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斧道:“洒家的斧头重两百七十斤,但不知祁兄……”
祁赤连笑道:“兄弟的钢矛不过略重一点,刚好是三百斤,不过斧招重砍劈,矛招多拧
刺,使起来还是南兄要费力一点!”
南彪哈哈大笑道:“只怕费力不讨好,惹得祁兄笑掉大牙!”
祁赤连也是哈哈大笑,两人的笑声震动屋宇,那佛前的供桌上香灰震得直掉,烛火也跳
动不已!
二人剑拔弩张,各持器械,热战一触即发,四周的人也屏息以待,等着欣赏一场石破天
惊的激战时!
突然人从中响起一个嘹亮的呼喊道:“喂,二位等一下!”
二人闻声懈势,回头看时,却见人群中跑出两个人,前面一个是二十三四的年青人,剑
眉朗目,英气中还透出三分未脱的稚气,后面的一个则是真正的小孩子,头上结着发辫,一
身小厮的打扮!
南彪被他打断了比赛,心中大是光火,猛吼道:“小伙子,你要干吗?”
那年青人从容地笑道:“听说此地举行力士大会,在下在家练过仙人担,自觉还有几斤
力气,特地赶来参加!”
四周一阵哄笑,把刚才那股紧张的气氛冲淡了,因为仙人担在平时是最基本的练功玩意
儿,这家伙冒冒失失地跑出来,怎不叫人发笑呢?
法元大师一皱眉头道:“施主,你弄错了,今日之会乃是天下闻名的力士较技,并不是
普通的把式场比武!”
他心中以为这年青人必是什么富家弟子,学了几手普通拳脚,出来乱闯名声,初生之犊
不畏虎,怕他糊里糊涂的送了命,所以才婉言绝他,希望他知难而退!
谁知这年青人将头一昂道:“我知道,不是猛龙不过江,老师父怎么知道我不是力土
呢,在下俞士元,陕中酒泉人氏,打遍乡里无敌手!”
法元又好气又好笑,天下知名士甚多,连二流人物算上,也没有俞士元这一号!
谁知俞士元的大话还没有讲完,拍着胸膛又道:“在下幼遇名师,得过真传,家师名叫
三脚虎,在下蒙家乡朋友抬爱,赠了一个外号叫做玉面追风侠,相信各位朋友多少也有个耳
闻!”
此言一出,大殿中笑得更响了,因为殿中这么多人,从没有听过这么两个怪号的,祁赤
连忍住笑问道:“台端练功夫时,最大的仙人担是几斤的?”
俞士元想了一下道:“没仔细称过,大概总有一两百斤吧!”
殿中又是一阵大笑,俞士元似乎也有点觉察,向四周大声道:“你们笑什么,肉眼不识
真英雄,难道我算不得力士!”
四周的笑声更响,祁赤连强忍住笑道:“阁下果真是力士,只可惜来晚了一步。方才法
元大师宣布过要参加力士大会的人,必须先经过举钟测验!”
俞士元嗯了一声道:“钟倒是没举过,不过可以试试看,大师,我补行测验行不行,在
下学艺十数年,总得找个机会出人头地一番!”
法元接头叹道:“可惜施主来晚了一步,那口钟已被这位祁施主击碎了!”
俞士元立刻掉头向着祁赤连叫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呢,这不是存心闭塞贤路,阻止
别人出头么,不行,你非得给我另找一口钟不可!”
祁赤连遇上这么一个家伙也是没办法,若是依他的个性,早想一矛将他刺个对穿,可是
当着天下的豪杰,杀死这么一个毛头小伙子,实在有损盛名,气得把长矛朝地下一插,大声
喝道:“不必举钟了,你把我这根长矛拔起来,就算你通过测验,准你参加这大会较技角
力!”
他认准这小伙子没有多大能耐,所以这一插并没有用多力气,茅尖刺入砖地尺许!
茅身净重三百斤,再加上一尺余的厚砖卡住,要拔起来也得千余斤劲道,他是存心要出
这年青的丑!
俞士元却毫不在乎,高兴地笑道:“真的,这可要谢谢你了,不过这是大家的事,你一
个人答应了,人家要是不同意,我岂不白费力气!”
南彪气的暴声大喝道:“混帐小子,你要拔就拔,不拔就滚得远远的,少在这儿噜嗦,
惹起洒家的性子来,一斧头劈你个两半…”
俞士元也一横眼道:“大个儿,你凶什么,我又不是在跟你说话,出门走江湖的人以和
为贵,你这种态度总有一天会吃亏的!”
南彪气极抡斧,真想劈上去,法元连忙阻止卜道:“俞施主,老衲是本会的主人,特别
准你改变测验方法,你快去拔矛吧,拔起来就算你通过了!”
俞士元笑嘻嘻地走到矛边,先拔了一下,矛纹风不动,四周又是一阵大笑,俞土元红着
脸叫道:“你们笑什么,光靠傻劲有什么用,做事情要用脑筋,讲技巧,牛力气比人大大多
了,怎么会被人牵着鼻子走呢!”
这番话出口,笑声是停止了,然而南彪、祁赤连,甚至于屠万夫、骆家雄的脸上都有了
怒色!
法元恐怕他触犯众怒,连忙催促他道:“俞施主,你快拔吧,别光顾着讲话了!”
俞士元这才低下头,先抱着矛身身左右摇了一阵,又前后摇了一下,矛身本就坚重无
比,再加上俞士元的力气的确还不小,摇了一阵以后,矛身周围的空隙渐渐扩大,他再用劲
朝上一拔,果然拔了起来!
四下一阵轻吁,只有他随身带来的那个小厮拍手欢呼,俞士元颤巍巍把长矛抱到祁赤连
身前笑道:“幸不辱命,长矛璧还!”
祁赤连气得满脸煞白,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狠狠地接过长矛!
俞士元虽然拔起了长矛,却完全不是那回事,他还十分得意,摇头摆脑地道:“如何,
在下这下子可以参加力士赛会了吧,下面是些什么节目,你们先告诉,我好动脑筋应付!”
南彪气得两眼发光,怒声叫道:“下面是真刀真枪的对比,小子,快把你的武器拿出
来,洒家第一场就找你!”
俞士元吓得脸色发白,连连摇手道:“慢来慢来,刀枪无眼,碰上了可不玩的,我们另
外想个文明一点的比法!”
南彪那管得这么多,欲劈一斧就朝他砍了过去,这一斧不仅去势劲疾,力道也相当足,
二人距离又近,要躲是绝对不可能的,只有硬架一法,可是以南彪的天生神力,能架得住他
一斧的又有几人,因此大家都替俞士元捏了一把汗,俞士元自己更是吓得哇哇哇叫,身子朝
前一扑,双手猛往上撑,不知怎的,居然被他抓住了斧杆!
南彪这一劈是含怒出手,劲力不下万钧,想俞士元那瘦弱的身子如何抗得住,幸好他的
动作还算快,而且抓住的部份又是圆形的斧杆,随着斧势下落,斧锋击在大殿的青石地上,
震得火星直冒,四壁皆动,着斧之处,也碎陷下四五寸的一个大坑!
可是俞士元却在斧杆下一个翻滚跌了出来,而且还使了俗之又俗的鲤鱼打挺的式子站了
起来,拍拍胸膛,一脸苦相,伸出舌头笑道:“好险,好险,南天王,你的心真狠,不声不
响就是一下子,要不是我眼明手快,这一下岂不是成了肉酱……”
众人都吁了一口气,有点高兴,又有点失望,更有点好笑,俞士元能躲过这一斧完全是
运气,若非有石把式挡了一下,使斧锋与斧杆之间成了个斜角,空出那点距离,就凭南彪那
下压之力也足可将他压成了扁扁,这不知死活的家伙能逃出性命已属万幸,他若是聪明见机
一点,就应该赶快退下来,南彪为了顾全身分,或许还不好意思追着他找麻烦,他偏偏还站
在一边自吹自擂!
南彪一见没有劈死他,已感到脸上大失光采,那里还忍得住听他说风凉话,大吼一声,
抽回长斧,又待横扫过去,俞士元却跳后一步叫道:“南天王,你是成名的英雄行事该有些
风度,不能这样耍赖皮!”
南彪志在夺魁,虽然恨透了这家伙,听了他的话后,却不能不理,撤回长斧在地上一
顿,厉声叫道:“臭小子,你把话说清楚,洒家什么地方耍赖皮?”
俞士元故意顿了一下,向四周作了一个罗揖道:“列位明公,今日之会乃是勇士争霸,
并非匹夫拼命,自然要讲究一来一往,才显得公平,刚才南天王已经攻了在下一斧,在下幸
仗所学挡过了……”
南彪早已忍不住吼道:“放屁,那算你挡过了?”
俞士元笑笑道:“南天王,你拿着家伙,在下可是赤手空拳,照道理说,你出手已嫌鲁
莽,可是在下宽宏大量不予计较就算了,要说那一斧,在下已躲过,怎么不能算是挡过去
呢,虽然你那下是砍在地上的,可是在下手中并无兵器,那块大石就算是在下的兵器吧!”
南彪气得混身乱抖,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呆了半天,才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小
子,你究竟想说什么?”
俞士元笑了一下道:“在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南天王已经攻过一招,就该让在下
回敬一招!”
南彪倒被他弄得怔住了,这小子说话至情至理,做出来的事却似真似假,一时不知如何
回答才好!
金花峒主祁赤连最是阴鸷,闻言立刻笑道:“应该,应该,南天王名震百粤,绝不会占
阁下的便宜……”
南彪气得哼了一声,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鼓着怒目吼叫道:“不错,洒家是应该
让你攻一招……”
俞士元连忙道:“光是让我攻一招还不够……”
南彪一来是不耐烦,再者也没有把他放在心中,连忙道:“洒家让你连攻三招都没有关
系!”
俞士元摇摇头笑道:“那倒也不必,在下只想声明我出手的时候,你也不能躲,因为今
天是较力的场面,不是比身法的巧妙,你只能挡架!”
众人听他拐了半天的弯,原来却是争这一点,不禁又哑然失笑,以碧目天王之神勇,难
道还会怕他不成!
南彪也是气得啼笑皆非,怒吼道:“臭小子,随你用什么武器,洒家也照样空手接了下
来!”
说着将长斧往旁边一插,顿时陷入石中,俞士元却含笑从怀中取出一枚鸡卵大小的黑色
圆弹道:“在下随身的武器就是这一丸穿心花弹……”
南彪脸色一变,四下也是一阵哗然,身为主人的法元大师也从座上起立道:“俞施主,
今日之会不准使用暗器!”
俞士元一整神色道:“谁说我要使用暗器!”
法元按着他手中的圆形弹丸道:“那施主这弹丸……”
俞士元笑着将手一松,那弹丸向下落去,可是在离地三四寸时,即已停住了,原来那弹
丸还附着一根细线,他将弹丸抖了一抖道:“在下这弹丸当作流星槌使出,丸不离线,总不
能算是暗器吧!”
法元一皱眉头道:“那自然可以,可是今日乃力士争雄之会,不是开玩笑的场合!”
俞士元敛容一整,庄然道:“大师年高德望,执江湖之牛耳,武林祭酒,怎么也说出这
种话来,在下自然知道这是力士争雄之盛会,可是贵派邀会之时,并没有限制使用什么兵
器……”
祁赤连又在旁边奸笑道:“这话不错,俞英雄既然已经公认为经过测试,自然有选择兵
器之自由!”
他心中认为俞士元的弹丸中必有古怪,假如能藉此机会除了南彪,正好少了一个争雄的
敌手,是以立刻出言支持俞士元,南彪何尝不明白他的意思,立刻冷笑一声道:“祁峒主说
得好轻松,为什么自己不下来接一场!”
祁赤连微微一笑道:“兄弟自审所能不足以力敌群雄,所以才偷个懒,想等最后才下场
求教,不过南天王若是不敢接这一场,兄弟自然也可以代劳!”
这句话更厉害,南彪如若知难而退,则无异认输弃权,丢人事小,等一下也失去了争雄
的资格,而且他自己出身苗疆,练就一身铜皮铁骨,不惧任何火药利器,俞士元那弹丸中纵
有蹊跷,他也不在乎,所以落得充次大方!
南彪最受不得激,闻言立刻怒声大叫道:“放屁,洒家身经百战,会过多少豪杰,还会
怕这一枚小小弹丸……”
祁赤连却哈哈一笑道:“兄弟也知道南天王不会如此脓包,那兄弟就不再多说,静观二
位大展雄风了!”
法元却眉头微皱道:“南施主,依贫衲之见,今日能够列阵一搏的,多少总算是勇力之
士,施主也不必太过谦虚,还是请用兵器迎战吧!”
南彪先前说下用空手接招的话语,却想不到俞士元取出这样一个怪兵器,以那弹丸的大
小看来,就是纯钢所制,他一掌也能捏得粉碎,自然也不在乎接一招,可就是他怕的弹丸中
另藏花巧,那个暗亏就吃得大了,闻言自然暗合心意,可是他又怕面子上下不来,指指俞士
元道:“小子,你怎么说?”
俞士元淡然道:“空手接招,原是天王自己说的,天王自然可以收回!”
南彪听他这一说又不禁踟蹰了,少林门下代表大力神僧悟缘这时才轻咳一声道:“南施
主不必考虑了,以力较力是真才实学,施主假如败在小巧的手法下,比诸略损虚名尤为不
值,以目前的情势而论,施主就是自食前言,用兵器对敌,大家也一定是同意的,假如有人
提出反对,那就是他自己心术不正!”
他从不涉身江湖,讲话也是直笼统的,毫无一点虚掩,可是他的话却针对事实,一针见
血,说出来使人心都为之一振,祁赤连与骆家雄心中虽不满意,却也无可奈何!
南彪毫无顾忌地拔出长斧,横持在手,目注着俞士元的弹丸,即使他弹丸中暗藏机巧,
埋着什么伤人的玩意,有着一斧之距加以触发,也不会吃多大的亏!
俞士元抖抖手中的弹丸笑道:“其实我这弹丸绝对伤不了人,听各位说得如此严重,倒
叫我有点不敢出手了!”
悟缘轻声道:“贫僧知道施主心术光明……”
俞士元笑道:“我心术不光明也不行啊,即使我这弹丸中真藏着玩意儿,最多也只能害
一个人,你们其他人能饶得了我吗?我就是霸王重生,天神转世,也不敢与天下人为敌啊,
各位岂非是太大惊小怪了!”
这番话半诙半庄,说得悟缘也有点不好意思,遂默然坐下,南彪已迫不及待道:“小
子,少废话,快出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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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紫烟《无敌勇士》
第 三 章
俞士元将弹丸在手中抡得呼呼直响,然后进身一步,探臂向南
彪砸去,南彪心中还是不敢怠慢,挥开手中长斧,看准弹丸劈去,一下子迎个正着!
但听见扑的一响,南彪双手丢开长斧,飞身朝后急退,俞士元却哈哈大笑道:“承让,
承让!”
众人但见斧弹相触之际,冒出一蓬白色浆液,然后就是南彪弃斧后退,双手掩着脸,手
背上还沾了许多黄白相间的浆点,脸上身上也是那种东西,才知道俞土元的弹丸中果然有
鬼,不禁纷纷大叫起来!
兵器中藏暗器已属下乘,尤其是使用毒汁,更为武林大忌,俞士元在这种场合下使比如
此卑鄙的手段,怎不激起公愤,峨嵋掌门人法元大师身为主人,自然更有责任,飞身而出,
另一条人影却比他更快!
那是上届武林魁主美剑客凌无咎,现已落发为僧,改号法净,职掌大会知客,但见他身
形乍歇,一枝长剑已抵紧俞士元的前心,拔剑出剑之速,不减当年雄风!
俞士元瞪大了眼睛诧然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法净一脸愤色,厉声道:“那要问你自己!”
俞士元一摊双手道:“在下一招就使得南天王弃斧,他要是不服气,大可以卷土重来,
与你什么相干?”
法净怒声道:“这是技论英雄的场合……”
俞士元微笑道:“大和尚弄错了吧,这不是较力的大会吗,因为在场都是力士,在下才
敢斗胆参加,要是论技的话,还有谁强得你大和尚……”
法净听他在故意设词歪缠,不禁怒意更甚,四下的群豪已忍不住纷纷吼道:“杀了他,
宰了这卑鄙的小人!”
法元大师朝四面摆摆手,止住大家的喧闹道:“各位放心好了,峨嵋忝为本届大会地
主,一定会有个公道交代!”
说完又对俞士元庄容道:“本届虽为较力之会,犹不失为武林本色,施主怎可使出这等
毒手?”
俞士元笑笑道:“大师是出家人,在下那种手法用之于大师,或许还要得上一个毒字,
南天王是俗家人,不禁荤腥,一枚鸡蛋对他有什么妨碍呢!”
法元大师为之一怔,俞士元手指着呆立在一旁的南彪笑道:“你们看好了,黄的是蛋
黄,白的是蛋白,黑的是蛋壳,那是在下故意涂上黑墨,我不知道南天王怎么会吓成这个样
子,而且这鸡蛋还是他自己打破的……”
南彪自从弃斧退出之后,一直运气逼住血脉,唯恐毒气内侵,等了半天,始终没有感
觉,心中正在估量自己中的是什么毒物,听见俞士元的话后,连忙放下手一看,可不是染了
一手的蛋黄!
这一气几乎要昏倒下去,顾不得拾起长斧,怒吼一声,挺着双拳就要扑过来,俞士元连
忙退后道:“慢着,你已经弃兵认败,怎么还可以找我拼斗呢,法元大师,你是主人,可得
维持公道……”
法元一皱眉头,觉得实在很难处理,武林大会三年一聚,到现在不知举行多少次了,却
从来没有出过这种事!
依照一般规定,南彪的确已经落败了,可是在这个情形下宣布他失败,不仅他不服气,
自己也说不过去!
因此他只好转身先劝止南彪道:“南施主,请你给老僧一个薄面,老僧自有道理!”
南彪愤然朝旁边一立道:“今天若不给洒家一个明白交代,洒家宁可与天下为敌,也要
闹翻这场大会!”
法元皱眉头又问俞士元道:“施主的恶作剧太过分了,这是一场较力的盛会……”
俞士元笑道:“在下就是为较力而来!”
法元微愠道:“施主的态度要放尊重些,老僧此刻身为大会主持人,代表全体与会英
雄……”
俞士元也将神色一庄道:“好,那在下就请问大师一声,在下所为有何不当之处?”
法净忍不住怒道:“施主根本是存心胡闹!”
俞士元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