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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剑江湖-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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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玉衡回答道:“禀报大师哥,肯定是认得你的人多,你瞧,这殿上还挂着你的画像呢。”李逸航抬头一看,殿上挂了两副画,一幅是创派祖师爷画像,一幅画中人面貌与秦天枢十分相像,不用说正是他。”

    秦天枢微微一笑道:“画像虽然挂着,却不知有没有弟子曾经抬着仔细看过。”

    二人自顾自聊天,完全将钟天璇掠在一边,诺大的七星殿里站着三四十人,却只闻他二人的声音,各人屏息凝气,心底惴惴,知道北斗派要生巨变,各自寻思着应对之策。

    秦天枢见宋天权没有移动脚步,便又对他道:“天权,你怎么了,怎地我吩咐你做的事都不去做,你眼中没了我这个大师哥吗?”

    宋天权还未说话,范摇光已踏上一步,冷笑道:“我大师哥早就死了二十六年,你只是个冒充我大师哥的招摇撞骗之徒,好大的胆子,还敢在这儿呼呼喝喝”

    冯玉衡抢上三步,喝道:“范摇光,你目无师长,以下犯上,该当何罪?”范摇光嘿嘿冷笑道:“五师兄,是谁目无师长?本派掌门钟二哥来到殿上这长么时间,你可有叫过他一声?你叫一个相貌相似之人假扮死去多年大师哥回山是何目的?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要夺权?你二十多年前擅自离山,害得北斗派分裂,这笔账今天可要好好跟你算上一算。”他张嘴就是一连串的说话,不容冯玉衡有插口的机会。

    秦天枢慢悠悠说道:“七弟,算账的事,呆会儿大家坐下来慢慢算,当年做下的事,谁也逃不了,不过也不必忙在一时。天权,快去把弟子们叫来。”

    他这话轻描淡写,钟天璇四人听了都不禁心头一震,范摇光虽然嘴硬虽然声色俱厉,一样没了脾气,四人都知道,相貌可以相似,说话的声音语调,举止气质眼神等却是难以模仿,眼前这人就是如假包换的大师哥秦天枢。

    宋天权心下怏怏,失魂落魄转头交待徒弟欧永张:“把所有在山上的弟子都叫来,一个也不能落下。”欧永张道:“是。”转身出殿传令,片刻之间峰上的大挂钟当当当当当当连撞七下,这是北斗派最高等级的集合信号,所有弟子不管在忙着什么,只要听到这信号,都必须立时到殿前广场集合。

    只一盏茶时光,一千二百余名弟子齐齐整整集中在广场上,宋天权把弟子都叫进大殿中。七星殿高大宏伟,虽然站了一千多人,仍不觉拥挤。各个弟子按派系辈分排好,安安静静等待训话。

    钟天璇心中转过无数念头:“大师哥如此肆无忌惮上山,他凭什么,难道就靠五师弟和这姓李的小子,还是他已经练成了第九重神功,功力已然远远超出我们?现北斗派上我才是掌门,决不能让他喧宾夺主掌握了话语权。”又想:“你武功更高,也寡不敌众,眼下最要紧之事是团结三位师弟,千万不能让他们有异心,既然如此,我必须挑起肩上重任,绝不能让七弟一个人战斗。”

    他大声说道:“各位门人弟子,今天把你们召集过来,乃是让大家看清楚,现今武林之中,有人冒充咱们死去多年的大师伯,以北斗七子之首秦天枢的名义在江湖上骗吃骗喝骗财骗色,我虽然略有所闻,却因本派事务繁多,一直没有空去处理此事,不料他们越来越放肆,假冒行骗多时没被揭穿,胆子和野心如野草般急剧膨胀,竟然冲昏了头脑行骗上黄山,大伙儿瞧清楚,这人一入七星殿偏大模大样坐在我的位置上,将我和三位师叔伯视若无物,是不是太过胆大包天?”

    殿中弟子顿时哗然,个个义愤填膺,大声叫骂,有人喝道:“这家伙太岁头上动土,竟敢到北斗派行骗生事,肯定是活腻了。”又有人叫道:“来得正好,不用咱们下山找他,算他有自知之明。”还有人叫道:“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这帮家伙以咱们北斗派的威名到处行骗,志满意得之下竟然忘记了自己只是骗子,还想登堂入室,行骗行到真家伙头上,真是把人的大牙笑掉。”钟天璇见弟子齐心,心下稍安,待静下来又道:“我本来想就此生擒活剥他,后你们四师叔四师伯提议把门人弟子都叫过来,让大伙儿瞧清楚这人虚伪的脸孔,我想不错,大伙儿睁大眼睛瞧瞧,这人年纪多大?我瞧也就四十来岁,可他自称是你们的大师伯,哈哈,这人脑子坏掉了,要装扮成我师哥,起码得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头才行啊。”

    范摇光踏上一步道:“不错,他为什么扮成你们大师伯四十多岁时的模样?”钟鸣剑接口道:“因为这人在咱们七星殿上见过大师伯的肖像,因此就扮成大师伯死前的模样,他可想不出大师伯老了之后是什么样子,大伙儿看看肖像跟这人相似不?”

    众门人抬头看画中人,再看秦天枢,两者果然十分相像,登时有弟子大骂,还有弟子大笑,都说他愚蠢不可救药,不知岁月催人老。

第四百五十七章 一触即发() 
    朱开阳不甘落后,走上几步大声道:“各位师侄各位徒弟,面对这样愚蠢可笑之人,大伙儿说应该怎么办?”众弟子齐声道:“把他抓起来公告天下,然后拉到大师伯坟前血祭!”“押到江湖上游行,让世人看清这四人丑陋虚伪的脸孔。”这一千多名弟子当中,倒有几十人在地宫中见过秦天枢,知他便是真材实料假一赔十的秦天枢,可掌门人及师叔师伯都说他是假的,有谁敢出来唱反调?

    钟天璇这个反击十分漂亮,见得众弟子群情汹湧,当即踏上一步,喝道:“五弟,你伙同骗子在江湖上招摇撞骗,上山搞事,欺骗师父师兄弟,罪责不小,须得拿下问罪。”冯玉衡冷笑道:“钟二哥,想不到你的演技比二十年前竟有这么大的进展,着实了不起,如我不是心知肚明,而是一个并不相干之人,听你这么一番激昂的言语,还真会以为眼前的大师哥是冒充的。”范摇光道:“这人说不定也是假扮的,江湖上都说五哥走火入魔疯了,而他思维言语却这等清晰,九成九也是个冒牌之人。”钟鸣剑拍掌说道:“不错,和骗子在一起的人,必然也是骗子,咱们就将这四个骗子拿下,如不自量力敢反抗,格杀勿论。”殿中的弟子有人叫道:“格杀勿论,格杀勿论。”最后整座大殿上的弟子一齐喊叫,声浪惊人,大有掀翻屋顶之势。

    李逸航见到众弟子脸上一副同仇敌忾之色,心中暗叫不妙,任你武功更高也双拳难敌十手二十手,而且自己等人上山只是夺权,可没想过要大开杀戒,不料钟天璇这一鼓动,竟然把一千多名弟子情绪调动起来,己方情势十分危急,抬眼瞧向大师伯,只见他脸沉如水,已失去了适才的从容,想是他也没料到钟天璇轻轻松松一口一个“骗子”,便被他推到悬崖之上。当即走上一步说道:“钟掌门,大师伯是真是假,咱们都心知肚明,你却在妄顾事实颠倒黑白,这般行径,非名门正派人士之所作所为,的是令人大出意料之外。”

    钟鸣剑嘿嘿一笑道:“李逸航,你吞并天下武林的野心越来越膨胀,竟然伙同两个大骗子上山行骗,想夺了北斗派掌门之位以号令天下,只可惜被我们金睛火眼识穿,便满口仁义道德,拿什么狗屁道义来压人,真是令人无比恶心呕吐,江湖上谁又瞧得起你这种人?你在说这句话之时,怎地不想想自己偷呃拐骗、诱拐涉世未深的少女、抢人妻子之恶劣行径?有口说人,没口说己,真乃卑鄙无耻小人!”

    钟鸣剑信口开河胡说一通,真把李逸航气得血液倒流,正想出言反嘲,却听得秦天枢开口道:“钟二弟,你这小儿子牙尖嘴利,应不是跟你学的吧,我瞧他性格跟你相差甚远,相貌也不太相像,是不是须得多加留意,别临到老时才发现自己做了便宜老爹。”钟天璇一听,差点儿要气得吐出血来,双目圆瞪,如要喷出火来,冯玉衡看到他这副模样,大觉解恨,便哈哈大笑道:“钟二哥,大师哥一言中的,确是十分有道理,咱们眼下不如便先将纷争放置一边,先来瞧瞧这个便宜儿子的真假。”李逸航大是雀跃,也跟着笑道:“钟掌门,我先前一直觉得你宝贝儿子有什么不对劲之处,可想来想去不知是什么地方不妥,今经大师伯点明,才发现确是如此,你可得留多一个心眼呀。”

    钟天人与钟鸣剑勃然色变,钟天璇再也忍奈不住,大声喝道:“放屁,你们两个骗子一个浪子无赖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到天都峰上胡搞蛮缠,现下就将你们拿下,替天行道!”

    秦天枢冷冷地道:“钟二弟,你敢!”转头向宋天权朱开阳道:“四弟六弟,事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你们都知道一清二楚,你二人在二十多年前扮演什么角色,我们心中一样有数,现在摆在你们面前有两条路,一是弃暗投明,先前之事既往不咎,二是继续与二弟沆瀣一气,执迷不悟,等待无情打击。”对于范摇光,他根本连瞧也未瞧一眼。

    宋天权与朱开阳二人面面相觑,眼下该当如何抉择,确实是难倒了他们。冯玉衡道:“四哥,六弟,北斗派在钟二哥的带领下,不分清红皂白滥杀无辜,已然发展成什么样子,说是歪门邪道也不过分,你们自己心中必定有数,错一步不要紧,最紧要的是能豁然醒悟,走回正道。”

    范摇光双眼盯着冯玉衡,冷笑道:“两个骗子能行骗多时,果然是有些蛊惑人心的伎俩,四哥六哥,你们别上了他们的诡当,以致身败名裂遗恨终身。”

    宋天权与朱开阳脸色深沉,看不出丝毫表情,冯玉衡说得不错,可难道就这样反水?二人内心激烈挣扎,只静静站着。

    秦天枢站起身,走到众北斗弟子面前,适才还群情激愤叫打喊杀的众弟子,瞧见他一步步逼近,四位当家没一过敢去阻挡,显然此人极不好惹,绝不是骗子那么简单,再被他如刀眼光这么一扫,感觉脖上一股凉意,登时噤若寒蝉,都静了下来,适才说得最大声的弟子,此刻将头埋得最低。

    秦天枢眼光来回扫了几圈,叫道:“仕杰,雄生,飞鹰,杜海,你们四人有谁还在山上?”这四人原来是他的四大徒弟,傅仕杰早已下山,刘飞鹰上回被高登杀死,还有杜海与白雄生在山上,听得他叫自己名字,二人连忙站出来应道:“我在。”秦天枢目光落在他俩脸上,二人都已中年,迹近四十,冷冷地道:“怎么了,不认得师父了吗,怎地还一根木头般站着?”

    白雄生和杜海此时真的如两根木头站着,厅上千余人的目光都盯着他俩,脸色青白交替,心中交战,虽然不确信眼前这人是死了二十多年的师父,但内心之中却隐隐感觉到他便是师父,自己最敬爱怀念的师父,可是在目前的形势下,就算他真是师父,难道便敢冒着极大风险相认?一认他,就相当于站在现任掌门的对立面,其下场只一个“死”字即可总结。正传拿不定主意,突然一名中年弟子从人群中跑出来,跪倒在秦天枢跟前,叫道:“师父,师父,弟子梁天成嗑见师父,师父你老人家未死,弟子心中激动难以抑制!”说完咚咚咚嗑头。

    秦天枢双眼闪着光芒,道:“天成,你是好样的,你有这个勇气站出来以死相认,胆识魄力非凡,了不起,了不起!”有一个人冒死带头相认,便陆续有十一名弟子奔将过来相认师父。秦天枢门下弟子原是人数最多,势力最庞大,但在秦天枢“身”故后,大部分被三师叔五师叔收编,小部分投入另四个师叔门下,而当三、五师叔同时离山后,他们又被分入其它四人门下。江湖教派内部,大都有很强的山头派系意识,原来这群有极强优越感的嫡系弟子,被混编入四人门下后,风光不再,寄人篱下受尽排挤冷眼,其中有一些人奈受不住便下山离去,忍隐留在山上的也大多得不到重视重用,过着二等弟子的日子,虽二十多年过去,境况并无多大改观。因此当梁天成认回秦天枢为师父时,内心最为愤慨不满的弟子,便不顾生死,决意与师父站在一条战线上。

    冯玉衡走到众弟子跟前,大声道:“有谁还认我这个师父的,还有原来在三师哥天玑座下的弟子,谁不怕死,便都站出来相认,如若你们心中没有我们,呆会厮杀起来,我这个做师父的手下不会留情。”

    范摇光岂能让他们如此撬墙角,连忙喝道:“谁认骗子为师父谁就大逆不道,那人敢与歹人同流合污,我北斗派绝容不下他们!”

    虽然范摇光严厉呵斥禁止,却仍有十六名三四十岁不怕死的老资格弟子站出来相认师父,一名弟子问道:“大师伯,五师叔,我师父(卫天玑)这次怎地没有回来?”冯玉衡脸色沉重道:“三师哥被二师哥赶下黄山后,在太白山另立门户,几年前不幸为奸人所害!此事归根结底,皆是由北斗内乱而起。”卫天玑座下六名弟子顿时心中悲痛,拳头紧握。

    见得白雄生与杜海仍然不肯相认,秦天枢叹一口气道:“你们两人既然不肯认我,那便退下去吧,最好现下就下山离开,呆会儿一场血战难免,师徒相煎实是不忍。”

    白雄生与杜海对望一眼,一人退回弟子队列当中,一人转身离开,范摇光晃身追上,喝道:“杜海,想叛派逃跑,可没这般好事!”一掌击出,杜海武功亦自不低,奋力与之拼斗起来。秦天枢瞧了一会,突然闪到二人身旁,冷冷地道:“七弟,杜海虽不认我,却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杀我弟子,住手!”杜海听得这话大受感动,心酸难忍叫道:“师父,师父!徒儿贪生怕死,实是不该!”手上发狠,与范摇光拼起命来。范摇光在大师哥冰冷目光注视下,悍恶神情顿时收敛,手上不自禁停了下来。

    钟天璇见情形已然要失控,再让秦天枢冯玉衡唤起师徒情,情况只会对自己愈加不利,便大声喝道:“北斗派弟子听令,把背叛师门者及这四个大骗子拿下,清理门户为民除害!”

    千余名弟子齐声应道:“是!”立即将秦天枢一边三十四人围了起来,却没有人敢上前动手。

    李逸航仰天长笑,说道:“钟掌门,心虚了么,怎地堂堂北斗派掌门人竟然要以多取胜?宋师伯,朱六叔,你二人想清楚没有,可别再为这个引你们走上斜路的钟天璇卖命了,现今江湖上怎样看咱们北斗派,你们自己心中最清楚,别一错再错。”声音入耳动人心魄,把各人震得心底发虚。

    林菊也高声叫道:“北斗派的师兄弟们,原来在大师伯带领下的北斗派声名极佳,江湖上人人交口称赞,而在现任掌门人钟天璇领导下,北斗派都干下些什么事?北斗派所作所为已沦为邪门教派,为武林正义之士所不耻,你们动手之前可要考虑清楚,当初你们加入北斗派初衷,可是想着行侠仗义除暴安良,可如今却变成了为虎作伥之人,那不是大违己意吗?”

    宋天权和朱开阳虽然知道北斗派如今确实是走上了斜路,但眼前形势分明,他们几个人武功更强也不是二哥及北斗千余名弟子的对手,当下不敢再犹豫,宋天权叫道:“北斗弟子准备战斗!”

    话音刚落,一声长笑从殿外传来,众人心头一震都扭头瞧向门口。

    梅鱼龙领着十余人大踏步进入大殿,笑道:“钟掌门,宋四侠,怎么,你们想打群架么,我梅鱼龙最是喜欢,很愿意奉陪!”李楠也道:“我青竹帮上回被北斗派杀了个措手不及,心中怀恨,现下十来人再跟你们过过招。”

    北斗派众弟子听得他是光复头子梅鱼龙,都不由自主让出一条路,让梅鱼龙等人进入圈中。

    张美兰和梅芷菲抢到李逸航身旁,齐声叫道:“逸航哥哥,咱们来相帮你。”李逸航一手一个拉着她二人,心中十分感动,低声说道:“呆会你们二人别走远,由我照着你们。”梅芷菲道:“我在这儿吃的苦头可真不少,呆会儿无论如何也要好好教训他们一番。”李逸航笑道:“等下我将钟鸣剑抓了来让你解恨。”张美兰道:“这些人被钟天璇带坏了,看上去没一个好人,须得让他们知道为虎作伥的下场。”

    钟鸣剑看到梅芷菲,双眼瞪直,又见围在李逸航身边的张美兰也是青春靓丽,令人过目难忘,再想自己身为武林中第一玉面公子,却仍是孤身一人,登感如吃青梅,满肚子酸水无处可吐。

    梅鱼龙本不想牵涉进北斗派内部纷争,但眼见情形急怠,再顾不得外人身份,不惜冒以少敌多的巨大风险挺身而出。

    钟天璇冷笑道:“我说这两个骗子为何如此大胆妄为,原来是光复教在背后撑腰,可惜今时不同往日,你光复教在我北斗派打击之下已然灰飞烟灭不存于世,这个时候还强自出头,不是自投罗网么?”梅鱼龙泰然自若,说道:“钟掌门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我光复教毁灭,跟你北斗派可有半点关系,事前缩头乌龟,事后却忙不迭出来抢功劳,这事原是钟掌门的长处,在下也是见得多了。”

    范摇光喝道:“梅鱼龙,你休得嚣张,这儿是北斗派天都峰,可容不得你这等邪魔外道专横。李逸航,你勾结妖邪,伙同骗子上山,欺师叛派,罪大恶极,人人得而诛之。”李逸航心道:“我方高手虽然更多,但架不住对方人众,开战前须得攻心为上,瓦解敌人意志。”便大声道:“北斗派的众弟子听着,我是北斗七子之一冯玉衡先生座下弟子李逸航,站在你们面前的两人,一个是我师父,一个是你们大师伯、前任掌门秦天枢先生,你们心中有疑问,大师伯不是死了吗,而且大师伯如未死,现下应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头,怎地是眼前一个壮年汉子模样?”

    他眼光瞧着众弟子,顿了一顿道:“那是因为,他被钟天璇阴谋夺权,害得身受重伤性命垂危,迫不得而下只好在棺材里沉睡二十余年,因此容颜未曾发生过变化,而后机缘巧合下复活翻生,三个月前曾有份进入莲心峰地宫中的弟子必然心中如明镜知道这便是如假包换的大师伯,你们若是执迷不悟向大师伯下手,那才是大逆不道,必遭天谴身首异处。呆会儿动起手来,识相的便乖乖抱头蹲地下,免得血溅当场,如有弟子顽冥不化,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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