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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灵诛心-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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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何要下此毒手?”

    “为什么?”狐姒冷笑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人类无论做什么,都只会为了两件事,一个是名,一个是利。你的剑有一股腥臭味,想必你的双手也已沾满血腥了吧。”

    “你只会乱猜!我从未用这把剑杀过人,而妖血的气味又只有同族才闻得到,你又岂会知道?”

    话没说完,沐灵雨露出一丝狐疑的神色,双眸泛起淡淡的寒气,凌厉的目光似是要将人看透一般。

    狐姒发觉自己说漏了嘴,及时藏匿了气息,随即解除了申候府的魇术。

    苏季的意识逐渐苏醒,他晃了晃头,只觉得脑袋晕沉沉的,像是刚刚小睡过一阵。

    沐灵雨并未从他身上看出什么异常,只得言归正题,道:

    “你要救的人已经救了,该帮我杀人了!”

    苏季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道:

    “一见面就让我帮你杀人,不知到底谁和你有这么大仇?”

    “姜赢!他是屠我沐家满门的凶手。今天是我报仇的最好时机,他所练的功法,会在重阳之日功力大减。我们待会儿摔爵为号。你要在席间敬酒,把他拖住,我看见你摔下青铜酒爵,就动手!”

    “你是凭什么认定,姜赢是灭你满门的仇人?”

    “家父沐鹤原是犬戎巫医。姜赢素来视犬戎为敌,经我几番探查,得知他曾一度找寻我的家父的下落……”

    沐灵雨戛然而止,忽听后方的树林里,传来一阵醉醺醺的高歌:

    “我本红尘客,斗酒笑鸿钧。青衿落拂尘,平步踏凌云……”

    歌声越来越近,两人转头看去,只见黄眉道人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金黄色的须发,包着涨红的酒脸,让人联想到金丝猴的红屁股。

    “哎呦!”

    黄眉道人突然发现草丛中的两人,踉跄地跑过来,大笑道:

    “你们这小两口儿,被我找着嘞!”

    黄眉道人的声音粗得像一头老黄牛。嘴里的酒气熏得沐灵雨快要窒息。

    苏季对沐灵雨小声道:“这老头的酒量一定不怎么样,我喝最多的时候,也没像他这德行。”

    沐灵雨捂着鼻子,低声说:“酒鬼喝醉了都是一个德行,只是你自己看不到罢了。”

    黄眉道人愣着血红的眼睛,望着窃窃私语的两人,道:

    “阁主这和夫人嘀咕什么呢?截教元老已经来了二十四个,就等阁主你了!来来来!快里边请!跟贫道喝酒去!”

    说着,他搂起苏季的脖子,直奔宴会场所走去。

    重阳宴设在一个叫做”重九宫”的巨大宫殿里。这殿名让苏季想起一个典故。

    昔日周文王推演后天八卦时,将“六”定为阴数,把“九”定为阳数,九月九日,日月并阳,两九相重,所以叫重九,也叫重阳。

    后来逐渐有了重阳日祈阳寿的习俗,每逢此时各地诸侯都会大摆宴席,共饮祛灾祈福的菊花酒。

    重九宫距离离安灵殿不过几十步的距离。一到地方,苏季便以出恭为由,甩开黄眉老道和沐灵雨,独自在宫殿里逛荡。

    他本以为这场重阳宴一定会很压抑,可是进来却发现与想象中截然相反,一面是宾朋满座,热闹非凡,一面是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虽然宫殿里人山人海,但在苏季看来,无非只有三种人:

    一种是男人,他们兴高采烈的攀谈,呼喊声此起彼伏;一种是女人,她们时而窃窃私语,时而掩口娇笑不止,像正在谈论一些家长里短的小秘密;还有一种是小孩子,他们在席间嬉笑打闹,绕着桌子追逐乱跑,撞翻大人们的酒,却连一句道歉也不说。

    看着那不懂礼貌的孩子,苏季不禁想到过去没有父母管教的自己,顿时眉头紧锁,心想这些截教元老拖家带口过来也就算了,居然连自家孩子也不予管教,真是枉为人父母!

    “嘭!”

    苏季正烦着,突然被一个孩子撞了个满怀!

    想必一定又是哪个元老家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他当即决心一定要把这孩子揪到他父母面前,狠狠打他们的脸!

    然而,当他怒然抬头一看,竟瞬间汗颜,不禁轻轻给了自己一嘴巴。

    “师傅?你也来啦!”

    花如狼望着他,欣喜若狂地说。

第四十四章 重阳宴局

    花如狼兴奋地跑向宫殿中央的一块重阳糕。

    那块重阳糕和花如狼差不多高,被做成宝塔形状,共有九层。他切了中间一层,红枣最多的一块,用小盘子盛着跑回苏季面前。

    苏季接过来,只见那糕上插着一面小纸旗,四角点着烛灯,造型美观精致,让人不忍下嘴。

    花如狼笑逐颜开,朗朗解释道:

    “师傅!这叫点灯吃糕,配合玲珑宝塔的形状,具有九九登高之意。”

    苏季摸着他的小脑袋,随便找了个位置,一边吃糕,一边给花如狼讲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花如狼一开始很感兴趣,可是听着听着,小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沉重,满心想的都是自己与沐灵雨的约定。

    苏季见他神色凝重,便叫了他一声:

    “小狼儿!”

    花如狼猛然回过神,眨了眨眼睛,犹豫了一会儿,问道:

    “徒儿记得师傅有一个青铜铃铛,怎么今天没带着?”

    苏季觉得有些奇怪,久别重逢后的沐灵雨和花如狼,似乎都对自己的鸿钧铃特别感兴趣。

    “你是说它?”

    说着,他把手伸进怀里,去掏锦袋。

    就在这时,附在他身上的狐姒骤然觉醒,瞬间占据了他的身体,阻止了这个动作!

    花如狼看着师父将空空的手从怀里拿出来,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

    狐姒借苏季的身体,厉声喝道:

    “死小鬼!你问这个做什么?”

    花如狼全身一震,低声回答:

    “徒儿只想知道,那个送师父铃铛的人,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狐姒想也不想,不耐烦地答道:“已经被我杀了!”

    花如狼顿时惊得小嘴微张,呆呆地望着刹那间判若两人的师父。

    “还有什么问题吗?”狐姒冷冷地问道,眼神中饱含着厌恶。

    花如狼摇了摇头,小脑袋缓缓垂了下去,低声道:

    “师傅……徒儿想……先失陪一会儿。”

    说着,他缓缓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落寞离去。

    当苏季的意识苏醒的时候,只看到花如狼渐渐远去的小小背影,头也不回地穿过熙攘的宾客,笔直朝一个方向走去……

    顺着他离开的方向看去,苏季惊讶地发现一身白衣的沐灵雨站在那里,只觉得两人好像互相说了什么,却看不清他们的表情。

    苏季目光错愕,头部传来昏昏沉沉的感觉,回想自己刚才想拿出鸿钧铃的时候,也有过一模一样的晕厥感。

    “咕隆!”

    侍宴的宫女将一个盛着菊花酒的托盘放在桌上,他瞥见那青铜爵中的金发倒影,顿时恍然大悟,当即质问狐姒:

    “是不是你对他们说什么了?”

    狐姒非但不承认,反倒用责怪的语气,娇嗔道:

    “小姒最乖了!哥哥可别诬赖好人!”

    苏季不吃她这一套,心里已然认定一定是她从中作梗。刚想继续盘问,忽听背后传来一个柔媚的声音:

    “旋灵阁主!你让奴家找得好苦!与其在这里自言自语,不如让奴家陪你喝两杯吧!”

    语声中,黎如魅身着一袭华丽的宫装,翩然走来,娇滴滴地说:

    “大宴就要开始了。快随奴家入席吧!”

    她扯着苏季的衣角,将他带到右边的元老席位,让他挨着黄眉道人,自己则坐在另一侧。

    苏季始终盯着沐灵雨和花如狼,见两人没跟自己过来,而是坐在对面的席位上。

    两人的神色都异于往常,尤其是花如狼,始终垂着头,没了刚才的朝气,看不清他的表情,也不知他正在想些什么。

    苏季脸色一沉,隐隐的不安犹如一滴墨汁,在他心头扩散开来。

    就在这时,一旁席位上的宾客陆陆续续从席位上站了起来!所有宾客的目光,都不约而同集中到门口,只见墨殊和姜赢并排走了进来。

    苏季也好奇地站起身,想瞧瞧这两个比自己来得还晚的人。只见姜赢走到左边的首席,伸手请墨殊就坐,墨殊拱手推让,不肯先坐。

    两人相互谦让的举动十分客气,这让苏季不由得感到疑惑,于是问身旁黄眉道人:

    “没想到这两人斗了这么久,表面居然如此客气。”

    黄眉道人打了一个酒嗝,解释道:“姜赢曾拜入玄狐宗学艺,墨殊算是他的师长,理应墨殊先座,但依尊卑,姜赢是贵族,墨殊是子民,又应该姜赢先坐,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苏季站了半天,看着来回推让的两人,感到有些不耐烦了,忍不住稍微调高声音,抱怨道:

    “规矩是死的!两个人是活的!一起坐下不就完了!”

    话音刚落,十多个截教元老一齐盯向苏季。黄眉道人连忙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苏季猛然意识到,截教元老们不是普通人,那些到达玄清二境的炼气修士,耳朵比狗还要灵!

    姜赢煞白的脸上多了几分厌恶,而墨殊却面露豁然之色,拱手道:

    “旋灵阁主所言不无道理,不如我二人同时就坐,赢公子意下如何?”

    “就依先生。”说着,姜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两人终于达成一致坐了下来,接着二十五位元老就坐,家眷们也陆陆续续坐下。

    姜赢宣布重阳宴正式开始。小鲤子站在旁边一摆手,宫乐奏起,舞伎入场,

    紧着着,三五成群的小太监把冰枣燕窝、虫草鱼翅、蒸熊掌、等名贵菜肴,大盆大碗地端上席面,将宾客的桌子摆得满满当当。

    依照规矩,申候缺席,重九宫中间的主位空着,左边的首席姜赢代父亲举杯敬客,右边首席的墨殊,作为今天最尊贵的客人回致谢辞。

    这期间,虽然也有左右元老之间的攀谈,但聊的只是些闲常琐事。元老们似乎彼此心照不宣,没有一个人提起截教主之事。

    “我们不会只是简简单单吃顿饭而已吧?”苏季问黄眉道人。

    黄眉道人揉着酒红的鼻子,答道:

    “当然不会,截教元老大多都是从千里迢迢的戎族赶来,来之前都会先量量自己的身长,这是为了做棺材时用得着。现在大伙儿之所以吃吃笑笑,是因为谁也不想做个饿死鬼,因为这很可能会是最后一顿。”

    最后一顿?

    苏季扫视着元老们的家眷,一张张鲜活的面孔,在他眼中变成一颗颗嗷嗷待宰的棋子。

    不知这场血流成河的权利博弈,究竟要争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咕隆!”

    苏季发现桌上的酒壶,突然自己缓缓移动,壶身倾斜,自动将一个空了的青铜酒爵斟满!

    苏季下意识朝对面看去,发现沐灵雨正紧紧盯着自己,看来是她用玄清之气操控酒壶,以此示意摔爵行刺的事情。

    他蓦然意识到,原来自己也在这场血腥的棋局之中。

第四十五章 教主之争

    日落时分,夕阳满天。

    姜赢使了个眼色,一旁的小鲤子心领神会,起身打发舞姬退场。

    宫乐戛然而止的瞬间,九宫里的宾客们立即感到一种凝滞的气氛。人们陆续正襟危坐,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

    截教元老们开始就截教主之事发表言论,无论多么口若悬河,唇枪舌剑,无非是对两个截教主人选的抉择争执不下。

    沐灵雨已经盯了苏季半个时辰,看他喝足了酒,吃饱了饭,剔好了牙,打完了嗝,才慢吞吞地举起酒爵,高声道:

    “诸位前辈的连珠妙语,让小弟醍醐灌顶,不禁生出一个异想天开的想法,斗胆提议用二人切磋的形势决定截教主的人选,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话音落地,墨殊面具里的眼睛突然一亮,喜上眉梢,而姜赢的脸色却沉了下来。那张原本就不带血色的脸,在听完苏季的发言后愈加惨白,随即陷入短暂的沉思。

    沐灵雨正坐在离他只有两步的席位上,紧盯着他的背影,隐隐感到时机即将成熟。然而苏季却迟迟没有摔爵,这令她感到十分奇怪……

    苏季凝望着面如白纸的姜赢,手中的青铜爵犹豫不定。其实他方才只是就事论事,并没有刻意针对谁,不过这个提议对眼前这个看起来病入膏肓的男人来说,却似乎意味着什么……

    正在苏季他纳闷的时候,黄眉嗤嗤一笑,附在他耳边说道:

    “阁主有所不知,姜赢先天身患顽疾,每逢重阳之日,玄清气消散大半,无法修炼高深法门。昔日申掌教时,他为了让部马首是瞻,却求墨掌教帮他设法隐瞒此事。但如今申不在,二人针锋相对,墨掌教一直想找机会戳穿他,不曾想被阁主刚才的提议抢了先,正中墨掌教下怀。”

    苏季恍然大悟,难怪姜赢会如行将就木一般憔悴,没想到他和自己一样无法依托玄清气修炼。他反问黄眉道人:

    “他这种顽疾,可有办法医治?”

    黄眉道人想了一会儿,说:“世上能治这顽疾的只有一个姓沐的巫医,不过沐家多年前已被仇家灭门,因此姜赢的病怕是再也治不好了。”

    说罢,黄梅道人表情释然地微闭双目,似睡非睡,好像无论待会儿发生什么都漠不关己,让人捉摸不透。

    苏季虽然不知他从哪儿知道这些小道消息,但已猜到他口中姓沐的巫医,分明就是沐灵雨的父亲沐鹤。若真是如此,那沐家灭门惨案的真相,也许并不像沐灵雨想象的那样。

    姜赢虽然视犬戎为敌,但要说他处心积虑想杀一个犬戎的巫医,未免太过牵强。何况世上只有沐鹤一人能治姜赢的顽疾,姜赢在痊愈之前没理由置他于死地。

    由此推断,沐家灭门的真凶,一定另有其人。

    沐灵雨手按剑柄,眼睁睁看苏季把酒爵放回桌上,心头顿时涌起焦急的怒火。愤怒之余的一丝疑惑,让她不敢冒然出手。

    此时,墨殊已从座位上站起来,高举酒爵,扬声道:

    “旋灵阁主提议化零为整,化两家之争为两人之争。老夫以为甚好,不知列位意下如何?”

    “若想切磋,我们大公子还从没怕过谁!”

    说话的是人脸猫身的老衔蝉,她轻盈地落在酒桌上,一边说,一边跃跃欲试地舔着猫爪子。

    话音刚落,旁边微闭双目、始终未发一言的义渠,突然睁开眼睛,语气不无激昂地说:

    “再争得面红耳赤,也是废话连篇!早该做个了结!”

    两位大祭祀用如此强烈的态度表达意见,姜赢这边的元老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由得一个个燃起了斗志,神色大有来者不拒之意。

    “先生,莫不是想今天就和我动手吧?”

    说着,姜赢剧烈地咳嗽起来。这种憔悴的举动在他手下的元老看来,非但不是病弱,反而是一种隐藏实力的表现。

    然而墨殊就算隔着一层面具,也能看透他色厉内荏的本质,举杯道:

    “今日聚教欢宴,岂能扫了大家的雅兴?老夫建议把决斗定在下月初八,地点设在截教祖庭,蓬莱之巅,碧游宫外。若列为元老没有异议,就请随老父共饮此杯!”

    说罢,墨殊一饮而尽。没等苏季看清他隔着面具是怎么喝酒的,但见那酒爵一眨眼空了。

    墨殊高举空爵展示众人,目光扫视整座宫殿。左侧以他为首的黎如魅、苏季、黄眉道人,等十一位元老陆续斟满酒爵,一饮而尽。

    然而,右侧以姜赢为首的老衔蝉、义渠、等十位元老,却纹丝不动。

    老衔蝉用爪子焦急地挠着酒爵,发出簌簌的声响;义渠按难不住的大手已经攥紧了酒杯,圆瞪的双目紧紧盯着姜赢;

    只要姜赢不动声色,左边就没有一人敢喝酒。即便这样也已经毫无意义,因为二十五位元老之中,已有十三人表示赞同苏季的提议。

    仅仅一人之差,虽不能直接决定截教主的人选,却能在这次决议中起到一锤定音的作用,成为整盘棋最关键的一步,赢得一次先机。

    墨殊的目光一分一毫也没有离开姜赢,只等他最后的反应。

    重九宫出奇的安静,仿佛连空气也已凝固。

    “嗖!”

    一道白光冲进宫门,如流星急坠,落在墨殊桌上。

    那白光是一只银狐。绒毛间的光芒极其微弱,依稀可见斑驳的血迹,明显受过很重的伤。

    人们看见惊现的银狐,一个个面面相觑,表情各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倾听银狐的墨殊。

    苏季清楚这银狐就是海棠林中被狐姒打伤的狐九,果然它还没有死。他虽然看不清那青铜面具后的表情,但能看出他在极力克制心中的惊愕,肩部正发出一阵阵抽搐。

    黄眉道人听席间一片窃窃私语,睁开一只眼睛望着墨殊,嘴巴凑近苏季,小声说:“看掌教的样子,莫不是玄狐宗出了什么大事?”

    苏季看着墨殊聆听着银狐虚弱地呢喃,面具上露出的两颗眼珠不停地转动。那游移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苏季身上,让他感到一阵不安。

    他虽不知银狐对墨殊说了什么,但也能猜个**不离十。现在能让墨殊如此惊慌的,怕是只有与净世青莲被毁的事了。

    一阵长时间的寂静过后,墨殊努力压抑着情绪,缓缓抬起头,高声道:

    “既然元老之中已有半数以上,同意旋灵阁主的提议,那切磋一事就此敲定。恕老夫临时有事,不便久留,先行告辞。”

    说罢,墨殊起身离席,前脚刚要踏出门槛,就听身后传来一个前所未闻的阴沉声音:

    “先生留步!”

第四十六章 空匣子

    宫殿中央凭空裂开一道缝隙,犹如打开一道风口。骤然刮起的大风,将重九宫内的灯火吹熄了一半,使得周遭的光线瞬间黯淡下来。

    墨殊蓦然转身,只见中央主位上坐着一位衣衫褴褛的老人。

    老人的眼睛已经不是人的眼睛,妖异双眸在昏暗中闪着碧光,杏仁状的瞳孔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只凶残的蟒蛇,饿了三天三夜后的模样。

    “何人敢胆妄坐教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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