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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教主难追-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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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无意理会自己在说什么了,只垂首静静等候公主发落。

    他从未这般有耐心过,等了不知多久,终于听那道温和的女声轻轻响起:“单大人一向守礼,为何……一直拉着我的手?”

    什么?

    他这才发觉自己从一开始便不曾放开公主的手,手心一热,立即松了手道:“臣无礼了,请公主责罚。”

    “好了,方才都说了不下十个‘请公主责罚’了,你就只晓得这一句吗?”

    “……望公主降罪。”

    她绷不住脸了,掩嘴轻笑一声:“我原谅你了,单大人起来说话吧。”

    他终于松了口气,站起身来。

    两人把话说开以后,心无芥蒂,自然而然回到了从前相处的模样。

    然而……又似乎有什么不同了。

    偶尔在弘文馆附近巡逻时,望见了她,他会忍不住缓下脚步,若她察觉到他的注视,不自主会往他的方向看上一眼,而后又飞快低下头,微微泛红的侧脸娇俏可人,他总是看得移不开眼。

    夜里巡逻时,怕她等得久了,他会特意绕近路先往落华宫走一趟,待见过她之后,才绕回去从头开始。

    他不晓得公主是如何想的,但自己……竟莫名对她上了心。

    这并非好事。

    她即便再不受宠也是公主之尊,而他,不过是单家的庶子,一个正四品的二等侍卫,论家世、论官位他都无法配得上她,岂能作非分之想?

    至少,在拥有足以与她并肩的身份之前,一切都不过是遥不可及的奢望罢了。

    又何必多想?

    能每日见她一面,已是上天对他最大的恩赐。

    ******

    夫子刚离开学堂,憋得慌的几个皇子便结伴跑了出去,九公主也终于从无边的困意之中挣脱,揉着眼站起来,自然地牵上阮墨的手一同走出学堂。

    刚离开弘文馆,九公主便立马朝御花园的方向转头,果然看见了某个高大挺拔、面容冷峻的侍卫正往这儿望过来,心下暗笑,拉着三姐姐的手小跑起来,直到转入宫道才慢下脚步,松开她的手喘气。

    阮墨比她高得多,跑得并不费劲,便站在一旁等她:“九公主……突然间跑什么呀?”

    “嘻嘻,没什么。”九公主狡黠一笑,重新牵上她的手,边走边压着声音道,“三姐姐,七夕快到了,你准备了什么赠予那位大人?”

    阮墨手一紧,垂下双眸,无奈地看着这个口无遮拦不知羞的小公主:“你不是早偷看过了吗?”

    虽说她本就无意隐瞒,但自从单逸尘的存在被发现后,九公主总爱拿这个跟她说事儿,一逮着机会便要调侃她。幸好她嘴巴够严实,并未跟其他人说起过,阮墨便由她去了。而且,她能清楚知晓单逸尘例行巡逻的日期,也全赖小公主的暗中查探,帮了她不小的忙。

    “咦,原来你知道我偷看了啊?”九公主说着这话,脸上却全然没有被发现的羞窘,大大方方承认,“好吧,那条璎珞编好了吗?”

    “大概……还有一点点。”阮墨向她比了个手势。

    九公主叹了口气,郁闷道:“三姐姐就是手巧,若换作我,十日也编不完这么一点。”

    “你年纪尚小,慢慢练,以后也许比我还厉害呢。”

    “要是能赶上三姐姐的一半,我就满足了。”她撇撇嘴,转移了话题,“那三姐姐想好如何赠他了吗?”

    阮墨摇头:“不曾。”

    九公主托腮想了想,忽而眯眼笑看着她:“三姐姐,我倒是想到了一个点子……”

第62章 侍卫与公主(六)() 
今日乃七夕佳节,皇上与后宫众妃于紫宸殿夜宴,宫女们则托了人出宫购置一些乞巧物品,待夜里三两人聚在一起,穿七孔针、拜织女星,为将来出宫之后求一段好姻缘。

    落华宫的宫人得了主子的允许,便四散去行乞巧礼了,崔嬷嬷的孙儿刚出世不久,阮墨也允了她出宫两日,后日才回,故而夜间戌时三刻,偌大的宫殿已沉寂下来,人影寥寥。

    距离九公主约定的时辰尚余两刻钟,阮墨将早已编好的璎珞从柜子内取出,小心放入袖袋之中藏好,又到梳妆台旁的西洋镜前照了照,将发髻上的玉簪扶正后,才满意地走出殿门。

    之前以为落华宫已是皇宫中最为偏僻的宫殿,岂料九公主告知她,这宫里尚有一处废弃的无人宫殿,本是前朝冷宫,建朝后太|祖嫌它晦气,便改为清净的佛堂,后来皇城扩建,新起了一个佛堂,这个旧的便闲置了。如今过去数十年,几乎无人记得它的存在,九公主亦是幼时疯跑迷了路,无意经过才发现的。

    是以,将如此鲜有人知的地方定作男女幽会的地点,再适合不过了。

    额……幽会?

    阮墨觉得,这个词会令人联想到某些不好的事,然又寻不出旁的词替代,只好将就着用了。

    前几场梦里,她总有一个能正大光明与单逸尘接触的身份,可惜这一场梦,虽当上了尊贵无比的公主殿下,非但享受的待遇与名号严重不符,她仅是与他见上一面,都因这个身份而受到重重阻碍。

    如今为了与他,额,幽会……她还不得不谨慎地避开宫人的视线,悄悄来到这座阴森森的宫殿前,孤身一人面对时不时蹿过脚边的……老鼠?!

    “啊!”脚下似是踩到了毛茸茸的物体,她吓得惊呼一声,毛骨悚然地倒退几步,不慎一脚踩上自己的裙摆,整个身子一歪,竟撞上了一堵肉墙。

    “……三公主?”

    单逸尘方才远远瞧见她的身影便觉眼熟,正欲上前问她为何在此,却不料她会突然后退,未经思索便伸手扶住了她。

    她一听声音便认出他了,转身猛地扑在他身上,颤着声道:“有……有老鼠……”

    四下空无一物,想必那只老鼠也已逃得无影无踪了,单逸尘微微垂首,凝视揪紧了他衣襟的姑娘,吓得双肩轻抖,沉沉叹了口气,抬手覆上了她纤细的肩头:“无事,不在了。”

    “走……走开一些……”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听不真切,他皱了皱眉道:“什么?”

    胸膛上的双手轻推了他两下,单逸尘以为她是要他退开的意思,便松手往后退,可怀里的人儿竟也跟着朝他退的方向迈了两步,依旧埋首于他的胸襟上。

    敢情……是让他带她走远一些,离开老鼠方才经过的地方?

    单逸尘哭笑不得,只得单臂圈住她的腰,半抱着她往另一方向走,步子迈得大,很快便离得远了许多。被他忽然一臂带起的阮墨还双目紧闭,感觉脚下一空,双手便揪得更紧了,直把男人揪得有些气短,回过神才惊觉两人的姿势过于亲密,于礼不合,忙将人儿轻轻放下,收回了手。

    “走得远吗?”双脚落地,她手松了几分,小心翼翼道。

    “很远,不会有了。”单逸尘头一回与她如此靠近,一时手脚都不知搁在何处了,又无法强行推开她,只好轻咳两声,道,“公主……臣方才冒犯了,抱歉。”

    怀中的人儿狠狠吸了吸鼻子,这才终于松开他的衣襟,退了两步,长长的眼睫沾着些许湿意,惊魂未定地轻颤,惹人怜爱。

    单逸尘眸光沉静地望着她,良久,才缓声开口道:“公主为何会在此?”

    “……那大人又为何会在此?”她眨了眨眼,低声反问。

    “九公主命臣前来察看,此处是否有可疑之人。”

    “嗯……”想必,这便是九公主特意骗他过来的借口了,也亏得他会相信如此拙劣的理由,阮墨双手在身后轻轻交握,掀眸看向面前神色冷峻的男人,“那……寻到了?”

    “并无。”他别开视线,抬腕摸上自己的佩剑,肃声道,“臣送公主回宫吧。”

    “可我还不想回去。”她垂下双眸,轻声拒绝。

    “天色已晚,公主……”

    “不想。”阮墨抱着膝头蹲下来,小脸埋在臂弯之间,闷声闷气,“落华宫只余我一人了,孤零零的,我不想回去。”

    单逸尘无奈地看着这个语调似是在赌气的姑娘,听她道自己孤零零一人,心头不禁划过一丝酸楚。

    虽理智上明白不应如此,他犹豫片刻,却还是说了出口:“那便不回了。”

    她恍若未闻,依旧一动不动蹲在原地。

    这是……?

    不曾想过,人前总是清淡静雅的三公主殿下,竟也有这般孩子气的一面,他挑了挑眉,眉宇间却漫上了些微笑意,只好同样蹲在她跟前,单膝点地。

    “既然不回去,公主打算做何事?”他晓得她在听,声音沉沉道,“莫不是要如此……蹲一夜?”

    低沉的声线在夜色中尤为醇厚迷人,说的话却不甚动听,阮墨抬起头看他,轻哼一声:“才不是。”

    难得见她没好气的神情,他竟觉得很是有趣,紧抿的唇角也忍不住勾了勾,轻笑:“那公主想如何?”

    “唔……听闻今夜戌时末,民间会有人放烟火呢。”蹲得久了腿有些麻,她撑着膝盖站起身来,轻踢了踢脚,裙角微扬,“我想一会儿看烟火。”

    看烟火?

    可公主是不可随意出宫的,而皇宫内却宫宇林立,宫墙也足有两人高,根本无法看得见京城放的烟火。

    除非……

    单逸尘仰首看了废宫的顶处一眼,回头道:“公主,臣有法子。”

    “什么法……”

    话音未落,腰间忽然环上一条手臂,她只觉身子一轻,刚本能地抱住男人的脖子,整个人便腾空而起,猛地朝半空中跃去。耳边略过的风儿大得仿佛将双耳堵上了,世界寂然无声,只有他胸膛内有力的心跳,不间断地,沉稳地响着,是令她安心的声音。

    然不过一瞬。

    他似乎停下来了,俯腰将她放下去站着,但脚下的地竟是倾斜的,她一脚踏空,毫无防备便要往下滑,忙勾紧了他的脖子,而横亘腰间的手臂恰好也往回用力扣了一把……

    两人瞬间紧贴得无一丝缝隙。

    “……”

    男人的胸膛依旧宽厚结实,炽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烫得她相贴的侧脸也微微发起热来,甚至连耳根也红了,可他的怀抱如此温暖,熟悉的味道萦绕鼻间,一切都令她那么眷恋,那么不愿离开。

    若时间能永远止于此刻……该有多好。

    “公主。”

    一声低唤将阮墨唤回了神,发觉自己想得有些远了,这才慢慢放松了紧抱他的手,一点一点退开来,扶着他的手臂小心翼翼挪动脚步。

    待行至稍平缓处了,才轻轻坐了下来,也才看清自己竟身处废宫的殿顶之上,再无任何阻隔的视线开阔无比,放眼望去,直将灯火万千、热闹非凡的京城,尽收眼底。

    如满布星光的银河,又如镶嵌珠玉的长绸,绚丽夺目,灿烂辉煌。

    最美之色不过如此盛京。

    “哇……”阮墨睁大双眼,不自觉发出一声惊叹,“好美……”

    “公主从前不曾看过?”

    他幼时偶尔会偷跑到府中阁楼之上,或是到后山山顶去,这般繁华之景再美,也看过不下数十回了,早已不觉惊奇,反倒对她的神情有些诧异。

    “嗯。我不得出宫,逢节多是待在落华宫……独自度过,从未有机会,瞧瞧宫外是何种光景。”她的眸中映着点点光亮,笑意轻漾,清澈动人,“不过现在终于看见了,也不枉我……等了这十数年。”

    单逸尘听后,心口莫名有几分发堵,踏着瓦片走到她身侧坐下,侧眸静静地看着她,一时无言。

    皎洁的月色下,白玉般的侧脸泛着若有似无的微红,弯弯的唇角带着不加掩饰的喜悦,心里该是十分高兴吧。

    他忽然很是感激派他过来寻人的九公主,让他撞见了这个落单的姑娘,让他能够带她上来,实现她的愿望,以这盛景博美人一笑。

    “公主。”

    她扭头看他:“什么?”

    “以后,若公主不嫌弃,”他握紧了拳头,暗自深吸了口气,“臣愿意……”

    砰——砰砰——

    余下的话语,被烟火炸开的响声彻底掩盖,了无踪影。

    “开始了,快看!”阮墨指着空中散开的绚烂花火,兴奋地扯了扯他的袖角,满满的惊喜令那张淡雅的小脸都生动起来了,“那个好像牡丹……还有这个,看着像是蝴蝶兰呢……还有……”

    单逸尘低声应和着她,却不曾朝天上看一眼,目光由始至终定在她身上,半分不移。

    以后,若公主不嫌弃,臣愿意伴随左右,护公主一世平安喜乐。

    万死不辞。

第63章 侍卫与公主(七)() 
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忽高忽低的失重感无比强烈,可男人的怀抱稳妥又结实,将她完完全全包裹在内,虽然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口了,但她却丝毫不觉害怕。

    然而不害怕归不害怕,等到双脚再次回到地面时,简直是止不住地发软。

    毕竟是头一回从那般高的地方落下来,任谁也吃不消,她这种程度的反应,已是比大多数姑娘家要好得多了。

    “对不住……是我胡来了些。”萧绎刚把她放下便后悔了,瞧她脸上隐忍的神情,知她不太好受,故手一直扣着她的腰,未曾松开,“可还能走路?”

    应该……能吧。

    不能的话,难不成还让他来抱着她走吗?

    楚书灵腹诽了两句,没敢说出口。

    依她对他的了解,这种事……他也并非做不出来。

    但她脸皮不似他的厚,就莫要以身犯险了。

    最后还是任由他扶着站了好一会儿,才稳住脚跟,然后一步步,不慎自然地往外走。

    方才他们的落脚的地方,是一条幽深的暗巷,此时从里头出来后,楚书灵才发现,他们已经来到京郊附近的外河,比今早她去的内河还要远上不少。

    今儿端午,夜晚还有百姓自个儿办起来的灯会,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赏灯的赏灯,放灯的放灯,将京城的夜色衬得繁华辉煌。

    平日里的戌时,人们早已归家,哪能如今日的街道,人头济济,流光溢彩,故而连他们两人从不起眼的巷口忽然走出,也无人费心去留意。

    “易哥哥,我们……来逛灯会吗?”楚书灵东张西望,有些被五光十色的彩灯吸引,但又为那攒动的人群却步,并未发现男人一直未曾松开她的手。

    “跟我来。”

    她被萧绎一路牵着,来到外河岸口,这才发现竟有船家打扮的人站在那儿,扯着一艘小而别致的画舫,看见他们来了,恭敬地行了一礼,接着便请他们上船。

    她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颔首,便一手提着裙角,一步跨上了船头,往蓬内走进去。

    内里一张矮方桌,两块锦缎大棉垫,还摆上了简单的酒菜,显然是早有准备了。

    之前一直藏着掖着不说,这会儿就突然冒出一个惊喜来了,可真是心思深沉。

    这么想着,她却不由得微微扬起嘴角,屈腿跪坐于棉垫之上,还小心地整理了散乱的裙摆。

    萧绎随在她后头进来,随后舫门被关上了,两侧大开的木窗外的灯景,便缓缓移动起来了。

    岂料他却不在对面落座,棉垫也懒得挪过来,直接撩袍坐于她身侧,长臂还状若无意地撑在她的身后,宛如将她半抱于怀里一般。

    木窗的帘布皆被撩起,将街道行人望得一清二楚,自然而然也以为外人也将船内之人望得一清二楚,他毫无预警骤然靠过来,楚书灵顿时不自在了,背也僵直着,伸手推了推他:“你……你怎么不坐那边?”

    “太远了,我想离你近些。”萧绎声音沉沉,似有笑意,“不好?”

    他都这么做了,还问她好不好作甚……

    楚书灵嗔了他一眼,不再搭理他,边挑着花生吃,边托着下巴观景。

    各色彩灯交相辉映,湖面微波荡漾,倒映出极致绚丽的虚影,着实令人着迷不已。

    ……然而旁边某个越靠越近的男人,却令她完全无法静下心来赏景。

    罢了罢了……

    她看着那张原本在正前方的矮方桌,此刻已然不知偏离到何处了,放弃挣扎,不再往另一侧挪动了。

    然后如她所料地……落入了某人的怀里。

    “你怎么总爱动手动脚……叫人看见多不好……”

    楚书灵瞄了眼窗边的帘布,想起身去拉上,环在腰上的双臂却扣得更紧了:“无事,外面的人瞧不见里头的。”

    “……当真?”

    “骗你作甚?”萧绎垂首看着小姑娘眨着双眼,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样,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不信我?”

    见她不答,他亦不再纠缠于此,抬手绕过她斟了杯酒,往她跟前递:“可有饮过酒?”

    小姑娘凑上前轻闻了闻,一阵清淡的桂花香便浅浅飘出,清新又醉人,莫名便想尝一尝。

    可是哥哥从未准她饮过……

    不过,一小杯而已,大概……不会醉罢?

    然后她便双手捧着小酒杯,仰头饮下了一小口。

    “好喝吗?”

    “嗯……”还挺好喝的……

    “我也尝尝。”

    哦,好啊。

    楚书灵想也没想便将手里的杯子递给他,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一口饮尽,还傻傻地问他好不好喝。

    “当然……好喝。”萧绎面无表情地垂眸注视她,眼底却浮现几丝戏谑,待她辨明其中含义时,登时脸上一红,目光在他与酒杯间来回数遍,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怎么喝我喝过的……啊?”

    “有何不可?”他淡淡反问。

    “不会……嫌脏吗?”她呆呆地问。

    小姑娘的双眸染上些微朦胧的酒意,粉嫩的双唇沾了透明的酒液,色泽鲜亮,萧绎眸色沉沉地凝视她,忽的挑起她的下颚,垂首,用力地吻了下去。

    清甜的,芬芳的,酒意醉人的,她的气息。

    她青涩得全然不知如何反应,男人却已经凭着本能,肆意攻城略池,撬开她的齿关,搅弄芳津,寻到怯怯退缩的软舌,然后纠缠不放,夺取她的每一寸呼吸,逼迫她随他情动。

    压在后脑的大掌阻却了她的退路,除了承受,别无选择。

    她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恍若世间万物已然失色,满心满眼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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