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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剑江湖-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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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是武术招式,当然很高兴,道:‘对对,我是振威武馆的弟子!’我特地将‘振威’二字讲得很大声,那老人微微一笑,道:‘振威,振威,嗯嗯。’我道:‘振威怎么样?’那老人道:‘很好,很好,振威是南昌城最大的武馆,那是很好的。’我很是得意,便跟他聊了起来,后来才知道,他也是练武之人,那时快到岸边,他就跟讲了这些扎马练气的话,最后说道;‘你资质不错,本来想跟你多聊些,可惜已到江边,这就分别吧,以后如若有缘,再当长谈。’我在船上听他一席话,很是敬佩,便向他拜别。”李逸航道:“你没问这老人名号?”刘昆铮道:“问了,他道:‘老夫云游四海,无名无号,你日后要是记得我,就叫老夫‘长乐散人’罢。’”李逸航道:“这‘长乐散人’定是个武林高手,你怎么不向他拜师学艺呢?”刘昆铮道:“那时我对他的话是半信半疑,再加到岸边上便即分手,没容我多思,此刻想起,可真是错过了良机。”李逸航道:“现在跟着黄师父练,也是不错。”刘昆铮道:“是啊,不过可不知能在江湖上走得多远?”李逸航见他眼望天空,便道:“凭师兄你的本事,在江湖上闯荡,必可大有一番作为。”刘昆铮拍了拍他脑袋道:“你这小子说话就是好听!”

    过不几日,刘昆铮开始教他一些武术的基本动作,他道:“基本动作,是各式套路中,各种类型的重要动作中的典型,徒手的基本动作包括:手型、步型、手法、步法、脚法、跳跃、平衡、跌扑翻滚等等动作。”讲完后,他开始解释手型的练法,并做出种种示范,李逸航全神听他讲解,用心习练。

    这天,正在练武场上苦修跌扑翻滚动作,因要经常摔在地上,李逸航便将上衣除下,赤着上身在土里钻营,挥汗如雨,不久便成一只土狗般模样。

    不知不觉间,边上站了几人看着他,正是洪仁海一伙人。李逸航不想跟他们交易,拾起衣服转身便走。一人拦在身前,道:“李师弟别走啊,说会儿话。”正是吴兴隆。李逸航转头看向洪仁海,没有作声。洪仁海道:“李师弟,怎么一看见我们就走?我们样子很吓人么?”李逸航道:“我跟你们没什么话可说,碰在一块岂不尴尬闷气?”吴兴隆道:“小子,在黑屋里囚禁的滋味可好受?听说你全身痉挛抽搐,再迟一会儿进去,就连性命也丢了,是不是啊?哈哈,哈哈!”另外几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李逸航道:“还不是拜你们所赐,李逸航得尝黑屋滋味,可是要好好感谢你们几位。”黄永志道:“哎哟,自己手脚不干净,却赖起别人来,真是可笑,囚你七天,也看不到你有一丝儿悔改,看来所受的教训还不够。”李逸航盯着他道:“怎么,你想给我点儿教训吗,这儿怕是轮不到你说话。”黄永志道:“小杂种敢这样对你大爷……”洪仁海道:“我们不是来跟你斗嘴的,也不是来给你教训。”

    李逸航道向黄永志道:“好好学学吧,听听大哥是怎么说话的。”向洪仁海道:“请问洪师兄找我有何吩咐?”洪仁海点了点头,道:“我听罗云说,你当时正在扎马练气,突然被他吓一跳,以致气息混乱,继而疼痛昏迷,不知此话可是属实?”李逸航料不到他居然问起这事,怔了一怔,道:“我是这么对他说的。”心里暗暗咒骂罗云胡乱说话,以后什么事随便跟他敷衍几句就得,不必说实话。洪仁海道:“那么扎马练气之说可是当真?”洪仁海走上两步,盯着他双眼。李逸航心念电转:“要不要跟他说实话?扎马练气之说寻根溯源,乃是昆铮师兄传我,没得他的允许,绝不可旁泄,再说此人是敌虽说不上,非友那绝对可算,跟他说实话,他必会追问下去,开了这个头,想收回那可就太难。”眼珠转也不转便即拿定主意,笑道:“我是跟罗云说笑的,我肚子里有气不假,可那是身体着凉入风,在黑屋里潮湿冰凉地板上睡上七天,无席无被,滋味难受得紧,洪师兄可也是亲身经历过,我没你这般强壮,那能像师兄一样,囚禁七天,出来后若无其事。”洪仁海听完后双眼注视着他,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杜威道:“老大,谅这小子也不敢胡说八道,我们几人已练好几年马步,可从没见肚子里有什么气,屎呢倒是有一大坨!”边上几人都笑起来,均觉此话虽粗俗,却是实情。洪仁海冷冷的道:“小子,你要是敢骗我,定让你吃不着兜着走。”李逸航哼了一声,并不作答。洪仁海道:“你有两月没交保护费。那天你不是说有五两银子吗,都拿出来吧。”李逸航望他一眼,道:“没有,花光了。”洪仁海道:“没有?那就拿这个来凑数!”突然间右手一动,便往他胸前伸去,抓向李逸航挂在脖子上的黄龙玉佩。

    这玉佩是他爹爹出门前送给他的,一直珍爱有加,连睡觉洗澡也不肯除下。此时见洪仁海伸手来夺,那能让他得手,急忙侧过臂膀,躲开他的手,撒腿就跑。洪仁海叫道:“放倒他!”吴兴隆,杜威,赵传,黄永志四人早就想狠狠揍他一顿,此时得了命令,那还客气,一拥而上,几下便把李逸航按在地下,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李逸航双臂被他们反手扣住,那里有丝毫反抗余地?

    洪人海向周围瞧热闹的人挥了挥手,让他们散开,旁人素知他的厉害,别说没人敢为李逸航出头,他这么一挥手,连敢站一边看热闹的人也没有。瞬间场上就空了好大一块地方。几人将李逸航拉起押到洪仁海面前,只听洪仁海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不是白白挨一顿打吗?”伸手就去扯他颈上玉佩,玉佩上绳子较粗,一时扯不断,便要从他头颈绕出。李逸航适才头上挨了几拳,正晕晕乎乎,刚定下神来,见他就要取走自己宝爱异常的玉佩,心下大急,无奈双手被反扭,动弹不得,眼见那手从头上伸过,心里想也不想,张口便往他手上咬去。洪仁海没曾想他还会咬人,一时大意被他咬住虎口,李逸航一口咬下去也不分轻重,洪仁海只觉一阵剧痛从手上传来,他自进武馆后可还从来没受过如此挫折伤害,此时心中恼怒不言可知,他反应也是够快,当下一脚踹向李逸航小腹,这一脚用足力量,李逸航被踢得向后翻飞,押着他的三人也带得摔倒在地,而站在李逸航身后的赵传给他身子撞倒,并被压在身下。

第七章 龙争虎斗() 
李逸航没觉腹部痛疼,低头一看玉佩还在,爬起身来又要奔逃,杜,吴,黄三人摔倒较轻,先一步站起,黄永志见他朝自己逃来,横跨一步挡在他身前,左手向前一掠,右手一拳往他脸门打出。

    李逸航自从黑屋出来后,刘昆铮便教他一些基本搏击技巧,他心思聪敏,兼之手脚灵活,学得很快。此时见黄永志一拳打到,当即脑袋一偏,左手外格,右脚扫向他左小腿,黄永志右拳余势未尽,身子探出,重心都落在了左脚上,那里再抬得起脚来躲避?左小腿被他踢得飞起老高,整个人凌在空中,呯的一声,屁股后背重重地摔在地下。李逸航没想到自己这一脚如此有力,呆了一呆,眼见吴兴隆从右侧扑到,便矮身向左一窜,已然闪到他身后,吴兴隆回身打出一拳,正是“形意拳”中的一招“凤摆尾”,李逸航也不管他是什么招数,记起刘昆铮教他的跳跃之法,向左避开。跟着杜威也冲上来,此人没头没脑的,也没什么招式,双手五指张开,冲他身上抓去,唯一心思是先把他拿住,再好好炮制。

    李逸航在武馆里几个月的磨练,已使得他身手敏捷如猴,见杜威如狼般扑过来,双脚张开,身子后仰,躲过了他的双手,此时杜威胁下已尽在自己头上,他双手一把拉住杜威胸前衣衫,借力站直,右腿一横,架在杜威双腿之前,然后顺势将他往后带去,杜威被他一拉一绊,顿时摔出去,在地上打好几个滚。吴兴隆见他几招之间就将黄永志和杜威打倒,不由得呆在当场,一时不敢上前。而赵传摔倒时被李逸航一屁股坐在左胸上,短时间内只有气出没气进,到现在才刚刚喘顺气息,兀自坐在地上没站起来。

    洪仁海见他身手如此了得,也是大吃一惊,心道:“这小子进展好快!”跃到他跟前,道:“好俊的身手,师兄来和你比划比划。”李逸航退一步道:“洪师兄,小弟那是你对手,根本无力与你过招。”洪仁海道:“算你有自知之明,那就乖乖的将吊饰奉上。”李逸航道:“这玉佩是我家传之物,虽不珍贵,于我却有特殊意义,确是不能赠予,你要喜欢玉,我改日到玉器店买一块送给你如何?”他见洪仁海要夺这块玉,口气不由得软下来。

    洪仁海道:“早前这么说话不就啥事没有,现在可晚了,洪爷我就是看上这条玉龙。”说完一招“懒猴夺食”攻了过去,正是“沐猴拳”中的一招,李逸航那见过猴拳,见他手攻将过来,转身便跑,洪仁海拳脚齐施,不容他逃走,李逸航只好回头和他周旋起来,但他那浅薄之极的功夫,对付黄永志,杜威还有些用处,面对这个振威武馆里武功最高的师兄,拆不过五六招便给一腿横扫在地。李逸航知道他又要来夺玉佩,顾不上疼痛,将玉龙紧紧地攫在手里。吴兴隆,杜威,黄永志三人又扑上去按住他狠狠击打,洪仁海道:“别打了,别打了,把玉给我拿来。”这次他不再亲自出手。

    李逸航死死握住拳头,任他们几个怎么打他、踢他、掰他就是不松手,已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三人无可奈何,最后洪仁海一脚踩住他手臂,喝道:“再不松手,便拗断你手臂!”李逸航嘶叫道:“打死也不给,你打死我好了!”满脸满口都是泥土,眼中望出来,只是洪仁海那踩在自己手肘上的左脚和地下的尘土。

    洪仁海拿他也是没办法,眼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心下烦躁,登时恶向胆边生,喝道:“扳断他的手。”吴兴隆,杜威,黄永志,赵传几人虽然平时强凶霸道惯,但要他们硬生生的扳断一人的手臂,却是谁也不敢。洪仁海叫了几声,仍然无人动手,越发的恼怒,喝道:“小子,你再不松手,便当真废了你的手。”李逸航吐了几口血出来,叫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没胆子的是狗熊乌龟王八羔子!”洪仁海眼见众人目光都射向自己脸上,目光中均有愤怒卑夷之意,那是从未有过之事,不由得脸上发烧,他骑虎难下,暗道难不成今日就这样放过这小子?

    终于脸子、愤怒战胜理智,心道你这王八蛋连命都不要,我还要在乎你吗,大不了叫爹爹送多些金银出去,今天非要让你知道我厉害不可。想到此处,抬起右脚便要向他拳头踏下去。忽听得有人喝道:“住手!”一个人冲将过来,正是刘昆铮,原来他在演武厅上和师兄弟拆招,突听得有师弟说,李逸航在练武场上遭人殴打,急匆匆的便奔过去。

    洪仁海右脚悬在空中,说道:“是你?怎么样,可是要多管闲事吗?”刘昆铮上前几脚踢开了吴、杜、黄、赵四人,四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挨打被踢,虽有洪仁海撑着,可面对着这个刘昆铮师兄,却也是连吱都不敢吱一声,乖乖站立在一旁。洪仁海见刘昆铮如此不给自己脸子,心下大怒,喝道:“刘昆铮,你好大的胆子!”刘昆铮道:“放开他!”手指李逸航。洪仁海道:“好,只须你手上胜过我,自然放他。”

    刘昆铮赶过来时,见他们五人齐上,连洪仁海也亲自动手,欺负李逸航,自已是怒不可遏,此时见洪仁海指名要向他挑战,心想如若再容忍,他自必要得寸进尺,今天四位教头都外出不在馆中,借此机会便好好跟他斗上一斗,说道:“好,洪师兄武艺高强,小弟仰慕已久,咱们二人就在这儿切磋切磋,还请洪师兄多多指教。”洪仁海见他如此爽快应战,也是稍觉意外,心道:“人说这刘昆铮也是个了不起的好手,我和他素来不和,没有拆过招,不知他真实底子如何,而他竟敢应战,自是自负能有和我一战的能力,我可不能小觑了他,要是输了一招半式给他,一世英名,便付之流水。”当下道:“好,你我神交多时,今日就来过几招玩玩。”

    他松开左脚,站到一边。刘昆铮过去扶起李逸航,只见他满头满脸都是血污,头发蓬松,这几人下手实是不轻。李逸航无法站起,坐倒地上,松开五指,见掌心中那虬龙已握断,分成两截,瞧着心爱异常的玉佩损坏,登时流下泪来。刘昆铮道:“师弟,你呕血了,是受了内伤吗?”李逸航道:“不知道,好像流的是牙血,昆铮师兄,你不要管我,别跟洪仁海打,他下手很毒。”刘昆铮点了点头,叫个师弟过来照顾他,检查伤势。

    此时整个武馆里的人都围过来,大家都知道要有一场龙争虎斗的好戏上演,谁都不想错过这机会,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个严严实实。洪仁海和刘昆铮面对面的站着,太阳火辣辣的晒在二人脸上。洪仁海道:“老规矩,不管输赢伤情如何,决不上报。”刘昆铮道:“正是如此。你是师兄,请了。”

    洪仁海道:“好,那我也不客气。”说完使出“四平拳”中的一招“春风化雨”,双拳击出,一拳打向对手左颊,一拳从下勾上,击他下巴。刘昆铮向左后侧退了一步,还一招“独劈华山”,那是“开山掌”中的招式。二人同门学艺,所使的招数相互熟稔,平时这些招数师兄弟间拆过无数次,此时使出来自是纯熟无比。二人均不知对方手底下如何,不敢贸然进攻,只是力求不失,打法都是攻少守多。

    翻翻滚滚斗得五十余招,双方都逐渐摸清了对方底细,出招越来越快。旁观众师兄弟都瞧得目为之眩,连连喝彩,众人心中都道:“洪仁海武功了得,人人皆知,想不到刘昆铮也是不比他差,斗了这许久也不落下风。”有些人心中想:“我以为自己武艺能排在洪仁海之下,众人之上,看来可是大错特错。”另有人想:“自己和他二人相比,真是差得太远,日后须勤加练习才是,可别拉得太远。”围观的六十多人当中,除了洪仁海的跟班及少数一些人外,其它大部分人都盼望刘昆铮能取胜,每当刘昆铮占得上风,众人都是欢呼叫喊,待洪仁海躲过他的攻击,又是一片惋惜之声;而当洪仁海占上风时,不少人都发出“小心”“注意”等叫声。

    洪仁海越听越怒,也是越打越急,心中急燥,出招必然不够稳,又斗片刻,刘昆铮左手虚晃,右手一拳中宫直进,洪仁海使出“卸”字诀,当即左手格挡,将他拳力卸开,没等完全挡开这一拳,飞脚向他头颈踢去,不料刘昆铮这一拳运上了他自学的马步内功,力道甚强,洪仁海这一卸竟没卸开,砰的一拳,正中胸口。

    好个洪仁海,他一腿本已飞起,被刘昆铮一拳击中胸部,身体自然而然后仰,再卸开他一部分拳力,跟着心念急转,支撑腿一弹,整个人在空中后翻了个跟斗,轻轻巧巧落在三步之外,刘昆铮因他飞脚踢向自己脸面,一拳打击中后便即后退二步。

    旁观众人见二人各施技能,斗得如此精彩,早已忘记喝彩,待见洪仁海这一招姿势优美之极,宛如轻燕,又如蜻蜓点水,都是轰的一声,喝起彩来。徐了相斗二人之外,谁都没看清刘昆铮这一拳是否击中洪仁海,众人都只道洪仁海后跃飞腿击脸乃是一记进招,逼得刘昆铮退了了开去。

    刘昆铮抱拳道:“洪师兄武艺高超,师弟自愧不如,且手上变招繁复,师弟亦是深感佩服。”洪仁海心想:“他这一拳上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再斗下去怕是要输。”又知他在这一招上占了便宜,却没点破,心想不能再斗下去,便也抱拳道:“刘师弟技艺精湛如斯,实是令师兄惊喜不已,佩服佩服。”众人见他二人互相称赞,纷纷围过来,大夸二人身手了得。刘昆铮微微一笑,转身去看李逸航伤势。

第八章 六年之约() 
幸好李逸航吐血并不是伤及内脏,而是不知被谁一拳打在脸颊上,将他一颗大牙打松,挤压擦破舌头而出血。他脑袋被击若干拳,一直晕乎乎,眼睛布满血丝,然全身受伤虽多,却都是皮肉外伤,上了药油之后,并无大碍。见着黄玉虬龙断成两片,想起爹爹要自己好好看管,最终却是落得这样的结果,心下甚是痛惜。他脑子里尽是想着那断裂了的玉龙,浑然不觉身体各处伤痛。

    李逸航年轻力壮,又是经常挨打惯,休息一晚,每二日便已能去早课,教头看到他鼻青脸肿,知他又打架来,但既然无事,也不愿深究,只是叫他以后不可再好斗打架。李逸航心道:“我不是打架,而是被群殴。”虽心中满是委屈,却没道出实情,点头答应。

    他一直牵挂着那条玉龙,一天,对刘昆铮讲起此事,刘昆铮已知洪仁海是为抢他的玉佩,相方才起的冲突,却不料这玉佩对他如此重要,沉吟半晌,道:“咱们到南昌城里走走,瞧瞧能不能碰到些手艺人,替你修复好这块玉佩。”

    第二日一早,二人向李教头请假,刚走出大门,却见罗云也跟着出来,刘李二人赶他不走,只好让他尾着。罗云自那天瞧见李逸航几招间打倒杜黄二人,又见刘昆铮武艺不在洪仁海之下,心中大为震动,此后便有事无事的绕着二人转,冀求刘昆铮传他些本领,指点他几招。刘昆铮曾笑他道:“你整天跟着咱们,你的洪大哥能容得下你么?”罗云道:“洪师兄自从那日之后,已经很少来找我们玩了,我打听到他原来躲在忠义堂里勤练武功,连几位师父都赞他刻苦用心,大非从前懒散模样。刘师兄,我知他是受了你的刺激,那天相斗是你赢了他罢?”刘昆铮道:“别瞎说,我那有本事胜得了洪师兄,那是他手留情,我才得保住颜面下场。”

    罗云经常出来游荡,知得李逸航是想要修复那条断开两截的黄玉虬龙,便说他知得一个银铁匠,手艺超群,很多人都去帮衬他生意,不如过去看看。三人一合计,便让罗云带路,往南大街上行去,罗云道:“此银铁匠手艺高明得很,据说他锻造的兵器农具等铁器十分了得,打造的银饰更是精美繁复,巧夺天工。”李逸航道:“你又不是本地人,怎地知道那么多?我连这里有条南大街还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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