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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叶察觉到了冬马和纱的变化,心中默默地叹了口一口气,微微摇头拒绝道:
“我不放心你,那边交给春希没问题的,等你完全好了再说。”
冬马和纱吃着粥,头也不抬的道:
“当初明明是你硬把我拉进轻音部,现在却甩手不管,真不负责,你到底是有多喜欢多管闲事啊。”
“嗯哼,我拉你进来,让你劳累发烧,自然要对你负责啊。”
若叶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轻哼着如此说道,顿了顿,旋即看着冬马和纱认真的道:
“和纱,你对我是特别的。”
“唔”
冬马和纱听到若叶的话一惊,粥没有吹凉就吃了下去,吞下之后连忙吐出小舌头降温。
若叶见状莞尔一笑,微微摇头,也不等冬马和纱说话,便接着说道:
“呐,和纱,我想我大概是喜欢上你了,从第一次合奏开始”
啪!
冬马和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看着若叶,目光中带着充满了愤怒和失望的道:
“在说什么胡话,你这样对得起冴子学姐吗?”
“冴子知道的。”
“就算嗯?”
冬马和纱话语一顿,带着几分疑惑的道:
“什么意思?”
“我不是说了吗?冴子知道的。”
若叶不厌其烦的重复了一次,旋即有些自嘲的道:
“冴子姐是最了解我的人,她对我总是纵容的。”
“那你真是糟糕透了,人渣。”
冬马和纱神情和语气都很冰冷,难掩对若叶的失望的愤怒,她生气了。
“你似乎误会了什么?我只是说喜欢你,有没有要抛弃冴子姐的意思。”
若叶微微侧头,目光古怪的看着神奇的冬马和纱,眨了眨眼,掖输的道:
“话说你愤怒什么?难道你也喜欢我所以才会对我失望?就算这样,你该不会以为咱们几个月的交情能比得上我和冴子数年相伴的感情吧?”
“混蛋!”
冬马和纱被若叶贱贱的话刺激的说了脏话,低头忿忿不平的一口接一口只顾吃粥,而且用力磨牙咬着里面的瘦肉和蛋丝,似乎将之当做了若叶一样。
这算是什么!?玩弄我吗?
冬马和纱心中的愤怒与失望全部转化为悲伤,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气,想要阻止却无力阻止,点点泪珠低落在白粥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深呼吸能憋泪什么的果然是骗人的都是骗子!
“喂喂喂,你别哭啊,那什么,我不是故意要打击你,呃也不是,我就是陈述事实啊,拜托,你先别哭成不成?”
若叶有些头大,早知道就不嘴贱说那么多了,他只是想表示自己不是那种负心汉。
(作者君:只是花心而已。若叶:瞎说什么大实话)
当然,若叶不否认自己也一些想要掖输冬马和纱的恶趣味,因为冬马和纱性格当中有些倔强,让若叶忍不住**一下。
结果就是现在这样
若叶好不尴尬,负罪感满满!
“那什么,要不你也做我的女友?大家不会介意的。”
冬马和纱正在抹泪的手一顿,含着泪光,水汪汪的美眸看着若叶。
“大家?”
若叶嘴角一抽,一不小心就说了实话。
“呃,别在意细节。”
“怎么可能不在意!你到底有几个女友?”
“呃,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用恋人这样单纯的关系来形容,总之你以后会了解的。”
若叶说起这个也是无奈的挠了挠头,他和几女之间的关系,除了毒岛冴子,还真不能用‘恋人’这两个字形容,虽然用这个词没错,但不仅仅是恋人。
,若叶属于靠得住,能够陪她一直走下去,以后不再孤单的人,爱情什么的,她早就看的开了,当然,不否认对若叶有好感。
艾斯德斯自然也是对若叶有好感的,但是除了好感之外,在意更多的是若叶的力量。
至于凉宫春日团长大人的或许喜欢若叶,但是距离成为恋人还早着呢。
冬马和纱听到若叶的话,白了若叶一眼,没好气的道:
“又在说自顾自的话,我什么时候说喜欢你了,真是自恋。”
话是这么说,心里怎么想的就只有冬马和纱自己知道了。
若叶听到冬马和纱倔强的发言,忍不住又嘴贱道:
“是吗?无法传达的爱恋?”
冬马和纱闻言俏脸微红,瞪着若叶道:
“你偷看我的曲谱。”
若叶不以为意,耸了耸肩,理直气状的道:
“光明正大看的,落了一地,顺便整理了一下,结果读到意外之喜呢。”
若叶说着顿了顿,又补充道:
“嗯,那时候你昏倒了。”
啪!
冬马和纱放下勺子,碗中已经空空如也,往床上一躺,把被子一盖,转身被对着若叶赶人道:
“你不仅仅自恋,还自以为是,没事快回去吧。”
“吃完就睡,小心长胖。”
若叶笑着吐槽,然后才辩驳道:
“才不是自以为是,你忘了,我们在音乐这方面可是心有灵犀啊。”
冬马和纱听到若叶第一句话动了动身体,想要坐起来,可是又不想在若叶面前示弱,所以依旧躺着,头也不回的道:
“你不擅长视唱。”
若叶也不在意冬马和纱会不会长胖,只是打趣而已,看到冬马和纱没有坚持赶人,微微一笑,手肘支在椅子扶手上,托着脸侧头看着冬马和啥的背影轻笑道:
“嗯,不擅长不等于不会,而且看曲谱只要有乐理也能轻松看懂。
更重要的是,我们心有灵犀啊。”
若叶再次强调。
ps:七百章了!作者君自己都觉得很厉害啊,当初以为六百多章就差不多结束了呢哈哈,所以看在咱这么努力的份上,给一**荐吧。
第七百零一章温馨()
“她发烧了,不过已经没事了,身体有些虚弱,嗯,不用不用,别耽误了排练。
好,就这样,明天记得早些来合奏。”
嘟
若叶挂掉电话,随手将手机揣回兜里,感觉身后目光的注视,回首看着不知何时转过身看着自己的的冬马和纱道:
“病人就好好休息,快睡吧。”
冬马和纱想要赶人的话到了嘴边,却是一转,提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你的手机怎么是女式的?”
粉红色的外壳,精巧的机身,任谁一眼都能看出来是女式手机,冬马和纱以前瞥到只是感觉有些好笑,现在却有些在意。
若叶坦然的道:
“朋友送的。”
“女的?”
“嗯。”
“我要睡了,别打扰我。”
冬马和纱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去,背对着若叶。
说变脸就变脸,怎么跟六月天似得?
若叶有些哭笑不得,挠了挠头发,他发现自己本性当中有着‘贱’的属性,明明身边有了那么多各方面都很‘爽快’的伴侣,却还要来撩各方面都是普通人的冬马和纱,傲娇闹别扭耍小脾气样样都有,他却不觉得烦躁,反而乐在其中。
毕竟妖艳的冴子、、霸气的艾斯德斯,三位少女不管做什么都不会对若叶撒娇耍小脾气的。
总而言之,若叶果然是贱得慌
冬马和纱也在想着自己的心事,想着自己和若叶,想着那份情愫,想着想着,又慢慢的睡着了,就这样,时间缓缓流逝,等她再次醒来之时,已经日落西山,天边仅留一丝金色余光,而且随时都有可能消失的样子。
冬马和纱在醒来的同时也闻到了一股令人食指大动的饭菜香味,回首望去,只见床边的桌前摆着四菜一汤和两碗米饭,虽然都是家常菜,却意外的精致,像艺术品一样。
冬马和纱抿了抿唇,望着若叶道:
“你在这里呆了一天?”
“是啊,你还没完全恢复,我怎么可能会走。”
若叶说着将早已准备好的一盆水和毛巾端到了床头柜上。
“你醒来的时间也刚刚好,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冬马和纱感动若叶的贴心,洗着手,却是绷着脸,语气有些冷淡的道:
“有时间耗在我这里,不如去学校参加排练。”
“对我而言,你比排练更重要。”
若叶平静的看着冬马和纱,语气也很平淡,没有说什么深情款款,但冬马和纱能够轻易感受到其中的温馨和重视。
冬马和纱柳眉一挑,故作不在意的道:
“你这话对几个女孩子说过了?”
若叶微微一笑,认真的道:
“你是唯一的一个。”
“”
冬马和纱闻言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若叶并没有说谎,而且从若叶以往的言行举止和方才淡然的神态来看也足以证明这句话的真实性。
不过在感情方面,不管性子多么大大咧咧的女孩子都是多疑的,更和何况冬马和纱并不是那种心大的女孩子。
“你觉得我会信吗?”
冬马和纱没好气的扫了若叶一眼,不等若叶会答,尝了一口汤,美眸一亮,发出舒畅的轻哼,有些差异的抬头看着若叶:
“这是你做的?比早上那碗粥味道多了。”
若叶对冬马和纱吐槽自己早上厨艺的话并未在意,轻笑着道:
“你以后问问冴子她们就知道我有没有对她们说过同样地话了,顺带一提,冴子的手艺比我好是正常的。”
“”
冬马和纱闻言正在夹菜的手一顿,心中感觉颇为复杂,她没想到饭菜居然是毒岛冴子做的,一般而言,不会有哪个人会为自己的情敌付出什么。
而且,毒岛冴子的美貌和高超刀术当初就在学校引起轰动,却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手好厨艺。
冬马和纱莫名的感到一股挫败感和担忧。
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们的胃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冬马和纱用力的摇头,想要将某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丢出脑海。
若叶见状放下碗筷,关心中带着几分诧异的道:
“怎么了?头痛吗?”
他在还是普通人的时候也发烧过,发烧的时候的确脑袋都会觉得迟钝不清醒,但是降温之后,除了身体略微乏力之外,应该不会影响脑袋啊。
“没什么,吃完你就回去吧。”
若叶耸了耸肩,故作哀伤的道:
“真是绝情呐,这么对待辛苦照顾了你一天的人好吗?”
冬马和纱闻言也觉得自己有些不近人情,但很快醒悟过来,没好气的道:
“你这叫挟恩图报。”
若叶微微颔首,从善如流的改口道:
“嗯,那换个理由,练习你的作品总是需要你来把关的对不对?”
“你?”
“对啊,演出虽然是后天,但用来练习的时间只有今晚上道明晚一天,难不成你指望北原春希来演奏你的处女作么?
'hite album'和'sound of destiny',北原也只是能够熟练弹奏,一天时间掌握新曲,你觉得可能吗?”
冬马和纱闻言低头沉吟,她努力到发烧昏倒也坚持完成的作品,交给一个技术‘烂到家’的人演奏还真不放心,第一演出就搞砸了真的不甘心,交给若叶演奏的确最保险也最合适。
冬马和纱想通之后,抬头看着若叶,面部表情的威胁道:
“说的很有道理,搞砸了的话你就完蛋了。”
“嗯哼,我的实力你换不知道么?”
若叶自信满满的轻哼一声,旋即脸色一变,轻笑着,颇有几分没脸没皮的笑道:
“话说,演出成功的话,有没有奖励啊?”
冬马和纱被若叶卖乖的样子逗得不禁失笑,随后又觉得这样会让若叶得寸进尺,于是收敛笑意,故作冷淡的道:
“又不是我要你做的,不愿意就算了。”
若叶微微侧头,故作无奈的吐槽道:
“想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吃草,你简直比周扒皮都狠哦。”
冬马和纱闻言美眸瞪着若叶。
“周扒皮?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
显然,周扒皮的典故,冬马和纱是听过的。
第七百零二章过去()
冬马和纱想通之后,抬头看着若叶,面部表情的威胁道:
“说的很有道理,搞砸了的话你就完蛋了。”
“嗯哼,我的实力你换不知道么?”
若叶自信满满的轻哼一声,旋即脸色一变,轻笑着,颇有几分没脸没皮的笑道:
“话说,演出成功的话,有没有奖励啊?”
冬马和纱被若叶卖乖的样子逗得不禁失笑,随后又觉得这样会让若叶得寸进尺,于是收敛笑意,故作冷淡的道:
“又不是我要你做的,不愿意就算了。”
若叶微微侧头,故作无奈的吐槽道:
“想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吃草,你简直比周扒皮都狠哦。”
冬马和纱闻言美眸瞪着若叶。
“周扒皮?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
显然,周扒皮的典故,冬马和纱是听过的。
一顿丰盛的晚餐在两人说说笑笑中吃完,若叶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进入地下室,拿起了吉他练习,毕竟只有一天,时间紧张,而他的吉他水平虽然比北原春希强,但要演奏的却是冬马和纱的处女作,若叶可不敢大意。
“等一等,第三节要柔和,第四节要激烈,转变要快,形成对比才会带来更好的听觉效果。”
冬马和纱敏锐的察觉到了若叶的一丝失误,毕竟她才是原创作者,了解程度要超过任何人,包括心有灵犀的若叶。
若叶回首看着裹了一块毛毯,缩手缩脚,抱腿坐在沙发上,像一只团起来的仓鼠一样的冬马和纱,觉得可爱之余,又有些无奈。
“上面好好床不睡,偏偏要裹个毯子来下面,你就不能安安静静的休息吗?”
冬马和纱闻言振振有词的道:
“还不是你技术不到家,需要我指点,就像刚刚一样,我可不想我的第一首曲子毁在你手里。”
这话说得很有道理,若叶无言以对,然而这才是他第一次演奏啊,明明不想独自孤零零的留在上面就直说嘛,找借口还要打击人。
若叶明白冬马和纱的想法,他也乐得冬马和纱在身边,当然,一码归一码,病没全好就乖乖躺着。
冬马和纱看着若叶放下吉他向自己走来,莫名心慌,有些色内厉茬的道:
“喂,你做什么,放我下来啊!”
若叶无视了冬马和纱的抗拒,将她直接抱了起来,放在地上铺着的地铺上,取走毛毯,盖上被子。
“既然下来了,在我眼皮底下就乖乖躺着休息。”
“知道了,真是婆婆妈妈的男人。”
冬马和纱兀自不服输的嘴硬,看着若叶的目光却愈发的柔和。
吉他的琴音在地下室当中再次响起,青春的旋律是活泼的,欢快的,其中难免有些酸涩,但无疑是每个人一生当中最美好的时光,没有之一,恍若初恋。
这就是人生
若叶的第二次演奏就非常成功,没有一丝错误,音符的链接也非常流畅,更重要的是,其中蕴含着丰富的感情变化。
虽然若叶并不是最擅长吉他演奏,但一曲未终,冬马和纱便被打动,不禁有些失神,最为原创作者,这一曲谱写了自己的心声,所以她的感触最深,鼻尖有些发酸,眼睛有些发涩。
冬马和纱望着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她生怕一动就流出泪来,让若叶看到自己的真实和懦弱。
“我弹得怎么样?”
一曲终了,若叶迫不及待的回头望向冬马和纱,言语和神情间不无得意之色,有一种做出成绩想要得到重视的‘撒娇’感,他觉得自己的演奏很成功。
然而,若叶看到的却是冬马和纱失神的望着天花板。
“和纱?”
若叶顺着冬马和纱的目光望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啊?很不错。”
冬马和纱听到若叶的话回神,回答却是有些心不在焉,微微侧身,似乎不安的双手抓着被子遮住半张脸,只留下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若叶身后的黑色钢琴,缅怀、悲伤、喜悦不一而足,眼神清澈,语气复杂的道:
“我曾经想要放弃钢琴,那个人的冬马曜子之女的这个身份,我曾经也想放弃。
在我升学之前不久,她突然要移居到巴黎去了,那个时候她说的很明确,把我一起带过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在此之前,我一直把冬马曜子视为我的目标,既是老师,又是对手,是我的一切。
所以”
冬马和纱突然有些激动,拉下了被子,语调也上抬不少的道:
“当我得知她如此不把我当一回事儿的时候,该怎么形容就像是觉得以前的所作所为都是那么的可笑一般。
只是觉得,心中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仅此而已。”
冬马和纱说着眼眸低垂,有些丧气的缩了缩身子,像是逃避一样躲在了被子当中。
“嗯这么说,你应该努力向上才对,怎么仅仅在一年之后就沉寂了下来?而且从特等班转到了e2这样普通的班级?”
若叶摸着下巴,感到好奇,他知道冬马和纱并不是轻易服输的人,从哪火爆的性格就可以看出,表面上虽然给人感觉有点冷,但是熟悉之后就会知道冬马和纱其实有些暴力的。
比如说喜欢用脚踹人
“话说回来,我觉得伯母的原话肯定不是‘带着你没有任何意义’,她想表达的也不是这个意思,或许只是你理解错了。”
若叶转移了话题,这才是他真正想要说的话,他不希望冬马和纱因此而感到遗憾,留下心结。
“说得好像你什么都知道一样。”
冬马和纱吐槽若叶,故作不开心地道:
“话说你站哪边的?”
若叶闻言毫不犹豫的道:
“当然是你这边的。”
冬马和纱淡淡的道:
“完全没有看出来。”
若叶微微颔首,赞同的道:
“哦,那我站伯母那边吧。”
“每次和你说话都感觉好像踹你。”
冬马和纱盯着看了若叶一会儿,如此说道,脑袋微转,仰首看着天花板,带着几分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