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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刘铁棍马吉翔如此,永历帝只得允诺,让刘铁棍雕刻金印写好圣旨,任命杨麟为蓬侯,川陕甘总督,加兵部户部尚书都御使,假节。
樊一蘅由川陕总督加兵部户部尚书假节身份变为云贵总督。
此行远远超过预期,龚完敬甚为高兴,叩谢之后与刘铁棍一道离开“皇宫”。
雕刻金印需要银子,羊毛出在羊身上,龚完敬没有办法,只好变卖贡物换成金子供刘铁棍使用。
在此后几天,刘铁棍每日延请龚完敬张烺,多次带两人去见自己女婿岷王,一个劲夸耀岷王贤德仁厚,有福气,听得两人暗中叫苦不迭。
如此拖延数日,这一日获得朝廷圣旨金印之后,两人化妆成普通商人模样,用了一个月时间回到CD)府。
瞪着案上的两份圣旨,一份给杨麟的,另一份给樊一蘅的。
杨麟内心忐忑不已,摇头道:“两位仁兄,这个刘铁棍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做出如此勾当。
两位,你留下什么把柄没有,比如什么文书,什么字条给刘铁棍?”
龚完敬摇摇头道:“大人,我当时也害怕得要命啊,怎么敢留下这些东西给刘铁棍呢?
刘铁棍谈起大逆不道之词的时候,我只有连声打呵呵应付啊。”
杨麟笑道:“哦,既然如此。那这个官职是皇帝允诺的?”
张烺点头,十分肯定道:“是啊,皇帝听了我等的话也非常高兴,朝廷中虽然一二大臣不满我等与刘铁棍往来,但听到大人立下如此大功也颇为欢喜。
只是不太愿意免掉樊一蘅总督职位而已,还有,听皇帝口气王应熊樊一蘅两人好像给皇帝什么奏疏,说大人坏话。”
杨麟笑了笑,叹息道:“哎,这个我知道了。你与别人谈起武冈之行的时候,切记不要说什么与刘铁棍见面这种事情,不要说送马吉翔珠宝这种事情。
若是别人问起,你就说最先以为自己因为官职太低,不能见皇帝,让作为国公,主持国政的刘铁棍代为上奏的而已。”
两人一听,连连揩掉脸上的汗珠表示同意。
看两人离去,杨麟沉思到半夜,久久不能入睡。
过去大家常说天下为乱蜀先乱,天下已定蜀后定,义勇军实力虽强,但其他军阀实力也不弱啊,自己要如何做才能独控四(川)?
第二天一大早,杨麟召集众人商议之后,决定派出使者前往各地,要求云贵总督樊一蘅与各地军阀务必在1月之内赶往CD),商议如何应对孙可望部入滇事宜。
此时樊一蘅正愁坐满城,当日四川巡抚马乾、总兵屠龙驻守绵州,还没有等大家排好队形就排山倒海的杀来,不到数天时间自己辛苦积攒起来的那3万大军就这样土崩瓦解。
曾英马乾被杀,流寇进入播州,王应熊病死,义勇军与鞑子七战七捷,将鞑子驱赶出四(川)。
在那之后杨麟回师CD),任命官员,摆出一副舍我其谁的架势。
而看到杨麟鸠占鹊桥,刚刚被朝廷任命为川北巡抚李干德受不了了,星夜兼程的赶到叙州,一个劲劝说樊一蘅拿出川陕总督的架势让杨麟让出四(川)地盘。
看着义愤填膺的李干德,樊一蘅哭笑不得,如今杨麟势力如日中天,拿什么反对?
就在大家争吵不休的时候,突然门房来报,川陕甘总督杨麟派人来见拜见大人,说有大事相商。
自己是川陕总督,怎么上面还有一个川陕甘总督,樊一蘅感到颇为难堪,本来不想见面,但听说这个人一再声称持有皇帝圣旨,大家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将龚完敬凉快两个时辰之后方姗姗来迟。
见过礼之后樊一蘅颇为不悦道:“龚完敬你昔日也是大明官员,张献忠来了投靠大西,现在怎么投身杨麟呢?
老夫本为川陕总督,你今天怎么在老夫头上按了一个川陕甘总督了?是不是你们义军喜欢的扮猪吃老虎,杨麟一个小小的秀才怎么竟然跳到老夫头上成为什么川陕甘总督了?”
众人本来对杨麟颇为不满,现在听樊一蘅如此说,大笑不已。
龚完敬虽然内心特别窝火,但也跟着大笑不已后说道:“樊总督不要发怒,良禽择木而栖,杨麟杨汝贞公天下英雄,大败数万鞑子,挽川省于倾覆之即倒。
完敬不才,幸得汝贞公收留,委以重任,实在是我龚完敬之幸。
现有皇帝圣旨在此,前任川陕总督樊一蘅接旨。
当即拿出刘铁棍拟定的圣旨向樊一蘅宣读一番之后,然后将其递给樊一蘅道:“樊总督,圣旨在此,你,你自诩大明忠臣,难道想抗旨吗?”
樊一蘅连连揩掉脸上的汗珠,接过圣旨确认无误后坐下说道:”龚完敬,圣旨在此,老夫领命就是。
但,但如今大西军已经席卷云贵地区,而甘良臣被杀,所部精锐丧失殆尽,老夫如何率部前往云贵平定流寇之乱啊。”
龚完敬哈哈一笑,将杨麟一封书札递给樊一蘅道:“樊总督,你们,你们对汝贞公误解太深了啊。汝贞公秀才出身,你想想这几年汝贞公何曾亏待诸位?”
樊一蘅接过书札,仔细看了一番后,慢悠悠说道:“杨麟天下英雄,但毕竟年轻,老夫稍稍压制对方,只是期望对方将来能够修成正果,成为一代名臣而已。”
龚完敬笑道:“樊总督,我家大人常说国家衰亡主要是各个将官自私自利。因此我家大人希望能够与总督大人商议入滇黔之事。”
樊一蘅沉思良久,说道:“既然如此,老夫可以一往,看看这个川陕甘总督风采,如何?
但另一方面希望杨麟能够保证诸将的安全,刚才你说老夫对杨麟误解,李占春、余大海、袁韬、武大定等人对杨麟更加误会啊。”
龚完敬一听,连番大笑表示同意。
樊一蘅担心若李占春、余大海、袁韬不到CD),杨麟会提兵攻打,若到CD),又担心安全。
思来想去,还是想到武探花杨展。
第265章 妓女or现代明星()
听说杨展父子来到城内,杨麟出门相迎,看到杨展显得颇为别扭。
当日署理四川巡抚之际,为了增加自己声势,杨麟派人前往拜会对方,希望对方能够署理四川行都指挥使治所建昌,领五卫八所四长官司)。
但对方认为现在即便是乱世,也当有朝廷明旨不可。
气恼虽归气恼,但对方在川中颇得士卒欢心,为人也颇为公道,当日杨麟署理巡抚之际,就曾有人串联准备施加压力,还是杨展出面说了几句公道话,才未形成气候。
现在看到其父子一起来了,杨麟当日迎出大门,整个人显得特别亲近。
杨麟满脸堆笑,走下台阶说道:“展公(古代对地位高的人称呼),自从进入CD)之后公务缠身,千头万绪的,本来我应该前往拜见展公的,谁知道你竟然来了,走走走,到厅上就坐。”
将杨展迎入画签房,待其坐下后,杨麟没有坐在官位,而是坐在对面,根本不给对方太大压迫感,拱手道:“展公,这次鞑子入川,张献忠授首,数十万大西军一日崩溃,危难之际,贵我两部携手共进,与鞑子血战数月方才将其驱逐出四川。
现在皇上颁发圣旨任命我为川陕甘总督,正如过去所说那样,更像上次抗击鞑子那样,北方之事在下一力承担,而川南云贵之事还需要借助展公。”
朝廷圣旨随着大众报的消息早已经传遍四川大大小小角落,本来以为对方会拿出总督架势,想不到对方只是坐在对面,整个人显得情真意切的。
杨展本为豪迈之士,虽然有人说对方蛮横霸道,更有人说有不臣之心可能拥立富顺王,但现在对方根本没有架子,令人着实感动。
杨展连声感谢,其后也劝诫道:“汝贞啊,川中豪杰辈出,可论英雄者,唯君亦。
俗话说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曾英惨死,四省总督逃亡毕节卫后染病而亡,有的人怪罪于你,这不过失去亲人人之常情而已。
你虽然战功彪炳,但毕竟年龄尚青,一些人难免内心不服,你需要有容人之量,日久见人心,只要大家知道你是真心实意的为民众做事,到时候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啊。”
杨麟叹息道:“谢谢展公理解,这种事情只要稍稍动一下脑袋就知道,不过三五小人眼馋你我战功,鸡蛋挑骨头借题发挥,让我本能统御政务而已。
曾英曾总兵大意失荆州,一天之内失掉重(庆),败得稀里古怪,李占春、余大海需要寻找替罪羊,我没有意见。
现在正值用人之际,袁韬等人若能改邪归正,我当然表示欢迎啊。”
听杨麟如此一说,杨展连声赞同,当即令人摆上筵席,以款待杨展父子。
酒足饭饱,醉醺醺的回到后花园,看见丫鬟雪梅正在后堂陪樊黛云说话,言谈中甚为悲戚。
雪梅过去是樊黛云贴身丫鬟,杨麟做主将其许配给副将卜宁,现在看到其夫人就在后堂,杨麟可不敢太过托大,笑着说道:“雪梅,谁欺负你了?远远的怎么你找夫人一把眼泪一把眼泪的哭泣?”
樊黛云叹息道:“汝贞啊,卜宁越来越不像话啊。
雪梅是我贴身丫鬟,我没有姊妹,可一直将其当着妹妹看待。
老爷做主将雪梅许配给卜宁,雪梅也没有嫌弃对方出身,这一年下来还算周全。
上个月雪梅生了孩子冷落了卜宁一段时间,他可好,居然在外面置办别院,将一个妓女收为姨太太,你说说,这是不是太气人了啊?”
杨麟一听哈哈大笑,摇头道:“你们也不要唉声叹息的,要知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诗经上不是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吗?
卜宁娶的那个妓女我知道,叫王翠翠,也不是什么烟尘女子,原来也是良家女子,但因流寇入侵而父母双亡,走投无路而流落风尘。
听说这个王翠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唱得小曲也扣人心弦,男人三妻四妾正常得很,卜宁娶他为小妾很好啊。”
樊黛云一听显得非常震惊道:“相公,雪梅是我的贴身丫鬟,这桩婚事更是你做的媒,如果任由卜宁胡来,不但我没有面子,而且你也没有面子啊。”
杨麟微微一怔,打了一个饱嗝,人也清醒了许多。
自从进入CD)以来,特别是一个月春耕完成,大家空闲时间较多后,很多将领开始找小妾,就像过去解放军进入大城市那样。
想了想,杨麟问道:“黛云,我问你男人最需要什么?”
樊黛云瞪了杨麟一眼道:“男人好色啊,这还用说。”
杨麟摇摇头,叹息道:“黛云啊,俗话说知音难求,士为知音者死,这不仅仅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男女之间何曾不是这样。
雪梅也应该察言观色,知道卜宁心中所想,好好的拴住对方那颗心啊。”
令人遗憾的是两人都不太听得懂,一直认为男主外女主内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怎么还要察言观色的,害得杨麟感概甚多。
在明朝很多才子宁愿长期住在妓院,很多妓院里面的女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并且还善解人意,比过去文工团的还要好啊。”
也别怪杨麟发出文工团感叹,在古代妓女可不像现在我们现在所说的这种娼妓,那真的是女性高级知识分子。在古代妓女包括宫妓,官妓,营妓,家妓,民妓这五大类,有的真的与现在的文工团差不多。
宫妓是皇帝蓄养于深宫,为帝王表演各种舞剧的,当然有的时候也会像现在的中央文工团这样为皇帝提供***这种副业,就像汉武帝时期的李夫人这种就是宫妓。风流皇帝唐玄宗更是扩大教坊机构,教坊艺人达到11409人,他还不满足于此,又设立梨园,极尽荒淫无耻之勾当。
官妓就是由官府豢养,为官员提供各种各种才艺表演的,当然有的时候也会像现在各级地方歌舞团那样为有权有势的提供***副业,有的时候为了满足那个官员特别嗜好,会从一个转户口到另外一个地方。像历史上的有名的秦淮八艳,大多数属于官妓。
在古代法律上曾经禁止官员要求官妓提供***的,就像在大明就明确禁止官吏嫖官妓,违者重罚——“罪亚杀人一等,虽遇赦,终身弗叙”
营妓就是专门伺候军中将帅士兵这种,有点像慰安妇。
家妓就是官宦、豪富的家庭,只为主人及其家属服务,属于私人所有,而不像官妓、营妓是“公有”的。
民妓就有点像今天这种妓女了,有的直接卖身,有的则陪有权有势有才学的风流公子玩耍,历史上有名的杜十娘就属于这种。
郁闷的回到书院想到自己顿悟,这古代宫妓、官妓、营妓相当于现在的文工团、歌舞团,这家妓、民妓有点相当于私人会所,相当于港台单飞艺人,相当于今日娼妓,想到这里不由得大笑不已,竟然感概历史真的一脉相承啊。
第266章 失意劣绅子弟()
这天杨麟带着张烺、殷承柞一行,化妆成书生模样,在后面远远的则跟随着一队亲兵,出了城到外面看看情况。
现在已经接近春耕尾声,走了三十余里,常常看到很多没有积水的田地也荒芜着,看着荒废的田地,不由得叹息道“哎,流寇真的为祸不浅,鞑子更是杀人恶魔,CD)平原历来是富庶之地,千里沃土,物产丰富,天府之国,现在竟然有这样多荒地啊”。
旁边殷承柞也叹息道:“大人,当日龙文光水灌CD城,地方遭了灾、张献忠没有完全根治。
流寇与鞑子视人命如草芥,除了过去各个州县人口还相对充足,没有多少灾民外,其他各地流民甚多,也出现大面积抛荒现象。
为了开垦荒地,避免流民为害各地,我们义勇军控制各个县都等级灾民户口,清理荒地,设置专门衙门安置流民,通过贷给种子、耕牛、农具等方式,前前后后等级与安置了40余万流民,屯耕了500万亩荒地。
除此之外,从人口较多的顺庆府迁出5千多壮丁前往巴州达州、潼川府进行屯耕,今年更是迁出2万壮丁到CD)府,广元府进行屯耕,再加上从流寇处解救出来的乡亲与俘虏,以及各地收拢过来的难民,如今四(川)各地军屯民众足足超过10余万,屯耕面积超过200余万亩。
这还是官府统计的数字,再加上没有列在名册上民间自行安置的,这一两年下来安置民众接近四十万之众啊。
大人,我们四(川)户籍上也才300万人口,即使考虑到哪些没有列入黄册之中的,张献忠入川之前最多不过千万之数,到现在,哎,别的地方不说,就说这富庶的CD)平原还有这样多的荒地啊?”
杨麟叹息着摇摇头,看了看周围的人道:“困难是暂时的,只要我们治理好水患,只要我们重新安定了民众,解决土地抛荒问题,用不了几年时间我们四(川)经济就可以恢复的。
告诉各地官府,现在各地是缺少粮食,但即便这样我们也不能加重民众负担。普通民众除了正常的田赋、丁赋、商赋之外,其他的不能增加丝毫负担。”
殷承柞叹息道:大人,如此虽然有利于流民,但官府收成少很多,如此没有粮食很难支撑起大规模征战啊。”
杨麟摇摇头,说道:哎,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啊。经过张献忠之乱,鞑子之祸后整个四(川)地方经济几乎到了崩溃边缘。
你们看看,整个四(川)户籍人口不过300余万,即使扣除那些没有列入黄册之中的,总共也不会到8百万啊,现在流民竟然超过百万之众,若是不能安置这些流民,让大家能够安居乐业,到最后根基不稳,怎么能够打仗?
我前日看各地送来的的户口册,如今CD)府、潼川府、顺庆府、保宁府、龙安府等地共有500余万民众,扣除这需要安置的百万之众,还是有400万之众,每年收上来的粮食也有200万担,而我们目前约4万军队,再加上各地官绅,粮食还是可以勉强够吃的。
大家要向前看,随着时间推移,那些官屯军屯民众,那秀被安置的流民将逐年缴纳税赋,要不了三四年时间,缴上来的粮食更多,到那时不但够吃,还略有盈余啊。
大家还要想想,若是我们控制地盘变得越来越大,我们治下民众越来越多,这些在未来都不是问题啊。”
殷承柞听杨麟如此说,也不能说什么,连连点头称是。
骑在马上走了20里路,远远的看着几个茶馆里面围着很多人,他们正坐在一起摆龙门阵,谈义勇军。
人困马乏的让兵丁栓住马匹,一行人来到茶棚里面坐下来,一边品茶,一边听旁边几个聊天。
这些人谈得眉飞色舞口沫横飞。
有的声言这义勇军真的与其他部队不一样,农忙时候参与屯耕,种庄稼以解决军需。
刚刚忙完农活之后,现在各地官兵纷纷出动,在当地壮丁配合下,进山打老虎,以扫除为祸民间的虎患。
有人在抱怨,自己家养了两头老虎,被官府打死后,不但虎肉分给周围老百姓吃,而且还要自己赔付汤药费,这是什么道理啊。
殷承柞笑着低声解释道:“大人,我们四(川)人喜欢摆龙门阵,这个你是知道的。
但这些官家商家子弟,虽然身处乱世,好像没有受影响似的。
你看看,由于这几年天气异常,热的时候热死人,冷的时候又冷死人,老天这个样子,看来真的是张献忠说那样要收人哦。
乡亲非常辛苦,你看看,这样大的太阳,你也一路看到,很多人穿得破破烂烂的,还在外忙,而这些富家子弟则躲在这里摆龙门阵。
杨麟点了点头,良久转过身体问道:“这几个老哥,应该是大富大贵人家子弟嘛,听说这CD)平原遭了灾,什么东西都短缺,我等跑过来看看有什么生意做?”
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站起来,笑道:“哎,你这老弟大概不知道,我们这里都是这样,天气热,在家里闷得慌,哥几个就出来喝喝茶,吃点粉蒸肉,摆摆龙门阵。
前几年流寇没有入侵那才叫繁荣,那时这里是小集市,农闲的时候普通农家都赶场来玩耍,有的农户也喝上两杯茶什么的。
哎,这两年迭连遭了张献忠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