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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均是觉得大热天的竟然加火,甚是不妥。不过也是无法。只得在杨风房中加了些火炭。杨风的身体不知为何也是开始慢慢好转。最后马远易和袁裳都是进房,发现杨风身体渐渐变暖,也就把房中的火炭拿了去,而后两人就是坐在房中谈了起来。
杨风醒来,身体冷却过久,一时无法动弹,就慢慢运着张三丰教他的心法,此期间听到二人谈话,袁裳说道杨风刀法后。又是说道:“他是丰仲那小子的儿子,是不是?”马远易答道:“是,我给你说过,上山的时候,见过他一面,不过那时他和丰仲还有另一个女子一起,现在不知那二人去了哪儿?”
袁裳自言道:“原来如此,当年,这块铁令是十年之前大哥给他的,”
说着手上拿出了那块从杨风身上拿出的铁令。杨风见父亲留给自己的遗物在二人手里,心里一阵慌乱。当即想叫出声来,可是想到:我这样叫,他们定是不会归还,还不如再听听他们要说什么。
马远易听此道:“爹爹为什么要给丰仲那块铁令啊?”由于袁裳对丰仲心存记恨,所以现在马远易也是直接叫其名字。也不叫其他称呼。
袁裳答道:“可能他是在希望那小子留下吧,谁知那小子不知好歹,算了不提那小子了,来看看这个小子”说着站起就朝床边过来,过来一看只见杨风瞪着眼睛直看着他。
袁裳一看,那眼神和十年前丰仲的一模一样,心中不知哪来的一气,说道:“小子,叫什么名字?”杨风听到二人谈到父亲,小子长小子短的,心里本就不舒服。
现在听到袁裳如此说,心里也是一怒,使力坐了起来,却是又倒了下去。道:“你是哪儿来的糟老头啊,我为什么要给你说啊,快还我爹爹的铁令。”
袁裳一听,看着铁令。心里更是气极,本是想当即给他一掌,不过想到刀魔刀法和铁令,慢慢恢复平静,说道:“你不说也行,远易,你来照顾他,这铁令嘛,是不会给你的。哼”说完就直接出门去了。
马远易本来见二人说话僵持,还有些担心。现在见袁裳直接出门而去,心中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杨风袁裳出去,本想坐起,叫他还回铁令的。可是却是坐不起来。
马远易看着杨风,只见杨风脸色极差。便扶着杨风坐起。说道:“对了,你是叫杨风吧,你爹爹没有来吗?”
杨风一听,平静下来仔细打量马远易,回忆起上武当的时候,见过此人一面,回忆许久,说了声:“你是马伯伯”
马远易想不到,杨风还记得自己,心里也是高兴,道:“嗯,你爹爹娘亲呢”杨风听到这儿,心里又是回想起丰仲、万舞倩而,
心中一阵悲痛,当即竟是低着头哭了起来。马远易见此心中爱怜一起,轻声说道:“怎么了?”杨风哭着说道:“他们被坏人杀了”
马远易听此心中也是一阵失落,不知为何,十年之前虽对丰仲恨之入谷,恨他让袁柳莺那样伤心,可是当和袁柳莺成亲后,心中的那份恨意也是减弱许多,
当袁柳莺死后,心中已然对他没有了恨意,后来上了武当,见到丰仲和万舞倩一起,心中竟是对他们有一种祝福
现在听到丰仲的死讯,心中不免有些伤感,当即说道:“你既然叫我马伯伯,那我就叫你风儿啦,好了,别哭了”说着伸手摸了摸杨风的头。杨风听到又有人叫他‘风儿’;心中一阵感动,哭着答应道:“嗯”哭得却更是大声
此时房门发出‘吱嘎’一声,杨风听声,立马停住哭声。转头一看,只见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女孩,端着一些饭菜进来,那人当然是马莺莺,马莺莺见杨风脸上的污浊已经洗净,露出一张白皙的幼脸。
心中不知怎的一动,走进一看,那幼脸上还挂着几颗泪珠。当即笑道:“多大的男孩子。还在哭鼻子啊,呵呵”
杨风一听,被人笑话,就掩饰道:“谁在哭了”
马莺莺见杨风如此说,道:“我刚才明明在外面听到有人在哭,还不承认”
说着把手中的饭菜放在房间的桌上。杨风听她如此说,定是在外面听到自己哭了,就说道:“你是谁啊,干嘛在门外偷听啊”
马莺莺一听,脸不知为何一红,道:“谁偷听了,你哭那么大声,整个客栈都听得到,哼”
杨风不知如何回答,也就不再去理马莺莺。只是‘哼’了一声。
马莺莺见杨风不再理自己,也是不去理他,对马远易说道:“爹爹,二外公叫我给端些饭菜上来,”
马远易当即明白,道:“莺莺啊,这是杨风杨大哥,不要闹了”说着端过饭菜,说道:“风儿,你饿了一天了,来吃些东西,”
杨风也是觉得饿极,当即端过一碗饭来,吃了起来。马莺莺在旁看着杨风狼吞虎咽,嘴上微笑。杨风转头见到马莺莺正在看着自己,脸上一红。然后低头苦吃。吃完饭后,马远易父女二人这才退出房间。
杨风一人呆在房间里,回想起这几天的一切。想到马远易、马莺莺、还有那个不知名字的糟老头,心中也不知什么感觉。而后又是想到爹爹、娘、武当还有仇人。
慢慢回想,回想起武当山,想到了青灵,还有云爷爷,是不是当真在武当。最后想到了张三丰,当即想到:这两日里,还没有吃药
当即寻找自己的包袱,发现包袱放在房间的角落里。当即打开,却是发现里面除了父母的骨灰以外还有几本医书,什么也没有了,这才回想起,自己的药都已然吃完,
父母在时,都是父母到处买来或是采来,想到这儿,心中又是一痛,本是情不自禁,又是要哭出来,可是一下会想到刚才马莺莺取笑自己的场景。竟是忍着不哭。
当即又是想到张三丰传自己的心法,想到这儿,就是坐到床上,按照心法练了起来。边练边想:武当真的用奸计杀了云爷爷吗?不会的,青灵,和老爷爷都那么好,不会的。
想到这儿,忽然感觉胸中郁闷难当。当即停下呼吸吐纳,方知自己练功不慎,险些走火入魔,当即从新练起,这次什么都不想,只管吐纳呼吸,一会全身都是暖洋洋的,这才躺下睡觉!
《封刀记》之前传第三十章酒友
第三十章酒友
翌日早上,杨风还在睡梦之中,忽然听到几声敲门,当即也是翻身起床,打开门一开,只见马莺莺站在门外。
杨风脸一红,原来自己还是衣衫不整,虽然身体没有露出,不过在女孩子面前,穿着睡觉的衣服总是不好。当即把门一关,说了声:“有什么事,等一会”
马莺莺见杨风穿着睡衣出来,脸也是一红。见杨风关门,也就什么也是没做,听到杨风里面说话,就是道:“爹爹叫我来叫你起床,准备启程了”
杨风一听,启程?去哪儿?心里想着,本想当即讯问。可是正在穿衣,来不及说话,也就放弃了。
杨风穿好衣服
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只见马莺莺站在门口,杨风就问道:“启程,去哪儿?”
马莺莺见杨风已经穿好衣服,道:“回家啊”,杨风一听‘回家’。又是会想到:爹爹和娘都已经不在,哪儿还有家。就自语道:“回家?回什么家,哪儿还有家”
马莺莺一听,以为是在问自己,就说道:“到我家啊,我家可好了,有好多好玩的”
杨风一听,心里不知为何一气。大声说道:“我为什么要去你家,哼”
此时周远天过来,见杨风如此大声说话,就吼道:“小子,你在干嘛,”
马莺莺说道:“周叔叔,他不走”杨风一瞧。
昨天在破庙也只见周远天过一面,现在回想不起。心里一气。说道:“我干什么要走啊,我不走,关你们什么事啊”
周远天如何不气,过来就是把杨风提起附到耳边说道:“小子,要不是二师叔说不要动你,就你在破庙,就已经没命了,哼。给我老实点”
杨风知道在破庙得罪几人,不过心里也是不服。不是自己内力不足,怎么会输给曾远法,不过现在给人提起,不知如何是好。
马莺莺在旁不知说些什么,只是叫道:“周师叔”,周远天见马莺莺在旁,忽觉这样不妥。当即放下杨风,向外走去,便走边甩了一句,“快点跟来。别磨磨蹭蹭。”
杨风受此大辱,如何不气。当即站在门口。一动未动,马莺莺在旁,见杨风一动未动,道:“喂,你快些收拾一下,走吧”
杨风心中怒气,说道:“我不去,又怎么样”马莺莺听此说道:“不走便不走,关我什么事,一会我的几个叔叔来了,看你走不走”
杨风听此,心里更是傲骨一生,更是准备不走,此时外面传来一句,“莺莺,叫上你杨大哥快出来上路走了”
这正是马远易。马莺莺一听跑了出去,说道:“他不走,好像在生气。”周远天知道是自己的原因,就说道:“二师叔,干嘛带上他啊?”
袁裳知道周远天进去定是说了一些不好的话,就怒道:“你知道什么?”
马远易见杨风始终没有出来。当即进到客栈。见杨风还坐着房中,一动不动。马远易走进说道:“风儿,怎么啦”
杨风不愿提起刚才之事,道:“我只是想先回家,把爹爹娘入土为安,然后去为他们报仇”
马远易听此说道:“风儿,现在回去,你一人上路,多危险啊。况且你刚受伤。而且我相信爹爹也是不愿见你如此受苦。”
杨风听此说道:“但是…”
马远易又说道:“我知道你想让他们落叶归根,但是你现在这样,恐怕他们不想见到吧,我们在路上找一个好地方早日让他们入土为安,虽说我与丰兄相交不深,但是既然你让我遇到,我以后会如待自己孩子一样的,”
边说便摸着杨风的头。杨风心中一阵感动,叫了声:“马伯伯”马远易见此,说道:“好了,风儿,去收拾一下”杨风点了点头,收拾去了,东西本来就不多,一会便是收拾好,当即和马远易一起出了客栈。
来到众人处,顺眼望了众人一眼,昨天在破庙没来得及观察几人,现在却是仔细的看了一番。
首先是周远天,只见周远天怒目看着自己,再看其他几人几人都是一笑,只有昨日和自己大打出手的曾远法,脸色有些不悦。最后望了一下马莺莺。
马莺莺也是望了过来,眼神不知何意。杨风连忙转过头,望着袁裳,袁裳眼神和昨日没有半点改变。
杨风望着袁裳,心里正在盘算着如何拿回铁令。其实决定跟着几人而去,
知道几人不会让自己走,杨风本以为是昨天和曾远法大打出手,若怒众人。众人定是要让自己受尽痛苦,方才如愿。
却是始终想不通马远易对自己为何对自己如此要好。更是不知有其他原因。
而自己也想知道关于云爷爷的消息。和要回昨日那块铁令
袁裳忽然说道:“小子,你坐到马车里去”马莺莺听此,马上说道:“二外公,我今天也要骑马”
袁裳知道马莺莺的意思,但是想到若是马莺莺骑马,速度定是慢许多。也就说道:“不行”
杨风知道马莺莺不愿和自己共乘一车,心中也是说道:我还不想和你坐一辆车呢。
袁裳说话,马莺莺一直是不敢违抗的,也只有翘着嘴小声的‘哼’了一声。
杨风见此,竟是发现马莺莺翘着嘴角像极母亲,心里又是一变,当即向马莺莺望了去,马莺莺转头发现,杨风连忙转头。不再去看马莺莺,也不知马莺莺有什么反应。
而后两人都是坐上马车。杨风直接坐到马车里去。马莺莺见此对赶车的冯远说道:“冯师叔,我跟你一起赶车吧”
冯远如何不知怎一回事,说道:“好啊”杨风在马车里听到两人谈话,当即心里也是一松,其实开始心中确实有些害怕,还真不知怎么和马莺莺坐在同一辆马车里。
几人便是当即启程,马蹄声声,直往西边而去。
一个时辰的赶路,太阳也是高出山头许多,马莺莺觉得马车外面甚是炎热,便是躲进马车里边。
只见杨风盘腿坐在马车里边。闭着眼睛,
马莺莺也是懒得理他,就坐在离他最远的角落,也是不知在想些什么。忽然觉得一阵凉风吹来。马莺莺觉得舒服。又是举头望了一下杨风,只见杨风还是移动一动未动,只是脸色一下煞白。
忽然又是一阵热风传来。杨风脸色一下转红。马莺莺不知怎么一回事。也不多管,就是闭目。靠着车角准备休息。
一会,又是一阵凉风吹来。马莺莺不管,只是坐着。不久又是一阵热风吹来。
这样一会热风一会凉风交替出现。马莺莺不知怎地竟是睡着了,就是倒在了车角。杨风却一直那么坐着
原来杨风上车后,想到自己内功太弱,当即又是把父亲教得烈火掌练了起来。不过一会,一股凉气竟是从丹田冒了出来。杨风觉得凄冷无比。
当即加大了烈火掌的气势,不料那寒气还是从丹田不断冒出。即使外界如何炎热,也是直破而出。杨风当即想到了张三丰传的心法,当即也就练了起来。
练了一会,一股热气也是从丹田冒了出来,不过一会又是被那股寒气压倒,杨风只有接着习练,
一会,那股寒气终于被压制住。杨风当然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又是接着练了一会,这才慢慢睁开眼睛,发现马莺莺躺在车角睡着了。
杨风望去。发现马莺莺睡着了后,更是像极母亲,想到这儿心中又是一阵伤痛。低着头,忽然车一停,马莺莺已经睡着,当即滑了过来,碰到杨风身体,杨风本是坐着,现在马莺莺碰到自己大腿,自己竟是动也不敢动一下,马莺莺滑了一下。当即转醒,醒来发现自己竟是滑到杨风大腿上,当即坐起。脸上顿红。转过头什么也不说。
此时赶车的冯远伸个头进来道:“莺莺,下来休息一会吧,喝点东西”
马莺莺听此像是解放一样,当即跃出马车。冯远看着杨风,说道:“你也下来吧”
杨风什么也没说。也是下了车。原来已是中午时分。太阳高照,几人都是极热,眼看官道旁坐落着一家茶馆,也就停了下来。准备前去喝点东西,也让马匹吃点草料。
几人拿着佩剑走进茶馆,茶馆老板当即过来招呼。茶舍较为简陋,房间四周,只有四根柱子撑着,几人一进去,找了两个空桌坐了下来,袁裳环顾一下周围,只见茶舍里坐了几桌人,马棚里有着多匹骏马。人都是配了刀剑,袁裳见此知道定是武林中人,不过也不在意,叫了店家要茶。杨风和马莺莺坐在马远易旁边,没有与袁裳坐在一起。
马远易问道:“莺莺,风儿,喝什么”马莺莺知道店中定是没有什么好茶,就说道:“我要普洱”
杨风却是对茶没有半点兴趣,说道:“有没有酒”听到这一句,众人都是一惊,连邻桌的几个大汉也是望了过来。
只见杨风面不改色,说道:“我要一坛”冯远也是爱酒之人,此时听到杨风如此说,忽然回想起在十堰之时,听人谈起趣事,想来就是谈的杨风。
想及此、当即对杨风有了些好感。忽然邻座的一个大汉说道:“小兄弟,是不是想喝酒啊”
杨风望过去,只见那大汉,大约四十来岁,留着短须,面色温和,杨风答道:“是啊,怎么了”那大汉说道:“没事,这儿是茶舍当然没有酒,不过大哥我这儿,却是有一坛好酒,不知小兄弟,有没有兴趣”
那茶社店家也是过来说道:“对不起,小客官,这儿没有酒”
杨风见此,说道:“好啊”
马远易见此说道:“风儿,不要这样”杨风不理马远易,那大汉此时也是当真拿出一坛酒来。马远易见此,当即站起,抱拳说道:“对不起,这孩子胡闹,不要当真”
那大汉本也是闹着玩,说道:“这位兄弟,这个大热天,来点酒解渴,却是是个不错的主意,兄弟也来点?”马远易说道:“对不住,兄弟我不好这口,孩子胡闹。真是对不住”
马远易平常极少喝酒。然而最小的师弟冯远却是极为爱酒。所以平常对这个师兄在武功是十分尊敬,可是一谈到酒,总是说他欠缺点什么。
此时见马远易如此说,就站起身来,说道:“师兄,这位大哥说得极是”赵远清也是极为爱酒,平常和这位小师弟也是极为投缘,此时见他如此说,也是站起说道:“嗯,说得是”
马远易却是说道:“我看是你们想喝了吧”,平常八人就犹如兄弟一般说话也是没有忌讳,只是这次出来几日总有袁裳在旁,说话也就有了些顾及。此时和两人起来对话,马远易竟是忘了袁裳在此,说话又是如在山庄之时。
袁裳见几人讨论不休,就叫了声:“远清,冯远”两人一听,当即答了声:“是”
然后坐好,那大汉见此本是想放下酒坛。却听杨风说道:“给我吧”马远易叫了声:“风儿”
袁裳此时却是说道:“远易,不用管他”马远易这才坐了下来,坐的时候还不忘叫了声:“风儿”
杨风见马远易如此对自己,心里也是十分感激。可是回头望着袁裳,见他正看着自己。眼神是那么冷漠
杨风心中一阵豪气。转头望着大汉。那大汉见此,道:“小兄弟接酒,”
说着就把酒扔了过来,杨风也不站起身来,直接顺手一接,拿着酒瓶。说道:“多谢大叔”,
打开酒瓶,喝了起来。店家早已给众人上茶,此时正站在旁边看着这儿的奇事。马莺莺一会看着那大汉、一会转头看着众人。只是把手中的茶放在桌上,一直未动。
现在见杨风抱着酒坛一直喝,心中不知如何感受,只见杨风喝了一阵,放下酒坛,众人看去,只见杨风脸色竟是没有一点酒意,都是惊奇。赵远清和冯远见此竟都是对杨风有了些好感。那大汉和与他一起的众人见此也是连连称奇。
不过那几人总共只有一坛酒,本是留着一会赶路喝的,见到杨风叫酒,就以它来开玩笑。不料杨风竟是真的喝完,不过几人也是没有觉得如何。
那大汉说道:“小兄弟好酒量,我算见识了,后会有期,”说着就是站起了身,出了茶舍。和他一起来的众人也是跟了出去。杨风望着他,说了声:“多谢大叔”
袁裳众人也是喝了些东西,在茶舍休息了一会,也是准备着上路。这次冯远竟是主动和杨风说话,道:“杨小兄弟,酒量不错啊,什么时候开始喝酒的”
杨风答道:“七岁”冯远觉得甚是有趣,当即和杨风聊了起来,这次和上午却是刚好倒转,马莺莺坐在车内,杨风和冯远坐在车外赶车聊得起劲。
杨风只叫冯远为冯叔叔。冯远却是叫杨风称自己为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