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快穿之教主难追-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事。”他哑声回答,伸臂扣上她的腰间,微微侧身,将她从自己身上放下去,抬手开始解她背后的绳结。

    阮墨背对着他,脖子因长时间维持同一姿势而僵硬酸疼,也无法转到后面看他,故而等手腕处一松,立刻便翻身过去,跪在他身侧紧张地一阵摸索,欲察看他的伤势如何。

    “等……”单逸尘浑身一僵,不作多想便扣住了她胡来的双手,强忍着背部火辣辣的痛楚往后挪了两分,凝眸看着她,似是在辨认面前之人的身份。

    她被他扣了手也不着急,他既能如此舍身救她,自然不该是会害她的人,反倒因为看见地上他原本躺的位置竟落下了两道血痕,倒抽一口凉气,急得双手一使劲便挣开了他的桎梏,头也不回地跑回落华宫。

    单逸尘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于殿门后,才终于寻到了关于她的一点记忆。

    去年的宫宴上,他作为新上任不久的侍卫长,负责最外围的防御和保卫,同时验明出入宫人的身份,以免有人趁机混入殿内作乱。

    待宫宴进行至一半时,一名身着淡紫宫装的女子忽然从内走出,步履匆匆,脸色苍白,身后也没个宫人跟随伺候着。他认出那身宫装上是象征公主身份的纹样,看着她一人孤零零离开,估摸着是身子不适打算先行回宫休息,便派了一个手下远远护送她。

    那名手下隔了好久才回来,他责问其中缘由,手下却道公主殿下并未立刻回宫,而是在莲心湖畔的云悦亭独坐了小半时辰,不时以袖抹面,似是偷偷哭了一场,然后才缓缓走回落华宫。

    落华宫……

    所以方才那位便是,在众多皇子公主之中最不讨皇上欢心的——三公主殿下?

    他对这位公主的身世略有耳闻,如同自己在单府一样,是一个身份低微的官婢所出的庶子,从小在府里饱受欺凌和排挤,若非他是男儿身,凭借过人的身手考取了武状元,也许至今依旧待在单府,当个碌碌无为的草包少爷。

    是以,他对她颇为同情,偶尔碰上皇家前往行宫避暑一类的出行,他也会吩咐护送她的手下多担待些,久而久之便也留了几分心。

    可惜她着实是过于默默无闻了,除了去学堂的日子外,她几乎不离开落华宫,即便平日宫里头有什么盛大的庆典,也鲜少看见她的身影,故而听闻她的课业常得夫子夸赞,他还猜测这或许是她成日躲在殿内温习的成果。

    不过,自去年秋调任秦阳后,他已有一年时间不曾回宫,对她的印象消减了不少,而方才又是那般紧急的时刻,自然需要花些时间才能忆起。

    背部如火烧的痛楚稍稍减轻,应该并未伤及筋骨,单逸尘单手支地站起身来,往背上一摸,竟是微微濡湿,这才发觉自己流血了。地上躺着一支雕工精致的银簪,栩栩如生的花鸟式样凹凸不平,许是坠地时恰巧压在了这上面,才嵌伤了皮肉。

    想起她墨发垂落的模样,单逸尘拾起了银簪,俯身将甩落一旁的长佩剑捡起,重新别在腰间,回头见匆匆回宫的三公主又提着裙小跑出来,忙单膝跪地,垂首道:“臣参见三公主殿下。不知公主的身份,多有冒犯,望公主莫怪。”

    阮墨愣了愣,从前向来只有她伺候单逸尘的份儿,突然被他这么一跪,心中多少有几分不习惯,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所指之事,摇了摇头示意无妨,让他站着说话。

    单逸尘应了声是,又将一物递了过来,仍微低着头,语带歉意:“公主的发簪……脏了,抱歉。”

    她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勺,才发现先前盘起的长发早已披散,轻轻“哦”了一声,伸手接过来。

    锃亮的银簪上沾染了些许血迹,在月光之下尤为鲜红,她一眼便瞧见了,不自觉皱了眉,收起后便从怀里掏出备好的药,上前一步道:“你背上有伤,我帮你上……”

    “公主。”单逸尘抬臂微微一挡,人也随之退了半步,声音沉沉,“臣不敢逾矩。”

    “我……”她垂眸看着横在身前两寸的手臂,抿了抿唇,只好顺着他道,“这是我宫里的伤药,对伤口愈合有奇效,你拿回去涂在伤处,明日便能好了。”

    他一听便晓得,此药必定十分名贵,推辞道:“臣不过是小伤……”

    “小伤亦可酿成大患,你岂能如此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再说,若非得你相救,恐怕我已不能在此与你说话了。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何况你救了我性命……”

    “臣只是尽分内之事。”

    他出言打断,冷峻的面容依旧表情匮乏,语气亦是冷淡得听不出一丝起伏。

    阮墨抿唇,敛下双眸,捏着药瓶的手紧了几分,不知怎的,忽然忆起了自己初入红鸾门时发生的一件事。

    她是在街头乞讨时,被红鸾门的大师姐偶然遇见,觉着合眼缘才带回去的。可带是带了,等到了地方,大师姐却一次也不曾出现在她的面前,以至于她因过去当过乞丐的经历遭同门排挤欺负时,根本无一人能护她。唯一一位好心为她说了句公道话的师兄,后来竟被几人拉去揍了一顿,弄得浑身是伤。

    她当时心里愧疚又自责,将先前师姐在回程路上随手丢给她用,她却舍不得用的金创药送去给他。岂料师兄一掌便将她手里的药瓶拍落在地,指着地上四分五裂碎片让她滚出去。

    那满眼的厌恶与嫌弃之色……她至今还记得一清二楚。

    “我晓得……晓得的。既然大人觉得不喜,我便不勉强大人了……”

    她的公主身份在这皇宫里是同样尴尬,他不肯收下,许是为免与她过多牵扯吧。

    阮墨咬着下唇,捏紧了药瓶转身便走。

    然不出三步,身后的男人却沉沉开口道:“公主误会臣了。”

    “……”她脚下一顿,然并未回头。

    “公主关心臣的伤势,臣只觉受宠若惊,并非不喜……公主莫多想。”他淡声解释道,平静的语调中似有一丝无奈,又似是几许焦急。

    阮墨莫名地听出来了,暗自压了压嘴角,将心头那点儿不合时宜的委屈憋了回去,这才徐徐转过身,朝三步开外的男人问道:“那你……可是要收下这瓶药了?”

    “……是。”

    她站在原地不动,他便上前两步单膝跪下,在她递出药瓶时双手接过,那模样,仿佛接到的不是药瓶,而是皇上颁发的圣旨。

    “……谢公主殿下。”单逸尘垂首道。

    阮墨觉着他过分郑重其事的模样有些好笑,心头的最后一丝难过终于也被凉风轻轻吹散了,微微一笑道:“那大人赶紧回去上药吧,时间拖得久了,对伤口的愈合不利。”

    “是。”他从地上站起来,似是对说这样的话不大习惯,顿了一会儿才道,“公主也请早些回宫歇息。”

    她唇边的笑意深了几分,轻声应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作者菌要去旅游啦~先断更一天,周四晚上继续更新~

    看到好多宝宝说会虐,其实并不会啦,看下去就知道啦,放心放心……

    最近评论有点少呢,作者菌会寂寞的qaq!快来呀~~

第59章 侍卫与公主(三)() 
翌日一早; 阮墨用过早膳后; 便抱着二三本书册,独自前往弘文馆。

    因着她是个不受宠的主子; 连带着服侍她的宫人也捞不着好,愿意留在落华宫的亦是少之又少。原主无意勉强他们; 便让尚宫局的人给他们安排了别的去处。剩下的宫人除了一直照料她长大的崔嬷嬷外,并无十分亲近之人; 加上落华宫内人手不足,故而她平常在皇宫内走动一般不会带贴身宫女。

    何况她去学堂不过是为读书,也用不着人在身边伺候什么。

    但当阮墨来到弘文馆门前,看见一众皇子公主被宫人们簇拥着,有的忙着整理衣装仪容,有的帮着将整理好的书卷带进去; 甚至还有年纪尚小的,睡眼朦胧; 由宫女抱着进学堂; 再看看自己孤零零一人……额,确实是寒酸了些。

    这些半大孩子大多早晨起不来,到达的时间相差无几,此刻一并聚集在仅能容下四人的入口处; 阮墨远远看了一眼,料想一时半会儿也挤不上,便站在原地等他们先进去。虽说她一人之姿显得有些突兀,但四周并无人注意她; 大概是因原主总是如此,大家早已习以为常,也懒得分神去嘲笑她。

    阮墨暗暗庆幸避免了那般尴尬的场面,安静地看着他们陆续涌入弘文馆内,走得七七八八了,这才抬了步子跟着缓缓进去。

    弘文馆内有数个学堂,大小不一,用途也不尽相同,除了国学课由最为年迈的夫子统一讲授外,其余依照年龄分层教学,当然,皇子与公主需要学习的内容也有所不同。

    今儿要修习的课是女学,以讲授妇德、妇言、妇功、妇容为主,公主们从八岁起便开始前来听课,直到确定夫婿人选之前,都不得在这门课业上懈怠一日。

    阮墨站在学堂外往内看了看,等前面几个十岁左右的小公主慢悠悠走进去后,才抱着书册往自己的座位走去。

    这门课是所有公主一同修习的,也不知会不会又碰上昨日找她麻烦的九公主……

    说起来也奇怪,原主对旁人都是一副温和无害的模样,从不主动与人起冲突,本着低调做人的原则过安分守己的日子,却偏偏对九公主极为不喜。对旁人的挑衅她可以无动于衷,视而不见,可只要是九公主开的口,即便与旁人说的话别无二致,她的态度却冷淡得多,虽不至于与九公主大闹一场,但明显比对旁人更为在意,隐隐有种不愿屈从服输的意思。

    为何呢……

    阮墨将书册放在桌上,提着裙子跪坐于蒲团之上,准备温习一下上回课的内容,毕竟原主的课业可是相当的好,她若是不用功些,万一不慎落后就丢人丢大发了。

    啪——

    一只白白嫩嫩的小手猛地拍在她的书上,阮墨被吓了一跳,一抬头便对上九公主气势汹汹的稚气小脸:“喂!”

    “……”许是因为她对九公主的印象仅限于原主的记忆,并无法深切体会原主为何对九公主如此厌恶,故而此刻看着她明明长得可爱惹人疼,却强装横眉竖眼的模样,心中不觉生气,反而莫名想发笑。

    不过这会儿……九公主似乎正在气头上,她若笑了,便只会火上浇油,还是莫要冒险的好。

    阮墨抿了抿唇,看着她圆瞪的双眸,语气温和道:“九公主……找我何事?”

    九公主愣了一瞬,然立刻又气呼呼地继续道:“哼,本公主问你,你昨夜为何四更夜便不见了人?可是罔顾本公主的意思,让你宫里的人出来救你的?”

    她摇头否认。

    九公主见她眼神坦荡,不似有所隐瞒,点了点头。

    她晓得落华宫里的人是什么德性,不过因三公主没脾气容易伺候才留了下来,绝不可能为了无权无势的主子去违背她下的命令。

    “那你是怎么下来的?”

    阮墨犹豫了一会儿,毕竟单逸尘中途冒出来救人,恐怕是坏了九公主的计划,担心他会被她寻麻烦,故决定莫要暴露他的身份,随口扯谎道:“是路过的宫人救了我。”

    九公主不信:“胡说!岂有人会大半夜路过那么偏僻的地方?”

    阮墨忽而想起什么,微微笑着道:“为何没有,昨儿九公主殿下不也路过我的落华宫了吗?”

    她哪是路过啊……

    不过是一个用来掩饰自己特地前去挑事儿的,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九公主气短,收回按在她书上的手,双臂叉腰道:“那你说说,救你的宫人是哪个?”

    阮墨无奈摇了摇头:“当时天色黑,而且他一放我下来便离开了,我不认识他,并未看清长相,也不知是哪一宫的。”

    说罢,她又忍不住奇怪道:“那个……九公主为何晓得我四更夜便被人救了?”

    依原主记忆中,九公主本是要她跪下求饶才放过她,她不愿,然后九公主便要将她吊到树上,并扬言第二日让众人过来瞧瞧她出丑。既然如此,九公主便应第二日再来看,岂会知晓她四更以前已被人救下?

    九公主一僵,眼底的窘迫一闪而过:“哼,本公主就是晓得。”说完便立马转身,回到自己的位子坐下了,看都不看她一眼。

    阮墨眨眨眼,瞧着小公主与自己隔了两排的背影,突然眯起了眼眸。

    难道是……小公主将人吊上去后,想想不忍心又回来看,打算放她下来,结果却发现她已然不在了?

    倘若当真如此,说不定她的为人,并不如原主所认为的那般不堪。

    盘着高高发髻的女夫子板着脸走入学堂,前排的公主们一激灵全都坐直了,阮墨也收敛神思,正襟危坐地听课。

    ******

    “今日到此为止,希望各位殿下认真背习,切莫偷懒。”

    冗长沉闷的一课终于结束,阮墨揉了揉有些犯困的双眼,将书册合上,这才扶着桌沿站起来,在长裙之下悄悄动了动跪得发麻的腿脚。

    只消看过书便会明了,夫子说得有板有眼,实则全是照搬卷上的内容,原主对此早已倒背如流,是以阮墨听着那些深深刻于记忆之中的字句,越听越困,只觉眼皮重得几乎撑不开来,最后半个时辰全是靠一直掐着自己腿,才勉强没有睡过去。

    好不容易熬到结束了,她抱着自己的书册,只想早些回到落华宫,将昨夜缺的觉一并补回来。

    “三姐姐!等等!”

    这个声音……

    阮墨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小胖墩儿屁颠屁颠朝她跑过来,怀里胡乱塞着几本册子,晃得几乎要飞出去了。

    她晓得他是比九公主长两个月的八皇子,会觉得声音耳熟,是因为他与原主关系甚近。

    至于为何关系甚近……

    “三姐姐,这是今日夫子布置的作业,都交给你了,记得明早老地方等我来拿!”

    阮墨莫名其妙被他塞了满怀的册子,还未开口便见他撒腿要跑,忙手一伸,扯住他的后衣领将人拽了回来,反手把册子重新放回他的手上:“八皇子,这是夫子布置给你的,怎能让人代劳?”

    八皇子没料到她会拒绝,皱眉道:“三姐姐,以往你都帮我做的,今日为何不帮了?”

    “唔……”阮墨摸摸他的头,与他讲道理,“正是因我帮你做得太多了,长久以往,你课业不好,便会被父皇责骂不学无术。当是为了你好,我也不能再帮你了。”

    “我不管我不管……三姐姐你一定要帮我写,不然我就……我就……”

    头一回面对这般蛮横撒泼的孩子,阮墨颇为哭笑不得,正愁不知如何是好,一道熟悉的声音却恰时地响起了:“三公主殿下,八皇子殿下。”

    对峙的两人皆是一顿,同时转首望过去。

    玄色的乌纱帽,笔挺的蟒袍,麒麟纹样的长佩剑……果然是侍卫模样的单逸尘。

    “嗯。”八皇子当他只是经过向他们行一礼,应了一声便摆摆手让他下去。

    单逸尘恍若不见,垂首恭敬道:“皇上有事召见三公主殿下,派臣前来告知。”

    “父皇?”八皇子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是。”他沉声回答,又转向阮墨道,“公主,请随臣走一趟。”

    阮墨心里亦是疑惑,在原主记忆之中从来不曾在意她的存在的父皇,能有何事召见她?

    “公主。”

    她回神,忙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去。”

    暂且不管父皇有何目的,摆脱面前这个小麻烦才是当务之急。

    然而走出了弘文馆,走过了御花园,阮墨只觉他们走的方向不像是父皇所在的紫宸殿或御书房,倒像是……落华宫。

    “额,那个……不是要见父皇吗?”阮墨追上几步,走在他身侧问。

    不料,男人竟理所当然道:“不是。”

    “……啊?可你方才不是说……”

    “借口。”他神色淡淡,全然没有一丝撒谎后的窘迫或心虚。

    “……”阮墨打从心底里佩服这个男人,说假话还脸不红心不跳的坦然,不过这样说……不算假传圣旨吗?

    “口说无凭。”

    怪不得如此坦然,原来早已考虑周全,她侧眸,悄悄瞄了他沉静俊美的侧脸一眼,唇角微弯:“谢谢大人替我解围。”

    “举手之劳。”

    其实他留意到她的身影后,已远远看了一会儿,见她面露难色,才上前帮她脱身的。

    但此等小事,他并不认为有说的必要。

    落华宫虽远,但走着走着也便近了。

    二人男女有别,若送至殿门前叫宫人瞧见了,总归不大好,单逸尘主动缓下脚步,她亦跟着慢了下来,回身看他。

    “臣在此处目送公主。”他淡声道,幽深的黑眸平静无澜地望着她。

    阮墨抱紧怀里的书册,捏着书角的指尖微微泛白,却站着不动。

    “公主还有事?”

    “嗯……”她也抬眼望着他,轻声道,“你的伤……”

    “谢公主关心。多亏公主赠药,臣已无大碍。”单逸尘边道,边从怀中掏出昨日的小药瓶,欲递还予她。

    “不用不用。”她将他的手轻推回去,微凉的指尖触碰到他的炽热掌心,又如被烫着般收了回来,垂首道,“我宫里还有一些,不缺的,大人留着用便好。”

    她坚持,单逸尘便不多推辞了,重新收入怀中:“那公主……”

    “等等。还有一事……”阮墨盯着自己的绣花鞋尖,小声道,“……名字。”

    “什么?”他并未听真切。

    “我想知道大人的……名字。”

    “单姓,名逸尘。”他扯下腰间的玉腰牌,示意她看看是哪三字。

    阮墨睁大眼仔细看了三遍,点点头:“好,我记下了。”

    “嗯。”他将腰牌重新挂回腰带上,随口问,“为何欲知臣的姓名?”

    她却不答,微微一笑:“迟些大人便会晓得的。”

    单逸尘挑眉,一直看着那道娇俏的身影消失于殿门后,不自觉抬手抚上了收在怀袋的小药瓶,忽而觉得背部伤口的隐隐痛楚……都消失无踪了。

    会是……什么呢?

    许久不曾有过期待的心,竟在她笑着说那句话时,不由自主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