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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书大亨-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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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圳市的大巴都是那种很上档次上下两层绿色公交,无人售票,自动投币。林逸赶过去的时候,公交站牌下已经挤满了人,没等林逸喘口气,那车就来了,然后人群一股脑地往上挤,林逸提着书跟在后面也往前挤,可是由于上车的人太多,汽车的前门上不去了,林逸便只得转个头,从后门上了车。

    到了公共汽车上,车上的人实在是太多,司机也顾不上叫从后门上来的乘客交钱。

    正当林逸暗自庆幸,可以不必费力气提着手袋去投币的时候,这时就见一个跟他一起从后门上车的女中学生,动作麻利地从上衣兜里掏出公交卡,对着比她靠前一点的中年男子微笑着说道:“叔叔,麻烦您能帮我传一下公交卡吗?”

    那个中年男子也对她还以微笑,很爽快地答道:“可以,可以!”说话间便接过女学生的公交卡,然后又递给比他更靠近车头的乘客,继续往前传递着女学生那代表着最普通,基本道德,公共良心的公交卡。

    看到眼前这传递的场面,想想自己刚才的想法,林逸的心便一阵阵的发紧。正在这时,下一站到了,又从下面上来几个中年的男女乘客,和林逸刚上车时一样,都是一脸麻木的侥幸表情。此时的林逸,心里也在做着激烈的斗争,没想到二十来岁的人了,在公共汽车上还得作人生答卷上的向左走,还是向右走的选择题。

    当然答案是没得选择的,车一到站,林逸就咬着牙,提着旧书飞一般地跑向前门,快速地上车,好不容易腾出一只手,把那枚攥在手里很久的硬币,迅速地投进了公共汽车上的投币箱里,然后转身下车,如释重负般地迈步走向了地铁站。

    ……

    搭乘地铁,辛苦一路,终于回到了自己下榻的酒店。进了房间,林逸第一件要做的事儿就是去检查那张意外的收获。

    将那套1979年三联港版《李自成》从手提袋里掏出来,如果猜得不错,这套书品相好估计也能值个三四百,只可惜这套品差点,50块倒也不赖,不过林逸关心的可不是这个,他开始拼命翻找那张神秘的信札。

    这本没有。

    这本也没有。

    这本还没有。

    林逸火热的心立马就冷却下来,难道丢失了?他开始神经兮兮地紧张起来。之前把那信札重新夹回书本的时候情况太紧急,以至于林逸忘记到底夹在第几册中了。现在找了三本竟然都没找到,心中就觉得有点危险。

    不过很快,当林逸拿起第四册的时候,随着手指的翻动,一张薄如蝉翼的信札,飘然露出真容。

    原来在这里。

    林逸这才松了一口气。

    ……

    此时此刻,整个房间里就他一个人,没有了那个监视着他的书摊摊主,也没有那些淘书看的顾客,他可以把这信封大大方方地拿出来,摆在面前,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毫无顾忌。

    信札是红格稿纸,质地柔软,应该是那种老棉纸,信札的上头有“中国作家协会武汉分会”字样,可见这种稿纸应该是作协内部的公用信纸。

    在信纸上面,毛笔字楷行结合,龙飞凤舞,写着几段话,具体内容是………

    刘以鬯先生:

    您好!

    今收到《李自成》三联港版样品书,各方面都很好。我和我的夫人对你给予此书出版的帮助,表示感谢。至于我与香港作家徐速的笔墨官司,先生可不必理会。烦事太多,易扰心碎,还是埋头搞创作的好。

    如有机会,我会去香港一趟,届时定会与先生你会晤,到时可促见一面,促膝长谈。

    在此,愿你身体康健,工作顺利。

    此致:

    敬礼!

    姚雪垠

    一九七九年,12月11日。

    ……

    信札的末尾,除了签名外,还有一枚四四方方的小印章,鲜红如火,印章上四个字:姚雪垠印。

    信札上留下印章,这在很多信札中很少见,说明了此信的重要性,以及写信人对收信人的尊重。

    回过头来,首先林逸对这个收信人“刘以鬯”充满了好奇。这个名字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不过林逸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却是香港那个歌手兼演员“刘以达”………《食神》中的“梦遗大师”。

    “刘以鬯”么?林逸连那个“鬯”字都不知道该怎么念。无奈,林逸只好打开酒店客房的电脑,查了一下才知道,这个字念“chang”,是个通假字,通“畅”。在古汉语中是一种祭祀用的酒。

    至于这位“刘以鬯”其人,查了一下,不得了,竟然是大名鼎鼎的“香港文坛教父”。

    刘以鬯,曾主编过《国民公报》、《香港时报》、《星岛周报》、《西点》等报刊杂志。他曾获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颁授荣誉勋章。他一直致力于严肃文学的创作,其着名小说《对倒》,引发香港大导演王家卫拍摄成电影《花样年华》,《酒徒》则被拍成了《2046》。

    怪不得觉得熟悉,林逸这才想起来很早以前看《花样年华》的时候貌似在电影片尾看到过这个名字,貌似是“文学顾问”。

    不过刘以鬯之所以在香港大名鼎鼎被誉为“文坛教父”,除了他德高望重,资比金庸,倪匡,蔡澜这些牛人还要高之外,在艺术成就上,他更当之无愧的香港第一人,作品获奖无数,《酒徒》开创了中国意识流小说先河,而他本人又被“汇丰作家”和“严肃作家”。

    “汇丰作家”,是说他作品多,一生写了大概有六七千万字。说他是严肃作家,是他出的书不多,许多文字被他当“垃圾”淘汰掉了。写了一生,只出版两个长篇《酒徒》和《陶瓷》,4个中短篇集子和3部评论集、翻译作品。为什么这样,盖因他的创作态度太严肃了,《对倒》本是长篇,后删成中篇出版,《珍品》本是中篇,结果删成短篇收入集子。最具代表性的是《鸟与半岛》,原作60多万字,出书时删去50万字,仅留1/6。

    难怪有人曾评论他,在香港这方流金淌银的土地上,刘以鬯坚守一方净土,“一辈子耕耘他那一亩纯文学的地”。

    姚雪垠写这封信给刘以鬯,主要是因为在香港出版这套《李自成》,刘以鬯帮了很大的忙,尤其作为香港首屈一指的文坛巨匠,刘以鬯的帮助使得姚雪垠的作品能够在香港开花结果,得到推荐和重视。

    每个作家都爱自己的作品,犹如父母爱自己的儿女。姚雪垠也一样,自己的“儿女”在香港受到刘以鬯的热情“招待”,自己当然要回信致谢了。

    至于信中提及的“徐速官司”,则是香港和内地文坛的一件“笔墨官司”。

    此事源于香港教授作家徐速成名作《星星、月亮、太阳》,涉嫌抄袭姚雪垠的代表作《春暖花开的时候》。

    徐速的《星星、月亮、太阳》,1958年着,香港高原出版社出版,初版本,品相好的现在旧书售价300元;1959年台湾东方出版社版本,旧书售价120元;1983年台北水牛出版社版本,旧书售价80元;1985年中国友谊出版社版本,旧书售价50元。

    这部长篇小说是徐速的成名作,描写3位女性在乱世中同恋一青年,他优柔寡断而不知如何选择,最后仍是孤身一人。作者把3位女性当作真善恙的化身,歌颂了崇高无邪的爱情。

    姚雪垠着《春暖花开的时候》,民国三十五年,现代出版社出版,一二三册,品相好售价高达1800元;1973年香港高原版本,(属于“鲁璧文学丛书”系列)售价则是150元。

    这部书讲述的是1938年春台儿庄战役前后,在河南境内大别山下的一座小县城里,一群热血青年办起了救亡工作讲习班。

    可以说两本书的主要内容大相径庭,但在某些角色方面却很类似,以至于在徐速生前,一直都不肯承认“抄袭”;而在徐速去世后,姚雪垠面对记者,明确回答:用太阳、月亮、星星比喻三种女性性格,明显受了《春暖花开的时候》的启发。但从徐速作品的整个内容看,并非抄袭。姚雪垠公允的表态,终使这件公案落下帷幕。

    ……

    纵观这封信不足两百来字,却极具收藏价值,首先,收信人不凡,乃是“香港文坛教父”刘以鬯,再加上“姚雪垠”这位史小说“大神”,强强联合,价值就更高了。何况,依照这封信,可以查出这两位文坛巨匠深厚的友谊,具有很强的史研究价值。

    其次,在信中有提及“徐速笔墨官司”这么重要的事情,就更具有史意义了。对于喜欢研究这些文人掌故的史学家来说,单单信上这几个字,就可以看出姚雪垠对这场“官司”的态度,宁可埋头写书,也不愿意多花功夫在官司上,从而展现出一位文坛老前辈高尚的品格和积极创作的态度。

    最后,就是那枚印章了,林逸查看网上所知,有很多姚雪垠的信札都是只有签名,没有印章的。

    印章作为一位文人的私人印藏,一直都被赋予很重要的意义。只有在很特殊的时候,比如挥笔作画,挥笔写诗,亦或者与好友知音游戏时,才会完美地印盖上去。一般的书信来说,很少会有主动盖印章的,除非写信人和收信人有很特殊的关系。

    姚雪垠和刘以鬯就是如此。

    在1979年之前,两人估计未曾谋面过,只是彼此知道对方的作品,欣赏彼此的文采,神交已久。这才使得刘以鬯竭力推荐姚雪垠《李自成》在香港出版。

    反过来,姚雪垠要是给一般的熟人朋友写信,断不会加盖上这种私人印章,因为大家彼此都熟悉,没必要搞的那么隆重和正式。但写给刘以鬯就不同,加盖这枚私人印章,可以很好地说明姚雪垠尊重对方的态度。

    这就是文人交往的细节。

    细节决定态度,态度决定命运。

    而姚雪垠与刘以鬯的命运之交,也从这封信开始。

    只不过让林逸疑惑的是,这封信怎么会夹在《李自成》这套书中,又怎么会流落到深圳的旧书摊?

    转而又释然了,深圳和香港本来就很近,至于这套书和信可能有很多缘故出现在这里,被窃,丢失,无意中丢弃等等。总之,现在到了自己手里,这就是缘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九章。火爆信札

    书和人是有缘分的,信札收藏也一样。

    至少林逸认为如此。不过林逸此时更好奇的则是这封信札的具体收藏价值。

    俗话说得好,凡是不懂问百度,于是林逸就快速地敲击电脑键盘,继而浏览各种网页,查找关于姚雪垠信札的拍卖情况。

    很快,就找到了几处。

    2006年6月4日,中国书店春季书刊资料拍卖会,姚雪垠致友人王国权书札,附封,底价1000元,成交价2000元。

    2007年7月7日,北京德宝艺术品拍卖会,姚雪垠写给着名作家荒芜信札一通,底价500元,成交价4600元。

    2010年11月24日,北京传是国际拍卖有限公司拍,姚雪垠写给上海圆明园路,文汇月刊编辑部,谢蔚明信札一通,底价1000元,成交价8320元。

    2011年9月18日,嘉德四季第二十七期拍卖会,姚雪垠致谢国桢信札,带印章,底价3000元,成交价12000元。

    ……

    从上面几次信札拍卖的成交价来讲,姚雪垠信札收藏的价格并不是很高,但总体价格却在不断地上涨。从2006年的2000元,短短五年时间,达到了2011年的12000元,收藏价值直接上涨了六倍。

    当然,这里面多少有点水分,因为还要计算付给拍卖公司的拍卖费用,比如说12000元成交,卖家差不多就要支付5%…10%的成交价佣金,最后到手的价码是12000元减去1200块,合计10800元。

    为什么信札收藏的涨幅会这么大?

    源于名人书信都是史的孤本,一封信往往成为解读史的一把钥匙,收藏爱好者对名人书信的热情自然火爆,比如说某拍卖会上,茅盾的信札一页拍到90多万,鲁迅的信札拍到600多万,陈寅恪的信札也拍到200多万。

    信札具体从哪一年开始走热,已无从考据,但不能否认的是,2004年一件张大千曾经写给日本山田小姐的情书点亮拍场………“你的长头发剪了没有,做梦都看你在梳头,我是多么喜欢你的长头发唷。”这一信札最终以38万元人民币落锤,此信札“调皮”的内容引起了广泛的热议,使得信札收藏的魅力被发掘了出来。而在同一场拍卖中,张大千写给山田小姐的另外两封情信则以86。25万和80。5万元成交,超估价百余倍。

    如果说张大千的情书是信札收藏的导火索,那么2009年《陈独秀等致胡适信札》以554。4万元成交,则是整个信札收藏彻底走热的大炸弹,此后信札收藏一路高歌,晚清至民国时期名人书札、手稿成为藏家抢购的热门藏品,价格步步高升。

    名人信札到底有多火?看看这组数据就知道了。

    2010年12月,一件名为《北宋唐垧致胡宗愈伸慰帖页》的拍品出现在上海道明拍卖公司的秋拍中。唐垧和胡宗愈北宋神宗年间在同知谏院一同为官,这封唐垧得知胡宗愈儿子夭折而写出的慰问信仅仅96个字,便拍出了9128万元的高价,每个字的价格高达近100万元。

    而在近现代名人的信札拍卖中,梁启超反对袁世凯称帝的2页信札,以25万元起拍,最后以356。5万元成交,单页超过170万元,创出中国近现代信札单页成交价的纪录。郭沫若1931年至1937年侨居日本期间,寄给东京文求堂书店主人田中庆太郎父子的全部书简、明信片、出版笔记,合计230封,包括信封,今年(2011年)在杭州西泠印社拍卖公司上拍,这组名为《致文求堂书简二百三十函》的拍品拍出了2415万元的高价。

    ……

    看到这里,林逸心中不禁一阵火热,虽然他具体不太知道自己手中这封信札的收藏价值有多大,但大几千绝对是少不了的。可是当林逸继续翻看网页,看到由于信札收藏和拍卖引发的大宗事件时,那颗火热的心却又马上冷却下来。

    信札收藏火爆,却也引发了很多的争议,尤其信札的拍卖等同于把很多名人的个人**暴露在了大家面前,比如前面张大千的情书,以及2008年的“张爱玲信札事件”。

    话说2008年,台湾着名学者庄信正在台湾印刻出版社出版《张爱玲来信笺注》,公布他和张爱玲往来的84封信,于是,张爱玲在信中谈及的**,包括她晚年在美国不堪的困窘生活,全部暴露在公众面前。而且,她的那些因不满意而未出版的文字,也被人一一整理出来出版。众多“张迷”纷纷表示抗议,“张爱玲是爱面子的人,请给她留一点面子吧!别总想着稿费。”

    “张迷们”虽然对此痛心疾首,但是庄信正解释说出版张爱玲信件,是“为了说出真相”。他的出版也得到了张爱玲遗产执行人宋以朗先生的支持。宋先生说,如果大家八卦的材料来自胡兰成的《今生今世》、电视剧《她从海上来》等等,张爱玲泉下有知,会满意吗?内地着名“张学”研究学者陈子善也表示,“研究一位已经去世的作家,除了必须面对她生前公开发表的作品,还应关注她出于各种原因未及问世的手稿。”并称张爱玲书信的史料价值和研究价值将会进一步显现出来。

    **遭曝光,在文坛,张爱玲不是第一人。纵观以往,**被曝光的作家并不在少数。而正因此,世人才能够与作家创作过程中最隐秘的那种状态得以相见、碰撞并产生火花。从鲁迅的书信集或日记中,人们不仅读出了其与弟弟周作人之间的关系如何一步步恶化,还从中捕捉到了中国两类知识分子的分歧、争议与失和的缩影,尤其传说中的鲁迅偷看弟弟老婆洗澡的“家丑”,也能从来往信札看出真假端倪。

    总之一句话,现在的信札收藏很火,却也在挑战伦理道德,毕竟名人也是人,也都有**权,你这么公开人家的私信,想一想,谁也会不爽。

    ……

    房间内,林逸正沉浸在信札收藏的乐趣中,这时,砰砰砰,有人敲门。

    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该不会是那个烦人的徐大少吧,他不是说约了三个美女去挥霍青春么,难道被放了鸽子提前回来?

    林逸起身,开门。

    一看,站在门外的竟然是那位不怎么爱搭理自己的熊经纪。

    熊经纪今晚打扮的很风骚,穿着港式花衬衫,把头发饬的像狗舔过似得,鼻梁上竟然还架了一副金丝眼镜,晕,才半天不见竟然“近视”了。

    熊经纪似乎懂得“读心术”,本就磕碜的大脸上挤出笑容说:“见笑了,这眼镜刚买的,主要是……气质,你明白的。”

    林逸当然明白,只是不明白这时候他为什么过来。

    熊经纪倒也直接,说:“是这样的,原本我给mp2找了一个演出的机会,没想到那主办方忒不是东西,我们去了,却扯皮说时间不够,没我们的戏了……你想想看,人也来了,妆也化了,歌曲也准备好了,甚至连彩排都做了,却突然遇到这种事儿,你心情能好得了吗?”

    “好不了,窝心。”林逸说。

    “对,就是窝心!不过我窝心没关系,mp2可不一样,他们俩未来可是要做大明星的,这次被踢打击太大了,我怕他们承受不了……连深圳的夜场都不让演出,还怎么去香港表演?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你连自家的厕所都尿不顺,还怎么去外面飙?这话糙了些,可话糙理不糙,就那意思,兄弟你该懂得。”

    “我懂,我真懂。只是不明白,你来这里找我做什么,借厕所?”

    “兄弟真幽默。”熊经纪拍了林逸肩膀头一下,力气很大,差点把林逸拍个趔趄,“找你当然是让你帮忙了。”

    “咳咳,我身单力薄,也没什么人际资源,实在不知道能帮点啥………”

    “简单,我准备带mp2去楼上的ktv发泄一番,让他们唱唱歌,发泄一下情绪……嗯,差几个观众。我看兄弟你人挺不错的,就便宜你了。”熊经纪笑嘻嘻地说,仿佛能被邀请,林逸应该感到高兴,毕竟mp2的ktv演唱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参与的。

    林逸却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得,说:“不不不,这么好的机会还是让给别人吧,我这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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