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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暮色苍茫,飞鸟归巢,木兰顶上空地二人斗剑你来我往,剑招万变迅速异常,可是却诡异的听不到多少双剑双交之声,李逸航一剑刚出便又改变,令得钟天璇手中玉女剑难得和他的长剑交碰。
数十招过去,钟天璇见对方剑法严密,防守滴水不漏,单靠剑招与得内力难得取胜,剑力越运越劲。李逸航左避右闪,丝毫不为其内劲所影响。
宋天权朱开阳等知道二哥手中血剑削铁如泥,极为锋利,在克制对方长剑情况之下,和李逸航相斗,只能微微占得上风,对方功夫其实是更胜一筹,宋天权曾与李逸航交过手,知他剑法精微奥妙,神鬼难测,此时恐怕只是发挥出他水平的六成功力而已。
十余招过后,李逸航突然间大叫一声,剑法百变,剑刃忽伸忽缩,招式奇峰突起,剑意森森,散发着阵阵凉意,宋天权心中一颤。此人神鬼莫测的不知名剑法再次使将开来了,得好好观看研究,看看到底有什么奥妙在其中
北斗弟子大感诧异,纷纷低声相询:“这是什么剑法?”问者尽管问,答者却是无言可对,只是摇头。梅芷菲和张美兰知道这是李逸航在蜀山派手中学回来以蜀山命名的“蜀山剑”。此剑法博大精深,李逸航虽向她们演练讲解过,但她俩只听得一小半便头晕脑胀,没办法学下去。
蜀山剑剑法既快又奇,二十余招过去,钟天璇竟然被逼得步步倒退,心中大急,终于领会到四弟宋天权先前跟他所说这小子“神出鬼没”剑法的厉害,但他仗着手中长剑锋利,专往李逸航长剑削去,化解了对手无数绝难抵挡的攻势。
梅鱼龙在场下看得明白,冷笑道:“北斗派钟掌门好不要脸,靠着一柄宝剑耍无赖,真令人瞧不起。”梅鱼龙嘲笑声音钻入钟天璇耳中,但他却是一点也不以为意,玉女剑横劈斜削,剑剑斩向敌人剑身。
防住敌人一阵急攻后,钟天璇对他的蜀山剑法特点有所掌握,不如刚开始时不明就里无计可施,渐渐越挡起越有心得,看准对方空档慢慢展开反击,十余招过去后,轮到钟天璇步步进击,李逸航不住后退。
眼见钟天璇攻势迅猛,北斗派群弟子大声呐喊助威。钟天璇一剑快似一剑,剑剑往对方要害上刺去。李逸航忌惮他手中玉女剑,万一手中长剑被他削断,那更加被动,暗想:“我与他剑术水平差不多,但他手中握有玉女剑,处于不败的境地,唯一办法,只有击飞他手中长剑,才有机会战胜他。”
可如何能击飞对手长剑,李逸航眼下已应接不暇,更无时间细想,眼见敌人长剑轻挑,剑尖挽出几朵剑花,当胸刺来,李逸航闪开后心念一动,不等敌人长剑收回,左掌拍出,钟天璇斗掌力并不惧他,当即也是伸掌相迎,又是呯的一声双掌相交,李逸航施展九阳拆骨手中的招数“逆水行舟”,剧震之下左手以擒拿手法去抓对方手指。
钟天璇水平可比代密高出不少,那能让他如愿,掌收指伸,点向敌人手心,李逸航叫道:“来得好!”左手收回之余抬脚猛踢钟天璇裆部,钟天璇侧身提脚封挡。
钟天璇被他近身缠斗,手中宝剑作用无从施展,当即后跃长剑拖回,划向敌人颈部,李逸航趁机长剑急刺,只一瞬之间已闪出十余剑,逼得钟天璇手忙脚乱,北斗掌门又故伎重施,再往剑身上斩落。
李逸航不肯轻易放走这来之不易的反击机会,剑尖突地向他手腕刺去,钟天璇无法施展大开大磕的劈斩之法应付,便手腕一抖,玉女剑也刺向对方手腕,后发先至,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李逸航心中暗暗叫一声好,青钢剑紧贴压在玉女剑剑身上,然后顺势往前直推,两剑便这样紧贴互刺。
当初因冶炼材料不够,高登制成的这把玉女剑,不但比平常的剑要薄,而且还稍稍短了一些,李逸航便是因为清楚明了这一点,才放心与钟天璇互刺手腕。钟天璇在激斗中却一时想不起玉女剑这一“劣势”,待醒悟发觉不妥时,对方剑尖已越过护手刺到腕上来,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念头在心中划过:“无论如何不能伤了手腕。”当即五指松开,食指在剑柄护手上轻轻一弹,玉女剑离手向前急飞。
李逸航逼对方撒剑,眼见心意达成,正高兴之际,突见玉女剑如离弦之箭刺向自己手腕,再做何种挣扎已是徒劳,当即也松开五指抽手。
如此两柄长剑双双脱手,呛啷呛啷两声落在地下,李逸航担心钟天璇拾回长剑,当即踏上一步,将玉女剑踩在脚下,说道:“钟掌门,咱们剑法上难分胜负,再来比一比拳脚上的功夫。”
明眼人都瞧得出,钟天剑持玉女剑实是大占便宜,比剑当中与李逸航拼了个不输不赢的局面,实则是在剑法上稍有不如,李逸航如是说,已大大的给了钟天璇面子。
钟天璇哼了一声道:“无耻小贼,就会使这些下三滥的伎俩,也好,再让你尝尝我北斗派拳脚功夫的厉害。”
李逸航将玉女剑踢回已方一边,梅芷菲弯腰去捡,钟天璇陡地晃身抢去,一掌拍向梅芷菲,钟鸣剑叫道:“爹爹使不得!”此时梅鱼龙虽站在女儿身边,但他全身脱力,别说保佑女儿,就连跨出一步也甚为艰难。钟天璇的动作太快,邱维方卢雄等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只眼睁睁看着他逼近梅芷菲。李逸航没料到钟天璇竟然是这样一个无耻之尤,说好拳脚上比拼却突然发难抢夺玉女剑,如此口心不一,已大大超出意料之外,想伸援手去救已然来不及。
钟天璇一掌正要劈在梅芷菲身上,突听得儿子大叫救命,回头瞧去,只见钟鸣剑咽喉已被李逸航掐在手中提了起来,他又惊又怒,掌收化爪也一把将芷菲掐住,喝道:“你敢动我儿子一根毫毛,我不但要了她的命,还将青竹帮屠个片甲不留。”李逸航提着钟鸣剑跃到他跟前,冷冷地道:“钟掌门,你愿意以你宝贝儿子的命来换咱们的命么?”
钟天璇有三个儿女,大女儿早已出嫁,二儿子钟韩宁不爱练武只爱读书玩乐,三十多岁竟一丝武功也不肯练,整天过着风花雪月的糜烂生活,钟天璇曾被他气得大病一场,差点儿就此咽气,三儿子钟鸣剑聪明机慧悟性极好,是个练武奇才,钟天璇将全副心思都花在钟鸣剑身上,当他是心头肉宝爱得紧。
他双眼目光犹如利刀紧盯李逸航,直欲将李逸航斩成碎片,片刻之后哼了一声,松开梅芷菲,梅芷菲手手提长剑退回父亲身边。李逸航嘿嘿干笑数声道:“钟掌门,看来还是你儿子重要些。”将钟鸣剑往他怀里送去。钟天璇把儿子接过,宋天权上来把钟鸣剑护送下场。钟李两人又拉开架势,你瞪我我瞪你,大战一触即发。
钟天璇此回上木兰山,其目的便是要将李逸航擒拿杀死灭口,以免北斗派种种不堪之事传入江湖之中,他上山初始发现李逸航不在帮内,便答应了梅鱼龙三场比拼定输赢的请求,却不料比拼到中途,李逸航竟然现身,直把他气得七窍生烟,要早知这样便来场大混战得了,现下跟他相斗良久,丝毫占不了上风,再跟他比拼拳脚,根本无必胜之算,难道不管先前的诺言,一拥而上?可就算一拥而上也未必杀得了此人,这可棘手得很。
第四百二十七章 华远翻天()
他眼光在李逸航身上来来回回游转,下不了决定。
梅鱼龙道:“钟掌门快动手啊,难道害怕了?”钟天璇冷冷哼了一声,没有转头,对着李逸航道:“李少侠,老夫再来领教领教你手上功夫。”
李逸航道:“在下身为晚辈,不自量力班门弄斧,还请钟掌门多多指教,得罪了。”说完双掌击出,乃是师父冯玉衡所传“伏虎掌”中的招式。钟天璇敌不动我不动,敌欲动我已动,未等敌人拳脚加身,食指突出,指向李逸航人中。钟天璇所使指法名为“擎圣指”,虽不能如高登般指发剑气,却是能穿木断石,如刀如剑,挨上一下,非死即伤,端的是厉害无比。
只因北斗派绝学太多,虽然跟冯玉衡及卫天玑学过艺,李逸航并没有接触过这套指上功夫,但听得指风凛然,食指如钢似钩,识得厉害,发到一半的掌势收回化爪,避开指锋,拿向敌人手腕同,待得对方躲开,右脚踏上一步,以肘击钟天璇脸门。
钟天璇冷笑一声:“肤浅小儿!”左手陡地拍出,径袭敌人心房,右手食指再点敌人眉心。李逸航单脚撑地,上身后仰,一脚踢对方档部,避开对方凌厉攻势之余,还攻得对方不得不避,不得不闪。
青竹帮众见得李逸航这近似无赖的打法,齐声叫好,北斗弟子则齐声喝骂。
在旁观者眼中看来,这逸航踢出一脚平淡奇,但在钟天璇眼中看来则是无比奇妙招数,当即凝神提膝,挡开撩阴脚后顺跨上一步,举脚往李逸航档部跺落。这时轮到北斗弟子喝彩,青竹帮叫骂。
梅鱼龙宋天权等人只看得暗暗摇头,李逸航尚年轻,钟天璇却已一把年纪,且是北斗派掌门,这种下三滥招数实不宜在他手中使出。
李逸航怪叫一声,左脚挡开踢来一脚,单脚起跳并踢向敌人胸口,跟着一个翻身,落在一丈之外。这个招式,正是多年以前洪仁海与刘昆铮比拼曾经使过的招式,李逸航自在蜀山上跟清云松学艺,大受启发,不再受招式拘束,任意挥洒,怪招奇招层出不穷,他对洪仁海这逼退昆铮师兄的一脚记忆颇深,不知不觉便在这场高手对决当中使了出来。
钟天璇修为可比齐昆铮高出不知多少倍,躲开他飞踢下巴一脚后,不等李逸航落地,一个箭步冲上,双掌拍出。
在半空中已经看出敌人意图,李逸航不与其拼掌,脚尖甫落地便即发力一点,再次蹦起,从钟天璇头顶跃过,落在他背后。孰料钟天璇竟然不需转身,身体急速后移,刹那间来到李逸航身下,双掌向上击出。
李逸航身在半空无法转向,见得敌人凌厉双掌拍到,心中暗暗骂自己轻浮,小视了钟天璇,这北斗派掌门绝非是浪得虚名之辈,经验与意识皆非常人能及。无可奈何之下伸出双手迎上,欲借对方之力再度跃开。
谁知敌人的双掌突然收起四指,单留一根食指戳向自己掌心!李逸航大吃一惊,要是被他点上,双手即废,青竹帮各人性命难保。在这一刻,后悔已然来不及,脑海里如火石一般划过一道亮光,顾不得多想,双掌收回,施展九龙折骨手法抓向手指。钟天璇哼了一声,左右手一摆,闪过对方后双掌急速拍出。
李逸航无可奈何,再对掌已然不及,转瞬之间胸前肋骨便会尽碎,血溅当场!电光火石之中中蓄力双手劈向对方脑袋,正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双方人员齐声惊呼!
钟天璇暗骂:“无耻小子!”就算能取敌人性命,自身也非受重伤不可,而自己一但受伤,北斗派混斗青竹帮并无必胜把握,这个险万万冒不得。当下急退数步,冷笑道:“李少侠,这是你该干的事吗?”
李逸航死里逃生,一颗心怦怦乱跳,冷汗直冒。过一会才道:“对付无耻之人,只好用无耻的手段,没有什么事不能干。”
钟天璇闻言色变,双手紧握,李逸航经历适才惊魂一刻,不敢大意,沉下心来凝神以待。刹那之间,诺大的空地,五百多人齐集一起,竟是静得呼吸相闻。
正在这时,一人自远处奔来,气息急喘,离老远便叫道:“钟师伯,爹爹,爹爹!”听声音正是宋天权的女儿宋英,宋天权没有带女儿出来,见到她突然上山,知道必然有非常紧要之事,连忙迎上前问道:“英儿,出了什么事?”宋英向场上众人瞧了一眼,眼光落在钟师伯和李逸航身上,接着在宋天权耳边低声道:“爹爹,华远他,他伙同高登,趁着你们外出之际,上山把五龙星抢走了,还伤了十几名师兄弟的性命!”声音虽低,但李逸航运起神功却听了个一清二楚。
宋天权大大吃了一惊,不敢怠慢,三步两步走到二师哥身边细语禀报,钟天璇听后脸色大变,骂道:“可恶可恶,我早觉察这小子心术不正奸滑狡诈,他奶奶的,怎地老三老五收的徒弟一个比一个难缠,一个比一个要命,这不是明摆着跟我为难作对吗?”朱开阳范摇光不清楚生生什么事,只双眼紧瞧着二师哥。钟天璇略一沉吟,对李逸航说道:“今天算你们好运,咱俩的事先缓一缓,以后再跟你算账。”李逸航道:“青竹帮扫塌以待,随时恭候钟掌门大驾光临。”
钟天璇瞪了他一眼,挥手道:“咱们走。”钟鸣剑叫道:“爹爹,怎么就走了?”钟鸣剑的来意与爹爹稍有不同,他对梅芷菲念念不忘,想借着此次机会再将她掳回山上再续前缘,那肯如此就走,钟天璇岂不知他心意,说道:“剑儿,我跟你说了多少回,做人,特别是做男人要有骨气,不是自己的东西何苦强求?”钟鸣剑虽不信服,却也不敢再说什么,眼瞧着梅芷菲不肯移动脚步,最后被范摇光拉着手失魂落魄下木兰山,宋英也是盯着李逸航一会儿才转身离去。
张美兰与梅芷菲见她紧盯李逸航,心中都在打鼓,难道这位姑娘也看上了他?
青竹众人见得北斗派离去,都长长松了一口气,紧握着兵刃的手终得放开,手心上已全是汗水,李逸航关心梅芷菲,发现她颈脖上乌青,显然适才被掐得不轻,心痛不已,梅芷菲道:“逸航哥哥,我没事,幸好你回来得及时,不然咱们都得遭了北斗派的毒手。”李逸航道:“都怪我这么迟才回来,害得你受伤受惊。”梅芷菲心中甜蜜,双目含情低声说道:“你这么说,那么我受的一切苦都是值得的。”
在下山途中,朱开阳和范摇光知道了二师哥急着下山的缘由,心中十分不解,朱开阳道:“这华远好大的狗胆,竟伙同咱们大仇人高登抢走了五龙星,真是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头止抓蚤子,胆大包天!”范摇光道:“对啊,他们要这五龙星有什么用,难道他们知道大师哥的所在?”钟天璇一言不发,他刚刚和李逸航空手对峙之时,感觉到自己能力还未达到压倒一切的地步,心中便寻思去倒腾大师哥的墓,将最后一阶口诀弄到手,把混元七星神功第九重也练完,相信便可无敌于天下,可心中刚有此打算,便听得华远偷走五龙星的消息,心中焉能不急?
宋天权道:“对啊,世上知道大师哥下葬此处地点的就我们几兄弟,难道华远或高登也知道?”
范摇光道:“估计他们只是见我们着紧宝贝五龙星,便起歹心偷走。一定别无深意。”
宋英一直默默跟着,突然道:“爹爹,那华远是铁脚门的弟子。”包括钟天璇在内,四人都不禁一怔,齐齐停下来瞧向宋英,宋天权问:“英儿,华远是铁脚门弟子?你怎么知道的?”宋英道:“是李少侠……李逸航说的。”钟天璇问:“他怎么说?”宋英将那日在钱山镇所听所闻详细复述出来,宋天权听后,不禁生气,想起寻香楼之事,大声责骂道:“英儿,你知道此事怎地不早跟爹爹或师伯叔说?”宋英低下了头道:“我当时觉得华远是铁脚门弟子之事算不得了什么,就没有……”
宋天权怒道:“觉得觉得,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觉得没什么,真气死你爹爹了,我早跟你说,漂亮的男人没一个靠得住,你总不听我说,现在好了吧,害得咱们千辛万苦拿回来的东西丢失,你就等着二师伯责罚吧。”
宋英从来没有被爹爹当着众人的脸说如过此严厉的话,其中更涉及到她感情之事,心中委屈,脸子上也登时挂不住,呜呜呜低声哭了起来。钟天璇道:“英儿不要哭,钟师伯不怪你,你还知道华远什么,都说出来给我们听听。”
宋英止哭泣,把当晚在小树林里之事也一并说了。
那一晚,华远从李逸航剑下逃脱,如丧家之犬慌不择路狂奔,跑着跑着,突然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摔了个狗吃泥。华远骂骂咧咧爬起,发现竟然是那与李逸航为敌的前辈伸腿把自己勾倒,当下把一腔怒火强压下去,说道:“前辈,原来是你,可把我吓了一跳。”高登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是北斗派弟子吗?”华远回道:“小的叫华远,是北斗派门下弟子。”高登道:“很好,很好,你和林子里那三人是什么关系,都一一给我讲清楚,如有丝毫隐瞒,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华远十分会看人,知道高登不是个好惹之人,那里敢使奸耍滑,便把和李逸航,宋英及刘若竹的关系原原本本说了出来,高登知他没有隐瞒,便对他道:“小子,你看我武功怎么样?”华远恭维道:“前辈武功出神入化,你认第二,无人敢认第一。”高登呵呵笑道:“错了错了,天下武功比我高的人所在多有,适才那小子剑法就比我强。”华远道:“那臭小子只是拼命打法,真实武功决不会在前辈之上。”高登瞧他片刻,说道:“你小子很合我胃口,我高登纵横江湖大半辈子,临到老来想收一个弟子来继承我的衣钵,华远,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华远迟疑了一会道:“高前辈,你肯收我为徒,那是我求之不得之事,可我已经拜在北斗派门下……”高登打断他话:“这个没有一点关系,你明里是北斗弟子,暗里也是我高登的弟子。”说完手指一弹,嗤嗤一声响,二根大拇指粗细的小树被他无形剑气击断,又道:“只要你拜了我为师,这御天剑秘技便传了给你。”华远看到那折断了树干,又惊又喜,暗想:“我华远积了什么德,竟然遇到这等好事?”当下不再犹豫,双膝跪倒咚咚的磕头,叫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高登哈哈大笑,说道:“好徒儿,乖徒儿,先让我看看你受的伤重不重。”处理完华远的伤后,高登问华远北斗派上的人事,华远不敢隐瞒,高登问什么便答什么。最后高登问:“李逸航是不是把混元神功口诀第八阶说了给你们掌门人知晓?”华远道:“听说是把口诀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