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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世间情为何物,真教人生死相许。”刘若竹死是死了,却是死在自己的爱人、孩子的父亲的手里。小河流水,载着林菊的眼泪,载着林菊的哀思,流向远方,遥远遥远的远方。淙淙水声,似乎是刘若竹在向林菊诉说着什么,林菊不由得呆了,两滴泪水落在罐上。
突然,林菊和李逸航耳边响起了歌声,是罗云在歌唱,曲调婉转悲哀,令得李逸航也不禁掉下眼泪,仔细听那歌词,
“让晚风轻轻吹送了落霞
我已习惯每个傍晚去想她
在远方的她此刻可知道
这段情在我心始终记挂
在这半山那天我知我知快将要别离没说话
望向她却听到她说不要相约
纵使分隔相爱不会害怕
遥遥万里心声有否偏差
正是让这爱试出真与假
遥远的她仿佛借风声跟我话
热情若没变那管它沧桑变化
但这天收到她爸爸的一封信
信里面说血癌已带走她
但觉得空虚的心仿佛已僵化
过去事像炮弹心中爆炸
在这半山这天我悲痛悲痛不已在胡乱说话
夜雨中似听到她说不要相约
纵使分隔相爱不会害怕
人无觅处心声有否偏差
正是让这爱试出真与假
遥远的她仿佛借风声跟我话
热情若没变那管它沧桑变化
遥远的她不可以再归家
我在梦里却始终只有她
遥远的她可知我心中的说话
热情并没变那管它沧桑变化
遥远的她不可以再归家
我在梦里却始终只有她
遥远的她可知我心中的说话
热情并没变那管它沧桑变化
啊……”
一曲既罢,四人泪流满脸,连树上的鸟儿也安静了下来。
第四百一十九章 一刀之仇()
四人商量好不把这件事传出去以免影响刘欣桃待产心情,由罗云把骨灰抱回家找个地方摆好。
众人见得李逸航平安归来,尽皆十分高兴,芷菲和美兰双双眼圈红了,就差点流下眼泪儿,再细看,各人双目都微微肿起,想来都曾哭过,李逸航心中感动难言。吃过饭后,他分别和美兰和芷菲单独聊天,互诉衷肠。这种轮流来的感觉很奇怪,但谁叫自己同时喜欢上两个女孩呢?好在美兰和芷菲也没意见,李逸航便也心安了许多。
过得数天,刘欣桃生下个女儿,小姑娘与妈妈非常像,和妈妈一般漂亮,各人纷纷恭贺林菊夫妇。林菊暂时忘掉伤痛,沉浸在初为人父的兴奋当中,如小孩子般又跳又叫,抱着女儿笑呵呵的十分开心。李逸航三人见到他这般模样,放心了许多。
李逸航一到罗云家便把骨髓丹配方的解药背将出来,让刘德兴帮忙制炼,刘德兴行医多年,对制炼丹药甚为熟悉,马上就准备药材去。
本来打算在罗云家住上一两个月,和各人好好聚上一聚,可是才过二十天左右,李楠突然找上门,对他道:“逸航,上官媚老妖婆不知怎么回事,自幽州老巢被挑之后,她竟然寻上我们,赖在木兰山上不肯走,还把侥幸未死的残部聚集在山上,意图东山再起,我担心她此举会引起北斗派的注意,招来灭门杀身之祸,我和你嫂子本想离开,可老妖婆把她们软禁下来,我想来想去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只好过来跟兄弟你商量一下。”
上官瑜让李逸航吃了一刀子,这笔账该是时候清算。当即说道:“上官媚和胡定中到这个时候还做着一统天下的春秋大梦,如此看不清形势,真如坐井之蛙,目光短浅自以为是,可笑,可笑。大哥你不用焦急,我现在就和你一块儿上木兰山,把老妖婆赶跑,她如不知好歹,那便顺手收了,其手上粘染的鲜血不少,是该为死在她手下的冤魂报仇雪恨。”
自练得蜀山剑术和重修混元七星神功后,李逸航信心大增,自忖对付老妖婆没什么问题,而且敌在明我在暗,还有李楠相帮,搞她还不是小菜一碟?李楠十分高兴,说道:“有兄弟帮手,大事可成。”
二人本想就两人行动,不料张美兰听后,想到师姐师伯有难,便自告奋勇说跟去帮手,梅芷菲当然不肯独个儿留在这里,罗云和孙建腾在家呆久生厌,早想着外出,不用说也要跟着去,连林菊也弄得心里痒痒的,最后众人劝他道:“欣桃刚刚生了宝宝,还在坐月子当中,你离开了怎么办,谁来照顾她?”李逸航劝道:“林师哥,你在家好好练习功夫,杀师之仇以及那个什么仇还要等着你去报呢,别到时掉链子。”林菊一听,顿时丢下外出的念头,说道:“师弟你说得对,等你们办完事,咱们师兄北一块儿找那胡定中及华远算账。”
一行人说走就走,简单收拾几件衣服后,骑上快马往汉阳奔去。路上,李逸航问了解药之事,李楠道:“梅左使一回家乡便着手准备,我离开时进程已然过半,现在差不多制成了吧,等赶跑老妖婆,咱们就去找梅左使。”李逸航告诉他道:“冷静的丈夫也已经在制炼解药,请大哥你不必太过担心。”李楠笑道:“我跟梅左使一个余月,已学会解药配制方法,那是绝对不用担心。”
到达木兰山脚下,李楠找到等待接应的兄弟,取出青竹帮低层弟子的衣服让众人穿上,问道:“我离开的这些日子,老妖婆都干了些什么?”那人道:“山上陆陆续续又来了不少光复余孽,每日里在山上大吃大喝。寻欢作乐,有时还成群结队到汉阳城中撩事斗非,闹出不少动静。”
“有没有注意到有什么可疑的人物在山下出现过?”李楠非常担心招惹了北斗派的人前来。那人道:“我们兄弟几个每天都在留意,暂时还未有发现。”
上了山,李楠将王凯森叫来,让他负责安排众人食宿,李逸航见王凯森已然复原,十分高兴,拉着他的手问长问短,王凯森更是欢喜,他听妻子说有一个恩人叫郑安,便问他上山了没有,李逸航脸色黯然,把郑安体内骨髓丹到期没有解药毒发身亡之事简单说了说,王凯森听后长吁短叹,慨叹命运弄人。
李楠和李逸航等人商量安排妥当后,便即去拜见上官瑜,上官瑜正与一大群来自各地的旧部属喝酒玩乐,青竹帮本财力雄厚,但自从上官瑜来了后,日日花天酒地,大摆宴席,开支花费极大,短短两个多月,已超出平时两年的支出,弄得青竹帮里负责账房的杨先生抱怨不已,却是敢怒不敢言,因帮里几个对其行为有意见之人,都被她杀了,现青竹帮上下人心惶惶,人心思散,已开始有弟子偷偷下山走人。
李逸航经芷菲易容后也跟在李楠身后,进入大厅,见得厅上喝酒之人,除了上官瑜之外,没有一个人认识,唐海流不在其内,心想上回北斗派的偷袭已然将光复余数不多的堂主左使(唐海流)右使(于富)等杀了个清光,剩下这些侥幸未死之人都是名不见经传好吃懒做的家伙,实不足为患,对李楠点了点头。
上官瑜见得李楠回来,对邱维方道:“邱堂主,你女婿终于回来了。”李楠上前行礼道:“李楠拜见上官教主,上官教主凤体安康。”上官瑜哈哈大笑道:“李楠,你是不是和你岳丈闹矛盾了,怎地不辞而别?去那里来了?”说完两道严厉目光射向李楠,脸上大有兴师问罪之意。
李楠见她如此模样,心底下说不出的憎恶,但在撕破脸皮前,便再忍她一忍又何妨,说道:“在下接到家信,说家里有急事,未来得及向教主请假作别便下山,实是大大不该。”
上官瑜哼了一声,冷冷地道:“岂止不该,简直是大大不敬,你回山没两天便即离开,根本没将我这个教主看在眼里。”邱维方连忙道:“上官教主息怒,李楠一向对教主忠心耿耿,他这次离山只是家中有急事,实是情有可原。”
“家中有急事?怕是他见我在山上长住,心里不喜这才下山的罢,说不定有可能请了人回来对付我,帮手呢,叫他现身罢。”上官瑜竟然一眼洞穿李楠的心意。
“哈哈,上官教主果然是料事如神,未卜先知,李楠佩服佩服。”李楠终于忍不住,反正要干你,又何必再忍?
上官瑜脸色一变,警惕看了看四周,接着两把锋锐如刀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掠过,最后眼光落在李逸航脸上,李楠背后跟着的人不多,如来请来帮手,那定是这个看不出一丝表情之人。她道:“你请来的帮手便是这个木口木脸的家伙?”
李楠微微一笑道:“不错,上官教主可认识他?”
厅上本一片欢乐祥和,自李楠出现后,空气中骤然弥漫着紧张气氛,大有一触即发之势,喝酒的各人仿佛闻到了巨大的危险气息,不自禁都站起来,手握兵刃。
邱玉莲早在厅外布置好兵力,只待大厅上动起手,便率人冲进来将光复教残部杀一个片甲不留。
上官瑜盯着李逸航一会儿,哼了一声道:“手下败将,竟也敢在我面前出现,李逸航你胆子生毛了吧。”李逸航不禁心中佩服,站出来一步道:“上官教主,你不但人长得漂亮,还聪明得很,确是个才貌双绝之人,我们中每一个人心中对你敬佩得很。”
上官瑜听他说好话,以为他怕了,脸上微微露出得意表情,道:“算你们有眼光。”李逸航接着道:“我身后这几位朋友都未曾成家,见得你之后尽皆神魂颠倒,要打要杀之意早消失得无影无踪,纷纷议论着要追求你。”上官瑜哦了一声,见得他身后的罗云潇洒风流,英俊之极,不禁心痒难搔说道:“那好得很哪,你过来罢,陪我喝酒,这事今日就先不追究。”最后这句话她是对罗云说的。
罗云退一步道:“上官教主,你可真是人老心不老啊,都八十多岁人了还想老草喂嫩牛,天下那有这么便宜之事,哈哈,哈哈。”他这么一笑,李逸航孙建腾李楠等一块儿笑了出声,随后王凯森等青竹弟子也跟着轰笑起来,大厅之中,尽是哄笑之声。
上官瑜陡然听闻,被气得脸上青白相间,喝道:“你不要命了?”晃身上前,一掌拍向罗云胸口,罗云专心练了数年功夫,已有极大长进,见她袭来,当即飘后数丈笑道:“老妖婆,难不成你想霸王硬上弓?”上官瑜最憎恨人家叫她“老妖婆”,听后怒得牙齿咬碎几颗,正欲再追罗云,突然觉得身后有人欺近,心中一震:“来人武功不低!”转身应战,见得是李逸航,心中登时定下来。喝道:“小子,上回放了你,怎地还敢跑来面前送死?”
李逸航笑道:“送死是送死,却是送你去死。”说完挺剑攻上。上官瑜身形暴退,双手寒光一闪,各握一柄短剑,李逸航晃身而上,两人便在厅上斗将开来。
李逸航和上官瑜动上手,李楠一声令下,厅外的青竹弟子涌将进来,对着光复教余孽一通砍杀,邱维方等见到手下已然动起手来,当下也不去顾虑什么,提剑砍向一同喝酒之人。这些上官瑜旧部乃乌合之众,怎挡得住青竹诸人,不到半刻钟时间便全部被斩杀干净。
上官瑜真没想到李楠如此大胆,眼见跟追随自己而来的部下被诛得一个不剩,片刻之间自己变为了一个光棍教主,心中的恼怒可想而知,本想冲将过去把李楠等人一顿虐杀,可不料眼前的李逸航功力似乎提升了不少,无论自己使出什么厉害的招数,总是能被他轻松化解,虽不至落败,但青竹众人已在旁虎视眈眈看着自己,趁他们还没有上来围攻,便寻思着逃跑之策。李逸航是何等精明之人,上官瑜的心思早被他瞧在眼里,叫道:“老妖婆你还想逃吗?”长剑突然速度加快,剑光闪烁,剑尖抖出十余朵剑***得上官瑜无暇考虑逃跑之事。
上官瑜只好沉着应战,眼中瞧出来,只觉对方一剑未完一剑又来,似乎永远无穷无尽,当即静下心,仔细寻找对方招数中的漏洞,越看这觉得敌人这套剑法眼熟,蓦然间叫道:“你这是蜀山剑法!”
李逸航微微怔了一怔,他使这套威力无穷的蜀山剑已有十余次,从来没人识得出这套剑法的来历,眼下竟然被上官瑜认出,不禁佩服,笑道:“上官教主果然见识非凡,你既然知道我剑法厉害,识机的便赶快弃剑投降,留你个全尸。”
上官瑜嘿嘿冷笑道:“臭小子,你想得倒美。看招!”左手短剑划个半弧陡地刺出,右手剑后发先至,指向李逸航脸门,这一招平淡无奇,然而李逸航却感觉出剑受到阻滞,不得不后退一步。在这一式后,李逸航每回出剑,都似被对方料到一般,一剑只刺到中途便被迫停下回守,十分的不畅意。十余招过后,李逸航感觉到不仅出招不顺,连呼吸节奏也被打乱,一剑刺出时本来在呼气,剑招被打乱后,呼气也随即中停,一股气在心胸滞涩,越来越胀,难受犹如要爆炸一般,随后更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骇得旁人齐声惊呼。
李逸航大惊,知道剑招受阻,心烦气躁之下导致行血及呼吸混乱,正想调整,突然发现上官瑜左侧腰间出现老大一个漏洞,不假思索挺剑刺去,长剑刺出一半时,敌人如鬼魅般突然出现在自己右侧,双手短剑交叉,齐向自己脖子划下。
她便好像知道自己会刺出这一剑一般,剑未出已然作好了应对之术,那这场比拼还怎么打?
第四百一十九章 游龙双剑()
双剑来得好快!他刺出去的一剑收制不住,无法挡格招架或是攻击,只好双腿急蹬,往前急窜,于万分惊险之下躲过一劫,上官瑜如影随行追上,双剑连击,化作两道闪电逼来。李逸航无奈,脑海中想不到应对之术,随手挥出一剑,既不是蜀山剑也不是太白剑,更不是灵隐门剑法,没有丝毫套路可言。可正是这一剑,令得上官瑜攻势稍停。李逸航得有喘息机会,心念电闪:“自她叫出我所使剑法名称后,便如有神助,攻得我手忙脚乱应接不暇,难道她竟掌握了一套破解克制蜀山剑的功夫?”有了这个想法以后,李逸航便不再使蜀山剑法,以北斗剑法与敌人交缠,果然如此一来,自己再没先前这般被动,心中立时明了,这妖婆确有一套对付蜀山剑的方法。
李逸航那里知道,上官瑜本是蜀山弟子,她在蜀山派内属“清”字辈,乃司马媚的太师父清云松清风子同一辈人物,其师父海中花是个十分要强好胜之人,年轻时与一个师兄相爱交好,二人剑术水平也差不多,对拆练剑时互有胜负,可是当师兄获传蜀山剑后,剑术明显提高,每回拆剑,只要师兄使出蜀山剑,海中花便难抵挡败下阵来,她心中恼怒之极,而那师兄却浑然不没觉,还一招一式演示,教她如何挡折蜀山剑法,海中花却以为师兄瞧自己不起,心中竟怨恨起师兄来,两人也因而而产生了嫌隙,昔日深厚感情渐渐被相互怀疑及争强好胜之心驱散得一干二净,最后两人彻底翻了脸,海中花闭门不出,更无心思婚嫁,潜心研究对付蜀山剑的办法,终在四十多岁时让其研制出一套专门克制蜀山剑法的“游龙双剑”,上官瑜适才使的便是“游龙双剑”剑法。
海中花在一次师兄弟妹间举行的小型比赛中,与昔日恋人过招时,这套自创的剑法陡然使出,师兄处处受制应变不及,面对着刺来的一剑,他显然呆了忘记躲避,而她,也没留手,刺伤了昔日恩爱无比的师兄,最后师兄伤重难治而死,海中花失手杀死自己一生唯一所爱,在那一霎时间不知内心是什么感受?是悲还是喜,没人知道。自己虽然赢,最后却得到了什么?赢了比剑,失去的却是一生幸福,实是得不偿失。师兄临死时对她说道:“师妹,是你赢了,年轻的我不懂事,每次都击败你,我本意只是想帮你,却不料引得你生气,实是后悔已极,这次你终于赢了,是我不如你,你心里该舒服些了吧,其实,其实我早该这么做,早该这么做。”说完便闭上了眼睛,刹那之间,海中花觉得整个世界灰暗下来,眼中瞧出来的一切都失去色彩,连自己手上他的血,也是灰灰的。
积聚了二十多年的怨气,使得她在获得良机后,手中短剑毫不留情刺出,她实在不知道自己那来的这股怨气,刺入师兄身体后,这股怨气随着争强好胜之心突然一扫而空,望着师兄苍白脸上的笑容,滴滴嗒嗒流下来的鲜血,曾经无数次幻想这个场景,可当真让她看了,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心中还有凄凉感觉,听得师兄的话,她更是如整个身体被掏空一般,直到今天,她才知道,他一直爱着她,而也在今天,她才知道自己,竟然也一真深爱着他,如不深爱,她怎么会花二十多年的时光来证明自己,如不深受,他怎么又心甘情愿挨上这一剑?
海中花最后伏在师兄尸首上痛哭,哭得晕死过去,等众人拉起她后,才看到她胸口已然插了一把短剑,众师兄弟妹不禁感叹,两人生前不能在一起,最后却死在一起,也算是缘分,于是便将他俩合合葬一个墓穴当中。
其时上官瑜已跟师父海中花学艺十多载,这套游龙双剑剑法师父使练得最多,她耳濡目染之下,便也练习了起来,海中花专门指点过她,说道:“瑜儿,你早早学了这套剑术,便不会重走我的路子,以后不管是谁用蜀山剑法对你,你都不必惧怕,只要使将出来,对手必被你打得落花流水,抱头鼠窜。”上官瑜深感师父这些年来受的苦,学习起这套剑法来便特别特别的认真。
海中花和她师兄两人都是蜀山派中最顶尖的弟子,从师父手上学的本领最多,他们二人英年早逝,便得蜀山派武艺的传承出现断层,来到清字辈弟子当中,只清云松会使蜀山剑,而司马映川这两代弟子当中,更无一个会使,等清云松百年之后,蜀山剑这一套威力无穷,精妙绝伦的剑法可能会从此烟消云散,不复存于蜀山派当中。
上官瑜少了师父的约束和管教,小小年纪出来江湖上闯荡,惹下祸患后便躲回蜀山派修炼,也正在那一段时间,她接触到蜀山派的专供女子修炼的《玉女心经》《龙凤双修乐》等房中术,渐渐从玉女变为欲女。
上官瑜四五十年前练下来的剑法,在今天终于派上了用场,将李逸航逼得气血逆行,她嘿嘿冷笑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知道害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