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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个齐立人,不愧是蜀山派中最了不起了人物之一,眼看得穿心而亡,蓦然间转头张口吐出两粒白色细小物件,呼啸着往罗申阳脸门袭去。暗器来势凶狠,罗申阳顾不得取他性命,把头一歪,嗤嗤两声,两件小物在耳旁飞过,嵌入身后的主柱上,入木三分,若被激中,人的脑袋骨可没木头的硬。后天众人仔细查看那小暗器,发现竟是两颗牙齿,都不禁对齐立人的机心赞服。
齐立人落地在地下翻滚腾挪,众人都看傻了眼,没人上前制他死命。狂乱的移动中,齐立人似是身体变小变短,继而身上绳索松动,待得各人反应过来时,齐立人已然摆脱了缚绳捆束,手脚重得自由。
缩骨功!大厅上众人脑海里闪过一门特异武功名字。缩骨功是蜀山派的一门偏技,练的人极少,罗申阳这一辈师兄弟就没有人练,据他所知,清云松和清风子并不会这门技艺,齐立人竟然在没人传授下无师自通掌握了,确实大出众人意料之外。
齐立人一得自由,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一个急射,便往殿口窜去,李逸航率先反应过来,比他更快抢到殿口守着,静待齐立人奔近。突然齐立人双手连甩,数个黑色圆球飞过来,李逸航深知蜀山古怪事物多,不敢硬接闪身躲开,三个圆球来到殿口,突然分别炸开,爆出一团团味道怪异的浓重黑烟,呛得李逸航连连咳嗽,双眼流泪,知道黑烟有毒,当即屏息,凝力双手,盲拍两掌,浓烟中感觉最后一掌掌风刮上一人,接着感觉到劲风扑面而至,李逸航如在漆黑环境中,什么也看不到,不知来袭者为何物,危急当中向左下里窜出,只见浓烟破开,一条人影飞速闪向门口。
如果让他逃出殿口,蜀山通道的守兵根本拦他不住,给他离开蜀山,再寻他可就难了。李逸航急提一口气欲追出,突然头晕目眩,全身发不了力,跨出两步竟然一个踉跄向前扑倒。在跌倒的一瞬间,一个身影如离弦之箭从后赶来,快如闪电,手中长剑挺出,直刺入齐立人背心。
第三百八十三章 因祸得福()
浓烟散去,众人瞧得清楚,从后追赶上来挺剑提刺之人竟然是清云松,爱之愈深,恨之也愈深,他退后三步,说道:“立人,到这时你还不认命。”长剑贯胸的齐立人一时未死,调转身来站在当地,结结巴巴地道:“太……师叔,我……我……”我了几句讲不下去,转头向李逸航叫道:“小……子,你过……来。”
李逸航缓步走到他跟前,问道:“你有什么话要说?”齐立人双眼突然闪出恶毒的光芒,脸色红润,高声道:“我身败名裂,最终身死,全是给你害的,到了下面,我一定不放过你。”李逸航知道他只是回光返照,并不害怕嘻嘻一笑道:“是啊,你运气可不太好,碰着我进山,我就是你命中克星,你就认命吧,别到了地府还存一口怨气。”
齐立人摇摇晃晃走近一步,道:“算了,算了,这是我自作自受,须怪不得你,求你照顾小媚,她,她有……好不好?”齐立人最后一句话音量很低,李逸航并听不清齐立人说她什么,齐立人双眼望着他,一副期待的眼神。李逸航问道:“她有什么?”齐立人道:“她有……好不好?你听不听得清,听不清过来一些。”
李逸航心念一动,向后急退二丈,说道:“好吧,好吧,我听已清,答应你了。”齐立人脸色恶毒,突然冲将过云尖声叫道:“王八蛋,我不会放过你!”
“呯啪”一声巨响,齐立人身子炸开,血水肉沫碎骨四散飘飞,大厅中漫起一片血雾,渐渐扩散。罗申阳叫道:“血雾有毒,大伙快出殿。”众人一听,纷纷如潮水般涌出大殿。
这齐立人临死前还想拉上一个垫背,欲把李逸航引到身边,自己身子爆开时将他也一并炸死,当场炸不死他也使他身上中得毒血毒肉,令其全身肌肉慢慢溃烂而死,好在李逸航心中够警觉,才没上当,躲过一劫。
对着遍地内脏血沫碎肉,李逸航大大感慨一番,行出大殿,不想过问蜀山派内的罚恶扬善,离开殿前空地寻司马媚身影,却是未得。流连在蜀山上,边走边四处寻找。
这时天已微亮,李逸航到处寻她不到,便上通元崖,到得崖上,果然见得一个孤单瘦削的身影伫立在崖边,正眺望天际边破云而出的火红圆盘。
李逸航慢慢走到她身边,一言不发看着太阳从幽冥处跳将出来。
良久,司马媚道:“逸航,这次得报大仇,可真的要谢谢你,如果你不是误打误撞的进来,恐怕这时候我要眼睁睁瞧着他们大婚,要是那样的话,我真的活不下去,真不会如那晚般想死不死。”李逸航心中暗道,就因你一时手软,差点儿便让齐立人逃脱,还险些害了我,要真让他逃了,到时你哭也没眼泪。没有接口,过一会儿才道:“司马姑娘,我可不是误打误撞,而是有明确目的。”
司马媚望着霞光万丈,心情慢慢好转,说道:“难道这便是缘分么,上天冥冥之中安排我们相识相爱……”
李逸航道:“司马姑娘,你再不去讨化功散给我,别说相爱,便相见也难。”司马媚吃了一惊,问道:“怎么了,你到底要化功散作什么?”
李逸航道:“在棺材中躺了数日,感觉到肚子里的她又不老实了,你爬到我身上时的感觉最明显。”司马媚更是诧异,问道:“什么肚子里的他,你肚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么?”李逸航道:“不错,我讨化功散便是为了除去她。”司马媚道:“是你吃的?你要化去一身的功夫,那,那不是太可惜了么?”
李逸航道:“相对于我的一生幸福,这身功夫可以忽略不计,你听我慢慢道来,知道前因后果后,我便不想吃,你也会要我吃的。”司马媚拉着他的手,在危崖边坐下,二人四条腿在在险崖边缘晃荡,也不害怕摔下去。司马媚一双妙目望着他,道:“那你快说说是怎么回事。”
李逸航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不禁有些陶醉,整理一下思维便把自己故事从头到尾讲出来,司马媚听他叙述,时而伤心难过,时而抚首微笑,时而向往,当听得李逸航一双柳叶弯眉来历时,禁不住呵呵笑起来,全身花枝乱颤,李逸航担心她一不小心摔到下面的万丈深渊,伸手握紧她手臂,司马媚便借机钻进李逸航怀里,却还是笑个不停。
李逸航拍了拍她的背道:“别笑了,正经点,现下你知道我为何冒死也要进蜀山了吧。”司马媚抬起头来,道:“你肚子中的她不让你与女子亲热,怎地我现在和你又能这样?”说着伸长脖子闭上眼睛,两片红唇娇艳欲滴。李逸航伸手指在她唇上轻轻一点道:“临行前少林寺常苦常悲两大师在我身上注有强大无比的内力真气,助我暂时压制她,要不然你这时早被她掐死了。”
司马媚全身一颤,想起她掐捏梅芷菲之事,感觉到事态严重,便道:“那咱们赶紧下崖去找三师叔商量。”
二人找到罗申阳,把讨要化功散之原因告诉他,罗申阳听后沉默许久,说道:“你们俩在这儿等我,我去跟太师叔商量一下。”过了大半天才回,道:“小姐,太师叔想见你,请你过去一趟。”司马媚道:“太师叔要见我,叫上李公子去好不好?”罗申阳道:“小姐,便和李少侠分开一会儿都不行么?”司马媚满脸通红,说道:“逸航,那你在这等我一会儿。”
说是一会儿,可直等到天黑吃饭也没见她回来,李逸航有酒喝,也不管她,和众人高高兴兴喝起酒来,直喝了个天昏地暗,人事不省。
这一场醉酒,李逸航直到第三天凌晨才醒来,睁开眼睛,见着一双明亮的眸子在出了神盯着自己。见得他醒来,司马媚微微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细牙,说道:“死酒鬼,喝得这么醉,让人服侍了你一天一夜。”李逸航揭开裤子,发现自己只穿着内衣裤,而且还不是自己的,不由得吃了一惊,问道:“司马小姐,我,我没有干坏事罢?”
司马媚噗嗤一笑道:“坏事倒没干,只是他总不听话要竖起来,恨得我真想把他拧下来。”李逸航伸手一摸还在,顿时放下了心,说道:“千万别,我还要靠他传宗接代呢。”司马媚递一杯水给他喝,说道:“化功散刚好没了,太师叔和三师叔正在加紧制炼,还要三五天时间,你便在这儿耐心等待罢。”李逸航道:“好,你叫太师叔多制点,我想化去功力后再重头练起内功,如果她仍然随功出没,我就再吃一次,绝练气念头,只练招式。”
鉴于李逸航如此处境,司马媚带他去见清云松太师叔,请他传几套高明的剑法,清云松自亲手杀死徒孙后,心情不甚佳,想到齐立人死前表现,更加的寒心,对传授剑法之事提不起兴趣,司马媚软磨硬缠,又说他施法帮齐立人找人,差点儿烧死自己,要其无论如何也要补偿回来,清云松拗不过她,只好随便指点了李逸航一套蜀山派上乘剑法“月华剑”,想以艰深奥晦、难懂难练的剑法打击他的学习热情,给他挫败感以便打发他走。不料李逸航举一反三,学得很快,只几天功夫就学会记熟,使得似模似样,司马媚又缠着太师叔要他传授最高深的剑法。
清云松来了兴趣,说道:“小妮子,这小伙是你什么人啊,怎地这么着紧他呢?”司马媚道:“不关你事啦。”清云松道:“我这儿有一部祖师爷传下来的剑谱,就叫“蜀山剑”,高深无比,连我也只练了六成,如果你能说服我,我就传了给李公子。”司马媚听说过这套以蜀山命名的剑法,的是蜀山派自创派以来最神秘莫测的一套剑法,父亲因资质不佳,未获传授,自己仅听其名而未见其姿。如今的蜀山派里,就只两位清字辈的太师叔会使,按计划,这套剑法准备传给资质最好的齐立人。如今齐立人已死,“蜀山剑”怕是要失传。
司马媚不由得大大心动,李逸航虽然不是蜀山派弟子,但自己早当他是最可依赖最亲密的人,当即伸嘴到清云松太师叔的耳边低声说起话来。
李逸航听不到她说什么,也没在意,自己失去内力后,如果能学到一套高深无比的剑法,那倒是挺不错的护身法宝。
不料司马媚讲着讲着,两人竟然走开,生怕他听到,李逸航微微一笑,心想:“司马小姐定是说我是她未来的丈夫,这可怎么办好?我已经有了两个最喜欢的姑娘,也难得她们同意我娶两个老婆,说什么也不能再娶了,可是当我在草原上见到娟儿时,为什么却突然对她爱到那么深呢?”一想到陈娟,心中不禁一下一下的刺痛,自己无意到访,打破了她平静生活,为她带来一丝的涟漪,洪仁海的突然出现,却把他们短暂而快乐的相处日子中止斩断,累得她母子二人双双葬身于黄河,每每空闲时候,想到陈娟母子一生悲苦,命运弄人,都禁不住心痛无比。
正出神,司马媚蹦蹦跳跳来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道:“逸航,太师叔答应传你剑法了,快去向他老人家叩头道谢。”
能学到高深剑法,磕几个头算什么,李逸航收回心神,恭恭敬敬向清云松磕三个头,清云松笑眯眯道:“李少侠请起,本来蜀山武功绝不外传,但是为了小媚儿,这个例只好破一破。”司马媚抢道:“不是已经传过一套剑法了么,这回不算破例了。”清云松笑道:“昨天传的那剑法普通得很,在江湖上根本算不上第一流,算不得数,算不得数。”司马媚道:“好啊太师叔,你竟敢这样忽悠我,瞧我不把你耳朵扭下来。”
清云松呵呵笑道:“小姑娘快别说话,时间不多,你去看看化功散制炼到那个程度,别进来打搅我们。”司马媚哼了一声道:“不打搅就不打热搅,我还有大把事要做呢。”
清云松待她离开后,把蜀山剑剑谱拿出来,说道:“蜀山剑一共一百一十一招……”李逸航问道:“怎地不是一百零八招?”清云松道:“剑招多少有规定的吗?难道一定得七十二招,三十六招,十八招么?”李逸航道:“是,太师叔说得对。”
清云松道:“蜀山剑剑法只重剑意,不重剑招,因此它可能是一百一十一招,也可能是九十九招,二百零一招,或四百一十招。”李逸航道:“太师叔难道是说这剑招可临时而创,也就是说并没有固定的招式?”清云松点点头道:“不错,你悟性很高,只要掌握剑理剑义,掌握三尺长剑的精髓,那便不再受剑招的束缚,任意挥洒,畅快而为,举手投足皆是招数。”李逸航呆了一呆,问道:“剑法是这样,那么拳法,掌法,脚法是不是也可以这样说?”清云松道:“如果你在这些方面的修为足够高,尽皆可以如此。其实换个角度来看,你与对手过招,比如同是一拳‘黑虎偷心’,你练的时候是有固定套路,可当你实战中打出时,就打一百拳,也不可能完全是按平时练习时的打法,对不对?”
李逸航道:“没错,因为对手及自己的站位、形态总是不相同,打出这一拳只能是神似而不是形似。”
清云松微笑道:“很好,很好,你说得不错,既然形不似,对于敌人来说,这一招在他眼中就有可能不再是‘黑虎偷心’了,有可能是别的一招,因此而说,招式可多可少,不断变化,招式是死的,敌人是活的,自己也是活了,要想死招式打倒大活人,那么招式使出时便不能一成不变,要根据当时的形势作出调整,把死招式变成活招式,一句话,那便是要随机应变,这四个字可说是蜀山剑的核心所在。”
第三百八十四章 南柯一梦()
李逸航心中一动,自己练的铁脚铜腿十三式,虽然只学了九式,难道便不能在此基础上,再创出些新招式出来么,真走上这一步,那就不再是十三式,而是三十式、四十式了。【。aiyoushenm】想到这儿,脸上不由得露出欢喜的神情。
清云松道:“你想到了什么,说来听听。”李逸航道:“我想剑法的这个理论,可以推广到别的武功当中,我一门脚法,已然练到出神入化,可惜招式不多,才九式,现下懂得这个道理后,招数便不受限,可越创越多。”清云松道:“想法是不错,但自己的基础一定要足够好才行,俗话说万丈高楼从地起,这楼能建得多高,主要是看基础。好,不多说了,咱们回到剑法上来。”
一老一小二人便在房内教学蜀山剑,一个教得用心,一个学得专心,竟不知时日之过。李逸航本有高深之极的功夫,人又机灵,学什么都比别人快了数倍,一点即通,一指即明,确是十分的了不起。
学剑期间,司马媚来了数次,可每回自己才说几句话,他二人又转到剑法上,根本不给自己多说话的机会,而且李逸航似乎忘了化功散之事,她生起气来,索性便不提这事。
不知多少天后,清云松说道:“李少侠,这套蜀山剑法我已然全部传授给你,但我自觉只领悟了六成,因此能传给你的只怕只有三四成,这就需要你日后多加努力,练个二三十年,必能有所建树,小有所成。”
李逸航道:“多谢太师叔传授高深剑法,徒孙没齿难忘。”不知不觉间,李逸航已然把自己当成是蜀山弟子,太师叔原来只是顺口跟着司马媚叫,可十多天下来,内心便真的把清云松当成是自己的太师叔,便真的把自己当成是蜀山弟子。
清云松道:“矫情话多说无益,小姑娘来找你很多回了,你快去看看化功散练得怎么样了。”李逸航道:“是,太师叔。”
拜别清云松,李逸航依依走出门外,阳光耀眼,金风拂脸,心中感到说不出的舒适畅怀,眼前的一切是多么美好,可一想到体内作乱的千年美女,脑子里浮现的张美兰梅芷菲两人的身影立即被抹去,当下快步找到司马媚,司马媚见到他出关,脸上有不悦之意,说道:“舍得出来了吗?”
李逸航知道她为何生气,便哄她道:“司马姑娘,你瞧我一出来不就立即来找你了么。”司马媚调转身子,道:“你是来要化功散,又不是来看我。”语气中竟大有酸楚之味。李逸航走到她跟前,柔声道:“我现下专程来看你,不提化功散就是。”司马媚抬起头,低声道:“可是你虽然来看我,心里却想着别的姑娘。”
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在想别的姑娘,这可是有些玄妙,难道蜀山竟有看透人心的法术?李逸航当即否认道:“我没有啊,那有。”司马媚哼了一声道:“大骗子,你别想骗得了我,你为化功散而来,现下化功散练成,化去神功除却她后,你便可回家成婚,把两个俏娇娃搂在怀里,你敢说没在想她们?”
这姑娘倒挺精明,李逸航不敢再说没有,便道:“司马姑娘,这个该怎么说呢,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这也是为续香火嘛。”司马媚幽幽道:“我不是怪你想她们,只是想到自己孤孤单单一人没人想,心中凄凉。”李逸航道:“怎么会没人想,这蜀山上下的男弟子,那个不想你,那个不将你当作女神,你要是离开蜀山,到江湖上露一露脸,想认识你追求你的人别说有上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人肯定是少不了的。”
司马媚跺脚道:“我不要,我不要那些臭男人想,更不要他们追求。”李逸航道:“我之前说的那个大哥,他可不是臭男人,人又老实武功又高强,可是人中龙凤来的……”司马媚道:“他武功有你高强吗,没你高强就不要说了。”李逸航一怔,普天下,武功高过自己的不是老头便是女妖,如果她按这个标准,齐立人也是不合格的,那不是不用嫁了?
低头想一会,说道:“他武功高过我,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司马媚嘟长嘴道:“那是,在你吃了化功散后,任那一个武功稍好之人都能欺侮你,连我也能对你呼呼喝喝。”这女子明明十分聪明,怎地齐立人却说她一颗铁疙瘩脑袋呢,当真想不通。
李逸航无话可说,握着她手道:“小媚儿,你一定能找到真命天子,不要焦急。”司马媚道:“我已为齐立人已耽搁了好长时间,怎么还有时间去找,都怪你,全怪你,你为什么要来蜀山,为什么要救我起来,我如死了,不是一了百了、什么都不用想了吗?”
望着她一张俏脸�