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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丧尸斗争到底-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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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晴没好气地看他一眼,心道这人真是个木头,脑子里面就只有雪参,雪参,他的生活难道就这么单调吗?想到这里,不由得再次好奇起来,忍不住问道:“你要找到雪参救谁啊,你老婆?”

    徐小白微微一愣,点了点头。

    “你老婆得了什么病啊?非得雪参救命?大医院就看不好吗?帝都的医院去了吗?沪市的大医院呢?”

    徐小白觉得她问的有些多了,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小晴立刻闭上了嘴巴,徐小白没说什么,转身上车发动了车子,摇下车玻璃对小晴招招手:“上车。”

    小晴乖巧地爬上路虎,心道这男人其实平时也没什么脾气,但是不知为什么,一提到他老婆他就立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看来他老婆得的一定是很难治的病,不然他不会愁苦成这个样子。没准是绝症,嗯,一定是绝症,大医院都说没办法治,他才会去找那个什么雪参,没准这是哪个不靠谱的老中医给开的方子呢,就跟自己的那个多年不见的赤脚医生叔叔一样的不靠谱的医生。

    算了,人家也挺不容易的。想想自己的大力哥哥,再看看眼前的徐小白,小晴终于压住了再次询问的冲动,静静地坐着,看着前方一闪而过的风景。

    车子再次开出去一百公里,小晴有些昏昏欲睡,的确,吃过午饭之后,又在车子上颠簸,困意就忍不住地袭来。一开始她还撑着,后来就忍不住了,靠着后座就眯困起来,直到车子缓缓停住,惯性让她的身子稍稍前倾,小晴才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徐小白:“到了吗?”

    话刚说完,自己都忍不住乐了起来:“你看我,都睡蒙了。这才开了多久,离我家怎么都还有两千公里呢。”

    徐小白拉上手刹,解了安全带,说道:“我要小解。”接着推开车门下车。

    要小姐?小晴的脑子还有些迷糊,心道徐小白不是这样的男人啊。接着一拍脑门,自言自语:“你这个猪脑子,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徐小白下车走到路边,往两边看了看,觉得还是不太保险,又往前面走了一段,到了路边的一处小树林里,这才背靠大树开始放水。完事儿后他又回到车上,见小晴一脸为难地看着他,问道:“你怎么了?”

    “我也要小解。”小晴有些支支吾吾。

    “那你去啊。”徐小白心想人有三急,这有什么好为难的。转念一想,顿时明白,女孩子干这事儿总归没有男人方便,而且四周也没有公厕,别说公厕了,连个隐蔽的地方都没有。

    他微一思索,已经有办法,自超市系统中买了一个行军帐篷,招呼小晴下车,两人一路走到林子深处,他三两下将帐篷支好,说道:“你就在这里面吧。”

    小晴见他想的周到,心里有些高兴,她也不是矫揉造作的人,立刻进去了。徐小白在外面帮她把风,自己点上一根烟慢慢抽着,没过几秒,里面传来小晴轻轻的声音:“你走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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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蛇() 
徐小白有些不耐,问道:“我又看不见你,你害羞什么。”

    小晴的声音再次从帐篷里传出来,这次已经有些羞怒:“会有声音,我尴尬!”

    徐小白哦了一声,自动走远了一些,远远对那边喊了一声:“我走远了。”

    小晴回应了一声,过不多时,徐小白听见了水流的声音,心中暗骂一句,自己这过人的听力,平时没见发挥这么大作用,怎么这会儿就听的这么清楚,自己都走出去五六十米了,居然还听得一清二楚。

    他比小晴还要尴尬,赶忙稍微捂住耳朵,分散心神不去听那个方向的声音。他抬头看了看天上,云彩正在缓缓地流动着,今天这天气不错,不是晴空万里的大太阳天,奶白色的云彩在极高的天空上随着天风舒卷,不时变幻出奇奇怪怪的形状。

    树林里很安静,徐小白抬头看去,这是一片杨树林,叶子都已经落干净,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杈,有些树杈上有枯草和树枝磊起来的鸟窝,远看仿佛一个黑压压的炸弹挂在树杈上。这鸟窝真丑,他想着。

    以他为数不多的对鸟类的了解,在这种地方建这么丑的窝的,想必是乌鸦**这一类腌臜鸟,像喜鹊和燕子那样的精细鸟弄的窝就绝对不会这么随便。

    他正想着,忽然听见小晴的方向传来一声惊呼。徐小白闻风而动,一个箭步已经冲了上去,口中大声问道:“怎么了!”

    下一刻,小晴提着裤子从帐篷里跑了出来,腰带都还没来得及系上,带着哭腔结巴道:“蛇!我被蛇咬了!我要死了……”

    徐小白还算镇定,心道东北这边本来就没多少毒蛇,眼前这个季节蛇类也都要冬眠了,很少会露面,哪那么容易就被毒蛇给咬中,该不会小晴胆小,把绳子之类的东西误认为蛇吧?

    但是以防万一,他还是赶忙上前,一脚将帐篷踢翻在地,仔细看着地面,果然在地面的枯草中,盘桓着一只细长的小蛇,那蛇身子不长,看样子还是一条幼蛇,一身黑红的花纹看着有些可怖,看样子还真有点毒蛇的感觉。

    徐小白并无与蛇类打交道的经验,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蛇类,好在眼前这条蛇似乎也没有主动攻击的意思,看来它是潜藏在此处冬眠的,不小心被小晴给冒失地弄醒了,这才有了眼前这一幕。只是不知道它是否真的咬了小晴,或许小晴一时害怕,自己以为被咬中了,其实那蛇根本都还没下口。

    他拉着小晴走远几步,离开那蛇的攻击范围,那蛇本来静静地盘桓着,随着两人的动作,忽然在草地中游走了几步跟了上来,昂起头吐出蛇信,蓄势待发。

    徐小白知道蛇类的眼睛都是高度近视,因此只对移动的物体敏感,刚才自己和小晴应该慢慢移动才是。但是现在说什么也来不及了,那蛇猛一蓄力,蛇头直冲上来,徐小白看的真切,将小晴推开,侧身闪过那蛇头的进攻,伸出右手迅捷地抓住了蛇头后面的位置。

    所谓打蛇打七寸,七寸正是蛇的心脏所在,而且蛇头弯曲的弧度有限,七寸的位置正好是它的头转个弯也咬不到的地方。徐小白这一下拿捏的方寸极准,以他的眼力和速度,本不会失手,只是他从来没跟蛇打过交道,不知道这玩意儿的身上都有黏黏的体液,这一下就没拿住,那蛇挣脱了他的手,还狠狠地回身反咬一口。好在徐小白速度更快,躲过了这一下攻击。

    那蛇在草丛中盘旋了一圈,想要再次发动攻击。徐小白哪里容它再猖獗,俯身从靴子里面掏出一把匕首来,对着蛇头冲来的方向狠狠斩下,那匕首锋利无比,瞬间将蛇的身子斩作两半。那蛇身子已断,却没有立即死亡,蛇头还要发动攻击,早被徐小白一脚踩在脚下,狠狠地碾上几下,那蛇终于扑腾了几下,不再动了。

    危机解除,徐小白长出一口气,心道自己平时杀丧尸,也没这么惊心动魄。小晴却早已忘了自己被蛇咬伤这件事情,愣愣地看着徐小白,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人的身手居然这般快法,自己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身手敏捷的人,甚至她都没看清刚才徐小白是怎样俯身拔出的匕首,太快了,实在是太快了。

    徐小白却不再管那蛇,转身焦急地看着小晴:“你被咬在了什么位置上?”

    小晴这才回过神来,啊地一声叫了出来,支支吾吾地不肯说话,徐小白急了,大声道:“别愣着,伤在什么地方了,快给我看”

    小晴犹豫了半天,见徐小白即将发作,这才小声道:“上……”

    是啊,以她刚刚正在做的事情,那蛇发动攻击的话,最容易受伤的,可不就是么。

    徐小白心道还是赶紧送医院,只是这国道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最近的医院只怕也在几十公里开外。小晴是他找到雪参唯一的希望,他怎么能让她出事。微一沉吟,他已经打定注意,背过身子俯身下来,对小晴道:“上来,我背你去车上。”

    “我能走路……”小晴小声道。

    “我知道!真要是毒蛇,你现在就不要乱动,走路都不行,血行加速你死的更快!”

    小晴这才知道他的意思,赶忙轻手轻脚地上了他的背上,徐小白小跑起来,速度虽然很快,却十分平稳,小晴都没觉得怎么颠簸,徐小白已经跑到了车子旁边,打开了后门,将小晴轻轻地放上去她趴着,说道:“解下裤子来,我看看伤口。”

    小晴嗯了一声,就是不动,徐小白当然知道她在犹豫什么,这个关头,哪里还容得她犹豫,他也上了车,身子在后座上委委屈屈地半蹲着,关上车门,小声道:“咱俩也算患难之交,现在是非常时刻,什么男女有别都管不了了,我绝对没有其他的心思,你明白就行了。”说着轻轻地扳动小晴的腰,将她的裤子一点点地褪了下来。

    小晴当然知道徐小白说的是对的,然而一股羞耻的感觉还是紧紧占据了自己的内心。她不停地在内心劝说着自己:姐也是吃过见过的,这点小事有什么了。小命要紧,小命要紧。

    但是当徐小白的手摁上她的的那一刻,她的脸还是刷地一下子红了。接着她感觉到徐小白的两只手扒着她左侧受伤的位置,将皮肉都扒开一些,然后就没了动作。

    小晴羞耻难耐,过了三秒钟,终于忍耐不住,气急道:“你看什么呢!”

    徐小白沉声道:“别动,毒蛇咬成的伤口是两个小洞,没毒的蛇咬出来是一排牙印,我在分辨你的伤口。”

    原来但凡毒蛇,其口中的毒液都隐藏在左右两颗尖牙内部的唾液腺中,一旦咬中猎物,通过空心的毒牙将毒液注入到猎物体内,将其麻痹或毒死,这才开始吃猎物,这是毒蛇猎食的方式。而没有毒的蝮蛇则是用自己锋利的一排牙齿将猎物活生生咬死,然后开始吃,因此辨别伤口的形状,就是确认蛇到底有没有毒的最简单的方式。

    徐小白观察了半天,此时小晴的伤口还在不停流血,根本看不清楚。无奈,他兑换了一大瓶矿泉水,开始冲洗小晴的伤口,水很凉,小晴被激的一个寒战,徐小白扒住她,说道:“别动!”小晴这才忍住没动,心里盼着这一刻赶紧过去。

    徐小白拿出纸巾,将冲洗后的水混着血都擦干净,终于看清楚了伤口的形状,是深深的一排牙印,他立刻放心不少。如果真的是被毒蛇咬伤,现在根本没有条件送小晴去医院,如果毒性猛烈,或许她真的就在这里不明不白地死了。

    他询问小晴有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比如头晕,烦闷,恶心,小晴都说没有,只是喊疼,徐小白更加放心,从超市系统兑换了碘酒和纱布,开始给小晴处理伤口。

    对付丧尸的时候,他经常受伤,眼下的这点皮外伤还不放在心上。给小晴包扎好伤口,又把刚才淋的水都擦干净,徐小白这才长出一口气,然而下一刻顿时觉得尴尬起来,那一片雪白的肉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他赶忙转过头去,说道:“你的衣服都湿了,我给你换一身。”说着从超市系统兑换了一身新衣服,放在她的旁边,他下了车,走到驾驶座,开了车里的暖气,又交代小晴等伤口不那么疼了就自己换上衣服。他则在车厢外面看着四周,偶尔有一辆车从道路上经过,也没人往他们这里看上一眼。徐小白点上一根烟,眼睛往四周看着,耳朵里却时刻都在倾听着车厢里面的动静,一旦小晴有不对的情况,他会在第一时间冲进去。

    过了十几分钟,车厢里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服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儿,小晴摇下了车玻璃,小声道:“我弄好了,你进来吧。”她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心有余悸。

    徐小白沉默地点点头,上了驾驶座,问道:“没什么不舒服吧。”

    小晴摇摇头:“就是疼。”

    “那你趴着,别坐着,我慢点开。离这里最近的医院大概三十多公里,我们过去让医生再给你看一看。”

    小晴微微点头,趴在后座不动,徐小白发动车子,慢慢地向前开,尽量平稳,怕颠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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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再试东北菜() 
车子缓缓地开着,小晴趴在后座上不说话,只有微微的呼吸起伏的声音不时传进徐小白的耳朵。防止自己看错伤口,而酿成悲剧,徐小白时不时地就跟小晴说话,只要她出声回应,就证明意识还算清醒,那即便中毒也肯定还未深。

    “你还疼不疼?”

    “嗯……”

    “医院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你坚持住。”

    “嗯……”

    “那蛇应该没毒,这里不是荒山野岭,很少会有毒蛇。”

    “嗯……”

    “等到了医院我们直接挂急诊,医生看一眼咱们就放心了。”

    “嗯……”

    徐小白听着小晴单调的回答,心道这孩子怕是被蛇给吓坏了,都不会说话了只会嗯。徐小白年近三十,小晴虽然不知道多大岁数,但看她的样子,估计也就二十一二岁,自己在那个年纪的时候还在大学校园里懵懵懂懂呢,这孩子就已经在社会上混的风尘仆仆了,但是毕竟年轻,遇到这种事情就给吓坏了,他心里一紧,暗道难不成这孩子是被吓掉魂了?

    民间故老相传,人有三魂七魄,小孩子在年幼的时候,魂魄还没有完全长成,一旦受到惊吓,就容易掉魂。比如突然发生的巨响或其他异常现象,人为的恐吓恶作剧,暴风雨中的闪电及雷鸣;突如其来的打击,做错事后受到家长毒打或辱骂;意外地被某些动物追赶或咬伤等都有可能引发这种异常状态。受惊吓后,大多数小儿表现为精神萎靡不振、不思饮食;有的夜睡不安、失眠多梦或阵阵呓语;有的尖声哭闹。但人长大以后,魂魄已经发育完全,这种事情就很少见了,不过也会偶尔有大人受到惊吓,表现出轻则焦虑、烦躁、失眠,重则失魂落魄、喜怒无常的症状。眼下徐小白觉得这小晴痴痴呆呆的,莫不是也吓掉魂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除了处理伤口,还得给她治好这掉魂症才行,否则痴痴呆呆的,怎么陪自己去找雪参?西医治这种病,多当作神经衰弱来治,开的药物也都是营养神经,镇定安神,据说效果并不好。中医则用安神汤,里面也都是些安神的中药材,据说效果好些,但也未必好使。民间传说真正有用的是一种被叫做“叫魂”的仪式,大概是一种封建迷信,但在北方大部分地区却声名在外,十分流行,具体操作起来各有差异,但大致过程一般都如下:

    让掉魂的人比如小孩子在床上躺好,趁他醒着的时候他的至亲之人,通常是妈妈,在一边轻声叫魂:“宝宝的魂来了吗?”村中的神婆或神汉就在堂屋的门口,在大太阳地里放一碗水,对着碗中水回应:“来了。”妈妈再问:“宝宝的魂来了吗?”神婆或神汉再回应:“来了。”如此交替反复,直到水中出现一个闪光的亮点其实可能就是太阳的折射慢慢从碗的边缘向中心靠近可能持碗的人故意倾斜碗的角度导致,待光点到达水的中央,叫魂就告成,神婆会喊:“魂来啦!”此时孩子的父亲用高纯度的白酒蘸在手上,点燃火焰,在孩子的脑门和两侧肩膀各晃一下,寓意重新点燃孩子的三昧火,这孩子的魂就回来了。据说此法甚是灵验,其中的科学道理到现在也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徐小白小时候在农村长大,所以对这种叫魂仪式有所印象。

    他不禁有些愁眉苦脸,倘若小晴真的是给吓掉了魂,神婆倒是好找,自己却上哪里去找她的亲近之人?大力哥哥在医院躺着呢,她的亲爹亲妈不知道在哪个角落……

    小晴却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徐小白的话,心道这人平时话不多,怎么这个时候反倒聒噪起来,不知道我心里尴尬么,就不能静静地让大家都待一会儿缓解一下气氛么……

    就这么各怀心事,两人终于到了最近的一家医院。这医院是一家很小的医院,大概连二甲也算不上,顶天算个二乙,徐小白很担心这里会不会有能看蛇伤的大夫。挂了急诊,立刻到了诊室里,见是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看年龄得有七十多岁了,徐小白略略放心一些,就算这人医术不高明,经验总该丰富。

    老人颤巍巍地戴上老花镜,对徐小白道:“看什么病啊?”

    徐小白尴尬地让开身子,把小晴让在前面:“她给蛇咬了。”

    老人眉毛一扬:“哦?年纪轻轻的,招猫斗狗,被长虫给咬了吧。调皮不是。多久前咬的?”

    “半个小时前。”

    “有没有不舒服啊?”

    “就疼,没别的症状。”

    老人哦了一声,说道:“那有什么好担心的,没毒,放心吧。”

    徐小白眉毛一皱:“您就不给看看?”

    老人这才站起身来:“看看就看看呗。”说着让小晴躺下,拉上了白布帘子,对徐小白闷声道:“出去待会儿。”

    徐小白心道这老头靠谱不靠谱啊,怎么感觉这么没溜儿。但还是听话地出去了。小地方的医院并不规范,也没看见禁止吸烟的牌子,他就在通风的地方点上一根烟,周围的护士看见了,倒也没人来管。

    过了十几分钟,白布帘子掀开了,小晴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老人坐下开药方,字迹写的龙飞凤舞,比甲骨文还要难认一些,然后扔给徐小白:“去抓药吧,内服外敷都写明白了,不懂的再来问我,放心吧,没事。”

    徐小白陪着小晴走到抓药的窗口,拿了药,见都是些消炎的和止血的,心道应该并无大碍,这才放心地带着小晴出门。刚走到门口,原本沉默的小晴突然扑哧乐了出来。

    徐小白好奇地看着她,问道:“你笑什么?”

    小晴眉眼弯弯地看着他,言语中有些促狭:“刚才那老先生说,看不出你男朋友五大三粗的,这伤口包扎的还真好,很专业啊!”

    徐小白微微一愣,接着也笑了起来,说道:“三折肱成良医,说的就是我。”

    这次却换小晴愣了,直到两人上了车,她才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你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徐小白扑哧一乐,笑道:“就是说一个人骨折三次,自己就会治骨折了。久病成良医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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