!
“你徒弟……”
“是你主人!”桑梓提醒道。
焰虎一甩尾巴,咬牙切齿道,“好,我主人!……据我所知,我主人好歹到了筑基圆满期,一般的内门弟子都比不上他,你还担心新来的那群弱鸡么?”
桑梓还真担心苏泊里打不过,那些新晋修士虽然说修为不高,但人家都是一点一点自己修炼,自己闭关得来的。苏泊里跟他们比就跟打了生长激素的猪和坚持用饲料喂养的猪……啊呸!就跟用温室强行催开的牡丹花和沙漠中茁壮成长的仙人掌比差不多,谁战斗力强自个儿心里清楚。
桑梓沉吟,“怕就怕,弱鸡里面……也是有公鸡的,本尊不能让他冒险。”
“瞧瞧,又是这样,都怪你把我那蠢主人护得太好了,他根本不知道修仙有多难!”焰虎嗤笑,“修者最讲究通心达悟,他连悟的机会都没有,不信你等着看,以后他进阶只会越来越困难。”
桑梓颇不高兴地一巴掌呼在焰虎脑门上,这种事本尊怎会不知道,还用得着你说么?!
“如此,那你就随本尊在台下看着好了,”桑梓美目微阖,神情凝重,“若是出事了,你一定要代本尊护住他。”
这次桑梓没有单独行动,他让苏泊里跟着修云宗的新晋弟子一起走,自己则主动揽下护送弟子此等吃力不讨好的任务。
沧栏明白他打的小算盘,怕他光顾着自家徒弟把其他弟子给忘了,于是让香芸宗主也跟着。
修云宗近年来收的弟子不少,但光有数量没有质量(除了主角!),修为普遍不高(除了主角!),会御剑的更是少之又少(除了……主角只是没有趁手的剑而已!),在这个交通工具落后的年代,集体行动起来非常困难。
桑梓只好又跑去租了几只飞行妖兽。
弟子们趴在飞行妖兽背上,桑梓御剑。桑梓站在剑首,苏泊里站在剑身,已化为人形的焰虎焉头焉尾地蹲在剑尾,两爪子死死抱住苏泊里大腿不撒手。
其实比起御剑,桑梓更宁愿骑飞行妖兽,骑飞行妖兽起码能趴会儿,甚至有机会主角联络联络感情……御剑得站一整天!还不能动!
想到这儿,桑梓就恨得牙痒痒。
都怪这家伙!桑梓瞪了焰虎一眼,本来桑梓是可以坐飞行妖兽的,可是它一跟上来,几只飞行妖兽就被它吓得扑腾着翅膀呱呱乱叫。几个没坐稳的弟子还被掀翻在地,差点发生大型踩踏事故,辛亏香芸宗主反应快,及时支起灵气都接住了……
焰虎觉得挺委屈的,它是化形妖兽,又是肉食妖兽,这些低品阶的妖兽会怕纯属本能反应!就跟老鼠遇到蛇,就算蛇跟老鼠解释自己只是路过,老鼠照样会吓尿,难不成老鼠尿了还怪蛇咯?
反正桑梓气的半死,又不能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将它收进空间,只好御剑带它远远跟在队伍后面。苏泊里则说什么都不肯离开自家师尊,桑梓内心感动了一把,带上带上!必须带上!
然而没看见身后香芸宗主那绿油油的小眼神……
弟子们大部分还在凝气期,需要休息,飞行妖兽飞了一天了,也需要休息,桑梓宗主腿很酸,更需要休息……
于是在桑梓的淫威下,一伙人顶着好大的太阳早早的找了间客栈入住,香芸宗主皱着俏眉问桑梓,这么早就停下休息是不是太松懈了点?
桑梓装作风太大没听见……
伙计栓好飞行妖兽,抹了把汗,把众人请进客栈坐好,摆上茶水后又顺口问了一句,要来点午饭不?
焰虎擦了把口水死命点头,“要的要的,请先给我来只烤灵羊……您是不知道我最近过得什么日子哟……”
桑梓把拳头往它面前一挥,吓得焰虎将后面的话和口水一并吞回肚子里……然后桑梓捏着它脖子后的软皮,将它拎回苏泊里身边坐好。
“包房,两间上房,二十六间下房,都是修士,食素即可。”桑梓推开面前茶杯慢条斯理道。
五十二名弟子们齐刷刷望着桑梓。
“都看本尊做什么?”桑梓被看得莫名其妙,“当然是本尊跟香芸宗主各一间上房,你们就委屈一下,两人挤一间下房……还有什么想说的快点说,超时不理……”
弟子间小程度地骚动了一会儿后,还真有个弟子站了出来,桑梓注意到他一起来骚动就立马停止了。
“回桑梓师叔祖,弟子有护要说。”他恭恭敬敬道。
“说。”
他指着坐在桑梓对面的焰虎和苏泊里大声道,“师叔祖,还差一间房呢!他们俩个还没有房间!”
呵。
桑梓简直要冷笑了,有这么多人呢,为什么偏偏是苏泊里跟焰虎没有?退一万步来讲,没有就没有呗,你还喊这么大声做什么?
“你过来……你是哪个宗主的弟子?”
“回师叔祖,弟子是香芸师祖门下弟子季夕。”他垂着手,规规矩矩站在桑梓面前。
“喔?”桑梓抬起漂亮下巴,不动声色地盯着香芸。
香芸掩口尴尬笑笑,“这孩子,是本尊大弟子记流新收的内门弟子,听说是个不错的单灵根……”
“如此,就请替本尊跟记流师侄解释一下……”
话音未落,桑梓反手一巴掌往季夕脸上呼去,“啪”的一声,一个漂亮的手掌印慢慢浮现在他脸上。
纯巴掌,没掺一点灵力。
苏泊里赶紧扑上来抓住自家师尊的手揉揉,“师尊你怎么样?手有没有打疼?”
季夕捂着脸目瞪口呆。
“他们?哼!他是你师叔!”桑梓任蠢徒弟给自己揉手,“就算是你师尊也得叫他大师兄,你算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