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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福恭身答应,俞士元从南彪手中按过双锤道:“去见老夫人,带着这东西可太不成
话,麻烦老管家找个地方寄存一下!”
说着递了过去,凌福竟接住了,虽然身子坠了一坠,但没有掉落下去,南彪却神色微
动,俞士元连忙碰了他一下,南彪人虽粗豪,心却很细,连忙忍住了,没发出讶声,俞光却
是小滑头,凑上去笑道:“老人家!这两根家伙太重了,你别闪了腰,我帮你抬着吧!”
凌福笑着道:“还好!还好,这是这位南老爷的兵器吧,真了不起,老奴还是第一次见
到这么重的兵器呢!”
俞光笑道:“是啊!不是南大爷这种英雄,也无法使动这种重家伙,普通人连拿都拿不
动,更别说是舞弄了!”
凌福朝南彪看了两眼笑道:“真是英雄气概!”
说着蹒跚走到客厅角处放好,再引着向后走去。
俞光又挨着他道:“老人家,你也不错,居然能拿得动南大爷的双锤!”
凌福笑道:“老了!到底不行了,年轻的时候,我说不定还能舞它两下,现在光搬着两
条胳臂就酸了!”
俞光又问道:“老人家,你这一身神力是怎么练的?”
凌福道:“我这还算神力!连舅老爷的一半还及不上!”
俞士元又问道:“舅老爷是谁?”
凌福笑道:“舅老爷是表小姐的父亲,是夫人的兄弟,也是少爷的岳父,老奴是跟夫人
陪嫁过来的,以前在舅老爷家里,我侍候着练功夫,总算也混出几斤蛮劲儿……”
说完又朝南彪笑笑道:“这位南老爷才是天生神力,大概可以跟舅老爷较量一下,只可
惜舅老爷在几天就出门游历,一直没回来……”
俞士元忍不住问道:“你们舅老爷的尊姓大名总可以见告一下吧!”
凌福哈着腰道:“是!舅老爷吴,官讳次仁!”
俞光笑道:“你们舅老爷的大名真响亮!”
南彪微愕道:“洒家倒是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小兄弟难道认识吗?”
俞光道:“小的也不认识,只是这三个字太普遍了,那位舅老爷不知道做了什么坏事,
才会被人叫得这么难听!无心之人,那多丢脸呀,难怪他在家乡呆不住,要出门去躲开
了!”
凌福愠然道:“小兄弟,别开玩笑!舅老爷姓吴,口天吴,官讳乃次序二次,仁义之
仁!可不是无心之人的意思!”
俞光一笑道:“可是那三个字只听起来太像了!”
凌福道:“舅老爷为这个名讳确实很生气,但也无可奈何,这是他父亲起的,大舅老爷
叫长仁,他排行第二,就得次仁!”
俞士元哦了一声道:“大舅老爷还健在吗?”
凌福道:“大舅老爷在四十年前就去世了,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很好,舅老爷为了纪念
乃兄,虽然名字不好听,也不忍心改过……”
正说之间,凌无咎近面走来沉声道:“凌福,你又在乱说了,不好好招待客人,尽拿这
些家务事唠叨,有什么好说的,还不快上厨房去瞧瞧!”
凌福道:“是这几位爷问起,老奴才说了几句,而且你少爷带回来的客人,一定是自己
人,说说什么关系!”
凌无咎沉下脸道:“你还要噜嗦!”
凌福见他发了脾气,才喏喏告退,凌无咎这才问道:“二位是怎么谈起家舅的?”
俞士元抢先道:“我们是从令表妹身上谈到令舅,也不过谈了几句,没想到会引起大侠
的不高兴!”
凌无咎轻轻一叹道:“也没有什么不高兴,只是兄弟与舍表妹的婚事迟迟未能举行,引
起家舅的不快,几乎决裂,是以兄弟也不想多谈家舅之事!”
俞士元笑笑问道:“令堂大人身体还好吗?”
凌无咎道:“家母的身体一向不好,这次见到兄弟回来,高兴一点,精神也略见振作,
只是眼睛不太好……”
俞土元又问道:“在下可以进去拜见了吗?”
凌无咎道:“兄弟已经向家母解释过了,家母已经知道俞大侠的身份,唯恐目视不明而
致失礼,故而命兄弟代为致谢!”
俞士元笑道:“那有什么关系,令堂大人的耳朵好就行了,要下受凌长老之托,一定要
见她把话说明白!”
凌元咎无可奈何地道:“既是如此,俞大侠就去见一见吧,只是兄弟把话说在前面,失
礼之处,望请多多原谅!”
说着转身在前引路,走了没多久,已经来到一所华屋前面,凌无咎掀开门窗,大声叫
道:“娘!俞公子一定要见你!”
俞士元眉头微皱,凌无咎低声道:“家母对江湖事一窍不通,兄弟只说六哥在大侠手下
办事,使她容易明白,故而未提前大侠是掌门身份!”
俞士元这才一笑,走到屋里,只见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妇人,手柱着拐杖,旁边站着两名
侍候的仆妇!
俞土元走上去,到了老妇跟前,突然屈膝跪下道:“小侄俞士元叩见伯母大人!”
老妇伸手将他扶了起来道:“不敢当!不敢当!公子请起来,老妇当不起重礼!”
俞士元口中道:“应该的!应该的……”
身子挣扎着还要跪下,凌无咎连忙上前托住道:“公子,家母实在当不起重礼!”
南彪见俞士元对那老妇如此恭敬,心中十分为难,要他向一个老妇人下跪,未免不愿
意,不下跪,则似乎对俞士元不太好,俞士元却道:“兄弟是为了凌恽兄的缘故,必须以子
侄叩见,南兄就不必了,只以常礼相见吧!”
南彪如释重负,拱拱手道:“洒家南彪!”
老妇对他像是很注意,弯弯腰还礼道:“南先生好雄伟的身材!”
俞士元笑道:“南兄是百夷人土,而且还是一族之长,被族人尊如天王,长相一定要英
武一点!”
老妇人又弯弯腰道:“贵客光临,无咎为什么不早说一声!”
凌无咎道:“娘!您对外面的事不清楚,所以孩儿才没明说!”
老妇又点点道:“说的也是,老妇一向不通外界,为了不致简慢贵客,也不敢多屈驾
了,无咎!你请客人到厅上去坐吧!”
俞士元见他有逐客之意,乃道:“伯母!小侄是受了凌恽兄之托……”
老妇一笑道:“六哥也是的,小儿多蒙他栽培,老身只有感激,因为思儿心切,才借故
找他吵闹,现在小儿回来了,那些问题,老身会与小儿慢慢商量,绝不会再找他麻烦了!”
俞士元道:“伯母如此说,小侄就算交代责任了!”
老妇道:“为一点小事,劳动俞公子远道跋涉,老身心中十分不安,粗茶淡饭,聊表敬
意,望各位不要见笑!”
说着又向凌无咎道:“咎,娘身子不好,不能招待客人,你多尽点心吧,韵珊那孩子到
厨下拾夺菜肴去了,你请客人多喝儿杯!”。
凌无咎答应了两声,引了众人出来,仍旧回到厅上,大家分别落座后,他才开口道:
“见家母这一举实属多余!”
俞士元道:“不算多余,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凌长老坚持要见她作个明白的交代,我
当然必须要做到!”
凌无咎顿了一顿才道:“兄弟这次回家后,一定会对家中的事作个清楚的交代后,再决
定自己的行止,因此六哥再也不必为兄弟的事而烦心了!”
俞士元笑道:“是的!他今后再没空烦这种心了,他本身的事就够他忙的了!”
凌无咎还想说话,凌福已经带了几名仆妇前来安置桌椅,准备摆席,凌无咎见他摆了五
份盘筷,不禁问道:“三位客人,连我才四个人,你摆五份干吗?”
凌福道:“少奶奶……不!是表小姐,她也要上来陪客!”
凌无咎怒声道:“是谁叫她来的?”
厅后响起一声银铃似的脆笑道:“是我自己要来的,表哥,你不欢迎吗?”
接着转出一个二十四五的女郎,满头珠翠,衣着很华艳,姿容美绝,手中捧着一具食
盒!
凌无咎板起脸不理她,她也不在乎,仍是笑吟吟地走过来,先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桌上,
然后朝三人一福道:“妾身吴韵珊!借问三位……”
俞光站起来道:“小的叫俞光!这是我们的相公俞士元,这位是南天王!”,
俞士元拱拱手,南彪也只得拱拱手。
吴韵珊十分客气地裣衽道:“三位请坐!”
俞光道:“小的是相公的书童,可不敢跟各位同席,请吴小姐另赐一个位子吧!”
吴韵珊笑笑道:“小兄弟远来是客……”
俞光道:“那不行!相公最讲究规矩的!”
吴韵珊顿了一顿才刘俞士元道:“刚才凌福来说这位小兄弟与二位并起并坐,妾身以为
是公子的兄弟呢!”
俞士元笑道:“他从小就跟着我,脱略形迹惯了,所以没有太拘规矩,现在小姐在座,
自然不能太越礼,而且他还是个小孩子,平时不拘形式,胡闹惯了,现在叫他斯斯文文地坐
着:反而难受,不如叫他到旁边去吧”
吴韵珊笑笑道:“那就在旁边另设一席,叫凌福陪他吧!”
俞光道:“那最好,不过我最喜欢吃鱼,这可不能少了我的!”
食盒中是一盘热腾的红烧鲫鱼,足足有近十尾之多,每尾都是尺来长,色香味俱佳,俞
光瞧着直咽口水,露出一付馋相,凌无咎道:“凌福!把这盘鱼搬过去,给那位小兄弟吃个
饱!”
凌福怔了一怔道:“这是表小姐特地为少爷做的!”
凌无咎沉声道:“我在峨嵋山上吃惯了素,不动荤腥!”
吴韵珊的脸色显得有点不自然,涩声道:“表哥,你不吃,客人还要吃呢?”
凌无咎哼了一声道:“凌家还没有穷到这个样子,除了一道红烧鲫鱼外,难道别无待客
之肴了?”
吴韵珊丈是一顿,终于幽怨地道:“凌福!把鱼搬开吧!”
凌福答应搬走了,在旁边另设一席,后来的菜式很多,厨下已经得了关照,每道菜都是
双份的,这边的四人就座,做主的凌无咎始终不动筷,俞光在旁边道:“凌大侠,你们不
吃,我可等不及了!”
说着一个人抢先动筷大嚼,尤其是那盘鱼,他竟像一辈子没吃过似的,筷子夹起一条,
一口就咬去半尾,嚼来几嚼,连骨头舍不得吐就吞下去!
一直等到他吞下了三四尾,凌无咎才举杯道:“匆促之间,不成敬意,二位随意用
吧!”
吴韵珊也举杯相陪,大家喝了几杯酒,南彪道:“凌大侠!洒家是个粗人,这酒实在
好,小杯喝起来,肚里的酒虫忽抢去了,洒家一滴都未曾入腹,能否换个大碗来见赐!”
凌无咎道:“南天王人酒量豪,碗也未必过瘾,干脆用坛子吧!”
南彪大笑道:“那更好了,洒家早有此想,只是为了吴小姐在座!”
凌无咎对吴韵珊从不正视一眼,吩咐道:“抬酒缸上来!”
从人捧来一个静花瓷坛,容可十斤许,南彪用手劈开泥封,端起来骨碌碌地直灌,一口
气约灌混下半坛,忽地手一松,酒坛堕地跌得粉碎,人也摇摇欲幌!
凌无咎愣然问道:“南天王怎么了?”
南彪道:“洒家平常能喝上十坛烈酒,府上的酒想是特别厉害,怎么才喝了半坛,竟是
有了醉意!”
凌无咎神色一变,拍案而起,手指着吴韵珊道:“你……”
话还没说完,自己也是一个倒栽葱,倒在桌下面!
俞士元不动声色,笑着道:“凌兄在山上早断了荤酒,突然破戒,居然连两三杯的量还
没有了,哎呀不好,我怎么也不行了!”
说着努力要撑起来,微幌然地倒了下来!
俞光在旁边跳起来道:“相公!您怎么了?”
吴韵珊脸含微笑道:“他们都是空肚子饮酒,容易醉,躺一下就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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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紫烟《无敌勇士》
第 八 章
俞光固执地道:“不!不对!我家相公的酒量大得很,他可以成天不吃东西,也能喝上
十几斤茅台,今天才喝了几杯……”
吴韵珊一皱眉头道:“那他们为什么会倒下来呢?”
俞光道:“我看是中了毒!”
吴韵珊不高兴地道:“胡说!这里怎么会中毒?”
俞光道:“当然是酒菜中有毒了!”
凌福忙道:“小兄弟!别胡说,酒菜中怎么会有毒,你我都吃过了,也没有中毒!”
俞光道:“我可没喝酒,毒是下在酒中的!”
凌福道:“那更不对了,我也喝过酒,表小姐也喝了!”
俞光道:“毒是你们下的,你们可以先服下解药!”
吴韵珊皱起眉头道:“凌福!我懒得跟一个小孩胡闹,你把这几个醉人送到屋里去休息
一下,同时做点醒酒汤来!”
凌福应了一声,又问道:“送到那间房去?”
吴韵珊道:“表哥有他自己的屋子,俞相公送进客房,那个大汉身体太重,就留在厅上
吧!”
说完她走了开去,凌福弯腰抱起凌无咎,俞光不依道:“你们把我主人毒死,我跟你闹
个没完…
凌福沉声道:“小兄弟!别胡闹,我家少爷也醉倒了,难道我们要毒死他吗,扶着你家
相公,跟我来!”
俞光过去扶起俞士元软绵绵的身子,跟着他走着,到了两间相邻的屋子前面,凌福手指
一问道:“这是客房,把你家相公放在床上,我去调醒酒汤去,不到半个时辰,他就会醒过
来的,别胡闹了!”
说完推开右一间屋子进去了。
俞光把俞士元挟进屋子,俞土元忽然轻轻地道:“把我送到隔壁去!”
俞光惊喜地道:“相公,您没有中毒。”
俞土元低声道:“哪有那么容易,快把我送到隔壁去,小心一点,别露出破绽,装得像
一点,不得我的许可,不准乱行动!”
俞光笑道:“我知道,不然我刚才就闹开了!”
俞士元低笑道:“我就是怕你沉不住气,没想到你小鬼这次还聪明!”
俞光道:“我以为您真的中了毒,不敢声张,是怕您遭毒手!”
俞士元听见有脚步声,忙低声道:“快到隔壁去!”
俞士元又扶着他来隔壁,刚进门,却见吴韵珊与凌福拿着一碗水,走了进来,凌福道:
“你们怎么又过来了!”
俞光道:“相公不醒过来,我总是不放心,这碗里是醒酒汤吧,先给我家相公服了再
说……”
说着放下俞士元,伸手要去接碗,吴韵珊在旁忽地一探指,点在他的脑后昏睡穴上,他
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凌福道:“表小姐,他只是个小孩子!”
吴韵珊道:“这小鬼太讨厌,不过你放心好了,我只点了他的昏穴,没有要他的命,让
他躺着免得碍事!”
凌福又道:“现在是否要把少爷救醒过来!”
吴韵珊点点头道:“当然!不过得把姑妈请来压着他,免得他又发牛脾气!”
凌福叹了一声道:“也难怪他,实在您和夫人做的事太令他难堪了!”
吴韵珊脸色一沉道:“有你说话的份吗!”
凌福不敢再顶嘴,只是问道:“这两个人要送走吗?”
吴韵珊道:“不必了!表哥这次突然带了两个陌生人回来,事情有点古怪,也许还有别
的人呢?留在这里,我好监视着!”
凌福道:“厅上那个蛮子呢,他是最扎手的一个,那两柄大锤老奴几乎搬它不动,如果
他醒了过来……”
吴韵珊一笑道:“那蛮子居然有本事把迷仙露灌下半坛,十天之内,他绝对醒不过来,
别去理他,你快去请姑妈来!”
凌福答应着去了,这吴韵珊把凌无咎的嘴唇撬开,将那碗水汁灌了下去,凌无咎悠然醒
转,一纵而起,伸拳就向吴韵珊击去,吴韵珊用手推开,道:“表哥!你这是干什么!”
凌无咎厉声道:“问你自己!你居然在我家里公然害起人来
了!”
吴韵珊一面用手招架他的攻击,一面道:“表哥!这是姑妈的命令,可怪不到我的头
上!”
凌无咎厉叫道:“娘就是受了你们父女的蛊惑,才如此倒行逆
施……”
刚说到这里,门口有人沉声喝道:“畜生!你敢批评起我来了!”
然后是凌福伴着老妇进来,凌无咎不敢再跟吴韵珊动手,屈下一膝,跪着惨道:“娘!
孩儿不敢批评您,可是您帮着舅舅倒行逆施,迟早会给家门惹来横祸的,尤其是今天……”
老妇哼了一声道:“没出息的东西,我们都还不是为了你,好容易把你捧上天下第一的
宝座,你居然当和尚去了……”
凌无咎大声道:“娘,您不知道外面的情形!人上有人,天外有天……”
老妇冷笑一声道:“我不必知道,论剑术之精,还有谁强得过你,论勇力之雄,还有谁
比得上你舅舅……”
吴韵珊忙道:“姑妈!暂且不谈这些,这次竞技大会如何?”
老妇道:“我不知道,这畜生回来后,只说那姓俞的家伙要来见我,而且是受了凌恽那
老叫化的重托,我忙着接见他……”
吴韵珊道:“那您现在问问表哥!”
老妇一笑道:“不必问,一定是你爸爸夺了魁!”
凌无咎沉声道:“不对!”
其余三人都为之一愕,老妇问道:“那是谁?”
凌无咎道:“舅舅这次连面都不敢现,武林霸主被另一个人夺了,那个人跟着我一起回
家来的!”
凌福道:“那一定是姓南的,老奴拿着他的大锤,就觉得很沉手,比舅老爷的兵器至少
重上一倍!”
吴韵珊道:“不会吧!这南彪外号人称碧目天王,是百粤的勇士,爹暗中亲察过,认为
不足为患!”
凌福道:“舅老爷一定是弄错了!”
吴韵珊道:“不会错,爹对几个力士都作了详细的调查,而且南彪的兵器是一柄大斧,
不是使用双锤的!”
凌福道:“那对还在厅中放着,表小姐看了就知道老奴绝非虚言!”
老妇道:“也许有此可能,所以你爸爸才不出头争雄,好在鬼使神差,这姓南的送上了
门!”
吴韵珊道:“幸亏我先用迷仙露把他迷倒了,像对付那个崔法法一样,神不知,鬼不觉
的给他一下,我爹仍然是第一!”
凌无咎跳起来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