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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精擅刺绣。其中让人闻风丧胆的黑苗,因为世传用蛊之术出神入化,被很多人所厌恶。但真实生活中,即便在苗人里面,用蛊的人也是被部族深恶痛绝的,黑苗中只有极少数的人会使用蛊术。
过不多时,有人从外面进来,到了营地前,呜哩哇啦地说了一阵,看这人是个苗族青年,一身猎人装束,想必经常入山打猎,说的自然是苗话了。
徐小白正愁怎么跟对方交流,梅超风已经长身而起,对那边也呜哩哇啦喊了几句,那青年一脸喜色,回头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陆续有苗人从树林中现出身形来,到了营地中。这些就是今晚来参加联谊的苗人了。
徐小白一阵纳闷,心道梅超风怎么会说苗语,但是龙组十人中,他最不敢去搭话的就是梅超风和陈玄风,总觉得这两个人冰冷,随时都有可能祭出九阴白骨爪掏了他的心肝,因此也就不敢上前去问。戚继光见他脸色,笑道:“梅先生曾经在三苗游历,学会了当地的苗语。”
哦?徐小白一想,随即恍然,这些人都在尘世经历了几百个春秋,对于常人来说一生都干不完的事情,对于他们却有大把的时间。假设自己能活一千年,也肯定会周游世界去,那别说学两三门外语,就是把全世界所有的语言都学会,也不会是太难的事情。
陆续有三十十个青年苗人来到营地间,有男也有女,他们从身后的皮口袋里掏出一些药草和猎物,作为送给徐小白等人的礼物。有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上来对徐小白等人行礼,看来是这一行人的首领。梅超风在一边帮忙翻译:“他是这个苗寨里最好的猎手,叫卡几多,说很高兴来这里与我们联谊,希望我们接受他们的礼物。”
徐小白忙让手下的人都把礼物郑重地收好,命岳飞等人点起篝火,众人围坐,几十个青年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们要搞什么名堂。其实徐小白也不知道岳飞等人要干什么,随得他们安排去。
岳飞见众人都在等着自己,笑着站起身来,走到众人的中间,朗声说道:“众位苗族相亲,在下姓岳名飞字武穆,跟我的同伴们初来贵宝地,知道苗人好客,所以邀请你们来这里一起联欢,我们身无长物,便表演几个我们拿手的绝活,请你们观赏。”
他说罢,抱拳拱手,梅超风在旁边将他的话都翻译了,众苗族青年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说的绝活是什么样的绝活。岳飞对戚继光使个眼色,后者马上站起来,到了岳飞旁边,两人摆开起手式,打开了一路拳法。
这两人都是行伍出身,所用拳法是军中惯用格斗技巧,招招都是稳准狠,兼且大开大合,光明正大,透露着一股盎然正气。苗人不怎么见过中华武术,顿时被他们的拳脚给吸引了目光。
徐小白略微瞅上几眼,已经知道这两人打的拳法脱胎于太祖长拳,但又略有变化。宋太祖赵匡胤不但是宋朝开国帝王,而且武功了得,自创的太祖长拳流传甚广,宋、元、明武人多有习练。岳飞与戚继光所使得,大概是军队之中改良过的长拳版本。
两人打完一套拳法,气不长出面不改色,苗人中有识货的,立刻击掌高声叫好。其余人虽然看不懂其中门道,但也觉得两人打的很好看,也都纷纷附和着叫好。
两人相对而立,岳飞笑道:“戚老弟,你我相隔数百年,武学进步了几百年,你的武功料想比我高些,还请你手下留情。”
戚继光忙说不敢,戚继光这个人物,自然是历史上少有的民族英雄,但是他与岳飞有很大不同,这人在为官的时候很会巴结上级,曾经给当朝内阁首辅张居正进献壮阳海狗,博得张居正的鼎力支持。不过这人为人正派,即便巴结上级,为的也是抗倭大业。与岳飞的铁骨铮铮不同,戚继光为人很小心谨慎,也很谦虚。
两人战在一起,长拳短打,比之刚才打太祖长拳场面又要惊险好看许多。军中格斗技首重一招制敌,所以很多招数都是奔着人体要害去的,旁观众人但见两人一会儿掏下阴,一会儿插眼睛,无所不用其极,都为对战的两人捏一把汗,生怕他们误伤了对方。
赵志敬在一旁看的心旷神怡,叹道:“我全真教一向自诩天下武学正宗,可是真要从杀伤力上来说,他们所使得格斗技巧实在比世间诸派武学都要高效的多。如果真是碰上了军队中的格斗高人,毫无经验的江湖武人一定会吃亏的。”
徐小白也点头赞同,武学修养的高下不代表杀伤力的高下。岳飞他们这种打法,换做是他去应对,也只能比对方更快更准更狠,想要从招式上取胜,却是机会不大。因为他们的武技,是无数军人从战场上生死搏杀中悟出的智慧。
两人对战十五分钟,各自以一招致命杀招制住了对方的命门,相视一笑,分别退开,对对方的武功都甚为敬佩。
徐小白带头鼓掌,场中掌声热烈异常,看来苗人对于这种实打实的对战很感兴趣,有些青年猎人已经在跃跃欲试地比划,学习两人对战用的招数。
岳飞和戚继光四方抱拳拱手,接下来换梅超风和陈玄风入场,这两人一向冷言冷语,在这场合也不会多说什么,各自一抱拳,便战在一处。只打了几招,场中所有人已经是呆若木鸡,眼中看着两人迅捷异常地交战,心中却觉得无比寒冷,因为这两人的招数,实在是太狠辣了。
“九阴白骨爪!”
“摧心掌!”
徐小白勉强看出这两招,心道这应该就是九阴真经中赫赫有名的两招了。这两人不是夫妻么,怎么动起手来仿佛生死仇敌一般,招招都往对方要害上招呼。梅超风的九阴白骨爪插向陈玄风头顶,陈玄风侧身避过,梅超风这一抓直接贯落在地面,将地上的岩石硬生生抓碎一把。而陈玄风也是一招摧心掌,直接奔向梅超风的后背,梅超风侧身闪过,这一掌中的阴寒掌风吹的周围的篝火都摇摇欲坠。
这两夫妻,真不愧是铜尸铁尸,两人比武,都是玩命啊。
第275章 安得造化复神奇()
陈玄风和梅超风没有对战多久就各自退下了,确实他们两个这种打法本身也打不几招,每一招都冲着对方的要害招呼,不出二十招肯定要见个生死的。这两人招法固然狠辣,但又不会真的要了对方的性命,所以一人揪住另一人的下阴,一人插住对方的眼睛的时候,两人就各自收招回去坐下了。
场中一片寂静,一个鼓掌的也没有。苗人哪见过这么玩命的打法,早都惊呆了。过了半晌,才有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陈梅二人对此倒也不以为意,他们的武功是用来生死搏杀的,不是用来唤起大家的赞叹的,之所以表演,也只是命令在身,不得不执行而已。
之后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与金蛇郎君夏雪宜一起表演了剑术,寒光霍霍,映的众人眼花。论武功而言,陈近南和夏雪宜比之黑风双煞自然是差上几个段数,毕竟九阴真经到清朝的时候早就失传了,这两人的武功与现代习武之人已经差别不大,但是两人剑术精妙,观赏性比陈梅二人高上许多,倒博得了一个满堂彩。
洪熙官与严咏春上场,两人各自表演了传世绝学洪拳和咏春拳,洪拳在世界各地流传甚广,苗人中也多有练习者,此刻见到了洪拳的老祖宗,其法度之严谨,让人惊叹。咏春拳的传人只有比洪拳更多,但是苗人习武者多为男子,不太喜欢这种秀气的拳法。清末武术宗师叶问是咏春拳的名家,但也有人指摘他学的咏春拳不是正宗。其实在徐小白看来,武术永远没有正宗不正宗的分别,只有得了精髓和没得精髓的分别,招式学的再像,不明白招数中的道理,一样是枉然。女子天生弱势,咏春拳避开女子的弱势,将女子的灵活发挥到极致,这才成就一套精彩的拳法。叶问是男子,没有女子的先天弱势,咏春拳到了他的手中,自然要剔除不适合男子的东西,转而成为灵活与力道并存的拳法。叶问的得意门生李小龙也是改良拳法的代表,他的截拳道是以咏春拳为底子,却又更加依赖寸劲的爆发,将男子的气力优势发挥到极致。
众人见严咏春虽为女子,但拳法精妙不在洪熙官之下,纷纷叫好。但有个别不识货的,见严咏春的拳法秀气的紧,眉宇间便不怎么赞赏。严咏春见到这些人的表情,她最气别人因她是女子而轻视她,便停了拳脚,对两个面露不以为然神色的苗人道:“你们二位可以上来试试我的二字钳羊马,看看我的功夫如何。”
梅超风帮她把话翻译了,那两人顿时脸上现出跃跃欲试的神态,严咏春微微一笑,让他们尽管上前。徐小白久闻咏春拳中有一项最基本的功夫叫做二字钳羊马,但不知道是什么名堂,索性也凑上前来看个究竟。
那二人人高马大,比普通苗人要健壮很多。严咏春让他们两个一人一个,抱住自己的双腿,将自己的双腿微分,膝盖的位置却又合拢到一处,说道:“你们只要能将我的两个膝盖分开,我便认你们是力大无穷的好汉。”
两个苗人壮汉听了,都露出不相信的神色,但见严咏春十分自信,又都有些半信半疑。徐小白也在疑惑,听洪熙官在一旁道:“严先生所创的咏春拳中,二字钳羊马是精华所在,这两个苗人要出丑了。”
两个壮汉分别抱住严咏春的两条腿开始用力,严咏春沉腰坠肘,扎下一个坚实无比的二字钳羊马,任凭两人怎么使劲,她都仿佛立地生根一般,两腿根本不动分毫。
据说当年严咏春与梁波涛新婚之夜,二人口角争执,梁波涛颇有轻视女子习武的意思,严咏春便对他道:“你若能掰开我的双腿,咱们才有新婚夜,否则你就要睡到外面去了。”梁波涛自然不信,他也是武艺高明的武人,手上力气甚大,于是全力而为,不想严咏春双腿真的是如贯山岳,不动分毫,这才让梁波涛心服口服。当然了,严咏春自然不会真的将自己的夫君给赶到婚房外面,这段小故事成为流传百年的佳话。今日二字钳羊马重新现世,引起苗人纷纷叫好。
那俩壮汉见根本弄不动严咏春,累的早已一头大汗。严咏春笑道:“你们还可以再上两个人。”
当下又有两个苗人男子上前,合四人之力,将严咏春的膝盖勉强拉开了一点点,但是严咏春吐气开声,双腿使力,那两条腿又合到了一起,再也不动分毫。于是又上两人,无果,再上两人,无果,到终于上到10人的时候,严咏春这才认输。可是合十人之力,才让这个女子的膝盖分开,这份本事已经让人骇然叹服。
苗人中响起震天价的叫好声,这一场武艺表演,最后是严咏春的呼声最高。
岳飞走到场地中央,四方抱拳,朗声道:“我们这些武人会的都是些粗浅的功夫,大家也都已经瞧过了。要跟大家说的是,我们这一行人的首领是徐小白先生,他的武功在我们这些人当中是最高。诸位想不想看看徐先生的功夫啊!”
苗人自然是纷纷附和,徐小白闹了个猝不及防,一脸难堪地望着岳飞,人家辈分大,名望又高,而且还是夹着苗人的呼声来邀请徐小白,他无论如何都没法推脱。可是徐小白能表演什么功夫呢?他的功夫都没什么观赏性啊!
他百般无奈地走到场地中间,对岳飞诉苦:“岳帅,您这真是让小子为难了。”
岳飞哈哈一笑:“兄弟,好好露俩手,谁不知道你的功夫已经是人间最强,不要妄自菲薄。”
徐小白长叹一声,对苗人们道:“对不住了各位,我真不知道该表演什么给大家看看。就给大家变个戏法吧!”
众人面面相觑,连苏幕遮和柳雯雯这两个对徐小白知根知底的人都不知道他啥时候还学会了变戏法。徐小白四下瞅了瞅,忽然纵身而起,上了一颗三米高的树,折断了一根树枝下来,那树枝上满满的都是茂盛的树叶。
苗人纷纷叫好,一蹦三米高这种本事,他们还真是从未见过,料想这就是中原武功中的轻功了。但是苏幕遮等人自然知道,徐小白要表演的绝对不会是这个。
徐小白将树枝放在自己的手心,默运火贪一刀的内功心法,那树枝上的树叶迅速焦枯,不过片刻,树叶已经掉的干干净净,树枝也被烧得有些焦黑。
“好霸道的内力!”陈近南等都是识货的,一见徐小白这手内功,顿时大声叫好。苗人也纷纷鼓掌,他们从来没见过有人居然能用掌心的热力将树叶都烧枯。
赵志敬在一边看着,忽然道:“传闻少林七十二绝技中,有一门叫做燃木刀法的武功,据说刀锋划过,木片立刻便会燃烧。徐组长的这手内力,倒跟燃木刀法很像。可惜即便少林僧众,想要练成燃木刀法也要几十年的修为,这武功早已失传。北宋年间,大轮明王鸠摩智据说学会了七十二绝技的武功,用我道家小无相功来运使,倒也像模像样,但终究是假的。徐先生莫非是大轮明王吐蕃一脉的传人?”
柳雯雯微笑摇头,对赵志敬道:“道长想的差了。徐小白这一身本事都是自己练成,并无师承。少林七十二绝技么,据我所知他都已经练成了,但他眼下用的却不是燃木刀法,而是火贪一刀。”
赵志敬骇然,心道七十二绝技在徐小白一人身上,那他岂不是达摩复生?
这边徐小白已经将树枝尽数烧枯,收了内力,对众人道:“我这个戏法的第一步已经完成了。第二步呢,我要让这树枝上的叶子重新长出来。”
这一次,即便是柳雯雯也震惊无语。花开花落,云卷云舒,都是大自然的规律,武人的内力再强,也不可能逆天行事。眼见这树枝已经焦枯,徐小白有什么本事,能让它在短时间内重新开放?
苗人更加不信,苗人亲近自然,对天道循环有自己更深刻的见解,他们认为除非是神,否则断没有这种力量。
徐小白微微一笑,默运无根树心法,沿着那树枝一路上行,心法所到之处,树枝上居然开始长出新芽。那十几个新芽在他的内力催使之下,迅速地长大,居然在几秒之内长成了一片片翠绿的叶子。
苗人早已傻眼,十七组的人也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徐小白表演的这手绝活,赵志敬慨然而叹:“造化之力!”
苏幕遮知道徐小白修炼了一种神奇的内功心法,但一直也不知道他这心法到底什么名堂。直到此刻见到了这心法的神奇威力,这才叹服,心道徐小白的境界早已超脱武人的范畴,他这心法明显具有任何武功心法都不具备的造化力量,看来不是心法,而是仙法。
徐小白将那树枝放在手掌,让众人瞧了个仔细,说道:“戏法变完了,谢谢大家。”众人早已被惊呆,哪里还想的起来给他鼓掌。徐小白自顾自地下去坐着了。
赵志敬眼中隐隐有泪光划过,喃喃道:“长春子师叔,您看到了吗,世间真的有造化之力啊!”
第276章 免叫造物生精灵()
长春子丘处机,郝大通的师兄,赵志敬的师叔,在全真七子之中武功可称第一,虽然比乃师王重阳还差得远,但也是当世第一流的高手。中国金代著名思想家、道教领袖、政治家、文学家、养生学家和医药学家。丘处机为南宋、金朝、蒙古帝国统治者以及广大人民群众所共同敬重,并因以74岁高龄而远赴西域行程35000里劝说成吉思汗止杀爱民而闻名世界。1227年(元太祖二十二年),丘处机病逝于天长观,终年80岁,元世祖追封其为“长春演道主教真人”。丘处机一生任性豪侠,是个人格魅力十足的人物,但是世人并不知道的是,丘处机临死之前并不开心,他是郁郁而终的。
赵志敬还清楚地记得,当年自己已经是个40多岁的壮年道士,某一天长春子师叔从外面云游回来,命小道童叫他去自己的房间。丘处机虽然是出家人,但是性格火爆,当时他已经七十多岁,脾气却丝毫都没有收敛,赵志敬不敢怠慢,赶忙去了,却意外地发现丘处机神色郁郁,明显心情不佳。
丘处机见他来了,挥手让他坐下:“志敬,我许久未归,不知道你的本事练的如何了?”
赵志敬的本事在全真教第三代弟子中已经算是顶尖,但是跟丘处机这样习武一生的老前辈相比自然还是差着不少,赵志敬战战兢兢地说道:“弟子的三花聚顶功已经练到第四重境界,估计十年之内可以突破到第五重。”
三花聚顶是王重阳的得意内功,先后传与周伯通和全真七子,七子又各自传给教中资质出众的弟子,算是全真教的最高武学心法。丘处机听赵志敬如此说,只是叹气,却没有回答。
赵志敬正在惴惴不安的时候,丘处机仿佛终于想明白了什么,开口对他道:“我自知天不假年,应该很快就要归天。我全真教自王重阳先师以来,再无一人可以练成三花聚顶功的全部。这门武功想必很快就要失传了吧。不过武功总是人想出来的,断绝的可以再续上,新的更厉害的武功也可以再由后人创制出来,咱们虽然是武人,更是道士,在这种道理上理应比正常人看的更高远一些。”
赵志敬诺诺不敢做声,不知道丘处机为什么说起这件事情。但是听丘处机说自己即将羽化,赵志敬大吃一惊,他知道丘处机驻颜有术,常年服食丹药,按道理来说性命绝对不会就这么短。但看丘处机的神色,明显是已经知道自己命不长久,修行到丘处机这样的境界,对于自己的天命会有模模糊糊的感知,丘处机说自己命不久矣,看来不是虚言。
“我忧心的是一件大事。”丘处机慨然而叹:“我刚从蒙古回来,见了成吉思汗,他要见我,为的是长生不老之方。我告诉他,世间并没有长生的法门,他很不满意。我一味劝他为天下黎民着想,不要乱早杀孽,他也没听进去,闹了个不欢而散。”
丘处机去见成吉思汗,赵志敬之前倒是有所耳闻。说起来丘处机跋涉几千里之遥,去劝说成吉思汗向善,这是出家人的大慈悲胸怀,赵志敬听在耳中只有佩服和感动,可是他又何尝不明白,成吉思汗一代雄才伟略,怎么可能为了传说中的业报就放弃自己的蒙古帝国。
“总是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吧。”仿佛知道赵志敬心中的想法,丘处机叹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