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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山下巧遇()
想到这里,不禁又为陈娟担心了起来,洪仁海瞧见我们二人在一起,已经是大大的不爽,好在我脱了朱大哥给我的衣服,要不然给他瞧见,陈娟当真是百口莫辨了。但不管怎么说,洪仁海对陈娟的怀疑已是少不了,如当真得知陈娟出卖了他们,不知他会不会对娟儿痛下杀手?洪仁海这人性淡如水,薄幸寡义,不知娟儿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唉,缘分之事,谁也难说得清楚。
当天晚上,杭州知府等一大众官员也来慰问郭临冬等人,还送上五千两纹银作抚恤金。死伤那么多人,各人兴奋过后,心头均是沉重之极,谁也没心思吃喝,郭家也没有大摆宴席,只草草招待了一下众人。
李逸航去看望了各受伤帮主掌门人,大伙对他相传信息之举均是十分感激,李逸航道:“这是我应该做的事,你们的所作所为更值得大伙尊敬。”
谭四最后道:“各位兄弟,各位朋友,光复教杭州分部虽然暂时被我们所灭,但他们的势力还很庞大,他们也一定不甘心失利,定会寻找时机在杭州东山再起,我们大伙儿万众同心,是不惧他们,可李兄弟只一人,难以跟他们对抗,李兄弟这次相帮之事,大伙儿要守口如瓶,决不能漏了半点风声出去,否则定会为少侠带来杀身之祸,大家明白了吗?”众人异口同声地道:“绝不泄露机密,请李少侠放心!”李逸航见众人重情重义,心中感动。
回到小客店后,叫了五斤酒,几碟小菜,在房内自斟自饮,想起陈娟,心中烦忧,不胜酒力,只喝了两斤酒便觉头晕脑涨,躺在床上一下子就睡着。
第三日,李逸航没去向众人告别,骑马直出西门,过了宣州后继续西行,一路无事,由于是骑马,速度比步行快了许多,没几日,李逸航来到黄山脚下,心想:“人说黄山风景绝美,若不是北斗派在山上,怕撞见北斗三子,我定要上去游览一番,蒙女侠和芷菲妹妹一年多前说要来黄山拜访北斗派,可不知她们现在在那?”
他没敢上山,而是到了山脚下的市镇上一间酒楼里吃饭,打算吃完饭后继续赶路,早日回南昌家中瞧瞧。在酒楼中点好饭菜,可是过了良久,仍然没见上桌,李逸航肚子饿得咕咕地叫,便叫来小二催促,小二无奈道:“我们酒楼里的三名大厨,只余一名在厨房里忙活,要炒的菜排成长队,客官你再耐心些等待,很快就会炒好你的。”李逸航随口问道:“另外两名大厨呢,是不是他们嫌薪水低,过档到别家去了?”
小二道:“怎会,我们酒楼大厨薪水是全州最高的了,手艺也是最好,要不钟老爷子怎会请我们的大厨过去为他的六十大寿帮忙呢?”李逸航道:“钟老爷子是谁?”小二道:“客官你是外地的?钟老爷子就是北斗派掌门人钟天璇钟大侠。”李逸航哦了一声,心想:“北斗派掌门人过生日,不知请了谁,北斗派是武林中的名门大派,前去贺寿的人一定不少。”
正想着,有二人走了进来,大声叫道:“掌柜的,快给我拿四斤酒来,炒几个菜,要快!”那掌柜听得叫声,急急忙忙跑过来,满脸笑意,道:“二位大侠,请坐请坐,你们现在不是该在山上招呼迎接客人吗,怎地还在山下?”一名客人道:“我和师哥刚刚从外头回来,连续走了三天三夜的路,终于在二哥大寿之日赶了回来,已经累得没气力上山,先到你店里吃饱喝足了再上山不迟。”
掌柜道:“是,是,是,原来二位下山办事,怪不得如此风尘仆仆,您二位先用些小吃送酒,热菜马上就好。”
李逸航一听二人声音,心中就暗暗叫苦:“怎地会这么凑巧,竟然在这酒楼上碰到了北斗七子当中的二人,这怎么办,这怎么办,要不要现在就走?”刚动了这个念头,却见小二送来了两盘菜,又想:“刚上菜就结帐走人,只怕要引起他二人的怀疑,事隔一年多,他二人也未必记得我,还是先等一下见机行事的好。”
那二人正是北斗派中的六子朱开阳,七子范摇光,两人在李逸航身后的一张桌子坐下。朱开阳道:“不知山上是怎样一个热闹场面,真想立即插翅飞上去为二哥助兴,可惜我们什么礼物也没准备到,空着双手回山太不成样子。”范摇光道:“咱们二人偷偷的上山,突然出现在二哥面前,二哥一定会惊喜异常,这比送他什么礼物还要令他高兴。”朱开阳道:“不错,咱们完满完成二哥交待下来的任务,这也算是一项礼物了。”
李逸航边吃边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走起霉运来,喝凉水都会梗到喉,我想黄山那么大,总不可碰得上他们,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偏偏就让我遇上,而且还是三子当中的两人,以后可千万不能再抱着侥幸的心理,一切要作最坏的打算才是正道。”
没吃上几口,只听那朱开阳道:“七弟,我在这酒楼上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可一下子又想不起是什么味道,是在那里闻过。”范摇光道:“是什么味道,是香味吗?我只闻到菜香酒香。”朱开阳道:“不是这些常闻的味道,是一种很特殊很特殊的味道,形容不出那是什么感觉。”
李逸航心道:“有什么味道?我可没闻出来。”只听那朱开阳又道:“唉呀,我越闻越觉得这味道熟悉,却偏偏想不起来,真是该死!”说着拍了下自己脑袋。范摇光道:“六哥,想不起来就不去想,有什么要紧的,值得你如此懊恼?”朱开阳道:“不知为什么,我觉得这味道跟咱们一件大事有关联,是什么大事,却又想不起,可恶!”
第一百七十六章 狂追不舍()
李逸航心中一动,暗叫糟糕:“莫非他指的是我身上的味道?何老三说过我身上有股死人味,他离老远就能闻出来,难道这人也有如此能力?这可麻烦之极,怎么办好?”幸好这时候,他二人要的酒菜都送将上来,酒香菜香将所谓奇怪味道掩护盖,也把二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没再说那味道之事。
李逸航一颗心放了下来,吃完之后,他不敢出声,只打手势叫小二过来结账,结完账,李逸航低头绕了两张桌子,这才出门而去。
出门后他立即纵马奔驰,一颗怦怦而跳的心,此时才得真正定下来,可他无意间的回头一瞥,却险些将他吓得摔下马来!
只见身后正伸来一只手,往他马鞍上抓去,李逸航这一惊吓,当真是比见了鬼还要让他害怕,大叫一声,双腿猛然一夹,胯下白马四蹄加劲,往前急奔,一下子将伸来的手甩了开去,可没过一会,那手又已赶了上来,再要扯他衣服。
那只手不是别人的,正是朱开阳的手,原来李逸航吃完饭后离开酒楼,朱开阳开始还未留意到他,可那股奇异的味道突然淡了下来,使得朱开阳立时警醒过来,抬头看得身前之人已结账离开,心中即刻想到这味道是这人发出,于是连话也没来得及跟师弟说上一句,便飞抢而出,追赶李逸航而去。
朱开阳武功修为不低,追起马儿来也是毫不吃力,很快就悄悄跟上,可就在他即将抓到李逸航时,却被他发现,李逸航所乘马儿急奔起来,与他拉开距离,朱开阳连忙发力,急运上北斗派最高明的轻身功夫百步梯,片刻又已追上。
李逸航见他手又来,心中发毛,此时已出了城,大道上人没几个人,正是马儿施展才能之处,他一鞭狠狠抽在马屁股上,白马知得主人意思,一声嘶叫,直抢出去,范开阳又是功亏一篑,心中暗骂小子可恶。他的轻身功夫虽好,可又怎能与骏马比速度比耐力?过得一会儿,一人一马差距渐渐拉大。
朱开阳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第一二次没能抓到李逸航,第三次又如何能够?好在他内力浑厚,虽追不上,却也没被拉开,借着道路转弯之机又拉近不少,一直跟在后头。
一马二人前后追逐十余里,朱开阳气力慢慢不续,眼见得李逸航要甩下自己,立即从怀里取出两块纹银,手一扬,向李逸航激射而去,他不知李逸航是什么来头,是以只往他背上打去。
李逸航根本没学过听风辨器之术,马蹄声与风声之下,那知道后面有暗器袭来?只感觉背上两下剧痛,好在他内力有相当根基,朱开阳出手也不重,咬着牙强忍没掉下马背,继续拍马而驰。朱开阳见他既然不摔下马来,大出意料之外,他发射暗器之时本已缓了一缓,相方距离拉大,此时便想再发暗器,已是相距大远,没那个能力与准头,只好眼睁睁瞧着李逸航奔远。
朱开阳停下脚步,懊恼不已,心想这少年武功不低,到底是谁,怎地身上会发出一股如此奇怪而熟悉的味道?坐下来细细回想适才他回头瞧见自已追他时的情形,看他当时脸上表情,对我追他似是有预感,只是惊吓而没有意外,这么想来,他是认识我的,我也觉得他有点熟脸口,那么他到底是谁?
左思右想得不出个所以然,想着不能错过二哥寿宴时间,便往回向酒楼赶去,到得酒楼,范摇光追问他是怎么一回事,朱开阳将详情说了出来,问他道:“你刚才有没有留意过这少年?”范摇光道:“没注意,不过感觉到他故意以背对着我们,不让看到他的脸。”朱开阳道:“如此说来,这人一定认识我们,而且很怕我们,想来想去,我脑中已然有个模糊不清的人影突显出来,可是一下子还不能想出这个人影是谁。”
范摇光道:“这人是个少年,认识且很怕咱们,他会是谁?小二,你过来。”那小二急忙跑过来,范摇光问他道:“适才在这张桌上吃饭的少年,他长什么样子?多大?”小二道:“那少年吗?大约十八九岁,马脸粗眉,满脸凶相,一双眼珠子贼溜溜的转,一看就不是个好人,怎么样,他竟然敢冒犯了朱六侠和范七伴侠二位?真是可恶之极,让我捉到了他,打断他的脚。”
朱开阳道:“他打断你的腿差不多,他说话是什么口音?”小二道:“不是本地人口音,听着怪怪的,估计是江西那边来的老表。”
范摇光一听,道:“江西老表?”朱开阳突然叫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他是谁,六弟,他便是那个铁脚门何灵少的弟子!”范摇光道:“六哥,你确定是他?”朱开阳道:“我敢肯定就是他,这位小二哥说他眼珠很贼,让我想起何灵少弟子逃跑之事,那家伙不是很奸滑吗,居然能在我们三人眼皮底下溜走,不是他还有谁?”
范摇光道:“六哥这么一说,现下想想我也觉得很大可能性是他,真是可惜,竟然又一次让他溜走。”朱开阳道:“错不了,就是他,要是把他捉回来献给二哥作生日礼物,那可好得很。”
正在婉惜间,门外马蹄声响起,随即一个全身软绵绵的少年被人提进酒楼,朱范一见那人,大声叫道:“四哥!”那人也大声喜呼:“六弟,七弟!你们也回来了?”此人正是北斗七子当中的宋天权!朱范二人冲上去,再看那被提之人,更是大喜,齐声叫道:“铁脚门弟子!”没错,那被抓着的人正是李逸航!
用屋漏又逢夜雨这句话来形容李逸航正是再恰当不过。他摆脱朱开阳后,继续往前急奔,走出七八里后,见面没人追来,这才勒马缓缓而行,心中庆幸走得及时,喜悦之情尚未升上脸颊,忽见前面山道上一大群人,李逸航也不以为意,行得近了,才知道竟然是遇上山贼拦路打劫!
第一百七十六章 冤家路窄()
李逸航心中暗骂:“怎地安徽这破地方如此多强盗贼人?”想调转马头,却已然不及,十余名劫匪抢了上来,团团围住李逸航,一名匪首笑道:“正好,正好,这次行动没捞得上什么油水,幸好还有一匹骏马送上门来,倒是不亏,喂,小家伙,还愣着做什么,快下马,你背上那件是什么宝物,拿来瞧瞧罢。”
李逸航心想:“难道我也要做一回莫远清?真是风水轮流转啊,不服不行。”学着莫远清的语气喝道:“大胆毛贼,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抢劫,难道不将王法瞧在眼里么?给我快快退下,铙你们不死!”那些贼人一听全愣了,接着哈哈大笑起来,一人道:“小子,你嫌命长吗,快快下马交出财物,饶你不死。”李逸航见这些贼人连脸也不蒙,个个涎皮赖脸瞧着他,又学莫远清喝道:“兀那毛贼,是谁教你们如此放肆?”
那名匪首喝道:“操你奶奶的,别给命不要命,先把他拉下马来。”众匪徒一听,有人冲上来拉他脚,李逸航在马上不便行事,当即飞跃下马,落地后举手投足间打倒身边数人。其余匪徒一见,纷纷将他围上,骂道:“小子你真不要命了,还敢反抗?”那匪首喝道:“还废话什么,将他乱刀砍了。”
众匪得令,举起手中刀剑往他身上招呼。李逸航学会铁脚铜腿十三式当中的第五式“四边伐鼓雪海涌”多时,可一直没有试用过,现在见前后左右皆是敌人,心想这正是试招好机会,当下跃在空中,双脚如轮盘,迅捷无伦的踢出,十名匪徒只觉眼前有物体晃动,还未想明白,头上胸口便已中脚,纷纷往外翻飞,狠狠摔了出去,落地后没一个人能爬起来,躺在地下吐血的吐血,嚎叫的嚎叫,还有人一动不动,死活不知。李逸航没想到这招威力如此巨大,微感抱歉,说道:“是你们要取我性命,可怪不得我下脚重。“拍了拍裤脚,向那匪首笑道:“怎么样,你要不要来试一试?”
那匪首见到李逸航如此厉害,早吓得脚软,听他这么说,显是没有取自已性命之意,连忙道:“不,不,不用了,少侠好俊的身手,这就请走。”李逸航道:“把抢来的财物全还回去,在黄山脚下如此嚣张,难道不将北斗派瞧在眼里吗?”那匪首连忙道:“是,是,下回不敢了,张三,李四,快将财物给各人送回去,快快!”先前被打倒的人伤得没那么重,连忙照吩咐去办。李逸航道:“没有下次了。“那群贼人一听,以为李逸航要取他们性命,顿时吓得全身发软,脸色也变了,颤声道:“求少侠饶命,少侠饶命!”
李逸航忍住了笑,绷起脸来说道:“如果让我再听到你们犯事作恶,必将你们的巢穴一窝端了,听见没有?”那匪首连道:“是,是,我们回去后立即解散,回家种田,再不敢做这为非作歹之事,请少侠放心。”李逸航跃上马道:“都给我滚吧!”
众盗贼从来没感觉到这个“滚”字竟然会如此动听,能站起来的行着走,不能站起来的爬着走,可才没走几步,突然一个冷峻的声间传来:“都给我站住了,谁说能走的?”那些个匪徒听得此声,当真是吓得屁滚尿流,没一个敢再迈一步,有几个爬着走了直接就吓得躺在地下。
李逸航向声音来处瞧去,只见一名身材矮小的中年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李逸航这一回望,惊得差点从马背上跌下来,心中连声价叫苦:“老天啊,今日我行了什么狗屎运,先遇北斗二子,后遇山贼,再遇眼前这人,当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个喝止众贼的不是别人,正是北斗七子当中排行第四的宋天权!
李逸航心中虽惊讶,脸色却迅速调整,不露一丝害怕惊惧的神情,向宋天权拱手道:“这位大哥,这儿便由你来处置,小的还有要事,不能耽搁,这就走了。”说完一提马缰,胯下白马迈蹄便走。才走没几步,那宋天权不知怎地,已晃身拦在了马前,说道:“这位兄弟,你也不必急走,适才你使的那一脚踢得好不精彩,多问一声,阁下可是铁脚门下的弟子?”李逸航心中又暗暗叫苦:“好了吧,让你得瑟,看你现在如何应付?他一眼就瞧出我使的是铁脚门的脚法,可不能蒙他。”
便道:“不知阁下是那位,怎能看得出我是铁脚门弟子?”宋天权笑道:“我跟你们前任掌门何掌门熟悉得很,你这招“四边伐鼓雪海涌”使得真不赖,我只一眼便瞧了出来。”李逸航道:“哦,原来是我师父的朋友,本来该下马拜见,只是晚辈有要事在身,不能尽礼,还请前辈见谅。”说完驱马欲行。
宋天权道:“小兄弟何必着急,我有话要问你,跟我上山喝一杯酒再走不迟。”李逸航心道:“我怎能跟你上山,那还不完球蛋?”说道:“前辈,晚辈当真有急事不能耽搁,等办完了再来黄山拜候前辈。”说完一抽马鞍,马儿从他身旁走过,可不知怎地,那马走了几步便再也走不动,李逸航回头一看,原来是宋天权单手抓住了马儿的一条后腿,那马竟然便再也不能向前迈得一步。
李逸航心急如焚,向宋天权道:“前辈,你看上这匹马儿是吧,我便让了给你。”说完从马上跳下来,往前急奔。
不料他奔得虽快,宋天权却比他更快,还没奔出十余步,宋天权已挡在了身前,调头再跑,仍是迅速被拦,李逸航无奈,便道:“前辈有什么要问的,现在就问,问完可放我走了吧?”宋天权道:“我现在没有时间问,你随我上山,待我细细问你。”李逸航道:“要问现在就问,我是不会随你上山的。”
第一百七十七章 初一十五()
宋天权双目精光凛然,道:“那可由不得你。”话音未落,李逸航眼前只一花,宋天权已欺近身边,伸指连点自己几处大穴,当真是连闪的念头也没有,便已摔倒在地。
宋天权向那些盗贼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北斗派眼皮低下拦路打劫,当真是不将我北斗派瞧在眼里,竟然这样,那么你们这双眼珠也不必留了。”话音甫落,身形晃动,也不知宋天权用什么物品刺出,片刻之间,十余名劫匪双目尽瞎。但见那十余名劫匪以双手按住眼睛,手指缝中不住渗出鲜血。有的蹲在地下低鸣,有的大声号叫,更有的在地下滚来滚去。
李逸航摔在地下看得分明,心中庆幸:“这人下手好狠,好在那次我参与打劫碰上的是蒙女侠,要是碰上这煞星,我早已瞎了三年多。”又想:“你们这些贼人胆子也当真大,没丢却性命已算你们运气好,只是我运气却背多了,上得山上,性命还不知能不能留下。”
宋天权将李逸航横在马背上,自已也上了马,直往黄山镇赶去,随后便发生了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