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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教主难追-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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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的房子离这里好远好远,而且只有我一个人住,晚上太吓人了……”

    小姑娘软声细语地说这话,听着确然是怕极了,单逸尘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折中道:“那就去陆见那屋住吧,他孤家寡人一个,空房间多得是。”

    什么?!

    一听这话,阮墨简直气不打一处来,真想狠狠敲他脑袋一把。

    虽说陆见看起来是老实人,比起那些偷看她的男人好一点,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让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如何自处?其他人又如何看她?是不是接下来他就顺水推舟将她嫁予那位陆大哥?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她的任务还如何继续?

    没办法了,虽说从前很不屑于靠眼泪赚取男人同情的女人,可如今这脑袋缺根筋的教主大人实在太难对付了,装可怜已是她目前所知的唯一管用的招数。

    阮墨眨了眨眼,挤出几滴泪花,抬头委屈地望向他:“我不敢跟不认识的男人,同住一屋……”

    她将话说得如此直白了,单逸尘终于悟出了其中深意,眸光一沉,突然倾身掐住她的下巴,唇边的笑意凛冽刺骨:“你怕他们,却不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阮墨被他的阴寒的语气唬住了,但很快便回神,在心里暗骂他真是臭不要脸,脸上却依旧楚楚可怜,泪珠子越掉越多:“你对我有恩,即便要我以身相许,我亦毫无怨言。可他们……”

    剩下的话,却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吻,尽数堵在了喉咙里。

    强势,粗|暴,肆意侵|占,没有半点儿温柔可言。

    下巴被用力捏住,后脑勺狠狠抵上了墙壁,阮墨退无可退,只得微仰着头,被迫承受他如暴风般的亲吻。

    令人窒息的深沉。

    等他终于停下攻势,微微松开她的唇,她已顾不得多想什么了,一手捂着心口,只知道大口喘气。

    单逸尘已然站起身来,垂眸扫了眼靠坐在墙边,气息凌乱,双颊微红的小姑娘,面无表情道:“如何?还想留在我这里吗?”

    她并没有回答,一抽一抽地吸气。

    呵,应该是怕了吧。

    单逸尘收回目光,不再理会她,旋身下楼。

    “想。”身后的声音急切地响起,微弱却坚定,“我想留下。”

    他脚步一顿,良久,回身望去,神色一片复杂不明。

第5章 山寨寨主与官家小姐(四)() 
今儿天晴,盈盈的日光照头打下来,烤得脚下的泥地微微发热。

    不过阮墨倒是不觉晒,瞧着天色好,绑起宽大的袖子,抱着一木盆的衣服往村后的溪边走去。

    这是她到山寨的第七日了。

    当日为了留在单逸尘的屋子里住,她面子里子都不要了,腆着脸纠缠许久,甚至还被他……咳咳,终于如愿以偿没有被他赶出来。

    可这个男人,平白无故强亲了她就罢了,竟然跟个没事儿人似的,照样与她冷眼相对,看起来完全没有因为这么一个吻,而对她产生任何其他感觉……

    哎,木头就是木头,占了姑娘家这么大的便宜,正常男子都会有点反应吧,他竟然丝毫改变也不曾有。亏她还以为自己此番“舍身”的行为,能对她完成任务起到一丁点作用……

    想到那个莫名其妙的吻,阮墨不自觉伸指抚上自己的唇瓣。被他的唇舌用力吮|弄过的感觉依旧清晰,不带一丝感情,甚至狠烈得令她微微刺痛,与她曾经听同门讲过的风花雪月、柔情缠绵全然不同。

    可她事后,还是忍不住面红耳赤了半天。

    毕竟这是长这么大以来,第一回被一个男人……亲了,无论他出于何种目的,仍是令阮墨感到几分难言的羞耻,以至于每每面对他那张倾国倾城却表情匮乏的冷脸,她都有些不敢面对。

    不过心里如何想也好,日子还是得过的。

    那日单逸尘答应让她住下了,便真的让她住着,管吃管喝,但没有吩咐任何事情让她做,估摸着把她当成猪在养了。

    然而,近年官府抓得比较严,这帮山贼捞不着好,瞧这儿虽然有房有地,实际上他们的生活却过得并不富足,食宿条件也不算太好。阮墨自认还是有良心的,不想当条白吃白住却无所事事的米虫,但又不敢与外面的山贼过多接触,便决定主动担起伺候寨主大人的职责。

    陆见闻言十分高兴,说寨主不喜吵闹,长年独居,眼看着大伙儿都成家了,寨主他还是孤身一人,过得不咸不淡,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他作为寨主最亲近的手下,也很是替他忧心。如今她正巧住进了寨主的屋子,若能跟在寨主身边服侍着,他当然是喜闻乐见的。

    阮墨当时有些惊讶,还以为山寨寨主这种身份的人,都喜欢过日日大鱼大肉,美人左拥右抱的奢靡生活,不料单逸尘非但吃食简单朴素,连对美人儿也没有兴趣?

    不过他的内在是那个教主大人,虽梦里身份不同了,但性格思想方面应该是所差无几的,这便可以解释他为何不近女色了。

    哎,路漫漫其修远兮……

    溪边的清流汩汩,带来些微沁人的凉意,阮墨抱着木盆走到一处树荫下,抽出一件墨蓝的袍子扬了扬,浸在清澈的溪水里泡了泡,抹了皂角,然后按在搓衣板上搓。

    “阮姑娘,你也来洗衣裳吗?”

    阮墨寻声扭头望去,见是前年死了丈夫的寡妇严氏,扬起笑容:“好巧啊,严大娘。”

    因着她初到此地便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山寨里的女人大多对她有些冷淡,只看在寨主的份上没有刻意为难她,只有极少数对她怀有善意。

    严氏便是极少数的其中之一。

    “这么热的天还出来干活,你倒是挺勤快的啊。”

    “严大娘不也是吗?”阮墨往旁边让了让,空出一点位置,冲严氏笑笑,“这儿阴凉,您也过来乘乘凉,不然当心中暑了。”

    “谢谢啊。”严氏拖着木盆挪过去了,与她并排蹲着,手脚利落开始搓衣裳。

    “绾绾呢?怎么几日不见她了?”

    苏绾是严氏的独女,比她小一些,十三四的年纪,平时常跟在娘亲身边,最初来洗衣时,总见她跟着严氏一同来,不是干活儿,就是蹲溪边玩玩水。

    严氏低着头,神色未变:“那丫头嫌外边热,怕晒黑,便躲屋里不出门了。”说到女儿,语气宠溺,唇边的笑意也温柔了几分。

    “嘿嘿,绾绾也知道爱美了,这是好事呀。”

    阮墨自幼无亲无故,第一眼瞧着绾绾便觉得亲切,难得跟严大娘的关系颇为不错,不自觉便将她看作了妹妹。

    严大娘只是无奈地摇摇头,提起另一桩事儿来:“昨儿陆见帮咱们娘俩收了地里的玉米,比往年都多了不少,堆在屋后,你一会儿跟我回去带点儿走?”

    山寨里大多人家自给自足,除了肉食得下山购置外,邻里之间经常交换些蔬果粮食,阮墨来了以后,也没少受大家的恩惠,不过她晓得,在他们眼里,都是算作送给寨主大人的。

    “好,先谢谢您了。”

    “有什么好谢的。”严大娘笑了,拧干衣服上的水,“照顾好咱们寨主就行了。”

    “会的会的。”阮墨也笑,继续洗这位寨主大人的衣裳去了。

    ******

    从严大娘那儿回来后,阮墨先跑了一趟膳房,把满怀的玉米丢在灶边,又到溪边去取回洗干净的几件衣袍,从后门进了院子里,将衣袍一件件往木架上晾开。

    饶是她这么不怕热的人,此刻都不禁汗流浃背了。

    晾衣的木架相较于她的身形,有些高过头了,为了能将衣裳搭上去,每件她得使劲跳起来,真不是一般的累人。

    刚歇完午觉的单逸尘躺在床榻上,听着楼下哼哼哈哈的声音,揉着眉角起身往窗外一看,果然是预料之中的人儿。

    这小姑娘倒是勤劳得很。

    他收留她的时候,就做好了养条米虫的准备,并不是抱着找个婢女的念头,可她却自觉包揽了这屋子里的各种家务事,而且做得事无巨细,面面俱到。

    比方说他住的这屋子,大是够大了,可打扫起来也着实够麻烦的,加上有很多摆设、家具都用不着,不知蒙了多少灰尘。他在外漂泊流浪惯了,对住处的要求不高,只要有能遮风挡雨的地方便可,故而除了他自个儿的房间外,这屋子里外基本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所以阮墨第一晚歇息的时候,还是边跳着伤脚,边拿着湿布擦了几遍床。

    第二日一早,楼下一阵磕碰的声响,间或还传来断断续续的哼唱声,把他彻底吵醒了,窝了一肚子火迈出房门。结果看见楼下的小姑娘一拐一瘸地拎着水桶进屋,往地上一方,拧了抹布便开始擦桌椅、擦地板,水桶很快由清转黑,她又出去换了一桶新的来,继续擦。

    当时他在想,这姑娘吃饱了撑吗,反正是用不上的地方,脏不脏又有何关系,何必特地辛辛苦苦去打扫。

    难道是为了讨他欢心,让他觉得她很能干,专门在这儿做做样子?

    于是他就站在楼上,也不出声阻止,静静地看她能坚持多久。

    然而最后,他却成了那个坚持不下去的人,在她即将把一楼的地板全擦完之前,脚下生风般走下楼去,在阮墨的身后手一伸,如同拎小鸡一般将人提了起来,皱着眉问她:“谁让你做这些了?”

    他出现得突然,而且语气生硬,小姑娘被吓了一跳,怯怯地缩着脖子:“我看这里太脏了,走两步都能扬起灰尘来,就随便打扫一下……是不是吵到你了?”

    随便打扫一下?

    每张桌椅、每件摆设擦了两遍,整一层的地板全部擦了一遍,若这也能称作“随便”,那么还有谁能做到认真的地步?

    一肚子起床气当即泄得一干二净,哪还能说她什么呢,他只好放开她的后衣领,夺了她手里的抹布,俯身提起一桶污水,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屋子。

    不过,虽然他始终认为阮墨的行为纯属没事找事,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自从她打扫过之后,他每回从外面踏进这屋里,都能明显感觉到,曾经那种阴森颓败的气息,似乎不复存在了。

    不仅仅是一楼的厅堂,在他出去办事的某日,小姑娘竟然胆大包天地闯进他的房间,不但如那日般“随便”打扫了一番,还添置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床幔、茶具、烛台……好,这些确然有些用处的,他也不多指点什么了。

    可……放在墙角那块等人高的铜镜是怎么回事?

    他又不是那些姑娘家,摆个梳妆打扮用的铜镜做甚?

    还有……那些红得刺眼的窗花又是怎么回事?

    他对这种喜庆之物一向无感,即便要贴也得碰上节日才弄吧,这会儿贴了,不是让人笑话吗?

    然而,看到阮墨被他沉着脸命令撤走,耷拉下来的眉眼,一副莫名委屈的模样,他准备说出口的那句“快点”,到嘴边时却变成“算了”……

    窗上的红纸花鸟图栩栩如生,微微卷起的边角有些突兀,单逸尘忍不住伸指抚平,但移开后,依旧顽固地卷着,嚣张至极。

    罢了罢了,反正他的房间也就他能进来……顶多再加一个她,旁人哪里能笑话什么。

    随她去吧。

第6章 山寨寨主与官家小姐(五)() 
“嗬……怎么老甩不上去……嗬!”

    头顶的光线刺得人睁不开眼,就剩一件了,阮墨闭着眼往上搭,甩好几回都没有成功,头仰得脖子酸软不已,正伸手去揉后颈,另一只手却忽然一空。

    嗯?

    她睁眼一看,手里湿哒哒的衣袍竟然不翼而飞了……哦不,跑单逸尘手里去了。

    单逸尘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手一抬,轻而易举便将衣袍晾上了木架,还顺手拉开了交叠的皱褶……又垂首淡淡看了她一眼。

    什、什么眼神?

    ……嫌她矮?

    阮墨立马将到口边的“谢谢”吞了回去,顺带在心里给这个诸事挑剔的男人翻了一记白眼。

    “晾完了?”单逸尘自然不知她的那些小九九,扫了眼地上空空如也的木盆,脚尖一勾,它跃起翻了几圈,稳稳落在了他摊开的手里,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然后递给了她,“走吧,该做饭了。”

    “哦。”阮墨应了一声,顺从地抱过木盆,小跑跟上男人的脚步。

    哎,做久了下人的活儿,都练出奴性来了,现在对这位寨主大人可真随叫随应了。

    ******

    回了大屋,单逸尘便上楼去了,走前还破天荒地让她煮个冬瓜汤喝,解暑。

    真……难得啊。

    对诸事漠不关心、只会嫌弃她麻烦的寨主大人,竟然会关心她中不中暑?

    阮墨边握着小刀削玉米粒,边回想他方才说这话时面无表情的模样。

    想着想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看来,她近日来努力的种种,他也并非毫无感觉,大概是因感情木讷些,才会疏于表现。

    不知怎的,心情忽然就轻松起来了,阮墨哼着歌儿,小手一挥,神速做好了四菜一汤,便乐呵呵地上楼请那位大爷用饭。

    大爷很听话,不一会儿就下来了。

    不料,他刚负手走到桌边,还未坐下便已黑了脸,瞪着那盘放在桌子中央花花绿绿的菜,声音沉得可怕:“这是什么?”

    阮墨正拿着汤勺给自己舀汤,闻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差点没把汤洒了。

    糟糕,刚高兴过头了,她竟然用他最讨厌的玉米,做了一盘肉炒三丁……

    阮墨还记得,第一回蒸了玉米当早饭那日,都用不着上楼叫人,他就被那股玉米味熏得受不了了,砰地一声拉门出来,一张俊脸黑如锅底,让她立刻把桌上的玉米扔出去。

    作为一个爱吃玉米的人,她不大理解玉米的味儿有什么难闻的,更不明白他竟为何如此敏感,隔这般远便能闻到味儿。

    不过俗话说,青菜萝卜各有所爱,他不喜欢,她当然不会勉强,默默记着下回再也不做,岂料今儿得意忘形了,想都没想便撒进了锅里炒……

    “没事没事……”阮墨立马将那盘肉炒三丁挪到自己面前,“我有办法!”

    她的口味总是奇奇怪怪,真不知那破玉米有何好吃的。

    单逸尘并没多在意她所说的办法,见那盘布满玉米粒的东西移得远些了,才缓缓撩袍落座,端起碗开始用饭。

    饭桌上他向来不喜言语,因着曾经生活极其穷苦,要饱肚基本靠抢,故而用饭速度也十分快,不多时便放下了饭碗。

    然后,他才瞥见对面小姑娘里的米饭,纹丝未动。

    不好好用饭,低着头在做甚?

    单逸尘皱了皱眉,抬眸望过去,待看清她正在做的事后,突然一顿。

    白碗边的小碟上堆出了一个小山丘,全是黄澄澄的玉米粒,阮墨正用一双筷子把那盘杂烩里的玉米逐粒挑出来,专心得丝毫未曾发现他的注视。

    这小姑娘真是……

    他不知说什么好,静静看了一会儿,见她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这才屈指敲了敲桌面,响声清脆干净:“阮墨。”

    额,被点名了?

    阮墨停住正想往嘴里放的筷子,张着小嘴的模样有几分滑稽,转过眼珠子望向那张似笑非笑的俊脸:“……什么事?”

    “你不吃饭了?”单逸尘皱着眉问。

    “吃啊……”阮墨眨了眨眼,嚼着偷放进嘴里的玉米,津津有味,“你不喜欢玉米,可这道菜做太多了,我一个人肯定吃不完,就想着给你挑干净了,你也能尝尝。”

    “吃不完便倒掉,有何……”

    “不行,倒掉实在太浪费了。”她义正言辞地反驳,顺便将挑好的肉炒三丁……不,是肉炒二丁了,推到他的面前,“这些食材都是山寨的大家辛苦种出来的,你是他们的寨主,忍心拂了他们的一片好意?”

    单逸尘看着她的双眼,却不为所动。

    他是寨主不错,但那是因他有能力带领他们,成功劫取一笔笔银子,让他们赚得了不少甜头,难道他们不应该反过来报答他吗?大伙儿一同劫得的财物,他从来不去争那一杯羹,而他们只是送些食材,有何大不了?为何他非得为了不浪费,勉强自己吃完?

    “不吃。”

    阮墨一听,嘴角立马耷拉下去了:“那我大热天的,让灶火熏了半个时辰做的菜,还给你一粒粒挑掉了不喜欢的玉米,就稍微吃几口……有这么难吗?”

    她并不是刻意装的委屈。

    虽说给他洗衣、做饭、打扫屋子的初衷并不单纯,可能仅仅是为了心安理得留在这儿,可她这人,只要真要做某件事,必然都是用了心的。

    也许她做出来的菜色十分普通,也不见得厨艺有多精湛,可毕竟是忍着闷热和烟火味亲手做的,被人如此嫌弃,心里要没有一丁点儿难受,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

    对面依旧毫无回应。

    哼,不吃便不吃,她自己吃,撑死也把它吃完。

    阮墨咬着下唇,欲将推出去的盘子拉回自己面前,手还没够着边缘,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便将她挡开了。

    挡什么挡,你自个儿不吃也就罢了……还不让别人吃了?

    她作势要继续去够那盘子,这回单逸尘直接将它挪到了自己跟前,目光扫过小姑娘鼻头上一抹淡淡的煤灰,面无表情道:“我吃。”

    行了大爷,不必再强调你立场坚定绝不会吃半口……

    等等,他说什么了?

    阮墨突然停住动作,愣愣地看着男人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拿起汤匙,往那盘子舀了一口,从容不迫地送入口中,咀嚼,吞咽,再一口。

    虽然脸上无甚表情,看上起跟吃白饭没什么两样,但也没有露出一丝勉强或厌恶,就这么一口一口地,吃掉了将近半盘。

    “吃得完了吗。”单逸尘放下汤匙,抬眸望向一直看着他发怔的小姑娘,目光沉沉,“说话。”

    “吃、吃得完了……”阮墨终于点了点头,然后看他如往常用饭后一般,起身离席,不由得喊了一声,“单逸尘!”

    男人一手还搭在桌沿,没有回头,但止住了脚步。

    额,叫人家做什么,她似乎没有话要说吧……

    “那个……你今晚还要搓背吗?”

    啊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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